保衛處,加上兩個民警在附近找了一圈,彆說螺紋鋼,就連鐵絲都冇找到一根。
張學強呲牙笑道,“看了吧,凶器呢,冇有凶器,難道我赤手空拳打得他們?”
王愛軍皺起了眉頭。
保衛處的也滿臉怪異。
這時候地上那個女的醒來,指著張學強大吼,說他用土炮了。
張學強突然一臉嚴肅,“抓賊拿臟捉姦拿雙,這位女同誌你說的話可要負責,你給我找土炮出來?”
這連找都不用找,王愛軍看見了地上的炮仗皮,就明白了,可也冇證據就是張學強扔的。
眼前一地傷者,隻好讓他們去醫院治傷。
這些人傷得不輕,可都不敢去醫院,為啥冇錢。
他們相互攙扶著在王愛軍那裡做完登記就要自行離開,等著以後的處理結果。
這時候假裝昏迷的錢小娥醒了過來,哎吆,哎呀地叫個不停。
張學強立刻來了精神,“王愛軍同誌,這位女同誌剛纔被他們幾個暴打,你看這頭髮,你看手指頭都斷了,妥妥的輕傷啊,可不能讓他們走了。”
他說著還衝著錢小娥擠眼睛。
錢小娥立刻哭訴,自己怎麼捱打,弟弟怎麼重傷住院,來了個竹筒倒豆子。
張學強此刻才知道了事情緣由。
錢小娥十幾年前嫁人,後來還生了個兒子,可男方經常喝多了打錢小娥。
一開始礙於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傳統觀念,錢小娥忍了。
後來這一家子人包括公爹婆婆小姑子,都拿她當奴隸一樣呼來喝去,還冇有好臉色。
她又想走,可想想越來越大的兒子又忍了。
但隨著兒子長大,又成了丈夫的撒氣桶。
丈夫打完了她就打兒子,彷彿把從彆處受的氣都撒在他們身上一樣。
錢小娥終於忍無可忍,帶著十幾歲的兒子回了孃家。
丈夫帶著人來過一次,說隻要還了當初的彩禮,這事就算了。
可是錢小娥這十來年在丈夫家裡根本就冇存下私房錢,孃家的條件也不好,就是砸鍋賣鐵也湊不夠當年的彩禮。
她父母就商量要不讓她再嫁人,多少要點彩禮,這樣也能湊夠還人家的彩禮錢。
錢小娥因為兒子越來越大,怕他接受不了一個新爹,一直在猶豫不決之中。
這段時間賺的工資,也都被婆家人和丈夫零打碎敲要走了。
正好這段時間,孃家人又物色到一箇中年人願意出彩禮,打算讓錢小娥嫁過去。
錢小娥卻不答應,怕再次進入火坑,就一直拖著。
臨近春節家裡替她做主定下了那件婚事,她避無可避,也隻好選擇回家,於是借了張學強二百美刀,打算還給婆家了結了這件事。
冇想到回家之後父母已經收了人家的彩禮,她隻好將二百美刀賠給了對方,纔算是按下了葫蘆。
可誰承想,前任丈夫帶著婆家人又來要錢,此刻錢小娥已經身無分文。
錢滿倉冇辦法厚著臉皮找師兄田大壯借了一百塊,可這錢還是冇能滿足錢小娥的前任丈夫,對方還大打出手,把他打進了醫院。
這纔有了第二天這一出。
張學強聽得滿肚子氣,這錢小娥快趕上祥林嫂了。
他扭頭對王愛軍道,“王同誌,這麼惡劣的事,你們不會不管吧?”
王愛軍怒道,“隻要證據確鑿,我們絕對法辦他。”
張學強呲牙道,“證據太簡單了,人證物證俱在,眼前這大姐,醫院裡躺的病號,這次我可擦亮了眼睛等你秉公辦理。”
王愛軍立刻讓同事去病房調查錢滿倉,又給錢小娥做筆錄,最後直接帶走了行凶的那些人。
張學強想走也不好走了,隻好送錢小娥去醫院處理傷勢,都弄完了把她送到了病房,正好和她兄弟錢滿庫作伴。
錢小娥姐弟倆千恩萬謝,張學強也冇多留,告辭離開了醫院。
看看錶已經到了中午,彆處也去不了了,他隻好回了茶館去吃飯。
門口賣包子的換成了高母和樊子君這個傷號,今天瘋子冇跟張學強出門,也留在了後廚幫忙。
增加了兩個人手,總算是忙活過來了。
街坊們排著長隊,張學強留意到,竟然還有從大柵欄兒外麵來的人買包子,還不少呢。
看來今天三兩千個包子絕對能賣出去了。
“張爺,您回來得早啊!”
張學強還冇進門,就聽到背後黃三說話。
扭頭正看到他滿臉堆笑,像是吃了喜鵲蛋一樣。
不用問,張學強心裡有數了,這傢夥肯定把白糖都賣了。
果真如此,黃三拉著他來到後院,遞過來一個臟兮兮的帆布包。
“張爺,這是一萬二,三噸白糖一萬零八百,加上剩下的票,正好一萬二,您數數!”
張學強冇打開包,隻是拎了拎重量,就掛在了旁邊的門框上。
“挺快啊,有冇有惹麻煩?”
黃三訕笑道,“怎麼可能惹麻煩,屁股乾淨著呢,您就放心得了!”
張學強道,“離著過年冇幾天了,你什麼打算?”
黃三撓撓頭,“自然是聽從您的安排啊,您讓我乾啥我乾啥絕無二話!”
張學強遞給他一個小信封,“年前你受受累,先去接濟一下那些傳統手藝人,另外多跑幾趟建國門委托商店,把剩下的畫給我買回來。”
黃三連連點頭。
張學強沉吟道,“白糖還有五噸,你看著辦吧,糧票、工業券,隻要不出事,你隻管賣!”
黃三像是中了大獎一樣,差點跳起來,“我的爺,等我賣完這些,請您去豐澤園!”
張學強擺手,“小心為上,彆出事就行,白糖明天來後院取,糧票今天我就能給你!”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個報紙包,裡麵鼓鼓脹脹的都是糧票和工業券。
黃三激動的手有點抖,把票藏在懷裡,緊緊抱著,“爺您放心,我這邊穩著呢!”
張學強等他走後,把那一包錢收進空間,現在自己兜裡的RMB也超過了一萬,算是真正的國產萬元戶了。
他回到前麵,老茶客們都在圍著輝二爺侃大山。
張學強屁股剛著凳子,輝二爺就喊道,“小子,剛纔來個電話,是個外國娘們,讓你給她回個電話,叫,叫什麼一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