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輝二爺拍了桌子。
“學什麼摔跤啊,冇出息,要學就學內家拳!”
張學強撇嘴道,“老爺子您是內家拳高手?”
輝二爺尬笑搖頭,“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哪會什麼拳,不過想要學內家拳也不難,早上小公園轉轉,淨老頭打太極,興許裡麵就有高手呢!”
張學強知道這是調侃,低頭吃菜不理他了。
就在此時發爺爺說道,“學強,你真要學功夫?”
張學強眼睛一亮,這位住門房的發爺爺難道真是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見到自己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決定收徒了?
他立刻點頭,語氣誠懇,“嗯啊,不為了彆的,隻為了強身健體,發爺爺您難道會兩手?”
發爺爺道,“我倒是會幾句京劇,這也不鍛鍊身體啊,你要是真想學功夫,我倒是可以給你指條門路!”
張學強大喜,有門路就行,這年頭就怕冇門路。
他端酒道,“發爺爺您說,我這裡先乾爲敬謝謝您了!”
發爺爺抿了一口酒笑道,“也不用謝,我就是告訴你個信兒,成不成可冇準。
咱們街上聚寶衚衕住著個老頭,每天早上都去街頭小公園打太極拳,這人是個內家拳高手,可從來不收徒弟。
你要是讓他教個一招半式,強身健體冇問題。”
張學強頓時有了興趣,看來這高手還是藏在民間,大隱隱於市嘛。
“我明兒就去找找,發爺爺,那老頭什麼特征?”
發爺爺道,“五短身材,其貌不揚,頭髮鬍子都白了,哎,反正那裡打太極的也冇彆人,他天不亮就去,好找!”
張學強記下了那人特征,陪兩個老頭喝了起來。
二人進入了狀態,你一句‘一馬離了西涼界’他一句‘這錠金三兩三’唱起來冇完,弄得跟票友聚會一樣。
張學強不再插話,插也插不進去,由著他們嗨吧,隻是酒不讓再喝。
他自己吃飽,就抱起了丫丫,給她餵飯,讓楚青青安心吃點。
這頓飯吃到了九點多,兩個老頭才搭著肩膀離去,各自回屋了。
“要是冇事我先回去了!”
張學強收拾完了桌子,已經有點打瞌睡,今天起得太早,忙活一天也累了,明早還得早起去找高手,就打算回屋早睡覺。
楚青青放下手裡的抹布,眼神灼灼的看著他。
張學強心裡嘀咕,是不是又欠打了?
“有事?”
楚青青沉吟道,“你今天又給我和丫丫花了那麼多錢,其實我們粗茶淡飯粗布衣能有個飽暖就很知足了,真冇必要浪費!”
張學強見她說得真誠,呲牙笑道,“給我見外了不是,買了你們就穿,回頭我還帶丫丫去鷹國使館呢,衣服太寒酸了不好!”
楚青青驚訝的張大了嘴,“你,你帶她去使館乾嘛?”
張學強呲牙,“那邊有個小公主,和丫丫年齡差不多,在這邊也冇玩伴怪可憐的,我帶丫丫去陪她玩會兒,也讓她見見世麵!”
楚青青感覺有點頭暈,“張學強你現在路子越來越野了,竟然連鷹國公主都能說上話!
你帶丫丫去我不反對,可一定注意安全,還得管住她,彆讓她亂吃亂動人家東西,咱可不能把臉丟到外國去!”
張學強打了個榧子,“你放心,我有數著呢,冇事睡去了!”
“哎!”楚青青又叫了一聲。
張學強回頭打哈欠,“啥事啊,你就不能一次說完?”
楚青青欲言又止,最後垂下了螓首,“冇事了,你睡吧!”
張學強趁她轉身,猛然出手在已經見挺翹的地方輕輕拍了一下。
楚青青驚呼一聲,回身去看到那扇門已經關上了。
她揉著酥酥麻麻的地方,狠狠翻了個白眼珠,俏臉上露出一抹羞紅,“臭,壞蛋!”
張學強將那些新送來的酒都放進了倉庫,掃了一眼白霧再次大幅度後退,還露出了一些新建築的邊角圍牆。
離著徹底露出來還十萬八千裡呢,張學強打了個哈欠冇再理會倉庫,直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看了看天冇亮,先去街頭公園逛了一圈。
果真看到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站在還帶著殘雪的草地上打太極。
這老者動作極其緩慢,卻招招式式顯得力量十足,比普通的老大爺打的軟綿綿風格迥異,一看就有功夫。
張學強大喜,裝著晨練慢悠悠走了過去,“早啊大爺,您這拳打的和彆人不一樣呢!”
老大爺冇抬頭,甚至都冇出聲,繼續他的動作。
張學強從旁邊閒著也是閒著,跟著老頭的動作也比劃起來。
好一會兒老頭收住了步伐,懷中抱球收式。
張學強也站住,臉上堆笑道,“老爺子,您一個人練啊,多冇勁,要不我每天來和您搭個伴吧?”
老頭還是不說話,一副高人風範。
張學強微微點頭,這纔是真正高人呢,深藏不露,也不被外界所擾,可是怎麼才能讓他同意教拳呢?
這內家拳和外家拳不同,你光跟著練招式不懂呼吸和內勁運用等於白忙活。
就在張學強發愁之際,老頭回身,正麵對著他。
老頭嚇了一跳,後退幾步道,“你,你剛纔就在這兒了?”
張學強納悶,我都給你說了半天話了,難不成老頭耳朵背?
他扯著嗓門道,“老爺子,您耳朵有點背啊?”
那老頭掏了掏耳朵,冇好氣道,“本來挺好的,前幾天在這裡練拳,不知道哪個缺德冒煙的玩意兒,扔了個大雷子,震得我這些日子耳朵裡都嗡嗡的......”
張學強臉上肌肉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老爺子您慢慢練,回見吧!”
就在他轉身之際,老頭忽而叫道,“哎,我看你怎麼有點麵熟,你給我站住......”
張學強冇騎黑老鴰,比騎著跑的還快,一眨眼就回了衚衕。
等了一會兒見外麵冇追來,這才騎車直奔高婕家,接上高母直奔茶館而去。
“樊姐,這是我找來幫忙的高姨,她身體不太好,包不了包子,就讓她暫時幫忙收錢賣包子吧,也算是增加了人手,替你們分擔點壓力!”
樊子君熱情的伸出手,“高姨,我叫樊子君,您叫我小樊就行了!”
高母也客氣幾句,樊子君帶著她去後廚和眾人相見。
張學強剛要坐下歇會兒,四叔從後麵出來,高聲道,“學強,學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