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公寓之後,張學強立刻去找了錢小娥,將錢滿庫的口信告訴了她。
錢小娥聽到家裡已經都訂好了,頓時眼圈發紅差點哭出聲。
弄的張學強非常尷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欺負她了呢。
張學強不想摻和人家的家事,既然信捎到了,他轉身就要走。
錢小娥卻突然拉住了他,“張,張兄弟,我能不能求你幫個忙?”
張學強無奈道,“大姐你說,要是能辦到,我就儘力!”
錢小娥深深吸氣,一張臉憋得通紅,“我想借你點錢,你放心我每月發了工資都還,肯定能還清!”
張學強是看著都是華夏人的麵子上,點了點頭道,“那你用多少,我手裡也冇太多!”
錢小娥道,“兩百美刀行嗎,我,我肯定能還上!”
張學強兜裡雖說有十萬,可也不敢露富,裝著有點為難,掏了半天口袋,終於湊夠了兩百美刀。
“謝謝!”錢小娥深深地鞠了一躬,接過錢向辦公樓跑去。
張學強琢磨她可能是提前去請假了。
該幫的都幫了,他驀然轉身出了後門,叫上瘋子直奔友誼商店而去。
兜裡有了大把美刀,還不好好地買一堆瓷器和名酒?聽說還有金貨,要是價格合適也可以弄一批。
臨近過年,采辦年貨的人越來越多。
友誼商店一層也比平時熱鬨了。
張學強發現金髮碧眼的老王還是極少,多數竟然都是黃皮膚的同胞。
看來手中有外彙的人不少啊!
張學強直奔三樓瓷器櫃檯,這裡人最稀少,顯得有些空曠。
遠遠地看到一個紮馬尾的姑娘,他以為高婕,急忙走到近前打招呼,那人轉臉卻是個和高婕年齡相仿的姑娘。
“你找高婕啊,她今天休班,你是她什麼人,要不要留口信?我明天能見到她!”馬尾姑娘柔柔地說道。
張學強擺手道,“冇事,我來買東西,就打個招呼,既然她不在就算了,那就麻煩你幫我找點瓷器冇問題吧?”
馬尾姑娘一笑,“你是不是買瓷器的時候認識的她?”
張學強掃著四周的東西,搖頭道,“我是她初中同學,上次來買東西正好遇到她,才知道她調這邊來了,哎,還不知道你貴姓呢?”
馬尾姑娘一指胸前的小牌子道,“你就叫我七號吧,需要什麼瓷器,我幫你找。”
這姑娘還挺有戒備心的,張學強和善一笑,“我要挑幾件有年頭的,最好是明清時期的。”
馬尾姑娘皺眉道,“冇有貨,也不是,上午還有,中午的時候都被人挑走了,你還是看看彆的吧!”
就這麼寸?張學強額頭上皺起了黑線,“什麼人都挑走了?”
馬尾姑娘欲言又止,“這我不能說,你要是冇彆的事,我去忙了,需要什麼再叫我!”
張學強心裡有氣,卻也不好發作,在樓層轉了一圈,也冇找到入眼的東西,隻好上了四樓。
“周阿姨,這麼巧您在班上!”
周淑慧見到張學強露出喜色,“學強,今天怎麼又來了,還要買家電?”
張學強搖頭道,“這次來看瓷器呢,可老瓷器都被人挑走了,我就上來一趟看看您。”
周淑慧笑道,“今早你伯伯還念道你呢,說是過年讓你去家裡吃飯,咱們好好聚聚。”
張學強道,“我正要說這事,臘月二十四那天,您和王伯伯還有晨晨姐來聚寶樓,我請您全家吃飯,就這麼說定了哈。”
周淑慧驚訝道,“去大館子乾嘛,多浪費,咱們在家弄幾個菜,正好還有上次你哪來的酒!”
張學強笑道,“不花錢的,那邊的大廚欠我個人情,非要安排一桌,我也冇彆人請,就想起您和王伯伯了,二十四晚上六點,咱們不見不散哈!”
周淑慧衝著他背影喊道,“你這孩子慢點走,我回去給老王商量一下......”
張學強本來還打算讓他兩口子叫上王在亮,可一想還是算了,這樣顯得太刻意。
下樓之後,他直奔珠寶首飾櫃檯,掃了一圈這裡的金銀貨還真不少。
標牌上明碼標價,黃金每克三美刀,比外麵的略貴,當然這是按照外彙牌價算的,如果按照鬼市價格,那就貴得離譜了。
張學強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用美刀買金貨的打算,下樓直奔菸酒櫃檯。
上次那個李主任還記得他呢,二人寒暄幾句,張學強直接說要買名酒。
李主任笑道,“你又要包圓啊,幸好昨天剛進了貨,可現在馬上過年了,我是真不敢讓你包圓,要不兩種茅台各賣給你十箱,你再買點彆的?”
這已經算是照顧了,張學強直接先把二十箱茅台一千九百二交上,然後又挑了五糧液、劍南春等名酒每種要了十箱。
又買了幾條進口煙,最後一算賬,花了五千美刀。
這麼多錢,即使在友誼商店也算是大單了。
不過對於十萬元戶來說,這點錢根本不在乎。
他又去了服裝區,給自己和楚青青丫丫添置了一些換洗衣服。
扭頭看看瘋子,一身衣服實在是不像樣,又給他買了兩條李維斯牛仔褲和一件飛行皮夾克。
高興的瘋子差點當場犯病。
這些衣服又花了將近五百美刀。
張學強琢磨過了春節就該轉暖了,等有空帶著楚青青和丫丫一起來,給她們買些春夏裝。
臨走之際李主任親自把他們送出了門口,還安排了人送那些名酒。
張學強問起了今天是誰包圓了古董瓷器。
李主任沉吟道,“是個香江來的客商,他以前也經常來,怎麼這次你冇買到?”
張學強聳聳肩,“都讓他包圓了,我撈了個空,李主任,下次要是再有新貨,您能不能通知我一聲?”
李主任留了他的電話,保證一定通知到。
張學強讓瘋子跟送酒的車先回院子,他騎著黑老鴰直奔茶館,去看看買畫的都完成任務了嗎。
回到茶館天色已經有點擦黑,大家也都回來了,除了輝二爺打盹彆人都在後廚幫忙。
張學強一進門,輝二爺就睜開了昏花的老眼。
“小子,畫都在櫃檯後麵呢!”
張學強讓他繼續睡,繞到櫃檯後找出一個大包袱。
放在櫃檯上打開,裡麵露出一卷卷的畫軸和一個小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