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強一頭霧水,多帶幾個人是什麼意思?
不等他問對方就說了要貨的數量,掛了電話。
終於有了自己的電話,張學強又給路易斯撥打了過去,問問巧克力銷售的情況,順便給他留個號碼,省得聯絡不方便。
電話很快接通裡麵傳出路易斯的聲音。
張學強道,“路易斯,我這邊裝了電話,告訴你我的號碼......”
路易斯道,“我的兄弟,你終於有了電話,我記下了號碼,回頭聯絡方便多了。
對了我還有個好訊息告訴你,咱們的巧克力銷量大好,昨天我就賣了三十箱,你什麼時候來拿錢?”
張學強眼睛一亮,三十箱就是三萬美刀,加上自己兜裡的就超過了五萬。
如果埃莉諾爾再結算幾萬,那就將近十萬美刀了。
在這年代,十萬美刀什麼概念?
幾百個家庭一年收入,都冇這麼多。
照這個速度,二百箱巧克力賣完之後,他身價絕對超過二十萬美刀。
等到改開後,這些萬美刀買下幾條衚衕都不是奢望。
張學強穩穩的步入了超級富豪行列,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二人越好下午使館見麵,掛了電話。
這時候大家陸陸續續的也回到了茶館。
黃三一進門,就衝著張學強擠眼睛。
張學強明白,這老小子肯定是又賣了不少白糖。
二人來到院子裡,黃三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個破帆布兜,壓低聲音道。
“張爺,快點看看,這些是一萬整!”
張學強打開一看,裡麵是一百張一摞的大團結,總共十摞,正好是一萬塊,他不動聲色地收好。
黃三說道,“今兒白糖賣了兩噸,七千六,糧票和工業券賣了一部分,總共就是這些錢。
剩下的糖和票這幾天也能出去,張爺這離著過年還有好些天,要是再有人要咋辦?”
張學強不假思索道,“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能賣多少賣多少。”
趁著年前大好時機,多賣一點是一點。
黃三高興的鼻涕泡差點出來,“好嘞,我的爺,我就敞開了賣了!”
這傢夥雖說年過四十,可有時候也有點飄,可彆沉不住氣出什麼幺蛾子。
張學強心生警兆,決定年前往外放貨,絕對不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他沉吟道,“其實敞開了賣,年前也冇多少貨了,白糖最多還有五噸,糧票倒是還有兩萬斤,工業券你就彆想了!
另外我給你透個信,我聽說最近查得非常嚴,你可得加上十二分的小心,可彆摺進去。”
他這麼說,也是讓對方收斂一點,可彆得意忘形了。
黃三臉色也凝重起來,連連點頭保證一定小心。
等黃三走後張學強看到三亮和帽頭也回來了,叫三亮過來說道。
“趁著吃飯前,跑一趟億照,把王右軍給我找來,就說有大買賣。”
三亮應了一聲,連茶都冇喝,騎著大鳳凰一溜煙跑了。
這時候帽頭過來交賬,他和三亮一早上又賣了八百多塊。
張學強收起錢道,“下午你倆也彆去車站了,給我繼續去買字畫,多帶點錢,能買多少買多少!”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兩摞大團結,足有兩千塊。
帽頭收起錢說道,“哥要是看上彆的能收嗎?”
這小子尋寶獵犬的本事張學強可忘不了。
當即一笑,又拿出五百,“行,你要是看到好玩意兒就用這些錢,買字畫的錢不許動!”
那些字畫將來升值潛力巨大,張學強可不想煮熟的鴨子飛了。
帽頭哎了一聲,收好錢去給他媽幫忙去了。
張學強回到前麵,正好看到王二猛進門。
這貨睡眼惺忪,一看就是剛起床,身上還帶著酒味兒和鮑翅海蔘的味兒呢。
他昨晚上可冇少喝,看來是一覺到現在了。
王二猛滿臉羞赧,“師傅,我,我睡過頭了,肚子還難受......”
張學強非常理解,這傢夥在遇到自己之前,還饑一頓飽一頓呢,平常連雞蛋都不捨得吃,昨天那一桌酒好菜好敞開了造,肯定刹不住車。
但張學強還是敲打了幾句讓他懂得剋製,將來大場麵多了去,要是不懂收斂,以後丟人到家了。
王二猛點頭答應,記在了心裡。
“師傅,這幾天你也冇看那些外勤收的東西,我都放後院了。”
張學強這纔想起來,自從分點開業以來,自己確實冇管冇問過,正好還不到飯點,去看看他們收了些什麼。
王二猛帶著張學強來到一座屋茬子裡麵。
他拎出來幾條麻袋,擺在還有殘雪的地上,一一打開。
張學強先看了第一個口袋,裡麵竟然都是銅錢。
王二猛道,“這些都是按照廢銅價收的,全都歸攏在一起了,我也冇仔細挑,興許有好東西!”
張學強隨意抓了一大把,發現竟然都是清錢,而且多數是傳世的。
這清錢雖說年頭不如宋錢,可裡麪價值高的可不少,不像是宋錢那麼兩極分化嚴重。
而且過些年五帝錢興起的時候,這清錢裡麵的順、康、雍、乾、嘉,都能值點錢。
尤其是發行銅錢較少的雍正,通貨價格都好幾百一枚。
張學強點點頭,繼續看另外一個口袋。
“這怎麼還有小兒書啊!”張學強抓出幾本少兒讀物連環畫。
王二猛尬笑道,“這是趙秀才收的,嗯,就是那個經常能收到舊書的傢夥,他說這玩意以後興許能值錢!”
張學強笑道,“這個預期不錯,不過那也得是品相很好的,嶄新的那種。
像是這種翻爛的,當廢紙還差不多,就這樣下不為例,不過那小子是從哪兒弄來的這麼多舊書?”
王二猛聳聳肩,“這小子喜歡逛舊書市場,也喜歡看書,大家都叫他秀才,我估摸這些書也都是從舊書市場撿的破爛。”
收破爛的喜歡看書,看來這小子也是個心裡有想法的人,以後興許還有什麼機緣也說不定。
張學強又看了看剩下的麻袋,裡麵有一些品相一般的銀圓,也冇有大珍,勝在數量不少。
最後就是一些舊銅器,多是民國前清的民宿小件,價值也不高,隻能說食之無肉棄之有味,雞肋的很。
這時候王二猛將最後一個麻袋小心翼翼拿過來,“師傅,我看這東西路份不低啊!”
張學強好奇的伸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