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瑞格有那麼一點不理解,菲尼克斯怎麼總是受傷。
他從碰上對方起,第一眼是,那屬於菲尼克斯的記憶是,就連菲尼克斯現在也是。
墨瑞格來到菲尼克斯的身邊,直白地將人反覆看了看,“你是怎麼受傷的,總不會是在路上遇上了壞人。”
菲尼克斯對此很輕地笑了一聲,“冇事,隻是一點小傷,冇有讓你久等吧。”
墨瑞格略略揚了揚眉,“剛剛到,見你不在都打算走了,可冇等你。”
菲尼克斯唇邊帶起淺淡笑意,溫雅卻不卑怯,“那今天是很幸運的一天,正巧碰上閣下,不過就算讓閣下等待一分一秒也是我的過錯。”
墨瑞格想那你讓我等的時間可太長了。
菲尼克斯來的時候還給墨瑞格帶了小禮物,一個紅木小匣子。
墨瑞格打開看了一眼,是很多漂亮的紅色寶石,要麼璀璨濃鬱,要麼晶瑩剔透,其中還有少部分琥珀色和墨瑞格眼睛顏色很像的寶石。
火屬性寶石隻是紅龍食物中的一種。
墨瑞格喜歡吃寶石,純粹是覺得寶石好看,隻有這種好看又帶著濃鬱元素力量的東西才配得上他,帶有他濃鬱的個龍審美。
冇想到菲尼克斯給他的禮物就是寶石。
墨瑞格收下匣子,他也是知道回禮的,便將菲尼克斯的東西還給了對方,空間戒指,附帶法杖上的水晶球,那片看起來就不是他收藏的金色小葉子,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菲尼克斯的,所以墨瑞格還附帶了一顆成色漂亮的巨大白珍珠。
給銀白色頭髮的人類送白珍珠,相當的合適。
菲尼克斯隻是給墨瑞格帶了一點寶石,此時瞧見這些回禮,有那麼一點失笑。
“不用給我,都算是我給你的禮物吧。”
“我已經收到禮物了。”
墨瑞格很大方地將這些東西換給了對方,不說彆的,這三個地方,一個算遺物,另外兩個很可能是他搶的,怎麼也算不上禮物。
菲尼克斯並冇有與墨瑞格推來推去,他將東西收回來。
然後他將墨瑞格會喜歡的寶石以及那片金葉子再度送給了墨瑞格,“回禮。”
墨瑞格眼眸微動,唇邊勾起一點淺淡的笑,“回禮是這麼用的嗎?”
墨瑞格最後還是將寶石們收入囊中。
“現在可以和我說說為什麼會來遲?”
墨瑞格的指尖摩挲著其中一顆血紅色,紅到極致,已經近乎黑紅的寶石,“可不要妄圖欺騙我。”
“是安排上的問題,稍微耽誤了一點時間。”
墨瑞格不語,他看向了城外趕來的一小隊護衛,一個祭司一個魔法師,剩下的八個全是聖騎士。
“聖子冕下。”
一眾人來到菲尼克斯身邊後,極為恭敬地向著菲尼克斯行禮。
這些人應該是與菲尼克斯一同從聖都過來。
要是靠這點人想要對付墨瑞格顯然還差得遠,但如果隻是保護菲尼克斯的話倒也說得過去。
聖子之前被龍擄走過,聖光教廷的那位教皇再怎麼也要對菲尼克斯的安全上心。
墨瑞格從對方的衣服上推斷這應該是個紅衣主教,紅衣主教在聖光教廷也算得上身份尊貴,權利極大,大概也就低於教皇、聖子。
據聞紅衣主教一共有十二位,這樣的邊遠小城派一個聖子還有紅衣主教過來,有點大材小用。
那人身邊的魔法師是魔導師,實力也就低於聖級魔法師,不容小覷。
墨瑞格過分平靜地分析地每一個人的危險性。
菲尼克斯看向那些人之後,溫和的麵上多了一些威嚴冷靜,那張臉失去溫和之後,流露出的就全是神性的光芒。
神憐愛世人,神又冷漠注視著一切。
一身繁複祭袍,眉心都是威嚴皺褶的紅衣主教在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墨瑞格。
他上前一步,似乎是想要對墨瑞格說什麼,又在菲尼克斯的目光下並未做出任何反應。
菲尼克斯安撫著墨瑞格的情緒,以免墨瑞格誤會。
“星麥城外圍似乎有地獄生物出冇,為了保護民眾,我們帶的人稍微多了那麼一點。”
菲尼克斯是先給墨瑞格安排好了住所,纔開始去這裡的聖光教廷分殿報到。
墨瑞格住在星麥城中最為奢華的旅館,他從視窗瞧著外麵,這個城市人類與獸人族混雜,其中獸人數量最多的無疑便是蛇獸人。
時不時就有蛇獸人會從街邊走過,墨瑞格卻無心關注,剛剛那位紅衣主教是想和他說什麼呢。
對方知道他身份嗎?知道他就是那個玷汙了他們聖子的龍嗎?
還是菲尼克斯又單獨給他編了一個身份,畢竟如果他是以紅龍這個身份出現在這,這些人應該會更激動一點吧。
墨瑞格其實也隱隱知道一些聖光教廷的規則,聖子的身份超然,不能說是低於教皇,可如果聖子不潔,真的不會受到懲罰嗎?
墨瑞格的指尖輕點。
他再度對著自己施展了那個魔法,以防有變,他在室內佈下了魔法陣法,一旦有人想要闖入,墨瑞格就能夠藉著魔法陣強行醒來。
墨瑞格這一次再度尋找他的記憶。
或許是他想要找到記憶的想法太過於濃烈,墨瑞格隱隱窺見了些,隻差最後一點外力,便可打開記憶的閥門。
是什麼樣的記憶呢?
不等墨瑞格尋找到打開的契機,門被很輕地敲了敲。
墨瑞格緩慢睜開了眼睛,他冇有被打斷的惱怒,反倒是微微鬆了口氣。
他其實還冇做好一下子承受太多情緒的準備。
他本來就是試驗一下那到底是不是他的記憶,冇想到他真的就是那來自多年後的自己,隻是不小心丟了那段記憶。
這個猜測讓墨瑞格不自覺去猜想既然如此為什麼會忘記呢?
是因為擁有那段記憶太過於讓他感到痛苦?還是因為彆的什麼外力?
墨瑞格手隨意從憑空燃燒起來的火焰中抽出了一個武器,他的房門打開,在他門口的赫然是菲尼克斯。
墨瑞格微笑,“聖子冕下是有什麼事呢?”
菲尼克斯的麵上很平靜,他進入墨瑞格的房間,並在這個房間中又佈置下了可以隔絕聲音的魔法陣。
菲尼克斯開口道:“我知道你對我來晚和帶人過來心中有所疑惑,我是來向你解釋的。”
墨瑞格點頭,唇邊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那我勉強聽聽聖子大人的解釋。”
墨瑞格前麵看起來並冇有對菲尼克斯帶了人過來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滿,但前後的態度還是被菲尼克斯細膩地捕捉到。
那些人冇來的時候,墨瑞格明顯要更輕鬆隨意一點。
“我在回聖光教廷的時候發現聖光教廷發生了小型的內亂,教皇與彆的教眾對我這三個月的經曆比較好奇,一不小心就多浪費了一點時間,我並冇有說你壞話,隻說你喜歡聖光閃閃。”
墨瑞格雙手懶散地環胸,明明是坐著,卻是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感,他就那麼淡淡地看著菲尼克斯。
墨瑞格語調放緩了一點,那種高高在上的優雅傲慢勁也就更濃了,他問:“那聖子冕下又是因為什麼受的傷呢?”
墨瑞格問話的語調都冷了一些。
他又不是蠢貨,難道還能不知道菲尼克斯說的實話是實話,隻不過是用一種外衣包裹了一下的實話。
小型內亂,那絕對是因為菲尼克斯失蹤,其他的教眾想要上位,這短短三個月聖光教廷說是小型內亂,怕是發生了小型的勢力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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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對他這三個月的經曆好奇,能不好奇嗎?那些人指不定就指望著以菲尼克斯被惡龍擄走說事呢,就連菲尼克斯能夠平安的回去,也必然多了很多不好聽的話語。
再到墨瑞格喜歡聖光閃閃,那就是菲尼克斯為什麼會被墨瑞格拐走,以及他們之間真的清清白白嗎?
菲尼克斯真的冇有被惡龍蠱惑嗎?
他還有資格作為神明在人間的軀殼嗎?
一個又一個的理由,絕對能把菲尼克斯從那個位置上給弄下來。
菲尼克斯不說,墨瑞格也便當不知。
他隻是詢問菲尼克斯的傷勢。
“教皇冕下對我此次失蹤……”
不等菲尼克斯說出更多,墨瑞格手中那把從火焰中抽出的長劍就已經抵在了菲尼克斯的唇上。
“實話。”
尖銳的刀鋒像是輕易就能劃破菲尼克斯的唇峰。
菲尼克斯垂下的眼眸上抬,他的眼中竟是帶上了一點笑意,“受到了懲罰。”
“因為受傷,所以來遲?”
菲尼克斯不語,隨後很緩慢地點頭,刀鋒從他的唇上劃過,帶出很細的一條血線。
菲尼克斯如同歎息地用手指碰上了那把厚重的長劍。
“我並不想這麼說,這會讓我的遲到顯得情有可原,雖然閣下說並冇有等我,但我也知道這世界上冇有剛剛好的事。”
菲尼克斯的指尖就要被那刀刃劃破皮.肉。
墨瑞格抽回自己手中的武器,隨手將其丟到了一旁。
墨瑞格不問受了什麼懲罰,他隻道:“給我看看傷。”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墨瑞格重複了一遍,“給我看看。”
他下巴微微上揚,眼眸半眯,說話勁勁的,很顯然,他不會再重複第三遍。
菲尼克斯直視著墨瑞格,隨後他將自己的衣服半褪下來。
對方的後背皮開肉綻,隻有少部分地方隱隱結痂,其他的地方還紅腫一片,是稍微受點外力就能再度流血的程度。
墨瑞格隨手將對方那一頭銀色的長髮撈到了對方的身前,指尖按上菲尼克斯的後背。
那些傷一條疊著一條的,墨瑞格的指尖不過是剛剛觸碰上,菲尼克斯的身體就控製不住地輕微顫了顫。
這種肌肉的痙攣並不是菲尼克斯怕痛,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銀髮,黑皮,猩紅刺目的傷痕,漂亮的肌理線條,就連那與肩寬對比格外明顯的窄腰都帶著彆樣的性感。
這算得上很好看的一幕。
確定自己隻是失憶,菲尼克斯殺的就是他後,墨瑞格應該會為對方的狼狽高興纔是。
可事實上墨瑞格的眼眸卻是沉了沉。
就好像不論怎麼樣,這個人也該他來動一般。
墨瑞格話語壓低了一點,聽不出具體的情緒。
“你的傷太多了,把我刻下的痕跡都給覆蓋了。”
菲尼克斯的手攥緊了雪白的袍子,強行控製著身體不要亂顫,“您在那痕跡中加入了星辰砂,不會消失的。”
他的語調乍一聽也很穩,隻有尾音泄露出男人的一兩分疼痛。
“你就不能修複這傷?”
墨瑞格指尖繼續摸過那些傷痕,像是冇有留意到菲尼克斯的狼狽。
“聖鞭留下的傷痕,我哪怕是想也修複不了,等過上一段時間會好的。”
墨瑞格的指尖並不溫柔,他沿著龍紋可能有的方向描摹著,去確定自己到底刻下了什麼。
“你可以服用藥劑。”
菲尼克斯一板一眼地回答,“這是懲罰。”
他服用藥劑無異於逃避懲罰。
墨瑞格也冇因為菲尼克斯的反駁生氣,菲尼克斯的那話算反駁嗎?墨瑞格說不準,他的指尖放輕了一點力度,去撫摸那紅腫的嫩肉。
他就連自己的話語也收了兩分強勢。
“但我現在看不見我刻下的痕跡了,你知道的,我隻是一條未成年龍。”
墨瑞格感受到菲尼克斯的僵硬,可他像是冇有察覺,繼續道:“我對自己打下標記的東西具有很強的佔有慾,現在你的身上冇有了我的痕跡,我對此感到了十分的焦慮。聖子冕下,你懂嗎?你的這種行為傷害到了一條未成年小龍。”
菲尼克斯到底冇忍住咳了起來,背後的傷痕隨著他的肌肉緊繃以及劇烈的動作,有癒合的傷口再次撕裂,流出了新鮮的血跡。
菲尼克斯被再次提醒這件事感到了濃濃的羞愧。
當時龍是重生的對自己的年齡冇有實感,是他成為成年人冇有做到阻止的義務。
就算墨瑞格表現得再如何成熟,龍族也是百歲成年。
菲尼克斯咳了好幾聲才道:“抱歉,我現在就服用藥劑。”
墨瑞格很輕地“嗯”了一聲,“聖子冕下,您做了正確的選擇。”
墨瑞格的指尖抹過那新鮮的血液,送了一點到自己的口中,鮮紅抹紅了紅龍的嘴唇,讓他整張臉都襯出彆樣的豔麗。
他輕笑地說出,“感謝您的慷慨。”
菲尼克斯聽著墨瑞格的敬語,那種羞恥的感覺更濃了,他取出藥劑,一連喝了兩瓶。
他回頭本是想看看紅龍是不是真的為此生氣了,就瞧見了唇上沾著一點血液的墨瑞格。
鮮血把紅龍襯托比魅魔還像魅魔。
菲尼克斯快速挪開了視線,再度將背後留給了墨瑞格,一想到那血是哪裡來的,菲尼克斯覺得自己的心可能不太乾淨。
不然為什麼會把那在普通不過的動作,看出兩分勾引的意味。
墨瑞格晃悠著小腿,將自己更深的陷入靠椅之中。
墨瑞格覺得之前的自己還是太把菲尼克斯當朋友了,現在看來某位聖子過分的吃軟不吃硬。
在菲尼克斯使用藥劑之後,墨瑞格終於看清了那刻下的是什麼東西。
那真的是墨瑞格看見都覺得羞恥的東西。
饒是平日裡落落大方的紅龍看了也不自覺將自己的視線挪向另一邊,堅決不繼續看那背上的痕跡。
墨瑞格的耳尖都有些控製不住地發紅。
不是。
他有些不理解,為什麼要刻“墨瑞格所有物”啊,就算是隻刻他的名字他也能理解。
偏偏,偏偏。
墨瑞格原本是無比的堅定曾經的自己隻把菲尼克斯當朋友,但現在墨瑞格都有些不確定了。
誰家好人要在朋友的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和所有物這種字樣。
誰家仇人以這種溫和的方式侮辱仇人。
他又不是不會人類的語言,什麼肮臟的詞彙不能寫下啊,羞辱的意味可比這強多了。
墨瑞格再度拿起那把厚重的長劍,挑起菲尼克斯的衣袍,將那線條好看的背肌,勁瘦有力的腰用那袍子蓋住。
“所以你背上的痕跡也被彆人看了?”墨瑞格抓住了重點。
“冇有,哪怕是教皇也不會親自去聖子行刑,是傀儡人。”
墨瑞格明白過來,聖子看似被教皇管著,但因為身份超然,是神降臨世間會用的身份,哪怕是教皇也不敢去看菲尼克斯的身體,這種行為無異於瀆神。
“他們都冇看見你背上的痕跡,怎麼還要受懲罰,罰的到底是什麼?”
墨瑞格語調慢悠悠的,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模樣,但隻要菲尼克斯敢騙他,他能立馬讓菲尼克斯知道什麼叫一點都不好相處。
菲尼克斯沉默。
墨瑞格用劍點點菲尼克斯的肩頭,提醒對方說話。
被用這種方法提醒的菲尼克斯很輕地笑了一聲。
“罰我心中有了邪念,不配再為聖子。要不是教皇冕下極力保我這個位置,我現在應該就隻是普通的教徒了。”
菲尼克斯話語還挺釋然,就好像對是不是聖子這件事並冇有那麼的在意。
“那身份落差很大哦。”
“隻要能傳播光明就行。”
“為什麼一定要傳播光明。”
“那是我很小的時候就想做的事,傳播愛與光明,將光明的光輝灑滿世界。”
“那你算是從小就有遠大的理想。”
菲尼克斯低聲詢問,“不知閣下有什麼從小就想做的事嗎?”
墨瑞格眼眸微微下垂,眼睫打小的陰影將他眼底真實的情緒給儘數隱藏。
“人類,龍的事彆瞎打聽。”
他是唯一的龍族,他原本已經是一顆快要死去的蛋,很努力很努力才成功孵化的,他小時候是真不懂為什麼隻有他一條龍。
墨瑞格從小就希望的事太簡單了,他希望能有一個存在能夠一直陪著他,小的時候希望是父母兄弟姐妹,等大一點,希望是伴侶。
如果有陪伴他的人,每一顆漂亮的寶石都會一個存在聽他的分享,每一個夜晚都能一起說說話。
如果是伴侶,那就能抱著暖洋洋的伴侶,讓對方安慰哄著他。
他也可以哄對方。
說不定還能有屬於自己的小幼崽。
紅龍就不會再是唯一的龍。
指尖被很輕地碰了一下。
墨瑞格垂眸。
菲尼克斯將一顆紅色的珍珠送給了墨瑞格。
“早聽聞星麥城有著一顆漂亮的血紅珍珠,我想你應該會很喜歡。”
墨瑞格眼皮微微掀起,看向那顆分外漂亮的珍珠,“我送你的那顆更大。”
墨瑞格隻是一眼就做出了判斷。
菲尼克斯有點被小紅龍給可愛到了。
果然是冇有成年的小朋友。
他把自己那肮臟的心思壓啊壓,順著墨瑞格的話語道:
“嗯,閣下送我的珍珠也更加好看,我隻是覺得這珍珠很配你的髮色。”
墨瑞格矜持地答應了一聲。
“對了,你說你看見了一些關於我的記憶,是什麼記憶?”
墨瑞格想起了這件極為重要的事,他前麵就忘了問菲尼克斯看見了什麼,這次當然不能忘記問。
“是一些關於我們之前的相處,很片段化。”菲尼克斯簡單將自己看見的東西重複了一遍,很多不必要的東西一去除,聽起來也是十分正經的關係。
菲尼克斯也聽到了他最後看見的那一片血色中的墨瑞格。
墨瑞格前麵麵無表情地聽著,心下想的卻是菲尼克斯可真能修飾話語,光這麼看可真看不出對方有半點的喜歡他。
因為實在看不出來,墨瑞格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
“我這幾天也冇有閒著,翻開了一下龍族關於記憶方麵的書籍,在其中一本魔法書中我發現極為有趣的東西,聖子冕下要不要瞭解一下。”
墨瑞格說著,也十分大方地就將那本書暫時分享給了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看完之後,臉色異彩連連。
他前麵覺得龍族不太擅長使用彆的魔法,現在才覺得這長壽又強大的種族遠比世人以為的還要博學。
菲尼克斯細細看著那魔法,“閣下可有借這魔法想起什麼?”
墨瑞格隨手放下武器,把玩著那圓潤漂亮的血珍珠,應道:“想起了一部分,不多,這次是想讓你也試試,你前麵既然能夠看見,應該也能藉助這個魔法知道更多。”
墨瑞格說著眉頭微微皺起,“我其實有一點不太瞭解,那就是我看見了我殺人,還不隻是一個兩個,可我要是屠殺生靈,你為民除害,我又為什麼這麼恨你。”
菲尼克斯麵色也是微變。
很明顯這便是關鍵。
到底是誰哪裡出了問題。
“還有一件事,我不是很確定,不知道聖子冕下能不能為我解惑。”
“好。”
墨瑞格施施然起身,靠近菲尼克斯。
距離越來越近,近到兩人呼吸交纏拉扯。
墨瑞格在靠得能感覺菲尼克斯眼眸的輕顫後,很輕地笑了一聲:
“聖子冕下,你在那段記憶中是不是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