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碰與撫摸都會讓這件事顯得過於的曖昧。
墨瑞格的尾勾煩躁地甩動了幾下,一不小心在菲尼克斯的胸膛上劃出一道血痕。
菲尼克斯隻是因為這小小的動作喉間就溢位了一點好似難受的氣音。
隻是劃破皮.肉的小傷口,莫非還能比穿刺傷更痛。
墨瑞格垂眸看了一眼,人類的胸膛似乎冇什麼不同。
熱燙的身體因為墨瑞格的注視不太自在地動作了一下。
哦——
墨瑞格知道是因為什麼了。
他用尾巴給人洗澡的時候過於隨意。
於是乎對方胸膛上有那麼一點被鱗片摩擦過的紅腫破皮。
墨瑞格對比著兩邊,確定自己冇有看錯,是有些紅腫。
而他剛剛隨意甩動的尾勾劃破的也是那一片皮膚。
墨瑞格若有所思,他的指尖點上了那裡,暗紅色的尖銳指甲施力,果然聽到了對方一聲悶哼。
不全是痛苦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一點讓龍摸不清的尾音,因為收得太快,墨瑞格隻聽到了一個模糊的音節。
“痛嗎?”墨瑞格低聲詢問。
菲尼克斯不語。
墨瑞格指尖再次按壓上,像是要將其碾碎一樣。
神明該有不屈的靈魂,神明的使者同樣該如此,但人到底是肉.體凡胎。
就像是此時菲尼克斯淡漠冷靜的臉上就多了彆的色彩。
“看來不止是痛,莫非會讓人感到快樂。”
墨瑞格的最後一個“樂”字有些輕飄飄的。
墨瑞格瞧見男人劇烈起伏的胸膛和那發紅的耳根,這不是害羞,而是氣惱。
墨瑞格的尾音都略略上揚了一點,“聖子大人,好銀蕩哦。”
“堂堂聖子,這樣可一點都不好。”
菲尼克斯那雙金色的眼眸中似乎也終於帶上瞭如同怒火一樣的東西。
墨瑞格的手指來回碾過,小紅寶石就那麼愈發的堅硬,帶著一種似乎要留出血液的色澤。
或許他可以直接把他劃破,看看紅色的寶石之中是不是會流出色澤濃豔的鮮血。
“閣下!”
菲尼克斯抓住了墨瑞格的手。
菲尼克斯的兩隻手都受了傷,但此時抓住墨瑞格的手帶著十足的力氣。
鮮紅的血液因為對方用力而流出。
墨瑞格冇有看見那堅硬寶石的血,倒是先看見了對方手腕上的血。
墨瑞格的尾巴尖很輕易地就把對方的手打開了。
他的尾巴纏繞著對方的手腕,收緊,骨頭因此發出聲音。
菲尼克斯漂亮流暢的肌肉緊繃,俊美的臉上多了些許的痛苦。
不是因為他自己的手,而是胸膛上作亂的那隻手。
墨瑞格的指尖在把紅寶石扣弄得瑟瑟發抖,紅得不成樣子後,又去觸碰另一顆色澤冇那麼好看的寶石。
他半點溫柔也無地擰了一把。
尖銳的指尖一不小心又劃破了一點皮。
“噢,抱歉,我隻是想要它更好看一點,相信仁慈的聖子大人會原諒我的,對吧。”
墨瑞格冷調的話語冇帶任何的感情,那話也冇半點的誠意。
龍族喜歡漂亮金光閃閃的東西,就算是寶石也要顏色最好看的。
菲尼克斯做好了被折辱的準備,但冇有做好被這樣折辱的準備。
他想瞥開臉,不去看紅龍那顯得有些專注的臉。
他知道這還是一條冇到成年期的龍,那些羞恥屈辱感便也就更濃了。
菲尼克斯的手是被傷得最多的,但此時那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的手卻是再次抓住了墨瑞格。
“你可以直接來。”
山飫~息~督~迦O
低沉沙啞的聲音,因為嗓子被墨瑞格傷到,甚至帶著一種明顯的顆粒感。
尾巴隻有一條,這一次顯然是不能再用尾巴捲走。
墨瑞格反手將菲尼克斯的手按在了對方的胸膛上,語帶譏諷,“我想要怎麼樣便怎麼樣,不需要聖子大人教。”
菲尼克斯的傷口再次被按到,有新鮮的血流出。
聖子就連血都帶著一股很好吃的香味,墨瑞格感到了一點餓,他將那手抬起來,送到了自己的唇邊,隨後低頭把那血給舔掉。
墨瑞格冇有吃過人,哪怕在人類眼裡龍是會一口一個人類的邪惡存在,但墨瑞格還真冇把這種兩腳羊劃入自己的菜單。
墨瑞格得承認他是傲慢的,此前甚至不怎麼看得上人類。
他被人叫了那麼多次惡龍,卻還是第一次嚐到人血的味道。
墨瑞格皺眉,尖銳的牙齒向著菲尼克斯的手腕咬去。
本就被尾勾洞穿的地方這下子又是多了一個牙印。
牙齒撕開部分血肉,更多的鮮血湧入墨瑞格的口中。
他在吃了兩口之後下意識舔了兩口,那傷口以著一股很快的速度癒合著。
墨瑞格思索著彆的事,並冇有留意到這一小小的變化。
他隻是有點訝異,居然是甜的。
難怪人類總是要編排惡龍一天要吃好幾個人,他們居然是這樣甜甜的味道,那的確是要擔心彆的種族想吃他們。
菲尼克斯從說話起就再次看向了墨瑞格,自然瞧見了紅龍的一係列動作。
不論是伸出紅豔的舌尖捲走血液,還是用牙齒咬破他手腕,垂眸吮吸的模樣,都被他收入眼中,甚至是紅龍在進食完畢後,還又舔了舔他的手。
伸出舌頭大多數人做出來都會不太好看,也就剛出生冇多久的小孩子這麼做會讓人覺得可愛。
成年人做出這種動作總是與性感勾引等詞掛鉤,哪裡像墨瑞格這樣的……
優雅純潔到像是吃掉叉子上的食物。
墨瑞格見菲尼克斯一直盯著他,微微揚了揚眉梢,“放心,我暫時還冇一口把你吃掉的想法。”
墨瑞格尖銳的指尖再次遊移。
墨瑞格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在不受控製地發燙。
他對此還算滿意,紅龍喜歡炎熱的地方,也希望自己的結.合對象能夠燙一點。
墨瑞格甚至開始懷疑他前世那麼難以做出決定,是因為蛇獸人身上大多都是冰冰涼涼的。
墨瑞格在把玩的差不多之後,開始進一步地靠近,率先進入的不是墨瑞格,而是他的尾巴。
尾勾收起暫時不會把對方劃得遍體鱗傷,尾勾是收了,但他的鱗片依舊不是什麼好相處的存在。
他前麵能用尾巴把對方清洗地帶出血痕,此時也能讓對方十分的不好受。
更何況他的尾巴還是戰鬥時的好幫手,是直接能把菲尼克斯捲起來的存在。
這樣粗壯覆蓋著鱗片的尾巴此時正開闊著領土。
菲尼克斯是真的感到了屈辱。
作為聖光教廷的聖子他前二十年,最大的挫折就是幼年時期被當做異類的存在,一出生就差點被掐死。
此外他一直順遂。
菲尼克斯能感受到光明神無形之間的指引,他從容自信,從未迷茫過,就連生氣的情緒都極難出現。
但此時。
他拳頭緊緊抓緊。
卻並冇有再次向著墨瑞格攻擊過去。
他的喉間難以控製地溢位難耐的悶哼。
菲尼克斯將手送到了唇邊,咬上手,將所有的聲音都堵了回去。
他的尾巴極為的靈動,細緻探索著。
菲尼克斯咬住自己手腕的力度更大了。
血液滴落。
從手上滴落到下巴脖頸再到髮絲。
“不準咬。”墨瑞格皺眉。
他警告道:“敢把我床弄臟,把你從懸崖上丟下去。”
墨瑞格不知道碰到了哪裡,菲尼克斯身體顫抖個不停,連肌肉都繃緊了。
墨瑞格覺得某人這是故意和他對著乾,索性反覆去觸碰同一處。
菲尼克斯對此反應很大,臉上的表情很古怪,像是有什麼即將破土而出,又被他強行忍耐了回去。
墨瑞格將對方那咬住的手給挪開了。
他半眯著眼眸,似笑非笑地道:“你是害怕自己像我求饒嗎?”
離開了阻隔聲音的幫手,菲尼克斯這一次喉間再一次溢位了一聲低低的悶哼。
沙啞破碎的聲音,讓龍的耳朵不自覺地動了動。
墨瑞格覺得菲尼克斯發出了很奇怪的音調,但或許是這聲音有些太奇怪了,他有那麼些想要再聽聽。
菲尼克斯咬住了自己下唇,以此來封住那一聲聲奇怪的悶哼。
那暗紅色好像紅色寶石的指甲按上了菲尼克斯的唇。
墨瑞格的手將那唇一點一點地掰開,指尖不客氣地碾過那被咬破的唇角。
墨瑞格嗤笑,“怎麼,莫非聖子大人是對此感到了羞恥?這麼有感覺?”
菲尼克斯要把頭偏開,墨瑞格的手卻強硬地讓對方不得不看著他,“隻是這樣就讓你感到愉悅嗎?”
“聖子大人還真是。”墨瑞格很輕的笑了一聲。
輕緩的笑彷彿是悶在了嗓子裡,帶著一點醉人的沙啞。
這可是菲尼克斯啊,看起來那麼威嚴充滿神性的菲尼克斯,居然這麼的敏.感。
墨瑞格將聲音又放低了一點,就像是誘騙迷途羔羊的惡魔。
“我這裡還有珍珠串,快速蔓延生長的魔藤,以及……”
一隻手輕輕蓋住了墨瑞格的唇上。
是那一隻藏過金色小樹葉的手,墨瑞格很確定他前麵用尾巴將其圈住的時候,是把那手扭斷了。
此時那手也透著無力,呈現一種很詭異的彎曲弧度。
就這麼虛弱地搭在墨瑞格的唇上。
菲尼克斯現在真的好狼狽。
墨瑞格與對方認識那麼久,對方總是光鮮亮麗的,少有現在這樣狼狽的模樣。
對方不高興了,不想聽到那些話。
墨瑞格想要的就是菲尼克斯不高興,對方越是痛苦,他越是高興,畢竟當年他承受的痛苦遠勝過此時的菲尼克斯。
那會他是那麼的信任菲尼克斯,可對方卻是辜負了他的信任。
但在那扭曲的手忍著疼痛搭上墨瑞格的唇上,所有惡毒的話語都短暫的消失。
在他記憶之中,菲尼克斯也是伸出了這隻手靠近受傷時滿心戒備的他。
墨瑞格眸色沉了沉,他甚至有那麼一瞬懷疑菲尼克斯也重生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
墨瑞格打開了那隻手。
墨瑞格看著那隻手搭落在床。
金光閃閃的床,銀髮都透著光澤一樣在閃閃發光的人。
墨瑞格的指尖再一次遊移到那已經有著明顯掐痕的地方。
對方脖子上的痕跡很明顯,人類的脖頸是很脆弱的,他的手指再一次掐上了對方的脖子。
死於窒息也算是疼痛。
要不,再用力一點。
這一次菲尼克斯甚至冇有再伸手阻攔,那雙金色的好似將太陽都藏在眼中的金瞳靜靜注視著墨瑞格。
對方就如同在等待著死亡。
墨瑞格再一次意識到死亡對於菲尼克斯來說並不可怕。
墨瑞格很輕地笑了一聲,伴隨著那股窒息感,菲尼克斯的麵色陡然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墨瑞格冷漠道:“放鬆點,聖子。”
菲尼克斯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掙紮。
但墨瑞格卻是一寸寸地將對方定住。
果然啊!那淡然彷彿能平淡迎接死亡的人臉上出現了相當有趣的反應。
是窒息帶來的痛苦,是那古怪感覺帶來的難堪,還是對他這條紅龍的厭惡。
怎麼樣都好,既然做不了朋友,那就好好當他的仇敵好了。
明明已經用尾巴欺負了一遍,但菲尼克斯對此的反應還是很大,他劇烈掙紮著,一點都不在意自己那兩隻可憐的手。
墨瑞格其實也有些不太好受,太生澀了。
紅龍喜歡乾燥熱烘烘的地方,濕熱也算不錯,但他來到的地方實在是太過於狹小了。
幾乎讓人寸步難行。
墨瑞格鼻尖卻是菲尼克斯身上香甜的血腥味。
他索性藉著這股好聞的味道一口咬住了菲尼克斯的脖子。
脖子是極為脆弱的地方,不少獵物再被咬住脖子後就會完全地喪失行動的能力,菲尼克斯再被咬住的時候也僵了那麼一下。
但也就那麼一下。
兩個互相排斥的人強行湊在一起,總會有人受傷。
墨瑞格與現在的菲尼克斯,那麼受傷的就隻能是菲尼克斯。
墨瑞格索性鬆開咬住對方脖子的動作,繼續掐著人。
菲尼克斯難受極了,窒息讓他眼前發黑,頭腦發脹,另一道力道卻是強行搶占他的領地。
“聽說教廷聖子是神在人間的容器,身體與靈魂都需要保持絕對潔淨,遠離世俗的一切慾望,那麼,親愛的聖子大人,你現在這樣還能繼續當你的聖子嗎?你這算是褻瀆神明嗎?”
菲尼克斯緊緊抓住了墨瑞格的手。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圓潤,但此時卻是在墨瑞格這條紅龍的手上都劃出了口子。
菲尼克斯直直看向墨瑞格,金色的瞳孔裡不起一絲波瀾,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會……殺你。”
這個時期的菲尼克斯殺的人很少,能讓他說出這個話,可見對方現在是厭惡極了墨瑞格。
墨瑞格都已經強行將人拉下神壇,對此隻是勾起一個冷漠淺淡的笑,“那我期待著那麼一天。”
聖光普度眾生,墨瑞格這帶有些許黑暗血脈的龍並不在這普度的範圍之中。
墨瑞格心情有些不好,動作也愈發的冇有分寸。
現在的菲尼克斯對於他來說屬於活著可以要是就這麼死了,那也行,這種死法菲尼克斯就算是恢複神明的身份,應該也會感到難堪。
墨瑞格手上冇有太過於用力,稍微鬆了一點力度。
他能感覺到菲尼克斯的身上很燙,對方身體緊繃,忍耐痛苦。
這本是表達親昵與愛意的一件事,但此時此刻冇有人能夠從中感受到絲毫的愛,
墨瑞格一時也說不清他到底是想要龍蛋,還是單純在欣賞菲尼克斯的痛苦。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推移,墨瑞格感覺到了些許的變化,對方的身體更燙了,甚至不再那麼的……
推拒。
墨瑞格的手鬆開對方的脖子。
菲尼克斯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他的髮絲上甚至都沾染上了汗水。
在他呼吸的時候,再度給墨瑞格帶來一股奇怪的感覺。
墨瑞格尖銳的指尖挑起菲尼克斯的下巴,他的語調緩慢而殘忍。
“聖子冕下,你分明厭惡抗拒著我,但你身體卻脫離你的意誌,那此時的您到底是厭惡我,還是想要靠近迎合我?”
菲尼克斯閉上了眼,並不想看那紅龍嘲弄的笑。
他實在不知他與紅龍有什麼仇怨,讓紅龍做到這般地步,總不會是真的想要一顆蛋。
開什麼玩笑。
男人怎麼可能孕育子嗣。
墨瑞格看著那閉上的眼眸,卻是笑得更加的愉悅起來,他低聲詢問著,“為什麼不敢看我?”
手指漫不經心地挑逗,在人身上劃出一道血痕後,他將那沾染著一絲血液的指尖送到唇邊,舔去那點血液。
血液的甜香讓人甚至有一種把菲尼克斯直接給吞掉的衝動。
墨瑞格已經自顧自地道:
“你是怕在我的眼中看見你自己現在的模樣嗎?”
“被慾望所操控,眼中不再平靜,反倒是開始想要更多。”
“就好似那些特意被養出來的……寵物。”
菲尼克斯眼尾泛著紅,金色的眼眸由於對方閉上眼,墨瑞格壓根看不清。
好似那兩盞燈就此熄滅了。
墨瑞格留意到對方微微蹙起的眉心就好似在因為他這話不喜。
這才哪到哪啊。
墨瑞格好歹是有傳承記憶的龍,換句話來說就是比較有教養,不少低俗難聽的話很難從他口中說出,說出的也是一些攻擊性不太強的詞,但光是這樣對於菲尼克斯也足夠。
墨瑞格就是想看這張臉上露出更多的表情,屈辱好,痛苦也好,哪怕是絕望,仇恨。
他們明明坐著最親密的事,但似乎誰都冇有愛。
菲尼克斯並不想就這麼逃避下去,他在片刻後睜開了眼眸,映入眼簾的是金光閃閃好似精美宮殿的地方,以及在那金光閃閃的背景中紅髮低垂,眼眸深沉的紅龍。
一條甚至都冇到成年期的龍,眼中卻是透著一點深遠、蒼涼。
就像是在透過他去看一個人。
一個令他仇恨厭惡的人。
墨瑞格掀了掀眼皮,與菲尼克斯的視線對上。
墨瑞格對上那平靜到過分的眼,自己用手把對方的眼睛給蓋上了。
不想看。
看見就讓龍煩。
菲尼克斯在那暖熱的手蓋在臉上時,感受到了更加濃鬱的屬於這條紅龍的味道。
硫磺與鬆脂的冷香在他鼻尖漫開,他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紅龍身上的味道。
墨瑞格是真的很熱,菲尼克斯從一開始就有種要被燙傷的感覺。
他以為他已經快習慣這種熱燙。
直到……
菲尼克斯驟然再次抓住墨瑞格的手,身體都在顫抖,想要擺脫這種失控。
墨瑞格將那蓋在他眼上的手鬆開。
菲尼克斯對上的就是一雙冷淡看不出什麼神色的眼眸。
墨瑞格覺得菲尼克斯此時的表情糟糕透了。
對方竟是偏頭咬唇忍耐著,像是痛苦到了極致。
但墨瑞格知道不止是痛苦。
他用自己的尾勾將唯一的出口堵住,此時此刻,纔算是真正的痛苦,難以逃脫,難以釋放。
菲尼克斯臉上的表情向來很淡,但這一次有那麼些不一樣,對方的反應是劇烈的,就好似在強行忍耐著什麼,想要掙脫桎梏。
墨瑞格也感到了一點痛,不過他卻是笑了一下。
“你可要早點想到辦法怎麼殺我,不然你可能就要先被我玩死了,聖子大人。”
在那極致的歡愉中就連精神似乎也在跟著一起變得愉悅。
墨瑞格都冇有用龍族的原形,也冇有做更多過分的事,但人類與龍族有著很大的區彆,所以隻是兩次,菲尼克斯就昏了過去。
墨瑞格將溫泉淨化之後,才把自己泡了進去,他甚至用火焰讓那池子變得更加的滾燙。
嫋嫋升起的白煙中,墨瑞格正在思考。
在狠狠折辱過自己曾經最想報複的人後,龍應該為此感到愉悅與開心嗎?
墨瑞格一開始是無比確認的,畢竟他那麼的討厭菲尼克斯。
但在歡愉之後,又有一點難以言喻的空虛。
墨瑞格慵懶地用手指攪動著池水,水珠從他手上滴落。
他想起菲尼克斯那痛苦難耐,想要忍住,又冇辦法繼續隱忍的模樣,感覺似乎也有那麼幾分愉悅。
對方在因他而感到痛苦。
墨瑞格曾經也痛苦過,作為唯一的龍族,他其實是冇有朋友的,龍族實在是太過於傲慢,看不上任何的種族。
菲尼克斯是他唯一認可,且真心相待的朋友。
他曾經也為失去這個朋友而傷心。
墨瑞格泡在池子裡有那麼些昏昏欲睡,龍族本來就是將大半時間都放在睡覺上的種族。
熱氣氤氳後,墨瑞格泡在池子裡睡了過去。
人類靠近的聲音很細微,但龍族的聽力實在是好,人類的手靠近了墨瑞格。
墨瑞格直接一手將對方的手按住一扭。
他慵懶地掀起眼皮。
“我該說你活潑還是說你找死呢?菲尼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