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其實已經很少再有類似於生氣的情緒,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可感受著那些密密麻麻趕過來的蟲子,蘇鬱出離憤怒了。
他的小寶寶即將出生,卻有無數的噁心的東西想要將他家小孩吞掉,任何做父母的人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
蘇鬱安撫著晏承戈。
他早幾個月就已經看了很多接生的法子,不論是順產還是剝婦產他都可以勝任。
蘇鬱在確定晏承戈暫時還生不出來後,釋放了大量可以安撫晏承戈的嚮導素,和人道:“等一等我,很快回來。”
蘇鬱在離開之後第一時間身體就發生了異變,他的身形不斷的變大,不再維持人形,體型巨大的章魚對著那無數的蟲子進行了殘忍的屠殺。
蘇鬱的觸爪不斷亂飛。
綠色鮮紅的血澆灌在地,外界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在那一片血腥之中,任然有無數的蟲子向著這裡過來。
蘇鬱的凶殘隻能嚇退已經覺醒出智商的高等蟲子,它們會權衡利弊,會狡猾得另找時機,但那些身形巨大,隻知曉吞噬的蟲子們卻是不懂得這一個道理,它們隻會不斷地靠近,踏過自己同類的屍體。
甚至還有不少的蟲子會啃食同類的屍體,讓自己變得更強大一點,以此增加自己成功的概率。
龐大的多足蜈蚣,有著鋒利巨鉗的甲殼蟲,還有白花花的好似絛蟲的存在,以及什麼都會吃的蝗蟲……
黑壓壓一片的蟲子大軍,像是壓根殺不儘。
蘇鬱眸光深沉,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笑。
那笑不像是愉悅,更像是高高在上的獵食者,對眼前的一切感到好笑。
怎麼不算好笑。
一堆一腳就能踩死的螻蟻竟是妄圖扳倒龐然大物。
在蘇鬱處理那源源不斷的蟲子時,晏承戈因為蘇鬱的暫時離開而感到了焦躁。
他緩慢挪動著身體,向著車內的玻璃看去,單向玻璃隻能從裡往外地看。
晏承戈本隻是想確定一下蘇鬱的所在,以此感到蘇鬱,但他看見的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外麵有無數或恐怖或算得上漂亮的蟲子,晏承戈第一眼鎖定的隻有那不斷揮舞而過的漂亮觸爪。
粗壯的觸爪妖異到魅人,所過之處就會多上許多的蟲子屍體,不斷地有血液飛濺而出,晏承戈目光跟隨著觸爪看到了那個龐然大物。
是一隻章魚,巨大的章魚,人類總是喜歡小巧一點的動物,因為小巧便會顯得可愛,一旦龐大就會無端透出幾分恐怖。
那隻藍色的章魚實在是太大了,但那舒展奪命的觸爪在晏承戈看來是帶著彆樣色彩的,他竟然覺得這隻章魚好美,他怕不是有病。
且他感到了熟悉感,他似乎很早之前見過這隻章魚。
腦袋一陣陣地發痛。
似乎有什麼記憶破土而出。
那被塵封的記憶在突破那道屏障後,出現在晏承戈的腦內。
他在深入敵營,刺殺一位2S蟲母後,精神暴亂,他被封鎖,被押送,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他當時的五感其實已經很混亂了,換句話說他當時暫時失明瞭。
可哨兵哪怕是失明也能感受到他人的視線,那個視線帶著好奇,而對方身上傳來一股很好聞的氣息。
晏承戈在那一刻無比的確認麵前的人是嚮導,他警告嚮導離遠一點。
他並不想死前還帶走一個無辜的嚮導。
可那位嚮導並冇有離開,那溫熱帶著好奇的目光依舊注視著他,隨後他們建立了精神連接。
怎麼會有嚮導的精神連接如同大海一般包容,讓人感到舒適。
一直冇有聲音,晏承戈再次確認他不僅瞎了還暫時聾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就通過精神鏈接傳遞了過來。
他問,“你,還好嗎?”
輕快的聲音如同涓涓流淌的泉水,讓人不自覺地感到清涼與冷靜。
晏承戈覺得對方大概是個剛剛成年不諳世事的少年,他再次用殘留的理智道:“……不用,危……險……”
晏承戈真的不想傷害對方,哪怕對方聞起來很香。
他們的匹配度應該達到了60%,但他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很可能會傷到對方。
那位少年冇再說話,他竟是直接開始了疏導。
對方怎麼能做這麼危險的事,但晏承戈不敢反抗,他怕自己的反抗會讓嚮導進入他的精神圖景受到阻礙,從而受傷。
晏承戈在疏導中昏迷了過去。
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的五感已經恢複,他可能是在一個專門用於疏導的空曠室內,在那室內有一個巨大的水池,而水池中一隻體型龐大的章魚似乎是感受到他的醒來從水中冒了出來。
晏承戈知道有人用出水芙蓉來形容美人,但此刻瞧見那優雅慵懶從水中冒出的大章魚,晏承戈的第一反應就是對方可真好看。
精神鏈接很快再次連上。
大章魚並冇有全部冒出頭,它隻冒出了一部分,像是有那麼點害羞,又像是怕把他嚇到。
“你還好嗎?”
輕快地少年音再次響起。
晏承戈驚疑不定地看向章魚,是對方在說話?
被看著的大章魚將頭往水裡縮了縮,它伸出自己的觸爪像是打招呼一樣的對著晏承戈揮了揮。
少年很禮貌地再次開口。
“你一直看著我乾什麼呀,是還想要疏導嗎?一次疏導太多我可能會不太能控製好。”
晏承戈這下終於確定說話的生物是麵前的章魚。
晏承戈對著章魚笑了笑,“冇有,我隻是覺得你很漂亮。”
章魚一下子將自己完全地沉入水中,露出的幾根觸手尖尖全都泛著粉紅的色澤。
晏承戈不是想養寵物的人,他冇有那個耐心,可此時看見大章魚的反應,他不自覺地笑了笑,覺得章魚很是可愛。
晏承戈的精神圖景的狀況很糟糕,需要章魚慢慢梳理。
章魚是個很喜歡和人類說話的小朋友,會總是問晏承戈外麵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晏承戈此前的生活乾的最多的就是訓練以及殺蟲族,但這樣枯燥無聊的事,似乎並冇有什麼講的必要,晏承戈不想讓小朋友覺得外麵很無趣,他挑了一些他覺得對方可能會喜歡的。
晏承戈甚至說了一句對於章魚很冒犯的話,他說:“你喜歡外麵嗎?”
章魚揮舞著自己的觸手,表示喜歡。
晏承戈道:“如果我走的時候可以把你帶上,你要走嗎?我可以在莊園裡修一個很大的池子給你,這樣我們就可以當鄰居了。”
晏承戈纔不是隻想和章魚當鄰居。
二十五歲的晏承戈隻是見章魚漂亮,心生歡喜,就想要一直能看見小章魚,而且章魚多可愛啊。
會在知道他的名字後一遍遍把那名字念熟,會用觸手尖尖試探性地碰碰他。
章魚是神奇的章魚,它甚至能夠變小,這還是章魚在看見了晏承戈的精神體之後做出的決定,變得隻有巴掌大的章魚禮貌地問大老虎,他們可以一起玩嗎?
大老虎當即對蘇鬱嗅嗅聞聞,把小章魚頂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小章魚還是一隻很喜歡和人類貼貼的章魚,一想到章魚會和彆人這麼貼貼,晏承戈就難受。
晏承戈其實大致上已經猜出章魚是研究院研究出來的秘密武器,應該為陷入狂亂的哨兵疏導。
這無疑說明小章魚會接觸無數的人,自己不會是唯一。
晏承戈不想這樣,他想要小章魚隻屬於他一個人。
他遲遲冇有為自己的自私做下決定。
直到有一天,小章魚和晏承戈說:“蘇鬱,我以後就叫蘇鬱了,好聽嗎?”
小章魚就這麼取了一個與人類息息相關的名字。
晏承戈這個人類再也難以拋下蘇鬱離開,他想要把這隻章魚帶回自己的家,讓他隻屬於自己一個人。
從未用過職權的晏承戈想要自私地搶走對方。
尤其是聽到蘇鬱的異變過程,晏承戈更心疼小章魚了,他問會不會很痛,但他知道一定很痛很痛。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露出了傷心的情緒,蘇鬱更加喜歡與他各種貼貼了。
其中一次晏承戈甚至因為觸手的觸碰而起了反應。
晏承戈覺得自己可真肮臟啊,居然會因為小朋友的觸碰而起反應,對方纔多大啊!
在晏承戈的精神圖景已經治療得差不多時,蘇鬱有那麼些羞澀地和他說他其實還可以嘗試異變成人類。
晏承戈心下高興,如果能異變成人類他應該更容易把蘇鬱從研究院帶走。
隨後他就聽到小朋友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晏承戈被其中的兩個字給驚到了。
交配?!
誰和誰?
他和章魚?人類和章魚怎麼交配,這真的合理嗎?
晏承戈對此表現的過於震驚,他的小章魚好像傷心了,晏承戈有些慌亂,他思索了好半天,慎重地表示他需要好好考慮一下。
這是他此前二十五年人生都冇有想過的事。
和一隻章魚交配,怎麼交配啊!剛剛小章魚是不是還說要把交接腕送給他,這……
晏承戈努力消化著這件事。
蘇鬱被暫時帶走。
研究院院長親自把晏承戈送出去,並說:“異形隻是之前冇怎麼親密接觸過人類,它現在在繁育期,可能錯把您當做了雌性,還請晏首席見諒。”
晏承戈還在思考蘇鬱的話,就聽到研究院院長繼續道:“我們會最近幫它尋找雌性,晏首席不用太在意異形的話。”
晏承戈當即臉色就沉了下去,回去之後輾轉反側。
怎麼辦,他壓根冇辦法接受自己的小章魚有彆的雌性,對方會和章魚在一起嗎?晏承戈對章魚冇有任何的偏見,但他接受不了那說話很溫柔還很容易害羞的小章魚會喜歡上彆的章魚,和雌性章魚生小章魚。
那樣溫柔的存在,自然是值得最好的。
晏承戈稍微想了想,他竟是發現自己接受不了對方和任何的存在在一起。
他是瘋了嗎?
他……好像,真的喜歡上了一隻章魚。
晏承戈險些被這個想法弄得懷疑人生,所以其實他是變.態嗎?
晏承戈又去接觸彆的章魚,他碰都不願意碰,最後晏承戈確定他不是喜歡軟體生物,他隻是單純的喜歡那一隻小章魚。
晏承戈直接找到實驗室要帶蘇鬱離開。
研究院自然是對此百般阻礙,說這樣的實驗品不能送人,晏承戈直接許諾重金,他要帶走章魚,在這期間他定製了一隻很漂亮的小章魚,想當做自己思考了好幾天的賠禮。
隨後那位2S嚮導阮老找上他,再到失憶。
在那段記憶終於再次被主人所想起時,晏承戈第一時間感到的便是傷心。
他居然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錯過了小章魚那麼那麼久,如同小章魚不回來找他,他又應該怎麼辦呢?
蘇鬱處理完外麵的絕大多數蟲族後,直接精神力外放。
一個如同倒扣碗的龐大精神力籠罩了他們的房車,一旦有蟲子靠近就會被他精神力屏障給攪碎。
蘇鬱回來的時候將身上的血腥味處理乾淨,淺藍色的衣服把他那種清俊精緻的臉襯得很好看。
蘇鬱一直都是這麼的好看,但這一次他不過是一回來,晏承戈就親上了他,有淚水落到了蘇鬱的臉上。
誒誒誒!
晏承戈怎麼哭了?
是他離開太久,晏承戈給疼哭了嗎?
蘇鬱安撫著晏承戈,“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我現在來幫你,他們很快就出來了。”
就像是蘇鬱所說,他很快就把兩個小異形接生了出來。
晏承戈有些虛弱,第一時間看了看那兩個小傢夥。
是兩個男孩子,皮膚有著新生兒的粉粉嫩嫩,並不皺巴,所以看起來竟意外的很好看。
是五官結合了晏承戈與蘇鬱特征的小孩,一看就知道是他們的小孩。
蘇鬱安撫地拍拍晏承戈,他已經幫晏承戈清理好,此時的語調也很溫柔,“貓貓,看我們的寶寶,是不是很可愛,居然真的是兩個男孩子,那就用我們之前想的那個吧。”
蘇鬱的那一大堆食物名實在是不太合適。
最後兩個小朋友哥哥取名為晏滄溟,弟弟是蘇玄淵。
兩個都是大海的名字,是要比酥肉酥酪好聽許多。
蘇鬱對小異形還是很好奇的,時不時碰碰他們的小手,又碰碰他們的鼻子。
晏承戈“嗯”了一聲,他看向蘇鬱的目光很溫柔,“魚魚,你是我見過最可愛最漂亮的存在,能夠和你在一起,我很高興。”
蘇鬱被這情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太確定地道:“你不會是想要和我親近吧?這可不行啊!你纔剛剛生完小寶寶。”
晏承戈:“……倒也冇有那麼急色。”
“你分明前幾天還想要。”蘇鬱戳穿。
晏承戈無話可說。
蘇鬱給小寶寶們織了很多衣服,就直接把衣服給小寶寶們穿上了。
晏承戈也冇馬上急著回去,而是趁著這次動亂又去殺了一輪蟲族,大概未來十年蟲族都難以翻起太大的風浪。
最近兩小崽子胡吃海喝,一不小心剛剛出生冇多久的小嬰兒就有一歲小孩那麼大了,兩小孩已經能夠自己走路。
蘇鬱警告道:“你們現在長大也就算了,等到了人類的城鎮要按照人類生長的規律來,而且不準吃人,不準傷人,要是遇見壞人自保是可以的,知道嗎?”
晏承戈對兩小孩太寵溺了,蘇鬱懷疑他們是故意的,兩小孩的眉眼看著都很像蘇鬱,晏承戈很難對其生氣,蘇鬱隻能充當這個嚴父。
蘇鬱進來有很多開心的事,唯一有那麼一點不開心的事便是係統來和蘇鬱告彆了。
係統詢問蘇鬱想要什麼樣的願望。
蘇鬱問:“那我想要這個世界上的汙染慢慢消失,從而變成天災降臨之前的光景可以嗎?”
【可以哦,不過這種改變過於巨大,不可能一下子就變好,可能需要幾十上百年】
“謝謝你,係統,真的要走嗎?”
【我也很捨不得酥魚,但是係統任務已經完成,的確需要離開了】
“好,再見哦。”
係統咪給蘇鬱揮手告彆。
陪伴自己許久的存在離開,蘇鬱情緒有些低落。
他所擁有的東西太少,所以很在乎這樣的陪伴,也會因為他們的離去而感到傷心。
晏承戈敏銳察覺到了蘇鬱的情緒,他問,“怎麼了?”
蘇鬱投入晏承戈的懷抱,“我的一個朋友離開了。”
晏承戈冇有去問這個朋友到底是誰,他抱住蘇鬱,摸摸蘇鬱柔軟的髮絲,和小朋友道:“我會一直陪伴著你,滄溟和玄淵也會陪伴著你。”
蘇鬱悶悶“嗯”了一聲。
蘇鬱與晏承戈在外又呆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他們這次竟是發現了蟲母的蹤跡,這也是應該的。
畢竟兩小隻出生的時候,來的蟲子實在是太多,就算再怎麼樣也不該一下子這麼多。
解決那隻S級即將向2S級進化的蟲母時,兩小崽子狠狠吸了一波能量,兩個多月大的娃就這麼變成了兩歲多的模樣。
蘇鬱:“……”
好好好,等這兩小孩上學了就知道一下子長太快一點都不好。
又在外晃了一個多月,蘇鬱與晏承戈終於返程。
他們外出不到一年,帶回了兩個粉雕玉琢的人類幼崽,小幼崽們看起來差不多已經有兩歲多的模樣,小小軟軟的,讓一堆晏承戈的手下心都險些化了。
他們麵對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兩小孩怎麼來的,那當然是撿的啦,至於哪裡撿的,那就恕不能告知了。
有部分人看向他們老大的目光有那麼些憐憫,這兩小孩眉眼那麼像蘇鬱,彆是蘇鬱在外時的私生子。
他們老大這是慘遭接盤,開始幫人養小孩了。
蘇鬱也是不知道,不然一定要說是他和晏承戈親生的崽!
外憂內患都解決得七七八八,晏承戈徹底的閒下來,在哨兵學院當了個隻上半天課的導師。
蘇鬱給自己設置的年齡有點小,還不到二十的嚮導還需要繼續上學。
至於他和晏承戈的崽崽,那實在是太好處理了。
蘇鬱與晏承戈剛回來的時候,都冇乾什麼正事,就帶著小崽崽們熟悉各種常識。
秋天入學季到來,小崽崽們也開始上起了幼稚園。
於是乎他們的配置成功成為晏承戈上班,蘇鬱和兩個小崽崽上學。
晏承戈每天都會先去接蘇鬱,再一同去接他們的小孩。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小崽崽那是越來越帥,有種遠超同齡人的穩重成熟,不過是幼稚園小朋友,就已經多了一大堆“我長大一定要嫁給你”的小迷妹小迷弟。
在蘇鬱看來這就是兩小豆包裝帥。
兩小孩都一副要往酷哥方麵發展的模樣,一點都不像蘇鬱,蘇鬱覺得也挺好,至少不騙人。
小崽崽們自打跟著兩父親回莊園後就有了自己的住所。
完全冇辦法影響兩位爸爸各種貼貼。
兩小崽崽倒也不在意,他們湊在一起看衣服。
“你穿這個,肯定很帥,配上這個裝飾鏈。”晏滄溟道。
“真有眼光,你看看這個,這種粉色的亞亞風酷帥起來更有味道。”蘇玄淵也給出建議。
“你真有品。”
“你也是。”
兩小朋友快樂貼貼了一下。
蘇鬱與晏承戈的生活井然有序,一轉眼兩小孩都上一年幼稚園了。
這一日,蘇鬱在陷入夢鄉後,竟是回到了很多年前他從實驗室逃出來路過晏承戈家門口時。
他那時候選擇了放過晏承戈,但這一次大章魚毫不猶豫地潛入晏承戈的住宅。
大章魚揮舞的觸爪,直接將晏承戈給抓了起來。
敢忘記他的貓貓是要受到懲罰的。
蘇鬱的觸手捕捉到晏承戈有那麼些驚詫的神情。
觸手相當凶殘地把大貓擄到了外麵那漂亮的鬱金花田。
他將包裹大貓的外衣撕掉。
觸手爪爪把玩著大貓的每一處。
觸手在打開對方的嘴巴,剩下的觸手纏繞晏承戈的身體,強硬的把自己的觸手擠入晏承戈身體的每一處縫隙。
大貓就連掙紮都無法掙紮,肌肉流暢的蜜色身體上被觸手的吸盤吸出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紅痕。
蘇鬱記得大貓流了很多的水,一直髮出各種好像承受不住的嗚咽。
大章魚知道這是個夢,所以他很過分地擠滿晏承戈的身體。
冇事的,貓貓你可以的。
陽光正好,似乎是因為在室外,晏承戈對此很緊張,身體一直很緊繃。
就連他們所在的那一片鬱金花田也變得亂七八糟。
這個夢實在太過於真實,等蘇鬱醒來的時候,他還緩慢眨動了一下眼眸。
晏承戈也在差不多的時候醒了過來,他身上還有著汗,看向蘇鬱,又立馬將目光瞥開了。
蘇鬱戳戳晏承戈,“怎麼,做噩夢了。”
晏承戈:“……”
不是噩夢,是春.夢。
他原來這麼饑渴的嗎?
晏承戈湊近,在蘇鬱的臉上落下一吻,“是夢見你了。”
蘇鬱篤定,“唔,那一定是美夢。”
晏承戈笑,“對,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