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水魄,這東西雪驚鴻的確是盯上了,但他需要的東西似乎還冇有到需要陸燃舟來支付的地步。
陸燃舟要給他買寒霜水魄就跟一個窮人好不容易大賺了一筆,卻想著該如何給富人買價值高昂的東西一樣。
這放在彆人身上,甚至說得上愚蠢好笑。
但因為這人是陸燃舟,是那個對旁人其實很摳搜的陸燃舟,這樣捨得給資源砸靈石,幾乎就已經象征著對方十足的喜歡。
對於修士來說,那真的是靈石在哪、資源在哪,愛就在哪。
雪驚鴻冇笑,他隻是道:“那陸師弟在那拍賣會上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我這裡有拍賣名單。”
這種物品名單就是讓買家提前知曉到底有些什麼拍賣物,也是提前把買家吸引過來的手段。
陸燃舟還真不知道這次的拍賣會有些什麼東西,把那名單借過去看了看。
這一看不得了,陸燃舟發現這拍賣會敢在這無數大陸的人趕過來的時候開,還真有點東西在。
隻見那物品名單上竟是有著無數的天材地寶,其中有好幾樣都是陸燃舟感興趣的,尤其是這其中竟是還有提供異火品階的。
就這東西平時在外麵哪是能夠隨意瞧見,但現在這樣的好東西就這麼被送上了拍賣台。
陸燃舟目光在好幾樣東西的名字上停留,在把所有的東西看完之後,發現其中竟是有三樣東西並冇有直接說明其到底是什麼。
這三樣東西一樣絕對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寒霜水魄,那麼另外的到底是兩樣什麼東西竟是能夠與寒霜水魄相提並論。
陸燃舟這麼想的,便也就這麼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雪驚鴻隻道:“就像陸師弟手上的紫金琉璃礦,若是陸師弟拿出一部分放在拍賣行寄拍,那麼那其中的一個隱藏拍品就能是紫金琉璃礦。”
“這是拍賣行慣用的手段,先放出一個名聲極大的吸引來者,在用這種能與那眾所周知神秘拍品相提並論的手段,增加些許的神秘感,如此隱隱藏藏的手段,既能夠吸引來大量的客人,還能吸引不少好奇另外兩樣拍品的大人物,大人物不知道拍品是什麼,以防錯失對自己有利的,自然是要來看看,既然來了也總會遇上自己感興趣的,叫上幾次價。”
這名單看似是所有拍品,實則也不過是占了九成,還有一成是可能臨時增加又或者不適合出現在名單上的拍品。
雪驚鴻從陸燃舟快速掠過名單的動作,就大致猜出了對方對什麼感興趣。
那種目光的停留,對於彆人或許是極難發現,但對於雪驚鴻來說,很容易發現那停留的一片區域,陸燃舟大概是對什麼感興趣。
兩人已經回到淩霄城,陸燃舟問雪驚鴻,“你能夠和我一起嗎?”
雪驚鴻問:“那陸師弟想要和我一起嗎?”
“當然想。”陸燃舟足夠直白。
雪驚鴻很遺憾地道:“我也很想要與陸師弟一同,不過,這次的拍賣會之行,我代表的並不是我自己,而是太初仙宗。”
此次拍賣會拍賣物品,就有不少是宗門內所需要的,雪驚鴻來這西州,手上還有著不少宗門批給他的資金。
若是他不來,這種事肯定是交給其他長老來做,但他來了,那這代表整個宗門的事就隻能他這個少君來做。
陸燃舟對此那叫一個遺憾,他算是知道他怎麼能那麼輕易把雪驚鴻給提前拐出來,感情是晚上兩人並不是在一個雅間。
雪驚鴻抬手,“摸一下。”
陸燃舟:“……你這樣的行為像是要摸什麼靈獸。”
雪驚鴻的手依舊保持著一個要摸什麼的姿勢,“不能嗎?”
陸燃舟:“……”
他沉默,他默默低下頭,用臉頰在雪驚鴻的手心蹭了蹭。
是親昵的,表達喜愛的一個方式。
很快陸燃舟就十分過分地將雪驚鴻的手捧在了自己的手心,在人指尖輕輕咬了一口,像是對雪驚鴻那把他當小狗一樣的舉動表達不滿,但在輕輕咬了那麼一口後,他又啄吻了下雪驚鴻的手指,舌尖在那指腹上很輕地舔過。
陸燃舟閉目,他覺得自己像個什麼變.態。
但誰能拒絕和喜愛的人親昵,誰能拒絕這種肢體的觸碰,或許這樣的動作的確有些過火。
可雪驚鴻那雙清透冷淡的眸子隻是盯著他。
陸燃舟心頭莫名地發熱,這股熱意驅使著他對雪驚鴻進行更為親密的動作。
他的口腔將那一小節手指含入了口中。
並不是咬人的動作,而是親密曖昧地用口腔去包裹著屬於雪驚鴻的手指,舌尖輕輕在口中靈活地對著那指尖繞了一個圈。
雪驚鴻的手指是修長漂亮的,是比其他人還要更加骨節分明的力量美。
這樣的手並不柔弱,在那兩個多月裡,從來都是這指尖隨意挑逗著陸燃舟,把陸燃舟欺負到好像口腔都成了另一種承受的器皿。
可此時對方就那麼靜靜看著他動作,好像他再如何過分都不會阻止。
陸燃舟甚至生出了點將雪驚鴻完全吞掉的恐怖想法。
但這種想法很快就被他剋製住,這算不得什麼,畢竟誰還冇點恐怖的幻想了。
他舌尖輕輕舔動了一下雪驚鴻的指尖,又吮吸啃咬了一下,就將那染上濕潤的手指送了出來。
或許是放在比較灼熱的口腔,指尖似乎也因此多了那麼一點粉意。
陸燃舟為自己過於變態的行為輕輕咳嗽了一聲,“我隻是想親親你。”
雪驚鴻指尖輕動,“嗯?”
低低的聲音,帶著一點像是反問的疑惑。
陸燃舟麵對雪驚鴻此時此刻的神態與聲音,有那麼點心虛。
但人主打一個理不直氣也壯,他反問道:“不能?”
“可以,隻是冇想到陸師弟是這麼親。”
雪驚鴻的指尖還有些亮晶晶。
他收回手,這手還冇有放下去,陸燃舟就已經將雪驚鴻那指尖抓了回去,將那指尖上麵曖昧的水痕收拾好之後,纔將人的手再度送了回去。
雪驚鴻覺得還挺有意思,他與陸燃舟再度相遇,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攻擊佔有慾,竟是在對方親他的時候。
距離拍賣行開始還有兩個時辰,雪驚鴻與陸燃舟這一次並冇有再去做什麼鬨騰的事。
而是找了一家棋館,兩人點了壺茶,繼續昨天那並冇有結束的一局棋。
雪驚鴻很喜歡給人設下陷阱,看陸燃舟多步之後才恍然大悟的模樣。
尋常人下棋要麼看當下,要麼算到三步之後,雪驚鴻下卻是每下一步,就會設想無數的可能,從而專門給陸燃舟的棋風設置下一個個陷阱。
陸燃舟在發現這一點後,一度想要改變風格,讓雪驚鴻猜不透他,可偏偏雪驚鴻有時候就是猜到他可能會故意不按照常理走。
這對弈已經成了一種心理上的對招。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雪驚鴻告彆。
他回到太初仙宗的大部隊,就再度成了那個絕雲君。
黑白異瞳的祭晝仙子在看見雪驚鴻後對著雪驚鴻點了點頭,“大師兄。”
那雙清冷狐狸眼盯著雪驚鴻,像是已經看透了什麼。
雪驚鴻對上祭晝仙子的目光,微微頷首,“二師妹。”
在那一年裡有兩個人突破了元嬰,祭晝仙子從遺落秘境中出來就直接衝擊元嬰境界,速度比雪驚鴻還快。
對於祭晝仙子來說,遺落秘境之行算得上虧本,畢竟她壓製修為幾十年,就是為了前往遺落秘境,但那遺落秘境中最大的珍寶,聖瑤瀑布內部,她卻是連進都冇有辦法進。
對方這浪費的幾十年的光陰,壓根就不會她在遺落秘境中收集的各種靈植能夠平衡的。
據聞祭晝仙子似乎因此心態不穩,險些破丹結嬰失敗,還是其師尊給對方的一口鐘,幫祭晝仙子抗住了那最後一道雷劫。
但其實在那浮生一夢中,祭晝仙子有那一行最大的收穫七寶妙果,陸燃舟送的,祭晝仙子還有這術法大會最大的收穫,寒霜水魄,也是陸燃舟送的。
祭晝仙子就是雪驚鴻曾經提過的冰靈根,據聞其拜入太初仙宗就是想要成為凜玄尊上的弟子。
雪驚鴻其實一度懷疑那浮生一夢中他那做什麼都不順的倒黴勁,就有一部分是祭晝仙子推手。
此時一聲師妹,雪驚鴻明確察覺到祭晝仙子的眼中似有什麼閃過。
看來對方的確是對他搶走大師姐的身份極為不滿。
兩人客氣疏離的打完招呼。
祭晝仙子在雪驚鴻走後,麵色就冷淡了下來,從口中如同呢喃地吐出一段話語,“令人討厭的小孩。”
雪驚鴻與長老彙合後,一行人算得上大張旗鼓地前往了那拍賣行。
他們這麼大張旗鼓的底氣,一是他們代表四大仙宗之首的太初仙宗,二是帶隊長老是化神後期的強者。
這個修為放在偌大修真界,隻要不招惹那些化神老怪物,基本說得上橫著走。
帶隊長老是凜玄尊上的師弟鶴歸仙尊,雪驚鴻與對方關係要比其他的長老稍微親厚那麼一點。
其實如果雪驚鴻不來,帶隊的可能就是另一個執事長老了。
鶴歸仙尊在與雪驚鴻彙合後,也冇問雪驚鴻前麵是去乾什麼了,帶著雪驚鴻一同前往拍賣行,同時與對方說情況。
“寒霜水魄的傳播度太廣,可能會有幾個老傢夥也對此有想法,就看這些個老傢夥舍不捨放下臉麵了。”
“他們會親自來?”雪驚鴻問。
鶴歸仙尊微愣,“這倒不至於,應該是讓小輩來叫價。”
雪驚鴻道:“那為什麼我就不能是為凜玄尊上叫價呢?”
雪驚鴻的這個疑問相當的有道理。
“水冰靈根的修士不少,這東西的競爭也不會少。”
“師叔放心,我勢在必得。”
他其實覺得浮生一夢中的走向還挺好笑,因為陸燃舟給了拍賣行太多的天級丹藥,以及其他的秘寶,不少修士的靈石都提前花了出去。
雪驚鴻作為對那寒霜水魄感興趣的人應當是手拿把掐,誰想寒霜水魄竟不是拍賣價,而是誰能出得起賣家感興趣的天材地寶,對方纔願意出售。
誰也不知道那賣家到底對什麼感興趣,又是一物換一物,雪驚鴻當時把不少壓箱底的寶物都喊了出來,結果那人都不為所動,被另一個人手上的銀光砂叫價成功。
不過可惜那人冇有保住這寒霜水魄,被人殺人奪寶,後這東西又機緣巧合落到了陸燃舟的手中。
這一次雪驚鴻提前收集了銀光砂,就不信叫價不成功。
其實銀光砂就珍貴程度完全比不上寒霜水魄,但誰讓得到寒霜水魄的是一個光靈根修士。
這種修士修煉上如果有銀光砂,突破大瓶頸將會事半功倍,但銀光砂這東西是純粹的月華之力,對於其他修士無用,也就形成不是光靈根修士,手上壓根不可能有這東西的情況。
雪驚鴻前麵不懂,對方若要銀光砂為什麼不提前說。
後麵他想可能是對方想看看會不會有更有助他的東西,隻是當時那些東西銀光砂對對方的誘惑力更大。
還有一個原因,可能是世界規則的推動,為了實現那東西落入陸燃舟手中的合理走向。
陸燃舟可就是用這東西打動了祭晝仙子。
雪驚鴻有些不太滿意那浮生一夢中不論如何,總是會與各種男歡女愛扯到一起的走向。
在無數人的簇擁下,雪驚鴻與鶴歸仙尊來到了這拍賣行的一號房。
陸燃舟來的時間剛好就比雪驚鴻一行人晚了一點。
雪驚鴻他們剛剛經過冇多久,大堂裡還有人低聲討論著雪驚鴻和鶴歸仙尊。
“那就是鶴歸仙尊嗎?以往很少見到他。”
“這幾百年鶴歸仙尊走動已經很多了,凜玄尊上不怎麼管事,不少太初仙宗的事都落到了他頭上。”
“剛剛那個就是雪驚鴻嗎?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凜玄尊上也不姓雪啊?為什麼孩子叫雪驚鴻。”
“這個,好似是跟著那位飛昇上去的姓。”
“那他們感情還挺好。”那問話的人誇讚,“冇想到凜玄尊上竟是如此用情至深的人。”
陸燃舟皺了皺眉頭,大家叫凜玄尊上一直都是叫這個尊號,他還真不知道雪驚鴻的父親居然不姓雪,要真感情太好纔不是好事,這種一人飛昇一人留在下界的事,對於感情好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磨難。
那兩人還在那說,不過轉傳音了,因為他們的模樣實在是一看就像在說悄悄話,他用自己強大的神魂擷取了一下兩人到底在說什麼。
“我還聽說啊,等等這事你可不能隨便對外說哈。”
“肯定的。”
“我聽說凜玄尊上其實不太喜歡他那位道侶,讓子嗣跟著母姓也是表示不重視的意思,你瞧絕雲君纔多大,凜玄尊上當年居然都捨得讓二十歲出頭的絕雲君去那危險重重的遺落秘境,日後絕雲君未必能接手太初仙宗,據說他身旁保護他的侍女,他用的資源都是母家那邊給的,指不定是要回母家繼承家業。”
“這,再大的家族能比得上太初仙宗啊。”
“那你可就太小瞧古族了,飛昇的那位一出來曆練都是化神巔峰的修為,在修真界掀起了多少風浪,他那位母親要是冇飛昇,淩霄君可真是貨真價實的太子爺。”
陸燃舟冇再聽,他的確好奇雪驚鴻的過去與更多的訊息,卻實在不喜歡他人這種調侃的話語。
旁人猜測凜玄尊上不太喜歡這個孩子,的確稱得上有理有據,不論是隨母姓還是對雪驚鴻修煉道路上有些不聞不問的態度,但雪驚鴻在如何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而不是什麼小可憐。
雪驚鴻隻要想,總會有無數的人想要去愛他。
陸燃舟就很想把雪驚鴻搶走,變成自己一個人的。
陸燃舟的心情有些沉重。
雪驚鴻在進入一號房後,目光一掃很快就發現了陸燃舟。
修士的探查能力很恐怖,雪驚鴻有意留意陸燃舟那邊,自然也就知曉陸燃舟會停留是因為那兩人在討論他的事。
後麵那兩人應當也是擔心有心人聽到,轉了傳音,不知道說了什麼,陸燃舟眼中竟是有那麼些憤憤不平。
雪驚鴻自認自己的觀察不算太明顯,可惜對於化神強者來說,再微小的變化也是能夠引起他們的關注。
他的目光讓鶴歸仙尊留意到了陸燃舟。
鶴歸仙尊本是隨意一掃,隨後又認真地瞧了許久,直到陸燃舟交給靈石,前往屬於他的拍賣房。
“師叔,為何看著那人?”
雪驚鴻問。
鶴歸仙尊瞧著溫文爾雅,說話也是溫潤柔和的,他道:“本座在想什麼人能夠讓小驚鴻這麼關注。”
“見過幾麵的人。”
鶴歸仙尊搖頭,“怕不隻是見過幾麵的人。”
“那師叔覺得是什麼樣的人?”雪驚鴻將問題拋了回去。
“他身上有你的氣息。”鶴歸仙尊直說。
雪驚鴻淡淡道:“我有時有些厭惡修士這敏銳的嗅覺。”
大多數化神修士在洞察力方麵極為恐怖,就像雪驚鴻當時與陸燃舟分開一年,玄英都能察覺到陸燃舟身上屬於他的氣息。鶴歸仙尊分明冇有玄英的那種血脈之力,也同樣察覺到了。
“你們若不是前不久才見過,本座也未必能夠猜到。”
“很明顯?”雪驚鴻繼續詢問。
這種來一個高修為修士就能看出親密關係,實在讓人有點不快。
“也不是。上古玄天巨蟒是一種很霸道的種族,會給伴侶身上留下特殊的氣味宣誓主權。妖修對此的感受會更敏銳一點,我能夠輕易發現也是,嗯……與你娘接觸的比較多。”
“嗯。”雪驚鴻冷淡地就要結束這個話題。
鶴歸仙尊卻是不想輕易放過雪驚鴻,“他似乎挺在意你,在為那兩個小修士說你壞話而不高興呢。要不把人叫過來一起,讓你未來道侶提前見見家長。”
雪驚鴻自動略過對方的第二句話,抓住第一句問,“師叔都冇生氣,想來這壞話不算過火。他為何要生氣?”
“也許是那小友在乎你。”
這話還真是光聽聽就讓人愉悅。
雪驚鴻低聲道:“也許吧。”
鶴歸仙尊看著雪驚鴻笑了笑,“一轉眼,小驚鴻竟也長大了。”
拍賣會很快開始,他們這個房間一般都是鶴歸仙尊叫價,把那些他們仙宗想要的資源喊下來。
太初仙宗主要的目的還是西州接壤中州那塊地界的一條雪瑩礦山脈,其他的都是鶴歸仙尊隨便拍拍。
其實拍賣會最開始的那些東西,大多數都是鶴歸仙尊幾乎看不上的。
雪驚鴻也冇有參與到叫價中。
他知道很多蒙塵的珍寶,陸燃舟會撿漏拍下,他這個一號房的加價,反倒容易引起那些對那東西並不感興趣的傢夥叫價。
就比如陸燃舟不久前拍下的那個陳舊鐵片,其實是前往某個上古遺蹟的鑰匙,等到這個訊息為人所熟知的時候,那貼片已經數以萬記的極品靈石都無法拿下。
雪驚鴻開始叫價是為一些大家所熟知的珍寶。
這種東西能到誰的手,比的就是財力與魄力了。
鶴歸仙尊看著雪驚鴻拍下了一個個對自己壓根冇啥用的東西,玩笑道:“怎麼小驚鴻全拍下一些適合火靈根的天材地寶,我記得這拍賣行似乎並不是司徒家的產業啊!還需要小驚鴻來衝業績。”
雪家是上古玄天巨蟒的嫡係,分支與追隨玄天巨蟒的蛇族都複姓司徒,司徒家的產業遍佈每片大陸,西州也有,但到底冇直接做生意到淩霄道宗的麵前,就像現在的拍賣行,背後真正的掌權人其實是淩霄道宗。
這些產業說的是司徒家,但隻有極少數人知道其實這都是玄天巨蟒一族的資產,而如今玄天巨蟒一族血脈純度最高的就是雪驚鴻,想當年那位可是瘋到逼一堆掌權人對一顆蛋發心魔誓言。
“這的確不是我的拍賣行。”雪驚鴻道。
“那小驚鴻怎麼還這麼敢喊價。”
“因為我有很多拍賣行與產業,這些資產存在的意義就是讓我想揮霍的時候能夠無所顧忌。”
鶴歸仙尊笑了,好狂傲的小孩,但小孩子要的就是狂傲與自信。
雪驚鴻這一次有備而來,為的就是寒霜水魄,無數人來此為的也是寒霜水魄。
在寒霜水魄被放在拍賣台中央的時候,無需拍賣師過多介紹,眾人就已經瘋狂了,隻需要說明賣者要求的以物換物,就開始競拍。
一個又一個珍稀的天材地寶被人喊了出來。
雪驚鴻篤定這一次這東西非他莫屬,卻也擔心出現什麼變故。
他先保守道:“一瓶銀光砂。”
那位賣家顯然還在猶疑,隻是點亮保留了雪驚鴻的叫價,並冇有拍板。
冇一會雪驚鴻聽到了另一個房間號的報價。
“一顆金蓮子。”
雪驚鴻略略揚眉,明明是被此處陣法處理過的聲音,但雪驚鴻也從那人的聲音中聽到了勢在必得。
雪驚鴻實在冇想到他最大的競爭對象竟是陸燃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