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聞野慢慢消化沈度覺得他們寶寶是積液的事。
不是誒,他們那麼大一個寶寶怎麼會是積液。
賀聞野試圖說服沈度,“那個,沈度有冇有可能是你懷孕了,那其實是我們的寶寶?”
“不可能。”沈度說的篤定,隨後他才很輕地來問賀聞野,“我怎麼可能會懷孕。”
“但是你都產乳了,這也不可能是積液啊。”
“可能產乳也是一種病變。”
人類會突然變成喪屍,是因為喪屍病毒,部分異能者與喪屍突然擁有異能是因為紅月,那這突然的產乳和腹部隆起是不是也是病變引起。
賀聞野一隻小喪屍能說話能擁有人類才該有的治癒異能,沈度在這末世中有一點病變似乎也很正常。
賀聞野覺得沈度這麼說其實也算合理。
但是吧。
這孩子是係統親口認證的,沈度前麵也的確出現了類似孕吐的事,是係統出品的薄荷糖才壓下來。
“產乳和肚子鼓起來,還有前麵的噁心結合起來,比起什麼病變本生就更像是懷孕呀,而且我前麵分明已經和沈度你說過我有個懷崽係統。”
賀聞野都能想明白的事,沈度怎麼可能想不明白。
他戳戳沈度的手,問:“沈度,你在害怕嗎?”
沈度抓住了賀聞野的指尖,“賀聞野,這很奇怪……”
沈度前麵很艱難才說服自己會產乳,現在也同樣難以說服自己懷孕了。
他,懷孕?
怎麼可能!
賀聞野歪了歪頭,喪屍將沈度擁入了懷中,他摸摸沈度的腦袋,又很輕很輕地環住沈度的腰,“沈度,怎麼辦?我感覺我不是很會安慰人。”
沈度握住賀聞野的那隻手收得更緊了點,他想說沒關係的,不安慰我也冇事,我會自己慢慢消化這件事,再自己慢慢接受。
“沈度,對不起。”
還不等沈度開口,賀聞野就輕聲道歉。
“為什麼對不起?”
“你不想承認你是懷孕,是不是還有一個原因,你覺得我要是真的有一個懷崽係統的話,我們之間的感情將變得不再純粹,我會是那個彆有用心的傢夥。”
“……冇有。”沈度否定。
“纔不是,你肯定這麼想過。”賀聞野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沈度的頸窩,習慣性地蹭了蹭沈度,“我感覺我很不好,我在認識你之前就綁定了懷崽係統,也一開始就知道小寶寶的存在。”
“沈度,你會覺得我處心積慮,覺得我目的不純,不再那麼喜歡我嗎?”
沈度穿著睡衣,睡衣不算單薄,但也同樣能感受到水霧浸濕了他。
他眼眸動了下,他的肩窩裡埋著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沈度冇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不會因此不喜歡你,我隻是需要時間說服自己,這樣的我對於我來說太奇怪了,賀聞野,我會覺得我有點不正常。”
賀聞野將腦袋埋得更低了一點,“對不起,沈度,我或許應該讓你一開始就知道。”
“還有,也不會覺得你處心積慮,你那時候分明是一直把我當朋友相處,是我自己誤會。”
“冇有誤會,就是喜歡你。”賀聞野悶悶道。
“那某隻喜歡我的喪屍先生能不能臉對著臉和我說這句話?”
賀聞野原本是有那麼點不情願,但他還是抬起了腦袋,“喜歡你。”
賀聞野一抬臉,沈度就看見了某人泛紅還隱隱有著水霧的眼睛。
沈度抬手再次幫人擦了擦淚痕。
“你怎麼這麼愛哭啊?小哭包。”
賀聞野不願意承認,“我冇有。”
沈度抱住了某隻變成喪屍後依舊會哭的男朋友,“我也喜歡你,愛你,想要和你一樣漂亮可愛的寶寶。”
男人會因為自己懷孕而迷茫,會覺得自己很奇怪,像某隻怪物。
可一旦堅定這是與自己心愛之人的愛情結晶,似乎也就冇那麼難以接受。
賀聞野同樣抱著沈度,甚至小心自己擠壓到沈度的肚子。
他問:“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除了有點奇怪外,其他還好。”
“真的嗎?”賀聞野不太信。
“好吧,胸口漲,可能需要你白天也吸一下。”沈度說完有那麼些羞赧。
賀聞野對此很高興,“好耶。”
沈度低頭在賀聞野的唇角上親了親,舌尖輕輕舔過賀聞野的唇瓣。
一個一開始分外清純的吻變得有那麼些火熱起來。
賀聞野很確定沈度是想要,沈度變饑渴了許多。
但賀聞野也是願意和對方發生親密關係的,就算是在親密再貼近一點也是可以的。
賀聞野曾經以已度人過,覺得男人都冇辦法接受自己懷孕了,就連他那時都覺得這係統好惡毒,居然讓冇有這功能的男人懷孕。
就像是他早就知道沈度應該是接受不了的,他不願意去做係統的任務,在意外發生,成功懷孕後,他甚至是有點崩潰的。
不是崩潰自己即將有小寶寶,而是崩潰於沈度可能接受不了,沈度以後再也不和他玩。
這也是他提過他有懷崽係統,沈度懷孕了,在沈度不相信後,他不再繼續和沈度說。
這其實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但是沈度說想要和他一樣的小寶寶。
沈度很愛很愛他誒。
他也很喜歡沈度。
所以他想帶給沈度極致的歡愉。
孕期發生關係其實是很難讓進攻方儘興的,但賀聞野還是願意那麼慢慢的,小心一點的,極度忍耐得進攻。
他感覺他又陷入一片巧克力蛋糕裡了,軟韌香甜,急促的喘息都像是為品嚐這塊蛋糕精心選擇的曲調。
沈度這個時期其實很敏感。
遠比平時反應更大。
賀聞野覺得自己有時候也不是很過分,但就會被拚命的絞緊,甚至到有些發痛。
賀聞野覺得自己現在可是喪屍了,他已經不那麼怕痛了。
他前麵甚至能自己咬碎自己的手腕,但或許是小粉太脆弱了。
賀聞野成功比沈度還先哭出來,但其實沈度是很少哭的,比如這次人就冇哭。
沈度抱著他輕輕舔走他臉上的淚痕,很溫柔地問:“小野寶寶怎麼哭了?”
賀聞野覺得沈度就是明知故問。
不要那麼吸。
賀聞野最後也隻是喝了幾口巧克力奶,他就讓讓沈度好了,
等一切結束,賀聞野幫著沈度一起清理了一下。
再一起相擁躺在剛換號的床單被褥裡。
昏暗的小燈關閉前,賀聞野親了親沈度,又親了親沈度的肚子。
“晚安,沈度,晚安,小寶寶。”
賀聞野手指摸著沈度的腰,就聽到沈度問他。
“你想好寶寶叫什麼了嗎?”
賀聞野覺得這可是個好問題。
問的話那就是冇想好。
“不知道誒,我其實取名很差勁。”
“要不叫賀星,小星星。”沈度建議。
“小星星嗎?好像也不錯,但是我覺得肯定是要跟你姓呀,小星星是你生的寶寶。”
“不,跟你姓。”沈度堅持,“賀星可以是核心,沈星卻是省心。”
“你怎麼還在乎諧音。”賀聞野覺得那也可以換一個字呀,但他還是問,“為什麼要叫小星星呢?有什麼寓意嗎?”
“我覺得不論是你還是它都像小星星一樣落入了我的懷中。”
賀聞野愣住,他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沈度的胸膛,聞著那暖熱的奶香。
他很輕聲地道:“那我希望我們的小寶寶日後會是天空中最明亮的星,也會找到自己喜歡的星星。”
“會的。”
“沈度你覺得我們的小寶寶是女孩子還是男孩子。”
“都可以。”沈度應答。
賀聞野貼在溫暖的巧克力奶上,“你就冇有更偏向的嗎?”
“我還好,因為隻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喜歡。但是小野肯定想要女孩子一點。”
賀聞野眼睛微微瞪大,“你怎麼知道的。”
“你先說的女孩子。”
賀聞野萬萬冇想到這居然暴露了他其實更想養小公主,冇事噠冇事噠。
“其實不管是女孩子還是男孩子都很好。”
賀聞野強行補一句,免得到時候小寶寶是男孩子,沈度覺得他不喜歡。
沈度哪裡聽不出來賀聞野是在強行找補。
賀聞野作為一個喪屍其實是真的不需要睡覺,見沈度還冇有睡著,他問,“需要胎教嗎?”
“你要做什麼胎教?”
賀聞野找到自己書架上的一本書,來到沈度的身邊唸了起來。
是一本詩集。
賀聞野的聲音很好聽,以前是少年感的清朗,變成喪屍後嗓子低啞了許多,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再一次恢複了點清朗的味道。
賀聞野在一盞讓人昏昏欲睡的小燈下,輕聲念著那些美如畫的詩句。
他也不知道已經唸了幾頁,最後把自己也念得有點下意識想睡覺。
他本來以為這種詩句會好點,怎麼念起來也這麼催眠啊。
他瞧了瞧沈度,果然對方也被催眠到了,成功入睡。
賀聞野一把手中的書放下,倒是又有那麼點清醒起來,他與係統咪聊天。
“係統你在嗎?”
係統咪從床頭檯燈那探出腦袋。
【在的哦。】
“你能提前檢測到是女孩子還是男孩子嗎?”
係統咪語調歡快地道:
【這是個驚喜,是秘密,等宿主大大到時候自行發現】
賀聞野輕笑,“係統你好模棱兩可哦,話說你做這種任務有什麼用呢?”
【獲得能量,一開始也隻是獲得能量,但是慢慢的,我又希望每一任宿主大大都能幸福,就像我現在就想小野能夠收穫幸福】
“係統,是每個宿主都會在第一次與龍傲天發生關係就懷孕嗎?”
係統咪戰略性沉默了。
不要欺負我們的鬼王大人啊!
【這個怎麼說呢,小寶寶要感受到很多很多的愛才願意誕生】
所以他與沈度第一次就已經有很多很多愛了嗎?
賀聞野把手伸出來,與係統咪探出的貓貓爪握了握。
“係統,我有時候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麼了,如果你冇有封印我的記憶,我肯定想一重生就開始籌備自己的複仇計劃。”
“可現在改變的事情太多,我光是每天和沈度還有老賀呆一起就很開心,我開始並不想對全人類動手,畢竟我的苦難中絕大多數普通人都是無辜的。”
係統很欣慰,它摸摸賀聞野的腦袋。
【小野能夠這麼想大好了,有仇報仇,不牽連無辜的人就好】
“隻是覺得他們不配浪費我那麼多的時間,我也不想單純地被仇恨裹挾。”
【世界總是有那麼多的美麗燦爛,不必為了爛人浪費自己太多的時間,這很好】
“晚安。”
【晚安,小野。】
喪屍不需要睡覺,係統也不需要睡覺,但兩個不需要睡覺的物種互相道了一聲晚安。
賀聞野覺得自己的生活其實還挺美滋滋。
他和沈度幾乎都是一起準備午飯和晚飯。
賀聞野很喜歡和沈度一起做這種繁瑣的事,賀聞野一度想接手,畢竟沈度懷孕,總是聞油煙不好,而且他又不是不能來炒菜。
他覺得自己是個不錯的學生,不論是之前的調酒,還是現在的炒菜,隻要沈度把步驟儘數告訴他就行。
馬上就要過年了,外麵那情況,想要采買年貨也幾乎不可能。
老賀提前寫了一對春聯貼門上,但說來說去就是冇什麼年味。
這也算他們家隻有一家三口的原因。
隨著時間推移,馬上就要年關了,賀聞野的喪屍小弟給賀聞野找了幾包仙女棒,賀聞野讓喪屍小弟繼續找找大型的煙花,有點想放煙花。
因著時間推移,沈度的腹部就算穿冬天較為厚重的衣服也有點遮不住了。
這天早上,賀聞野在煮粥,順便做一點蔥花蛋餅,小蔥和雞蛋都是自家產的,屬於是末世結束他家的食物都還處於自產自銷的情況。
老賀突然走過來問賀聞野,“小野啊,你家男朋友進來是不是有點嗜睡。”
“是呀。”
賀聞野覺得很正常,他找係統要了點孕期知識,知道孕期稍微嗜睡一點事相當正常的情況。
老賀又道:“感覺小沈進來肚子大了些,食慾也不是很好。”
賀聞野生怕再聽到說他家小寶寶是積液的話語,趕忙道:“因為月份大了點,現在我們的小寶寶都快五個月了,顯懷不是很正常嗎?不是病變,不是積液。”
老賀這下也是樂了。
“你烙的蛋餅要糊了。”
賀聞野趕快翻麵。
在賀聞野翻麵的時候,老賀繼續道:“所以真的是懷孕?”
老賀說這話的時候,話語中充滿了不確定。
畢竟他當初第一次看見賀聞野的此等言論時,想的還是他家兒子好像喪屍變久了,喪失常識,現在眼見著居然是真的,他不得不來問問。
賀聞野把剛剛那個蛋餅從平底鍋裡取出來,重新往鍋裡倒麵液。
他很肯定地道:“是的,老賀你要相信我呀。”
“所以小沈是雙.性人?”
賀聞野手上不穩,險些直接把整個裝著麵液的麵丟平底鍋裡。
“雙……雙?!不是啊!老賀你不要亂說啊!”
“那小沈怎麼可能懷孕?”老賀依舊覺得不合理。
“都說了是係統,是係統了。”
賀聞野對此那叫一個無奈,係統聽起來這麼不靠譜嗎?
怎麼一個個都不信他有係統。
老賀問出一個格外重要的問題,“那沈度這都五個月身孕了,你還天天和人出去殺喪屍。”
“這個沈度要出去,我總不能攔著吧,而且適當鍛鍊一下異能也不錯,再則,我不會讓他出事。”
老賀竟是有種自家小孩已經長大的感覺。
“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要嚐嚐我今天烙的蔥花蛋餅嗎?”
賀聞野想要的煙花到底還是被他的喪屍大軍在某個倉庫找到。
賀聞野稍微存放了一下,除夕當天他們包了酸菜豬肉餡的餃子,並且一家人吃了一頓餃子。
等到晚上的時候,賀聞野邀請老賀和他們一起去放煙花,隻不過老賀覺得太鬨騰了,冇去,讓他們小心點。
賀聞野隻能自己與沈度過這跨年夜。
他們也冇有在距離彆墅很近的地方放煙花,在稍微拉開距離,又找到一處空曠的地方後纔開始點火。
耀眼的煙花驟然炸開,一朵又一朵漂亮的煙花將這夜晚點亮。
就連賀聞野的眼中都被印出了那朵朵煙花。
震耳欲聾的轟隆聲中,賀聞野道:“感覺有點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
轟隆炸開的煙花聲中,賀聞野覺得沈度應該是聽不到的。
但沈度卻是靠近了賀聞野,和他大聲道:“以後每一個跨年夜,每一個新年都一起過好嗎?”
賀聞野有那麼瞬間以為沈度是聽到了他的話,但很快他又覺得不該聽到纔對。
所以這話是沈度單純想要和他說。
賀聞野眉眼彎彎,他道:“好啊!”
生怕沈度聽不到,賀聞野超大聲說的。
在把那幾個大件放完之後,賀聞野就隻有仙女棒了。
仙女棒就隻有一些亮閃閃的小星星,看著那些炸開的小小的星星,賀聞野笑著道:“現在我們不用大聲說話了。”
沈度也點亮了一根仙女棒,在無數的小星星中沈度垂眉低笑,意外的很溫柔。
“那小野同學是想要和我說什麼?”
賀聞野盯著沈度,直到那根仙女棒結束,像是有點想說什麼。
“我想和你一起度過之後的每一天。”
“會喜歡這麼久?”
“會的,一定會的。”
沈度又笑了下,在煙花炸開的時候,賀聞野專注地盯著那煙花,而沈度盯著對方的臉看。
少年氣蓬勃張揚的臉上滿是煙花打下的暖光,沈度當時在想,他想要和賀聞野度過此後歲歲年年,現在,賀聞野更加明確清晰地迴應了他。
賀聞野和沈度到底冇在外麵呆太久,外麵天寒,兩人是稍微玩了一下後就早早的回家了。
賀聞野與沈度在家一連呆了好幾天,這幾天都冇出去處理喪屍。
因著是三個人,他們還找到撲克牌一起玩了鬥地主。
玩這個,賀聞野隻要是一個人是地主就很容易輸,是農民的時候,隻要是和老賀在一起就包贏,和沈度的話幾乎是輸一半贏一半。
大家都有輸有贏的,賀聞野一開始還玩的挺開心。
老賀玩累後,剩賀聞野和沈度兩個人一起玩。
賀聞野教了沈度一些新玩法,賀聞野一開始還不覺得什麼,有輸有贏,且他的贏麵比沈度多。
“沈度,你不太會玩啊。”賀聞野本來都要放下牌了。
沈度道:“再來三輪試試。”
這三輪賀聞野冇有一輪贏了,他發現沈度會算牌,還會控牌。
這傢夥前麵壓根就是放水。
賀聞野一怒之下吧唧親了沈度一口。
然後摟著人膩膩歪歪。
沈度寵溺地摸摸他的頭。
在過完年之後,賀聞野對實驗室那邊的控製薄弱了點。
那邊對外麵的喪屍發起了一輪捕捉和清理,賀聞野的部分眼線冇有了,而賀聞野熟悉的兩位研究人員比前世更早一點早入了這個實驗室。
這也對。
原本那個實驗室的主要研究人員是蔡博士,蔡博士出事這麼段時間,他曾經的同事還有學生是在拿他做實驗,但到底還是強度不夠。
又因為賀聞野的喪屍們多次組織他們進新實驗體,他們對那些原有的實驗品,壓根就冇做出什麼成品。
賀聞野打算再親自送他們一隻。
蔡博士說到底隻是一個普通人,那個漫長歲月中經常對賀聞野動用各種實驗的人可是貨真價實的異能者,大概這樣的異能者在轉變成喪屍後會更加的有趣。
賀聞野得再獨自出門一趟,
他給沈度熬了糖水,並把那係統出品能夠讓沈度沉睡的東西放在了裡麵。
洗完澡後,確定那糖水已經被沈度喝完後,賀聞野照例半夜出發來到了B市。
與上次的全然佈局不同,這次賀聞野甚至親手殺了兩個人,他擦著手上血腥,對於其他被喪屍圍殺的人則是處於一個比較漠然的狀態。
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賀聞野決定回家。
寂靜的冬夜裡,寒風凜冽。
他在一堆凍成冰雕的喪屍中瞧見了沈度。
沈度來了!
而此時的賀聞野身上的血腥味都還冇有散去。
賀聞野有那麼一瞬的害怕,沈度發現了他的冷眼旁觀,他的陰暗。
“沈度?”賀聞野叫了沈度一聲,
在冇有得到回覆後,他開始恐慌,靠近沈度。
“你生氣了?為什麼生氣?”
還不等沈度說話,賀聞野就自己先破防了,他一步步靠近,語調森冷地道:“怎麼?覺得我和你想象中的樣子不一樣,不想再愛我了?”
賀聞野眼睛發紅,“沈度,你在害怕我嗎?”
沈度的肚子已經很明顯有個弧度,他追著賀聞野跨越一百多公裡來到了這裡。
他是生氣的,氣賀聞野的欺瞞,氣對方獨自行事,氣對方的不信任。
可再多的生氣,也化作了一句,“賀聞野,我冇有生氣,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