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強硬按住的沈度:“……”
不是,你小子臉上淚都冇乾,突然這麼拽。
賀聞野手機介麵的電話在無人接聽後自動掛掉,螢幕在亮了幾秒顯示未接來電的提示後驟然熄滅。
冇有了慘白的光照著,在昏暗夜色下的賀聞野顯得有那麼些可憐。
沈度剛心下升起憐惜之意,他的下巴就已經被賀聞野拿手機的那隻手鉗住。
賀聞野掐住沈度的下巴,逼近,“沈度,怎麼不說話呢?”
賀聞野手中的力氣很大,沈度被這個姿勢弄得不太舒服,又被賀聞野靠近的臉恍住。
他順勢往牆上靠了點,藉著微弱燈光看賀聞野,果然眼圈紅紅的,臉上還掛著眼淚。
把自己喜歡的人惹哭,心下的悶痛並不比知道賀聞野不喜歡他少多少。
“嗯,想找你。”
“你想找我?你纔不是想找我,我讓你留下,你非要走,我給你發訊息你不回,給你打電話你還關機!”賀聞野列舉著沈度一樁樁罪行,“我要生氣了。”
沈度盯著賀聞野凶巴巴的模樣。
他雙手捧住賀聞野的臉,幫人擦臉上的淚痕,“怎麼,你要惡龍咆哮嗎?”
賀聞野:“……”
他眼眸半闔就要推開沈度的手。
沈度纔不鬆,揉揉賀聞野的臉,“好了,不哭了,不是故意掛的電話,手機冇電了,這不是一有電就給你打電話。”
沈度盯著人這模樣,歎了口氣,“小野,我有些弄不懂你,你哭是因為不想失去我這個朋友,還是對我有一絲一毫的喜歡。”
沈度的手帶著一點夜晚的涼意,賀聞野緩慢眨動了一下眼。
心底不斷升騰的惡意被那輕柔的動作安撫住。
“反正我不會和裴欽這麼親。”賀聞野的聲音低低的。
“他要親我,我不會去思考朋友間親吻正不正常,隻會覺得奇怪噁心。沈度,你對於我來說是不一樣的,我去搜尋去求問,是想找到人告訴我這很正常,因為我不排斥和你親密。”
“你說了好多難聽的話,你還罵我,不理我。”
“沈度,你讓我傷心了。”
沈度剛剛覺得賀聞野的眼淚其實是止住了,現在居然又流了起來。
他有些慌亂地幫人擦著,“誒誒誒,你彆哭啊,是我的錯。你是說也喜歡我嗎?”
“喜歡。”
“真喜歡啊?不是為了挽留好兄弟,小野,不要為了你以為的友情勉強自己。”
“說喜歡就是喜歡,沈度你要討厭。”賀
聞野把腦袋埋沈度的肩上,還惡狠狠地咬了沈度一口,“不許把我一個人丟下。”
沈度:“……”
賀聞野,怎麼這麼可愛呢。
他揉揉賀聞野的腦袋,又問了一下,“我也喜歡你,親一個可以不。”
賀聞野揚了揚他那張哭過的臉。
沈度很輕地在賀聞野紅紅的眼皮上親了一口,是憐惜,喜愛的吻。
“小哭包,罵你是我不對。”
賀聞野悶悶應了一聲,表示你知道就好。
在稍微緩過勁之後,賀聞野拉著沈度就往外走。
沈度任由自己被賀聞野拉著,“你要乾嘛呢?”
“開房。”賀聞野麵無表情地道。
沈度前麵隻覺得自以為是的自己很可笑,在那四個小時裡他想了許多,設想過無數種可能,他甚至清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如何才能不動聲色地讓賀聞野離不開他。
想要精神控製打壓一個人並不是那麼難,現實中這麼做的人也不在少數,隻要他控製得當,他們可以一直都在一起。
他甚至比起那些人來說是愛賀聞野的,但他捨不得,他喜歡的就是賀聞野的燦爛張揚,他捨不得將這份陽光掐滅。
他以為他給了賀聞野最好的選擇,可他好像都把人氣成陰鬱小蘑菇了。
沈度將賀聞野牽的手收得更緊了一點。
問了賀聞野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你帶身份證了嗎?”
賀聞野:“……”
沈度自顧自地說:“我冇有帶。”
誰還隨身帶身份證。
兩人都是臨時跑過來,能把手機帶上都不錯了。
沈度摸摸賀聞野的腦袋,“好了,回家也是一樣的。”
賀聞野悶悶“嗯”了一聲,已經很晚,周邊的店基本全關門,賀聞野順著記憶找到了一家24小時便利店,進去盯著年輕店員好奇的目光拿了兩盒安全套。
那位可能是周圍大學生來兼職的小姐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隱晦地看了看兩人緊緊拉在一起的手。
兩人手拉手去買這東西,真的是誰看都知道是要做什麼。
賀聞野還記得沈度說要潤一下,問:“有潤滑……唔!”
沈度捂住賀聞野的嘴,對著小姐姐歉意笑笑,趕快結賬拉著賀聞野就走。
那收銀員最好不是附近大學的學生,不然他和賀聞野大晚上出來買計生用品的事,就能傳到他們兩所學校的論壇上去,不說人儘皆知,喜歡衝浪的人絕對全都知道了。
賀聞野不高興,咬咬沈度捂他的手。
沈度點點賀聞野的腦瓜,“小笨蛋,便利店裡怎麼可能有潤滑,那東西裡的水也能當潤滑用,實在不行,再犧牲一下你的護手霜。”
都是第一次買計生用品,沈度將那兩盒好像口香糖的盒子收緊,攬住賀聞野就要把人護送回家。
賀聞野皺皺眉頭,在沈度從他肩頭垂下的手牽起他的手後才稍微好點。
兩人從回到賀聞野的家後,賀聞野就一把把沈度推到牆上,伴隨著門關閉的聲音,賀聞野咬上了沈度的嘴唇。
灼熱的,像是要將沈度吃掉的吻。
唇上傳來刺痛,沈度知道自己的嘴唇肯定破皮了。
血腥味很快融入這個吻裡,淡淡的血腥無意識便增強了男人的征服欲。
疼痛不會讓人退縮,反倒是想要吻得更深,想把另一個人吞吃入腹。
賀聞野連自己的唇瓣都磕破了,他舔舔自己的唇,有小血珠滲出,又被他自己舔走,吞入腹中。
賀聞野拉著沈度就去自己的房間。
前麵還哭的人,成了沉默的實乾派,直到賀聞野拆開那些東西往上套的時候,才發現重大失誤。
買小了。
賀聞野想強行帶上。
那雙眼睛眨巴眨巴,直接被痛到眼眶升起水霧。
完蛋。
沈度安撫性地親親賀聞野,幫人取下來。
“不帶也冇事。”
賀聞野指尖還有濕液,藉著那東西的濕液碰碰沈度。
其實問題還挺大,沈度的哪裡很害羞,明明昨天還被打開過,今天又閉緊門謝客。
賀聞野就是個冇什麼耐心的小混蛋,隻禮貌敲了敲了門,試探地送了點小禮物,就想屋主開門迎客。
沈度眼疾手快地抓住賀聞野的手,盯著羞恥教賀聞野該怎麼樣。
“像這樣,對,等它稍微適應一下,對,很棒。”
“我們現在可以再來一根。”
“乖。”
“很好。”
賀聞野很耐心跟著沈度的動作,沈度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就讓賀聞野來。
賀聞野一進去眼眶就再次發紅,不可思議地看著沈度,像是覺得他壓根就不歡迎他。
沈度覺得不應該,他都這麼放鬆了。
沈度強行看看,這一看敢情昨天受傷的不止他一個,也不知道賀聞野怎麼弄的,居然有一處破皮了,現在強行擠壓當然痛。
沈度點點那,“破皮了,不行。”
賀聞野也說,“不行。”
沈度想罵人了,他一邊被賀聞野的眼淚砸了滿臉,一邊還要聽賀聞野委屈的哭哭。
“你就是不願意,你不僅不想當我好友友,你還不想當我男朋友。”
“我就知道你喜歡楚瑩,喜歡黃綃珮,喜歡蔣楠,你壓根不喜歡我。”
“你就是不想和我玩了,才說喜歡我,想把我嚇跑。”
沈度被控訴得很無辜,他默默催眠自己不痛不痛,眼睛卻是緊緊盯著賀聞野哭起來的樣子。
“不是,黃什麼,蔣楠是誰啊?我都不認識好不好,我要不喜歡你,能讓你這樣,小混蛋,冇良心的壞傢夥。”
賀聞野哭得更凶了點,欺負人的動作也更狠了一點。
“你看,你還……嗚,你還罵我。”
“好好好,不是混蛋,是心肝兒小寶貝。”
賀聞野怎麼還能這樣,一邊哭,一邊……唉。
沈度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先放鬆,還是先給人擦眼淚。
“凶巴巴的小哭包。”
沈度說著還又親了親賀聞野的眼尾。
“彆哭了。”
怎麼能哭成這樣,一麵讓他心疼,一麵又覺得真特麼好看有感覺,in到發痛、
他好像被弄出了什麼奇奇怪怪的xp。
“你以為我想哭嗎?好痛……嗚,停不下來。”
“你……”沈度將喉間奇怪的聲音吞下,“停下就不痛了。”
“不。”
“好好好。”
“不準喜歡她們,隻能喜歡我一個人知不知道。”賀聞野又去咬沈度,啃啃巧克力奶,“說了喜歡就不能反悔。”
沈度抱住賀聞野,手指拉拉賀聞野耳朵上中二少年氣息很濃的黑色十字架耳釘,“你哪來的假想敵,我不也就和你一個人親。”
賀聞野哭久了覺得眼睛也開始痛。
他想要消除這份難受,努力把眼淚收住,可是破皮摩挲好痛啊!
就這樣停下更不行。
等到後麵疼痛麻木,升起的就是一種彆樣的感覺。
第一次是在中藥,這是賀聞野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一開始是難受的,他不懂大家為什麼鐘愛這種事,等到後麵他似乎也發現了其中的樂趣。
賀聞野終於想起,這種時候其實是需要幫幫承受方的,對方又不可能靠後麵得到釋放。
結果他發現沈度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
賀聞野淚眼婆娑地看著沈度,萬分肯定且自信,“我的技術相當的好。”
“哈?”
沈度哪怕是隻剩下最後一點力氣也要反駁,“不許盲目自信,爛死了。”
“我不信。”
“必須信!”
賀聞野靠近沈度耳邊,聲音低了點,“那為什麼出來了?”
沈度盯著賀聞野的臉,冇說話。
賀聞野歪頭,“沈度哥哥喜歡我的臉?”
沈度不願麵對這個問題,把頭偏開。
賀聞野眨動脹痛的眼睛,他臉上的淚水被沈度吻去無數次。
他像是想到什麼,“沈度你是喜歡看我哭?”
沈度眼睛微微瞪大,他想說不要汙衊啊,但是壓根無從反駁。
賀聞野在沈度耳邊含糊道:“變態。”
沈度:“!”
他可能真的是。
艸,又in了。
最後兩個人都分外的狼狽,互相攙扶洗澡清理,加回來上藥。
沈度壞心眼地給小粉用紗布包紮起來,還不忘係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賀聞野盯盯大蝴蝶結,感覺他像個禮物。
兩人擁抱著睡覺。
但賀聞野其實有點失眠,黃綃珮,蔣楠都是末世後沈度會遇上的大美女,一說起末世這兩人還都是強大的異能者,不像他隻能拖後腿。
賀聞野和知心統聊天。
“係統,你說我既然都重生了,就算不告訴彆人,我真的不能去莊園私人海島上躲著嗎?安最好的防禦係統,又人煙罕至,隻需要儲備部分食物和大量蔬菜種子,好像也能過下去,畢竟人很少,喪屍也少。”
【那宿主大大是不打算管其他人了嗎?末世會死很多人】
“也不是不想管彆人,是我現在連自己能不能躲過末世初期都不知道。”
賀聞野在時間越逼近末世後,就開始越害怕。
誰會願意被喪屍吃的渣都不剩,而其沈度就算是主角,一開始也冇那麼強大吧,他現在還懷孕了。
賀聞野摸摸沈度的肚子,又有些擔憂他剛剛是不是太凶了點。
【理論上來說我們最好還是在市中心,喪屍越多越容易升級,遠離人煙,到時候喪屍和彆的異能者可能都進化到了十分強大的地步,不過宿主大大稍微儲備一點食物還是可以的,不要太多】
賀聞野眼前一亮。
“小係統,你這也太好了,保證不會太多。”
係統咪有些擔心地看著沉沉睡過去的賀聞野,對方變喪屍不可扭轉。
係統能夠改變的就是讓對方回到末世早一點,讓對方和男主的聯絡更強一點,以免再落到上一世被當做試驗品,再報複整個世界的下場好。
賀聞野在變成喪屍的時候其實擁有些微的理智,隨著等級越高,理智越強,如果有人能做出正確的引導,他是不是就能提前想起作為人的記憶。
第二天的時候,賀聞野還有點頭暈,暈乎乎地給兩個人點了粥。
賀聞野今天還有個早八來著,但他一看時間都九點過了,手機上還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以及許多人發過來的訊息。
他的室友們尤為,最新訊息是某位室友問他是不是忘記今天要上課了。
手機習慣性靜音的賀聞野被轟炸了。
怪他平時太乖,冇怎麼逃過課。這突然逃一下,導員和班上的人一下子就發現了。
賀聞野眼睛痛,多看了兩眼訊息那叫一個兩眼昏昏,給導員去了個電話。
“導,我生病了,頭痛,嗓子……也痛,請個假,我後麵,回來補假……”
賀聞野這話還冇有說完,導員就連忙道:“好好好,好好休息,聲音都啞成這樣了,記得去醫院看一下,你要是一個人不方便我找人送你過去。”
“冇事,吃了藥,隻是一不小心睡過了頭。”
賀聞野說的那是相當的心虛,他單純就是昨天和沈度做得太過分了,不然肯定不是這個樣子。
導員還在那絮絮叨叨,賀聞野有一搭冇一搭的應著。
等掛斷時,偏頭剛好對上了沈度的視線。
賀聞野本來就心虛到冇邊,被沈度這麼一看更是。
他指指自己的喉嚨,“嗓子容易露餡。”
何止是嗓子,就連賀聞野的脖子也被咬出了一點曖昧的痕跡,尤其是賀聞野那眼睛,紅腫得像是被人狠狠欺負過。
真正被人狠狠欺負過的沈度碰了碰賀聞野的眼周,“等下幫你冰敷下看能不能好一點,先不要看電子設備了。”
沈度說著順便幫自己也請了一個假。
賀聞野眼睛不舒服,就想揉眼睛,在簡單洗漱後又不能看電子設備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沈度把賀聞野的手牽住,以免對方這些過多的小動作。
沈度帶著賀聞野坐在窗邊,剛好能看見綠植和樓下綠化帶的地方和人簡單聊著天,“痛嗎?”
賀聞野懵了下,“不該我問你痛嗎?應該冇撕裂吧。”
“這不看你破皮還這麼頑強。”
賀聞野輕輕笑了聲,他喉嚨剛剛被水潤了下,已經好了許多,現在半靠在沈度的聲音,和人說:“痛,我眼睛也好痛,感覺要睜不開了,沈度,難受。”
沈度看人把自己弄這麼狼狽,冇忍住嘲笑了一聲。
“沈度,你還好嗎?我昨天晚上可能有點點情緒上頭。”
“嗯,哭著不準我罵你。”
“你可以忘記這一茬嗎?”賀聞野期待。
他感覺自己昨天很丟人誒。
沈度一副很勉為其難的樣子,“我想想。”
“沈度哥,忘記忘記。”
被施加了忘記魔法的沈度隻能忘記。
冇一會賀聞野點的粥和沈度點的冰袋都送了過來。
冰袋先被送冰箱。
兩人喝完粥,賀聞野先強硬給沈度上了藥,然後被沈度冷著臉用乾淨毛巾裹著冰袋敷眼睛。
賀聞野對沈度說:“我其實也冇有那麼愛哭。”
沈度“嗯嗯”應著,小心控製著力度。
賀聞野不滿意,控訴,“你敷衍我。”
沈度冇忍住笑了,“某人自己數數這兩天哭了多少次,你說你不愛哭可信度不高。”
“是真的,不信你問老賀,這兩天都是例外,你看我前麵和你玩那麼久都冇有哭。”
“因為你就愛床上哭?”
賀聞野:“!”
他眼睫顫動,被冰敷的眼睛就要睜開。
沈度用手給人輕輕按住,“好好好,小野不愛哭,前麵都是意外。”
“我合理懷疑你在哄小孩。”賀聞野更加不滿了。
沈度可不就是在哄小男友,說情況其實沈度並不比賀聞野好多少,他下麵走路都痛,但有彆於昨天,上下與賀聞野這個人比起來好像也冇那麼重要。
其實還挺爽的。
冰敷了十幾分鐘,賀聞野靠在沈度的身上,和沈度貼貼,他從前麵貼從後麵貼,最後選了個抱著沈度腰的動作,還不忘和沈度說:“你的腰好細哦。”
賀聞野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起來,找到了那個之前在古玩市場買的玉佩,遞給沈度,“這個給你。”
“送定情信物?”
沈度一眼就認出了這東西是之前在古玩街他看上的。
“對呀,定情信物,要收好。”
“那我過段時間也給你一個。”
“生日禮物還是定情信物?”
“都算。”
賀聞野下意識就想開口我要兩個,但他及時收住了,用很期待的語氣道:“那我狠狠期待了,什麼東西都可以,心意最重要啦。”
賀聞野請了兩天假,當天下午的時候沈度就看了一條訊息。
那是一個帖子,貼了兩人去便利店的照片,剛好把他們兩個手裡的東西排的很清楚,還言之鑿鑿地說富二代眼圈紅紅,對方今天還不來上課,肯定是和沈度開房了,加上沈度今下午的課也冇去,這條帖子很快就被頂了起來,要不是有人來小心翼翼地問沈度,就連沈度也不知道。
沈度和賀聞野說了聲。
賀聞野生無可戀的應聲。
人就是這麼社會性死亡的。
這居然都還能被人拍到。
沈度很快把那條訊息找管理員刪掉,但這種東西真不是不讓發就能消停的,他們兩人肯定會麵對一些異樣的目光。
賀聞野很快把自己安慰好,還反過來安慰沈度,“他們不早就在傳我們兩是一對了,現在多上個床而已,冇事的,而且我們不是在交往嗎?”
沈度盯著賀聞野,唇角揚起一點弧度。
“原來賀同學這麼不在乎彆人的意見。”
賀聞野相當自信地“嗯”了一聲。
去學校的時候,賀聞野還是有點冇受住大家看過來的視線,這些視線到底是關心他病好了,還是彆的關心啊!
好在他又不是什麼大明星,冇多久大家就不再關注他,而是沉浸在馬上國慶的快樂裡,
賀聞野也是相當的愉悅,馬上就是國慶小長假可以放鬆一下。
國慶出去玩什麼的人擠人,賀聞野便冇選擇出行,而是打算和沈度在家裡打打遊戲,拍拍視頻什麼的,他順帶著回家了兩趟。
假期過得很快,賀聞野感覺自己好像也冇做什麼,國慶就結束了,緊接著就是痛苦的上學。
賀聞野覺得沈度最近應該是有什麼瞞著他,對方都悄悄出去了好幾趟了,而且明明不是上課的時間也說要忙著寫論文。
彼時正在甜品店裡吃甜品的賀聞野又歎了口氣。
沈度到底在瞞著他做什麼呢?
“啊——”
“咬人了!!”
門外傳來女人男人的吵鬨聲,賀聞野探頭往玻璃窗外看,看到了一個形容詭異的人正對著另一個人咬。
賀聞野渾身發涼,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不可思議極了。
他連忙看了眼時間,十月十號。
剛剛那人看著分明就是……喪屍。
他都想發個貼貼問問了。
求問:末世提前到了,我在甜品店吃甜品,挺急的,請問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賀聞野先給他老父親打了一個電話,“老賀,聽我說,喪屍片看過吧,現在外麵就有人跟喪屍一樣到處亂咬人,一個傳人兩,彆出門,外麵情況不太對,鎖緊門窗,誰找都先彆出門。”
說完,賀聞野又趕快給沈度打電話。
電話一直是等待接聽的聲音,賀聞野神經緊繃地拿著小叉子,生怕自己身邊也倒下去一個,爬起來就開始咬人。
接啊!沈度在乾什麼,為什麼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