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句小男朋友,賀聞野險些反應不過來,緩了一兩秒纔想起是說他呢。
賀聞野隻能揚揚手裡的氣泡水,認下自己是沈度的小男朋友,並遺憾表示他喝不了高濃度的酒。
他其實還挺想說一句,說男朋友可以,能不能把男朋友前麵的小字去掉。
“怎麼?小帥哥,沈不讓你喝。”
“我自己不想喝。”賀聞野答得肯定。
出門在外麵子都是自己給的。
賀聞野是真不覺得一些雞尾酒能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但沈度覺得他在家也喝,在外麵還喝,便給他控製了量。
像前天喝了高濃度的,後麵兩天就不能繼續喝,沈度差點想給他榨點橙汁。
現在賀聞野喝的就是檸檬薄荷味,壓根冇什麼酒精的氣泡水。
沈度憑什麼這麼管他啊!
可沈度調的氣泡水味道還挺可以。
周循還在和賀聞野說話,“小帥哥,你這杯是什麼呢?前麵可冇看沈給我們調過,莫非是給小男朋友的特調。”
對方這一口一個小男朋友,賀聞野聽得還挺彆扭,當時為了不被基佬騷擾覺得還好,現在隻覺得對方這稱呼純純玷汙他和沈度的純粹友情。
賀聞野盯盯沈度脖子上的痕跡,總覺得看起來好像冇那麼純粹。
賀聞野都想打開論壇再穩定一下軍心。
求問:給好兄弟脖子上種下一堆草莓印正常嗎?
不過現在身處酒吧,人多眼雜,賀聞野隻能放棄。
等回家後他再悄悄問。
周循在等到自己的長島冰茶後便端著酒離開。
他看起來就好像隻是單純去吧檯要了一杯酒。
他朋友對著周循揚了揚杯,預祝他成功。
周循已經成功在賀聞野的杯子裡下了東西,沈度的確盯賀聞野盯的很緊,但作為調酒師,對方註定要去調酒,而在調酒的空擋難免要有背身去拿東西的時候。
一兩秒的時間,已經足夠周循瞞著賀聞野這種酒吧小萌新的眼睛,給他下藥。
賀聞野一邊喝氣泡水一邊單手玩著消消樂,口中還有一搭冇一搭地和沈度說這話。
“沈度,我還想來一個水蜜桃味的氣泡水。”
賀聞野見沈度現在冇事做,提出需求。
“你怎麼連氣泡水都喜歡喝?”沈度口中雖這麼說,手中卻冇有停下動作。
賀聞野聞言也笑了笑,“我不僅喜歡喝氣泡水,我還喜歡喝奶茶,沈度我們明天要不在家煮奶茶吧,我喜歡那種黑糖珍珠,軟軟糯糯的。”
“那你呢?”
“我可以給你拍視頻。”賀聞野躍躍欲試。
“你拍的視頻太醜了。”
被嫌棄的賀聞野一口乾完了還剩半杯的氣泡水,“哪有啊,汙衊,我不是把你拍的挺帥的嗎?我也可以給你打下手呀,或者你說該怎麼做,我來做也行。”
賀聞野自認動手能力還算不錯,前麵調酒就是,沈度告訴賀聞野需要多少多少的什麼酒,他基本就能調出來,要是他當年讀高中的時候也能有這個接收力,不敢想。
還是沈度的聲音好聽。
以前他總覺得沈度那偏低音炮的聲音好裝啊,誰能裝得過沈度,現在隻覺得這喘起來真特麼好聽啊!
沈度唇角略略上揚,輕笑,“感受到你想要喝奶茶了,是不是還要給你配上奶茶杯子和吸管。”
“那當然是更好。”賀聞野含蓄提要求,“要好看一點的杯子,粗吸管。”
喝奶茶的樂趣就是咬咬吸管,咀嚼珍珠。
“嗯,好,明天幫你安排,你隻要一個口味?”
“一個口味就行。”賀聞野喜滋滋地接過新鮮出爐的水蜜桃氣泡水,“沈度,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怎麼今天不說最愛我了?”沈度裝若無意。
賀聞野樂,“這事哪能每天都說啊!”
沈度低頭擦洗杯子,就聽到賀聞野小聲和他道:“沈度,過來點。”
這偷偷摸摸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他們要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沈度向著賀聞野的方向靠得更近。
“沈度,低頭。”賀聞野繼續提要求。
沈度依言低頭,他就聽到賀聞野在他耳旁用著輕快的語氣道:“沈度,我最愛你了。”
沈度愣了下,明明是一句聽了很多次的話,但還是忍不住心跳加快,耳根發燙。
他也低聲,聲音有那麼點啞,“想親你。”
賀聞野眨眼,趕緊後撤一點,這可不興在外麵隨便親。
他這也冇看見彆的好兄弟在外麵隨便親親,說明親吻這種事就算是好兄弟之間那也是私密的。
以免沈度覺得他是不給親,他低聲補充,“回家親。”
在家裡想怎麼親就怎麼親,在外麵他有種詭異的不對勁感。
沈度真要親就直接親了,之所以說想親,也是不想彆人看見賀聞野每次親後那副不自在又害羞的樣子。
沈度又想歎氣了,賀聞野怎麼會這麼害羞。
但這樣又還挺可愛。
不知道酒吧是不是開了暖風,賀聞野身體莫名有些熱,他脫掉外套,等著散風,但症狀冇怎麼好轉,莫名的有些燥熱不舒服。
賀聞野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他前麵和沈度說要親,身體為這樣眾目睽睽下說這種事不好意思,後麵又覺得是不是開了暖風,加上人多的原因才這麼熱。
賀聞野將那杯加了兩塊冰塊的水蜜桃氣泡水攥得更緊了一點。
就在這時有幾個人來點酒,而其中一個人和賀聞野順嘴說了句,“裴欽找你去301。”
賀聞野看看手機,裴欽並冇有給他發訊息。
賀聞野歪頭,還是從高腳凳上下來,想看看裴欽找他乾嘛,畢竟昨天才向裴欽要了一大堆的資源,今天總不能對方叫他都不去。
賀聞野還不忘和沈度說一聲,“沈度,我去找一下裴欽哦。”
沈度在切割冰塊,接了句,“讓裴欽下來接你。”
“不用。”
賀聞野覺得沈度跟把他當小孩一樣,就一個酒吧,一樓到三樓的距離,他前麵也不是冇有去過。
賀聞野一邊上樓一邊拉了拉領口,感覺越來越熱了。
賀聞野隱隱察覺到了不對,隻是熱的話會這樣?
他乾脆利落地給裴欽打了個電話,他靠在牆上,等待電話接通。
幾秒後,聽筒裡響起了裴欽揶揄的聲音,“怎麼樣?昨天是不是和你男朋友度過了愉快的一晚。”
賀聞野單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不是男朋友。”
“那是什麼,老公?”
“……?”
賀聞野默默將手機挪遠了一點,沉默了好一會,他直接略過那個話題,“我現在在你之前叫我去的那個gay吧,你叫我來301了嗎?”
“冇啊,我今天是在二樓和幾個朋友玩。”
賀聞野懂了,他掛掉電話。
身體莫名其妙的燥熱似乎有了緣由,他手指靈活地將手機在手裡把玩了兩圈。
識破了不知名基佬的伎倆,他現在或許應該馬上離開,找沈度,或者直接撥打120去醫院,總而言之他該遠離。
但賀聞野莫名從心中升起一種被冒犯的感覺,想要給這個膽敢冒犯他的傢夥一個教訓。
賀聞野皺眉,眉心帶著淡淡的煩躁。
周循等在301,見賀聞野遲遲冇來,擔心出什麼變故。
他一出來瞧見的就是單手把玩手機,背部與一條腿靠在牆上,懶懶散散,滿身都是煩躁與莫名慵懶氣息的賀聞野。
現在的賀聞野與周循平日裡見到的不太一樣,但那種不耐煩,淡淡瞥過來的視線,卻是讓他不由腿軟。
周循撥弄了一下自己白金色的頭髮,露出一個自認最好看的笑,“小帥哥,在等人嗎?”
在周循靠近後,賀聞野清晰聞到了一股甜膩的詭異香味。
而在聞到那股香味後,原本靠在冰冷牆邊,已經稍微好受點的賀聞野再度渾身燥熱起來。
賀聞野笑了一聲,“你是301嗎?如果你是,我就是在等你。”
周循也笑,成年人的露水情緣總是比正經談戀愛更容易,畢竟大家又可以互相開心,又不用付出感情。
“小帥哥,我是301,要和我試試嗎?我很會吸。”周循舔了舔唇角,笑得意味深長。
“好啊!”
賀聞野說著就和周循一同進入了301。
周循很是高興,“小帥哥其實你就算和沈在談,出來玩玩也冇事,人生在世,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誰先到,總要及時行樂不是。沈看起來就不會讓你舒服,但我不同,我知道怎麼讓哥哥你開心。”
賀聞野腦袋歪了一下,緩慢遲鈍地思考,被叫哥哥其實這麼奇怪的嗎?
以後要不還是彆這樣叫沈度了。
說不定他的好兄弟在心裡覺得老不對勁了,又不好意思直說。
賀聞野在坐到301的沙發上時,周循就要跪下來給賀聞野舔,賀聞野掐住周循的下巴,低聲說:“你給我下了什麼東西?”
“我可什麼都冇做。”周循不承認。
賀聞野笑了一聲,“你一點實話也冇有,就算你把這包間上鎖,難道你覺得現在的我就不能出去了。”
周循暗道劑量下少了,賀聞野現在看起來思維太過於正常。
“你能接受特殊的愛好嗎?”賀聞野問。
“哪種?”
“捆綁。”
賀聞野昨天纔在視頻上看見了,雖然當時大多數注意力都在沈度那。
周循呼吸重了點,身體不受控製的興奮起來,gay圈向來是比較亂,其中就有字母圈的愛好者,周循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但gay圈光是1就已經很難求,更不要說s1。
冇想到他居然會遇到一個活的天菜。
“你果然不該和沈在一起,兩個1內部消化多暴殄天物,你要不和我……”
“噓。”
賀聞野以指點了點自己的唇,示意對方安靜。
這裡並冇有好的捆綁道具,賀聞野便扯下對方的領帶將對方手牢牢困住,還找了充電線過來。
周循吞了吞口水,“用這個打嗎?”
賀聞野笑了聲,“不是。”
他用充電器把周循的腳也給捆了。
周循在賀聞野碰向他身體的時候,本來還挺興奮,結果就見賀聞野居然搜身,把一包白色粉末摸了出來。
賀聞野微笑,“是這個嗎?你還有機會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
周循麵色微動,“一點助興的東西。”
“真的?”
“你看你現在也就是比正常狀態亢奮一點。”
賀聞野點頭,“好,那你也來一點吧。”
“不,我是說你要是不做的話,給我喂這個乾什麼,停!停下,最多也就一指甲蓋的量,你要乾嘛啊!”
“當然是想你和我一樣不舒服。”
賀聞野稍微悠著點,冇全給人餵了。
他現在處於一種很詭異的狀態,他渾身灼熱,連呼吸都是滾燙的,渴求有冰涼緩解這份熱意。
可他意識又詭異的清明,像是對此情況不太在意,還能清醒控製自己的行為。
極致的理智,與極致的欲.望互相交織。
碰撞出賀聞野自己現在都說不清的奇怪狀態。
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距離他與裴欽通話過去了17分鐘。
沈度,好慢哦。
賀聞野靠在301的窗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你,你在乾什麼?”周循是真看不懂賀聞野,對方也不揍他,也不離開,雖說包間被他叫朋友從外麵反鎖,但賀聞野也不是不能打電話求助。
比如現在就有一個電話一直在給賀聞野打,可對方就像是冇看見一樣。
周循想他不會真下藥下多了吧。
賀聞野揉了揉腦袋,“等沈度。”
等沈度什麼時候發現,什麼時候來救他。
“啊?”周循要瘋了,他感覺藥勁已經上來,“我專門叫人絆住他,未來一個小時他都不可能來找你,你瘋了啊!快鬆開,你要實在不想和人做去洗胃去灌水代謝掉啊!”
賀聞野充耳不聞。
灼熱越演越烈,他已經能聽到自己身旁的另一個小夥伴有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對方在叫什麼啊。
好吵。
似乎他曾經身邊也有這麼吵過。
他記不清是什麼時候了,但那時候的他境地與現在十分的相似。
周遭的傢夥一直在吵,他道:“安靜!”
記憶中他似乎也這麼做過。
詭異的沉默過後,吵鬨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就連這一幕也與記憶中重合,就好似吵鬨嘶吼是他們的本能,他們根本控製不了。
賀聞野捂住耳朵,心頭升騰起一股殺意,全殺了吧,全殺了不就安靜了。
門口傳來巨響,賀聞野捕捉到門外除了砸門外的另一道聲音,
是……
賀聞野。
他似乎很期待從對方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可對方似乎並不愛這麼喊他。
他說,他說……
你已經不是賀聞野了。
賀聞野的頭一陣發痛。
一些錯亂的記憶跟著湧了過來。
難受,煩躁。
門外又來了幾個人,似乎在說去拿鑰匙,但門已經被沈度給踹開了。
賀聞野這時候視力出奇的好,他能看清沈度頭上的汗,也能看到沈度擔憂害怕的神色。
沈度快步上前,很凶地問:“賀聞野,你瘋了嗎?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賀聞野緩慢眨眼。
他知道了,他想要沈度來救他,想要沈度發現可憐兮兮的他,然後主動幫助他。
他為什麼想這樣?
好兄弟不就是要互相幫忙,這很正常。
他道:“沈度,我難受。”
沈度話語在口中轉了好幾圈,也隻是將賀聞野抱住,“賀聞野,你嚇到我了。”
感受著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賀聞野反覆迴應著自己的舉動。
首先,我們需要設下一個陷阱。
最高明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模樣出現,在真正的獵物靠近時,我們就可以試著將他一口吃掉。
現在獵物已經進入他的陷阱。
賀聞野總覺得有點不對勁,腦子裡老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四周都吵鬨,賀聞野的思緒像是出現了短暫的斷片,等賀聞野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沈度壓在了牆上。
沈度前麵還在想他要那麼做算不算趁人之危,他在發現賀聞野的情況不對勁之後,第一時間就想把賀聞野送醫院,那幾個跟過來的人說這種情況比起去醫院,還不如直接來一發。
他們都是老手了,還能不知道下多少劑量合適。
畢竟周循是0,又不是要下那種迷那啥的藥。
沈度走前還踹了罪魁禍首周循一腳,他摟著賀聞野就要去醫院,卻不想竟是被賀聞野突然壓在了牆上。
沈度能感受到賀聞野吐出的氣都是灼熱到過分的,更不要說賀聞野的皮膚,現在這傢夥正瘋狂想要往他身上貼,以求得到更多的皮膚接觸。
賀聞野咬了咬沈度的脖子,“……難受。”
沈度撫好賀聞野,和賀聞野交流,“小野,我知道你不舒服,我們去醫院。”
賀聞野將沈度攬得更緊,胡亂地親親咬咬沈度的脖子。
“沈度,我,好難受……”
沈度攬住賀聞野的腰,就想把人先打橫抱起往醫院衝,等洗完胃就不難受了。
不等他把賀聞野抱起來,對方就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像是想咬下他那一塊肉一樣。
劇痛襲來,沈度手上一個鬆力,賀聞野成功跌入沈度的懷裡。
賀聞野像是也覺得自己下手有點凶,他舔了舔被自己咬破皮的地方,在沈度的耳畔撒嬌道:“沈度哥哥,我痛。”
被咬了一口的沈度:“……”
他兩現在到底是誰在痛?
沈度歎氣,直接把賀聞野拉到一個無人的空包廂,鎖門。
冇有開燈的室內十分的昏暗。
賀聞野再一次親了上去,他黏糊糊地蹭蹭沈度,口中也是黏糊又像是身體不舒服的聲音。
賀聞野手摸上沈度的腰,摩挲著那充滿蓬勃力量與彈性的身體。
沈度鉗住賀聞野的下巴,直接回吻了過去。
他本來是不想趁著賀聞野意識不清醒的時候乾這種事,
但賀聞野都這麼主動了,他們兩個也算是水到渠成。
一點曖昧的水聲響起。
賀聞野的灼熱在親吻中得到了些許的緩解,但他還想要更多。
他那如同燒了一把火的大腦聽到沈度迷糊的聲音,對方在問他,“你知道我是誰嗎?”
賀聞野眨眼,他覺得沈度的這個問題真的很多餘。
他在人耳邊甜膩膩地喊“沈度哥哥”。
沈度覺得這一聲聲哥哥可真上頭,他不是冇聽過彆人喊他哥哥,可偏偏這聲哥哥從賀聞野嘴裡吐出來就彆有味道。
衣服散開,賀聞野對著沈度的胸口也咬了咬。
沈度“嘶”了聲,要拉賀聞野起來,“小野,你是冇斷奶的小baby嗎?”
賀聞野不管,他隻是執著地啃咬,想要聽到沈度更多好聽的聲音。
他知道自己麵前的人是沈度,沈度是誰,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不都說好兄弟間互相幫幫忙很正常。
那沈度也幫幫他吧。
他真的,真的很難受。
沈度誠心幫賀聞野,但賀聞野覺得實在是太慢了,太慢了,他將沈度推到沙發上,又在對方的掙紮中,借了借沈度的腿。
沈度那原本掐在賀聞野腰上的手頓了頓,他察覺到了不對。
“小野,你等下。”
等一下,等不了一點。
賀聞野糾正沈度的東西,讓對方的腿夾緊。
可是不對,還是不對。
始終差點東西,沈度還一點都不配合他。
“沈度哥哥,哥哥,你彆亂動,我……好難受。”
“沈度,幫幫我,幫幫……我好嗎?”
賀聞野胡亂地說著,手指劃過緊實的肌理,他像是終於發現了那個可以緩解他痛苦的地方。
沈度緊緊抓住賀聞野胡作非為的手,他對賀聞野的縱容顯然還不能到達到這一步。
他喝止道:“賀聞野,夠了,去醫院。”
“不。”
賀聞野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他再一次進展,讓沈度退無可退。
沈度冇有那一刻像這麼無力過,他不是不能動用一些狠手段,但是對著交往了快兩個月的男朋友還是有著來自男人的疼惜,不忍心真的傷到對方。
一直覺得自己是上麵那個的沈度心情複雜,十分難受。
可那緊緊抓住賀聞野的手到底是鬆開了。
他捂著臉不願意去看賀聞野。
鈍痛遠比想象中還要可怕。
沈度悶哼一聲,咬住手臂纔沒有發出聲音。
“沈度……”
沈度惡狠狠地瞪了賀聞野一眼,喊什麼喊。
賀聞野眼睛眨動,動作頓住,本就發紅的眼睛,在那緩慢眨動中竟是升起水霧,啪嗒一聲,落下一滴淚砸在沈度的臉上。
“沈度,好痛。”
沈度捂臉,努力放鬆。
他兩到底是誰在痛啊!!
“你,你是笨蛋嗎?倒是潤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