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和聞言,眼中的懇切更甚,從椅子坐起,恭敬一禮。
「魏國公之才,舉世無雙!下官不敢隱瞞魏國公。」
「崔家雖是後族外戚,但在大燕世家中中卻不入流,近來朝中局勢變幻,風雲莫測,崔家如同一葉扁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若想讓崔家長久立足,必須尋得可靠的靠山。魏國公大才,舉世罕見,況且魏國公身居高位,權傾朝野,統領北境鐵騎,帶甲數十萬。下官今日贈禮,一來是真心敬佩魏國公,二來,也是希望日後崔家能得魏國公照拂,得以延續家族榮光。」
「崔家,願為魏國公馬首是瞻。」
這番話,崔清和說得坦誠,沒有半分隱瞞,將自己的心思和盤托出。
司馬照心裡大喜,臉上卻還是一副波瀾不驚。
崔家的表現可出乎他意料的太多,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讓崔家中立。
司馬照沉默,指尖輕輕敲擊著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給崔清和製造心理壓力。
崔清和心中無比忐忑,手心微微出汗,卻不敢催促,隻能靜靜等候。
良久,崔清和等的腰都酸了,司馬照才緩緩開口,聲音多了幾分玩味:「崔大人倒是直率。隻是如今大燕局勢風雲變幻,本國公也是風口浪尖,不知是何緣故,能讓崔家主如此傾力相助?」
「魏國公太過自謙了。」崔清和連忙說道,「魏國公有經天緯地之才,且行事果決,魄力非凡,有雄主之風,下官相信,魏國公必能成就大業。」
司馬照微微頷首,沒有追問,隻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若崔家不負本國公,本國公當保崔家百年富貴,與國同休。」
崔清和呼吸一滯,隨即粗重起來。
百年富貴,與國同休……
司馬照的話不是一句空話,而是實實在在有著三十萬鎮北軍做兜底。
「崔家願為魏國公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崔清和跪地行大禮,上了司馬照這艘船上。
「崔大人太過多禮了,本國公可擔不得。」司馬照扶起崔清和。
怎麼說,崔清和也算得上自己半個老丈人。
哪有讓人家女兒跪還讓人家老子跪的倒立。
崔清和起身之後渾身顫抖,還是難掩激動的心情,連忙趁熱打鐵,拍了拍手。
「啪、啪、啪」
三聲輕響後,宴廳東側的屏風後,緩緩走出一位女子。
女子約莫十四,眉目如畫,肌膚賽雪,鵝脂凝腮,身姿窈窕,體態玲瓏。
身著一襲粉色襦裙,走動間,身姿婀娜如弱柳扶風。
眉眼溫婉柔和,一雙好看的眸子清澈明亮,宛如含著一汪秋水,鼻尖小巧,唇瓣粉嫩,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透著幾分嬌羞與溫婉。
微微一笑如春風拂過猶如牡丹盛開,風采絕世。
「此乃下官小女,崔嫻,嫻兒,還不見過魏國公?」
崔嫻走到廳中,對著司馬照盈盈一禮,聲音輕柔婉轉,如黃鶯啼鳴:「小女崔嫻,見過魏國公大人。」
聲音不大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清晰地傳入司馬照耳中。
司馬照的目光落在崔嫻身上,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女子,容貌嬌俏,氣質雍容華貴,舉止端莊,風采,確實是一位難得的佳人,看得出是精心教養長大的大家閨秀,稱得上一句傾城美人。
就算比起那個死鬼慕容諾,也不遑多讓,甚至遠勝幾分。
司馬照眼神平靜不含邪意,僅僅帶著欣賞。
崔嫻有些羞澀,臉頰微微泛紅,連忙低下頭,手指輕輕絞著裙擺,不敢與司馬照對視。
崔清和看著兩人的模樣,捋著鬍鬚,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語氣誠懇地說道:「魏國公,下官嫡女崔嫻,自幼飽讀詩書,知書達理,品性端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性情溫婉,孝順懂事。」
「下官聽聞魏國公尚未婚配,況且魏國公英武不凡,氣度軒昂,小女若能入得了魏國公的眼,是她的福氣。今日下官鬥膽請求,願將小女許配給公子,兩家結為秦晉之好。」
這番話,他說得極為懇切,甚至帶著幾分期盼。
聯姻,纔是他今日真正的目的,若能將嫡女嫁給司馬照,崔家便牢牢地與司馬照綁在一條船上,日後司馬照飛黃騰達,崔家自然也能水漲船高,長久興盛。
雖然崔嫻早就知道自己的婚事不由自己做主,可這一天真來臨的時候還是不免緊張。
崔嫻聽到父親的話,臉頰愈發紅潤,心跳也不由得加快,悄悄抬起眼,透過眼睫的縫隙看向司馬照,悄悄鬆了口氣卻還有些許害怕。
長得倒不醜,看著也不是像那種凶神惡煞的人,但是哥哥們說他是行伍出身。
聽說行伍出身的人脾氣都不好,他會不會動手打自己啊。
宴廳內再次陷入沉寂,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崔清和緊張地看著司馬照,崔嫻也屏住了呼吸,等候著他的答覆。
司馬照凝視著崔嫻,目光深邃。
崔家此舉無非是想加深和自己的聯絡,崔家需要一個靠山,而自己也確實需要助力。
雙贏的局麵下,聯姻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
司馬照緩緩收回目光,微微一笑:「崔小姐國色天香,本國公自是一見鍾情,就是不知崔小姐可否願意……」
崔清和無比激動:「嫻兒,你說你願不願意。」
崔嫻咬著唇兒,聲音柔弱:「女,女兒願意。」
「好!好!好」崔清和連道了三聲好,「如今朝廷百廢俱興,魏國公又公務纏身。」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便完婚可好?」
崔清和請求者司馬照的意見。
他是真不敢耽擱,這件事越快越好。
以後司馬照的地位肯定會越來越高,權傾天下不過旦夕之間。
到那時那些世家大族肯定掙破腦袋,想方設法地也得把自己的嫡女嫁給司馬照。
自己這小門小戶的女兒怎麼可能爭的過他們?
倒不如趁著現在司馬照還需要自己,直接搶先把女兒嫁給司馬照。
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到時候在生下個兒子,崔家這地位可是保住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道理崔清河還是懂的。
所以,要麼不做,要麼做到底。
「啊?今日便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