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冷秋悶哼一聲,卻不敢繼續用眼睛瞪著司馬照了。
反而轉頭含情脈脈看著委屈巴巴的慕容諾。
司馬照一臉無語。
眼見著倆人又要開始黏糊,煩躁的揮手。
「打!」
「倆人一起打,慕容諾喊一聲,多打一下墨冷秋,墨冷秋動彈一下,給我多打一下慕容諾。」
「什麼時候他倆一個不亂喊了,一個不亂動了,什麼時候在停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百騎們可不會手軟,管你是什麼皇帝還是貴妃這亂七八糟的。
隻要是司馬照的命令他們都是堅定不移的執行。
一個個刀鞘刀背揮舞出了幻影。
剛開始,
墨冷秋和慕容諾還在鬼叫,到後麵沒動靜了了。
「行了,帶過來吧。」
百騎把慕容諾和墨冷秋帶到司馬照身前。
「把他嘴裡的那塊破布給本帥拿下來,本帥要聽聽我們最聖明,最尊貴陛下的聲音,」
陸燕掐著墨冷秋的下巴拿出破布。
倒不是陸燕報復墨冷秋,而是百騎們把這塊破布塞得太深了,都快懟到嗓子眼了。
不掐著下巴真拿不出來。
墨冷秋雙目通紅,喘著粗氣。
養尊處優的臉上滿是屈辱,卻不敢再瞪一眼,再罵一句司馬照。
他真被打疼了。
司馬照對著倆人微微一笑:「陛下與貴妃娘娘可真是伉儷情深啊。」
「為了不讓對方捱打,一個不叫了,一個不動了。」
「本帥實在是感動。」
實際情況則是墨冷秋被打服了不敢再動,慕容諾把嗓子喊啞了。
「陛下與貴妃娘娘倆人可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啊!」司馬照冷冷一笑,緩緩說道,「末將聽聞貴妃娘娘喜歡看星辰,陛下便投其所好,特意徵發三十萬勞役給您修觀星台,真讓人感動啊。」
「也不知道觀星台下的累累白骨,娘娘午夜會不會夢到他們?」
慕容諾身子猛地一抖,死死地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她想說,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這都是墨冷秋自己的主意,又不是她逼著墨冷秋乾的。
「陛下,觀星台上的星星好看嗎?」司馬照含笑問墨冷秋,「大燕的萬裡河山和貴妃娘孃的一笑,對於陛下來說,究竟哪個更美?」
墨冷秋俊美的臉白了幾分。
司馬照又繼續說道:「末將還聽聞有一次貴妃娘娘過生日,陛下為了討娘娘歡心特意,挪了用來賑濟兩河受難的百姓銀子給您大辦特辦,致使兩河之地千裡無人煙。」
「白骨露於野,千裡無雞鳴,難民易子而食。」
「這些陛下是不知道還是不在意?」
墨冷秋避開司馬照的視線,沒有底氣地辯解:「朕已經做到朕能做到的一切了,他們餓死和朕有什麼關係,是他們自己運氣不好。」
「難道沒有朕的賑災,他們就活不了嗎?」
司馬照怒極反笑,不再問墨冷秋了,轉頭看著裝鵪鶉的慕容諾。
指著慕容諾和身邊的百騎說道。
「咱們這位慕容娘娘可了不得,生的那是天香國色,傾國傾城之姿,素有千年美人之名,不光自己得了皇帝的恩寵,還讓整個慕容家得了恩寵。」
「若末將沒記錯的話,右相慕容忠就是貴妃娘娘您的親父吧?六部尚書有三個是您的哥哥吧?」
「慕容家能從一個破落小家族成長到今天的大家族,可是多虧了貴妃娘娘您啊……」
慕容諾臉色大變,剛要反駁卻聽司馬照厲聲。
「賑災糧食你慕容家敢動手,邊軍的軍餉慕容家也敢摻和一腳!」
「據本帥瞭解,是你讓顧梓明對你慕容家的走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販賣人口,倒賣軍火,強搶民女,兼併土地……」
「這些年,慕容家沒少賺吧!?」司馬照把玩著腰間的匕首一一列舉慕容家的罪證,「怪不得天下人都說這大燕二聖臨朝呢。」
司馬照一聲厲嗬:「這天下還有你慕容家不敢幹的事兒嗎!?」
「怪不得都說這大燕是墨家的天下,慕容家的朝廷呢。」
慕容諾臉色蒼白,嚇得瑟瑟發抖。
司馬照蹲在墨冷秋身前,匕首輕拍墨冷秋的臉。
「我倒是想要問問陛下,這些,您是知道呢?還是不知道呢?」
「這大燕的天下,是姓墨呢還是姓慕容呢?」
墨冷秋麵色極度變幻,最終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慕容諾瞬間彈起,像是貓被踩到了尾巴一樣,跪在墨冷秋身邊,抱著他哭喊:「陛下您不能信啊!!!」
「這都是他的挑撥離間之言。」
「妾身的父親忠心耿耿,從未做過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慕容家更是對陛下您忠心耿耿啊!!!」
墨冷秋牽起慕容諾的手,有氣無力地說道:「諾諾放心,朕不會信他說的話,朕隻相信你。」
「妾身,多謝陛下……」
無可救藥!
司馬照把匕首丟在墨冷秋和慕容諾身前。
「我說這些陛下愛信不信,本帥也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為了讓陛下您死也能死個明白。」
「因為今天,你倆隻能活一個……」
慕容諾渾身顫抖,偷偷用眼睛瞄著旁邊的墨冷秋,臉上陰晴不定。
墨冷秋低聲咆哮。
「休想!」
「你有本事就殺了朕,畜生!!」
「朕就不信你有膽子敢冒天下大不韙弒君!?」
司馬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本帥都打到了紫禁城了,還有什麼是本帥不敢的嗎?」
司馬照眼神一冷。
陸燕一刀砍在墨冷秋身上。
墨冷秋慘叫一聲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明亮威嚴的黃袍。
司馬照起身一腳踹開呆若木雞的慕容諾,踩在墨冷秋的手上。
「陛下,這回信臣敢弒君沒有?」
墨冷秋疼的冷汗直冒,嘴唇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來一句話。
慕容諾早已經嚇傻了。
司馬照動了動鼻子,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低頭一看,戲謔道:「哦?原來我們的皇帝陛下也會嚇到尿褲子啊?」
百騎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墨冷秋腦袋死死地抵著地麵,不敢抬頭。
司馬照見墨冷秋觳觫的樣子,冷冷一笑。
什麼天命之子,什麼九五至尊?
刀架在脖子上,一樣拉稀。
「嗬」
司馬照地碾著墨冷秋的手:「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兒本帥就告訴陛下一件事。」
陸燕抓起墨冷秋的頭髮,強迫他跪在司馬照麵前聆聽。
「天子寧有種乎?兵強馬壯者為之!」
墨冷秋麵色大變,渾身顫抖起來。
司馬照從身後的百騎接過聖旨和傳國玉璽丟在墨冷秋麵前。
墨冷秋急忙雙手接過傳國玉璽摟在懷裡,生怕磕到碰到。
「寫,立皇四子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