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眼神驚恐,嗚嗚嗚個不停,牙齒上的力度少了大半。
司馬照淡淡一笑。
「末將知道皇後孃娘是想保全自己的清白和名聲,不墮崔家百年清譽,不負皇後之位。」
「但皇後孃娘您隻要自盡……」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司馬照咬著崔婉的耳垂,在她耳邊說:「本帥就會讓史官在歷史書上寫您是妖後,您一身媚術,並且還和大臣私通,與崔家意圖弒君。」
「娘娘和崔家想要的無非是青史留名,可本帥偏偏不讓娘娘如願。」
「本帥就算殺了全天下的讀書人,也要讓娘娘您和崔家,在史書上遺臭萬年。」
「皇後孃娘,您也不想您的家族出事吧?」
崔婉崩潰,臉上全然不見剛才的鎮靜,劇烈掙紮起來。
她開始嚎啕大哭,一雙修長的大腿也開始無力地蹬著司馬照,粉拳一下又一下砸在司馬照身上。
司馬照笑了兩下。
成了。
他抓住了崔婉的七寸。
家族和名聲。
司馬照抽回手指,鬆開了控製崔婉的手。
崔婉從椅子滑落,無力地坐在地上,痛哭出聲。
司馬照給了陸燕一個眼神,陸燕揮揮手,帶著百騎離開了主殿。
主殿隻剩下了司馬照和崔婉兩個人。
崔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司馬照蹲在地上,輕撫崔婉的雙肩,慢慢地把她攬入懷中,輕拍後背。
「哭吧,哭吧。」
「哭出來就好了。」
「皇後孃娘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
崔婉驚訝的揚起腦袋,瞪大了滿是水霧的鳳眸看司馬照。
「你真這樣想?」
崔婉隨後苦笑兩聲,搖了搖頭:「隨便你怎麼想好了,都沒意義了。」
「你的目的達到了,本宮不會自尋短見的。」崔婉閉上眼睛,任憑司馬照動手,「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司馬照輕輕笑了一下,滿是老繭的手捧起崔婉的俏臉。
「昏君負您在先,娘娘又何必替他守節?」
崔婉搖頭不語。
司馬照繼續說道:「您念想著墨冷秋,可墨冷秋帶著逃命的卻是慕容貴妃啊……」
崔婉身形一晃。
「他帶著誰逃命,本宮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本宮隻知道,作為大燕的皇後應該為國盡忠。」
崔婉深吸一口氣,睜開鳳眸直視著司馬照:「你不想讓本宮死,無非就是饞這一副身子,本宮給了你便是。」
崔婉起身對司馬照行大禮:「本宮隻求事後大帥賜本宮一死,不要為難城中百姓和崔家。」
「大燕隻有自盡守節的皇後崔婉,沒有為他人妾室的崔婉。」
司馬照由衷欣賞崔婉。
「若本帥沒說錯的話,皇後孃娘似乎與墨冷秋並無多少夫妻情分?」
崔婉淡淡:「本宮首先是皇後,大燕的國母,然後纔是墨冷秋的妻子。」
「本宮此舉也並非為了墨冷秋守節。」
司馬照不顧崔婉的掙紮,強行抱起她,把她放在椅子上。
「娘娘貞烈,實在令臣汗顏。」司馬照蹲在崔婉麵前,拉著她的手,真摯說道,「娘娘明鑑,臣絕無折辱娘娘之心。」
「臣不僅不會視娘娘為玩物,還會尊娘娘為太後,繼續享盡天下人的供養。」
崔婉停下了掙紮,任由司馬照握著自己的手。
「你真的,不想當皇帝?」
司馬照不語,搖了搖頭。
「你倒是聰明,墨冷秋要是有你一般聰明也不至於……」崔婉長嘆一口氣,「你是想把本宮當工具吧,好繼續維持你那赤膽忠心的形象?」
崔婉何等冰雪聰明,恢復鎮定之後一眼便看透了司馬照的想法。
「本宮可以配合你,但前提是你要保證不傷害大燕無辜的百姓。」崔婉看著司馬照的眼睛,「並且不對崔家動手。」
司馬照指天發誓,「臣保證不傷害任何大燕無辜的百姓和不對崔家動手。」
「本宮明白了。」
崔婉端坐在椅子上:「本宮會做好你的傀儡的。」
「娘娘做出了正確的決定,末將告退。」
司馬照見目的達到,轉身就要離去。
雖然沒能吃掉崔婉,但來日方長。
大事要緊
「等等……」
崔婉叫住了馬上出殿的司馬照。
「娘娘還有何事?」
崔婉端莊的臉有些許羞紅,咬著紅唇顫抖地說:「若,若是,本宮給了你,你,得保證,永遠都不會對崔家動手。」
崔婉知道司馬照這種人,掌控大燕是遲早的事。
等到他掌控大燕那一天,自己這個太後都是可有可無的人,更何況崔家呢?
發誓,如果發誓有用,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話。
墨冷秋就不會如同喪家之犬一樣丟了大燕。
司馬照一愣,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若是能夠與皇後孃娘共度良宵,臣,定保崔家百年無憂。」
「你說話算數。」
「臣絕不妄言!」
崔婉撥出一口氣,事到如今,希望渺茫。
隻有這一條路,或許能夠換得崔家一條生路了。
「你來吧,希望你能記住今日你說的話。」
崔婉閉眼,任司馬照採擷。
司馬昭嘴角勾起。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錯過了這次機會,再想一親芳澤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更何況,這時候墨冷秋可還沒死呢。
在他活著的時候就能一窺皇後的美艷,實在讓人激動。
至於對不對崔家動手,那就要看崔家自己的覺悟了。
發誓?隨便說說的啦。
我還說過忠君愛國呢,永不背棄墨冷秋呢。
現在都打進紫禁城了,褻瀆他的後果了。
司馬照大步流星,抱起崔婉坐在椅子上,貼著她的修長脖頸猛吸一口。
「娘娘好香……」
灼熱的氣息撲在身上,崔婉打了一個冷顫。
司馬照身上雄渾的男子氣息讓她頭暈暈的。
他的手好像有魔力,碰到哪裡,哪裡就起一層雞皮疙瘩。
崔婉小手抵著司馬照的胸膛,聲音帶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顫抖和嬌羞。
「別,別說這些……」
司馬照輕啃了一口崔婉的雪頸,咬著崔婉的耳朵說:「皇後孃娘嘴不誠實,可反應卻很誠實。」
「也許是外麵下雪了?」
崔婉懵懵懂懂的問:「外麵下雪了嗎?沒有吧,本宮不明白你的意思。」
「末將不小心沾上了雪,現在雪化成水了。」
崔婉嚶嚀一聲。
司馬照感覺自己抱著一個大火爐,輕撫懷中佳人纖腰調笑。
「娘娘,陛下他有多久沒來看您了?」
「……」
「真是昏君,竟讓如此美艷的皇後孃娘獨守空閨!」
崔婉對著司馬照的肩膀就是一口。
「嘶,別咬,都咬出血了,好婉婉,我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