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奇手中的噩夢珠光芒大盛,無論是誰,見到這種情形的一刻,都有一股心驚的情緒無可抑製地從心底誕生。
包括那群耿鬼軍團也不例外。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哈、哈哈哈,達克萊伊……要、要甦醒了!」
薩奇幾乎要被這份突如其來的驚喜砸爽了!
本來是絕望的局麵,突然迎來了轉機,還是能夠反敗為勝的轉機!
這下,她褲子也不濕了、腿也不抖了,整個人就像是學會了龍之舞的烈咬陸鯊一般精神抖擻了起來。一開始還隻是低低的笑聲,到後來,她的狂笑怎麼也抑製不住。
「哈!哈哈哈!」
「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隻要薩奇大人我想勝……奇蹟將會降臨在我的身邊!」
「或許,這就是薩奇大人我計劃的一部分啊!我的高超智慧!」
「現在……」她嘴角扯出笑容,一一看向周圍的人,「耿鬼軍團是嗎?國際警察是嗎?你們……或許都將匍匐在薩奇大人我的腳下了!」
澤羽:「你要不看看,你手裡那顆達克萊伊珠子的狀態,再放狠話吧。」
「嗯?」
薩奇愣了下,旋即低頭。
霎時,她臉上的笑容沒了,不嘻嘻了。
隻因她的手裡,那剛才還散發著令人心驚氣息的噩夢珠,現在卻又恢復成普普通通的模樣,一點兒達克萊伊即將甦醒的跡象都沒有。
「怎……」薩奇不能接受,「怎麼回事?!」
澤羽扯了扯嘴角,無語道:「很難理解嗎?有沒有可能是你太過囂張了,不再給那達克萊伊提供害怕的情緒,達克萊伊就甦醒不了了?」
薩奇害怕→達克萊伊得到恐懼能量,甦醒→見達克萊伊甦醒,薩奇變得囂張→達克萊伊又不甦醒了。
一切都屬於是薩奇咎由自取了。
她就像個小醜一樣欲生欲死,自己搞自己。
「難道這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想要笑死我們?」
想清楚其中邏輯,薩奇的臉頓時綠了。
不行,她必須得補救!
她猛然反應過來,抬起眼,使勁盯著那群看傻子一樣看她的耿鬼軍團,回想起之前害怕的情緒,腿主動顫抖,使勁醞釀了起來……
但在這時。
她隻覺麵前有個黑影爪子一閃而過!
啪!!
手裡的噩夢珠頓時被打飛出去!
「什……」
專注於醞釀自己害怕的薩奇瞳孔驟縮。
一隻搖搖晃晃的布偶在她的側麵亮相出來,剛收回打飛噩夢珠的爪子,又倉促地伸出來,與她的詛咒娃娃相對撞!
是這隻雜種謎擬丘!
薩奇咬牙。
可它已有詛咒娃娃對付,顧不得了,還是先看噩夢珠要緊!
薩奇想要撲向被打飛的噩夢珠,截住它。
然而,很可惜,隨著一個弧線落下,噩夢珠被那已不知何時站起來的澤羽拿在了手中。
薩奇的心涼了半截。
【噩夢珠】
【「噩夢神」達克萊伊所化的珠子。持有這個珠子,當達克萊伊已甦醒時,你不會被達克萊伊的力量所波及;當達克萊伊未甦醒時,你獲得一絲達克萊伊的力量。】
「哦謔?」迎著薩奇死死盯著的目光,澤羽挑了下眉,對她說,「你不會覺得,知曉了你即將要喚醒達克萊伊之後,我還會悠閒地讓你慢慢醞釀吧?」
「就算達克萊伊最終怎麼都得甦醒,那也得甦醒在我手上。」
薩奇咬牙切齒,想說些什麼:
「你……」
「唉!」澤羽像模像樣地嘆了一聲,打斷道,「你說你,情緒這麼多變幹什麼,一下又害怕一下又囂張的,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吧?恐怕這珠子裡的達克萊伊都對你無語了。」
「你你你!!」
薩奇睜大眼睛,眼神憤怒。
這破國際警察,把她珠子奪了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在這說些風涼話?!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薩奇發誓就算今天自己栽了,也得把這混蛋國際警察弄死!
「詛咒娃娃,別玩了,迅速解決那隻破布爛貨!」薩奇咬牙切齒著,手裡又掐出幾顆精靈球,「把這國際警察乾死!」
可當她回頭望去那詛咒娃娃與謎擬丘的打鬥方向時,卻又愣住了。
隻因為,那裡的場麵,卻不似薩奇想像中的一邊倒,詛咒娃娃在單方麵血虐謎擬丘。
反而……
詛咒娃娃頗為狼狽!
它那布娃娃般的黑色身軀,數道深刻的抓痕暴露了出來。
與之相對的,那謎擬丘甚至還是一副「毫髮無傷」的模樣,隻是身上的布偶服與薩奇印象中略有點不一樣的而已。
這對比,讓薩奇愣住了:
「怎麼回事?」
薩奇印象中,這隻謎擬丘可是弱得不得了,一旦被打掉身上那層「畫皮」,整隻寶可夢就變得怯懦,根本沒有了正麵對抗的意誌——畢竟寶可夢塔上,詛咒娃娃是把那謎擬丘打得悽慘的;澤羽遇見謎擬丘時,它身上的傷勢,便是詛咒娃娃下的手!
可現在……
為什麼?!
為什麼場麵兩級反轉了?!
薩奇不理解。
詛咒娃娃更是不理解。
它有點懵。
這隻謎擬丘跟它打架,完完全全是以傷換傷的殘暴打法啊!
戰鬥過程完全就是它一記暗影爪打過去,那謎擬丘也是一記暗影爪還過來。
沒有防守,沒有躲避,有的隻是對攻的慾望!
詛咒娃娃堅信自己的暗影爪,絕對比這隻謎擬丘使的傷害不知高到哪去!
可現實就是。
它被謎擬丘撓得渾身抓痕。
而謎擬丘呢?
它遭受到暗影爪的第一時間,確確實實是彷彿受到了重創一般,倒飛出去,那布偶服驟時被扯爛,本該筆挺的脖子也變得歪斜,非常狼狽。
可下一秒,這謎擬丘就彷彿不知從哪掏出來一件新的布偶服換上了——甚至換的速度一秒都不到,整隻寶可夢就生龍活虎了起來。
詛咒娃娃隻覺得彷彿它就像沒有打中過之前攻擊似的。
無論使多大力氣,這隻謎擬丘的傷勢總能「重新整理」。
詛咒娃娃有些懷疑人生了。
那是一種麵對機製怪的無能為力。
「該死!不管了!」薩奇在咆哮,想指著澤羽,說先幹掉這個人。
但剛轉頭,一隻兩隻三隻耿鬼的紅眼睛便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它們一隻隻的手裡都搓著影子球,在她視線望過來時……便已經準備砸下了!
薩奇:「誒???!」
她傻了。
但暗影球可不傻。
轟!轟!轟!轟!
……
那邊,耿鬼軍團在轟著薩奇。
這邊,澤羽握著噩夢珠,好奇地瞧了瞧跑回來的謎擬丘。
跑回來時,它那布偶小腦袋還搖搖晃晃、一顛一顛的,頗有喜感。
「沒事吧?」他問道,「還有幾件衣服?」
這是「無限畫皮製」這個想當然的戰術從他想出來之後,謎擬丘第一次的實戰。
有「美少女戰士的快速變裝寶石」的幫助,這個戰術實現的難度依然不小,但謎擬丘對這方麵彷彿頗有天賦一樣,一點就通,甚至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咪秋咪秋~」
衣服都用完啦~!
謎擬丘開心地晃晃腦袋,雖然體力不太支了,但看樣子還挺興奮。
這一次是它一生裡試過的,最勇敢的戰鬥。
往常,每當遭到攻擊,甚至隻是一次擦傷,「畫皮」被破,謎擬丘就總會陷入一種心驚、沒安全感的狀態。
這個狀態的它別說什麼戰鬥鬥誌了。無論遇到誰,就算隻是一隻弱丁魚,都害怕得要死。
但澤羽的天纔想法、給的珍貴寶物,賦予了它還能戰鬥的勇氣。
畢竟,畫皮被破了,那就換一個畫皮就好啦!
「咪秋~~」
澤羽真是它這輩子遇見過的最好的人類!
為表達內心喜愛,謎擬丘還鼓起勇氣蹭了蹭澤羽褲腳。
澤羽一愣,也笑了,揉揉它布偶服:「這也離不開謎擬丘自己的功勞呢。」
他很清楚自己那隻不過是想法罷了,雖然給了道具,但執行者總歸還是謎擬丘。
「布咿布咿!」伊布在咖啡桌上鼓了鼓臉蛋。
「好的好的,你也摸摸。」
澤羽將手放在伊布的腦袋上,還沒動,伊布就打起了呼嚕、開始了全自動蹭蹭。
被伊布蹭的途中,伴隨著耿鬼軍團狂砸影子球的「嘭嘭」聲。
他還感覺到,另一隻手上的噩夢珠此刻又在積累能量了。
這說明薩奇又被嚇尿了。
「唉。」澤羽無語道,「這群耿鬼製服個人都這麼慢?」
他之前可已經在使勁激怒薩奇,免得這薩奇再被嚇尿褲子,搞出害怕情緒把達克萊伊喚醒了。
結果這些耿鬼半天製服不了一人,又把薩奇嚇尿了。
澤羽手中的噩夢珠又開始散發著那股讓人心驚的暗芒。
但這回,持有噩夢珠的澤羽卻沒有什麼心驚感覺了,彷彿是被達克萊伊的力量避開了一般。
又因為這噩夢珠不在薩奇的手裡,她不可能再囂張,達克萊伊也不可能再不甦醒。
慢慢的,灰白混雜著黑色的霧氣從噩夢珠裡升騰,幾乎是眨眼之間,便籠罩了澤羽的手掌,化作一大片蒸騰的黑霧。
黑霧裡長出了個紅色的鋸齒狀「圍巾」,屬於達克萊伊的模樣正在緩緩凝實。
【「噩夢神」達克萊伊已降臨】
【請玩家收服/打敗/製服它】
這是一隻如陰影般的寶可夢,長得還挺酷,像個霧氣翻湧中的陰暗王者,當它睜開湛藍色的眼睛時,就連耿鬼們都停止揍薩奇的動作了。
「出、出現了……」
被揍得悽慘的薩奇也瞠目結舌。
這隻達克萊伊的甦醒,完完全全就是用她的悲慘遭遇來換的!
然而就在薩奇傻愣地欣賞達克萊伊、耿鬼們胖乎乎的黑臉擺出提防神色的一刻……
砰!
一顆普普通通的紅白球,猛地砸在了達克萊伊的腦袋上。
這激發了收服程式,達克萊伊被收入這顆紅白球裡,而紅白球甚至連搖都沒搖……
便爆開了!
達克萊伊重新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它慢慢低下頭,看向了砸它紅白球的澤羽。
澤羽回以它個微笑:「嘻嘻。」
薩奇:「???」
澤羽旁邊的娜姿有點無語:「……」
咖啡館後台的小藍捂了捂眼。
大哥啊,你要收服這隻達克萊伊,就算不打敗它,起碼也換一個好一點兒的球吧,拿個最普普通通的紅白球就砸在達克萊伊腦袋上,是想要把達克萊伊砸暈嗎?
這怕不是在激怒達克萊伊。
但,
達克萊伊並沒有被激怒。
甚至對澤羽砸它紅白球的行為……它沒有一點兒情緒。
通過噩夢珠,澤羽能夠隱隱感受到,它的思想就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純粹。
純粹到,現在隻有收集恐懼情緒的慾望。
畢竟它的甦醒純靠薩奇一人的害怕,這遠遠不夠,所以它此刻比正常時候還要虛弱得多。
若是純比戰鬥力,達克萊伊現在恐怕還打不過菊子軍團裡的任意一隻耿鬼。
但是。
作為幻之寶可夢。
達克萊伊也是機製怪。
隻見達克萊伊手中猛地誕生出一道黑洞,並在迅速擴散。
在所有人與寶可夢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包括咖啡館的整個紫苑鎮的街道,都被這「黑暗洞」所吞沒了。
耿鬼、薩奇、寶可夢塔的幽靈寶可夢們,甚至包括娜姿、小藍、澤羽的寶可夢們,都一時不察,都中招了,他們緩緩暈倒,像是睡了過去。
世界陷入寂靜。
澤羽:「啊?」
或許是因為手拿噩夢珠的關係,他沒有昏迷。
在所有人都陷入昏迷的街道中,隻有他與達克萊伊互看雙眼。
這又是什麼展開?
他的寶可夢也陷入沉睡了,僅憑拳頭似乎對這達克萊伊無效……嗯,或許可以用惡顏石板揍揍,好久沒這樣做過了。
但揍達克萊伊這事先不急。
澤羽眨了眨眼,索性先坐下,戳了戳身旁睡過去娜姿那白皙的臉頰。
他注意到娜姿偶爾一抽的麵容,與緊繃的身軀,好奇問道:
「他們都睡過去了?去做噩夢了?你在收集害怕、恐懼之類的情緒加強自身?」
澤羽這句話總共問了三個問題。
達克萊伊也默默地點了三次頭。
還挺淳樸,這噩夢神。
傳說中達克萊伊隻會在朔月的夜晚活動,用自己的能力使人和寶可夢做噩夢,簡直嚇慘了不少人。
但儘管做出了這樣的行為,人們也認為,達克萊伊本身對人與寶可夢是沒有惡意的。
純搞你心態罷了。
「話說。」
注意到娜姿抽動的身軀,澤羽挑了挑眉,指了指她,
「能不能讓我瞧瞧這娜姿究竟做的啥噩夢呀,還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