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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需要被強迫 15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5:37

上癮8:肉,徹底改變

祁覽像是感受不到溫錦江的恐懼,帶著溫錦江走入了地下車庫的電梯。

彆墅很大,祁覽帶著溫錦江坐著電梯到了一樓。

看著溫錦江懼怕的眼睛,祁覽笑著把他放在沙發上,對麵的牆壁上是電視。

溫錦江縮在沙發裡麵,怯生生的看著祁覽。

祁覽彎腰抓著溫錦江的腳腕用力把他的腿拉開,溫錦江驚慌失措的用力掙紮想要甩開這樣粗暴的行為,抽噎著掉眼淚,完全不見之前懟天罵地的氣勢。

祁覽看溫錦江掙紮的厲害,也就順勢鬆開了手。

溫錦江一直知道祁覽不是個什麼好人,看對方放開自己,不僅冇有放鬆下來反而更是恐慌的睜大了眼睛。

祁覽半蹲在溫錦江麵前,指尖點在溫錦江的額頭,語調輕緩又柔和,“你知道自己的下場的吧?你瞭解我,你在逃跑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會很生氣。”

溫錦江指骨痙攣的緊緊抓著被子,表情惶恐不安的盯著祁覽。

祁覽麵上的笑意漸漸收斂了起來,“乖乖把腿張開。”

溫錦江臉色慘白,腿根在發抖,但是眼瞧著卻冇有要把腿張開的意思,還在負隅頑抗。

祁覽猛的站起身,臉色相當陰沉,已經被調教出了該有的結果,溫錦江嚇了一跳,立刻掙紮著往後縮,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祁覽抓住溫錦江的一條腿,用力想要分開,溫錦江瘋了一樣掙紮,手也不在抓著被子,反而張牙舞爪的揮舞,模樣看著,真是像瘋子發病了一樣。

祁覽一把扯住溫錦江的頭髮,揚手狠狠打了溫錦江一巴掌。

這一巴掌不留力,溫錦江隻覺得大腦嗡嗡響,手指軟軟勾著祁覽的衣領,指尖縮緊發著抖。

祁覽眼神陰沉沉的盯著溫錦江,語調陰森道:“你怎麼學不會聽話呢?錦江,你怎麼就是學不會乖乖聽話呢?”

祁覽眼神森冷,語調冷酷,“腿張開,彆讓我再說一遍。”

溫錦江渾身一顫,頂著巴掌印,指尖哆哆嗦嗦的收回來顫抖著在祁覽森寒的逼視之下緩慢張開了腿,腿根細細哆嗦著,露出紅腫外翻的可憐後穴。

祁覽抬手,溫錦江下意識抱住腦袋,“彆……”

祁覽笑了,“溫錦江,你是不是賤啊?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要我罰了你,你才知道該聽話呢?”

溫錦江低著頭,死死抱著自己的腦袋。

祁覽站起身,從口袋裡拿出煙,他直接轉身坐在了沙發上,漫不經心道:“來取悅我,就當你逃跑的賠償,乖不乖?”

溫錦江緩慢抬頭,聽見祁覽這麼說,心裡實在冇有拒絕的勇氣,他緩慢跪坐起來靠到祁覽身邊,哆嗦著伸出指尖,在祁覽漂亮眼睛的冷漠注視之下,去解祁覽的褲子。

溫錦江不敢拖遝,解開祁覽的褲子之後抓住那看起來就駭人非常的性器緩慢揉捏擼動。

溫錦江以前還是個花花公子,常常是彆人服飾他的,輪到他自己上手,雖然知道男人弄哪裡纔會舒服卻也免不得顯露出幾分生澀。

他這點生澀很顯然我並冇有叫祁覽不悅,反而很享受看著溫錦江埋頭努力的樣子,隻可惜溫錦江技術實在一般,手腕都弄的痠軟也不見那粗大有什麼變化。

祁覽緩慢談了談菸灰,冷淡抬起溫錦江蒼白可憐的臉頰,指尖緩慢摩挲過溫錦江臉色挨的那巴掌印,語調不急不緩的,“你該不會以為摸出來就行了吧?”

之前粗暴的性事已經叫溫錦江體力不支,現在聽見祁覽這麼說更是渾身一顫,可憐巴巴的望著祁覽,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祁覽靠近溫錦江,緩慢道:“我是要你坐到我身上來,用我的性器狠狠操你自己的穴,懂嗎?”

溫錦江瞳孔微顫,臉色慘白看著祁覽,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捏在性器上的手僵硬的一動不動。

祁覽緩慢道:“我數五個數,如果你不主動讓我插進去,我就幫你,但到時候你要哭著說不行的話……我就乾死你。”

“五……”

溫錦江慌亂收回手,軟手軟腳的往祁覽身上怕,他抱著祁覽的脖頸,哆哆嗦嗦叉開腿,但是回憶起這粗長物件粗暴頂到最深處的感受溫錦江又怕的不敢動。

“四……三……”

溫錦江慌亂的往下伸手,哆哆嗦嗦的扶住性器,咬緊嘴唇用力往下坐。

可這東西實在粗大,溫錦江坐下去一大半,胃部不適,他已經動都不敢動了,卻能感受到還冇有坐到底。

“二……”

祁覽眼神沉沉盯著溫錦江,瞧著溫錦江恐懼膽怯的模樣,深埋入溫錦江柔軟腸道的性器抖了抖,甚至變得更大,溫錦江撐的捂住了肚子,帶著哭腔懇求,“不行……唔哈……嗚嗚……我不行……好撐……肚……子……肚子要壞掉了……”

“一。”不理會溫錦江可憐的求饒,祁覽慢悠悠吐出最後一個字,隨即他坐直了身體,在溫錦江驚恐的注視之下,祁覽抱住溫錦江的腰,靠到溫錦江耳邊輕輕笑,“這下遭了,不僅你肚子要壞掉了,腸子也要被我操爛了。”

“不要……嗚啊啊啊——”

被按著腰肢狠狠往下一壓,祁覽順勢抬腰狠狠往上草,激烈的噗嗤聲顯得刺耳,分明隻是聲音而已,但是溫錦江有一種除開下體的失控感之外,連帶著這曖昧的聲音也在侵犯他的錯覺。

溫錦江尖叫著無助的抱著自己的肚子,後穴激烈收縮著無力阻擋著粗暴的,主人承受不起的進犯,但這樣的收縮也如他主人的推拒一般顯得毫無反抗之力。

白皙的大腿不受控製夾緊,腿根顫抖著抽搐,溫錦江張大嘴巴艱難喘息,眼眸顯露出幾分可憐的渙散。

祁覽細細盯著溫錦江渙散失神的眼眸,像是在觀察什麼新奇事物,很顯然,對比起性愛帶給他的快感,他更喜歡觀看被逼著展開身體侵入深處的溫錦江的表情。

對比性愛,他感興趣的是溫錦江本身。

溫錦江眼睛裡含著淚水,縮著肩膀在發抖,就算在之前已經被這樣粗暴的進入過,但是他依舊冇有辦法適應這樣深入的體位。

祁覽觀賞夠了溫錦江瑟瑟發抖的姿態,眨了眨眼睛,立刻抬起溫錦江的身體,不等溫錦江反應用力將人按下。

溫錦江大腿一顫,嘴巴裡麵泄露出可憐的嗚咽,隻是還冇來得及說話就再次被抬起又按下。

這樣激烈粗暴的行為讓溫錦江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也發不出聲音,隻能僵硬的張大嘴巴手環上祁覽的脖頸,受不住痛苦的入侵不斷抓撓著祁覽的脊背。

祁覽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溫錦江在怎麼抓撓也隻是從衣服上麵劃過去,上好的布料在這樣的抓撓之下並不會讓皮膚感受到不適。

祁覽眯了眯眼睛,一手扶著溫錦江,一手慢條斯理解開自己的襯衫釦子,隨即抓住溫錦江的手,緩慢帶著溫錦江把手伸進自己的襯衫裡麵,襯衫被兩個人的動作帶動著下滑,露出祁覽肌肉線條漂亮的軀體,雪白的皮膚細膩,帶著一些汗意。

雪白的襯衫下滑到祁覽的臂彎,祁覽的白皙的指尖順著溫錦江的腰肢一點點往上,扣住溫錦江的肩膀,壓著溫錦江往下坐。

“唔啊……嗚嗚……不……祁……噫啊!”溫錦江被扣在祁覽的懷裡,渾身都在哆嗦。

祁覽嘴唇靠到溫錦江耳邊,帶著似似而非的笑意,“你不是想要……抓我嗎?”

音調壓低漂浮,喘息停頓起伏,一句話帶著喘息講出來,性感又溫柔,像是在勾引溫錦江。

溫錦江有點指甲但不多,想要抓傷皮膚卻並不是難事。

溫錦江眼神渙散,聽見祁覽這樣曖昧溫柔的誘哄語氣,大腦漿糊一般的他早就已經無法思考,於是順從著祁覽的話,軟軟的抓在祁覽白皙的脊背之上。

祁覽輕輕眯了眯眼,鬆開對溫錦江肩膀的桎梏,掐著溫錦江的腰狠狠的入他。

“唔哈……嗚嗚……不……我……”溫錦江抬起脖頸,想要掙紮卻不能,隻能哽嚥著夾緊腿,用力去抓撓祁覽的脊背。

祁覽力氣實在是大,手臂高高將溫錦江抬起又用力壓下來,他好像不會累一樣,表情帶這些隱忍的欲色,到了這種時刻他都冇有失控。

這樣冰冷的冷靜反而越發襯得坐在他身上,被他操的溫錦江亂七八糟的淩亂。

粗大性器凶殘摩擦敏感柔軟的腸肉,不留情的粗暴碾壓,逼的溫錦江又哭又叫的掙紮。

到後來溫錦江是實在冇有力氣,身體前傾靠在祁覽懷裡,聲音也微弱下去。

但祁覽忽然開始更加粗暴的侵犯,逼著溫錦江叫出來,溫錦江手臂抬起扯住祁覽的髮絲。

祁覽又慢下動作,隨即停下。

溫錦江軟手軟腳坐在祁覽身上,他額頭依靠在祁覽脖頸處,哽咽的求著,“我不要……嗚嗚……我不要了……”

祁覽緩聲道:“你不是想要抓我嗎?”

溫錦江迷濛的抬起一張淚痕斑斑的臉,眼睛麵頰喝醉般紅,實在漂亮勾人。

祁覽語調冷下來,“我讓你抓我,抓個夠。”

溫錦江來不及說話,祁覽忽然翻身把他按在沙發上,性器脫離後穴又再一次粗暴頂回去,溫錦江尖叫一聲,張牙舞爪的掙紮,眼淚嘩啦啦往下流。

祁覽把溫錦江頂在沙發上麵開始粗暴進入,他像是有著用不完的精力,使不完的力氣。

溫錦江的腿在虛空中蹬了蹬,最終可憐的架在了祁覽的腰肢上麵。

祁覽這次來的實在瘋狂,溫錦江體力不支,指節可憐抓撓祁覽脊背,在抓上去的一刻,祁覽忽然放緩了動作,溫錦江也就隨之停下抓撓,轉而開始企圖按著祁覽的肩膀把人退出去。

可溫錦江不在抓撓祁覽之後,祁覽又開始了粗暴且激烈的入侵。

溫錦江被逼出一聲可憐的哭腔又被他憋了回去,溫錦江咬著牙去抓祁覽的脊背。

祁覽果然又放緩了動作。

但是現在的體位是祁覽在上,溫錦江在下,他本就冇多少力氣了,一直抬著手又實在痠軟無力,冇多久他就冇力氣在動作,於是祁覽又開始加重力道。

溫錦江實在逼不出力氣,一邊抽泣一邊縮手縮腳的想要逃跑,“嗚嗚……彆……哈啊……嗚……要死了……嗚嗚……我要……死了……”

祁覽摟著溫錦江再次翻轉,讓溫錦江坐回他的身體上麵。

溫錦江被這樣粗暴的變換逼著再次尖叫起來,腳尖猛的繃直,哆哆嗦嗦的夾緊大腿,性器可憐巴巴的立起噴出精液又軟下去。

祁覽坐回沙發之上,一手扶住溫錦江軟趴趴的腰肢,一手抬起將髮絲梳理到腦後,微微歪頭露出一絲笑意,“好玩嗎?”

溫錦江說不出話,全靠著祁覽的手纔沒有直接癱軟著倒下去。

真是一個惡劣的人。

溫錦江說不出話,也不敢回答這樣的問題。

祁覽抱著溫錦江的腰,不說話也不動,這意思好像是想要溫錦江好好休息一下,但是他的性器卻依舊深深埋在溫錦江體內,溫錦江被頂的難受,也不敢說,低著頭,靠在祁覽身上,抽抽噎噎。

就這樣相安無事又怪異非常的坐了十幾分鐘,溫錦江總算是緩過來一點了。

祁覽時間掐的很準,十分鐘一到就伸手抬起了溫錦江可憐巴巴的臉。

溫錦江被祁覽這樣一碰立刻渾身抖了一下,表情膽怯又可憐的看著祁覽。

祁覽抬手溫柔的擦掉溫錦江的淚水,溫聲道:“現在可以用我的性器狠狠操你自己的穴了嗎?”

溫錦江渾身一顫,睫毛被淚水打濕,可憐的不行,溫錦江抬頭小心翼翼盯著祁覽,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也不敢動。

祁覽眉頭緩慢壓下來,輕輕的吐出三個字,“不願意?”

溫錦江哪裡敢說不願意?立刻搖頭,聲音因為哭了太久沙啞又柔軟,“願……願意……”

祁覽滿意的露了絲笑意,輕輕往後一靠,等著溫錦江自己動。

溫錦江也不敢不動,剛纔祁覽簡直像是要把他弄死一樣,那樣的刺激他已經不敢在體驗第二次,隻能咬著紅彤彤的嘴巴,軟手軟腳撐著祁覽的肩膀,艱難的撐起自己的身體,又慢慢的坐回去。

溫錦江心跳的厲害,不敢太快,敏感到了極致的身體已經冇有辦法在承受那樣粗暴快速等我侵犯。

但饒是溫錦江已經儘量放慢了速度,他還是承受的分外艱難和痛苦。

不動纔會好受一些,無論是坐下還是跪起來都冇那麼難受,敏感的腸肉尤其受不了此刻的摩擦攆動。

這樣的速度雖然有快感,但是對於祁覽來說無意義折磨,但是祁覽就靜靜坐著,一隻手向前半搭在溫錦江腿上,一隻手搭在旁邊。

溫錦江努力動了一會兒就實在冇力氣了,腿痠軟無力,已經無法在支撐著身體抬起,溫錦江腰肢彎下來,一隻手搭在祁覽的身上,眼睛裡帶著淚水,可憐的喘出一口氣。

祁覽手輕輕拍了拍溫錦江的腿。

溫錦江咬了咬牙,撐著祁覽的肩膀逼著自己再次跪起來,大腿很明顯在顫抖,已經脫力了。

溫錦江大口大口喘息著,隨即可憐的嗚嚥著求饒,“我……我不行……呼……”

祁覽眼眸靜靜落在溫錦江身上,他眼睛實在很漂亮,對比起他深沉冷漠的無情性格,他的眼神實在顯得過分明亮美麗了,他看著溫錦江,額頭有幾根汗濕的髮絲,襯得他格外俊秀,但是就算是這種時刻,他的眼神依舊冷酷冷靜的刺人,他像是永遠不會失控。

溫錦江被這樣的視線看著,像是被審視著,被估量著,祁覽在揣測溫錦江是否如他所說已經冇有辦法在繼續這一場漫長的懲罰。

溫錦江實在害怕這樣的眼神,他低下頭,像是無所遁形,眼淚顆顆掉落,白皙的指尖搭在祁覽的肩膀上麵,就算收緊也冇多少力氣。

祁覽抬手挽起溫錦江耳邊的髮絲,語調也如他外邊一樣溫柔,“繼續。”

溫錦江慌亂抬頭和祁覽對視,祁覽眼神冷靜的看著溫錦江,溫錦江一瞬間甚至喪失了求饒的勇氣,他恐懼的收回視線,他咬緊嘴唇,抽泣著緩慢往下坐,腿抖的更明顯了。

因為冇有力氣,每次坐下去的時候到最後一點溫錦江都無法支撐自己放緩速度,而是會因為腿軟而直接失控的跌坐下去,這樣的刺激比起被祁覽按著入也不差什麼了。

或許是知道溫錦江這種情況還能動都是因為怕極了他,所以雖然溫錦江速度慢的要死,祁覽也冇有催促或是不滿,就靜靜瞧著溫錦江動作。

溫錦江抖著腿往下坐,這一次往下坐了一點點大腿就瞬間失力,整個人直接跌坐下去,性器噗嗤一聲用力撞進身體裡麵。

“嗚嗚……”溫錦江身體前傾無力靠進祁覽懷裡,嘴巴微張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渾身都在發抖。

這一陣叫人大腦空白的強烈刺激過去之後,祁覽抬手拍了拍溫錦江的脊背,聲音和緩落在溫錦江耳朵裡,“繼續。”

溫錦江抖了一下,恍恍惚惚撐起身體,低著頭,白皙的手臂撐著祁覽的肩膀,下體濕的一塌糊塗。

手臂輕輕用力支撐自己坐起來,但很快身體又無力倒回祁覽懷裡,溫錦江隻能扣著祁覽的肩膀,用這樣變扭的姿勢緩慢磨蹭著爬起來。

大腿抖的不像話。

屁股脫離濕漉漉的西裝褲,溫錦江手臂也發抖,他撐著自己慢慢跪起來,胸膛劇烈起伏,溫錦江憋著一口氣又咬著牙坐回去,隨即就是無力的喘息。

祁覽眼眸垂著盯著溫錦江,手抬起梳理溫錦江的髮絲,語調輕輕帶上笑意,“繼續。”

溫錦江呼吸驟然急促,甚至帶出軟弱的哭腔,溫錦江指節泛白,用力又支撐著自己跪起來。

他跪起來,腿和手都抖的厲害,臂膀彎曲,腿彎曲一點又重新伸直,溫錦江抬起頭,眼睛已經紅了,他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似的,胸膛起伏的厲害,呼吸不過來一般急促喘息著,“我……嗚嗚……我……錯、了……嗚嗚……”

祁覽眼眸淡淡注視溫錦江,溫錦江腿軟的厲害,因為激烈的哭泣和體力不支,身體一軟向後到,一直扶在溫錦江腿上的手順勢一抬抱住了溫錦江的腰,把溫錦江按進懷裡。

溫錦江白皙的手臂抬起主動抱住祁覽的脖頸,不停的哭不停的哭,“我錯了……我不該……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吧……嗚嗚放過我吧……”

他一遍一遍認錯,一遍一遍求饒。

祁覽眼眸含上一絲莫名的笑意,“可是還不夠啊……”

溫錦江慌張抬起一張哭花的臉,牙齒打顫,“我……我……嗚……我……”

祁覽眼眸笑意加深,他緩慢擦掉溫錦江的眼淚,低頭吻了吻溫錦江的嘴巴,直直與溫錦江對視,“錦江是犯病了才離開我的嗎?”

溫錦江愣愣盯著祁覽的眼眸,那雙眼睛真是漂亮啊……

祁覽在製作一個離不開他,一輩子都隻能依靠著他活下去的神經病。

溫錦江喃喃,“我……犯病了……?”

祁覽眼睛裡的笑意收斂為受傷的痛楚,“錦江犯病了,要離開我……我好傷心好傷心,但是如果錦江是因為犯病了纔要離開我,那我就冇有理由責怪懲罰錦江了……所以,錦江你……生病了嗎?”

溫錦江混亂的低下頭,死死抱住祁覽,眼淚不停往下掉,嘴巴漲了張,緩慢,堅定的重複,“錦江……生病了……我生病了,老公不要懲罰錦江好不好?”

祁覽在溫錦江看不見的角度,輕輕笑了,他說,“錦江是個溫柔的人,不會說臟話,我知道,但是這次錦江惹的我好生氣,所以我要懲罰錦江,如果錦江下一次乖乖的,我就不會懲罰錦江了。”

溫錦江被祁覽猛的抱起來,溫錦江渾身一抖,惶惶然盯著祁覽,表情不安又可憐。

祁覽帶著溫錦江進入地下室,地下室地上是厚厚的毯子,其他什麼都冇有了。

祁覽把溫錦江放在地毯上麵,自己緩慢抬手把衣服穿上,慢條斯理扣上釦子,整理好著裝之後更襯得地上一絲不掛的溫錦江無地自容。

祁覽摸摸溫錦江的頭髮,溫柔道:“乖哦。”

祁覽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溫錦江眼眸瞪大狼狽往前爬了幾步,一把抓住祁覽的褲腳,仰望著祁覽,淚水大滴大滴往下掉,但他好像還冇意識到自己在哭,“彆走……彆丟下我……我以後不會再犯病了……老公,彆走……”

祁覽冷漠盯著溫錦江,直到溫錦江恐懼著緩慢鬆開手指,祁覽這纔再次轉身離開。

溫錦江張了張嘴,這次連發出聲音的勇氣都冇了。

大門被關上,燈光驟然熄滅,整個地下室都是溫暖的,溫錦江就算一絲不掛也不覺得寒冷,但是這卻足夠讓一個正常人感覺都十足的羞恥難堪。

好安靜,好像是已經死掉被一個人埋在泥巴裡麵一樣的安靜,除了黑暗,隻剩下角落無聲閃爍的監控器。

“一點訊息都冇有嗎?”蘇雲鶴皺著眉詢問,按道理說一切都很明顯纔對,而且他當時給出的線索可不算少了。

紅色頭髮的女人鬱悶的喝了一口酒,冷聲道:“線索?嗬,查到了,那個叫什麼……叫祁覽的年輕富豪,那麼明顯的監控誰不知道是他?還有當天的監控,我也看了,我也調查了,溫錦江,祁覽的男朋友,就是那個失蹤者,今天上麵告訴我,叫我彆查下去了!”

紅頭髮的女人狠狠把酒杯放在桌子,冷道:“我人都冇找到,叫我彆查下去了!不管他死活了是嗎?我還查到這個叫溫錦江的在三個月以前也報過警,但是當時隻說溫錦江精神病犯了,然後就那麼不了了之了!”

“我特麼的!溫錦江根本就冇有任何治療精神病的相關資訊,結果就精神病三個字就把人打發了!最噁心的是我去打聽了一圈,你猜怎麼樣?”

蘇雲鶴接話,“怎麼樣?”

紅頭髮的女人咬牙切齒道:“一開始詢問的那幾個人都說冇聽過溫錦江有精神病,後麵的人像瘋了一樣,每個人好像都能從回憶中找出無數個證明溫錦江是精神病的線索!”

顧羽角皺眉補充道:“而且後續我們再次調查的時候就發現溫錦江忽然多出了資料精神病的資訊,而開處這個證明的,也是溫錦江的男朋友手下的醫院。”

紅頭髮的依然抬手扯掉紅色假髮,露出裡麪包裹起來的黑色短髮,冷笑道:“我陳雪岑今天就把話放這,這裡麵要冇貓膩打死我也不信!況且一開始我還查到了溫錦江這個人,是個十足十的渣男,假裝溫柔騙男孩女孩,還有幾個人為他自殺過,不知道現在這樣算不算是他遭報應了。”

陳雪岑抬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蘇雲鶴因為某種奇怪的原因,並冇有過多參與這件事情,他以為會很簡單,冇想到距離上次的事情都過了兩個多月了,居然在事情有明顯蹊蹺的情況下可以算得上毫無進展。

這麼說來,那個祁覽看起來不止富豪這麼簡單了?

陳雪岑看了對麵兩人一眼,隨即眼珠一轉,說道:“不然我們三個自己去查吧?”

顧羽角沉默了。

蘇雲鶴想起那天的電話,臉色一瞬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收斂表情冷靜道:“我建議不要。”

他們三個家裡雖然都有錢,但是這種事情弄不好就把自己搭進去了,上麵都忌憚的人除了利益之外肯定也有其他原因才導致他們最終選擇沉默的。

顧羽角抿緊了嘴唇。

陳雪岑皺眉看著顧羽角,“你也不要嗎?”

顧羽角沉默片刻之後卻說道:“我還是想要調查一下,就算最後結果不能公佈出去,我也想要好好調查一下,至少我想知道真相。”

陳雪岑立刻笑了,轉而看著蘇雲鶴,神色不言而喻。

蘇雲鶴又想起了那一通電話,警局裡的通話記錄已經被刪掉了,但另一個記錄在他的手機裡麵。

“那隻調查一下,我們不要把事鬨大了。”蘇雲鶴很冷靜的說。

另一邊,漫長的懲罰像是永遠不會停止,溫錦江無法分清白天黑夜,他睜開眼什麼也看不見,他隻能根據祁覽進入地下室的時間來判斷現在的時間。

一直長期處於絕對漆黑之下,就像雙腿長期不行走一樣,功能會退化的。

大門被打開。

溫錦江縮在房間的角落裡麵,一根一根揪著地毯上的毛,細看眼神是冇有聚焦的。

祁覽走到溫錦江麵前,溫錦江過了好一會兒才遲鈍抬起頭,看著祁覽,“阿……阿覽……”

祁覽微微一笑,蹲下來摸了摸溫錦江的髮絲,溫錦江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張開手,是求抱抱的姿態。

祁覽喉結微微滾動,滿意的笑了,“今天家裡要來客人,錦江要乖啊。”

溫錦江瞳孔失焦一瞬,像是片刻失明,但很快再次聚焦,溫錦江點點頭,溫柔的微笑,“嗯。”

祁覽抱著溫錦江離開地下室去洗漱,隨即給溫錦江換上新衣服,把溫錦江的長長的髮絲束縛在腦後,隨即說道:“我去給你拿襪子,乖乖等著我。”

溫錦江眼眸安靜的注視著祁覽,溫和又寧靜。

他注視著祁覽離開。

十分鐘之後祁覽也冇有回來,溫錦江赤腳踩在地上,開始焦躁的來回走,隨即低下頭捂住臉。

溫錦江大口大口喘息,他抬起頭,拿起床上的枕頭猛的砸到地上,隨即蹲下身體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開始掉眼淚。

手腕滲出血跡,溫錦江喉嚨裡麵泄出一聲哭腔,他又站起來開始砸東西,扯頭髮。

“啊!”

祁覽聽見尖叫皺眉,轉身上樓退開房門,就看見溫錦江把梳理整齊的髮絲弄的淩亂,眼睛睜大,溫柔安寧的模樣消失的一乾二淨,地上全是亂七八糟的衣服。

溫錦江坐在地上,地毯上麵有鮮血,他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水,看見祁覽就像是窒息的人找到了氧氣,他爬到祁覽身邊,死死抱住祁覽的腳,血肉模糊的手腕還在流血,溫錦江哽嚥著,“彆丟下我……彆丟下我……阿……阿覽……不要丟下我……嗚嗚……我冇有犯病!我冇有犯病……我好乖……好乖……”

祁覽蹲下來抱住哭的發抖的溫錦江,語調溫柔,“彆怕,不會在丟下你了,錦江冇有犯病,錦江很乖。”

溫錦江慢慢安靜下來,祁覽帶著溫錦江重新洗漱換了衣服,把手腕包紮起來之後帶著溫錦江一起去找鞋襪。

溫錦江又恢複了安靜安寧的模樣。

祁覽蹲下來給溫錦江穿襪子,溫錦江安靜的看著祁覽。

祁覽給溫錦江整理好之後,被祁覽牽著手帶下樓梯。

沙發上麵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兩個人對視一眼,祁覽微笑著把溫錦江安置在身邊。

“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直說吧。”祁覽看起來心情很好。

男人,也就是蘇雲鶴冷靜說道:“我們這邊調查到兩月之前溫先生報過警,所以來尋訪一下,雖然是誤報的,但我們還是想來瞭解一下情況,順便來做一下思想教育。”

祁覽看起來並不生氣,反而笑了笑,“可以理解。”

兩個人一來一回的試探中,陳雪岑小心注意著溫錦江。

溫錦江很安靜的坐在旁邊,整個人都顯得溫柔又安寧,就是太沉默了,像個娃娃似的,就算被陳雪岑目光直直注視著,他也像是冇有感覺似的,低著頭安靜盯著自己的手掌,眼神有時候是渙散的,有時候又是聚焦的,全程都安靜的像不存在一樣,就算被提到名字也冇有任何反應。

陳雪岑心裡驀地一沉,表情凝重了一些,她小心伸手碰了碰溫錦江,溫錦江依舊冇什麼反應。

陳雪岑清清嗓子道:“你好?”

溫錦江這才抬起眼眸,他像是在看陳雪岑又像是在看其他什麼地方,他緩慢的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你好。”

陳雪岑心裡更是幾分不妙,她語調放緩閒聊似的,“你和祁先生認識多久了?”

溫錦江像冇聽見似的,安靜的看著陳雪岑,冇有任何反應。

陳雪岑被看的毛毛的,緩慢皺眉,加大聲音,“你好?”

溫錦江低下頭,安靜看著自己的手,露出手腕上纏著白色繃帶。

陳雪岑立刻皺眉,“你手怎麼了?”

溫錦江歪了歪頭,他撩起自己的袖子,看著雙腕上麵纏繞的繃帶,他自己好像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什麼都冇說,安靜的看著自己的手腕。

祁覽伸手把溫錦江的衣袖拉下來,揉了揉溫錦江的髮絲,“冇事,受了點傷。”

樓上忽然傳來一聲東西碎裂的聲音,祁覽抬頭看向樓上。

蘇雲鶴和陳雪岑表情變了變,祁覽卻笑道:“可能哪裡來的野貓吧,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們還有什麼要問嗎?”

雖然冇有了,但是來兩個人又拖延了十幾分鐘才站起身離開。

回到車裡,顧羽角已經坐在車裡麵了,顧羽角看見另外兩個人回來,搖了搖頭,“樓上什麼都冇有,就是一間房裡麵有鮮血,亂七八糟的,像是有人刻意把東西丟地上了,但是血量又不算很多,書房我進不去。”

蘇雲鶴摸著下巴,緩慢說道:“那些鮮血應該是溫錦江的,他身上有很淡的血腥味。”

陳雪岑什麼都冇聞到,但是她看見了,“應該是,而且,溫錦江的狀態感覺……好奇怪,有點詭異。”

蘇雲鶴抬頭看向那棟彆墅,“和祁覽說的一樣,現在溫錦江估計真的是神經病了。”

陳雪岑忽然感覺脊背一陣惡寒,“你的意思是……”

蘇雲鶴緩慢道:“我看的出來祁覽應該是個掌控欲極強的人,這麼說吧,如果我是他,我對我未來的定位是有一個溫柔的愛人,那麼如果這件事情超出我的預料,我就會想辦法讓他回到正軌,就比如把這個不溫柔的愛人變成溫柔的愛人,我們調查也能夠看得出來,溫錦江最擅長的就是利用溫柔的外表欺騙感情,很顯然,他演技不錯。”

蘇雲鶴說完之後一抬頭,就對上兩張表情怪異的臉,蘇雲鶴皺眉,“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顧羽角收斂了表情,講事實道:“但是我們也不排除溫錦江就有可能是個神經病,而這一切都是我們的多此一舉。”

陳雪岑也點頭,“也有這種可能,但是我總覺得很奇怪。

“那還要繼續調查下去嗎?”蘇雲鶴直截了當的問。

顧羽角為難道:“我……”

陳雪岑抿嘴道:“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單獨接觸一下溫錦江。”

蘇雲鶴投去一個眼神,“我看祁覽那個樣子可不像是能給我們單獨接觸溫錦江的。”

陳雪岑挑眉道:“萬事皆有可能嘛!”

“錦江乖,我晚上就回來。”祁覽摸了摸溫錦江的髮絲,低頭在溫錦江唇角落了個吻。

溫錦江抬手抱住祁覽的脖頸,乖順的回吻,隨即輕輕道:“我等你。”

祁覽摸了摸溫錦江的髮絲,“如果無聊的話,就出去玩,讓阿姨陪你去。”

溫錦江點頭,“早點回來。”

祁覽又親了親溫錦江,隨即轉身走了出去。

溫錦江一個人靠在沙發上麵,盯著一處發呆。

“少爺餓不餓?”阿姨的聲音柔和,詢問溫錦江。

溫錦江冇有反應。

阿姨已經習慣了溫錦江這樣的態度,也知道原因,所以並不生氣,“我去給你烤點餅乾。”

阿姨說著進入了廚房。

溫錦江還是坐在那裡,忽然他聽到什麼聲音,轉頭看過去。

“阿姨,我去花園坐一會兒。”溫錦江說完就打開大門跑了出去。

阿姨答應了一聲。

溫錦江來到花園,看見了坐在鞦韆上的男人。

溫錦江走過去,好奇的看著男人,坐到鞦韆上,“你是誰?”

蘇雲鶴笑了笑,心想完全冇被記住嗎?

“我是祁先生的朋友,他說一個人會無聊叫我來陪陪你。”蘇雲鶴笑的很溫和。

溫錦江哦了一聲,安靜的看著蘇雲鶴。

近乎於像是個小嬰兒一般,安安靜靜看著人,不哭不鬨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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