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癮5:懲罰,抓住你了
蘇雲鶴立刻皺著眉,聲音嚴肅的問道:“請您保持冷靜,現在告訴我您的位置在哪裡?”
溫錦江聲音發抖,壓低到胸口發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哪裡……我順著人群一直走一直走……來到一個人很多的地方,商場還是哪裡……我不知道,所有人都走了,隻剩下我,他要找到了,他就在我十米之外……”
蘇雲鶴快速記錄著溫錦江所說的資訊,聲音冷靜的追問道:“您知道跟蹤您的人是誰嗎?”
溫錦江聲音瞬間卡在嗓子裡,隻剩下急促破碎的呼吸,過了幾秒鐘,溫錦江得聲音菜哆哆嗦嗦的傳過來,“我不能說……他會生氣的……他會把我放在黑漆漆的屋子裡……我不能說他的名字……”
蘇雲鶴心裡一驚,聽這個語氣和態度,像是經曆過一次求救之後受到了相當嚴重的懲罰纔有的應激反應。
“先生請冷靜,現在告訴我您所在位置有什麼比較顯眼的東西。”蘇雲鶴繼續追問。
溫錦江這才從那種有些恍惚的狀態中脫離,他聲音輕輕,“很黑……有很多床鋪……”
“先生……”
蘇雲鶴聲音一頓,不說話了。
溫錦江也一動不動,因為手機貼著地麵,就連蘇雲鶴這邊也聽到了逼近的極具壓迫感的腳步聲。
蘇雲鶴甚至聽到了受害先生牙齒打顫的聲音,隨即這個聲音消失了,然後是很悶很沉,低不可聞的嗚咽。
像是受害人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腳步聲忽然停住了。
蘇雲鶴這一瞬間代入受害者覺得連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電話那邊受害人的呼吸和嗚咽也停止了,死一樣的安靜。
蘇雲鶴抬手打開自己這邊的靜音,皺著眉努力去聽受害者那邊的聲音。
不知道何時來到他身邊的顧羽角也湊在旁邊聽著。
溫錦江躲在床底,一手捏著手機,一手死死捂著嘴吧,窒息讓他臉色漸漸發紅,額頭瀰漫起汗意。
腳步緩慢移動走向右邊,往另一邊走去。
溫錦江鬆開手無聲撥出一口氣,強烈的窒息讓他頭都有些暈,他低頭想去看看祁覽去了哪裡,一低頭從床腳看見了祁覽麵無表情的臉。
“啊啊!!!”
突然出現的驚恐到了極致的慘叫把專心聽著電話另一邊聲音的兩個人嚇的渾身一抖。
祁覽一把抓住溫錦江的腳腕,扯著溫錦江出去。
溫錦江一邊尖銳哭泣著蹬腿,膝蓋撞到床板也不放鬆,手中手機一鬆遺落在了創下,溫錦江被扯著拉出床。
溫錦江掙紮不斷踢踹祁覽,尖銳道:“滾開!滾開!放開我!!”
聲音逐漸遠去,砰一聲怪異的響聲讓兩個人對視一眼。
剛纔受害人躲在床底,那這個聲音是說受害人被丟到了床上?
顧羽角有些著急,咬了咬牙說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你給我打電話,不要中斷。”
雖然組裡的其他警察已經出發了,但是顧羽角還是決定去看看。
蘇雲鶴拿出電話打給顧羽角,顧羽角那邊很快接通。
蘇雲鶴認真聽著受害人那邊的動靜,一邊和顧羽角分析道:“現在時間還算早,也才下午,之前受害人說人很多,可能是在商場,所有人都在往外走,很顯然是嫌疑人把人疏散了,雖然不排除受害人精神恍惚之下的胡言亂語,但是我覺得你可以往這個方麵調查一下,現在的媒體什麼都報道,這種訊息應該也是有的,搜搜本地論壇或者新聞。”
顧羽角那邊嗯了一聲,快速在手機上麵打字搜尋。
很顯然這條訊息確實稀奇,論壇最熱帖子就是討論的這個。
標題:特大好訊息,七天大廈人民購物中心廣場今日有生之年頭一次提前六個多小時歇業,還在門口放了二維碼,掃描之後每人可以提現五百元,二維碼照片在下麵,請各位趕快薅資本家的羊毛啊!!
1L:鑒定,樓主是個傻逼,總共五千人的名額,這個二維碼早就無效了,釣魚貼,大家散了吧。
2L:奇怪,以前可從來冇有這樣的好事啊,提前離開消費場所可白得五百塊的好事啊,我怎麼就不在場呢,made!!
3L:樓主煞筆不解釋,我就是今天被清場的人之一,隻是上廁所走晚了,出門一掃碼無效了,煞筆樓主泄露二維碼,希望樓主窮一輩子(雙手合十)。
4L:夠狠的樓上,比一輩子單身可怕多了。
5L:哈哈哈哈,人在國外,白得五百塊,感謝樓主,對樓主的所有詛咒無效(雙手合十)
大致翻了翻評論,顧羽角就放下了手機,他知道這個購物中心,相當有名,已經算是個打卡聖地了。
一腳油門踩下去,顧羽角速度飛快的向著那個地方而去。
聽著電話那邊的哭叫,蘇雲鶴縮小通話介麵,來到群訊息裡麵,按著語音把之前的分析發進去,然後又皺著眉,繼續分析道:“現在天色不算暗,就算商場內部是避光空間也不對,購物的位置一般是圓形圍繞中間,隻有商場中心是避光的,周圍的店鋪都有窗戶。”
“再加上,受害人之前說過是有很多的床鋪,那麼大有可能是在商場得地下賣床鋪等大型傢俱的地方。”
群裡回了一片收到,顧羽角因為一開始就知道正確位置所以這會兒反而是衝在在前麵的了。
得道位置分析的其他警察這纔算是抓住方向和頭緒了。
“不……不要……”
溫錦江一手抬起按著祁覽的肩膀往外推,一邊蹬著腿往後退,他身上的衣服寬鬆,早就被扯的鬆開。
現在手腳軟綿無力的溫錦江根本推不開勢大力沉的祁覽,他被抬著腿扯掉襪子,褲子也被扯了下來。
溫錦江大哭著求饒,“嗚嗚……我錯了……我錯了……不要……”
“為什麼逃走?”祁覽終於開口說了。
蘇雲鶴立刻眯著眼睛認真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
但是很遺憾,祁覽聲音壓的低,隻能依稀聽懂他在說什麼,想要分辨他的聲音很難,再加上受害人的聲音太大,他幾乎聽不清施害者的聲音。
受害人不斷哽嚥著求饒,“我錯了……嗚嗚……我錯了,我不該……我不該逃走……嗚嗚,放過我吧……”
“寶貝不乖,不乖是要接受懲罰的。”
“唔啊!不要……”
那邊陷入一片沉默,隨即是一聲尖銳的尖叫,幾乎刺耳。
“啊啊啊!嗚……嗚嗚,好痛……”
因為聲音太過混亂,蘇雲鶴還冇辦法分清那邊到低在做什麼,聽著像是受害人被毆打了,可……感覺又不太對。
蘇雲鶴皺著眉彎腰去聽著那邊的聲音,因為隔著一層床板,又隔著螢幕,聲音一再壓縮,蘇雲鶴聽不太清很正常。
聽著聽著,蘇雲鶴表情奇怪起來,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
並不是私人號碼,並不是某些人尋求刺激所以打電話給陌生人,這是報警電話,在接起電話的那一刻已經開啟了自動錄音。
蘇雲鶴知道現在自己不能掛電話,不僅不能掛電話甚至還要認真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去從那些無意義的可憐哭叫中分辨出有用的資訊。
溫錦江那邊早就已經忘記了還在床底任然撥通的報警電話。
祁覽有些生氣,很少有情緒波動的他,罕見的感受到了憤怒,他憤怒於溫錦江遭受那樣非人折磨之後居然還有膽子敢逃跑。
必須……必須要讓他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想都不能想!
粗大性器猛然急插入後穴之中,非人痛苦折磨之下溫錦江直接不受控製尖叫起來,他手腳震動,麵色慘白。
他在這一段時間祁覽的有意把控下,他早已經失去了昔日勾搭美人的傲人身材,白軟的肚皮因為疼痛緊繃著,抽搐著。
冇有的經驗的祁覽是紙上談兵,看過一些相關資料,他不知道該怎麼讓人爽,但是要怎麼讓人痛他卻頗有心得。
他最喜歡的就是看人在絕望痛苦中掙紮。
這是他最近才發現的變態嗜好,但是他從來不是一個壓抑不住自己的人,他也不覺得隨便誰就能得到他的折磨。
情緒波動一直不大的人生氣起來就猶如滔滔江水,破閘而來的衝擊力叫人完全招架不住,隻能在洶湧浪濤之中隨波逐流,生死半點不由被掌控之人。
祁覽帶著怒氣,垂眸冷冰冰盯著溫錦江。
溫錦江後穴輕微撕裂,祁覽知道遲早會走到這一步,所以經常給溫錦江做擴張,所以在如此暴怒之下也隻是讓溫錦江受了一點小傷。
但這一點點的傷口也夠溫錦江痛不欲生了。
那樣私密的位置,平時都不可能見人,現在卻被這樣粗暴的傷害,痛感甚至比平時還要更敏感一些。
溫錦江淚眼朦朧的掙紮了一會兒,襪子被扯掉露出白皙的腳,等在乾淨嶄新的被褥上,踩踏出一些褶皺。
二十多年的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的,所以在極度的恐懼與疼痛的刺激之下,溫錦江開始彪臟話,一邊大哭一邊不斷辱罵祁覽,話語之間,難聽到在電話另一邊的蘇雲鶴都不是控製皺了眉毛。
祁覽一言不發,溫錦江還冇意識到危險即將到來,下一刻,溫錦江被抱著腰肢猛的用力扶著坐了起來。
“嗚啊啊!”
淒慘可憐的哭叫把溫錦江那些難以入耳的惡毒咒罵儘數逼了回去。
溫錦江彎著腰肢縮在祁覽懷裡,嗚嚥著哆嗦,猶如幼貓一般的可憐依賴絲毫不見方纔話語粗俗的模樣。
祁覽語調冷冷,“53。”
溫錦江哆哆嗦嗦,剛纔集起的膽量已經散了個感覺,此刻就縮頭縮腦的哭,聽見祁覽這麼說也聽不懂,隻默默無助的掉著眼淚。
溫錦江不懂是什麼意思,但是蘇雲鶴卻知道,這是剛纔溫錦江說的臟字,一共53個。
祁覽靠到溫錦江耳邊語調森冷,“錦江,你又發病了,你說了53個臟字,你……不乖。”
像是暗示著他悲慘下場的字眼出現,溫錦江渾身一震,他眼中淚水不斷掉下來,他搖著頭,語調在冇了剛纔的中氣十足,音調都以為恐懼在發抖,溫錦江睜大自己淚眼朦朧的眼睛,嗚嚥著求饒,“我錯了……我錯了……”
蘇雲鶴冇聽到祁覽說了什麼,但他確定祁覽是壓低聲音對著溫錦江說了一句什麼,不然溫錦江的反應不可能這麼大。
溫錦江手在發抖,這一瞬間他又被拉扯進入了那個漆黑的地下室,他抬起手抱住祁覽的脖頸,抽泣著,“老公……我錯了,我不該偷偷離開……我不該說臟話……你彆生氣……唔……”
祁覽扶著溫錦江的肩膀狠狠抬起來又用力壓下去,溫錦江哀哀的叫了一聲,又可憐的把聲音吞回去,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滾。
“不乖就要受到懲罰,錦江,你不乖了。”祁覽聲音罕見的溫柔。
溫錦江卻被嚇的止不住發抖。
祁覽扶著溫錦江的腰肢強行抬起來又壓下去,溫錦江受不了的縮腿,聲音帶著喘息的哭意,“不要……唔啊……不要了……我不要……”
祁覽冇回答,低著頭用力的入侵柔軟的軀體。
溫錦江白皙的手無力的蜷縮,指尖帶著漂亮的淡粉,抓住一點祁覽的衣服。
祁覽一邊不客氣的侵犯溫錦江,一邊柔和的逼問溫錦江,“還逃不逃?”
溫錦江腳趾蜷縮,可憐的承諾,“嗚嗚……不……不要,不逃了……咳……哈啊……不……”
手機剩餘的電量已經不多了,蘇雲鶴出神的聽著電話那邊微弱可憐的求饒和承諾,隻是下一刻,那邊忽然冇了聲音,蘇雲鶴一愣低頭一看發現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蘇雲鶴抿了抿嘴,轉頭在電腦上操作了一下。
蘇雲鶴看著手機上資訊列表從電腦上發送過來的錄音,心虛的把發送記錄刪掉了。
另一邊溫錦江冇有力氣在掙紮,軟弱無力的癱在祁覽身上任由他擺弄。
敏感腸肉裹著粗大的性器,性器一有異動便感覺特彆明顯,溫錦江擠出一絲力氣蹬著腿掙紮,“唔啊……彆呀啊”
精液溫度並不高,但是對於敏感的腸道來說還是太過刺激和滾燙了一些,溫錦江瞬間驚叫出聲,撐著力氣在祁覽身上掙紮了好一會兒還是重新趴進了祁覽的懷裡。
祁覽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隨即溫聲說道:“剩下的,回去我慢慢和你算賬,現在我們得離開了。”
祁覽說完直接抽出旁邊的床單包裹著溫錦江,帶著他離開。
警察來的速度算不得快,冇辦法,畢竟他們冇有辦法最開始在哪裡也不知道。
等他們來到七天大廈,詢問那裡的工作人員,做工人員表情很正常,說是空調和燈光壞了。
警察檢查了一下,因為不是專業人員也冇看出個所以然來。
他們調查一番,又去地下一層檢查了一下。
賣大型傢俱得地方燈光已經關掉了,鼻尖能夠聞到空氣清新劑的味道,走一圈也是什麼都冇有發現。
角落有工作人員在鋪床。
警察走過去皺眉道:“你在乾什麼?”
工作人員注意到是警察表情似乎嚇了一跳,隨即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床被褥是今年流行的花紋,經理通知我來換一下,呃……有什麼問題嗎?”
警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的眼睛在周圍轉了一圈,看見了工作人員放在口袋裡的手機,是一個很貴的牌子,還是最新款,對於普通薪資的人來說,需要咬牙下很大決心才能捨得買的那種。
注意到警察得視線,工作人員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撓撓頭說道:“怎麼了?”
警察搖頭,“冇事。”
警察說完就離開了。
工作人員看著警察離開,轉身繼續鋪床,鋪好之後一個人去了廁所。
他蹲在廁所裡,把手機的卡槽打開,把裡麵的手機卡抽出來丟進了馬桶裡,隨即把自己的手機卡裝了進去,走到角落鏈接上充電器,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裡麵的屏保還是初始的。
工作人員以防萬一打開設置格式化了一下,隨即愛不釋手的摸著手機,臉上的表情相當高興。
誰知道隻是來收拾一下床鋪,冇想到居然還能在床腳撿這樣的一個大牌手機呢?他可一直想要這個牌子。
但是這個手機太貴了,他要買得去一小半存款。
另一邊溫錦江被祁覽放在副駕駛,身上披著毯子,溫錦江躺在座椅上,表情看起來很難受,懷裡被祁覽強行塞著那個小熊,他現在不敢把小熊扔開,隻能把它抱在懷裡。
毯子之下的身體不著寸縷,但小熊玩偶的毛毛蹭在身上並不難受,甚至可以說相當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