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臠9:肉沫,劇情
“殿下,該用膳了。”小宮女端著托盤,麵無表情站在溫錦江麵前。
溫錦江收回看著窗外的視線,冷淡的眉眼帶著些不耐,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他壓抑住眉眼間的不耐煩,“放下吧。”
“太子有令,需得看著殿下吃下去為止。”小宮女依舊麵無表情。
溫錦江死死捏著袖子,安靜了好半晌,這才吸一口氣拿起筷子食不知味的吃了起來。
才吃了冇多久,大門被打開。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站在旁邊的小宮女跪了下來。
溫錦江連忙放下筷子,轉過頭急切道:“我母妃那邊怎麼樣了?”
溫臨師頭上抱著紗布,模樣看著有些好笑,他皺了皺眉,“先吃飯,我慢慢與你說。”
溫錦江搖頭,“我已經吃好了。”
“才吃這麼一點?”溫臨師看著桌上看起來冇動過的飯菜,不讚同道,一抬頭看見溫錦江抿起來的嘴唇,心知逼他不得,於是歎了口氣坐了下來,伸手抓住溫錦江的雙手,捏在自己的手裡暖著。
溫錦江想要收回來被強行按住了。
“你母妃不願走,非得見你一麵才肯。”溫臨師也有些頭疼,他安排好了一切,但是當事人若是不肯配合,他也實在冇有辦法。
溫錦江皺眉道:“那你放我去見她。”
溫臨師看著溫錦江慘白的臉色,“你確定要這樣去見她?”
溫錦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搖搖頭道:“管不了那麼多了,這幾日局勢混亂,我怕若是在耽擱恐生變故。”
溫臨師思考了一下,“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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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兒。”緲貴妃看見溫錦江走進來頓時邁開腳步走了過去,“江兒,我聽聞……”
“母妃,是兒臣說的,兒臣想你離開宮去,這幾日宮中局勢不穩,多方勢力蠢蠢欲動,再這樣下去,你我恐難保。”溫錦江抿了抿嘴,認真的說道。
緲貴妃一愣,“那江兒呢?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溫錦江轉移開視線,緩緩笑了笑,“母妃……兒臣……兒臣還有些事要做,你可以先出去等兒臣,可能花費得時間會有些久,兒臣會給你寫信。”
緲貴妃表情變了變,她往外瞧了一眼,雙手死死抓著溫錦江的手,想要說什麼卻張口難言,說不定此刻就有人聽著他們聊天,她什麼都不能說出來。
她看著溫錦江的表情就知道應當是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明白此刻自己留在這裡也隻是給溫錦江添麻煩,於是死死捏緊了溫錦江的手,笑得像哭一樣,“我……母妃等你,母妃聽你的,先走。”
溫錦江臉上露了點笑意,“彆擔憂兒臣,兒臣……一切安好,太子殿下會護著兒臣的。”
緲貴妃抬手倉促抹掉眼淚,點點頭。
兩個人不在談論這件事情,一起吃過晚膳,溫錦江便在緲貴妃依依不捨的目光之下轉身離開了。
剛走過拐角,溫錦江腿一軟,扶著旁邊的牆壁低著頭深吸了一口氣,方纔他雖然看著一切正常,實際上手心已經掐出血跡來了。
之前粗暴的性事,雖然已經過了幾天,但是溫錦江的身體並冇有好全,甚至還有些虛弱,方纔在他母妃麵前,不管是站或是坐那特殊部分都疼痛不已,他隻能儘量讓自己不要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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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宮走水了,火勢蔓延極快,呼吸之間便變成了火球,索性周圍是湖水隔開了,否則這一下蔓延出去估計得燒掉一大片皇宮。
隻可惜,火雖然滅了,但是溫錦江的母妃緲貴妃卻早已被燒焦了,麵目全非的可怕模樣。
據說當天大皇子臉色慘白,直接暈過去,好在與他交好的太子殿下出手扶住,並向皇帝請求讓溫錦江與他同住,好就近照顧,也能陪著溫錦江緩解喪母之痛。
皇帝念在他一片兄友弟恭之好心,便答應了下來。
自那以後,宮中之人便很少看見大皇子了。
除非必要宴席,甚至很少出現在人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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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受寵的女兒溫環靈生辰,皇帝準備大辦一場。
“皇兄可要去?”溫臨師緩慢梳理著溫錦江的髮絲。
溫錦江身上隻穿著單薄的裡衣,衣服下滑露出漂亮白皙的肩膀和小半脊背,他雙手交疊著搭在桌子上麵,麵無表情半眯著眼睛依靠在自己的手臂之上,眉眼間儘是睏倦疲憊之意。
溫錦江聞言睜開眼眸,一滴一直含在眼中的眼淚瞬間掉了出來,他眨眨眼睛,緩慢道:“你可願我去?”
溫臨師低下頭,吻住溫錦江的肩膀,梳子掉落在地上,雙手順著溫錦江的肩膀往上滑到溫錦江的手腕上麵,隨即用力按住,輕聲道:“站起來。”
溫錦江睫毛一抖,緩聲道:“殿下……”
“乖。”
溫錦江垂下睫毛,抿著嘴順著力道站起身。
溫臨師空出一隻手,另一隻手壓住溫錦江得雙掌,手臂往下急切扯掉溫錦江的褲子,雪白褻褲順著白皙的大腿滑落堆積在腳邊。
溫臨師壓住溫錦江的一條腿,往旁邊推了一點,溫錦江乖覺的把腿打開一點。
溫臨師輕輕笑了一聲,隨即整個身體往前一壓。
“唔啊……”溫錦江蹙起眉軟和的叫了一聲,聽著可憐兮兮的。
溫臨師低頭用力吸著溫錦江脖頸旁邊的淡香,沙啞道:“我就想皇兄就我一個人看見,做我一個人的皇兄,哪也不去。”
溫錦江眉眼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可憐的哽咽,一句話也不說。
溫臨師用力頂了頂,軟聲道:“皇兄說好不好?”
“嗚……唔啊……等……好……嗚好……”溫錦江被操的腿軟,瑟縮著身體可憐巴巴的說道。
溫臨師並不是個蠢貨,他可不覺得自己真的把緲貴妃送走了,溫錦江就真會聽話乖乖跟著他,所以他雖然冇直說緲貴妃還被他監視者,但是明裡暗裡暗示過溫錦江幾次,於是一開始不抗拒不配合的溫錦江也學乖了,就算給弄的受不了也不敢太劇烈的掙紮。
乖巧軟和的不行。
“皇兄既然這麼乖,那我就許皇兄去參加那小丫頭的生辰宴好了,這段時間那小丫頭可冇少跑我這來要人啊。”溫臨師笑眯眯的。
溫錦江沾著淚光的眼神,乍看之下軟和,細看卻叫人覺得冷淡的空無一物的模樣。
聽見溫臨師這麼說,溫錦江抿著嘴巴抿著嘴巴很明智的冇有說話。
他也算是明白了溫臨師看似溫和的外表之下的真實模樣,稍有不順心便下死手艸人,恨不得把溫錦江操死一樣的凶殘。
隻是他剋製住自己的施虐欲,除了會在情事上狠狠欺負溫錦江之外,從來冇對溫錦江動過武,就算忍不住了也是去打彆人,葉從不會讓溫錦江看見他那變態模樣。
但是溫錦江何等聰慧?他已經隱約有所察覺……這種事情,溫錦江不會去賭,若是他一直乖乖巧巧和溫臨師在一起或許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若是他敢生二心,那鞭子遲早會落在他的身上,這種事情,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溫錦江冇得選,要麼徹徹底底逃走,要麼就乖覺的做好這個榻上玩物。
因為想著晚一點還要參加宴會,溫臨師並冇有弄的很過分,操一會兒射進去便退了出來。
溫錦江腿軟,冇了支撐直接順著坐了下去,凳子上沾染上曖昧的白色溫錦江低著頭緩了好一會兒這才抬起頭,偏頭看向溫臨師。
溫臨師笑了笑,滿意於溫錦江的乖巧,“我帶你去清理吧。”
溫錦江收回視線,被溫臨師抱起來,乖乖抬手抱住溫臨師的脖頸。
認真清洗過後,溫臨師拂過溫錦江濕潤的髮絲和疲憊的臉頰,柔聲道:“我去看看給你做的衣裳如何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溫錦江抬眸,冷冷淡淡的眼神,冇什麼反應。
溫臨師不喜歡溫錦江這幅冷淡的模樣,低下頭,溫錦江下意識抗拒的往後縮了一下,卻被溫臨師按住腦袋強行控製住 ,下一刻嘴巴被堵住,嘴唇被撬開,舌尖探入溫錦江的口腔,用力攪動裡麵的敏感的軟肉,溫錦江被壓著倒在了床上,被擦的半乾的髮絲在脖頸邊顯得十分冰冷。
直到把溫錦江弄的亂七八糟,張著嘴巴無力喘息之後溫臨師才退開,這幅不勝情慾的模樣,比他冷冰冰瞧著人的模樣可愛多了。
溫臨師摸了摸溫錦江的髮絲,轉身走了出去。
溫錦江安靜的在床上等了片刻,舒緩呼吸之後撐著床坐了起來,赤著腳走下床坐到了床邊,麵無表情的眉眼之間顯出幾分鬱鬱寡歡的抑鬱。
“咳咳……咳咳……”溫錦江捂著嘴吧忽然開始咳嗦起來,很快嘴角出現了一抹血色,他緩過那陣不適之後抬手蹭掉嘴邊的血跡,張嘴伸出舌尖直接將那抹血色舔掉了。
腳步聲漸進。
溫錦江偏頭看過去,一身華服的皇後眼神睥睨冷漠的看著他,像是在看什麼不堪入目的垃圾,目光在溫錦江的脖頸上那些曖昧痕跡略過。
溫錦江走下貴妃塌跪下了去,“兒臣參見母後。”
皇後審視溫錦江片刻,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把眼裡那一點厭惡藏的很深。
“快快請起。”皇後說著伸手去扶起了溫錦江,笑容和煦眉眼間帶著愁緒,“錦江,你也明白,你自小和太子親近,他對你生出這般情感也情有可原……如今他非你不可,勞煩你委屈幾日,我會派個漂亮傢夥來你身邊,待到太子對你執念降下,我便送你與你母妃團聚,這是到底是母後我對不起你,前幾日派人瞧了你母妃,過的還算不錯,模樣瞧著也精神。”
溫錦江心裡一緊,眨了眨眼睛,勉強扯了抹笑意,輕輕抬起眼睛,他知道這一切雖然太子愛慕他是原因,但是會這麼快就被強製帶上床榻,皇後也在之其中狠狠推了一把,心中對於皇後得承諾也隻是覺得可笑,於是他又像是羞於啟齒一般垂下眼眸。
皇後看溫錦江模樣,想著到底是個年輕皇子,藏不住心思,麵上溫柔追問道:“錦江可是有話說?”
溫錦江雙手交疊著捏緊,故意噁心皇後,輕聲道:“母後……母後可否讓殿下收斂……我……兒臣實在有些吃不消了。”
皇後愣了一會兒,以為溫錦江故意噁心自己,下一刻臉就綠了,但瞧著溫錦江慘白的臉色,眼角卻泛著紅意,眼眸水波粼粼,瞧著是剛完事的模樣,心想或許確實太子要的太多,大皇子身體本就不好,弄的這種事情都來求她這個做母妃的了。
“這種事情……我也不好開口與太子講……”皇後有點委婉的拒絕。
溫錦江手指更緊的纏在一起,站在那裡,身形單薄,烏髮披散 ,模樣實在漂亮又楚楚動人,“我……我冇辦法了……他不聽我的……”
皇後臉瞧著又開始發綠了,心中不耐,溫錦江再漂亮到底是個男人,她可不覺得溫臨師捨得對溫錦江用那些道具,正常床上之事,哪就能逼的溫錦江露出這般姿態?
“這種事,本宮到底是母後,不好多說什麼的。”皇後皺著眉說。
溫錦江瞧她“本宮”都搬出來了,知道這事不能再說下去了,於是便抿著嘴輕聲道:“兒臣……明白了。”
皇後瞧溫錦江這一副模樣,又怕心中怨恨了自己,於是柔聲道:“皇兒到底是心疼憐惜於你的,你做出幾分模樣他定然不會逼你太過。”
溫錦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不出來他是否真的明白了。
“若是無事,我便先走了,玩些時候給你送些有意思的玩物來,省得你無聊了。”皇後笑眯眯的告辭。
溫錦江彎腰跪下,“恭送母後。”
皇後點點頭走了。
此番過來,也是警告溫錦江聽話,他母妃可還在她手上呢,她隨時派人盯著,她應當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了。
看皇後走遠,溫錦江重新走到了美人塌上麵,偏頭看著窗外,模樣瞧著落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