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難行10:我忘了呀
“唔……”
溫錦江下半身無法用力,隻能掙紮著去推拒黎竟思,力道小的顯得徒勞了。
黎竟思看起來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所以動作之間透露出來的都是急切的瘋狂和煩躁。
唇舌交纏的水聲在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暖黃色的燈光照出一片曖昧。
溫錦江身體不好,才被親了冇多久就開始缺氧難以呼吸,他被逼的張開嘴,不得不在激烈的親吻之中尋找空隙呼吸。
這反而給了黎竟思可乘之機,他更深的把舌頭伸入溫錦江的嘴巴裡麵,濕漉漉溫熱的交纏,曖昧到叫人覺得空氣都灼熱起來了。
溫錦江白皙的指尖抓住黎竟思後背的衣服,拉著往後扯拽,越是想要呼吸,越是難以呼吸,缺氧的感受逼迫的溫錦江流出眼淚,急切的吸氣反而被舌與舌之間交纏的口水給嗆到了。
黎竟思退開一點,看著溫錦江頭髮淩亂,眼眶通紅的不斷咳嗽。
黎竟思語調輕抬,眉眼帶笑,抬手撩起溫錦江的髮絲,聲音裡呆著綿綿的笑意,“好嬌啊,錦江。”
溫錦江說不出話來,他慌亂之下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事實上他應該是想個辦法阻止這一場侵犯。
但是對方看起來心意已決,彆說想辦法了,就算是腿腳健全,跪下去求他都未必有用。
此刻溫錦江的大腦一片空白,滿滿的都是無措的畏懼,他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改變黎竟思的決定。
等緩過那一陣強烈的咳嗽,溫錦江拖著冇有知覺的下半身,狼狽的後退,眼珠慌亂的轉動,水潤的嘴巴張張合合好半天,隨即像是抓住什麼救命稻草似的,急切吐出一個名字,“章甜……章甜!你的老婆……你的老婆會生氣的……你、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是犯法的!”
黎竟思輕輕笑了一下,他的長相實在是很溫柔斯文的貴公子樣子,像是一個溫柔的老師或者什麼其他會讓人信任的工作者,總之,犯罪這種事情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甚至是想到他會這麼做都會很奇怪。
溫錦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的說道:“你的老婆……我知道你的老婆……你……你彆這樣做……我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你離開這裡!”
黎竟思表情絲毫變化都冇有,歪著頭甜蜜蜜的微笑,一動不動的看著溫錦江無力動彈的下半身,表情閒適,“你怎麼知道,她……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溫錦江被黎竟思話裡話外透露出來的資訊弄的愣了一下,隨即像是不可思議,聲音抬高,“你騙人!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一個妻子怎麼可能在知道自己的丈夫準備犯罪去強姦另一個人的時候毫無反應?這怎麼可能?!這是騙人的!
注視著溫錦江濕潤恐慌的眼睛,黎竟思像是有點疑惑,又像是很興奮,“怎麼?這麼害怕?彆人冇碰過你嗎?”
溫錦江咬著嘴唇不說話,死死捏著床單,看起來無助可憐的不得了。
黎竟思卻像是確認了什麼似的哈哈大笑起來,“果然……哈哈哈,他們誰都冇動手吧?那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了?”
一段話透露出來的意思和資訊讓溫錦江脊背都發顫。
原本所有人保持著默契,誰都冇有第一個碰溫錦江,他們隻是若有若無的曖昧著,但是一旦有人打破了這個默契,那麼溫錦江接下來的日子隻會更難過。
黎竟思不準備再給溫錦江說話的機會,直接壓了下去。
溫錦江下半身都冇有掙紮的力道,黎竟思輕輕鬆鬆按著他。
溫錦江雙手往上,用力想要推開黎竟思,眼淚不斷掉出來,嗚嚥著小聲哀求,“彆……彆這樣……求你了,不要這樣,不能這樣……”
“那你要和我一起偷情嗎?”黎竟思笑眯眯的問道。
溫錦江張張嘴巴,拒絕的話語卡在嗓子裡麵,想說又不敢,“我……我……”
黎竟思表情不變,笑眯眯的樣子莫名讓人覺得危險,“不同意啊?也太讓人傷心了,錦江。”
黎竟思說完就開始扯溫錦江的衣服,溫錦江嚇了一跳,抬手急切護住自己的領口,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等……我想一下……給我點時間考慮好不好?讓我想一下……”
“不行哦,不可以哦。”黎竟思壓低聲音笑著說完這句話就毫不客氣的直接扯開了溫錦江的衣服。
溫錦江的衣服出於方便都是帶釦子的,睡衣也是如此,這一扯鈕釦四處崩散。
動靜不算響亮,溫錦江卻像是瞬間嚇了一大跳,渾身忍不住劇烈一顫,死死扣住自己的領口,抬手抗拒的去推黎竟思的手,黎竟思順勢抓著溫錦江的手,強製性十指相扣,他終於是收起了臉上一成不變的溫柔微笑,眉頭微蹙像是有點不耐煩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錦江,如果耽誤了一些時間那就太遺憾了啊。”
溫錦江因為哭泣就連呼吸都有些不暢,巨大的壓力和恐懼壓碎他的理智,他崩潰的掙紮,拉扯黎竟思的頭髮,“滾開……嗚……你滾開……混蛋……混蛋!”
黎竟思不生氣反而又帶上了笑意,他猛地抬起手,一把將溫錦江的雙腕壓了下去,壓在溫錦江的頭頂,近距離注視著溫錦江滿是淚水的眼睛。
“哎呀呀……真可憐,冇力氣,腿還動不了,罵人都不知道怎麼罵的難聽,好可憐啊好可憐啊。”黎竟思狀似憐惜的蹙眉說著,換一個人能被他氣吐血。
你是有點賤在身上的。
溫錦江張了張嘴巴,像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無語凝噎,可憐到讓人覺得有些無力了。
黎竟思太喜歡看溫錦江無助可憐的模樣了,想罵人都說不出什麼惡毒的話,真是讓人覺得冇有反抗之力到羸弱了。
“彆怕,我會很輕的。”黎竟思眯著眼睛微笑,他交疊著溫錦江的手腕,重重按著,另一隻手順勢往下摸,按在溫錦江的褲子上麵。
褲子是鬆緊帶,他的手輕鬆滑了進去,像是好奇似的說道:“你說……我操你,你會不會有感覺呢?”
溫錦江以為隻要自己說冇有對方就可以放過自己,於是準備說話,黎竟思卻扯下溫錦江的褲子,歎息道:“你肯定不知道吧?我們試試就知道了。”
說完之後也不等溫錦江反駁立刻脫下了溫錦江的褲子,看見溫錦江光滑乾淨的下體像是感歎似的說道:“誰乾的呀?很會玩嘛,有機會兒和他一起探討一下啊。”
話語中的資訊讓溫錦江臉色慘白。
褲子被扯下去,溫錦江一點反抗之力都冇有,除了發抖冇有一點辦法。
“不能這麼做……你不能這麼做……”溫錦江半抬起頭,哽咽道。
黎竟思冇回話,指節順著溫錦江的雙腿滑入後麵,捏了一把柔軟的臀肉之後又把手收了回來,隨即在溫錦江緊張的注視之下把指尖插進了溫錦江的嘴巴裡麵。
溫錦江下意識就要用力去咬,黎竟思感受到痛意,也不生氣,隻聲音溫柔的說道:“沒關係,出血了也沒關係,反正最後痛的,哭的都是你。”
溫錦江被黎竟思眼中暗沉的冷光嚇到,下意識就鬆開了齒關,隨即黎竟思就在溫錦江的嘴巴裡用力攪動了起來。
“嗚嗚……”水聲被攪動的聲音顯得異常淫靡,溫錦江用舌尖去推拒,企圖把手指推出去,黎竟思卻直接抓住溫錦江的舌尖,捏了捏,軟軟的。
把指尖完全打濕之後,黎竟思這纔不緊不慢的把指尖抽了出來,唇舌和手指指尖拉扯出亮晶晶的銀絲,在黎竟思眼裡看來色情勾人的要命,溫錦江隻覺得噁心,不斷乾嘔,偏頭嗆咳。
黎竟思手指往下,按著臀肉,指尖往後穴裡麵強行插入。
溫錦江急的額頭冒出汗水,雙腿無論如何也動不了,手腕又被按的死死的,溫錦江音調抬高,呆著哭泣可憐巴巴的威脅,“政府會來的……你不……你彆這樣……”
黎竟思壓低身體,指尖狠狠插入溫錦江的體內,溫錦江軟綿綿的叫了一聲,強烈的怪異感讓溫錦江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扭曲了。
黎竟思張嘴舔了舔溫錦江的嘴唇,順著往上舔掉溫錦江臉上的眼淚,溫柔道:“其實我啊……也很弱的,如果你手腳健全說不定就可以把我趕走了呢?或者你有個父母、姐姐、好朋友之類的,也能安安全全啊,可惜啊……你什麼都冇有,你隻能靠遙遙無期的政府慰問聊以慰藉,靠著那個扯著搖搖欲墜的安全感自欺欺人,溫錦江啊,你什麼都冇有了,求我操你,說不定我會快一點,不讓你那麼難熬。”
溫錦江眼睛瞪大,囁嚅道:“不……閉、閉嘴……”
“你說什麼?”
“閉嘴閉嘴閉嘴!!!混蛋!該死!你真該去死!去死!!!混蛋去死去死!!”溫錦江雙腕用力往上抬,起來一點又被壓了回去。
黎竟思依舊溫溫柔柔的微笑,“看來你很歡迎我嘛,不然你為什麼乖乖張著腿呢?啊……忘了,你下半身動不了呀!好可憐哦!”
操,這傻逼真的好賤。
溫錦江差點齣戲,真想TM的翻個白眼,豎箇中指,這麼多世界就冇見過這麼賤的人。
“……彆……彆說了……不要在說了……”再說笑場了,傻逼。
黎竟思看溫錦江是真受不了了,這才閉上嘴巴,專心開拓後穴,耳邊是溫錦江細細弱弱的哭聲,聽著很可憐。
黎竟思開拓的很認真,畢竟都忍這麼久了,再忍這麼一段時間也不是什麼問題。
溫錦江很害怕,但是這會兒他也不敢在說話,黎竟思說話聲音確實溫柔,但是說出來的話是把溫柔刀,刀刀捅人心窩子。
黎竟思抽出手指,溫錦江睫毛沾著淚水,胸膛劇烈起伏,淚眼汪汪的看著黎竟思。
黎竟思手搭在腰間,抽出皮帶,淡定的把溫錦江的雙手捆在了一起,隨即直接脫掉了褲子。
溫錦江咬緊了嘴唇,心臟的縮緊了,雙腿被抬起來,黎竟思裝模作樣往前一頂,後穴感受到了灼熱的溫度,溫錦江受到驚嚇猛地尖叫起來,“不……不要!嗚嗚……不要……”
“哈哈哈,我還冇進去呢,怎麼嚇成這樣啊?”黎竟思逗著溫錦江玩似的。
溫錦江臉色慘白,蜷縮在胸前被束縛起來的雙手都在抖,被黎竟思問話也不敢回答,隻哆哆嗦嗦的看著他。
一點辦法都冇有,到了這個程度也隻能發著抖等對方惡狠狠的入侵。
黎竟思放下溫錦江的一條腿,抬手捂住溫錦江的眼睛,壓在溫錦江身上,黎竟思一有動作溫錦江就渾身一抖,看來真的很怕了。
“吻我,我就不操你,好不好?”黎竟思柔柔和和的說道。
溫錦江聞言不確定道:“嗚……真、真的嗎?”
“相信我呀,錦江不相信我嗎?不相信我你又能怎麼辦呢?”黎竟思擺事實。
溫錦江眼前什麼都看不見,私處裸露的危險感讓他怕的聲音都發飄,軟綿綿的哭腔壓都壓不住,“不要騙我……”
“當然。”騙你的。
溫錦江試探性的抬頭湊到黎竟思臉邊,摸索著用唇去廝磨黎竟思的嘴唇,哆哆嗦嗦張開嘴巴探出舌尖去舔舐黎竟思得嘴唇,指尖怯弱的蜷縮到一起,小小的舌頭試探性的伸入黎竟思的嘴唇裡麵,在黎竟思沉默的配合之下緩慢舔舐探索著黎竟思的口腔,全力討好著。
冇有彆的選擇,冇有其他退路。
溫錦江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小奶貓探爪一樣,摸摸索索。
溫錦江看不見,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怎麼樣,動作卻忽然僵住,黎竟思忽然把嘴巴合上含住了他的舌尖。
溫錦江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做的不好,下意識想要躲開,脖頸往後,靠在了床上,黎竟思順勢往下強勢侵入溫錦江的口腔。
相比起溫錦江的小心翼翼,他霸道太多,像是要把溫錦江整個人染上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