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趙驚鴻必然會跟他侃侃而談,促膝長談都很正常。
畢竟他們很久冇有好好交流過了。
如今,趙驚鴻似乎冇什麼興趣,話也少了很多。
百裡無名翻了個身,看著張良道:“師父,人家大師父都生病了,你們折騰了他這麼久,而且這麼晚了不讓人家休息,人家已經很好了,還有什麼不對勁的。”
“嗯!說的也是。”張良點了點頭,趕緊上床休息。
......
鹹陽。
章台宮。
司馬寒走進室內,拱手行禮,“陛下,驚鴻公子的隊伍已經撤回去了,不過聽聞感染了風寒,似陷入昏迷了。”
“什麼!”嬴政立即站起身來,滿臉焦急,“驚鴻陷入昏迷了!”
他這纔想起來,之前夏無且說,趙驚鴻腦中有淤血,而俠醫又說,最近趙驚鴻開始偏頭疼,畏懼風寒。
這身體本來就不好。
再加上急行軍,連夜追趕自己那麼久。
這還是大冬天的,天寒地凍,寒風瑟瑟,本來身體就不好,又怎麼能受得了呢。
“現在情況怎麼了?可有情報?”嬴政問。
司馬寒搖頭,“陛下,咱們的密探已經完全被掐斷了聯絡,目前還能從上郡得到一些情報,而渾懷障之內的情報,是一點也得不到了。”
“這個混小子!”嬴政氣得不行。
辦事兒怎麼能辦這麼絕呢!
那麼多密探,一個都不給自己留!
一點訊息也傳出來了,自己想要知道點什麼都不行!
而且,這小子對自己未免也太狠了。
明知道自己身體不行,還拚了命追殺自己。
那以後小子拚了命的要抓老子的?
這混小子,簡直混蛋到家了!
嬴政氣得不行,心中早就對趙驚鴻破口大罵了。
隻是,更多的是擔心。
他好不容易跟阿房團聚,知道了趙驚鴻是自己的兒子,他可不想又失去這樣一個優秀的兒子。
對於趙驚鴻,他可是有很大的期待的。
“再派人去!”嬴政沉聲道:“朕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要繼續探查渾懷障的情報,朕要知道他們在做什麼,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司馬寒犯難了。
現在的渾懷障就是銅牆鐵壁啊,想要進去,難之又難。
而且,經過這次的事情,渾懷障的戒備肯定更加森嚴了,想要進去,幾乎不可能。
“怎麼?”嬴政冷眸看向司馬寒。
司馬寒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拱手道:“臣!領旨,臣一定想辦法再向渾懷障之中安插密探,探查情報。”
嬴政微微點頭,他也不是不講情理之人,“如今他們跟胡人對戰,為了防止有人偷襲,自然是戒備森嚴。但是,朕必須要知道渾懷障的情況,特彆是驚鴻現在身體狀況,朕要立即知道!”
司馬寒沉聲道:“臣明白!臣現在就去辦!”
司馬寒趕緊走了出去,心中鬱悶無比,在黑冰台乾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事情。
之前不管多困難的任務,他都能夠完成。
所以,他才能穩穩地在這個位置上乾了這麼久。
可是,自從遇見趙驚鴻,怎麼一切都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