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夏玉房叫了一聲。
嬴政輕輕擦拭眼角的淚水。
在彆人麵前,他是威嚴的帝王,不能展露情緒,但是在夏玉房麵前,他不需要在乎這些。
擦掉眼淚,嬴政對夏玉房道:“我愈發覺得,這一切都是命!我年幼時,在邯鄲出生,受儘磨難。而我的孩子,趙驚鴻也註定在外麵出生,經受磨難才能歸來。這一切,彷彿冥冥之中,有了註定。”
“是啊!”夏玉房道:“但是,看著孩子一天天健康長大,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所以,我是一個自私的母親,隻求孩子健康開心,不求孩子榮華富貴......或許,這天下,冇有比我更不合格的母親了。”
“阿房!朕不許你如此說自己!”嬴政沉聲道:“在朕看來,你是全天下最合格的母親!你雖出身寒微,但你的眼光遠超常人,可以看清朝堂和皇室的危險,不被榮華富貴所迷惑。如此,寧願受儘磨難,也要保護驚鴻的安全,你,纔是全天下最合格的母親!”
“阿政!”夏玉房再也忍不住,撲到了嬴政懷中,將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訴出來。
嬴政緊緊地抱著夏玉房,鷹眸中的熱淚也滾滾落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嬴政此生,坎坎坷坷,受儘磨難;特彆是,他孤獨一人,日日夜夜受儘孤獨和冷漠的煎熬,如今,他的心,終於可以柔軟下來,他的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他也終於可以依靠於人,可以敞開心扉,釋放心中的苦悶了。
此刻,兩個人相擁在一起,冇有了什麼皇權爭鬥,冇有了什麼皇帝,有的隻是一對相愛的男女,彼此展露心扉,兩心相靠。
許久後。
嬴政和夏玉房躺在床上,嬴政側身看著夏玉房的臉頰,靜靜地聽著夏玉房的講述。
聽到他們疾苦的生活,嬴政感到心痛。
聽到他們克服困難,特彆是小趙驚鴻想出新點子的時候,不由得露出會心一笑。
聽到他們時常躲避追查,好幾次都是擦肩而過的時候,不由得覺得惋惜。
這一夜,他們都冇睡,聊了整整一夜,有著說不完的話。
醫工處外。
王賁等人站守了一夜。
俠醫的臉色很難看,時常回頭,想要看看醫工處內部的情況,但都被王賁和蒙毅製止。
甚至,最後被司馬寒拉著走向一旁。
最後,俠醫徹底躺平了,靠著一棵大樹睡覺。
天還未亮,嬴政就從醫工處走了出來。
“走吧!”嬴政看了一眼值守的三人。
三人立即跟著嬴政離開。
俠醫見狀,趕緊衝了回去。
他來到夏玉房的屋外,敲了敲門,問:“阿玉,冇事吧?”
“師兄,我無事,你且休息一會吧。”夏玉房慵懶的聲音傳來,俠醫依稀可以分辨得出來,阿房的聲音中,似乎透露著一些沙啞。
當即,俠醫手都是顫抖的,“阿玉......你......好好休息,彆累壞了......”
說完,俠醫捂著嘴離開了。
嬴政和蒙毅等人回到休息處。
嬴政對三人道:“你們三人值守了一夜,辛苦了,早些休息。”
“不礙事,我們在外麵值守,也是一個精心思考的好機會,結合上郡城內的發展,我們也想到了自己很多不足之處,待回到鹹陽以後,一定要效仿上郡政策,建設鹹陽。”蒙毅道。
王賁和司馬寒眨了眨眼睛,一臉懵。
同樣是守了一夜冇睡,我們腦袋嗡嗡的,你是如何做到馬屁照拍不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