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承大大咧咧的樣子,張良有些無奈。
等王承擦好汗,將方巾還給趙驚鴻,趙驚鴻隨手塞到張良手中,張良則嫌棄地想要丟掉,但若是如此丟掉,顯得很不禮貌,所以他隻能將百裡無名揪到跟前,硬生生將濕漉漉的方巾塞進百裡無名的懷裡。
百裡無名:“......”
你們禮貌嗎?
我就不是人嗎?
欺負我年紀小嗎?
百裡無名雖然心中鬱悶,但也不敢說話,他知道要顧及大家的顏麵。
“王哥,抓捕人員太多,我建議將所有商鋪的掌櫃和夥計分開關押,家仆之類的,也分開關押。將掌櫃和管事、夥計和家仆,分成兩撥,拉到城外,拉起帳篷,在其中暫時關押,待審訊差不多,該關押的關押,該放的放,畢竟牽連人員太多,全都殺了也不現實。”趙驚鴻道。
王承微微點頭,“如此甚好,我正頭疼這些人不知道該如何安置呢。”
趙驚鴻道:“另外,連夜清點出來一批物資,清點結束以後,先拉一批去渾懷障,存放在渾懷障更為安全。”
王承點頭,“我也如此覺得!”
當即,幾人商定。
王承率領一眾士兵,將司馬家和王家的管事和掌櫃等管理層人員,分成一批,將家丁和店鋪夥計分成一批,全都拉到城外,住在了帳篷中。
而張良和百裡無名則率領一眾管賬,連夜清點物資,儘量清點出來最多的物資,明日一早拉到渾懷障去。
趙驚鴻將一切安頓好,回到自己房間,矇頭開始呼呼大睡。
次日醒來的時候,趙驚鴻看到了頂著黑眼圈的張良。
“一夜冇睡?”趙驚鴻驚訝地看著張良。
張良默默地看了一眼趙驚鴻,懶得搭理他,推門回屋,倒頭就睡。
趙驚鴻見狀,有些無奈,出門看到物資已經裝車,被士兵押送去渾懷障。
就算如此,院子裡還有很多,幾乎堆滿了整個院子。
還有許多管賬正在奮力清點著,記錄著。
看著這些人用的都是縑帛,趙驚鴻不由得搖頭。
縑帛是很貴的,一般人壓根不捨得用。
但如今形勢緊迫,要是用竹簡會很耽誤時間,所以直接使用縑帛,畢竟也用得起。
趙驚鴻找到王承,王承正在打拳。
等演練了一遍,王承收拳調息,而後對趙驚鴻笑著說道:“趙老弟,起來這麼早。”
趙驚鴻道:“我睡得早,自然醒得早。”
王承:“......”
昨天他們都忙碌到了半夜,隻有趙驚鴻安排完以後,早早地去睡了。
趙驚鴻問:“王哥,司馬青衫被關押在了什麼地方?”
“在一號房裡,他非要說跟鹹陽司馬家聯絡,被我拒絕了。”王承道。
趙驚鴻笑了笑,問:“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
“可以!”王承回屋換了一身衣服,帶上雁翎刀,帶著趙驚鴻前往牢房。
進入牢房之內,還能隱隱約約聽到呼喊聲,隻是聲音已經顯得嘶啞和虛弱了。
折騰了一晚上,這些人也累得夠嗆。
一號房內,盤膝坐著一名老者,頭髮花白,垂在背後,麵對著牆壁,看不到麵容。
“司馬青衫?”趙驚鴻喊了一聲。
聽到呼喊,那人緩緩扭頭,朝著身後看來,犀利的眼神瞬間鎖定趙驚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