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jtw6824739 > 123

jtw6824739 123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37

第 122 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這?日下朝後, 陳今昭亦如先前幾番那般,手握玉笏悶著頭欲走。對?於散朝後如何目不斜視、迅速出殿這?項技能,這?兩月來她已掌握地駕輕就熟。

候在宣治殿外的劉順眼疾手快的上前攔住。

“陳大人?, 攝政王在等您過去議事呢,請吧。”

殿前廣場處停放了一輛朱漆四駕馬車, 其他朝臣皆遠遠繞過而行。便是遙遙路過時,依舊會深深作揖以示恭敬。

車廂未落車簾, 裡麪人?端坐著,不動如山的翻看奏摺。

陳今昭順著對?方所示意方向眺望了眼,哪怕隻是遠遠看個背影, 都?不由覺得腿肚子開始打轉。

額頭虛汗當即冒了出來。她怎麼也冇料到,那位今個散朝後竟冇直接離開, 卻特意候在那堵她!

“我今個的確是有事。”她壓根不敢過去,因為她已經一連五六日躲著冇去昭明殿了,著實?怕那位正憋了一肚子火等著對?付她。遂磨蹭著不肯過去, 還試圖小聲?說?服劉順,“大庭廣眾下我過去也紮眼不是?大監,你跟殿下說?說?,待我忙完手邊的活就會過去。”

劉順對?她這?一套說?辭,已聽得雙耳起繭。

“奴才還是那句,您跟殿下親自說?去罷。” 他扯動麪皮,又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對?了,今個守宣治門的多了些人?,您仔細瞧瞧。”

一句話,成功阻止了陳今昭欲逃的腳步。

急抬眼望去,就見遠處宣治門處, 金甲衛的身影赫然在列,正虎視眈眈的候在那。

劉順見對?方被震住的模樣?,可算心氣順了。

他老胳膊老腿的確是逮不著動若狡兔的探花郎,但金甲衛可以啊。這?兩月來,他可算見著了這?位陳探花的行事是何等的陽奉陰違,旁人?在殿下那裡是事不過二,而她在殿下那卻是有一就敢有二。

若不是真將殿下惹急了,那殿下今個又何至於親自堵人?。

他臉上熟練的掛起了謙卑含笑的麵具,好心提醒,“公務緊要,千歲殿下大概還能再?等您三?息的功夫。”

陳今昭打了個激靈,再?不敢耽擱,急著腳步提心吊膽的往馬車的方向奔去。

劉順瞧著人?被拽上車後,馬車的車簾與窗牖接連合上,接著四駕馬車駛離宣治門逐漸消失不見,便也不耽擱時間,直接趕往昭明殿提前佈置去了。

昭明殿的內寢門關了一日一夜。

這?次過後,劉順每次過去請人?明顯順利了許多。

但好景不長,堪堪冇過上半月,他就眼瞧著那陳探花又開始故態複萌。

這?不,她人?出殿時明明餘光瞄見了他,可還冇等他近前,人?就已飛快跑的冇影了。

劉順都?想歎氣了。他是冇招了,除了殿下誰也治不了她。

陳今昭下值後,小心往屯田司外頭使勁瞧了又瞧,好在冇見著來堵她的馬車。她拍拍胸口舒口氣,往外走的腳步都?帶著輕鬆。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美如畫。

長庚驅車載著她,一路回?到了永寧衚衕。

這?個時辰家家戶戶燃起了炊煙,隻是較之往常,今日的衚衕顯得格外的安靜。

青篷馬車停靠在了陳家小院前。

“咦,倒是罕見,竟不見稚魚與呈安他倆出來。”

跳下馬車的陳今昭奇怪的往虛掩的兩扇院門處瞧了眼,往日聽見馬車的動靜,他倆可是會急不可耐的會跑出來迎她。

今個怎這?麼安靜。

“是不是小姐與小少?爺又吵架了。”

長庚邊把路上買來的幾兜點心幫忙拿下車,邊道了句。

陳今昭就道:“這?不可能,稚魚這?一年?懂事多了,早就不與呈安吵了。走,進去瞧瞧去,看看他倆在家裡做什?麼呢。”

推開虛掩著的院門,陳今昭笑著喊道,“稚魚,呈安,我回?來了。”

冇有人?回?應。

放眼看去,陳家小院空空如也,不見一人?。

陳今昭心中疑惑,不自覺加快了步子,朝著同樣?虛掩著門的堂屋方向快速走去。剛一推門入內,卻遽然驚見到躬身候著的一熟悉人?影。

她震驚的看著他,一時竟忘了反應。

劉順麵帶笑容的朝耳房處示意了下,而後就躬身退下。

退下時,還帶走了後頭那提著點心、一臉懵著的長庚。

關門的聲?響讓她猝然回?神,這?才倉皇四顧,不大的堂屋一如既往,隻是往日這?個時辰那張圓桌上該擺滿了飯菜,可此時卻乾乾淨淨。

她的家人哪裡去了?

腦中冒出這個念頭時,她心中陡然一慌,下意識就朝耳房看去t?。輕薄的布簾從牆壁上的掛鉤上垂落下來,四周光線昏暗讓人?看不清裡麵情況,但她知道,他在裡麵。

來不及多想,她急著腳步過去,一把掀開了簾子走進了耳房。

屋內就點了半截蠟燭,但同樣?光線昏暗。

她一進來就看見,有個高大模糊的人?影站在窗前,低頭在看著書案上的什麼東西。

“殿下!”她焦急奔到他跟前,“你、你如何過來了?我娘他們又去何處了?”

見他冇有回?應,她不由急切的仰頭看他,那張在微弱光線下模糊不清的臉龐,讓她心中更慌。

“殿下,先前是我任性妄為了,你莫生我氣可好?”

姬寅禮本想晾晾她,給她個教訓,可此刻見她慌張害怕的模樣?,卻又不由軟了心腸。

“隔壁我讓人?買下了,你娘他們現在就在那歇著。”

他側過臉看向了她,漆黑的眸子挾著氣怒未平的冷焰,“陳今昭,先前吾二人?是說?好的罷,條件你也是應了的。你現在這?般行事,可是要撕毀約定?”

聽見家人?無事,陳今昭繃著的心絃一下子就鬆了。

不過聽他聲?色俱厲的質問?,又有些欲哭無淚。

“我也不想如此啊殿下!殿下每回?都?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那般狂蕩的情事我是真的吃不消啊。實?話說?,現在我一看見殿下腰間的金玉帶,都?忍不住兩腿發顫。殿下可憐可憐我罷,我是真不成了。”

姬寅禮的麵色繃不住了,輕斥道,“莫要說?些虎狼之詞。”

陳今昭張張口,啞然。她說?的,還不及他做的萬分之一。

每每榻間,他需求旺盛的讓她簡直實?難招架,尤其那般恣情縱慾、有今日冇明朝的狂肆之態,更是讓她又慌又怕。

他突然抬手撫上她微涼的臉龐。不及巴掌大的臉兒確是憔悴了,眼底也帶了些青黑,連走路都?腳底虛浮,的確有些縱慾過度的模樣?。

其實?他亦隱隱有所察覺,自己對?她逐漸失了剋製。

他不知自己是怎麼的,見不著她,他心中發慌,寢食難安,可見著了她,就恨不能將人?桎梏於方寸之間,任他任情恣性、予取予奪。時間越久,他就越發慾壑難填,也就每每榻間見她因他而失控的模樣?,看她向來清潤的眸裡被浸染了旁的顏色,心中方得稍許滿足。

指腹在她麵頰上撫過兩瞬,他眸中的情緒漸漸壓下,收回?了手,轉而端過桌上放溫的粥碗。

“忒不中用了些,就這?樣?的身子骨,還要在屯田司那公務繁重的衙門做事。”另隻手自然的拉過她到桌邊坐下,他握著湯匙攪了攪粥羹,舀了勺遞她唇邊,“不如我調你去個輕省些的衙署。”

陳今昭聽他此刻語氣恢複如常,再?觀他麵色也無異常,便知他氣怒的那陣已經過去了。不由露了抹笑,出口的語氣也鬆緩下來,“不了殿下,我習慣了在工部做事的日子,還不想換。”

他遂不再?提,立她身前舀著粥羹,喂她一口一口吃下。

待粥羹用儘,他放下空碗後,就挽袖去了屋角的盆架前。

嘩啦的水聲?在狹小的房間裡回?蕩。高大的身軀站在盆架前,微微俯身擰過濕帕子,不急不緩擦著手臉。

陳今昭吃了一驚。他莫不是今夜還要在此留宿?

她忙不迭環顧四周,光線昏暗,屋子也偏狹,又沉悶不大透氣,他這?般金尊玉貴之人?,焉能住得慣?

“早些洗漱完上榻來。”

在她驚疑之時,就聽他低沉著嗓音道了句。把濕帕扔回?盆架,他轉身就朝挨著裡頭牆壁放置的床榻上走去。

屋子逼仄,貼近牆壁放置的床榻也不大,半舊的青色床帳虛虛攏著這?一方空間。

他冇用三?兩步就來到了這?方小榻前,不動聲?色的打量一週,就單手撩起了虛掩低垂的床帳。

帳內被褥疊放整齊,枕畔擱著卷半開的書籍。

無論床帳還是帳內陳設,無不清新淡雅,如她人?一般。錦被鋪開那刹,極淡極幽的女兒香撲麵而來,將他整個人?籠罩。

陳今昭心神不定的去洗漱。

一時在想隔壁的家人?現在情形如何,今個他來時又怎麼跟她娘等人?說?的,一時又在想,他為何不回?昭明殿,在這?過夜讓她好生彆扭。

還有明早,要是他從永寧衚衕出來,會不會被人?瞧見?

“彆想些冇用的,快些洗漱完上來。”

榻間傳來聲?音,陳今昭忙回?了神。

端了盥洗用具去了外間,草草洗漱番後,她擦把臉長呼口氣,就再?次回?了耳房。

昏暗封閉的帳內,兩人?同蓋著錦被依偎躺下,呼吸聲?清晰可聞。

姬寅禮在黑暗中摸索著握住她緊攥被角的手,聲?音裡的情緒不明,“與我說?會話罷。”

陳今昭察覺到枕邊那人?冇有行事的打算,心中頓時安定下來。主要是因為她這?床榻是當時圖便宜,買的半舊的,可經不得外力的磋磨。萬一中途床塌了,那可真是要被傳為笑料的。

“殿下想與我說?什?麼?”

“喚我十?五郎。”

帳內一下子靜了。

陳今昭好一會才錯愕的轉過臉,看向麵龐隱冇在黑暗中的人?。

“殿、殿下,這?……”

“陳今昭,我不是你的殿下,而是你的郎君。”姬寅禮亦看向她,“你我是夫妻,不是嗎?”

她察覺出他今夜情緒的不同。

像是掩埋在土裡深層的東西,極欲破土而出。

在她怔愕猶疑之際,他似是已看透了她內心想法,吐字極慢道,“所以,你也不認可這?層身份可對??昭明殿的那場三?拜之禮,在你眼裡是不作數的罷。”

陳今昭冇有說?些違心話來哄他。

她當日既已應過他要坦誠相待,那就說?不出矯飾之言。

姬寅禮無聲?笑了下。

“大抵我在你心裡,一點分量都?無罷。”

“你娘,你妹妹,表妹,朋友,甚至或許還有同僚,在你這?裡,哪個冇排在我之前?”

“夜裡孤衾寒枕時,我都?很想召你過來問?上一句,我究竟是你何人??你效力的主子、友人?、知己、抑或其他?反正,不會是你枕邊郎君。”

“不,我又哪裡算得上你友人?或知己,我哪裡比得。”

“你友人?贈你之物?,你珍而重之,而我送你之物?,你棄若敝履。由此可見,我於你而言,輕若鴻毛,可有可無!”

話落,他突然扣住她手腕,翻身傾覆而上。

黑暗中的目光似那蟄伏的獸,閃著危險的光芒。他沉沉吐息,目不轉睛的視著她,咬字漸重。

“光明正大的名分、你的身子、你的心,三?者你是一樣?不給了是嗎?陳今昭,你可是要逼瘋我!”

陳今昭變了臉色。

“殿下何出此言!”她不過身子吃不住,躲了他幾次而已,緣何讓他產生這?般情緒。她不甚明白,卻知道斷不能容他再?這?般想下去,“我非是真的躲你,而是讓自己緩些時日而已。殿下當明白的,我對?殿下並?未排斥之意!”

她看著壓在身上之人?,急切解釋,“殿下送我之物?,我又何曾不珍重?墨玉髮簪我有冇有日日戴著,殿下難道不知?”

“暖玉手鐲為何能隨手轉贈旁人??”

“那,畢竟是女兒家佩戴的,我無法帶出去的。稚魚是我親手養大的妹妹,非是外人?,所以我想著與其東西落那生灰,不如給她帶著。”

“我單獨贈你之物?,你便是毀了、砸了,也不得轉贈旁人?。”

“以後不會了,先前是我冇想那麼多。”

帳內的氣氛有稍許緩和,不過他並?未放開對?她的桎梏。

姬寅禮朝下傾覆身軀,濕熱的呼吸與她細微的氣息交織,“莫要再?躲我。你要是吃不消或不願意,就與我爭與我吵,就算撲打我都?成,但不許再?躲著我。”

她躲他,讓他有種抓不住的惶亂迫切感。

他很怕自己失控下,會做出將人?推遠之事。

隱隱感知到他這?番話下流露出的提醒之意,陳今昭微微繃緊了麵容,正色點頭,向他保證不會了。

鬆開了她的腕骨,他捧過她的臉低下頭來,尋著她的唇瓣含住。她雙手攀上他寬挺的肩背,閉了眸子,漸漸放軟了身子。

出乎她的意料,他並?未行到底。

“早些歇著罷。待你精神養好些再?說?。”

他壓著粗息在她唇上重啄了下,就翻身下來,仰麵闔眸躺著平複著呼吸。

陳今昭冇料到他會如此。

她輕輕偏過臉來看,張張口想說?些什?麼,卻不知能說?些什?麼。

突然想起了一事,她撐坐起來,撩起床帳就要下榻。

“做什?麼去?”

“殿下稍等,我取一物?過來。”

她穿好鞋下地,匆匆幾步來到了書桌前,打開抽屜,從裡麵小匣子裡取出一個椴木雕刻而成的小像出t?來。

拿起小像剛要回?榻,眼眸不期瞥見了書桌上擺放著的湖筆以及小木船模型擺件後,她刹那福至心靈,明白了他為何今夜會突然提及,在她內心不及她友人?之類的話。

湖筆是沈硯當年?送的賠禮,木船模型亦是沈硯當年?送的弱冠禮。因為這?兩樣?都?適合擺放在書桌上,所以她就此擺放下來,但看在他眼裡,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再?想想被她隨手轉贈給稚魚的暖玉手鐲,兩相對?比,倒也難怪他會有情緒了。

她抿抿唇,此事她做得確實?有些欠妥當。

榻上人?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在眼見她的目光落在桌上擺件的時候,眸色明顯沉了下來,不過在她走回?榻上時,他的麵色又恢複如常。

“取的什?麼東西,這?般著急緊要。”

陳今昭上了榻後隨手將床帳拉開,讓外頭的光線得以照進來。她往他旁邊坐近了些,就拉過他的手,把手裡握著的物?件放到他溫燙的掌腹上。

“這?是我應殿下的新年?之禮,不知殿下喜不喜歡。”

在對?方怔愕的目光中,她不好意思解釋道,“年?後那段時間,家裡出了那麼多事,給殿下送年?禮這?事就耽擱下來。後來覺得原先雕刻那版不是太符合殿下氣質,所以我又重新雕刻了一個,這?才又耽擱了些時日。”

掌心那物?,細膩的紋路與他掌心的紋路相觸。

他直接起身下榻,握著小像來到桌前,藉著蠟燭的光暈仔細觀看。掌中是六寸高的人?像,是他披著鶴氅吹玉笛的模樣?,從髮絲到衣角褶皺,每一寸都?雕刻的十?分細緻,可見雕刻之人?的用心。

而小像的眉眼更是雕刻的細膩入微,與他那般的像,好似觀摩了他千遍萬遍。吹笛的神態亦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在暖黃燭光的映照下,好似活了一般。

他指腹輕撫著玉笛,一遍遍撫著,好似透過這?細膩的紋路,感受她一點點雕刻的心意。

在半舊的書桌前,他低斂鳳眸站了許久。

冇人?知曉他這?一刻的心,亂如狂風驟雨。

握緊掌中之物?,他大步走向了床榻,在榻上人?錯愕的神色中,突然伸臂將她一把攬抱住。

“今夜是我犯糊塗了,是我不好,儘與你說?些鬼話。”

他說?著就捉過她的手,用力拍向他的頸項,“下次我再?說?些糊塗話嚇你,你該打就打,打醒我便是。”

陳今昭瞠目結舌!

震驚過後拚命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她覺得他現在說?的纔是糊塗話、是鬼話。

他今夜就冇正常過,前半場不必說?,後半場更是言行驚人?。

姬寅禮死死將她攬抱住,啞聲?道,“昭昭,我極怕你離我遠去。隨你如何待我都?可,隻是莫要遠離我,我真受不了的。”

陳今昭咬咬唇,“不會的,殿下。”

“喚我一聲?,十?五郎。”

周圍空氣靜過幾息後,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音。

“十?五……郎。”

從身到心,一股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將他儘數湮冇。

姬寅禮用力抱緊了她,心中酸痠軟軟,這?一刻恨不能昭告天?下。

她是在意他的,他無比確信。

拿到那雕刻小像的那刻,他就再?確信不過,他在她心中確實?是有一席之地。他的神態動作觀察的如此仔細,焉能說?她絲毫不在意他?

她心裡是有他的,或許隻是她尚不知,或許是需要時間來發酵。

這?個認知讓他心花怒放,心中湧出無儘雀躍。

此時此刻,先前的那些不甘、隱怒,早已消散不見。

時至今日他都?不奢望旁的,但凡她能在意他,便已滿足了。不知何時,他就被她掐住了命脈,平生的失控與剋製,全用在她身上。

“昭昭,日後就這?般喚我。我是你的十?五郎,隻是你的郎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