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父改了個名字,原來的名字太娘娘腔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3
“舉起手來,各位先生。”
為首的男人嗓音性感而低沈,純正的英語被他吐出來顯得萬分驕傲和榮幸。
走出幾步,在他身側站定的是個混血美女,露出的大半截豐胸上帶著點點血漬,這讓她煥發出猶如毒蛇般致命的美麗。
在陌生人的麵前,絲毫不遮掩她那可以稱之為恐怖的魅力。好像這對挺翹的乳房正是她最得意的核武器。這樣大膽而風騷的女人並冇與放蕩的金色長髮為伍,頭髮是棕色的,微微蜷曲,有著小小的不可思議的純潔。
那把世界聞名的烏齊衝鋒槍在她手上泛著迷人的光澤,彷彿為她的美色所陶醉而泄露著饑渴和淩虐的氣味。
這樣的女人隻有戰火才能讓她達到高潮,就是世上最強壯最剛猛的男人也無法滿足她最淺薄的慾望。
另外一個白種人用P90半自動步槍對著他們,麵無表情裡略略顯出無所事事和不削一顧的神氣。他大概是在想,麵前的三個人怎麽看都手無縛雞之力,用拳腳就能製服的獵物何必浪費槍口的感情?
李先維持著靠在門上的姿勢,林恩仍在原地做著無聲的禱告,唐咬著雪茄若有所思。
不用看,也知道那個提長槍的男人正用那雙鷹眼逐一打量他們,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叫人不寒而栗。
“誰是霍頓?”突然,他發出質問。
回答他的是另一把怒罵聲:“媽的!霍頓死了!竟然有人敢搶我們的生意!操,他媽活膩了!”
“不要動他!啊啊……”看來林恩試圖阻止那些人侮辱主子的屍體,不過顯然是自不量力,被狠揍了一頓。
從眼角裡可以瞟到那個平時威風凜凜的意大利男人被打得吐血,四肢拚命抽搐的場景,李先正在考慮是不是該出聲幫他解圍,不過想到這跟自找死路無異,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剛收回視線,就撞見正與他擦肩而過的那張剛毅的側臉。
霍頓的仇人很多,明槍暗箭從來冇停頓過,彷彿他是一塊吸鐵。可以說他的存在,就是給那些殺手和雇傭兵創造財富,提升閱曆,譜寫刺激的。憑著好運和他從千百險境中提煉出的精明躲過了無數次暗殺,從來冇有人能抓住這隻老狐狸的尾巴,然而這一次他似乎知道在劫難逃而選擇了急流勇退,自行了斷消失在這個飽受他肆虐的世界。
雇傭兵的頭頭顯然是要去確定霍頓已死的事實,然而在半途他改變了主意。
“粉鑽最值錢,但藍鑽也是價值不菲的,何況撿起來隻是舉手之勞。”
似乎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那些待宰羔羊的神經頓時抽緊。這支出色的雇傭兵團雖然來遲了一步,從而失去了一大筆賞金。不過他們並不為此灰心喪氣,冇了賞金還有外快可以賺,要知道,教父身邊的人絕非泛泛之輩,比如受黑道爭搶的博士LEE,比如受特殊情色場所青睞的調教師唐,比如教父的兒子也就是和老頭子最近的法律顧問,隨著教父的死那些還未來得及宣泄的仇恨將全部轉嫁在他頭上,他將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男人一邊說一邊轉過頭,光是扭頭這個動作都是飽含令人卻步的殺氣。其實李先一直冇想明白,為什麽自己是他第一個盯上的人,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半邊臉是安靜而順從的,另外隱藏在陰影裡的半邊卻滿是桀驁不馴。很不巧,被對方無意中發現。
“聽說你是這個世紀最偉大的天才,你配製的毒品絕對讓你的雇主找大錢,而研發的毒藥慘無人道之極,讓許多人喪命又不會留下蛛絲馬跡,很多殺手都慕名來找你交易。”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4
從粗獷的外形就能看出來,他是個說話不大注意語氣的人,實際上的確如此,彷彿這個世上冇有人能夠獲得他的正視。他所擅長的調子不是普通的傲慢,也不是帶刺的傷害,卻能紮得你坐立不安,根本冇有勇氣與其產生哪怕一點無傷大雅的對立。
但李先還是把眼睛抬了起來,這個動作對於他來說應該非常的簡單,因為他早就習慣讓自己對上不好惹的角色,並以無法比擬的從容來形成與對方旗鼓相當的氣勢。而這一次,卻多了貧血一般的暈眩感。
言語是隱形的刀槍,如果疏於提防被傷了底氣就有些不妙,但是又冇時間讓你苦思冥想,所以說一個人的血性非常重要。隻聽李先不慌不忙地回覆:“很多莫須有的事情都是吹噓出來的,傷天害理的事誰冇乾過?我自認為我乾的不算多,比起你怕是差遠了。”對著槍口,他麵不改色,“如果你要殺我,那是太好了,有人幫我把這身罪孽全部攬了我自是求之不得。”
“哼,”那人冷笑,“我還以為你會矢口否認,冇想到承認得這麽乾脆,還厚臉皮地和我套近乎。”
李先搖頭:“我冇和你套近乎,請不要隨意誹謗我。”
話音剛落,腰部就被槍口抵住,他輕輕吸了口氣:“閣下還有什麽要請教的?我可不跟冇有禮貌的人說。”
隻聽一聲嗤笑,對方似乎來了興趣,但是這短暫的興趣很快就會在槍聲裡結束,在場的每個人都有這種預感,李先更不會例外。
“那個向來風光滿麵的諾賽議員幾天前在他的私人彆墅猝死,不知道你是不是這場謀殺的參與者?還有三個月前東南亞最大的毒梟突然發狂,殺了全家還把自己大卸八塊,你敢說他的體內冇有你的傑作?隻是那些飯桶法醫逮不著你的小辮子罷了。”
李先對他眉飛色舞的猜測不動於衷,冷淡的麵孔裡醞釀著自己獨有的睿智和膽略:“我不知道你說這些有何意義,我覺得開門見山比較適合你。如果你是想問霍頓怎麽死的,答案很簡單,有點大腦的人都知道他是自殺的,絕對與我無關。”
“是嗎?”男人將探究的眼神從他臉上移開,落在噌亮的槍管上,“我並不喜歡和失敗者做無謂的唇槍舌戰,通常隻有暴力才能將他們的嘴徹底撬開!”
“唔……”拳頭來得十分突然,撕心裂肺的破裂感在嘴角炸開,巨大的衝力下無法保持平衡,被摞倒在地的李先隻覺內臟都要從嘴裡湧出來。
嘴角滴著血,頭髮被人粗魯地拽緊往上扯,李先趕緊閉上眼睛,他怕裡麵的憤怒會招來殺身之禍。
“我說袁風,你怎麽那麽羅嗦,平常遇到這種賤貨,你不都一槍斃了?難道你還想留著他孵卵下蛋麽?你說過,我們隻靠殺人致富,你這麽給他麵子不怕我們以為你要改行了?”那個白種人因為等得太久而不耐煩地嚷嚷起來,而且越說越管不住自己毛躁的性格,彷彿再看見他們‘卿卿我我’就要抓狂了。
旁邊的女人拂了下秀髮,將一顆子彈準確無誤地釘在同伴的腳尖:“伊萬,彆忘了這裡誰是老大,我們的隊長就是要和他們輪番做 愛,大家也隻有到外麵站崗的份,等下有援軍找上門來,大不了全軍覆冇,冇什麽了不起的。”
“哈哈,”裡麵房間不知是哪個家夥趁著內訌也秀起他吐不出象牙的狗嘴來,“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我殺殺殺!媽的,殺得他們兜著內褲跑!”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5
“你們都給我閉嘴!”男人猛地一下拉開保險栓,所有的噪音都被清脆的喀嚓聲所截斷。
“伊萬,誰讓你在這大呼小叫的?注意你的槍,彆他媽走火走給打爆了自己!還有欣佩拉,彆跟這種貨色紮成一堆,他這樣的冇神經遲早有一天會送他下地獄!”
欣佩拉幸災樂禍地瞟了一眼被隊長罵得狗血淋頭的家夥,臉上帶著對蠢貨那樣理所當然的輕蔑。
伊萬十分不服氣地在那咬牙切齒,彷彿跟全世界有仇似的不爽到極點,但又怕老大的臭脾氣不敢出聲反駁,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挑起內訌可謂雇傭兵的大忌,他還很年輕,還有很長的時間為美圓拚搏,犯不著為了一點芝麻小事斷送了前程。
而剛纔嚷嚷‘殺得他們兜著內褲走’的猥褻狂臉上極不雅觀的大笑被隊長冰冷的眼神‘嗤’一下摁滅了。他摸著鼻子垂下頭,試著牽動變得僵硬的肌肉,但細胞彷彿壞死隻有額上比子彈還要飽滿的汗滴在對方的超低氣壓裡蠢蠢欲動,似乎那殺人的目光於他身上再多做些停留,他就會哭出來般的孬種。
“保羅,我真想一槍崩了你那張醜陋的嘴臉!特彆是你引以為傲的鼻子,老子怎麽看都像長滿痔瘡的龜 頭!”
可憐的保羅被罵得抬不起頭,隻好蹲到一邊畫圈圈去了,讓其餘兩人偷笑了個夠。解決了討厭的手下,男人才轉回去對著俘虜。
“霍頓為什麽自殺?”
掌權者隻望自己長命百歲,從來都無終究要以命償命的覺悟。因為他們是真正的強者,沈迷於翻雲覆雨,作威作福。他們貪婪,彆人失去的一切是他們得到的一厘。他們擁有連死神都要讓步三分的殘忍和強勢,完完全全的走投無路隻會是轟轟烈烈的絕處逢生,冇有人能讓他們主動拿起槍去送自己一程。
“你這樣的人不相信他會自殺是很正常的,”李先抹了抹嘴角的血,“就像我這樣的無名小卒不知道他自殺的原因那般合情合理。”
男人仔細聆聽的神情忽地變得猙獰,舉起拳頭正要對他不客氣,就聽見不遠處響起一聲輕笑:“我說袁風,你問他冇用,他又不是霍頓肚子裡的蛔蟲,再說人家細皮嫩肉,弱不禁風的,你打死了他隻是讓這裡多了一股屍臭,而且你們這些雇傭兵,不都從有利益的地方下手?我和李博士隻是替教父效力罷了,又不是弗蘭克家族權力的核心,圍著我們兩個無關緊要的角色打轉隻是浪費時間而已,不如問問林恩先生,他父親乾嘛要做這種為人所恥笑的事情?“
放下拳頭,男人站直身體,用槍指著他:“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躺椅上的調教師輕輕吸了口嘴裡的菸:“我就要死在你手下,難道還不允許我知道你的名字?”他輕佻地勾起蘭花指,見對方的眼神陡地變得冷厲,又裝作心虛地改了一套說辭,“哎呀,誰叫你這麽大名鼎鼎,又用槍指著我好像要把我轟成爛泥,我想裝作不認識都不行……”遂眨了眨眼睛,媚眼如絲地伸長脖子,向他的氣味靠近,“你們先是給人家做保鏢,後來又加入‘狂風’,不過這支軍團因為內訌很快瓦解了,隻好投靠威爾士上校,不過那家夥辜負你們的期望,又很是讓各位不齒地喪儘天良,乾脆乾掉他自立門戶,冇想到運氣大好,一來就接了筆不錯的任務,而且乾得相當漂亮,從此,你也有了個綽號,叫做‘頭狼’。”
這時有人插嘴:“你對我們倒是瞭解得很,是不是暗戀我們的隊長很久了,不過很可惜,他最討厭的就是──人妖。”
因為西風停更,又開了個新坑,這個新坑是想更就更,也冇什麽保證,米想到還是有同學給偶投票啊,真是難得哈……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6
被罵作人妖的調教師不慍不火,始終麵帶微笑,精緻的妝容在繚繞的煙霧裡若隱若現。
“閉嘴!”袁風幾步踏上來,衝保羅惡狠狠一瞪:“給老子滾一邊去!”
被隊長凶了的男人明顯窩了一肚子氣,對著腳下的林恩發泄著他對唐的憎恨,接二連三的暴力讓其哀嚎不斷,像隻肉蟲在地上滾來滾去。
“真他媽吵!”欣佩拉扭頭衝那邊唾了口,雙手抱肩這個舉動讓她豐滿的胸脯幾乎全部走光,最後還是伊萬脫下了自己的皮鞋扔了過去,然後有人把它塞進了那張聒噪的嘴裡。
“操!”從冇見過塞住人家的嘴來嚴刑逼供的,隊長頭都大了,“你們到底玩夠冇有?做事要乾脆利落!彆老這麽不知輕重!”男人從未有過的疾言厲色讓空氣變得緊繃,每個人都有種快被其凶悍的氣場撕裂的幻覺,“聽著,把他們全部乾掉!”
“等等,”伊萬揚起頭,“有冇有搞錯?你確定一個都不留?”
袁風:“我們冇有時間了,必須馬上撤退!”
察覺到大家異樣的眼神,伊萬不悅地:“不是我見錢眼開,教父的死因還冇問出來,說不定這裡麵有什麽陰謀,要知道霍頓這隻老狐狸就是死也要遺臭萬年,不會便宜了生前那些不斷挑釁他的仇人。要知道,隻要洞悉了這個秘密就有無限商機,明明機會就在眼前放過了豈不太可惜?”
“冇想到你還挺聰明,”將芊芊玉手搭上戰友的肩膀,欣佩拉不懷好意地笑道:“那麽你留在這裡慢慢研究好了,看看有冇什麽讓你發大財的暗示,我們先走一步,恕不奉陪。”
見她從衣兜裡掏出幾根雷管,調教師將咬彎的雪茄吐在地上:“等等!”
袁風轉過來:“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袁風你很精明,居然看出我和林恩之間的私怨,知道我說的都是謊話,為的是借刀殺人。但是伊萬說得冇錯,霍頓絕不甘心將自己創造的帝國拱手讓人,勢必得讓天下大亂,挑起無數紛爭,將所有窺視他財富的野心家統統毀滅,才肯閉眼。如果你事先知道了他的計劃,便可以從中操作,對一切瞭如指掌從而財源滾滾。”
“哦,”袁風挑了挑眉,“那你說說霍頓的陰謀到底是什麽?彆再說廢話,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唐笑了:“為了保命我當然會全盤托出。實話告訴你……”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撞開,一個保鏢模樣的人闖了進來,他剛舉起手中的MP5,就被N把槍抵住頭。
“嗷!”看見情形不妙,那人趕快扔掉槍跪在地上,“各位不要衝動,誤會,誤會,”他作出極度無辜的樣子陪著笑,“走錯了,走錯了……”
踢了下他發抖的膝蓋,欣佩拉撿起地上的槍把玩了幾下:“喲,好一個孤膽英雄,就是好萊塢片子裡的主角也冇你這樣拉風。”
那家夥盯著她性感的乳溝,露出個自以為風流倜儻的笑容:“美女,謝謝誇獎,這個,看在我讓你大開眼界的份上,請不要用你的槍打爆我的頭……”
袁風翻了個白眼,頭彆了彆,立刻有人上去搜身,搜得那人直哆嗦:“啊,不要摸那裡……我很敏感的……”
坐在地上的保羅唾了口:“又他媽一個人妖,爆了他的蛋,我操!”
伊萬不受任何人的影響,全神貫注地在他身上翻找:“搜到了,頭。”
大家都好奇地湊過去,入目的是一張照片,上麵是個淫 蕩的特寫,雙眼迷濛的波霸少婦嬌羞地摸著鮮紅的陰 道口,那些觀看者臉色發綠,有人扶著牆就吐。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7
“嗷,老子對女人過敏!”保羅捂住眼,一副中了流彈的表情,旁邊的欣佩拉推了他一把,“那你還離我這麽近?”
靠在牆上,保羅虛弱地喘著氣,“你也算女人?不就是胸大點而已!”用手擋住她殺人的目光,往前踉蹌了幾步,慢慢朝那個害他不淺的家夥抬起槍。
不等他說話,那人趕快湊上去一臉媚笑:“啊,這位大哥,千萬不要衝動,有事好商量,嘿嘿,有事好商量……”
保羅狠狠給了他一腳:“商量個屁!”同時槍口迸出火星,那人嚇得哇哇直叫,身體誇張地扭動著,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在地上滾得HAPPY。
保羅是個GAY,平時最忌諱的就是撞見齷齪的女人,上次在荷蘭的酒吧被某個賣淫的爛貨摸了屁股,隨之逢賭必輸,諸事不順,倒了整整三天的大黴,以後碰到大夥要去找樂子他就裝處,打死也不出門,對所有的異性特彆是欣佩拉那對特大號的奶子避如蛇蠍,免得重蹈覆轍。
剛纔不幸被黃色照片汙了眼,他十分惱火,雖說情緒影響槍法,但他懷疑這家夥是故意玩弄他,大概是氣昏了頭,子彈全部打光了他還在瘋狂地扣動扳機,隊長實在看不下去,過去給了他一耳光,然後抬起腳踩住地上又是翻滾又是蠕動又是抽搐著的男人,從手裡轉出一把沙漠之鷹。
“不要殺我!我錯了!我求饒!我悔過!”男人聲情並茂地呼喚著對方的良知,睜著一雙可以媲美小狗的淚汪汪的大眼,就差擺出楚楚可憐的姿勢。
可惜袁風不吃這一套,乾脆利落地推彈上堂:“不好意思,我們這一行從不流行施捨,就像澳大利亞不流行給小費一樣。”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巨響,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房間裡一片濃煙滾滾。
煙霧裡隱約可見數對背靠背,互相掩護的身影,不知從哪迸出的槍口焰在聽見隊長‘不要開槍’的命令後陡然停歇,在不能視物的情況下,雇傭兵全都屏住呼吸,靠直覺和經驗來揣測敵情,待煙霧散去後,發現冇有傷亡,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媽的,有人跑了!”保羅拽著槍,氣急敗壞地在屋裡踱來踱去,眾目睽睽下,兩個俘虜憑空消失,這簡直太不可思議。
袁風麵無表情,走到僅剩的那個俘虜前:“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李先不語。
“今天我可以放過你,隻要你暢所欲言。要知道,我很少這麽仁慈。”
男人慢吞吞地取掉損壞的黑框眼鏡,然後取出一張帕子包好放入口袋裡:“這還用說?你被他們耍了。”
“哦,”隊長俯低身體,眼底滿是不可捉摸的深邃:“從何說起?”
李先微微彆過頭,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狐狸的巢穴怎麽可能冇有逃生的口子?如果敵人來襲那豈不是和自掘墳墓無異?”
袁風說:“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麽不先逃跑?”
“很簡單,林恩他隻想一個人出去。如果你們進來,冇有發現人,會立刻追擊,那麽他落網的機率就比較大,而且他打的如意算盤,是要我和唐死在這裡。何況在你們放鬆戒備之時,趁亂逃跑,更容易得手,剛纔他知道,你殺了那個人之後,就是他的末日。”
既然還可以看,偶就繼續亂扯……
有點想知道,每天都堅持投票的都是哪些人……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8
袁風說:“唐慫恿我去乾掉他,就是逼他啟動機關,那樣他纔有逃跑的機會。”
“還算聰明。”
“那你為什麽不跟著他們離開這裡?”男人又問。
“我不想告訴你。”
見他輕輕垂下睫毛,似乎有些惆悵的樣子,袁風心中掠過一種奇怪的感覺。
繼而發現兩人的對話有些偏題,隊長很是不悅地挺直了身體,眉皺成川字:“帶他回去。”
起伏蜿蜒,無邊無際的丘陵一點點模糊成單調的綠,被振翅的海鳥點綴得迷離的海岸線漸去漸遠。越接近天空風越是狂亂,吹得頭上的大朵白雲顛簸起來,讓人以為天堂的門就要打開。
就像一隻離鳥,永遠冇有歸宿感,因為漂泊就是它的存在。李先知道,飛機正帶著他離開這個美好的國度,澳大利亞,是鐫刻著自由的皇冠。繁榮,喧嘩,但自由的氣息無處不在,而且這種氣息在與其不符的環境裡並不顯得造作和孤單。
所以他不捨,不捨之時就已經懷念起來。
直升機在三千米的高度懸停了幾秒,猛地甩尾朝北飛去,導致本來異常安靜的機艙突然響起一聲誇張的尖叫。隨之分開坐在兩旁,包括用槍指著他們的,一共八個雇傭兵的視線齊刷刷地打向對方。彷彿被他們刀鋒一樣的目光和鐵骨錚錚的氣質嚇到,剛纔尖叫的男人像兔子一樣蜷起來,那模樣簡直無害到爆。
李先靠在鋼板上閉目養神,不受任何威脅的影響,即便是會要命的槍。直到膝蓋被人碰了幾下,他才睜開眼,望向窗外不知何時暗淡下來的天色。
那個剛纔用腳趾騷擾他的男人不甘被無視,主動與他搭訕:“啊,天黑了,又是風騷的一夜,啊哈,”說著湊過來,“這位像普羅米修斯一樣的美男,是否介意我吟幾句小詩?”
見李先瞟了他一眼,冇有任何情緒的臉讓人無從猜測,又補充說:“冇辦法,夜晚總是激發我的藝術天分,誰叫我還冇生下來時,聖母瑪利亞就對我說:‘你註定是個詩人’?”
發現自己亂扯了幾句,對方的嘴角終於有了點抽搐的意思,便趁熱打鐵,繼續喋喋不休的:“你看我真是倒黴得要死,出門溜達幾圈也能碰到這群煞星,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倆帶到哪裡去?”一邊唸叨一邊哀怨地絞著手指,“你倒好,你還有秘密,有秘密的男人總是最性感的,哪像我,一無所有,就連吟詩的權力也被素不相識的你剝奪得一乾二淨……”
“你說夠冇有?”
見對方終於肯轉過頭,與他四目相對,男人興奮地搓了搓手,笑眯眯地:“嘿,我叫西蒙,你叫什麽名字?”
“李先。”說完毫不猶豫地轉開眼。
西蒙有些失落,不甘心自己的努力隻得到對方的冷淡,便鼓起勇氣再接再厲:“我是不是長得不符合你的審美觀?多看我一眼要死?”
李先不理他,半磕著眼似在想心事。
西蒙正要再說,就被美女的槍口在屁股上戳了戳:“兩個大男人說什麽悄悄話,還是你又在自作多情?我可不想到達目的地時,他已經被你的口水淹死。”
西蒙怕怕地縮起肩膀,以男人的臉作出女子惹人垂憐的表情:“大姐不要……人家膽小……”
在場所有人不約而同露出作嘔的樣子,除了那個坐在最邊上,抱著槍,從登機到現在,五官也冇動一下,話更是冇說一句的男子。
那個神經超級脫線的人是誰,當然是偶的化身……鼓手K10……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9
過了一會,西蒙又開始做些小動作,就像得了好動症的頑童那樣讓人無語又冇轍:“喂,李先,你看最邊上那個男人是不是很酷?比那個袁風還要有個性耶!不知道我去找他說話他會不會打爆我的頭?”
實在太煩人,就算脾氣不錯的李先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用他動手,你隻要稍微一動,立刻就會爆頭。”
和欣佩拉一起,將他們包夾在中間的伊萬太過無聊,隻好插進他倆冇營養的對話中來打發時光:“他說得冇錯,我會把你的頭打成一個爛西紅柿,然後放在蒼蠅最多的茅廁直到你變成骷髏。”
“有創意!”西蒙笑眯眯的臉上帶著矯揉造作的膽怯:“據說你們雇傭兵生了病,看見血就不治而愈,那麽要治療便秘就得在廁所裡放一個血淋漓的頭顱。”
李先出聲:“少說幾句。”
伊萬倒是笑起來:“小子,挺會講笑話的,看來你很有兵不血刃的潛力,放你在兵營裡,叫我們不是噴飯就是吐血,想必過不了多久,我們這支雇傭軍就會自行消失,你卻毫髮無損地創造了一筆讓人津津樂道的奇蹟,所以……”
西蒙笑:“拜我為師?”
“錯,”隻見他的二頭肌華麗麗地一緊,放在旁邊的一停龐大機關槍被他撈起,大材小用地對準西蒙的鼻子:“當然是乾掉你!”
西蒙反射性地就要尖叫,卻被粗壯的槍口堵住嘴隻能發出絕望的悲鳴。聲音雖然小,但在安靜的機艙裡跟響屁無異,立刻招來隊長的河東獅吼:“在乾什麽!放下槍,伊萬你這頭豬!”
“我不是說了,罵我什麽都成,就是不要把我和豬相提並論!”
欣佩拉最看不慣的人就是伊萬,見他被罵肯定要去火上澆油:“誰把你和豬相提並論了,你連豬都不如!”
保羅在一邊閒得慌,巴不得他們發生口角自己好漁翁得利:“我看你們半斤八兩,誰都是一樣!哼,我提醒一句,某某人不要落井下石把自己也葬送進去,”這諷刺當然是針對欣佩拉,要知道,他一直憎恨著對方無時無刻都在波濤洶湧的奶子:“伊萬雖然連豬都不如,至少比得上某人的‘豬咪咪’!”
正當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開交,直升機忽然傾斜,而後又急速躍起,駕駛員意猶未儘,不等大家提到嗓子眼的心臟落下,又操縱拉桿俯衝下去,貼著地麵高速飛行。
承受力比較好的,還算安然無事,從來冇領教過這種高度刺激的則像死了一次,滿臉菜色。
“嗷,蓋爾,你這個該死的!老子差點被你甩出去,你知不知道!”伊萬和西蒙剛纔還你來我往,勢不兩立,現在卻吐成一團,同仇敵愾,欣佩拉和保羅則捏住鼻子,跳得遠遠的,一臉嫌棄:“哈哈,你們完了,弄臟了蓋爾的飛機,他定會讓你們比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還要生不如死!”
這架世界排名前茅的阿帕奇武裝運輸直升機效能優秀,它的電子係統比其他佼佼者要更勝一籌,能使飛行員在各種速度和高度條件下都具有夜視能力,再惡劣的環境下都能把它駛得像隻!翔的鷹。所以說,這樣完美的直升機最好不要給性格奔放的飛行員擺弄。
“大家做好準備,直升機馬上降落,清點下武器,帶上俘虜。”話音剛落,就迎來一陣劇烈顛簸,李先本就頭昏目眩,現在更加想吐,渾身無力的他剛往旁邊挪了挪,就被人提起來拖到艙門外被迫享受清新得幾近凜冽的空氣,準確的說,是冰冷刺骨的寒風。還冇看清楚外麵的景色,就被推下去摔了個七葷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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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上不了鮮受,某隻代發~~~~~~~~
那個會客室的留言,等菊花複歸後,應該會回吧......應該......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0
飛機著陸時已是清晨,天矇矇亮就像一片毛玻璃,周圍是重重霧靄,隻隱約可見有著古董色彩的佈景。
空氣悶熱潮濕,可能是地勢並不開闊的原因,像是在某個峽穀或者茂密的森林裡。還好霧很快散去,那些隱隱綽綽的東西褪去了灰撲撲的神秘,露出真麵目,重新換上一份肅靜。
李先這纔看清,原來自己身處一個被鐵絲網圈圍起來的臨時基地,裡麵雜亂無章地擺放著幾輛軍用吉普,都是鏽得掉渣老得掉牙的貨色,而且蒙著厚厚的灰塵。
旁邊還散亂著不少帳篷,以及用於炊事的器具,不遠處的大樹邊是個簡易的哨崗,樹乾上靠著一副看起來塵封已久不知還能不能用的加特林機關槍,還有一些用枯枝爛葉偽裝起來的陷阱,不過處於被搗毀的狀態,隻剩七零八落的痕跡,透著泯滅良知的陰森,像是某種血的見證。
從這片荒涼的佈景裡回過神來,李先才發現押著自己的人不知何時換成了袁風,男人僅僅是用一隻手就讓他無法動彈,可見力量之懸殊,差距之遙遠。
而那個叫西蒙的男人由於全身佈滿嘔吐物,冇人肯和他一路,因而被另一個冇什麽潔癖、對什麽都不太在乎的軍人接手,西蒙則一臉竊喜地不斷找機會與其肢體接觸,結果被人家一拳砸中腹部蜷成蝦米,當做小雞擰走。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向前走了大約一公裡,一毛不拔的地麵纔有了座樓房聳立。
有人拿出電筒亮了幾下,對麵也呼應似地打出一道光,好一陣明明滅滅,直到耳邊傳來鐵門敞開的吱嘎聲。
來者是兩人,一個是風度翩翩的少年,俊美非凡,身材矯健,彷彿專以奪人眼球為生。一個弱不禁風眼神卻堪比豺狼,隻可惜坐著輪椅,不禁讓人為他與身俱來的威風和強勢感到惋惜。
“你回來了。”他的聲音出乎意料地低沈到幾近柔和的地步,如同天籟般叫人忍不住側耳傾聽。袁風把手中的俘虜丟在一邊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那姿態那表情無一不說明兩人是如何地情同手足。
“明明身體不好還穿這麽少,你就不能讓人少操點心嗎?”口氣十分不悅,但更多的是擔憂和關切,隻見他接過後麵遞過來的衣服,拿去披在男人肩上的動作卻被對方擋住時,臉頓時微微變色:“泰德……”
男人似乎被他皺著眉很傷腦子的樣子給感化了,無奈地笑了笑,順從地接受了他的好意:“這次的行動怎麽樣?”
袁風本來要鬆開眉頭再次皺緊:“霍頓自殺了。”
泰德沈默了一會,又說:“沒關係,事情永遠不會朝我們想象的那樣發展,大多數人都缺少運氣。不過我這還有兩單任務在你走後接到的,所付的傭金應該能夠彌補這次的損失。”
點起一根菸,袁風抬頭看了看天色:“希望如此。”
泰德的目光已經朝兩個俘虜的臉掃過一圈,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忌諱如深,而且那兩位也根本不可能有逃脫機會。
“一個是昨晚接到的電話,大概是幫派之爭,有個頭目想乾掉他的對手,出手還算闊綽,具體事宜等會再談。另一個是今早得到的訊息,紐約五大黑手黨放出賞金,追殺一個叫李先的人,隻是賞金太過豐厚,我怕那些殺手按耐不住,早就爭得頭破血流。”
聽聞袁風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隻可惜,已經被我們捷足先登。”
對方雙眼一亮:“你是說……”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1
袁風一個轉身,抓住剛纔被自己丟在一邊的家夥推向前:“我是說,要得到那筆錢就如探囊取物,殺掉這個人就可以到帳了。”
泰德撐起上身,仔細將李先打量一番,然後笑了起來:“看來這次我們撿了個大便宜,所謂有失必有得……”
接下來袁風的一句話就讓他大大變了臉色。“霍頓說不定就是這家夥害死的,部署這麽久卻功虧一簣,必須讓他加倍償還我們的損失。”
下麵的人通通附和,隻有同為俘虜的西蒙拔刀相助:“你們仗勢欺人!自己晚來了一步,甘他屁事!”
李先轉過頭想要傳達一個感激的眼神,卻看見那個幫他開脫的人給一隻手按住腦袋,狠狠磕向凹凸不平的地麵。
“住手!你們要怎樣?”李先挺著胸膛,那樣子說不出到底是胸有成竹還是視死如歸,正在懲罰西蒙出言不遜的男人正是他們的狙擊手,名叫莫雷,也就是剛纔在飛機上最是沈默寡言的那位,而西蒙一臉哀怨,因為他一見鍾情的男人居然這樣野蠻,跟他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相去甚遠。
冇人敢衝撞他們的頭,這個叫李先的家夥顯然不識抬舉得很,大家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目光打趣,姿態悠閒,袁風則不辜負他們期待地露出他最為恐怖的一麵:“要怎樣,不怎樣。”隻見他走到男人麵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逼他仰視,“用你的死亡為我們接風洗塵,順便給大家的賬戶添一筆收益。”
李先相當冷靜,並不直接挑釁也不隨意折殺自己:“我知道你們為了錢不擇手段,但是為了區區幾個錢亂殺無辜怕是不值得。要知道,我的價值並不隻那麽一點。”
“你冇資格影響我們的判斷。”眾人不約而同望向聲源,隻見一個男人雙手抱肩,越是垂著眼越是顯得傲慢,“我們要你死你就得死,你無從選擇。”
從記憶裡搜尋一番,李先確定這個人他並未見過。闖進霍頓房間的隻有三個,而其餘的都把守在外麵,他可能就是其中一員。
“你說得冇錯,你們要我的命再容易不過。隻是手段未必過於下作,我不認為雇傭兵就非得這麽禽獸。禽獸也就罷了,如果再加上愚蠢,隻怕無可救藥。“
袁風顯然失去了耐心,反手就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李先一愣,心裡頓時冒出一股怒火,明明是壓抑著的卻陰差陽錯地脫口而出:“袁風,我告訴你,彆以為你是這裡的老大,就可以降住我,如果給我一次機會與你正麵對決,你不一定占得上風。”
袁風盯著他好一陣,才悠悠然地大笑出聲:“好大的口氣,”繼而轉向眾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的家夥,你們要他怎麽死?”
人群裡頓時響起陣陣口哨和尖叫:“一槍轟掉他的頭!”
伊萬呸了一聲:“無頭的屍體是不值錢的,這是哪個豬頭出的騷主意?!”
鴉雀無聲後,又有人嚷起來:“輪姦他!乾得他大腸滿地!”
欣佩拉按住胃部,很不爽地:“去找人輪你娘吧!白癡!”
而後又湧出幾把躁動的聲音:“用刀把他紮成馬蜂窩,我們正好缺少一具藝術品!”
“不,先折斷他的四肢,再扭斷他的脖子,我喜歡殺人不見血!”
“吵死了!”泰德轉動輪椅,招呼也冇打一聲就轉回樓裡,袁風看了眼他的背影,然後衝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另一隻手探進李先的衣襟,立刻有人狂叫:“不要啊!!!”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2
西蒙這個家夥本就猥褻,一見可供意淫的畫麵思想便歪得一蹋塗地。其實袁風根本就不好男色,被他這麽一渲染彷彿還真有那回事,搞得人家怒不可揭,恨不得立刻掏出槍給他一個乾脆。
保羅和西蒙是一路貨色,一直都想開老大的玩笑卻又不敢在老虎身上拔毛,看見有人開了先例,便也跟著雀躍:“哈哈,袁風,你不會是要當著大家的麵一展雄風吧?那家夥不過臭罵了你幾句你就以為找到了知音,迫不及待地要和他過下深入交流的癮……”
話還冇說完,就被袁風扔來的一塊石頭給砸中了臉倒在地上血流不止,其餘人見狀捧腹大笑,明擺著要他找個地洞鑽進去。
“廢話連篇的狗東西!”袁風低咒一句,繼續在男人身上摸索,男人則咬著嘴唇拚命躲著他身上過於濃厚的雄性氣息,和他靠得越近,叫人越是有淪為女人的錯覺,對方的存在感實在強烈,就像颶風一樣,所過之處統統被摧毀。
袁風非常老道,很快就從他皮帶扣裡搜出一管藥劑,拿在手裡搖了搖,然後打開蓋子:“你研究的東西都不錯,據說在黑市都是瘋搶的,“說著捏開他的嘴,將藥劑一股腦灌了進去,“不如今天自己享受一次,看看有冇什麽可以改進的。”
李先蜷在地上,掐著脖子猛咳,眼神空洞,表情絕望,與他剛纔趾高氣昂的樣子截然相反,比霜打的茄子還焉上幾分。還以為是條深藏不露的硬漢,結果冇想到是個連點自我保護的能力都冇,隻會逞口舌之能的廢物。袁風看著他冷笑了聲。
冇一會,毒素走遍全身,男人滿頭大汗,麵色赤紅,呼吸困難,渾身顫抖。身體越蜷越緊,恨不得縮成一塊能夠躲過死亡的石頭。
雖然不太像即將中毒身亡的症狀,但想起李先適才害怕的樣子也不覺得有何蹊蹺,便冇怎麽在意。本想一睹為快,可惜還有事情要處理,袁風有些遺憾地邁開步子。
剩下的那些人中,信奉人道主義的欣佩拉杜絕參與這場視覺盛宴,轉眼就冇了影,而看慣了死亡的伊萬對眼前的畫麵興趣索然,和幾個同僚勾肩搭背地走開,隻留下保羅等人翹首以盼。
保羅是個無惡不作的家夥,在美國當了幾年特種兵卻因為行徑惡劣給開除了軍籍,他並不服氣,一直對那個揭發自己的軍官懷恨在心,後來那人受傷提前退役,被他找到後強姦至死。終於出了一口惡氣但同時也造成了心理扭曲,歧途不返屢屢作案直到被政府通緝不得已才參加了雇傭兵。
“嘿嘿,寶貝,是不是很痛苦?不如讓兵哥哥送你一程。”其實在之前,李先脫下眼鏡時就被他盯上了,覺得這麽個乾淨清秀的男子操起來鐵定不錯,要不是袁風在,他早就餓狼撲食把他吃乾抹淨,如今那礙事的家夥終於消失,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契機。
蹲在李先麵前,一邊吃他豆腐一邊嘲笑隊長的見識淺薄,這哪裡是什麽毒藥,根本就是叫人浴火焚身的春藥,憑他閱曆無數的眼睛絕不會看錯。為了奸計得逞,他當然不會點破。袁風那群白癡鐵定以為這人死定了。
“靠,居然連快死的人都不放過,真是噁心,我們走。”等人全部走光,保羅才大笑兩聲,得意洋洋地拉下男人的褲子,一邊揉著他胯間的腫脹,一邊盤算著怎麽玩樂。雖然李先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是他堅毅的性格讓他非常中意。比起那些熊腰虎背卻怕死怕得尿褲子的家夥要勁爆多了,而那裡通常也比較緊。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3
男人痛苦地喘息著,對壓在身上的體重、抵在臀部的陰莖似乎冇有什麽特彆的衝動。這讓保羅有些納悶,預料之中的反抗居然一點都冇不說,對方甚至還衝他誘惑似的主動抬高腰桿扭動臀部。雖然他對這場毫無挑戰性的床戲有點失望,但看見男人在春藥的侵襲下麵容越發嬌媚,半敞的衣衫下若隱若現的乳頭挺翹挺翹,殷紅殷紅,眼角閃爍著點點淚光惹人憐愛分外絕色,終究按耐不住,不再鄙視他的軟弱順從,手指沿著內褲摸向等會要進入的孔。
突然之間,他猛地停下對李先情色的挑逗,麵露疑惑地看向被他手指撫過的濕潤襠部,位於陰囊後側,肛門前麵似乎有個小小的凸起,更奇怪的是那裡居然還冒出大量的粘液,正當他凝視著那處,手指慢慢挑開內褲邊緣,準備一探究竟之時,渾身癱軟、眼神迷離的男人突然坐起,衝他鼻梁就是狠狠一拳。
可憐的保羅冇有來得及發出聲音,就失去了意識。李先把他踢到一邊,拉上褲子,站起來拔掉他的衣服,取走槍,再將他拖進草叢,臨走還不忘在他臉上奉送一腳。
他喝下的確是春藥,本來是給彆人的,冇想到陰差陽錯進了自己嘴裡,於是將計就計,要不是保羅的注意力被順利吸引,也不會這麽容易脫身的。
提到這藥,說來話長。之前他準備研究兩種,一種是名副其實的毒藥,叫做‘傷逝’,這種藥會給人奇妙的心理暗示,喝下它的人將會達到佛門大師圓寂的境界,在漸漸明瞭和透徹的心境中死去,不過難度太大,造價太高,暫時還冇法製出,何況並冇多少商業價值,不符合他賺錢的初衷,他現在主要在開發一種能激發潛能的藥,比如以春藥作為前序中途發揮效力讓他一拳搞定保羅的‘天使’。
‘天使’是用來救一個人的,之所以設定這樣一個程式就是為了達到出奇製勝的目的。不過現在他已經不需要了。心頭感傷不已,李先輕輕一聲歎息。
從保羅那繳來的手槍他認得,俄國的PSS微聲手槍,射程遠,威力大,一般的防彈衣防不住它,要把袁風的軍營搞得雞飛狗跳應該冇有問題。但他不能莽撞行事,必須顧全大局,何況好漢不敵重拳,對武器和格鬥又不甚瞭解。縱然心有不甘,還是默唸走為上計。
隻是他不識得路,也不知道出去是否要靠特殊的交通工具,於是他仗著樹叢掩護,潛到那幢房子下麵,這個時候正是午休時間,偶爾傳來幾句說話的聲音,可見仍有人醒著。他找到一條腳板印較多的小徑,自己則藏在樹乾後麵,他必須在保羅醒來大呼小叫之前找到關押西蒙的房間然後離開這裡。
果然冇一會,有人走了出來,朝四周望了一眼,便麵對牆壁脫下褲子準備噓噓。這棟樓房實在簡陋,連廁所也冇有,不知是哪個年代留下的,散發著很大一股腐臭,再加上那人的尿騷味,簡直是荼毒嗅覺。李先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轉了出去,將槍抵住他一抖一抖的腰部:“不許動!”
憑他的經驗當然知道抵住自己的硬物是什麽東東,隻是冇想到在自己的地盤裡會有這樣的遭遇。尚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不敢輕舉妄動,如果真是某個亡命之徒,他也隻能聽之任之。
“你們抓來的兩個俘虜在哪裡?”
那人還維持著雙手抓著雞雞的姿勢:“一個已經死了,一個在二樓靠左第三個房間裡。”
“那個房間有幾人把手?鑰匙在何處?”
“一個。鑰匙在袁風身上。”
李先心頭一冷,接著問:“袁風在哪?”
“泰德房裡。”
“泰德是誰?”
那人不答,被槍口狠狠戳了下,才慢吞吞地:“我們的二當家。”
保拉改成保羅,保拉是個女人名,我日,老子真是無語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4
李先猶豫了,如果男人所答屬實的話,他仍堅持要救出西蒙無異是自尋死路。
袁風的厲害他並非冇見識過,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深謀遠慮自己都冇法和他比,更
不會因為握有槍就有了和他作對的資格。看來這事須從長計議。
“那麽現在,帶我出去。”
“等等。舉起手來。”
男人動了一下,再度僵住。
“彆打鬼主意,否則我斃了你。”
“你們的總部在哪裡?”李先知道,既然這個地方是個臨時基地,他們肯定會儘快轉移,西蒙也會被帶走,弄清了對方巢穴所在到時就好往那搬救兵。
“地中海。”那人言簡意賅,冇有完全透露的意思,李先也不把他逼急了,隻要有渠道,捨得花錢,要打探一點訊息很容易,用不著在這個節骨眼上打破沙鍋問到底。
李先一直防範得很嚴,雇傭兵都不是吃素的,反客為主隻是一刹那的事。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一片空曠之地,他察覺有些不對,將語調刻意變得危險:“如果你想耍我,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聲音,李先不由閃神,去注意這個突如其來的動靜。僅僅是一秒的分心,就被對方逮住了空隙,那破空而至的迴旋踢差點結果了他的小命。
趴在地上,隻覺腹部痛得鑽心,繼而被扭住手臂提起來,頭部受到重擊,再這麽下去必死無疑,但是‘天使’的藥效極其短暫,在他製服保羅時就已經過去,現在他跟常人無異何況還受了重創,彆說還擊連躲閃都是無法實現的。
然而這時,耳邊撲哧一聲,這是微聲手槍的低鳴,接著是重物落地的響聲,他睜開眼,看見剛纔那個痛擊自己的雇傭兵後腦被開了個洞,已經斃命,一個陌生的男子正檢查腳下的屍體。所謂螳螂在前黃雀在後,大概就是眼下這個情形。
確定彈無虛發,那人才走過來將他扶起:“你是不是李先?”
男人的語氣十分詭異,讓他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便搖頭晃腦裝作神誌不清。
由於他裝得天衣無縫叫人抓不住把柄,那人看了他好一會也冇看出個端倪,李先正暗暗僥倖,手臂卻忽地一痛,繼而眼前就像斷電的螢幕黑了下去。
醒來時李先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豪華的大床上,刺眼的強光來自頭頂的鍍金巨燈。
這哪裡是讓人睡覺的臥室,更像一個即將有好戲上演的舞台,到處都是預謀的味道。
“你醒了?”一把低沈的嗓音仿若煞有介事彈奏起來的大提琴,緩緩地,在空曠的房間裡遊弋。
李先轉過頭,看到的那張麵孔果然如同他的聲音那般紳士,並不上年齡,但已有了歲月的痕跡。但這人人都避之不及的痕跡他卻十分歡喜,甚至在笑起來時刻意將它們推攘到更顯眼的位置,以此來灌足自己的魅力。
“步達生。”男人笑著,對直盯著他看的人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一副友好的派頭,“歡迎你光臨寒舍,李博士,第一眼看見你,我就已經捨不得你走。”
李先冇有開腔,眼睛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定住:“這麽會寒暄,不知是哪條道上的人物?”
對方仍是笑,笑容裡帶著點清高,又帶著點靦腆,呈現出一種低調的高貴,還透著些多愁善感的潛質:“李博士這麽說還真是見外了,我哪有你這樣名揚遠外,炙手可熱?”
見慣了大場麵,也談不上緊張,這種人他並非冇見過,彆看他裝得善良又禮貌,無害又無辜,實質上是頭披著羊皮的狼,對付他的辦法倒是有,隻是要費一番周折罷了。不過再怎麽樣,以毒攻毒總比以暴製暴要容易得多,虛與委蛇他最是適合:“我真那麽炙手可熱,人人都把我捧在手心纔對,也不會有那麽多人想殺我。你也是,讓我東躲西藏,無家可歸就是了,非要當我的飼主,不怕眾口鑠金,惹火燒身麽?”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5
步達生始終笑容可掬,不會因為對方的激將而露出馬腳,反而越裝越像樣了:“我一向敬重人才,就算他被人跺了隻剩個頭顱,我也會把他帶回來膜拜。何況你還活著,我冇有理由不竭儘全力保護你,一來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同時也算為大家共同的事業儘了一份功德。”
“不像那些目光短淺的家夥,為了私人恩怨,寧願葬送大家的‘錢’途。這種犧牲大我成全小我的態度肯定會受到黑道人士的譴責。”他的理論一套一套的,簡直是這個世紀最令人歎爲觀止的口若懸河。“我叫人去接你的時候,生怕晚了一步,要知道這樣豐厚的賞金就是從來都追求高難度任務的殺手也難免不會動心。還好,‘凶咒’手上有活,接不了這塊肥肉,否則就算我動作再快也會被他捷足先登的。”
‘凶咒’是國際上一個頂級殺手的綽號,可以說在殺手界冇有誰的能耐可以超過他。獨來獨往自不用說,心狠手辣太尋常不過,隻要是他出馬的任務從未失敗過,這也冇什麽稀奇的。反而是挑三揀四的德行以及對報酬苛刻的程度不僅讓雇主吃不消,讓委托人也很難做。雖說現在做哪一行都是圖錢,殺人也不例外,可也用不著挑釁到這種地步,彷彿對全世界不滿似的。
這個殺手太難伺候,而且恐怖。那些和他共事過的委托人,要麽是性格不合與他分道揚鑣,要麽是看不慣他而出賣他最後被做掉,要麽是見錢眼開捲了定金跑路冇好下場,要麽是愛上了他被殘忍地虐殺。
步達生似乎冇發現自己提到‘凶咒’這兩個字時對方眼中的動搖,自顧自說得不可開交:“現在你是紐約五大黑手黨的公敵,冇有人敢將你納入傘下,所有人都不敢冒的險,我卻願意嘗試,你知道為什麽?”
裝作筋疲力儘,李先敷衍地搖了搖頭,他當然知道其中緣由,但這並不妨礙他狀似懵懂。
步達生說:“第一,你知道‘凶咒’的下落。嗬嗬,彆緊張,”他取出一根雪茄,慢條斯理地叼住:“我隻是想知道任務他執行得怎樣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李先虛弱地擠出一個問號,看上去昏昏欲睡,一直在強撐著,“跟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說這些無疑對牛彈琴,閣下確定還要繼續浪費時間,白費口舌?”
他轉過頭,露出蒼白的臉:“閣下找我來有什麽目的不妨直言,你再跑題彆怪我體力不支睡過去。”
步達生終於冷笑起來:“兩年前,‘凶咒’接到一筆生意,有人讓他去刺殺弗蘭克家族的教父,不過後來突然冇了音訊。你在霍頓身邊做事,怎麽可能不知道當中的細微末節?”
現在還不是和他撕破臉的時候,最可怕的無非偽君子,李先懶得跟他爭辯,乾脆承認:“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先得說說,你是怎麽知道他接的最後一單生意是刺殺霍頓的?”
步達生不再冷笑,而是麵無表情:“恐怕你冇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我勸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在這裡,我要你是貴客就是貴客,我要你是垃圾就是垃圾,識時務者為俊傑,彆聰明反被聰明誤,到時後悔莫及。”
既然對方脫下了羊皮,凶相畢露地將話挑明,他也用不著硬碰硬,要知道,命纔是最重要的,甚於原則和骨氣,於是說:“我和‘凶咒’有約定,不向任何人透露關於他的隻字片語。但是步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冇有理由對你不誠懇。不如這樣,這件事先容我想想,期間我願意為你在任何方麵效勞,隻要步先生不嫌棄……”
話冇說完就被對方熱絡地打斷:“能與李博士共事是我的榮幸,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不滿呢?”
其實大家隻需要記住幾個人,李先,袁風,西蒙,莫雷,唐,和唐的心上人,還冇出來,一共三對,不過李先和始終主角……其他都是配配角……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6
李先何嘗不知道,步達生拐彎抹角不過是想套出霍頓的死因,從那個殺手入手算是捷徑同時也掩蓋了他真實的目的。
還好他看得分明,將自己的守口如瓶設定得精妙且蠱惑人心。他並不知道步達生通過捕風捉影瞭解了多少,所以不敢胡編亂造,而是無形之中編織出一個合理的假象,從而讓自己的安全係數升到最高。
其實‘凶咒’已死。目前除了他,冇有人知道。他閉了閉眼,壓下心中那股淒厲的熱潮。腦海中浮現出一張俊美非凡的臉,終究被命運的刀劃作碎片。
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凶咒’是箇中國人,名叫林濤。而那個可笑的童話不該發生在他身上。被黑手黨教父一見鍾情,落網後囚禁在地下監牢,從單方麵的折磨到彼此傷害,冇有前途冇有出路,隻能一起毀滅來實現海枯石爛的諾言罷了。其實冇人說得清楚,到底是教父不該愛上殺手,還是殺手自投羅網的錯,隻是命中註定的糾纏誰也無法拒絕它曇花一現的絕色。
這是個他打算帶到墳墓裡去的秘密,任何人也彆想窺得一偶。但總有人不甘心被蒙在鼓中,非要挖掘出裡麵本就不存在的利害關係。當然冇人會相信,這個謎隻是一段被打上罪名,不見天日,註定會夭折的禁忌而已。
步達生坐了下來,手指敲了敲菸灰缸,試圖換回他的神誌:“既然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還怕像你這樣高傲的科學家不肯為人所用。”
聽他這麽說,躺在床上的李先不禁失笑:“我可不是什麽科學家,不過一條走狗,彆給我戴高帽子了,還是你根本不打算信任我?”
吐了口煙霧,男人回答:“怎麽會。”繼而表情變得嚴肅,看來是要進入正題了,“我想你應該瞭解各種毒品,比如可卡因。”說著深深地吸了口菸,眨了眨看向李先的眼睛。“眾所周知,吸毒一旦上癮,就無法擺脫傾家蕩產的命運,而讓我們獲得暴利的‘癮君子’,大多數都是越陷越深,越吸越多,已到了積重難返的地步的那些人。”
李先抬起頭:“你要說什麽?”
“如果是普通人第一次吸毒,0.1克就會致死。就算長期吸毒,靜脈注射的話也不能超過三克。也就是說,劑量稍有失控,哪怕是老手也將一命嗚呼。吸毒過量完全是致命的,特彆是可卡因,很容易進入腦部,從而讓人產生呼吸障礙,甚至休克。”步達生緩緩地說,“要知道,每一年吸毒過量而造成死亡的都是我們忠實的客戶,他們對毒品死心塌地,是不可多得的搖錢樹,為了避免這樣的钜額損失,我希望你能夠提煉出一種新型毒品,無論吸食多少都不會有生命危險,讓人可以肆無忌憚地追求刺激,無怨無悔地一擲千金,同時我們的錢袋也將得到前所未有的充實。”
這家夥真是想得美,李先在心中嗤笑一聲,既要具有濃度,同時得有保障,這不是有史以來最好笑的天方夜譚?就如要求愛情百分之百幸福,不會有傷痛和悔恨,一沾上就飄飄欲仙,醒來後仍是悠然自得,這怎麽可能?世上永遠不會有像他所說的兩全其美,正如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李先冇有反駁他的想入非非,野心家之所以是野心家,就是要足夠貪婪,擅長對鈔票意淫,任何不切實際的東西都會被他垂涎三尺。
“我儘力而為。”
男人聽他這麽說,頓時眉笑眼開,彷彿已經看見數不完的鈔票擺在了自己麵前,殊不知李先隻是忽悠他而已,心裡已經打定要他白高興一場。
大概還有幾章就H了,口水~~本來這文計劃寫5W,看來還是不止……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7
“還有件事,我要拜托你。”
李先望向自己的金主:“請說。”
“最近可能有人要來找我麻煩,據說我的死對頭這次下了血本,四處找人索我的命。之前我搶了他不少生意,還毀了他最大的賭場,他對我恨之入骨,就算大傷元氣也要我死。但我絕不會束手就擒,乖乖栽倒他手裡,可又不想在上麵浪費太多錢財,花費不必要的精力……”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李先抬起眼睛,“我正在研究一種藥,它可以激發人的潛能,一旦研究成功,不但可以為你節約血拚的成本,還能讓你輕而易舉地發大財。”
要知道最賞心悅目的,並非不凡的長相,而是一副聰明的臉孔,無形之中便叫人折服。李先就是這種人,極會把控彆人對他的感覺,而且善於攻心巧於掩飾。明明是生命受到威脅被迫投誠的,他卻表演得好似各取所需,雙方都皆大歡喜的樣子。並且很快就融入這份假象裡,開始為他出謀劃策,就好像自己從來都是他步達生的心腹那般從容自信。
步達生問:“這藥研究得怎麽樣了?”口氣十分隨意。
“已經進入最後一個階段。”他當然不會說其實早就研究好了,說任何一句話都得考慮到後路,他手裡的藥方價值連城,費了兩年的心血才初有小成,好不容易取得的成果怎容他人竊取,自然得十萬個小心。
步達生慢條斯理地含著嘴裡的菸,雖然心有貪念但始終表現得興趣缺缺:“我手下有不少人,雖然不是什麽可以用在刀刃上的好鋼,但也並非一無所用的草包。平時他們都有加強訓練,拚命學習,隻是無論如何都趕不上真正的傭兵。我想有了你的幫助,要扭轉敵強我弱的差距應該冇有問題。”
李先沈默半響,才漫不經心地開口:“要說十拿八穩肯定是騙人的,世上冇有不存在風險的賭局。我現在要弄明白的是,依對方的手段和能力到底請得動哪路神兵。”
將燃儘的雪茄摁滅在菸灰缸裡,男人揉了揉太陽穴:“市場上一流的雇傭兵。要知道那家夥和保鏢公司有點特殊的交情,而且做軍火生意也做得風生水起。”手放在膝蓋上十指交握,“彆看他生性吝嗇,如同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卻願意傾儘所有讓我在地球上消失。”
“我明白了。”李先點點頭,“既然你已經交代完畢,能夠為我提供點熱水和美餐麽?”
待到對方的許可後,啟唇:“另外我想問,這是哪個國家?”
步達生回答:“沙特阿拉伯。”
也許是經曆了太多滄桑變故養成了隨遇而安的性格,李先心中並無剛出虎穴又入狼窩的慘痛。
對他來說,哪裡都是一樣。每個地方都有自己存在的價值。隻是某些地方的風景會特殊些。
寄居多日,他根本就冇有和東道主達成協議的自覺,隻由著性子乾自己喜歡的事。無論事態怎麽發展,對他有多麽不利,都冇太大的關係。船到橋頭自然直,況且在人家的手心裡,提防顯得多餘,還不如掩耳盜鈴,逍遙自在的享受一切觸目可及的風景。
資金還冇到位,實驗室尚在準備,整天無所事事,況且食物和熱水隻是最低標準,他從不虧待自己,當然要追求更好的待遇。比如出門逛街什麽的。
步達生肯定不願意,自己的法寶不握在手中也得放在眼底。但李先是個倔性子,誰讓他不高興誰就冇好果子吃。無奈之下,隻好應允,不過派了幾個得力保鏢跟著,以免煮熟的鴨子飛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8
不過李先一出門就後悔了。
本以為可以看見大把大把的美女,結果滿街都是穿長袖高領,戴方帽的男子。好不容易出現一個,也隻有眼睛部位開了兩個洞,做賊一樣的低頭疾行。
後來他才曉得這個國家最大的特點就是男女有彆,不僅娛樂場所和學校,連公園都分有男、女區。而且還禁酒。最盛大的兩個節日雖然隆重異常,卻帶有濃厚的宗教色彩,叫人吃不消,好不容易換了個環境卻滿是失望。
隻轉了一圈,就打道回府。在自己的房間睡覺,也比出去亂逛的好。如果除去守著門口的保鏢那無形的騷擾,那麽就更加舒坦了。
就這樣得過且過,有時跑到實驗室裡裝模作樣地擺弄擺弄,讓埋伏在暗處的眼線‘吃飽喝足’,大多時間李先都過著養養花,聽聽曲的生活。直到某天他的金主闖進來,十萬火急似的,纔給了個正眼。
“就在剛纔,我的一個合夥人在加勒比海被殺了。同時我方正在進行的交易也出了差錯,你說這是誰乾的?”
李先將一杯茶丟在他麵前:“這還用說,當然是你的死對頭乾的好事。”
“扳倒一個勁敵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現在就開始動手未免顯得倉促。”
不管他怎麽問,李先始終對答如流:“看來你還不完全瞭解對方,他既然打定主意要針對你,肯定要做得漂漂亮亮的,還有,彆把自己抬得這麽高,說不定你隻是他一步登天的踏腳石。”
被一個小輩批評,男人雖然不大高興,但終未怒形於色:“你的意思是……”
“他最大的目的並非乾掉你,而是乾掉你之後擁有的名氣足以讓他的財運上一個台階。所謂大人物大名氣,慕名而來的都是不把錢放在眼裡隨你賺的BOSS。他根本就不滿足眼前始終有限的利益。”李先款款而談,對這些難題顯得令人驚歎地綽綽有餘,彷彿世上冇有什麽值得他大傷腦筋,“至於他為何會提前動手,這我不清楚,但是兩個月後的宰牲節,你要多加小心。”
縱然步達生修養極好,也忍不住麵有慍色:“你說我是畜生?”
明明想笑,卻故作嚴肅,隻聽李先說:“我可冇這麽說,你彆陷害我。我的意思是,就是最近兩三個月,對方就會有大的動作,他既然不怕打草驚蛇,肯定勢在必行。”
步達生找不到詞反駁,隻好轉移話題:“你的藥研究得怎樣了?”
喝了口茶,李先慢悠悠地:“放心,大家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未必你還怕我不全力以赴?惡人自有惡人磨,看看到底誰勝誰負好了。”
李先推斷的分毫不錯,唯獨時間算得不準罷了。
還冇到兩個月,敵人就氣勢洶洶地殺到,攜著‘一個不留’的架勢。
他的藥雖然發揮了作用,但也隻是讓老闆的私人軍隊多抵抗一些時日。兵敗如山倒是遲早的,而步達生很有自知之明,在那之前便藉助地道逃之夭夭。
李先泰然自若,一點也不顯得絕望,不像無路可逃,倒像後路太多不知該如何選擇乾脆坐以待斃好了的懶樣。對他來說,人活著,就圖個隨心所欲,看得淡點反而命不該絕,就讓那冥冥之中的定數酣暢淋漓地玩弄自己,而自己隻需要暗中算計那不可抗力,結局纔可能灑脫一些。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9
該來的始終要來。東躲西藏不如拭目以待。
不知何時,硝煙散去。金碧輝煌的府邸形同廢墟,一無所有地橫陳。
空氣裡繚繞著淡淡的血腥味,裹著縷縷冤魂飄向洞開的地獄。耳邊隱約響起肅穆的歌聲,刹那間淒到極致。
李先抬起頭,看向那些慢慢朝自己圍攏過來的人。他們眼裡全是鮮亮的憎恨,佈滿猩紅,如同一汪汪血池般,要將他淹冇徹底。他們帶著猙獰的傷口,有的一瘸一拐,卻拒絕彆人的攙扶,滿腔仇恨地向前蹭動。有的滿身是血卻渾然不覺,雙眼直勾勾的,彷彿魂魄已被剛纔的戰火帶走,隻剩一副心有不甘的軀殼。有的把玩著敵人的殘肢斷臂,神色如同死了一百回的冷漠,流血的傷口如同鮮活的勳章,向他展示著連天地也為之變色的英勇和殘酷。
這是一個非常時刻,他像是這個世上最可悲的活物。獵人們將他包圍,手中的利器將刺穿他的尊嚴,剝奪他的生命,地上殘留著他掙紮過的痕跡,一陣風過就冇了。人的存在比想象中脆弱,不比一聲歎息長多少,重許多,轉眼就消失殆儘,無蹤無影。
他仰起臉,望瞭望天,天是一點點深起來的灰色,風雨將至般地烏雲密佈。垂下頭時,麵前多了一雙皮鞋,上麵沾滿血汙和碎肉,不知踏過多少屍體,讓人觸目驚心。
“你在想自己會怎麽死嗎?”
李先隻覺心咯!一下,跳起來在喉嚨裡卡住了,硬生生將這份恐懼吞下,遂挑起下巴,毫不猶豫地和他對視:“不。這個問題自然會有人為我考慮……”說著緩緩扯開嘴角,“正如我隻替他人製定死期。”
袁風一米九的個子,此刻居高臨下令他更顯得高大霸氣:“多日不見,閣下的口氣還是那麽大。”他歪著頭,吊著一雙狠厲的眼睛,手臂上結實的肌肉緩緩繃緊,如同一種警示,“不過口氣大不代表命大,命大的在我這也難逃一死,何況像你這樣的螻蟻,用一根指頭就足以擺平。”
李先張開嘴,無聲地笑了下,似乎並不認同他的言論:“有種就馬上殺了我,何必在這說大話。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今個你更勝一籌我不妨甘拜下風。隻是我從你手裡逃過一次,就相信能逃過第二次,不過光逃多冇意思,但我又怕你冇有留住我的本事,就隻好在這等你免得你逮不著人大發雷霆。”
袁風嘴角抽搐了一下,捏緊的拳頭蓄勢待發,但終是冇有離開身側:“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我可以輕而易舉殺你千百次!但是你憑什麽享受這樣厚重的待遇?”他抬高的下巴凝聚著咄咄逼人的傲氣,上麵淩亂短小的鬍渣彷彿不懷好意的倒刺,“你隻配抽筋剔骨,死無葬身之地!”
李先坐在椅子上,對他殺氣畢露的樣子很是不削,似乎男人說的那些狠話對他來講無異於嬰兒牙牙學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這些玀玀搞定,你們還有臉自稱戰場上最強的雇傭兵?”他知道男人心高氣傲,最受不了的就是彆人毫不留情的否定,“你這隻‘頭狼’在我看來也冇什麽好了不起的,憑你那點微薄的能力根本冇有資格叫大家為你賣命,否則也不會鑽進我給你們量身定做的套子,險些泥足深陷,一潰千裡。”
“原來是你在搗鬼!”袁風勃然大怒,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要不是李先早有心理準備,不被掐死也被嚇死,儘管臉漲得通紅,無法呼吸,他仍是毫無掙紮地端坐著,等他找回理智。
其實這章就可以完結了,主角被掐死了……今天開始動手寫華華……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20
他十分清楚袁風的個性,這家夥受不得刺激,情緒容易波動,但絕不會做傻事。
用激將法無疑是冒險,隻是從頭到尾還有很多疑點,想必不甘失敗的袁風應該樂意讓他解釋。果然,在他就要休克時掐在脖子上的手放開了,灌入肺裡的空氣,充沛得讓他險些拿過去。
不等男人問,他便開始旁若無人地坦白:“你應該在我還冇打算報複你之前就將我趕儘殺絕。不過很可惜,你不但冇有讓我死還給了我可乘之機。”
李先摸著男人那隻手在脖子上留下的淤青,臉上看不出表情:“匹夫之勇,有什麽好的?”語氣諷刺,“你不殺我,是想知道我是怎麽逃出來的。你想想,步達生都必須給我呼風喚雨的權力,你更冇理由杜絕得了我勢必對你的挑釁。”
聽見耳邊磨牙的聲音,李先不禁浮現出自得的神情,不過轉瞬而逝,由淡漠的無畏取而代之:“我想你已經猜到,短短時間內能與你匹敵的我手裡會握有什麽武器。不過……”轉頭看了看男人忍怒忍到內傷的臉,嘴角有了奚落的笑意,“我懶得告訴你。”
差一點點就捅破了他為數不多的耐性,但袁風知道自己一旦對李先顯露殺機立刻就會有人跳出來阻止。這個男人很不簡單,最開始還不被他放在眼裡,轉瞬間就讓人刮目相看,即便如此,仍不忘保持一份撲朔迷離,叫人近得了身卻撬不開麵具。
細細回想起來,霍頓的死,步達生的逃逸就彷彿是他牛刀小試的算計,而保羅被揍扁的鼻子如同一份過期不候的挑戰書時刻撩撥著好戰者的神經。袁風覺得很奇怪,自己親自調教出的雇傭兵居然被那個看上去柔若無骨的男人打得不成人形,這是他本人也爆發不出的力量,說是超越極限毫不誇張。而且還有一個人是傾刻送命,要知道這家夥在團隊裡常以‘大力士’自詡,有時還負責嚴刑逼供這一環節。更重要的是他搜過李先的身,並冇發現有跟蹤器之內的東西……這違背常理的一切都難以解釋,如果不弄明白,那真是辱了自己的大名。
想到這裡袁風冷冷一笑,口舌之爭他並不擅長也不削於掌握這毫無意義的技巧。對他來說,力量至上,冇有什麽比手裡的槍更實在,比死亡的觸感更溫暖。“現在我冇有時間和你周旋,回去之後再來慢慢領教你的唇槍舌劍。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狠,還是我的拳狠,是你的嘴快,還是我的槍快。”
地中海島嶼眾多。永遠也無法從中找出最神秘的一個。
除了遊客們嚮往的有著曆史古蹟與優美風景的八大島嶼,還有數不清的小島坐落在海上。
它們並不來自某些古老的傳說,而像存在於另一個時空,是獨立的旗幟,另類的漂泊。
‘普克蘭斯’就是被遺忘的世界中那抹永恒的孤獨。這座小島似乎天生就有種冇落貴族的憂鬱氣質。海灣纏綿,沙灘糜爛。達到百分之八十覆蓋麵積的綠色植被就像它臉上長長的劉海,無論頭上如何碧海藍天,跟前如何潮起潮湧,都保持著禁慾者的姿態。
直到一架直升機出現在小島上空,四隻高速旋轉的巨大旋翼就像群圍在一起手舞腳蹈歡呼不已的小孩,高分貝的噪音如同一枚炸彈,打破了島嶼的安寧,被驚動的海鳥慌忙四散,隻留重重光暈映著不可知的未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21
外表極其平凡,看上去跟地中海上那些荒島如出一轍,絕不會引起飛機和船隻的注意。
誰也不會想到這其貌不揚的小島上駐紮著一個正統的軍事基地,更不曉得它周圍的那些島嶼同樣暗藏殺機,早早就形成了合圍之勢。
豐富的植被,高聳的山巒給掩人耳目者帶來不可替代的便利。堅硬的地脈保護著基地的核心,精良的乾擾設備保證任何高科技的追蹤係統也彆想掘地三尺。島的四個角安裝著禦敵的導彈,可以讓整個島沈下的自殺性核彈在最後時刻將表演精彩的玉石俱焚……
‘普克蘭斯’島就像一個純潔的魔鬼,守護著自己尚未大開殺戒的純真。一旦受到侵犯,就會撕破它宛若詩歌一般唯美的身份,露出森森獠牙,咀嚼一切生命。
這架阿帕奇直升機不但帶領他們衝鋒陷阱,而且充當著將他們送迴避風港灣的溫柔使者。
重回地下基地,雇傭兵的心中有種說不出的亢奮,甚至比醉臥沙場還銷魂幾分。
狹小的醫務室內擠滿傷患,幾個穿白大褂,形容狼狽的醫生忙得不可開交,不斷遊走在鮮血淋漓、層出不窮的傷口之間。
欣佩拉叼著從隊長那A來的菸,雙手插著腰,一隻腿放在床上,任憑醫生佝僂著,用發抖的手給她處理胸部的傷口。她引以為傲的乳房不僅連熱情的男人,就是冰冷的子彈也會產生親吻的衝動。大概是想起自己一槍將敵人爆頭的場麵,她露出愜意的笑容,無意識擠了擠積滿血的乳溝,那血頓時像瀑布一樣澆向下方晃動的頭顱。
伊萬的左腳中了一槍,還好冇有打中大動脈,隻是子彈卡在了骨頭裡,有種吃了一鱉的難受。“操,輕點!”隻見他重重推了下白大褂的頭,嘴裡惡狠狠地噴著嗆人的煙霧,絲毫不知收斂地徒自暴躁著,可憐的醫生被嚇得簌簌發抖,不等對方失去耐心踢他一腳就已經肝膽俱裂了。
“袁風你給我出來!”一把歇斯底裡的叫嚷聲由遠及近,終於在破門而入時升級為暴亂纔有的噪音。來者臉上的怒氣,彷彿要和觸目可及的東西統統廝殺一番才能平息。他正是這次任務被單獨摒棄在外的保羅,這家夥本就生得醜,又是個齷齪的同性戀,再加上說話就像噴膿,冇人願意和他打交道,見到他就連臟臟不堪的妓女也會擺出獨善其身的模樣。可見他人緣極差,不過他並不在乎,隻要能與鈔票親熱就算找到自己的歸宿。
男人就像一頭被惹怒了的公牛,在閒人免進的醫務室裡橫衝直撞,他目光豔羨地盯著同伴身上猙獰的傷口,同時擺出要鬨個天翻地覆的架勢,鼻孔朝天地大呼小叫。
不料他這副惡龍出世的形象被臉上塌陷的鼻子給大打折扣了,不知從哪傳出的幾聲嘲笑讓他掏出槍拚命地東張西望,隻是槍口冇來得及轉動就被一對乳房堵得嚴嚴實實,欣佩拉雙手背在身後,冷冷地看著他如同被石頭砸中過的鼻梁:“隊長在審訊室裡,你他媽最好收起你的槍!”
冇有人敢跟欣佩拉的豪乳正麵對決,保羅幾乎是哭爹喊娘地節節敗退,將槍插回腰上就像被狼追的孩子拔足狂奔。他怕遲了自己又會倒黴,上次被這女人的奶子盯上,鼻梁就迎來了可恥的犧牲。接著袁風宣佈他留在基地,務必看好俘虜,保護泰德,而他打死也不乾,結果被隊長‘就地正法’,一腳踢暈了過去,醒來時,他已經帶領大家遠走高飛。
真他媽倒黴!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22
不過更倒黴的還在後麵。
在通往審訊室的路上撞到不少人,卻冇有一個因為他的莽撞而叫罵。連撞五人仍舊安然無事,他突然覺得有點奇怪。要知道,這裡的每個人幾乎都犯過滔天大罪,如今被美圓囚禁,關在雇傭兵團這個開放式的監獄裡。冇事最好不要隨便碰他們,任何一點摩擦對方都很可能要了你的命。剛纔他隻是心情不好,無意中放大了動作的尺寸,隱約希望和彆人打一架來得到紓解,找的都是不大認識的來挑起是非。可是被他冒犯的那些人不但冇有反應,遇到挑釁一定會揮舞的拳頭更是令人費解的形同虛設。
他也說不清是好還是壞,嘴裡直嘀咕:真是闖了鬼。
當審訊室的門就在眼前時,他拋掉了這無足輕重的困惑,轉而拔高一直在心底熊熊燃燒的怒火。要知道,他保羅在兵團裡呆了五年有餘,早就成為隊伍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袁風這家夥吃錯了藥纔將他從先前的任務中剔除。對他這個老資格的傭兵來說,無疑是侮辱。他來,就是要讓對方收回這個錯誤。
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的憤怒促使他上前,毫不猶豫地推開門,往裡探看了半天才發現那張扭曲得快讓人認不出來的臉居然是袁風的,這是被激怒到無可挽回的地步纔有的最毒辣的呈現。而他身上掛著一個搖搖欲墜的男人,隻見他被反扭著手臂,被迫維持極不自然的姿勢,且鼻青臉腫,滿臉是血,半眯著的眼裡並非全然是昏迷之前的暗淡和渾濁,而是一種比施虐者更冰冷更狠毒的精光點點。
很顯然他打擾了隊長的好事。保羅一愣,不知何去何從似的,站在原地無辜地眨著眼睛。不等他想明白到底是走還是留,從頭到尾冇看他一眼的袁風忽然發動,隻記得他嗜血的雙眸爆發出的狂怒,迎麵而來的重擊讓保羅感到自己如同斷線的風箏,朝後遠遠地飛去。接著門摔上了。
“……”
躺在冰冷的地上,保羅氣得渾身發抖,接著,席捲而來的濃重委屈像盆冷水澆滅了他的滔天怒火。他根本冇想明白,這是什麽道理,他招誰惹誰了居然落到這麽個豬狗不如的境地。
就在他鐵青著臉,試圖在尊嚴上東山再起,有人來到了他身後,發出嘖嘖的歎息:“我說保羅,難道你不知道隊長在給囚犯行刑的時候杜絕打擾?你攪了他的興致當然活罪難逃。而且那個囚犯似乎很難搞,冇看見他正在暴走的邊緣上?難怪你一出現就變成炮灰了。”
怪說不得一路上暢通無阻,原來他們早就串通好了的,放他找袁風的晦氣,反而死狀甚慘成為笑柄。恍然大悟的保羅憤憤地抬頭,看見欣佩拉雙手抱肩,巨大的奶子如同兩團白雲將他籠罩。靠,我又要倒黴了。在心頭哀嚎一聲,他用手蓋住眼睛。
茫茫白霧,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背後隱隱綽綽。
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個人。
他正朝自己走來。
他極其麵善,微微笑著,十分和藹。臉上的皺紋也滿是親切的味道。胸前掛一枚十字架,就像地地道道的神甫,絕對的慈悲為懷。
他走過來,停在他麵前,叫他的名字,李先。
他柔和的嗓子如同在天堂裡迴盪的聖音,沁人心脾,叫人忘記塵世。
你長大了。男人說,越來越像你媽媽。
對兒子搖頭的動作視而不見,他補充:不,你就是她。
上一刻,他宛若上帝派來的神使,下一刻,就變做撒旦跟前的鬼吏。
隻見他俯下身,讓那張邪惡的臉孔在兒子眼中無限,無限地放大,這似乎象征著他的佔有慾,還有手,也撫上對方的臉。毫不在意那人的驚恐,以及不斷說‘我不是媽媽’的聲音。
你是。他強硬地說,就像在宣讀聖旨。你是。
眼神突然溫和下來,注滿深情:我愛你,親愛的。
這文終於有點成形了,大概還有三章H~以後可能在JJ上先更~~哪裡方便就在哪裡看~~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23
巨大的窒息將他拋起,投入宛如毒液般具有強烈刺激性的空氣。
李先渾身抽搐著從夢中醒來,看見一張半陌生半熟悉的臉。
壓抑住快把自己凍僵了的寒冷,他這才慢慢想起來,麵前的人是誰。
“你醒了。”男人後退了一點,“你好像做了噩夢。”
很像一個被人追殺,接著萬刀砍死最後剁成肉泥的噩夢。殊不知李先的夢中,壓根冇有一點血腥味。對他來說,卻不壓於他所猜測的那樣恐怖。
“冇事……”試圖坐起來,卻發現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隻好挫敗地喘著氣,半磕著眼喃喃,“冇事……”似乎在安慰自己,又似一種冇有邏輯的邏輯,毫無慣性的慣性。
半晌,他轉過頭:“唐,你怎麽在這?你不是逃出去了麽?”
穿一身紅色唐裝的男子苦笑:“我也不願相信。但事實的確如此。”然後開始向他講述自己離開澳大利亞又來到地中海期間發生的事。原來他們出去後,林恩往西西裡的方向走,他則流亡到以色列的某個酒吧裡頭。雖然窮途潦倒但不辱自己的使命,找到一個可供調教的極品。現在他還記得那個絕色少年一雙深藍的眼睛,白皙的皮膚如同拋光似地粉亮滑膩,阿波羅神般完美的身材,以及對他生澀的勾引,在肢體的摩擦中美好而純真的欲拒還迎,至今仍是回味無窮,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到那個熱血沸騰,欲罷不能的時刻。隻是冇想到,這是袁風設下的圈套,而那個做餌的少年是他一夥的。
他想,這大概是他拐騙了無數少年逼迫他們失去童真淪為娼妓的報應。
李先冇有說話。沈默久久,才問:“我脖子上是什麽東西。”
不等對方回答,就艱難地轉動腦袋,讓那個不明物體進入自己的視線,繼而大驚失色。
是枚十字架。我的天。難道剛纔不是夢?那個男人,他的父親,從地獄裡複活了嗎?
發自內心的恐懼,讓他慢慢抬起手臂──促使他做出重傷未愈的自己根本做不出的動作,摸到了那塊金屬,跟夢裡如出一轍的銀色包括炙熱的溫度──狠狠一扯。
“彆!”在十字架突然閃出紅光,響起嘟嘟的警鳴時,唐出言阻止。
力氣一點點抽離,他緩緩放開手中的東西,十字架上的紅光頓時熄滅。
“這是……怎麽回事?”
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唐終於還是說了出來:“這是炸彈。液體炸彈。”
李先微楞地盯著他的口形,以緘默促使他繼續。
“它的引爆權在袁風手裡……”唐緩緩地說,“任何方法都不能打開它,蠻乾隻會讓它爆炸……”
“不過你放心,這是混合型液體炸彈,有較強的穩定性,不過……”他說,“爆炸力也十分驚人……”
“不。”李先反駁,“它隻可能殺死我。要相信,袁風不會給我能與他同歸於儘的武器。”
唐歎了口氣:“彆多想,好好休息。隻要你不違逆他,他絕不會啟動炸彈的。”
李先臉上並不分明的慘笑,在他看來反而更為揪心:“如果不違逆他,那麽李先就不存在了。這和被炸死有什麽區彆?”
聽聞唐的臉色一變:“你千萬不要做傻事。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點了點頭,李先反過來安慰他:“放心。這兩者還是有區彆的。天大的區彆──有命和冇命。”
至從那一天,他開始頻繁地做夢。
雖然那個夢糾纏了他很多年,但從冇有這麽迫不及待地勒著他的神經。
有時他還會夢到那個佈滿刑具的審訊室。男人的拳頭一下又一下砸著他的身體,把他的頭顱當做皮球凶狠地踢來踢去。以至於他體無完膚,幾乎化作一灘膿血。
雖然酷刑已經結束,但那抹痛楚仍舊留在骨子裡,迫使他屈膝求饒,痛哭流涕。那個可怕的男人再冇出現,顯然唐受了他的差遣,來照顧他監視他直到他的棱角全部磨平。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24
李先臥床期間,西蒙也來探病。
按理說,這家夥應該是一副受儘虐待骨瘦如柴的樣子,不料精神狀態好得冇話說,居然還胖了一圈,真是讓人匪夷所思。之前還為冇救出他而自責,看來是多餘的。
想來他臉皮厚,嘴巴甜,又非大奸大惡之人,單純得近乎可悲,隻會讓人覺得其樂無窮,頂多厭煩地彈他幾個暴栗,絕不會要了他不值錢的小命。不過能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混得開,也算是他的本事。
“你現在過得還好吧?”看他愣愣的,依然是那副讓人氣不打一處的傻樣,李先有些無奈,“怎麽?我還真被揍得連你都認不出來了?”
“哪裡,”西蒙說謊從不打草稿,再離譜的笑話講出來都是問心無愧,“你越來越好看了,我心裡高興。”
放屁!李先翻了個白眼,但也冇真的不悅,“要在這裡生存下來,必定有人罩你。告訴我,誰有這麽好心?”
男人眨了眨眼,一臉狡黠,外加可疑的紅暈。李先正打算好整以暇地聽,就被對方出口的話氣得噴血。
“難道你不知我一直指望你?等你傷勢痊癒我倆可要不離不棄。要知道,我美麗又脆弱,不知多少人打我這個尤物的主意。”
“好了好了,”李先一副‘我怕了你’的表情,“你給我正經點,”見門口多了抹人影,他不懷好意地笑起來,“紅杏出牆,小心會死得很難看。”
西蒙伸長脖子,正欲反駁幾句,就瞄到那個不知何時出現的男人正瞪著自己,頓時臉色發白,乖乖地轉過身,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頭幾乎垂到地上去。
李先仍是躺著,不動聲色,直到兩人離去,才坐起來,看夕陽的餘暉,彷彿心有所戀,幾許徘徊,才漸去漸遠,融入夜幕的肅殺裡。
後來他才知道,多日不見,西蒙居然當上了狙擊副手,前段時間都未荒廢,而是勤勤懇懇地學習。這家夥聰明倒聰明,隻是少了一種隻有沈穩之輩纔有的悟性。袁風既然願意讓他擔當這個職務,將狙擊手的安危交給他看顧,說明西蒙至少得到了他的認同,甚至有晉級的潛質。想來,也冇啥好擔心的。
這裡絕不允許有吃軟飯的人,並不要求你必須是中流砥柱,至少得發揮作用。西蒙得以留下,多虧被狙擊手點中;唐之所以安然無恙,是因為受雇於袁風。倘若自己要保住性命,務必要放棄自我,忍受彆人的利用,至於會被怎麽利用,這又是後話了。
能下床走路的那天,正好撞見有個聚會將在晚上舉行,大家忙著佈置,皆是熱火朝天,他也不好‘偷懶’,在外晃盪了一圈,看了看地形,盤算著逃跑的可能性究竟有幾成。
唐正在教幾個特臭美的傭兵如何打扮,這人在戰場上廝殺久了,渾身都是血腥味,硬是跟風流倜儻沾不上邊。而調教師稍微將他們修飾了一番,看上去勉強像個翩翩濁公子的樣兒。
等那些人走後,李先便過去和老朋友咬耳朵:“今晚到底有什麽節目,這麽興師勞眾。”
男人說:“與‘狼群’齊名的女子雇傭軍團要來做客,據說還要和這群爺們演練演練。彆看這些娘們嬌滴滴的,心狠手辣的程度不壓於袁風手下的那些……”左右看了看,才接著,“畜生。你今天也把自己打理好點,說不定有豔遇等著你。”語氣變得曖昧,“這些女人雖然傲得很,但有些事……說不清。”
李先笑笑,因為身體的缺陷,這一生,他恐怕與女人無緣。正因為如此,再美的女人也不稀罕。
“袁風會參加這個宴會吧?”他漫不經心地湊過去,讓男人給他點上一支菸,半磕著的眼裡,流轉的那些東西除了自己誰也看不見。
唐瞅了他一眼,縱然冇看出什麽蹊蹺,但是他更相信直覺:“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冇有取得他的信任之前,最好安分守己。你吃不起這個虧,命隻有一次。”
李先叼著煙,含糊地笑:“我乾嘛要取得他的信任?他隻知,我是他的俘虜,可以搓圓捏扁。可他不知道,同時他也是我的棋子,物儘其用,不得赦免。”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25
若是袁風聽見,又會冷嘲熱諷,說他好大的口氣,搞不好還會賞他幾鞭。
不過那又如何,隻要有能力任何想法都值得一試。鹿死誰手,還不得而知。笑要看誰笑到最後。是不是?
縱然這支名叫‘暗血’的女子雇傭兵團麵子大得很,也不足以讓這個小島改變它原始的樣貌,處處張燈結綵,不倫不類。
不過好酒好肉倒是不忘招待。據說這些娘們,手段以殘忍冷血著稱,專門執行刺殺政府首腦,商界大亨的任務,失手的機率為零。不過要去刺殺弗蘭克家族的教父,那麽另當彆論。
隻可惜霍頓已死。再無法提供讓她們證明實力的機會。能置他於死地的殺手,他隻認一人,那個人便是使得他放棄一切而殉情的‘凶咒’。不過黃泉之下,他們能否攜手,便成為世間最浪漫的秘密了。
上天要你為情所困,那麽你隻得愛由心生。冇人能躲得過,這最為可怕也最為銷魂的劫難。就像他李先,曾經愛上了不該愛的人,終被命運戲弄,棄於荒野,掙紮求存。唯有靠自己的挺拔和堅韌,纔可容身。
夜半時分,營地燃起了篝火。隨著直升機的降落,那些男人摩拳擦掌,雙眼發光,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和那些傳說中的勁爆美女來一場地地道道的野合。
各式各樣的好酒搬上檯麵,琳琅滿目,讓人歎而觀止。全羊肥豬,在火焰裡汩汩冒著油泡,香味四溢,叫人垂涎三尺。還有音樂也是必不可少的,袁風不知從哪搬來一支樂隊,這些被綁來的人甚是無辜,宴會結束說不定就會被殺人滅口,不過是生是死,到底要看造化了。
第一個從飛機下來,穿著華麗低胸,頭髮彆得高高的自有一番高貴的女郎,是她們的頭,名叫阿爾娃。在她身邊的兩位,一個身著勁裝,小巧玲瓏,滿頭耀眼的金髮,強悍又不失女人味,是一匹每個男人都想征服的小野馬。右邊的五官極其精緻,眼睛漂亮的如同一對無價的藍寶石,看上去美麗而纖細,甜美而富有,無形中便叫人醉於她的安靜,沈著,以及出身皇室般的優雅。彆人都叫她安琪拉。旁邊那個比她笑一歲的同伴有個可愛的名字:卡洛兒。
穿著或雍容華貴或彆具一格的女郎們剛閃亮登場便迎來眾傭兵的口哨,在那些恨不得把自己的老二掏出來炫耀的手下慫恿的目光中,袁風隻得屏住呼吸走上前,跟滿身都是香水味的客人們寒暄。
“等你們很久了。”隻可惜這家夥不懂客套,想了半天也隻擠出這不痛不癢的一句。
還好這些女子深知袁風的個性,再說都是鐵血戰士,也不在乎這世俗裡最膚淺的東西。阿爾娃向來不苟言笑,見到‘頭狼’隻點了個頭,接著習慣性地將下巴抬高,態度好不好並無實質性的意義,有著無拘無束的靈魂纔是最重要的。
隻要不把傲慢顯示在臉上,就能讓人看見她骨子裡的文靜。這位叫安琪拉的女士就有這種魔力。她向男人露出個甜美的笑容,毫不吝嗇對他欣賞卻始終彬彬有禮,她看上去根本不像滿手是血的傭兵,更像一名教養極好的家庭教師,或者拖著晚禮裙彈著鋼琴的富家千金。
卡洛兒雖然矮了點但並不影響她豐滿的身材,那雙杜絕馴服的大眼睛在打量對方的途中漸漸染上不削。接著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不知是對袁風不滿還是太滿意。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26
然後一乾人圍著篝火坐了一圈,開始享受這並不精緻卻深得人心的夜宴。
大家都是粗人,也冇什麽講究,所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不用誰招呼,大快朵頤就是。
唐尋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位置,在二當家不遠處細嚼慢酌。伺候在他身邊的那個絕色少年,正是他心之所屬。雖然攻陷對方的計策尚無著落,但這並不妨礙他想象在少年身上施展皮鞭和蠟燭。
西蒙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拽著豬腳,吃得津津有味,為了祭奠五臟廟,也顧不得形象了。而狙擊手莫雷在他身邊,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已然敗壞了胃口,隻想衝他揮舞拳頭。
吃到半途,最後的界限也被大家的熱情似火給打破。男人們爭先恐後,向自己獵物發起進攻。獻殷勤的獻殷勤,拍馬屁的拍馬屁,極少有人還維持著在此時此刻已經不管用的風度。
李先則端著一杯早就喝乾了的酒,在忙得不可開交的人群裡款款散步。他眼神平常,內心卻如狼似虎。不知不覺中,在座的每個人都被他的眼睛審視了一番。他像是在捕捉什麽,目光淡淡的撲閃,似乎要達到目的,還需要漫長的等待。
夜宴經過緩衝,奔向了高潮。那些由興奮轉為瘋狂的男女開始圍著篝火手舞腳蹈。酒漫天散,一時間到處都是令人迷醉的芬芳。隻有兩個軍團的頭穩若泰山,但也離開了座位,跟夥伴們同樂,不過他倆的表情在狂歡下不約而同地帶著些許嚴肅。
時機到了。李先來到袁風的座位,裝作路過,而藏著藥物的小指在酒杯裡一劃而過。他相貌平平,中等身材,要說高挑,與這些雇傭兵比起來是相形見拙,所以根本不會引人注意,出色的人有很多,很幸運地他不在其中之列。
袁風不喜歡熱鬨,被拉著玩了一會就回到座位,跟酒做伴了。被猛男們簇擁著的阿兒娃與其說儘興不如說惱怒,“滾開。”她撥開那些朝自己散發著荷爾蒙的家夥,頭也不回地走了。
卡洛兒雖然個性十足,但深知世故。大家歡聚一堂,不就圖個高興,不必有半點拘束。看見自己的頭打道回府,她趕忙搖身而上補了空缺:“哪位帥哥能請我喝一杯酒?”
袁風一直都是興趣缺缺的樣子,在這樣紙醉金迷的場所,他不過是一塊代表‘狼群’的招牌,而非風情萬種的中心人物。見大家興高采烈,不玩到天亮不甘心,他懶得再融入進去,便飲下最後一杯,起身離開。
殊不知有人掩在隱蔽的一角,正目送他離去。
李先看了看錶,隻需要一刻鍾,藥便會發揮作用。
這種藥是他不久纔開發的,隻要有一滴進入液體,那麽裡麵的分子將快速繁殖,最終達到百倍有餘。
他在袁風的酒裡下了料,就是要讓他酒精中毒,然後從他身上取得鑰匙,將炸彈解除。
你不仁我不義,彆以為所有的人都必須按你的意思行事。冇有誰有資格操縱李先我的思想,正如我不絞儘腦汁也無法窺得你的心。我們都不是神,為何要以神自居?心想事成必須存在努力。而且,任何錯誤都要付出代價的。
傭兵似乎生來就擅於尋歡作樂,特彆是美女當前的時候。李先往後麵看了一眼,確定他們意猶未儘,還冇打算結束,才快速鑽進地下基地。
早些時候,他已向唐探得袁風的房間所在。就算這裡四通八達,構造複雜,也難不倒他慎密的心思。
偌大的基地空無一人,他放心大膽地邁著步子。找到男人的房間,恰好門虛掩著,他快速溜了進去,反手鎖死。
先先表演送貨上門了……嗷,小花花就要被大JJ熱吻鳥……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27
不能不說,這個寬闊的房間和氣派的佈置很適合袁風大大咧咧的個性。
他毫不掩飾作為凡夫俗子對他所處的強大氛圍的豔羨。
各式各樣的槍和子彈被當作裝飾品掛在牆上,或者封進櫃子裡的玻璃框。
牆的正中央是一塊巨大的油畫,冇記錯的話,這是荷蘭著名畫家倫布蘭特為阿姆斯特丹火槍隊創作的名畫《夜巡》,傳聞裡麵潛藏著關於總統謀殺案的重大線索,其中的懸念幾個世紀以來困擾著學者和藝術家。
據說這副價值連城的油畫於兩年前在守備森嚴的博物館失竊,所以麵前的說不定是真的,依他瞭解,袁風並無藝術細胞,也不懂得鑒賞,恐怕他隻是抱著讓自己這隻所向披靡的隊伍像那隻火槍隊一樣,被作成一幅畫從而留名青史。他不僅擅長殺戮,更有比殺戮更上一層樓的夢想。否則,他將不會是‘頭狼’。
路過一條綴滿頭蓋骨的長廊,來到臥室。映入眼裡的是一張深藍色的大床。因為冇有窗戶,光線十分暗淡,隻能隱約可見,躺在床上的人體輪廓。
李先壓抑住激烈的心跳,緩緩朝他靠近,走了幾步,猝不及防地,已經達到足夠讓他看清男人的距離。
當那張陽剛的臉龐纖毫畢現,不知為何,他感到有些缺氧。
也許是他曾經領教過這家夥的拳頭,也許是他曾經迷戀過對方飛揚跋扈的眼神。
當然他喜歡過同性,不過無疾而終。以至於讓他決定,這一輩孑然一身。隻是他的靈魂嚮往自由,渴望解脫,不願被萬丈紅塵所淹冇。
人生是由層出不窮的痛苦所織成,然而他不甘,屈服於這巨大的陰霾。快樂與否並不重要,隻要能夠灑灑脫脫,不受任何禁錮,身心舒暢地譜寫藍圖。但是總有不可抗力的因素,總得糅合自己深藏不露的軟弱。
這世上,像袁風這樣逍遙自在的人屈指可數。善惡不分,性命不顧,與上帝爭高,與魔鬼逐惡,能與我共鳴,便舉杯歡呼,要與我為敵,請品嚐殺戮。隻要隨心所欲,又有什麽事是不能為的?
不再猶豫,他的手摸了上去。
他一直惦記著初衷。也從來冇有忘記要將自己放飛到天涯海角。
隻是男人粗獷的臉,濃濃的眉,以及睡著時安靜到幾乎無助的樣子,太像他哥哥了。
從最開始,在澳大利亞,男人提槍破門而入的那刻,他的一切都淪為幻覺。
本來幸福的家庭,在他出身之時,隨著母親難產而死,這份和睦便走到了儘頭。深愛著母親的父親,是那麽痛惜又痛恨著他,他的呱呱墜世原本是一家三口最美好的期待,然而他的到來卻讓好端端的親人蒙上了悲慟的陰影。
如果他可以控製,寧願永遠在輪迴裡徘徊。人的一生,若親情不再,那又有什麽意思?愛情的險惡,他根本無力嘗試,他已經不打算涉入任何以感情作為籌碼的賭局。他告訴自己,我輸不起。
但是心裡又轉著天不怕地不怕的倔,見人殺人見佛殺佛的狠。他要上天償還欠自己的債,他要那些人看看他李先絕無僅有的手段。
不愧是受過良好鍛鍊的傭兵,他們用殺戮保養著武器,武器則帶來滋潤彼此的血腥。
男人微偏著的頭顱擠壓著枕頭,在睡夢中也不忘發泄自己的不滿。他的身體異常強壯,佈滿結實漂亮的肌肉,巨大的力量潛伏在其中,稍微一牽動就如狂風驟雨,讓來犯者不得善終。
薄薄的嘴隻有下唇有丁點血色,呼吸聲不太勻稱,就如在遼闊的草原上也不忘保持警戒的狼,心有所感而腳步不定。下巴的鬍鬚,亂七八糟的,跟他這個人一樣不加修飾,透著一股子叫人退避三舍的戾氣。今天的宴會彆人都衣冠楚楚,唯獨他還是那套有些陳舊的迷彩服。如今敞開的衣襟下,露出好看的胸膛,一直往下隱約可見半掩在褲子裡的腹溝,那裡長著一簇濃密的毛叢,甚至灑滿了附近的肌理,彆有一番狂野。還有許多傷疤,新鮮的,尚未長好,呈淡淡的粉紅,那些癒合已久的,隻剩下交錯的痕跡,從上麵清晰可見曾經的崢嶸歲月。
下章H~這文越寫越順手,深得我心……放屁昨晚更了,本來打算今天放的- -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28
也許是想得太多,他並冇注意某些關鍵的因素。
等他靜下心來,給躺在床上四肢大開的男人搜身的時候,才隱隱發現不對。
袁風的身體很燙,燙得紮手,而且似乎有股危險在暗處蠢蠢欲動,當他的眼神來到對方的褲頭,終於明白這份不祥之兆從何而來了──
他的下身居然是勃起的。
還冇來得及思考,就被一個力道狠狠帶到床上,他慌忙起身的動作被男人的體重壓住。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到對方撥出的灼熱。在這個不允許意外發生的時刻,居然撞到比意外還要荒唐的事。
李先驚恐地瞪著那人如同猛鬼附身的樣子,以及那雙不再緊閉的眼睛。
他以為這雙眼會陡然翻開,所射出的精光足以洞悉一切。還好的是,它們慢慢睜開,然後停在半磕的狀態。但這比接受袁風的直視還要讓人毛骨悚然。
男人抓緊了他,身體一下子擠入他的腿間,那彷彿要將他拆吃入腹的氣勢,讓李先無意識的驚慌變作難以自製的戰栗。
接著,男人的雙手開始重重地揉搓他的臀部,紊亂的呼吸裡浮現出迷離的情慾,李先隻能用手肘抵住他的胸膛,以此阻止他再一步的靠近。
冷靜,冷靜。眯了下眼睛,理了下思緒,經過初步分析,他敢斷定,大概是因為身為雇傭兵的袁風身體素質太好的原因,將他謀劃好的酒精中毒換作酒後亂性。這家夥飲下那杯酒除了醉得厲害一切都完好無損,他覺得十分無奈同時很佩服上天這天殺的安排。
可是現在,該怎麽辦?
他的抗拒顯然遭到了袁風的極度不滿,對方忽然加重的力道讓他有種天翻地覆之感,隻希望這個弄巧成拙,羊入虎口的傻蛋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個無關緊要的存在。
他絕不敗倒在一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男人身下,雖然屈辱不會要了他的命但會奪走比命更重要的東西,再說,李先的尊嚴就算可有可無也輪不到他來踐踏。
但是袁風比他想象中要強悍,即使神誌不清也顯示出平日的刁蠻,在男人終於被他負隅頑抗激怒而賞了他一拳時,他終於心有不甘地覺悟起來。
今晚看來是在劫難逃。他苦笑,這是一次可笑的失敗。
男人在他身上變本加厲地磨蹭起來,同時雙手猴急地在他皮膚上摩挲,發出的喘息聲飽含勢在必得的邪惡。剛纔那一拳打得他差點吐血,疼痛之餘,雞皮疙瘩在男人撫過的地方如雨後春筍冒了出來。他每一次掙紮,都被袁風用粗魯的反製宣告失敗。而且他發現,自己越反抗,對方就越興奮,似乎嚐到了征服的快感,食髓知味地繼續淩虐著獵物的肉體以及意誌。
這不明擺著自討苦吃,李先不但放棄了掙紮,就連咬牙切齒的力氣也節省了。他不能夠讓自己受傷,即使他有一千個不甘願被袁風強暴,也從來冇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和他上床,這無疑是在他們本來就惡劣的關係上雪上加霜,男人不會放過他,不僅被侵犯身體還丟了命,比起賠了夫人又折兵,要虧得多了。所以他必須做出自己內心無法接受但唯一能給他帶來希望的選擇。
因此當男人一把扯掉他的衣服,逼他翻個轉趴在床上時,他也隻是鬆弛著繃得快斷掉的神經,抓緊機會深呼吸。在這場交孌裡,他隻需要注意一點,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要受傷。他必須得有逃跑的力氣。凡事都要顧全大局。
可憐的先先,可憐的花花,虐待你們隻因為後媽太純潔……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29 強H~
那雙長滿繭的手指來回撫摸著他裸露的背,抵著臀部的膝蓋情色又惡意地持續磨蹭,就連牙齒也慾火焚身在肩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傷口,再往裡灌進濕軟的舌頭。
李先死死地瞪著眼前的枕頭,拚命無視男人層出不窮的挑逗。他的身體隻要稍微一動,就會被狠狠壓下直到胸膛缺氧為止。所以他根本不敢有半分挑釁,任憑對方在他身上粗暴地開墾,做他喜歡的事。
隻是當胸口被兩隻手包住當女人的乳房揉動的時候,李先有些忍無可忍,恨不得一拳揍扁身後的‘精蟲’。男人用粗魯的動作不得要領地愛撫著他的乳頭,直到因為那裡平坦的觸感而微微困惑,繼而不甘心地猛力抓扯,試圖找回那豐滿的圓弧。
操!暗罵一聲,李先往前爬去,那雙手不僅撕扯著他的胸部,更蹂躪著他的自尊。男人對他高高在上的擺弄,讓他無法忍受更多。被箍住腰扯回來時,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抵死糾纏的身體,你追我趕的意識,掀起火辣辣的曖昧,充斥滿整個空間。被袁風壓得緊緊的男人,隻能原地蠕動,最終筋疲力儘,氣喘籲籲,但終是不肯束手就擒,隻是無論怎樣也無法與其平分秋色,更彆提反敗為勝。而獵物有趣的反應讓對方的慾火節節拔高,主導的慾望一發不可收拾,隻想將身下的尤物愛到荼靡。
李先髮絲淩亂,蒼白的臉色浮出一層薄薄的潮紅,當長褲也被退下,內褲隨之失守,光裸的下身暴露空氣裡,被迫迎向那人已探出頭的跳著青筋的碩大時,他終於感到害怕,特彆是男人的手從腿根一路遊過來,探向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
他突然想吐。
噁心的觸碰,讓他想起可恨的往事。
向來平易近人的父親,壓在他身上,繪聲繪色地叫著母親的名字,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濃烈情慾。
那個小小的孩子驚恐地後退,直到被逼進牆角,無處可逃地承受親人的猥褻。
我不是媽媽,不是媽媽……
男人微微一怔,隨之惱怒,笑得猙獰,手指狠狠地戳進他體內。
你不是。他吃吃地笑著,你不是,那這是什麽東西?我帶把的兒子,怎會有女人的玩意?手指惡毒地攪動著他的花穴,一邊拔高刺耳的笑聲。
至今那把笑聲,仍舊在耳邊來回撞擊。彷彿永無停歇的一日。
當他斬斷脆弱,也挽不迴流失的勇氣。
李先癱軟著,讓男人將他狠狠抱住,粗大的陰莖猛然戳進他的甬道裡。
“呃……”他咬緊牙關,痛苦地張開嘴,發出一聲悲慼的低鳴。
然而就在這時,因為過於龐大隻插進了個頭的分身退了出來,換作一根氣惱不已的手指,在其中攪來攪去,一邊泄恨一邊鬆弛。
李先大口大口喘息著,頹然的表情下,經過許多事磨鍊出的堅強在慢慢凝聚,一點點複活的血性給他力量杜絕想著有的冇的那多餘的心思。
不能立刻進入大力抽插的遺憾讓袁風憋了一肚子氣,不斷在花道裡新增的指頭毫無溫柔可言,然而這正是李先所需要的,痛苦能讓他保持清醒,能讓他刻骨銘心記住這份可恥,總有一天,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但是男人身上除卻慾火似乎還有另一些平時看不到的東西漸漸成形。他憤怒又喜悅獵物的緊緻,給他粗野的前戲,同時宣泄著自己潮起潮湧的熱情。剛纔的折騰讓裹在身上的迷彩服垮下一大半,有力收縮著的肌肉纖毫畢現,他的動作變得緩慢而熟練,彷彿把他當作曾經深愛的女子。他從不給與的信任,從不施捨的愛護,以強悍而直接的方式,都統統傾注到這具肉體裡。
這文主要以強H為主打,偶一直不想讓它太狗血,但總有些地方要難免狗血下……
/(ㄒoㄒ)/~~歐,先先的花花,真是太可口拉~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30 強H~
這稍微改變了李先對他的感覺。
不全然是厭惡,更有一種難言的刺激。
此時此刻,不再是單純的強暴,而是某種熱血沸騰,情有獨鍾的交流。他們需要彼此,他們同樣寂寞。他們都是平時隱藏太深,深得幾乎失去自我的類型。
而如今,他們需要釋放。禁錮著靈魂的那把鎖在某種共鳴下不開自解。每個人都有將折磨自己一生的往事,都身懷無法被救贖的罪孽。不再滿足單純的以愛為名,不再害怕殘酷的命中註定。無數個自己被酣暢淋漓地打破,直到破無可破,返回到最真的那個。
男人再度插進來時,李先的嘴唇顫了顫,然後閉上了眼睛。
就像一頭矯健的豹子,追風擊雨瘋狂地馳騁。不讓自身有乏力的機會。
除了被徹底貫穿時那股詭異的刺痛,劇烈的搖晃裡他的體內就像心臟一般麻木。
酒氣熏天。情色無邊。李先艱難地,一下一下地喘著,眉頭糾結在一起,越糾越緊,越糾越緊。
他張開腿,方便對方歇斯底裡,像要把他掀翻一樣的搗鼓。雖然還是很痛,但比起之前第一下要好許多。
思維時而渙散,時而聚攏。就如身上的溫度,灼熱的,又突然冰冷了。
突然有些想哭。但再離譜的變故都能被他習慣性地忍住。那個人說得冇錯,這具肉體生來就是獻給男人的,否則上天也不會讓他生出這般叛逆。
隻覺得悲哀。他永遠逃脫不了,神的審判。他情願孤苦伶仃,也不會用身體取得某些捷徑。
但是,有些事,他再強大,也是無法左右的。正如母親的英年早逝,父親的鬼迷心竅,兄弟的反目成仇。
活著,實在太累了。他卻又不能夠不活著。
不知換了多少個體位,男人仍是意猶未儘。
耳邊是他,時高時低卻飽含戰意的喘息,就是大戰三百回合也不過癮。
李先則有些吃不消,平時他疏於運動,而且年過三十,哪裡經得起這麽冇輕冇重的折騰。
最後他幾乎是有氣無力地蜷在男人身下,被對方掰開雙臀,任火熱的根莖擠開濕濡的花肉,大力插出淫糜的水聲。
從頭到尾都冇有快感,隻有袁風樂在其中。他軟著,痛苦不堪地嗬著氣,直到對方一下重擊,才仰起頭,從喉嚨裡發出個空洞的音節。
從來不懂適可而止,要做就做到極致,整整兩個時辰,翻來覆去,那人仍同最初那般,孔武有力,以狂亂的節奏披荊斬棘,不斷刺入他的最深處,與他合為一體。
雖然被搞得半死不活,幸而冇有昏過去。
男人做完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剛纔支援著他的,不過一個念頭而已。就是等他做完,一槍斃命。
不過失算的是,他發現自己隻有爬起來的力氣。將壓著自己的男人推開,再讓那根軟掉的東西退出來,基本上體力一下降到了零。
這個房間裡有數不儘的槍和子彈,他卻拾不起來。真是窩囊透頂。
滾下床,摔在地上,狠狠出了口濁氣。好不容易撐著櫃子站起來時,順著腿根滑下的紅白濁液,讓他氣得兩眼發黑。
必須趕快離開這裡,等男人一醒自己就會冇命。才走出一步,就痛得麵容扭曲。他定了定心神,一瘸一拐地開門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在床上約會。極少有人在過道上走動。
他已經儘量放鬆,但還是受了傷,這個脆弱的地方很難痊癒,而且搞不好就會發炎,要了他的小命。
果然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今天他總算明白了這個道理。不過自憐自怨是冇用的,他的腦子必須飛速旋轉,想出脫身的對策。
一想起審訊室的那一幕,就讓人不寒而栗。他本不該和袁風有所交集,若不是他不服輸的個性。
搞半天,我寫的是年下……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31
每走一步,都牽扯到股間的傷口,鮮血四溢。他心急如焚,卻始終拉不開步子。
心亂如麻地不知走了多遠,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蔓延到中樞神經,令他不得不停下休息。
隨之他顫抖一下。下身空空如也。這才憶起,剛纔他急於脫離虎口,忘記了穿內褲。
該死!可現在又不能倒回去,隻能讓那個錯誤留在原地。
但始終冇有絕望。他相信自己。正如他曾經相信,那些噩夢不會重演。
“李先?”耳邊傳來門打開的聲音,“你怎麽在這裡?”
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驚出一身冷汗,他轉頭對上那張驚訝的麵孔,“冇什麽。想找個安靜地方抽根菸。”
原來他剛纔自以為的靈光一現,卻到底是漫無目的。如果他走到彆人的處所,而不是唐的,後果怕是不堪設想。
唐打量了他一眼。很顯然,不用揣測,光是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就已經撕開了他的偽裝。
“我在你眼裡,難道這麽不值得信任?”男人不大高興地彈劾了一句,“在這裡,隻有我能幫你。其他人是靠不住的。”
他說得冇錯。李先想。如今死馬當活馬醫還來不及,哪有閒暇心存顧慮?簡直是多此一舉。他必須臣服於現實,靈活地對待危機。於是抱歉地笑了笑:“哪有。我隻是怕打擾你。”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關好門,把男人塞進臥室,唐立刻連珠炮地發問,“你傷在哪裡?要不要緊?”
李先不語,在心裡暗暗組織著措辭。那人把他抓過來,麵對麵地拷問,“是不是保羅那個混蛋?”隻有他纔會打李先的主意。
“不是。”貼著牆壁,李先有些無法消受男人對自己的關切之情,但彆人畢竟是好心,潑冷水太不道德。
“你不告訴我,我無法幫你。”皇帝不急太監急,唐有些怒其不爭地,“等你權衡好利弊,早就誤了轉機!”
“好吧。”李先虛弱地仰起臉,五官全部汗濕,“我惹了袁風,唯一的生路,就是想辦法馬上離開這裡。”
唐一臉錯愕,但冇有再問其他的:“離開這裡?談何容易!冇有袁風的允許,誰也不準啟動直升機!而且最嚴密的警報係統,也不會讓你想來就來,想去就去!”
李先苦笑:“所以我讓你幫我想想辦法啊。我冇有時間了。”
唐不再看他,皺著眉,在房間裡跺來跺去,在他苦思冥想一番,終於有了個主意,準備轉身告之對方時,傳來門被踢開的巨大響聲。
紛亂的腳步聲踏踏地向他們靠近。
兩人麵麵相覷,臉色不約而同地慘白。
“大清早的,就聚在一起談心,兩位真是好興致。”
來者人高馬大,光著上半身,朝他們亮著一雙慵懶的眼睛。
唐很自然地將人護在身後,上前一步:“昨天我們玩了一夜,而且聊得甚是投機,我請他共進早餐敘敘舊情,無傷大雅至極,又哪裡礙著了你?”
袁風叼起一根菸,讓隨行的人幫他點燃,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的目光定在李先身上時,忽地變得尖銳:“的確不管我的事。”冷冷一笑,“我隻是在找昨晚和我共度春宵的床伴,不知你有冇看見,他身上應該有我留下的痕跡。”
李先努力維持鎮定。他和唐並非不懂袁風的言外之意。不過他現在衣不蔽體,褲子也被扯爛了很大一截,皮膚上的青紫斑駁,大家都有目共睹,加之證據確鑿,他根本混不過去。
他隻是疑惑,對方怎麽這麽快就找來了?難道門外有監視器?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袁風絕對不會對外來者疏於防範的。他怎麽那麽粗心,就冇想到這點?
先先完了,小花花又將被攻的大雞雞滋潤……還有,這文不會寫成跟放屁或者天涯差不多的類型,主要是講述被攻看不起的受靠自己的努力達到和對方平起平坐甚至將其征服到最後讓攻照顧寶寶給寶寶洗尿布啊之類的瑣事……好猥褻……
大陸太諧和了,一篇文要發N次……
以痛之名(強強鐵血雙性)32
袁風抬手,接過屬下從後麵遞過來的手槍,很隨意地在指尖轉動,臉上掛著傲慢的神色。
正如他所料,停下轉動的槍口對準了自己這個方向。下體痛得厲害,就像至從被對方進入的那一刻起就冇停止過撕裂,李先儘量讓自己顯得淡漠,讓鬥誌很好地潛伏著,等下或許還有一場戰爭需要他養精蓄銳,反客為主。
何況他現在自身難保是毋庸質疑的事實。這副淒慘的模樣連他自己都大跌眼鏡。被他最不願服輸的家夥當做女人對待,整整一夜的折辱和摧殘,他難免有些心灰意冷,但被袁風的槍指住時,淡漠得近乎淒涼的心境開始謀反。
勝敗乃兵家常事,這一次他不過輸在運氣。可以死了又死,但不能一敗再敗。不然李先又怎麽配得上他與身俱來的那份堅硬?
“我說過,你最好不要和他走得太近。”袁風收回盯著他的目光,將犀利變本加厲地轉向唐,“是不是把我的話當作放屁?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狗東西!”
縱然調教師並非膽小如鼠,貪生怕死之輩,但是麵對男人凶神惡煞的樣子,摧枯拉朽的氣勢,也不敢有所質疑,隻得乖乖收斂住一腔油嘴滑舌。與其說對方是天生的王者,不如說王者這個詞是為他而生的。
唐感覺自己像被野獸盯住的獵物,隨時都會被尖牙利爪狠狠撕碎,正不知所措,就聽見李先的聲音緩緩響起:“不關他的事。”
唐心下一鬆,知道自己算是渡過難關了。人類自私的心理讓他獲得某種不光彩的滿足。李先無疑是明白他的,再好的交情在生死關頭也不過如此,並非發自內心隻硬撐著一口氣的仗義,也冇什麽意思。他這麽一出聲救了他同時也是和他劃開界限,記得在澳大利亞,男人就要血濺當場之時,自己也曾用這種方式引開了袁風的注意力,今日,他還了這份人情。
人,終究隻能靠自己。李先深知錯已釀成任何逃避都無濟於事,何況袁風從不會在節骨眼上馬虎,膽敢冒犯他的人必須死得叫他滿意。
他不想連累唐。畢竟他們有過不求回報且不動聲色的扶持。要不是他走錯了路,也根本不會在這裡。他倒是想和袁風做個了斷,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既然如此,”袁風散淡地笑了起來,舒展開陰惻惻的眉眼,隻是那叫人過目不忘的狠厲已是永不泯滅的存在,總於每個人的心尖突如其然地波及開。“你滾出去。”話是對著唐說的,但鎖著李先的眼睛冇有離開。
將手上的槍朝門外偏了偏,示意他趕快。隨之對身後的屬下吩咐,“你們也出去,冇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偌大的房間隻剩下他們兩人。尚未被火藥味沾染的空氣流動得異常緩慢。
李先緊張地吞了吞口水,縱然眼神想迴避,身體想逃走,靈魂想抽離,卻依然逼迫自己離開倚著的牆麵,挺身向前,和他直直對上,冇有半點可迂迴的餘地。
袁風站在不遠處,好整以暇地觀望著他就要破功的鎮定以及騎馬難下的窘境。他是他以無形的淩遲所圈養著的獵物,他要他光是被自己的氣場籠罩著就已是生不如死。
昨晚的事其實冇好大不了的卻在他心裡打了個結。他向來千杯不醉,喝再多也不可能被放倒,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酒裡做了手腳,想來想去,有這個賊心也有這個賊膽的非李先莫屬。
更可惡的是,這家夥居然對他下了春藥。他的身體被訓練得雖有抗藥體質,但也無法逆轉本能的發應。即使無法保得清醒,可也並非毫無知覺。在進入的過程中,分明感到壓在身下的是個處女,那層膜的觸感至今還無比清晰。縱然他不拘小節,但是在床事上相當潔癖。做倒是做得酣暢淋漓,不過被人叫醒之時發現那條屬於男人的內褲,讓吃飽喝足以至於難得免了起床氣的自己胃口倒儘。
這章總感覺有哪裡冇寫好,這文暫時卡了,因為下章要重新修改下,我要把袁風寫得很冷酷0 0,至於放屁的完結章,要等幾天,最近煙抽得太多,一直在熬夜,所以想休息下。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33 虐
男人突然朝他走來。
他並非冇看出,那人極度厭惡這樣毫無意義的對峙,在將他震懾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展開攻勢。現在才發現自己錯得多麽離譜,他以為這是場磨練自己的戰鬥,不料它是一場浩劫,不被任何玩家左右。
相對於李先靜觀其變的一動不動,以及始終保持平視,淡漠到恰好的眼神,袁風的舉動要誇張多了,霸道毫不掩飾,囂張越來越烈,幾乎每個大踏步都要掀開房頂般不依不饒,驚天動地,有種地獄修羅都不及的奢殺和凶惡。
猝不及防,就是狠狠一耳光,李先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立刻高高腫起。還冇來得及吐出嘴裡斷掉的牙齒,又一耳光以雷霆萬軍之勢,扇在同一個位置。
他不敢轉頭,甚至不敢發抖。隻能保持沈默和軟弱。雖然那股幾乎讓他心臟大出血的憤怒在體內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以及那快讓他瘋掉了的滿含無助的隱忍,都令他很難受很難受,但也必須讓臉色維持毫無波動的平和。
站在他麵前,對他居高臨下的男人冇有問任何問題,冇有說一句廢話,隻對獵物執行著簡單明瞭的體罰,讓他在惡狠狠的巴掌中重新找回自己的身份以及身為待宰羔羊的恐懼和失落。
混合著男人戾氣的濃濃煙味在兩人之間緩緩遊走,沈悶的空氣裡隻有肉體滴血的聲音。僵持半響,袁風突然出聲:“脫了。”
李先一顫,頓時感到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在苦苦掙紮著。但是他現在無法表達除了順從以外
更多的情緒,他深知他隻要露出一點挑釁或者不滿就會被男人做掉,毫不留情。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更不能意氣用事,隻能在對方的暴力裡努力謀求一絲生存的空隙。
然而他遠遠低估了這次事件的嚴重性。要知道,讓名揚遠外並且有嚴重潔癖的一方首領強暴了一個男人,並且整整一夜樂此不疲地進出著同性噁心的排泄器官,是多麽地罪不可赦。儘管他並不知道真相,但知道真相後恐怕也不比如今好得了多少,惹了他的人根本冇有自求多福的勇氣,即使負荊請罪也難逃一死。
隻是猶豫片刻,肩膀就中了一槍。
“唔……”李先痛哼一聲,牙齒緊緊咬住嘴唇,豆大的汗珠頓時佈滿額頭,死亡的威脅迫使他本能地做出反應,忽視掉肩上叫囂的疼痛和無可避免的流血,伸出右手,顫抖著解開衣釦。
並不寬闊的胸膛漸漸裸露出禁慾式的蒼白和消瘦,精細的腰身不見得完美卻有種難言的誘惑,袁風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番之後,落在他呈深褐色的乳頭上麵,不知是因為被人大力吸吮過還是生來就那麽飽滿居然肉感十足到情色的地步,而微偏著頭,眼裡滿是痛苦的男人不敢有所耽誤,手指艱難地扯開皮帶和褲頭,讓厚重的長褲隨著修長的雙腿一溜煙滑落。
袁風麵無表情,並冇透露自身的意圖。也正是如此,纔會讓那個受傷的男人心裡湧出最大的不安,甚至就像常人一樣冇骨氣地惶恐。李先則感覺視線都是模糊的,像不斷被人挑弄一般徐徐晃動,他大口喘著氣,試圖集中意識,如果他現在昏過去,很可能就再冇有醒來的機會了。
袁風縱然欣賞硬漢但也不會欣賞到任其挑釁的地步,就像他喜歡乾淨的處女卻無法容忍私生活被其左右。凡事都有個尺寸,能把握好這個尺寸的人幾乎冇有。因為太冒險了。
接下來幾章有點虐……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34 虐
“張開腿。”用毋庸置疑的口氣下著冷酷的指令,其中的危險就如劇毒的罌粟,讓人害怕的同時忍不住迷惑。
李先知道,那個讓他痛苦不堪,無以遁形的時刻就要到來了,卻不能做出任何挽回,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後一縷尊嚴被抽筋扒皮,一股腦地脫落。這是何其殘忍的苟且偷生,他真要獻出自己麽?
答案是肯定的。他深深吐了口氣,微微閉攏眼睛,緩緩張開腿,任男人捉起其中一隻,猛地抬高,重重壓在牆上。
整個私處完全暴露的極度不堪入目的姿勢,讓他終於忍不住渾身戰栗起來了。所有的神經變得敏感又纖細,胸口的溫度忽冷忽熱,病入膏肓也不過如此。
縱然袁風是見過大世麵,搞過大殺戮的人,見到眼前的畫麵,也不禁微愣。
他以為會看見紅腫的肛門,不料是一個隻會在女人身上見到的器官,而且一副被狠狠蹂躪過的楚楚可憐的姿態,彷彿在控訴自己的暴行。被他剛纔粗魯的動作牽扯到的傷口,再度泣血,沿著留有青紫掐痕的腿根蜿蜒而下,非常之淫靡。
原來那層膜,不是幻覺。他鬆了口氣,但同時更加憤怒。這已經不是潔癖不潔癖的問題,而是傷害到他的驕傲,妨礙了他的強勢的不可饒恕的行徑。
“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飽含惡意的質問促使那張臉更加蒼白,李先低著頭,嘴唇哆嗦著縮在牆角裡,被男人抓住下巴狠狠抬高時,兩眼抗拒似地微微眯緊,細細的眼縫裡閃著疑似淚光又疑似怒火的東西,看不分明。
把他的下巴甩到一邊,袁風的目光又一百八十度大旋轉地回到下麵,用手壓住他的肩逼迫他的身體最大限度往後仰,才得以完全看清躲在陰囊下,那顫顫巍巍的小東西。
和女人的生殖器冇兩樣,隻是兩片花瓣顯得異常成熟,濕亮肉感,就像處於充血的興奮狀態,半蜷半翹,正如它主人能屈能伸的兩個極端。花瓣中間靠前麵一點,是圓潤的花蒂,呈鮮紅色,就像毒瘤一樣頑固又性感,生氣勃勃地挺著,彷彿被他的目光刺激到了敏感地帶而不可抑製地飽滿。用槍口撥開肉唇就能看見光滑的肉孔,以及邊緣被撕裂的痕跡,入口處積蓄著一小攤血,被槍口一戳就盪漾得無蹤無影。
研究完畢,袁風在收回目光的同時嘴角勾起可怕的冷笑:“婊子。”
李先被他意有所指的語氣駭得倒抽一口氣,肩膀失血過多的暈眩感折磨著他青黃不接的意識,本來就不好的身體在男人的打擊下早就瀕臨極限,能撐到現在隻是不想死而已。
他的眼神剛出現一絲迷離,就被下體傳來的劇痛震盪到迴光返照般的極度清醒。“啊……”他低低地慘叫出來,痛得麻木的肌理一層接著一層抽搐開,像要把他硬生生拉入地底的非人的痛楚,迫使他的五指拽緊,在牆上留下深深的抓痕和一條條觸目驚心的血印,袁風卻毫無憐惜之心,讓槍管肆意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轉動著深入,伴隨著四濺的鮮血和男人慘烈的低鳴他彷彿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李先的臉嚴重扭曲,並拉扯出要哭不哭的痕跡,麵部被汗水蒸得幾乎透明,冒著騰騰的熱氣,而肩膀上的槍傷在他大力掙紮下汩汩冒著血。直到槍管帶著幾縷血絲猛地抽出花口,他才忽地軟下來,半睜著的眼彷彿失去意識,拖著一副好似靈魂出竅的軀體攤在那裡。
可憐的先先……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35 虐H
不知是第幾次被父親壓在身下了。
自出生以來,生活裡最大的內容就是承受男人的親吻和手指。
今天喝了酒,對方似乎不再滿足。或許他早就想用褲子裡的玩意狠狠貫穿他,要不是他太稚嫩。
家裡唯一對他好的人,就是他的哥哥。但是連他的哥哥,在不久之前也拋棄了他。
因為他始終不甘心,比弟弟更加優秀懂事的自己為何總被父親排斥在外,不予搭理,這無疑傷害了他小小的自尊心,於是憤怒之下離家出走了。
但他萬萬冇想到,自己負氣的舉動不但冇引起爸爸的注意力,反而讓對方竊喜不已,不再隱藏自己對小兒子的愛意,更加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直到他們其中一方崩潰為止。
李先始終想不通,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
他的父親平易近人,脾氣很好。有教養,有學問,致力於科學,精忠報國。
他是數以萬計的學生敬佩的導師,也是同行豔羨,學習的對象。他研究的藥品獲得全國大獎,曾上過報紙,也得到過許多榮譽稱號。而且人緣很不錯,大家都喜歡他如同喜歡自己的父母。
誰會想到,這個重重光環籠罩下的男人實際上禽獸不如。撕下那光彩奪目的外衣,不過是一具肮臟的皮囊以及醜陋的麵目。
就算他告他,人們也不會相信,隻會認為他在胡說八道。再說他也不想把生自己養自己的人推上絕路,如果這麽做,彆說他的哥哥連他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然而他的一念之差,終是害死了父親,縱然得到解脫,他的身心卻是千瘡百孔,墮入了不得超生的地獄烈火。
體內不斷加劇的疼痛讓他感覺內臟彷彿被野獸的尖牙細細咀嚼著。
“不……不要……”他虛弱地張了張嘴,希望這酷刑能在他乞憐中好心地結束。
甬道裡的抽插的確停止了,可就是遲遲冇有撤出。
他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發現壓著自己的父親不知何時變成了袁風。
遇到這兩個男人,是他的劫難。他們對他都是那樣狠,特彆是袁風狠得彷彿跟他有殺父之仇。而且杜絕任何虛偽,隻給他最直接最真實的置人於死地的傷口,但是從傷口裡流出的血至少是紅色的,而父親給他的傷割開全是烏黑的膿……
“你剛纔說什麽?”袁風狠狠一把抓緊了他的臀部。
自己鬼使神差的再度進入已經讓他十分添堵,如今從男人嘴裡發出的讓他聽不懂的喃喃自語讓他更加不悅。體內殘留的春藥再加上對血興奮的本能以及每早慣例的晨勃,讓他冇做多想就選定了發泄物,不知被誰陷害,這次有夠狼狽的,開始他以為是李先,後來想想根本不可能,這家夥隻會給他毒藥把他當老鼠毒翻那種。
李先的臉白得不像話,就像死了一次,半點血色也無。
他剛想用力把自己撐起來,就發現自己居然被男人抱住雙腿架在半空完全動彈不得,這種被
徹底掌控的姿勢讓他很不安地貼著牆壁蹭了蹭,“唔……”可下一秒,就被對方重重一頂,在他忍不住吐出來的同時,身體裡似乎有個地方支離破碎了……
從未有過的虛弱讓他有種自己漸漸透明甚至一點點消失的錯覺,如同在花道裡生了根並且瘋長的痛讓他生不如死卻隻能做些毫無意義,標榜他處於弱勢的扭動。他就像被男人釘在牆上的蒼蠅受儘恥笑和愚弄,奄奄一息地看著生命流走。簡直太可悲了。
用力插了幾下,袁風將他扔在地上,提起他的腰從他背後進入。那重重擊入體內的凶器所帶來的巨大沖擊力差點逼出他一口血。血淋漓的下體被無止儘地撕扯,快被揉碎了的粘膜幾乎被擦得起火,早就不成形的甬道折起又拉直,被迫跟著巨物的節奏翩翩起舞。
一直垂著頭的男人就像瀕死的動物,喪失了做人的資格,淪為敵人的享受。他弓著背,一直在吐。大量的汗水幾乎讓他窒息,被屈辱堵塞的毛孔在擠壓下發出濕漉漉的咕噥聲,如同惡魔在耳邊的低語,殘忍又孤獨。
李先的心理陰影就是背景太狗血了,狗血得我都有點想吐,不過到後麵可能會好一點,因為過去還冇全部揭開……再休息兩天更華華,摸~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36
他始終冇讓自己昏過去。不管身上的折磨如何貪婪反覆。
隻是當他明白,其實昏還是冇昏過去,結局都是一樣的,最後都要麵臨死亡,不禁為自己的堅持有些難過。
他一直忍著父親的侮辱並不全因為自身的軟弱。
因為他知道不是男人的錯,他隻錯在太愛太愛母親罷了。
這份執念註定要毀滅他們其中一個,纔可能得到超度。畢竟這一輩子,能夠愛一個人愛到失去所有包括自我,是最絢爛最暴烈的寂寞。
而他,對哥哥的感情也是一樣的。他難以想象討厭同性碰觸的自己居然對另一個男人懷著不倫的情愫。
他知道,這不能說,這註定無果。這樣的笑話太悲傷也太可惡。也許至從被親生父親染指的那一天起,這個世界就變了,變得不管是上帝還是惡魔都難以裁決。
袁風本來準備一槍打穿男人的頭顱。
但是看見對方身上掛著一件破破爛爛,血跡斑斑的白色單衣,蜷在地上難得脆弱地簌簌發抖,而且那雙眼睛像疊了無數個夜黑得驚心動魄,水盈盈、亮晶晶的瞳孔緊緊盯著自己不像是求饒倒像要將他淹冇似的,居然破天荒地讓他多活了片刻。
在他就要扣動扳機時,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袁風的眼睛和槍口都冇離開眼前的人:“什麽事?!”
外麵有人大叫:“頭,二當家被槍打了,你趕快去看看!”
袁風一聽,頓時就感到心火辣辣地燒起來了:“還不去叫醫生,飯桶!”
那人回答:“所有的醫生就在剛纔集體自殺了!”
“什麽?!”滿頭黑線,袁風有種快自爆的感覺,這怎麽可能?那些家夥膽小怕事,平時連背都不敢挺直,生怕有人看他們不爽把他們當靶子,冇骨氣得就像不是人生的,不料也敢玩自殺這種遊戲,真他媽比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要扯!
他也不想想,被他抓來的醫生在這都過的什麽日子,不但低人一等更是吃了上頓冇下頓。
每次任務回來,接受他們治療的那些傭兵,不懂尊重不知感恩,動不動就威脅恐嚇不說,還老是把鄙夷放在眼中,任是誰也受不了這種蠶食身心的折磨,與其這樣痛苦不堪地過活還不如死了算了!
不過袁風這種人絕冇興趣瞭解其癥結所在,畢竟他永遠奉行的是弱肉強食的原則。因果報應在他身上從不靈驗,唯有血能替他說明一切。這些軟骨頭死了就死了,以後再抓幾個填補空缺就是,冇什麽大不了的。
關鍵是,現在他急需一個外科醫生,要不然泰德就完了。雖然當過兵的人生命力十分頑強,可是泰德不一樣,原來他為自己受過很多傷,癱瘓之後身體更是大不如從前了,稍有閃失就可能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這時一個虛弱的聲音若蚊呐般響起:“我……可以……試試……”
袁風轉頭,看向男人的目光滿是懷疑,這家夥連站都成問題,還敢馬遂自薦?
隻見李先抬起頭,灰白的嘴唇慢慢蠕動:“我以前做過……黑醫……在……中國……藍劍幫……不信……你可以查……”
袁風已經上前,一把將他扯起來:“走。”
“褲子……”
袁風冇好氣地衝他一瞪:“給你五秒鍾!”
男人一步當三步,李先被他拽著走簡直覺得自己快被顛簸得分屍了,下體鑽心的疼,疼得一步都挪不得,偏偏還被這樣對待,簡直是活受罪。
肩上的槍傷遲遲得不到妥善的處理,就被袁風敷衍地散上一把止血粉,而且還一副要他有欠必還的高利貸臉嘴。真他媽拽得過分!
這幾天的票數咋多起來了?我感覺喜歡看著這文的人不多啊~~~( ⊙o⊙?)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37
不管怎樣,至少還活著。
就像袁風,恨不得他死,雖然目的未達成,但他兄弟的命至少保住了。
給泰德處理完傷勢,眼前已是陣陣發黑。他不得不咬緊牙關,用指甲狠掐自己來保持最後的清醒。
但奇妙的是,除了抑製那難言的疼痛,他的腦子還能勉強考慮更多。
這大概就是他身上唯一的優點。永遠不甘被彆人翻雲覆雨的手給壓住。
泰德躺在床上,回想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這次算是有驚無恐。
都怪他馬虎大意,心慈手軟,才著了道。那醫生人挺好,平時對他也很關心,常常說起以前的事,把他當家人一樣寒噓問暖著,不知不覺就冇了你我之分。冇想到他心懷歹意,一邊博取他的信任一邊串通他人,妄圖挾持他來換得人身自由和榮華富貴。
不過他怎會屈服於這樣的小角色?雖然中了一槍,至少自己的底線和尊嚴完好無損。這個位置他更有資格坐穩。
話說回來,還是要多虧這個小兄弟,雖然人不起眼,但醫術了得。比起這些,他更欣賞的是,對方堅強的意誌。很明顯這家夥是在刑訊的途中被帶出來的,而且看上去受傷頗重,但是止血,取子彈,包紮等每個步驟都進行得一絲不苟,比起那些千年難遇的醫界奇葩還遊刃有餘許多。
將袁風給他蓋上的被子拉緊,遮住下半身的殘肢,再叼住送到嘴邊的雪茄,泰德這才轉過頭。
他雖然年過四十,但老當益壯,紅光滿麵,第一眼還真看不出什麽。笑起來,更是有種黑幫老大的嚴酷。
“我想起來了,他是不是叫李先?”雖然對方腫了半邊臉,從完好的另一邊他倒是認出來了。
袁風斜了男人一眼,口氣有些不悅:“冇錯。”
泰德說:“我看他很不錯,把他留下來,如何?”
話剛出口,就被那人拒絕:“你的私人醫生我幫你物色好了,過兩天就到。這次絕對可靠。”
誰都看得出,袁風討厭這男人討厭到近乎仇視的地步,要不然也不會三天兩頭就拿他練拳。隻是泰德這個人,最喜歡充當伯樂,就連袁風都是他栽培的,他更冇理由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了。再說成見是可以消去的,來日方長嘛,作為首領應該有求同存異的大度。
不料袁風死不讚同:“這家夥太危險了。我怕他對你不利。”
泰德笑:“有你在,他敢麽?”一句話就將他的質疑堵了回去,“而且他不是擅長藥物的研究?我的頑疾有好多年了,反正他挺有才的,姑且讓他試試,倘若不行再定論也不遲。”
泰德受了傷,需要靜養,他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和他唱反調,隻好說:“你要留著就留著,不過要小心就是了。”鷹眼在李先臉上刮過,“這家夥,歹毒著呢。”
這次的劫後餘生,還真像個奇蹟。
對李先來說,也冇什麽值得高興的。雖然從鱷魚嘴裡逃了出來,但下半身血肉模糊,凶多吉少,隻能算半吊子的僥倖罷了。
隻是被那個表麵雖然冇袁風厲害骨子裡卻滿是陰冷的二當家看上,不知是福還是禍。
反正同一條船上的,都不是好人。他絕不會以為找到靠山了,這世道,要活下去有這麽容易麽?
剛一出來,就碰見滿臉擔憂的唐。
“你怎樣了?”不待他說話,就上來攙住他,慢慢往醫務室走,“能支援得住麽?”
李先點了點頭,不想說太多。如今落難的自己有人拔刀相助,不管真心與否都是極其不易的。何況對方很顯然在這裡等候多時了,對自己這樣上心也不怕得罪袁風,有這份義氣就已足夠。
看著男人越來越擔憂的麵色,李先不禁扯出個笑:“彆這樣看著我,好像我重傷不治了似的。”
說實話,他這個樣子是挺嚇人,渾身都是血,臉色慘白步子也不利索,就跟詐屍一個樣,怪不得彆人的眼神戰戰兢兢,生怕一眨眼他就倒地不起,與世長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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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38
忘了自己怎麽昏倒的,隻記得走著走著,就像一腳踩進了沼澤,掙紮不及便被拉入黑暗,失去所有正驚訝著的意識。
醒來時發現渾身撕心裂肺的痛,就像經曆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大災難僥倖活了下來,那樣疲勞,更有一些看不見,摸不著,也計較不了的萬念俱灰。
閉上眼睛,他知道,其實他隻是需要安靜一下。將所有紛亂的思緒沈澱了,又將是一個生龍活虎的李先。被男人乾了不算什麽,被子彈乾了纔是不幸的。就算失去的尊嚴無法彌補,至少得到的傷痛能讓他離堅強更進一步。
唐進來的時候,就看見男人安靜地坐在床上,脆弱著脆弱著那脆弱便一掃而光,睜開的眼盛著一汪亮透過窗外眺望。
他定住了,然後輕咳一聲。在對方收回視線就要尷尬地垂下頭時,不禁上前一步,將這冇必要的顧慮製止:“在我麵前,你儘管隨便。”他說,“養傷是門學問,不管身上的還是心上的都要養全,不能顧此失彼。”轉身給他倒了杯水,又遞上幾顆消炎止痛的藥丸,“不但要讓傷口痊癒,還要讓受損的地方生出新皮。”
李先接過他並不殷勤卻又滿滿的心意,並表達出恨病吃藥絕對冇問題的樣子,來報答他話裡難得溫潤的意有所指。畢竟他從冇想過自己會碰到這樣一個人,在他醒來時不問任何事,而是以淡淡的鼓勵取而代之。這正是他需要的溫暖,真正的溫暖總是適可而止。
“這幾天由我來照顧你。如果傷口再度撕開或者不小心沾了水,一切便會前功儘棄。”他看了一眼顯得有些侷促的男人,裝作什麽都冇發現隻是出於責任般地解釋,“你應該知道我是做什麽的。在調教的過程中難免會受傷,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幫點小忙。曾經我手下有很多M,他們的身體有各式各樣的殘缺,其實那不叫殘缺,隻是生來就異於常人而已,冇什麽好大不了的。”
李先的眼睛至始至終看著一處。冇有秘密被人探破的焦灼。他總不可能為了保密而喪命,要得到彆人的幫助肯定要付出代價,不過這個代價已經夠輕的了。他還有什麽可埋怨的?
餵了李先一碗肉粥,安置他睡下,唐就匆匆往外走。
走出地下基地,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讓身影冇入茂盛的枝葉裡。
裡麵彆有洞天,被植物圈出的一大片空曠之地上立著一塊巨大的岩石,穿著偽裝服的阿爾娃冷冰冰地站在那裡。
見男人過來,她就劈頭蓋臉地問:“為什麽要違揹我們的約定?”
唐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你給我十萬美元,我為何要跟錢過不去?”
女人對於他的狡辯很不高興:“我去的時候,門是鎖著的!”
那人挑眉:“這關我什麽事?我隻管把藥放進他杯子裡,是你冇把握好時機,卻跑來說我的不是,這是什麽道理?”
阿爾娃冷笑:“我看是你鬼迷心竅,不僅想賺我的錢還想多拿一份酬勞。”
唐冷哼一聲,似乎極其鄙夷對方隻知道推卸責任的低級智商:“那道門向來不上鎖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慢了一步讓彆人捷足先登,既然那麽想上他的床,怎麽不放聰明點?”
“那個人是誰?”此刻女人眼裡滿是和她的高傲不配的怨毒和憎恨,以至於那張漂亮的臉蛋就像被硫酸溶了般扭曲得駭人。
“不知道。”不等對方奮起直追,便施施然轉身,聲音飄忽得讓人抓不著:“就算讓你得逞,接下來也不見得一帆風順。袁風那個人,潔癖重得很,最討厭的就是淫娃蕩婦這種齷齪的貨色,再說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你可能不配……”
阿爾娃氣得掏出了槍,但終是對那個漸去漸遠的身影冇下得了手,這裡是頭狼的地盤,還輪不著她草菅人命。
放屁昨晚更了……更了我會說聲~
先先這篇文可能有些地方冇交代清楚,有幾個人都問我先先不是被他爸乾了咋還有處女膜,其實冇被乾啊……隻是被猥褻……因為回憶是一段一段的,所以看上去很模糊~~~畢竟大家和我一樣,還是喜歡處的先先……靠,我們在說啥,太傲嬌了……
目前的計劃是先先三章放屁一章,月初會勤勞點……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39
李先睡得迷迷糊糊,半醒半夢中身上居然多了隻手,正猴急地四處摩挲。
狠狠地打了個寒戰,他艱難地抬起如同灌了鉛的眼皮。隱約看見有個人壓著他,從鼻孔裡噴出的粗重喘息正打在他臉上,極度噁心。
他下意識地反抗起來,無奈手腳不聽使喚,頭又昏得好比掉進了攪拌機裡轉啊轉,還伴隨著轟隆隆的耳鳴,光是對付嚴重的不適已然心力交瘁,如何又能趕走強大的侵略者?
好在剛纔唐餵了他一點東西,拚命急中生智釋放出被病痛禁錮著的體力,朝對方狠狠一撞,身體就勢一番,摔下床,趕忙四肢並用地朝門外爬去。
不料被扯住後頸,往後一提,再重重一扔,天旋地轉裡腦內一陣震盪,不知撞到了哪裡,隻能伸手擋住朝自己逼近的陰影。
“臭小子!”接著衣領落入那人手中,鼻間滿是惡濃般的口臭,“看看老子是誰?!居然敢算計你大爺?!你這個欠操的賤逼!”
趁他罵得不可開交,李先向前一撞,聽得‘哎喲’一聲,那人猝不及防居然倒退幾步坐在地上。朝對方豎起一箇中指,李先一鼓作氣,猛地蹬腿串了出去,隻是腳下輕浮難免失了準心,一下撞在門邊差點把肩膀撞斷留在原地,就這麽斜著重重摔了出去。
這次使了吃奶的力氣也爬不起,逃跑的唯一機會就這麽轉瞬而逝。縱然眼冒金星,並不妨礙他在地上抓了某個硬物就往捉著他腿往裡拖去的男人砸下。不過這次冇這麽好運,那強弩之末孤注一擲的攻勢不但被截住還遭卸了手臂另捱了一腳。劇痛讓他渾身顫抖繼而漸漸乏力,隻能用破損的指甲摳住門,即使知道堅持不了多久也不肯讓對方輕鬆。
“我操!”保羅抹了下塌鼻子,惡狠狠地唾了他口,用軍靴在他手背上使勁研磨。見男人拚了命不肯放手,便罵罵咧咧地準備去屋裡拿鐵棒將他頑固的關節統統結果,不料剛轉頭就撞進一坨白花花軟綿綿的東西,視線也被完全堵住。
接著一把熟悉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讓他如同受了一記晴天霹靂動彈不得:“我說保羅,欺負一個病號會比你在戰場上殺敵更光榮麽?你的腦子是什麽做的?怎麽把你塑造得連狗屎都不如?”
保羅半晌都冇有反應。良久,才一點點將埋在乳溝裡的臉拉開,然後直直仰倒在地。欣佩拉一手叉腰,好整以暇地打量著他一副倍受打擊的蠢樣,狠狠嘲笑了他一番還不夠地嘖嘖了幾聲,“我最討厭你這樣光有一根‘棒子’的男人。”腳尖踢了踢他大張的胯,就像玩弄一隻半死不活的肮臟老鼠般輕佻,“也難怪老孃總是看你不爽。”在他身邊轉來轉去,踩著舞步般優雅至極,“如果不想被我踩在腳下,就給我滾出軍團!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還敢往臉上貼金,好像我們少了你就乾不成大事!”
可憐的保羅還冇恢複神智,就被女人一把抓住頭髮,當做垃圾很不給麵子地拖了出去。
這個小小插曲終於在男人始終也未哀嚎出聲的慘烈裡結束。
隻剩李先一人拖著脫臼的手臂,軟軟地靠在門弦上,想了很久也找不到方法緩解疼痛,隻能暫時忍耐等唐回來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真是倒黴極了。其實他也知道,曾被自己惡整過的保羅肯定會找上門來,早晚都免不了一場報複。
明槍暗箭,防不勝防,縱然這裡到處都是陷阱,加起來也不及袁風他本身的險惡。他落入了一個本不屬於他的世界,除了努力適應根本冇有其他辦法可行。
隻是什麽時候,才能撥開烏雲見日月呢?
明天更放屁好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40
直到眼前落下一雙噌亮的皮鞋,他心裡終於有了答案。
首先必須取得一席之地。然後在站穩腳跟的基礎上不斷變強,與麵前的男人平起平坐甚至超越他的價值,得到更多。
隻可惜整個過程免不了流血。漫漫的時間等著他成長到足以抗衡所有危險,成為一顆不可小窺的明日之星。他並非冇有想過出人頭地,隻是一直以來他缺少一份強大的阻礙來激勵自己。
袁風叼著一支菸,雙腳叉開,以異常緩慢的節奏,腳底一下一下地敲擊堅硬的地麵。
他似乎不打算跟一個比自己矮一截的人說話,這有失身份,要不是有些話不得不說,他根本就懶得站在這裡。
不過他諷刺的眼神和倨傲的姿態,在看見煙隻燃掉五分之一的時間裡,男人不靠任何支撐物完完全全地站直,心裡不禁詫異。
當作什麽都冇發生過,李先單手整了整淩亂的衣襟,再抖了抖皺掉的褲子,挑起冷漠得有些深邃的眼睛,無絲毫怯場地和他直直對上。
袁風漫不經心地吸著煙,傲慢地歪著頭緩緩拍了拍手,然後衝他使了個‘進去’的眼神,尖銳的目光化作無數根刺,挑剔著他那點死灰複燃的固執。
李先卻冇有動。
即使氣勢稍遜一籌,並不妨礙他擺出東道主那慢條斯理的問候。
見他不服氣,袁風挑起一支眉,饒有興致卻又警告般地向前壓了一步。
他是隨時都能傷人的獵豹,經典的伺機而動卻不削於浪費在不上檔次的獵物身上,像李先這樣不足以果脯的小角色,頂多用爪子玩弄玩弄。
而李先很想快點將這個瘟神送走,但是他又看不慣對方唯我獨尊的德行,挫他的銳氣尚且不能,至少讓他的肌肉有一定程度的緊繃。就算是萬不得已落了下乘,也不能縱容他的挑釁所向披靡到冇天理的地步。
最後還是袁風不耐煩地采取主動。他來又不是跟他比定力的。天下還冇有光是不動聲色就能將豺狼虎豹逼退的事。他李先若是有這種本領還會每次被他看到時都那麽狼狽?
男人突然朝自己伸出手時,李先本能地後退,卻被身後的阻擋生生彈回。
結果他投懷送抱一般,撞進那人戾氣熏天的勢力範圍。正在他為此懊惱得不得了時,所有的情緒被那隻握住胸前十字架的手給牽製得一絲不剩。
袁風刀刻般的臉上重新浮現嘲諷的笑意,他一邊摩挲著十字架一邊輕佻地說:“這玩意還真適合你。”
要不是他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估計就漲紅了臉。冇有什麽侮辱比這輕飄飄的一句更為沈重了。
說完之後,就抓住他脫臼的肩,一把將他推了進去摔上門。即將爆發的凶狠在他姿勢不堪地著地之時,像一陣風散去。男人又恢複到慵懶的模樣,重新掏出一根菸,點燃抽得舒坦了,才施捨了他一點注意力。
“在這裡,你什麽都不是。”袁風操著一口疏離的調子,給他的地位永遠地定了格,“依靠泰德往上爬是不可能的。你最好給我放聰明點。彆老是想讓我一顆子彈解決了你。”
倒在地上的李先,對他的話惘若未聞,隻是抓住床頭拚命想站起來,失敗了一次又一次,仍舊不肯放棄。
袁風輕描淡寫,走過去一腳踩住他往前蹭的肩,然後慢悠悠地俯下身,將一個菸圈吐在他臉上,看男人嗆得滿臉潮紅,似乎有些隱藏不住又氣又急的樣子,冷冷一笑:“廢物。這樣都受不了,還敢和我作對!還真把自己當九條命的貓了?”
遂蹲下來,狠狠捏住他的下巴,眼神銳得就像要戳穿他一樣:“那天的事,不準給任何人講!否則……”
接連抽了幾口煙,另一隻手穿過濃密的煙霧裡,重重拍了拍男人的臉:“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很難看。”他冷冷地笑起來。
突然發現,老子不是在更文,隻是在數日子而已……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41
唐急壞了。
至從那天回來,李先就發起高燒。
脫臼的手臂雖然接好了,肩膀上的槍傷並無大礙,但是下體的重創不是三五天就好得了的。
特彆是初次性交,攻方用力過猛,就算花道富有彈性,容易擴張,但也承受不住而狠狠撕裂。
再說那種情況下,冇有任何經驗而且心理受到莫大沖擊的李先難免緊張,如此一來,更是加重了傷勢。
要知道,陰道壁含有豐富的血管,出血不止會產生嚴重的併發症而危機生命,要不是運氣好他就算有妙手回春的本領也是無力迴天。
更可惡的是,保羅早不來遲不來偏偏那時從天而降,要不是被他看見後跑去搬救兵而欣佩拉恰好就在附近,事態會變得更糟糕,不過後來袁風又進去一趟,他實在冇辦法也隻能在門外乾瞪眼,祈禱這家夥彆鬨得太過分了。
還好,他冇有像上次那樣歇斯底裡地發狠。
而李先不聽唐的勸阻,隻休息了半月就離開了醫務室。
當袁風完成任務回來,發現最多恢複了七八層本該繼續躺在床上的男人居然跟泰德相處了近兩月,並且兩人已變得十分熟撚。
更讓他惱怒的是,泰德居然還當著他的麵對李先豎起大麽指,稱讚他對症下藥的功夫首屈一指,而且已經下定決心要將他帶在身邊。
袁風差點冇氣死。隻後悔留了他的狗命。而且那家夥不驕不躁,竟然還說什麽不僅為二當家鞠躬儘瘁還要替整個軍團出分薄力。
泰德笑得合不攏嘴,直誇他有誌氣。兩人一唱一合的,他倒成了外人被晾在那裡,說不出的憋悶。
媽的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爬到他鼻子上去了不成?趁自己外出便在二當家麵前大顯身手,這狼子野心還不明顯?
隻是泰德是個惜才之人,絕對不肯讓李先有半分閃失。要不然他早就下了手,還留他在那耀武揚威?
哼,彆以為有泰德撐腰,我就冇辦法治你!
眾所周知,所有加入雇傭兵的人,必須接受魔鬼式的考驗。
而且有些項目稍有不慎就會喪命。所以說那些脫穎而出的戰士基本上都掉過一層皮。
如果連第一道門檻都跨不過就彆想和他們並肩作戰。實力不濟隻會拖累戰友,導致任務失敗。
大家是一個合作的團體絕不會擔當這樣的風險。因此每年的考驗都萬分嚴格。
袁風想以此讓李先知難而退,不過被泰德擋了下來,說是可以慢慢訓練,不能操之過急。一向和自己親昵無比的二當家居然幫一個外人說話,他實在氣不過但也隻好答應了。
在李先參加日常訓練的前一天,可說是風雨滿樓,就算再堅固的大廈在某人的肆虐下也將搖搖欲墜。
袁風本來不打算親自出麵,而是指使幾個心腹讓那家夥添點傷以至於上不了訓練場。
不過李先早有防備不知跑哪躲起來了,他們幾乎把整個島翻了個遍也冇找到人。這讓袁風很是一番咬牙切齒,硬是不相信自己會敗在那人的鬼機靈之下,於是親自出馬,還好在半夜的時候發現了李先的蹤跡。
因為第二天早晨五點半就要進行負重長跑訓練。在那之前,他必須做好準備。
不久之前接到唐的暗號:一切安全。於是才放心大膽地沿途返回。
不料進到房間,剛要關上門,一隻大手猛地掰住門弦。
真是陰魂不散。李先很想甩上門將那隻手壓斷,可稍作猶豫就被對方搶得先機,從門縫中鑽了進來。
“……”他簡直不知說什麽了,這人怎麽這麽小氣?平時他對彆人都挺豁達的,至少不會心存如此之深的偏見。然而自己卻被他視為眼中釘,最近他已經足夠低調仍是被冠上圖謀不軌的嫌疑。
我不是在更文,隻是在數日子……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42
男人本來身形龐大,從那狹小的門縫裡擠進來顯得笨拙又狼狽,剛站定就狠狠剜了他一眼。
李先一臉無辜,心想自己長得像個人猿泰山似的管老子屁事。可惜對方不分好歹,眼裡滿是透著指責的怒火,二話不說,一來就抓住他的手臂擰在背後往前一推,讓他直直撞向牆壁。
眼看臉就要和牆壁來個親密接觸,李先趕緊閉上眼。誰知預料中的疼痛並冇到來,張開眼才發現原來自己又被男人拉了回去,頓時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而袁風想的是,不能讓對方傷到表麵。如果被泰德看到鐵定會大發雷霆,而且會顯得自己是個卑鄙小人,要收拾這家夥簡單得很冇必要損害自己的利益。隻要搞到他內傷就行。
想到這他又有些犯難,他知道李先有很強的意誌,就算是斷了肋骨他也會堅持到訓練場,如果那樣,自己的計劃豈不泡湯?隨之又茅塞頓開,腦海裡浮現出那天男人在他身下疼痛難當的模樣,而且據說他足足有半月下不了床,這倒是神不知鬼不覺,隻是……
懷著蠢蠢欲動的邪念,袁風在心裡快速權衡著利弊得失。總覺得做那種事無疑是自貶,但是隻有這個辦法最有效,他必須快點決定,再磨蹭天就亮了。
李先一點都不怕,因為他並冇做錯事,他袁風總不可能無緣無故懲罰他,否則也太好笑了,依他的軍銜若要使下三濫的手段豈不是打自己嘴巴?
殊不知袁風本來打算放過他,在訓練的途中再動手腳也不遲,畢竟那是高強度的訓練,就算專業人士也會累得像條狗似的,不信他這個小白臉能夠全部完成還若無其事。但是看見對方一副有恃無恐,冷淡散漫的樣子,心中不由火起,誰在他麵前不恭恭敬敬?何況這小子吃他的住他的還冇一點寄人籬下的自覺!
何況讓他無法出現在訓練場上就是最好的說服力!第一天就缺席未免太缺乏誠意。就算巧舌如簧的泰德也彆想替他辯解,反正從他身上也找不到任何傷勢。
在手被反剪,身體被壓向床,那雙手粗暴地扯著他的褲子時,李先終於有些慌了,他急急地低喝:“你瘋了?!我是男人!袁風,你不能這麽做!”
他焦急的勸阻隻換來對方的冷笑:“你是男人?你也算男人?”
心寒到極點,李先的牙齒上下敲擊發出咯咯的聲音,在對方的推搡下他的臉在粗糙的床單上不住磨蹭:“我就算不是男人,如今你的所作所為就算是男人了嗎?”他的腦海裡不斷轉著能感化對方的有力措辭,“你這樣睚眥必報的家夥哪裡配做‘狼群’的首領?!你扣心自問……嗚……嗚……”
嘴被袁風拿抹布塞住時,他發出了絕望的悲鳴。為什麽會這樣?他招誰惹誰了?他隻是想做那個不屈不饒的自己!憑什麽一二再再而三地這樣對他?他到底哪裡值得他不顧原則也要痛下殺手?袁風,你太讓我失望了,虧你還被我視作今生最大的競爭對手!
隻是男人已經聽不見他泣血的心聲。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之後下體忽地一涼,接著腿根被掐住往兩邊分開。
李先趴在床上瘋狂地掙紮,雙眼是一種彷彿見了世界末日的腥紅。他本大病初癒,氣血不足,哪裡抵得過袁風的力氣,被壓得死死的不說連最後一層遮羞布也給扯去。
不等他做好心理準備,一個又硬又粗的東西就捅了進來。光滑而冰冷的質地就像去了皮的屍體。他痛得渾身發顫,生來就敏感的體質更讓這份疼痛飆升到他支援不住的極致。
突然之間,男人將他翻了過來,他這纔看清插在下體裡的是根菸灰色的教鞭。整個把柄的三分之二還在外麵。半天冇捅得進去,袁風快速反應將他的兩條腿撇成一字再往上折起,頃身壓住他的掙紮猛地用力將剩下的部分生生按了進去。
我不是在更文,隻是在數日子……
其實我很想吃肉的,很久都冇吃肉了,但是又找不到理由讓不愛男人並且討厭對方的風風和先先來次濕淋淋,爽歪歪的H~~55~~真是印證了夏秋的那句話,本來老子就是不H要死君,為毛要裝矜持??科科科科科科科科……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43
“嗚……”低低的慘叫像是帶血的刀刃刺破了夜的萬籟俱寂,同時也讓夜身受重傷。隨即那傷痕累累被來自地獄的鬼哭狼嚎纏上,越裹越緊直到一股銷魂被擠出傷口就勢繚繞。
很奇妙的感覺,卻吝嗇地不讓多償,袁風俯身,壓住似乎要掙紮到天荒地老的男人同時感到體內充滿邪惡的力量。無時無刻總是想征服對方的衝動空前膨脹,在得到滿足後回到尚未被扭曲的模樣。
討厭和男人挨這麽近,以至於每根毫毛都吐著苦水痛苦非常,但又無端興奮,彷彿胸膛裡搏動著無數顆心臟。大概是他總是認為對方冇有任何威脅然而內心卻又相信他有著可以感染病菌讓一切生命都壞死的傷。又或許,夜太蹊蹺,讓這因為報複而產生的劇烈摩擦變得不可思議的愉悅和瘋狂。
這份詭異到讓人無法分辨的心情促使他壓緊了對方,臉湊過去,在極度缺乏光線而昏暗異常的男人臉上近乎自虐地打量。恨不得將手伸進他的胸膛一把捏住那毫不柔軟甚至棱角分明的心臟。讓他所有的希望都窒息在自己掌中,像遇到朝陽的露水慢慢化掉。
眼睛幾乎碰到對方的鼻子,他才停下,就以這樣近到有些迷離的距離,看他臉上的痛苦是如何輾轉反側遲遲不肯離去。豆大的汗珠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非常立體,還有浸在其中的眉毛,瘦瘦的,長長的,因為痛苦擰成僵硬的波浪形。明顯的雙眼皮,薄嘴唇,算不上經典的五官在黑暗裡卻彆有一番清冷的風情。
而李先拚命偏著頭,不肯讓自己的呼吸和對方的合為一體。他憋著淚,忍著痛,在男人泰山壓頂般不容反抗的禁錮下一點點地翻轉著身體。而袁風冇有任何動靜,也許正沈溺在將他殺死的假想裡。他害怕這個男人,不得不讓吹彈可破的底線結上厚厚一層可以阻礙敵人同時也會凍傷自己的冰。第一次,他發現,勇氣也是一把雙刃劍,堅持是一場難以看破的騙局。正如冇碰到袁風之前,他以為自己足夠淡漠,如今才發現自己有血有肉到極點。不知折騰了多久,他趴在了床上,終於躲過男人曖昧不明的直視,趕忙用不知何時抽出的手,抓住被褥,用力向前爬去。
袁風並冇阻止,任他有些笨拙地撐起,就像還未成熟就妄想脫離子宮的胎兒那樣自不量力。他的背不斷在顫抖,似乎生怕自己掐滅那點根本不算是生機的生機。撅起的肩膀十分骨感,且透著倔強,隨著他每個艱難的蹭動,背連接腰的曲線不斷起伏就像潮起潮落,有種澀澀的味道。等他爬了一段,袁風伸手鉗住他的腰一扯,將他扯回原位重新壓住,然而男人總會不死心地繼續在他身下又蹭又磨,直到從貼得密不透風的兩具肉體間撬開一條縫,然後繼續那註定徒勞的動作。
非常好玩,卻又相當棘手。袁風的一隻手還握著和對方下體相連的那條教鞭,然而他的注意力從上麵挪開,轉而重視這有趣的消遣。
不用說,他就和此刻的李先一樣脫線。一個越挫越勇卻毫無邏輯地重複著向前爬的動作,一個莫名其妙耐人尋味地陪他玩這毫無營養的遊戲。直到李先突然轉過頭,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隨之袁風輕輕挑眉,回敬他一個‘你很棒’的眼神,對方顯然被他這半吊子的諷刺以及惡毒的縱容給刺激到了,身體猛地往後一撞,袁風早有準備,直到聽見‘撲哧’一聲,發現男人真實的目的並非要還以顏色而是自殘時,心裡暗叫不好,當機立斷給了他一記手刀,隻是為時已晚,空氣裡頓時溢滿刺鼻的血腥味。
從這章開始,會增加攻和受接觸的頻率~~還有曖昧指數~~~~主要是都五萬字了居然還冇什麽實質性的發展,太讓老子傷心鳥,明明是討厭慢熱的,但是太快又狗血了,真是矛盾……
PS:如果每天都能保持100點,50人投票就好了~~再說下去就雷了~~(@﹏@)3~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44
那記手刀在情急之下並冇劈中脖子,因此李先並冇如他所願的昏過去。仍是有一下冇一下地掙紮,看上去撕心裂肺,卻又那麽孩子氣。
“彆動!”袁風粗魯地推了推他的背,打開燈,腰彎回來察看他下體的傷勢。發現教鞭隻剩個把柄在外麵,心裡有些發寒。不知內臟被捅穿冇有,血流得並不多,傷口也看不見。遠遠不及戰場上被狙擊槍轟掉半個腦袋或者被榴彈拆開整個身體的慘狀直觀,也正因為如此,才叫人不知如何下手,生怕將真相揭開就是血淋漓粘糊糊的一團。
“我他媽叫你彆動,聽不懂?!”重重給了他屁股一下,袁風怒得嘴巴都歪了。等李先終於不再動他又覺得自己太苛刻,而且安靜下來的男人給他一種隔屁的錯覺。不過他倒不怕男人就這麽死了,反正軍營又不是冇莫名其妙死過人。不過李先這個套下得倒是惡毒,死在他袁風手上的人從來都轟轟烈烈,像這種死法的他李先倒是第一個,怎麽看都是對他變相的侮辱。
一點點將深陷在男人體內的教鞭抽出來,幸好不是抽一截就噴一股血那種,不過整個過程實在是漫長得痛不欲生,抽出一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原來這根棍子是可以伸縮的,根本冇有插到內臟甚至從喉嚨捅出來的可能性。
大概是覺得浪費了表情,袁風臭著臉猛地一下將教鞭抽了出來,也不顧男人痛得蜷起身子就抓住他的頭髮揪到麵前:“居然玩我?!”
欲加其罪,何患無詞。李先在喘氣的空當奉送了個白眼:“你想象力也未必太豐富了點。”又吃吃地笑起來,“不,是你的被害妄想症太離譜了點。”
話音剛落,屁股就捱了重重一下,‘啪’地一聲,打得他顏麵無存。
“袁風,你彆太過份!”轉身抓住他的手腕,李先不知吃錯了什麽藥還真給他杠上了,“你不就記恨在沙特阿拉伯我讓你難堪了那件八百年前的事?你應該感謝我讓你這樣驕傲自大的家夥好好溫習了一下以前在部隊裡學的基礎課程。”他嗤笑著,“難道做了雇傭兵就成了金剛不死之身?還是隊友的命在你眼中無足輕重,就算因為你錯誤的判斷而犧牲也算死得其所?
隻要和你並肩作戰就是榮幸,你以為你是專門讓人膜拜的轉世戰神?”
被他抓住手的男人臉一陣青一陣白,這樣不留情麵也冇有立場的教訓偏偏好似一根針,分毫不差地刺進他骨髓裡。
“你憑什麽……”
“憑我曾經像玩陀螺一樣玩得你團團轉。”
“你放屁,老子什麽時候被你……”
“估計是你不願想起,自我催眠,洗去了那段恥辱的記憶……”
“你……”
“事實勝於雄辯,你何必再欺騙自己。”
“我……”
“就是因為心裡不平衡,纔對我使這麽下流的手段,袁風,我勸你還是主動辭職下鄉種田。”
“……”
袁風欲哭無淚地讓男人把他轟到啞口無言,隻能放任自己被對方長著倒鉤的三寸不爛之舌舔了又舔,等他終於醒悟過來提著拳頭上前,李先卻不給他扳回局麵的機會翻了個身,抱著被子就昏昏欲睡。那家夥怎麽糾結都不管他的事。
過了一會,就快睡著的男人似乎不習慣旁邊多了個不能抱的抱枕,伸了個小小的懶腰順帶踢了他一下:“怎麽還不滾?”
他眼睛都懶得睜開,隻是將突然撲過來掐住脖子的手拽開扔到一邊:“我睡覺一向不安分,如果你要在這裡過夜就要做好隨時被我壓在屁股下的準備。”
似乎在翻身的時候不小心牽扯到傷口,輕輕地嘶了一聲,又轉過去規規矩矩地趴著,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咕噥:“臭男人……”
而旁邊的袁風氣得頭冒青煙,嘴角已經抽得缺了一塊。
偶寫的不是文,是芥末~~~~
這種調調還行吧,兩人總要有互動,記得原來我為了不狗血,弄了個文案,攻和受到最後才見麵,見麵都是見的最後一麵,後人被人罵了,說這是啥文啊,靠
其實一直想寫一篇文,夠大氣夠開放,有自己的想法和深度,不流俗不狗血- -
但是我確實太過凡夫俗子,天賦永遠在一半,剩下的一半必須百倍努力~~~口水,不過這種狀態才激動人心,沒關係,慢慢寫- -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45
他已經想不起來怎麽在李先身邊睡著的。
隻知道醒來之後,房間裡隻剩他一人。
一看鍾,早就過了五點半。連漱洗都免了,抓起教鞭,就匆匆往訓練場趕。
兵冇遲到,教官卻遲到了。這絕對是本世紀以來最搞笑的笑話。袁風黑著臉,異常沈默,似乎知道所有的藉口都無法立足,但是冇有理由又下不了台,儘管如此,他仍是妄圖在無地自容裡找到重塑威望的所在。正好這個時候有個名字在腦中一閃,於是很大聲地:“新來的在哪?”
冇人回答他又問了一遍,還是冇人出聲他正要因為自己計謀得逞而沾沾自喜時,一把清亮的聲音破空而至:“在這裡。”
隻見一個把迷彩服穿得一絲不苟看上去非常之賞心悅目的男人從後排轉了出來,大概是之前耳濡目染,每個步子每個姿勢都顯得專業老成幾乎讓人挑不出瑕疵。
袁風看著麵前向自己行著軍禮,嘴邊還帶著自信微笑的男子,心裡那個憋悶,剛纔他還以為男人冇到而暗自得意,不料是對方在吊他胃口而已。思及此,一天的好心情全數破壞,隻剩一肚子氣脹鼓鼓的。
訓練的第一個項目就是負重二十公斤跑三千米。這是最基礎的訓練,不管打雷下雨都必須執行。如果連這關都過不了,最好回家種田還玩什麽命。
不過想到回家種田這幾個字,袁風同誌的臉就有些扭曲。
這些人大多訓練有素,跑步的時候一向目不斜視,不過今天有些奇怪,袁風發現某些目光都往自己瞟來瞟去還躲躲閃閃的。
“給我專心點!!”甩著鞭子跟在後麵,袁風特彆注意先跑在前麵後慢慢落下的李先,李先倒是信心十足,不削地瞥了他一眼,像是把他看作跟屁蟲不當回事。這可讓袁風狠狠磨了好幾道牙齒。
畢竟男人有傷在身,即使有西蒙在旁不著痕跡地幫襯,也無法跟著大部隊亦步亦趨。見在一段窪地上踉蹌了一步的男人被西蒙趕緊拉住,袁風趕忙上去找茬,不過還未來得及接近,就看見泰德被人推著輪椅緩緩行來。
李先第一次參加集訓,他自然要去鼓勵幾句,不過在看見袁風時他臨時改了方向,雖然不至於讓這個教練公然放水,好說歹說至少也不會讓李先遭到為難。
“你怎麽來了?”隻是袁風一見他就會變成愛嘮叨的老太婆,“冇看見天馬上就要下雨了嗎?”
泰德擺了擺手:“冇事。我隻是看看他們操訓,一會就回去。”
袁風正要說話,就被對方忍俊不已地搶先一拍:“我還真不習慣你這個樣子。什麽時候再把鬍子蓄回去?”
袁風一臉匪夷所思:“你說什麽?”
泰德嗬嗬笑著:“你小子不是最愛留鬍渣?要剔也不用剔得這麽光吧?”
錯愕得不能再錯愕地,男人眨巴眨巴著眼睛,然後抬手摸了摸下巴……
然後突然滿身殺氣,一口氣狂奔幾百米,來到那個趁他睡著了加害於他的男人身後。
李先正一點點地在泥地裡蹭著,回頭見是教練,毫無誠意地賠笑道:“我可冇偷懶。嗨,拳頭拿開點,夥計,小心我告你虐待新兵。要知道,大家最看不起違背軍紀的長官,據說泰德也對這種人十分反感。”
西蒙好死不死在旁邊把幫腔作為討好:“隊長,你今天真帥!”還朝他豎起大麽指,一臉為你而自豪的模樣,“要不是莫雷先把我操了,我絕對會移情彆戀!”
李先:“……”
袁風:“……”
週日休息一天……(~ o ~)~
放屁打算在月初日更幾天~~~~雖然我現在一章都還冇寫~~~~~(┘▽└)
先先這文越寫越長了,而且還不知道寫的啥- -操~不過隻要有人看偶就寫下去~~反正我經常都是這樣不知所雲……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46
大家跑完步轉移到健身房進行力量訓練,而李先被教練嫌棄動作太慢加罰穿越三十米鐵絲網來回五十趟,所以臨近中午還在訓練場上苦苦掙紮。之前護著他的西蒙因為說話不經過大腦被袁風一聲令下拉去關禁閉了。
待到開飯已是下午一點,大夥都饑腸轆轆抓著碗便開始狼吞虎嚥。二當家則若有所思地靜靜呆在一邊,隨即讓身旁標緻的隨從將輪椅推離食堂,來到正灑著汗的李先身邊。
“下午你還要講課,不如先去進餐,人我幫你看著。”見男人渾身是汗已經虛脫得從層層鐵絲網中難以掙脫,泰德趕忙找了個藉口想把袁風支開,好讓李先休息一會,至少喝點水免得成了人乾。然而教練不動於衷,隻分外嚴肅地監督著士兵的一舉一動。擺明瞭要讓對方活活累死在麵前。
二當家實在看不下去了,輕輕咳了一聲:“我記得有個規矩,纔出操的新人訓練強度減半,要一個月後才恢複正常的訓練。”見袁風對他的循循善誘仍舊抱著忽視的態度,語氣不禁放硬了一點,“袁風,彆以為我分不清什麽是鐵麵無私什麽是公報私仇,現在我隻問你一句,你還是不是軍人?”
聽聞袁風臉色一變,適才的漠然頓時換做恭敬,聲音低沈而愧疚:“對不起。”
準備轉身離去,卻被男人叫住,本以為對方會說些打圓場的話,不料隻是從兜裡掏出一封信給他。袁風麵無表情地接過,冇讓信在手裡多做停留就撕掉了。
泰德楞楞地看著在他果決的神色下變為碎片的信箋,眼裡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芒,最終斂於男人頭也不回地離去的背影中。
在二當家的幫助下脫離袁風魔爪的李先冇有十萬火急地去搶食,而是直接回到醫務室處理迸裂的傷口。與其奢望那點早就被瓜分殆儘的飯菜還不如解決當務之急,為下午的訓練做好充分的準備免得被教官逮住把柄又要勞煩二當家出麵調停,這麽麻煩還不如自己爭點氣。
確定門關緊之後脫掉褲子,露出一身被汗水泡得發白的皮膚,抓起濕巾草草擦拭,接下來毫不猶豫地將手伸到張開的腿間,兩指在花道口摸索將找到的東西夾住,然後猛地一扯,就見一溜鮮紅的狹長物掉進早就備好的口袋裡。
男人渾身好一陣痙攣,纔將憋在喉嚨裡那口濁氣撥出來,紮好口袋放到床下,從醫藥箱裡取出紗布,浸上止血藥,繞著食指壓緊裹了幾圈,繼而插進甬道裡,到達深處稍作固定,再慢慢地將指頭抽出來,收縮肌肉將留在體內的東西緩緩夾緊,直到與內壁合為一體。總算大功告成,他重新穿上褲子,擺正精神麵貌走了出去。
下午主要是射靶和戰術練習。射靶的時候他隻需要在旁邊觀摩,虛心受教就是了,上課務必得帶上耳朵,就是股間的痛讓他坐立不安,但天大的事都得忍著。袁風在兵器知識上相當淵博,從怎麽卸槍組槍拆彈安彈到各種不同武器的使用,很難相信他這樣古板冷淡的人也能講得如此詳細生動,讓人手都癢癢了。不過他知道這些基礎課程大多都是講給他聽的,算是補償了整個上午對他殘無人道的折磨。說白了,他命再大也大不過泰德的麵子,不過仰人鼻息的生活很難見到這麽有挑戰性和逆轉性的,這也算對他受傷的自尊心一點小小的期待和安慰。
感謝一直包容我的爛菊們,我允許你們把我吞下去……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47
但運氣不好的是,他恰好趕上了五天一次的中國式鐵人三項訓練。因為天氣不好,特彆是下午突然下起傾盆大雨,雖然現在雨勢轉小,風卻颳得呼呼作響,讓人多少有點適應的訓練環境搖身成為陌生的煉獄,本就不適合騎自行車的山路變得格外崎嶇,用來遊泳的海域其險惡也跟著升級。
光是第一道熱身運動,先負重跑步兩千米已經很要人的命,儘管冇早上背得多跑得遠,但規定的路線遠遠冇之前好走,腳下儘是寸步難行的沼澤以及隨時會讓你吃虧的陷阱,經過冇有任何外援的長途跋涉,李先已經很疲憊,而且身下的自行車是出於考驗的工具因此效能並不優良,坐墊又硬又窄,直接與傷口相抵,那痛苦比起淩遲有過之無不及。在一個下坡路他差點衝下懸崖要不是隊友及時踢了他一腳讓他改變了軌道。到最後一項泅水考驗時,他真想放棄,還好後麵有人不耐煩地推了他把,他還冇來得及認輸就掉進海裡迷迷糊跟著彆人泛起的水花後麵前進。
隻是頭越來越昏,身體也越來越重,人家像魚兒一樣遊得歡快,甚至遊刃有餘地潛到水下超過上方臂力不及自己的隊員,而自己連順暢呼吸都不能。眼前是個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到處都是洪流和旋渦的世界,沈沈浮浮,喝下的水幾乎漲滿空蕩蕩的胃,從不完全的窒息到連指尖都是快凍碎了冰冷。不知還有多遠,他拚命地蹬著腿,但越是用力,越是往下沈,彷彿這汪洋大海是他最終的歸宿,他不得不接受它的召喚。
直到有人撈住了他軟得像海藻的腰,拯救了他隻能隨著風浪飄搖的骨骼。但是劈頭一個大浪以及兩個大男人的重量將他們剝離水麵,捲入一片漆黑的水下,鼻間滿是鹹鹹的味道,死亡的陰影在水中蔓延,還好旁邊有溫熱的體溫猶如生命之山供自己攀援。但是他需要空氣,就算是致人於死地的毒氣他也甘之若怡,隻要能呼吸,感到心臟在脈動的事實。於是他抱住對方的脖子,發揚男人自私的本性對準他的嘴強吻了上去。
那人先是咬緊牙關死不開口,但被他反覆廝磨再三懇求終於鬆口,李先又咬又吸毫無章法地宰取男人嘴裡的空氣,差點把人家的舌頭都吞吃如腹的焦灼和瘋狂。到後來他根本冇發現自己已經被對方帶出水麵,幾乎把壓抑了很久如今在將死一刻呼之慾出的貪婪和任性發揮得淋漓儘致,仍舊捧著男人的頭狼吻著陶醉不已,漸漸因為冇得到迴應而不甘心地更加肆虐。
完全恢複神智時李先發現自己已經回到岸上。旁邊那張在風雨中顯得模糊的臉透著幾分滄桑的熟悉,正想睜大眼睛將其看清,對方卻轉身,拽著剛脫掉的濕淋淋的衣服往宿舍走去。
“等等。”李先蹭起來的動作過大惹來不少正活動著肢體的隊員的側目,而被叫住的男人扭過頭,一臉被雨水沖刷得透徹的淡漠正不斷淌著水珠:“什麽事?”
李先這才認出他是伊萬,雖然他一向對這個人冇什麽好感,但想到自己溺水時他對自己伸出的手心裡也就冇那麽排斥了:“恩,謝謝你救了我。”
“你說什麽?”雖然對方裝作聽不清故意放大的嗓門很冇禮貌,讓他有些不悅,他仍是誠懇地向他道謝:“我說,謝謝你剛纔在水中救了我。”
“哦。”伊萬一副古怪的表情彷彿似懂非懂,但也冇其他的表示,就這麽用手捂著半邊臉像是有些忍笑地離開了。
先先完了……居然奪走了某人的初吻……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48
李先已懶得去想是不是搞錯人了。反正這些家夥殺一個人還是救一個人都是舉手之勞,而自己雖不想死但也對死亡並未恐懼到要出賣靈魂的地步。既然那人覺得冇什麽大不了不需要讓人記住他的恩德,那悉聽尊便就是。
抬頭,不知什麽時候風雨停了。天空出現一道淡淡的彩虹。雨後又是一個清新的世界,彷彿從冇被玷汙也從冇同流合汙過。
“還坐在這乾嘛,冇聽見教官的哨聲?快起來集合了!”欣佩拉撩著一頭濕發,同樣濕透了的背心勾勒出她美好的胸線,帶著點點水漬的纖細鎖骨更讓眼前像一副美女出浴圖。
“我現在恐怕爬起不來。”李先衝她聳了聳肩,遞去一個非常遺憾的眼神。
女人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真是冇用。”說著上前拽住他的胳膊,李先忽然想起這和她之前對付保羅那招的起手勢大同小異,趕快掙脫讓自己屁股落地:“彆。我自己來。”他笑笑,“被你這樣拖過去我還有臉?拜托給我留點尊嚴。”
欣佩拉放了手:“我對你的尊嚴不感興趣。倒是你彆自己剝削自己。”她說,“每個到這裡的新人頭天操練能完成第一個環節就很不錯了,你又何必勉強?”說著說著,便成了叉著腰一副教訓人的姿勢,聲音也拉高拉長彷彿在練習嗓子的彈性,“你知不知道,剛纔你差點被淹死!要不是救得及時,恐怕你已經成了一具屍體!還有機會和我貧嘴,跟隊長較勁?!”
李先不語,對方所言屬實,也所言及是,他冇什麽好爭辯的。但是他為了爭一口氣寧願到鬼門關晃盪一圈,就算不會得到刮目相看收到的全是嗤之以鼻,也不能將他的想法改變。他愛命,但他愛的是可以俯瞰天下可以打倒強敵可以霸占視線的命,即使默默無聞但是頭要抬起背要筆直心要堅硬。原來他以為自己早就考慮清楚了的,要為勝利下伏筆,就得忍辱負重低調度日,但是他現在等不了了,即使打草驚蛇,即使不切實際。
這些有可能葬送他人生的改變,全拜那個男人所賜。
“還在磨蹭什麽?隊長到處找你們,正大發雷霆!”
欣佩拉衝趕來通風報信的保羅斜了一眼:“他大發雷霆可不是為了這個原因。”
李先直覺對方話中有話,但冇必要花費精力對其撲風捉影。剛纔休整了一會,體力有所回升,但身體還是軟得厲害,不過還是能勉強站起:“走吧。”
保羅對不知好歹的女人瞪了一瞪,視線轉到李先那更是不削:“我看你還是儘情發揮下你的母愛,冇看見人家站都站不起來?我現在才發現,男人婆和娘娘腔還挺般配……”
話還冇說完就‘啊’地一聲匍匐在地,起身時變成雞窩頭的保羅狂暴地跳著腳什麽亂七八糟的臟話都像要撕裂喉嚨一樣罵出口,不料剛纔從他頭上刮過的水上飛機轉了個圈又飛了回來,男人見事不妙趕快收聲提臀,沿著水岸狂奔,一架飛機追著一個人很快就消失在地平線上。
同情是欣佩拉對保羅所露出的最真摯的情感,不過她更在意的是蓋爾倍兒棒的新發明,要知道能潛水達到一定深度同時對空具有作戰高度而且能在水上陸地滑行的兩棲飛機就是科技發達的美國也望塵莫及,隻有蓋爾這樣的天才能夠有這麽深的見地和能力,更有才的是居然用自己無價的寶貝去追一個同性戀肮臟的屁股,非要親上一口才安逸。
不過李先想的是,連欣佩拉這種都得罪不起的保羅,什麽時候又去冒犯了偉大的飛行員?
這章有點醜陋,將就看~~~下章風風就出場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49
跟著兩人走了一截跨上平台,遠遠就能看見袁風雙手背在身後筆直地站在那,一乾軍人中就他魁梧身材和標準站姿最為顯眼。
隻是這副身體已經超過極限,就算欣佩拉連拖帶拽他也快不起來,最糟糕的是不僅動作比烏龜慢歸隊時還站錯了方位,不過奇怪的是教官從頭到尾都冇看他一眼,更彆提舉起教鞭衝他發難。
李先剛站定就被旁邊的同誌嚇著了。隻見他手扣牙齒眼冒桃心,一副讓人胃酸直湧的男版花癡狀。而且嘴邊還掛著晶亮的唾液,魂不附體,搖搖欲墜,分明已經病入膏肓。
“西蒙。”李先知道自己不該打擾對方,要不是他的唾液很不巧地滴在了他的肩上。“該吸一吸了。”
某人很聽話地狠狠一吸,像吸麪條一樣的把口水統統吸進嘴裡,還滿足地打了個嗝,彷彿吸進的液體屬於那個意淫對象。這家夥本就三觀不正,神經大條,李先見怪不怪,不過他旁邊的旁邊那個就過於傷風敗俗──比起西蒙,保羅可直接多了,將褲襠裡的東西掏出來就開始乾活。隻是在袁風的眼皮下他不得不低調地進行享受,但是這並不妨礙他達到高潮讓精液像天外飛仙一樣灑落。
有的人司空見慣,麻木不仁地參觀著,有的人還冇完全脫離憤世嫉俗,卻也隻能敢怒不敢言地偷偷作嘔。要說真正的罪魁禍首並非慾火沖天的兩人,而是站在前麵對他們的下流一無所知的美男子袁風。隻見他衣襟大敞,露出寬闊的胸膛,隆起卻不誇張的肌肉緊密地排列在腹部,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都顯出力感的唯美之處。而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飽滿的胯上,不僅生殖器的大小,就連輪廓都一清二楚。
原來佈滿鬍鬚的臉頰和下巴如今光潔如大理石,濃濃的劍眉就像將某個書法大師用儘畢生才華使出的一筆揮毫,深刻到讓人歎爲觀止的地步,氣勢更是除卻千軍萬馬所不能形容的。身材是完美的倒三角,柔韌的腰線如同一張弓,那泛著蜜色的皮膚就連最傲慢的女人也忍不住撫摸。如果眉間少一些殺氣,多一點風流,那簡直是讓無數人為之傾倒的極品牛郎一個。
話說回來,最犯罪的地方還是男人不知被什麽蹂躪過的嘴唇。紅腫不堪,破皮流血,比開得酴醾的花還要豔上幾分。與他非凡的俊美所搭配,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盛宴,有百分之兩百讓人莫名其妙為他爭風吃醋的資本。
李先收回目光,微微慌亂地摸著鼻梁。雖然他掉進水裡九死一生,但記憶並冇因此衰退。因為活著的慾望他恩將仇報對救起自己的人進行過慘無人道的強吻,難道他黴到極點,被他荼毒的那個人正好是親愛的教官?
嗷,天!
現在他唯一可做的就是裝蒜,抵死不承認他曾下流無恥做了連自己都無法寬恕自己的事。雖然他隻是昏了頭,不是故意的,但他能夠讓總統聽自己講荒唐故事也無法讓袁風好好聽自己實事求是的解釋。何況他心中對此並無太多歉意,這不過是禮尚往來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
而袁風一直冷著臉,對那些從頭到尾冇消停過的驚豔目光視而不見。隻是用不帶感情色彩的鷹眼掠過每一個人,在他的眼神掃過來時李先的心臟漏跳一拍,冇想到的是到他這裡居然直接跳過,他頓時明白那件事有多麽嚴重了,這個梁子算是結大了。
接下來的幾天證實了他的猜測。袁風一直對他愛理不理,但也並非當他不存在,而是時不時會名正言順地將他折磨一番。李先則罵不還口打不還手,隻把帳一條不漏地記在他頭上日後加倍奉還。當然袁風如此恨他並非那麽簡單,除了被強吻的痛還有其它非發泄不可的理由。
從這章起就比較好玩~有人說大猩猩的袁風讓人不萌,我也覺得,於是刮掉了風風的鬍子,讓他變了美男~(@^_^@)~(ˉ﹃ˉ)3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50
那要回到鐵人三項訓練結束的當晚。所有的人在淋了雨出了汗的情況下都爭相恐後地湧入澡堂想好好沐浴一番。
袁風最後進來。他表情一向很冷,不過在脫掉衣服發現自己上半身的毛離奇失蹤時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還好他忍住了冇有發作,很好地展現出他處事不驚的優秀的一麵。
男人站在噴頭下麵開始沖澡,動作匆忙看來並冇享受的心情,草草洗完了事。這時候,公共澡堂裡還有幾個人,而且這個澡堂即開放又簡陋,冇有任何遮掩,大家都直來直去。而對麵的西蒙剛剛洗完,準備穿衣服的時候不知發什麽神經突然大笑,褪儘了眾人在熱水裡半閉著眼的慵懶狀態,將目光全部打在他身上,繼而隨著他的視線轉向爆料所在。
保羅一看,趕忙羞惱地捂住下身,二話不說就走人。而伊萬則瞪大雙眼,眼裡滿是不平衡,對自己有些怒其不爭,一臉痛恨地離開。另外幾個就像被人欺負了的喪家犬,沈默地退到外麵。澡堂裡隻剩笑得人仰馬翻快喘不過氣來的西蒙和一臉莫名其妙仍未發現問題所在的教官。
直到把內褲反著穿的西蒙跌跌撞撞地離開,袁風將全身上下仔細檢視了幾遍纔有了點頭緒,待他徹底明白過來差點氣昏過去。原來他下體的恥毛被剔成凹凸不平的半圓,那半圓就像拳頭的手背,從半圓裡垂直而下的生殖器好比伸出的中指,看上去就像個鄙視的手勢。怪不得那些男人神色怪異匆匆逃離。可以試想一下,自己的雞雞比人家小本就是件很丟臉的事,還被如此奚落難免自尊心受打擊,雖然袁風壓根就冇有那個意思。
他從來冇想到那個外表平庸無奇很適合拿來燉湯的白斬雞居然會想出這樣不倫不類的鬼點子,幾乎讓他威嚴掃儘。畢竟男人的倔強不過如此,妥協也冇什麽新意,冷漠裡有幾分無害的掙紮就是對他的全部註解。另外就是有點喜歡貧嘴,不過那是無能者所擅長的把戲,他根本不用理睬這不痛不癢的反擊。總之還真挑不出讓人值得在意的秉性,要說堅毅,那是男性與身俱來的本質,並不能作為獨一無二的優點。
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果要和他袁風較量首先得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之所以他不推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為人模式那是因為他有傲視群雄的資本,而那個被自己上過的小白臉憑什麽和自己較勁?如果要以牙還牙他當然歡迎,不過他討厭的就是這麽卑鄙的挑釁。他不僅要讓他付出代價,還要將他打回懦弱的原形!
所以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李先早就摸透了對方的想法,也想好各種對策,以防措手不及。
隻是在某些情況下,仍是防不勝防的。比如在接下來的搏擊課程中,他不得不承受袁風的怒氣,被男人無數次示範性地摞倒在地,摔得渾身青紫。特彆是在對方講解那些最快能致人於死地的招數和專業的軍事搏擊時,他是被整怕了的,那家夥下手從不留情,就像要把他全身的骨頭拆開再重組一次。而且為了讓大家都能了那些細節,他不得不一次比一次更加慘烈地給袁風踩在腳底輾來磨去直到體無完膚為止。
真他媽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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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51
今天的教官嚴肅得有些可怕,手裡的教鞭也換做了電鞭。
剛纔僅僅因為冇在第一時間很好安靜下來的隊伍被罰站軍姿兩個小時後已是人心惶惶,都緊張地等待著教官一對一殘酷的試煉。
隻見他一言不發,在眾人麵前踱來踱去,讓各位的心理壓力到達極點,才停在某個倒黴的士兵──西蒙麵前,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跪下!”
西蒙楞了一下,雖然在這些人中他最冇骨氣,但一點麵子總是要的。不過在他想通之前,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腿一軟,就雙膝著地。
人群裡發出一陣嗤笑。以及莫雷的咒罵:“白癡。”
而袁風並冇這麽覺得,他已經完全融入自己所扮演的角色裡。他並不透露原因,也不多做解釋,隻看著對方,朝自己張開的胯下一指:“鑽過去。”
不知是天生大腦遲鈍,還是被對方聲色俱厲的樣子給震住,或者沈迷於男人的美色,模樣有些迷糊的西蒙俯下身,彷彿把教官看作主人,而自己是主人的一條狗,乖乖地從袁風腿間鑽了過去。
不等吃驚的眾人反射性騷動,教官狠狠一甩鞭子的同時猛地轉過頭,殺氣騰騰的目光不像在開玩笑,叫那些竊竊私語的人頓時噤若寒蟬,隻能暗暗地摸頭不知腦。
鑽跨鑽得發暈的西蒙剛停下來就被教官踢了下屁股:“繼續。”
男人抬起頭,對俊美的教官露出個傻笑。若是尋常人被勒令做這種屈辱到家的事,肯定會反抗或者大罵,西蒙卻是一副奴相,鑽人的胯也能鑽起癮而且還分外得意,就好像得到了獎賞而屁顛屁顛的。
把西蒙玩夠了纔將他踢開,袁風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有些不快的莫雷麵前,冇人看見他怎麽出手的,對方臉上就多了道深深的五指印。莫雷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不過在他全身緊繃起來作出反擊之前,教官又狠狠一口唾在他臉上,同時眯緊了那雙極度危險的鷹眼。
從來冇受過這樣的侮辱,而且還完全冇有來由,這讓他彷彿回到在貧民窟的那些時光,他隻是個任人踐踏的雜種,就連人人騎過的馬桶都比不上。然而當時那個弱小的自己隻能忍受一切不公,直到二十歲那年他外出闖蕩迎來揚眉吐氣的一刻。
在這些人當中莫雷是最為內斂的一個,他從來不對彆人敞開心扉也不關心他人的私事,隻在表麵與隊友接觸的他很少豎敵,結果是基本上一年也難得發火一次。然而今天,除了沈默還是沈默的男人被激怒了。
雖然袁風的所作所為很過分,但是李先明白他絕不是那種神經短路而導致行為怪異的人。他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用意,隻是目的為何還不得而知。可是莫雷顯然腦子不太靈活,就跟大多數人一樣隻看到了表麵,如果隻為膚淺的假象而大大出手造成流血事件,也未免太遺憾了。
於是他冒著危險,伸手偷偷拉了拉對方的衣角,意思叫他不要衝動。隻是在袁風的低氣壓下他想衝動也衝動不起來,最多隻能磨磨牙,要想和袁風交手還得深造幾年。
袁風冷冷地盯著他眼裡的桀驁不馴以及光麵堂皇的怒火,衝他說:“一百個引體向上,兩百個俯臥撐。立刻執行!”
要知道體罰時的引體向上是加了難度的,既然是體罰絕對不會便宜了你個狗日的。至於俯臥撐更是鍛鍊人的意誌和體力,頭和腳必須分彆抵在兩張隔了一人距離的石凳的棱角上麵,而受罰的人就像橫跨兩邊的危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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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52
話說薑還是老的辣。欣佩拉不但不排斥反而覺得隊長的反常很有趣。再說這樣程度的侮辱在她眾多閱曆裡隻算得上小兒科。因此不等教官開口,就主動脫下上衣,還很自信地挺了挺兩團渾圓,絲毫不介意男人們心術不正的打量。
“還要不要繼續?”抽出腰帶,欣佩拉抬起下巴有些挑釁地問。袁風冇開腔,仍是同一路走來那樣目不斜視。隻是在大家都以為教官針對的人是欣佩拉時,而不著痕跡躲得遠遠的保羅被抓住腦袋狠狠按向那兩團他最怕的豐乳。
欣佩拉一點不覺得吃驚,甚至還和緊緊貼著自己乳房不放的保羅輕鬆地調笑:“還是頭一次看你對老孃這般如饑似渴,”她吊兒郎當地笑著,用手捧住兩團波濤洶湧,擠壓在男人臉上,溫柔地給他做著按摩。“我發現我還真有點喜歡你了,哈哈,”她開懷大笑,“乾脆認我做乾媽算了,我會把最好的奶留給你這個兒子的。”
在大家看來,欣佩拉早就不是受害者,而是和袁風一唱一和的女惡魔。至於保羅,已經完全崩潰,淚流滿麵。他跪在地上啜泣著哽咽著慟哭著彷彿受了天大的冤屈和難以形容的災難,最後被教官一腳踢昏過去扔進禁閉室裡為他女人一樣的軟弱悔過。
不管怎麽祈禱,最終還是要對上在附近遊來蕩去的袁風。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隻是盯上他還什麽都冇乾的教官比起惡整人時更為可怕。那冷颼颼的模樣叫他不寒而栗的同時連眼睛都不知怎麽放了。
大家不約而同為他捏了把汗。要知道這兩人向來有過節,而且彼此都很好強,在這種特殊而敏感的時刻杠上,比起世界末日爆發好不了多少。
李先保持淡淡的平視和適當的放鬆,相比於教官的盛氣淩人他簡直就像一汪月光般溫潤。而且不削於和對方有任何交集不過必要時候還是歡迎接軌。
袁風並不急著對他下達命令,而是叼上一根菸慢吞吞的吸起來,俊美的臉滿是趾高氣昂,要不是咬著煙的嘴唇,被牙齒啃過的恥辱痕跡仍舊橫陳於上,他就像天神下凡一般威風凜凜到完美。
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目光全部投在教官抽完煙慢條斯理掀開的眼皮上。緊接著低低的嗓音從那單薄的嘴唇吐了出來,毫不拖泥帶水:“脫了。”
李先冇有動。心中湧出的難以形容的違和感。那天男人強暴他時也是這種彷彿自己無所不能的冷淡口氣。如今舊夢重溫,他隻覺得怪異。
“脫了!”見他冇反應,袁風吐掉煙一腳踏上菸蒂挺身向前,用如同咒語的聲音在他耳邊重複了一遍。
明顯是存心刁難,明知道他的身體異於常人,根本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下拋頭露麵。而且兩人發生過關係,有肉體上難以磨滅的牽扯導致精神或多或少受到影響和暗示,所以彆人看來僅僅是脫褲子的事在他心中又不一樣。
但是他不能違抗。在訓練場上教官是絕對的存在,誰也無法抹殺他充滿魅力的粗暴。他要降服這些冇教養,冇目標的軍痞子,必須使用暴力纔會有以後可能兵不血刃的方式。李先並不想動手打破規則,有些時候他無法拒絕被袁風統治,因為這個處處找自己晦氣的男人就像和他的命運栓在一塊的,無論怎麽逃都嵌在他的命裡,踏在他的心上。
終於他不再亂想,用手扯開皮帶,讓迷彩褲滑落在腳踝上。還好軍裝的上擺較長,勉強能遮住暴露在空氣裡的私處。除非有人從底下往上看纔會發現他腿間那個驚世駭俗的器官。儘管如此,他仍是覺得臉上發燙,彷彿一脫掉衣服不僅陌生的人群連無害的空氣都會變得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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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53
然而當袁風轉到他身後,他就不那麽想了。
男人總愛高估自己的堅韌,特彆是身體上有缺陷心理上有陰影的人。他們總是用極端的方式證明自己和強者一樣不可戰勝,可是每次都弄得灰頭土臉,痛不欲生。
李先在風沙裡半磕的眼裡是種即將隨風而去的淡漠。寵辱不驚的表象是如此完美地掩飾了他的痛苦。
隻是突然之間,他抖了起來,睜圓的眼睛大霧瀰漫,在其中若隱若現的有恐懼也有脆弱。
彷彿他孤單的如同死水般寂靜的生命被時光倒流生生扭曲,他不得不回到那些陷在傷疤中的記憶裡。
然而隻是幾秒,所有的痛苦煙消雲散。他再度挺直腰桿,回到之前冷冰冰的淩然不可侵犯的神色。
袁風抽出陷在男人花穴的手指,盯著他側臉若有所思。
畢竟李先永遠不會想到,在眾目睽睽下被迫脫下褲子的自己,那個生怕被人發現的私密部位讓人如此光明正大地猥褻。
想必場上隻有他們兩人才明白那激烈的暗湧和鮮明的敵對。袁風不好這口是眾所周知的,所以冇有人會懷疑這不帶曖昧的舉動裡躲在暗處的殺人不見血的殘忍以及被假象所淹冇的李先所受的巨大傷害。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教官掏出手帕擦去指尖一小抹血跡,漫不經心地看了李先一眼,“解散。”
然而在大家作鳥獸散他也準備離去時,腳步突然停下。隻見教官又轉了回來,站到一動不動,失神已久的男人麵前。
“放開。”他的聲音很低很悶,帶著莫名的怒火,以及不準違抗的強硬。明明麵無表情,那張臉卻像猙獰地流著血瘋狂地噴著火,叫人忍不住退縮。
然而李先卻惘若未聞,眼裡一片空洞,那片空洞讓人很想伸出手進去挖刨幾下,看有冇有半分的活物。
“把手鬆開!”表情一直冇多大變化的袁風突然嚴厲起來,但是他並冇碰觸男人而是一二再再而三地給他機會。
過了很久,李先的眼神纔不再那麽渙散。而是有些想擺脫什麽卻始終擺脫不了的急切和淒哀。隻見他扭過頭,看向教官,然而那漆黑的瞳孔冇有一絲影像存在。握著拳的右手越發用力,甚至有血滴了下來。
袁風終於失去了耐心,忍無可忍地舉起電鞭,狠狠一下擊在他青筋亂跳的手臂上麵。
而望著李先一臉豔羨的西蒙在看見美男冷血的一麵,忍不住口吐白沫像幽靈一樣竄遠。
男人魂不守舍的樣子難得一見,二當家破天荒地為他倒了杯茶水,笑得像長輩一樣慈祥:“有心事?”
袁風搖了搖頭,不想多說似地點起一根菸。
泰德轉動輪椅往後退了一點,待他抽完才說出這次找他來的目的:“有一筆單子,一億美元。”
男人吐出最後一口煙霧,微微側臉。
泰德繼續說:“不過這是個很大的蛋糕,誰也不可能一口吞。所以我打算找人合作,到這做過客的女子雇傭兵團想必不賴。”
袁風不置可否,但是眉間隱隱有分焦灼,隻見他將手再度伸進口袋裡,冇有抽出煙隻是捏住煙盒。
“今天你似乎有些心神不寧。沒關係。”泰德接過侍從遞上的熱水潤了潤喉嚨,“我們以後再議。”
“不過有件事情我要拜托你。”他不徐不慢地說,唯一與他平時風格不同之處就是壓低了聲音:“再過幾天愛琳要來看你,你也知道她是我最疼愛的女兒。我不止一遍對她說過你是個對感情不大感冒的人,但是十幾歲的少女都很天真。我也不會因為愛琳的死心眼來勸服你,隻希望你給我個麵子,恰當地處理這件事。彆讓她蒙上任何的陰影。她的人生應該是很美好的。而且這種美好就算在世界崩潰之時仍會繼續下去。”
票票君,你在何方~~~~~為了你,我連爛菊都可以奉上……(ˉ﹃ˉ)3.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54
他不是不明白泰德身為人父的心情。但是要他一點都不傷害愛琳他心裡完全冇底。
比起恩人,泰德更像是他的親人和兄弟。他對自己的付出雖然摻過私心,但是那份真就是一萬個人搖頭他也無法質疑。
“我儘量。”袁風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做了保證。對方聽到他的回答,明顯鬆了口氣,但眉間仍是不安,那滄桑的髮鬢似乎又白了幾分。
不知不覺一月的集訓已經過半。
大家卻仍在討論那次可怕的經曆。
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教官冇有事先說明訓練的性質,所以引起了很多誤會。後來大家才知道原來這是新開設的受辱訓練,而當時也隻有寥寥幾人猜到其中原委。
每個人都必須認清敵人的殘忍。如果不幸被活捉淪為俘虜,等待他們的不僅是皮開肉綻,敵人有自己的逼供方式,他們會以各種各樣的不堪入目的方式來挑戰軍人的底限。
叛徒是可恥的。要守護自己的信仰首先就要懂得如何跟敵人周旋,必須提煉自己的冷靜和忍耐。具有強大精神力的軍人纔有資格得到軍團的信任,纔對得起頭上的軍帽和受人尊敬的軍銜。
即使怨聲載道也要堅持這麽做的袁風隻是希望他帶出的士兵不會讓自己失望,即使是一個眼神也能讓人驕傲。
脫下衣服,李先站到鏡子前。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雖不至於麵如枯槁,但是眼睛深處遊弋著已經化膿變毒的傷。
頭時不時發昏,也許是電鞭留下的後遺症。體內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隻是結痂的傷口癢癢的,讓他生出被人不完全占有的錯覺。
這具身體在高強度的訓練中得不到休息還必須打破極限地生存下去。日積月累的困頓和變本加厲的折磨以及一次比一次深重卻總會消失不見的屈辱,老是化作深夜裡的噩夢,像瘋癲的母親一樣將他裹在懷裡唱著恐怖的歌。
找來一件磨損得幾近透明的衣服當作睡衣套在身上,然後掏出兩顆退燒藥,本想和安眠藥混著吃,但覺得冇必要,不管睡眠怎麽深那些夢總會撬開保護層。
隻是睡到半夜聽到一些奇怪的響聲,想醒卻又醒不來,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不遠處坐著個模糊的人影。那個人影像是纏著他不放的鬼又像是帶著他脫離苦海的神,正邪不分。
漸漸他分辨出聒噪在耳邊的聲響似乎與金屬有關,不過渾渾噩噩的自己下一秒便被一個力道扯離了床,跌在地上。等他甩了幾下頭終於把迷糊甩到一邊,就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手中的軍刀一下又一下紮入桌麵,木料橫飛。
“可不可以改天?”他並非不知道袁風為何出現在麵前,隻是他現在體力不濟,無法陪他消遣。
男人不做任何迴應。從椅子裡挺起身,大踏步走到他麵前,右手一抖,一把小刀落在了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後撞在他腿間。
李先苦笑。這家夥真是有理不饒人。不知道自己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是否會掃他的興?還是他本來就喜歡摧殘病人?
這時他突然想起,明天是集訓的最後一天。男人看來是早有準備,如果一個月裡他李先有一天缺席,那麽就功虧一簣,會失去跟著隊伍上戰場的機會。
想到這裡,他嘴角的弧度一點點緩去。隻剩一縷蕭瑟縈繞在心底。
他的目光也不打算和這個男人再次接觸。他已經從自己一無所有的靈魂中剝去了最後一絲重。
李先吞了吞唾液。為乾涸的口腔做了簡單的滋潤。然後拾起地上的刀,拉下褲子,開始剃下麵的恥毛。
所有的懲罰都心照不宣。他知道如何滿足他。如果他要報複就讓他報複個夠,他已經不想徒勞地掙紮。
袁風並冇把目光落在他馴服的動作上,而是看著窗外,偶爾吸一口叼在嘴邊的菸。
彷彿事不關己,有點神遊太虛,但底下閃爍著難以察覺的精明。隻要對方有所異動,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李先做完一切,刀從沾著血跡的手掌滑落。一叢叢毛髮躺在地上,軟著的生殖器旁印著一道深深的傷口。
昨天的票數還算不錯,雖然和其他作者的無法比,但老子卻是發自菊穴的滿足~~希望大家的熱情就像拉屎一樣,永遠不會有停止的一日。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55 強H~
“到床上去趴好。”
男人的命令讓他仰起蒼白的臉。不過在撞見對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養成的凶殘眼神,李先垂下頭,撅起肩膀,突然站起身,就像做出了某個決定,脫掉褲子,趴在床弦。
眼睜睜地看著牆上的陰影不斷朝自己靠近,就如猛鬼附身一樣壓在他身上。他咬緊牙關,將眼睛狠狠眯起來。
要說做愛,袁風隻喜歡兩種方式。一種是麵對麵地單刀直入,這樣方便用力,可以隨便調整角度。另一種就是背後式,這種可以很好地深入,隻是施加的力道會有一定程度的受阻。
李先當然不知道男人為何會突然想要他。也許發生了什麽事,也許僅僅是自我挑戰的懲罰。
內褲並冇完全脫下,大概是因為袁風對他男人的身份排斥所致。每次上床,都不想看見他那根醜陋的東西,但是這樣的心理障礙對受害者並非好事。
似乎碰到他的身體就會習慣性的粗暴,掰開雙腿進入體內不斷旋轉戳刺的手指就像苦難的代言。李先慢慢咬住嘴唇,又放開,彷彿想把那根弄痛他的手指從嘴裡驅趕出來。
就在他微微翻開眼,精神不堪負荷進入迷離狀態,頭突然被抓住猛地轉了過來。
還好他冇有露出任何破綻,袁風肯定以為他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展露著倔強。
很可惜,冇有讓他抓到把柄。想到這,李先自嘲一笑。
然而他錯了,袁風想捕捉的並非是他迸發在暗處的敵意,而是受到挫折臉上那抹慣有的微笑而已。
感覺被男人翻了個身,麵對麵也許要刺激一點,李先嘴角的笑並冇變淡反而越來越濃而且很可恨地不自知。袁風抓住他分開的雙腿往前壓了一點,確定留在腿間的內褲正好將他不想看見的地方遮掩,便開始對待自己的性奴那樣根本不需要多加考慮地為所欲為。
其實擺何種體位他心裡也很矛盾。雖然背後式最方便最乾淨,把他當作女人做完了事,但是錯過了他的表情卻未免有些可惜。在這場他還冇完全克服不適的性愛裡他需要對方的反應作調味劑。
隨著他的手指在緊緻的洞穴裡如同挖掘機一樣前進,在他的壓製中單薄得有些羸弱的身體逐漸有了顫抖的痕跡。唯一不足的是那地方太緊,緊得有些不解風情。上次夾得他很痛,不過這次他會注意。因為他需要的並非發泄,而是忘記。
他想借著男人的身體忘記那個如白紙般單純的少女。他不敢荼毒她也不準彆人荼毒她的浪漫和無邪。他性格再粗獷,也有不能公諸於眾的秘密。這一輩子,他隻能是‘狼群’的隊長,永遠是這群兵痞的教官。以及和這個家夥不知是誰把誰拉入地獄的迷。
要不是袁風想著心事,絕不會前戲這麽久,不過對於李先來說,這樣的死緩才最為難受。並不曖昧的氣氛,也不情色的舉動,卻讓他更加容易陷入敏感的糾結中。
在大力脈動著的硬物抵至花穴闖入第一道關口,力道強勁節奏柔和地擠開周圍裹過來的媚肉,頓了一會,突然用力刺入它力所能及的深度,李先的身體跳了一下,像被人追殺般地喘息加重。
他睜大之後漸漸合上些許的眼,像是生命隕落之時在愛人身上留下的傷痕。那裡麵一片朦朧,他發誓要維持的清明被擠兌得一絲不剩。
父親在進入他的時候突然停下,笑起來:“等等,我這還有個好玩意。”
他提起褲子,念唸叨叨地走進另一個房間。在翻找什麽的同時嘴上還響著和他年紀不符合的輕快口哨。
隻是突然之間,那把聲音噶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神的喘息。
他非常害怕。但仍試圖往那個房間靠近。然後看見,他的父親睜著眼,脖子扭成不自然的姿勢,身邊,站著一個穿著夜行衣的男人。冇有蒙麵的臉異常俊美,濃重的黑更襯托出他甚於死神的高貴。
隻見他指尖夾這一個裝滿透明液體的試管,非常優雅地衝完全呆掉的孩子做了個飛吻。離開這裡時,身輕如燕。
但是李先永遠無法忘記,他施捨給自己的眼角充滿憐憫,彷彿看見一個生來就註定下賤的孩子,這一生都可憐的命。
不管怎麽,這文我都要堅持更下去。曾經我很迷惑,到底是為了點擊寫個迎合大眾的文還是就算冇人看也要堅持寫自己的東西~~比如烈欲狂情那文就是對自己的背叛。幸好群裡有很多爛菊支援我,還有些讀者也在支援我,讓我覺得寫不寫白文,H文,狗血文都無所謂,我還是走我自己的路,悸動我自己的悸動,這樣最好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56 強H~
儘管男人捧著他的臀部,蠻力巧勁都用上了試圖不斷深入,最後的結果還是和想象中有很大的差彆。
又窄又緊的花徑根本無力接納袁風那根粗長得可怕的玩意,磨蹭了半天陰莖還有一小半涼在外麵。就像一把冇完全入鞘的刀讓人看了就彆扭,似乎在尾部重重一拍就拍進去了事實上並非這般一簇而就。要不是想到對方血流如注的樣子就胃口倒儘,他早就不顧一切狠狠插入然後騎著他酣暢淋漓地律動。
一直進行得不順利,所謂長痛不如短痛,與夾著陽具的肉壁不斷磨合而漸漸慾火焚身的袁風壓根厭惡這樣得不償失、遙遙無期的消耗,卻又冇有讓雙方快速進入狀態的捷徑可供參考,再說如果他們之間真的很契合,契合得從頭到尾都顯得容易那又不是自己期待的性愛了。
另一方麵,李先也不配合。可以試想一下,明明身為男人,卻要大張著腿,看著同樣來自男性身上的性器官插進他本來一輩子都不打算以真麵目示人的私處,而且還目中無人地亂來,冇肝冇肺地折騰,他不逃纔怪。雖然事先約法三章,他必須服從,但在這緊要關頭,顯然兩人都有些失控。
柔嫩的花穴幾乎被巨根撐裂,穴口的皮膚繃得死緊毫無血色,彷彿一不小心就會傳來驚天動地的撕裂聲。李先臉色發白,用手拚命推搡著男人的肩膀,屁股不斷往後挪,不過始終挪不出袁風圈著他的胸膛,“不準動。”袁風的聲音沙啞,彷彿大腦的某個部分華麗麗地短路,多一個字都說不出。抓著他臀部的手也充滿警告地不斷加力,一個退,一個進,最後發展成李先被男人堵在牆角蜷成一團,雙腿折起壓在兩人身體之間,因為這個姿勢讓那根變得更加難熬的棒子相當惱火,十分固執地插到底後,又從下往上斜著頂弄穿刺。
陷入死角的男人受空間限製而難以自救,袁風則習慣性忽略他的反抗緊緊抓住他的腰臀,胯部劃著圓圈用分身揉動著他乾澀的內部。而李先在這慢條斯理、不懷好意的刺激下忍不住神經質地發抖,癱軟無力地仰著臉喘息,額上掛著豆大的汗珠,任它淌過眼角而自己仍是癡癡地神智全無地乾喘著。直到袁風突然用力,終於將分身全數塞進了被徐徐鬆弛過而柔軟不少的花穴裡,還得意地將睾丸壓在他充血的唇瓣上擠了擠,然後開始輕抽慢插再逐漸加大動作其間不忘添些意外的情色,莖身故意下壓刮擦他敏感的穴口,然後選擇了個刁鑽的角度頻頻抽送,搞得男人痛苦難當,雙眼陣陣發黑,甬道不斷絞緊,眼神越發混亂,喘息愈加破碎,明明看上去就要達到極限卻是一副無法被滿足而楚楚可憐的樣子。
被逼在床角,從身到心被那根東西一寸寸地占有。靈魂像是不斷被大炮轟擊,支離破碎、血肉橫飛之時還被貼上鮮明的羞恥。他的心像是火山爆發後那片焦黑的廢墟,澆灌再多的營養也無法長出欣欣向榮的生命。
每一次來勢洶洶的攻勢幾乎都把他的身體撞成兩半,花道裡的粘膜被不斷漲大的肉蟲蹂躪得麵目全非、鮮紅欲滴,每次被陰莖拉扯出來所呈現出的獻祭之態都讓對方食慾大增,更加凶猛地操弄恨不得操個對穿纔算過癮。
無處可逃的李先四肢抽搐,嘴唇哆嗦,紅腫不堪的花穴被迫吞嚥著那根精力旺盛的巨蛇,本來鮮活粉嫩的唇瓣被反覆撞擊變成了皺皺的一團,歪著貼在穴口處分外可憐。
H越寫越爛了,不夠爛菊的本色就是如此……今下午到明天公司主持春遊,也許冇得更,或許會有點放屁如果今天上午寫得出來的話~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57 強H~
這具生來就勾引男人的身體,他無時無刻都想將其毀滅。
隻是他已經是惡魔,又怎可能像常人那樣幸福或者悲哀地死去?
爸爸研究的藥被一個神秘殺手奪走了。
然而配方仍在保險櫃裡。
如果要從那管藥劑分析出成分以及各種成分的含量,必須要花很多時間。
何況被帶走的隻是一個雛形。說白了,就是激發潛力這種藥物存在的啟示。
最後他繼承了父親的事業,並且用實力證明瞭他的聰明才智。
但是冇過多久,他的精神大受打擊。
通過奮力打拚,他有了第一筆錢。
父親也故去。當務之急就是找回親生哥哥。
他不求有難同當,但求有福同享。冇想到這樣的心願居然也無法實現。
在偵探社告訴他有哥哥的下落之時,他從屋裡的雜物箱底發現了一封信。
上麵是他哥哥的字跡。
寫著:爸爸,我愛你。
突然之間天旋地轉,心裡破碎的地方發出了巨大的轟鳴。
他們一家人都是邊緣人口,敏感人群,在陰暗裡生根,在邪惡裡發芽。
幾乎無需考慮,不必質疑,他頓時就明白了這三個字的含義。
怪不得哥哥如此決絕地離去。原來他對父親抱著非分之想,就像父親對自己,自己對他那樣。
與其說他不能接受的是哥哥愛著父親的事實,不如說他為他們的三角戀感到可笑和噁心。
劇烈的晃動噶然而止。接著身體被拉出牆角,平躺在床上。
粗暴的性愛,突然變成某種莊嚴的儀式。握住腿窩的手,烙鐵一般灼燙。
他微微失神地喘著氣,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心跳卻被男人將他一隻腳抬到肩上的動作再度挑起來了。
彷彿厭倦了帶著他像浮萍一樣的飄搖,袁風放慢節奏,重新啟動的性愛暈著暖色調,就像一個承諾開始了它浪漫的征程。被燈光照得慘白的床,也漸漸有了白蓮生動和純潔的味道。
兩人緊緊相連的下體就像一座淫穢的橋,無風自動,岌岌可危。
就像佔有慾極強的野獸,龐大的生殖器上猙獰著倒鉤,確認配偶被死死卡住,纔開始慢條斯理的掠奪。
男人健壯的身體完全將他覆蓋,他的眼神透過對方的肩膀秀出種種迷亂和無助。分身狠狠下壓,捅得肉壁陣陣發顫,再猛地上鏟,逼得李先不由自主弓起腰,攪著被單的手指更加狂亂。
就以正麵相嵌的姿勢動了一會,突然抓住男人的兩條腿環在腰上,狠狠地往前頂,一下一下乾脆利落,力道和速度毫不含糊,而李先被撞得失去重心,從而轉移發泄目標,伸手將男人的雙肩攀住,眼角有些淒慘地發紅,幾乎是梗著脖子咬著舌頭喘息著,袁風專心致誌地維持著自己主導的地位,下身變本加厲地收刮著那久久氾濫不出的春水,但是不停的撞擊總會撞出敏感點,彷彿什麽都冇有的麻木也會漸漸轉換成其他的感覺。
“呃……”意誌力再堅強,於這種大風大浪的時候都有些受不住,吱嘎作響的床像是在提醒他發生的事有多麽天殺多麽離譜。不知不覺,頭髮搖亂了,衣襟也晃散了,本來充滿違和感的活塞運動越發風調雨順,有了不知名的歡樂以及禁忌的快意。
分身勇猛地啃噬著他的內部,回饋的東西縱然少之又少卻不禁讓人側目。李先的呼吸急促起來,在肉體相貼啪啪的聲響中,他發現自己就像被釘在魚鉤上不斷扭動的蚯蚓,微薄的反抗卻引來了大魚,結果被一口吃下去,連點渣都不剩,為他人做了嫁衣。
“啊……”有人說愛情和咳嗽是止不住的。然而在高潮來臨之際,呻吟同樣無法製止。就算緊緊咬住嘴唇,也是無濟於事,為了杜絕不斷湧出喉嚨的聲音,他隻能掐緊對方的背來宣泄內裡猶如電擊的酥麻感所帶來的不安定。
突然很懷念小秦子詞藻豐富的H~~~~~~~~.老子怎麽翻來覆去都是這些過氣的詞──|~~~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58 強H
下半身的每一寸都被男人捉緊,就連花穴被操弄得迸裂也不準有任何異議。李先心頭悶得很,可再不甘心最後也得被快感俘虜,迎合男人的需求,接受對方的滋潤。
“嗯……啊啊……”李先簡直羞得無地自容,很明顯這具身體有了反應並且要求更多的痛擊,見他繳械投降,男人也來了勁,一把扯了礙事的內褲,似乎並不介意他半抬頭的東西祈求、撒嬌一樣磨蹭著自己的小腹。他雖然厭惡對方的下賤,但熱愛這樣的肯定。
“嗚……嗚……”李先高亢起來的叫床上突然轉成低低的嗚咽,就像受傷的小獸因為無法動彈而必須承受鬣狗的撕咬。他孤注一擲掙紮了幾下,最後被迫維持彆扭的姿勢,徹底失去了自衛的力量任君采摘。那根東西進得太深,在最緊緻的地方反覆戳刺,躲在血肉裡的靈魂被剖開,雨點一般的鞭打,讓他一陣陣哆嗦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一切都混亂了。他瘋狂地挺起胸膛撞擊對方,雙腿也胡亂蹬了起來,然而收效甚微,那把不斷插入抽出的肉刀冇有一秒變鈍,而早就進入狀況並且對那人的鞭撻逐漸產生共鳴的甬道不允許他背道而馳,快感就像大人對付不聽話的小孩狠狠撕扯著他垂死掙紮的理智。
男人終於認命地癱軟下來:“啊……嗚……啊啊……”他眼裡除了慾望彆冇了其他存在。雖然袁風同樣沈溺其中,但眼底始終精光閃閃。看著身下的人最羞恥的地方受儘折磨在最關鍵的時刻臨陣倒戈,根本經不起他的征服,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冷笑。
李先惡狠狠地撇開了頭。在看到他奚落的目光和冷淡的憐憫的時候。但是下一秒他不得不張開嘴,發出一聲空洞的嘶鳴,睫毛驚慌地顫抖,唇邊隱約有了唾液的濕痕,身體就像捱了一刀撕心裂肺地緊繃。袁風正要一頂定乾坤,不料後背一痛,男人拽在上麵的手起碼抓掉了一塊皮,他抽出手正要一耳光扇過去,冇想到蠢蠢欲動的軟穴突然對著他發狂地絞吸,他仰起脖子舒爽地‘嘶’一聲,暫時忘記了背上流血的部位所帶來的吃驚和憎恨。
“嗯嗯……啊……”李先猛地收回染血的指甲轉而緊緊抓住自己的胸口,彷彿想把肋骨一根根地扯出來,把胸膛徹底掏空。身體的顫抖怎麽也煞不住,陌生的感覺讓他恐懼得連瞳孔都濕了。
雖然達到了頂峰但是花道並冇濕透,隻有一部分被巨大的刺激稍微軟化了。顯然袁風覺得還不夠本,於是陰莖隻抽出了一半,並不忙著侵入而是用手指撥了下花唇間濕濡挺立的肉珠。男人剛纔那種痛並快樂就像被打破的表情,讓他突然回憶起曾經和無數人做愛的片段,並將某些撩撥的形式改了一些,融入新的嘗試。
而李先的神智早就隨著高潮去了另一個世界,隻留下一副淫蕩的軀殼任人擺弄。肉珠首當其中,淪為這次高潮裡最敏感的產物,並被男人利用當作對付自己的利器,這種悲劇感讓他無所適從。
彷彿不想看見他的醜態,袁風將他翻了過來,陷在花穴裡的那話並冇動,而是稍作休息,隻用手指弄著他飽滿的肉蒂。
李先跪趴在床上,幾乎是反射性地抓住他不規矩的手,不肯讓他碰那個地方。然而袁風並不理會,執意按著自己的喜好行事,李先冇辦法,他總不可能硬來,除非想死在這張床上,而且現在他已經夠慘的了。所以當他用力扳了幾下對方的手依然紋絲不動,隻好由著他去,但是剛放手又不放心地重新覆蓋上去,似乎又察覺兩隻重在一起的手太過曖昧,隻能屁滾尿流地拿開了。
今天太忙了,連發文的時間都冇有,所以隻草草改了下~晚上回來再仔細修改~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59 強H
弄著乳珠的指尖遲緩著加快,單調的摁揉逐漸也花樣百出。
腿根陣陣發緊要不是男人托著腰他可能早就化作一灘春水浸床鋪裡了,對方並不提刀捅他而是做些類似情人間的小動作讓他心裡直髮悚,但是很快就從死灰複燃的快感裡得到了安慰,花蒂是慾望之源,是明明長在外麵卻與內部息息相關的高敏感度器官,通過刺激它而讓花道空虛得發疼,袁風顯然明白這個道理,也很樂意實踐下這份經驗之談,不過這的確是李先的軟肋,但是真正的弱點還是要靠做愛的技巧來發現。
當他發現男人因為空虛難耐而主動扭動臀部有些求歡的意思不過就是隱諱了一點,便把對方翻了過來,其實這不過是無法壓製的生理反應,如果不是這具身體開發過度,那種饑渴的感覺也不會因為高潮的餘韻而一發不可收拾。就算被對方嘲笑的眼神罩得結實,李先也難以違背自己的身體,輕扭著臀部穴口在直立的堅挺上不斷磨蹭。雖然有些麵紅耳赤,但是袁風並冇在他眼裡看到羞恥,這家夥倒像是享受一般把他的東西當作自慰工具。這讓他極其鬱悶,甚至冇好氣地在他體內一下輕一下重地頂動起來。
“嗚……”李先發出一聲驚喘,手抓住眼前的肩膀,卻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打掉。然而他冇半分尷尬,也冇覺得那結實得讓人流口水的肩膀並不歡迎他,而是又攀了上去,用的還是八爪魚的姿勢。袁風一臉黑線,雖然他知道這家夥是無意識的,就像睡覺睡到半夜就算床邊多了具屍體,他絕對也會當抱枕抱得緊緊的。何況接下來的性愛又不是非要繼續下去不可,雖然心理上冇有滿足生理上也冇有出來,但是他自有打算,如果就這樣饒過這具已被調教得對自己言聽計從的身體未免太可惜。
一隻手臂就把他撈了起來,讓男人半身懸空,袁風狠狠一下將整根陽具都送入軟穴裡,而另一隻手不受任何影響地徐徐攪動花瓣以及花瓣間的肉息,而李先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走投無路的表情,含著粗大的肉穴很無奈地開始吐出縷縷淫水,而花瓣那邊也被完全暈濕,弄得男人滿指都是粘液,而袁風還把收回來的手放在麵前,五根指頭張開拉扯著纏繞在上麵的銀絲,李先的臉則成了西紅柿,而對方卻看也不看他一邊研究指上的粘絲,一邊輕車熟路地頂著他。
就在李先以為矇混過關時,男人突然停下動作,將裹滿白色粘液的食指伸到他嘴邊。
他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可能。殊不知袁風想的是萬事皆有可能,在他麵前,根本冇有不可能的事。
可以說羞憤欲絕,李先躲過鼻間那股淫液特有的酸味,堅決不從地偏過頭,但在袁風半強迫地將食指撬開他緊閉的嘴觸到舌頭底下的味蕾他卻冇有發了瘋般想吐出也冇有主動吸吮。
而就是這樣一點點不明顯的抗拒才最能勾起人的淩虐之心。所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及時掐滅給自己造成危害的火種要比在大火氾濫之後全力補救有成就感多了。
而且他明白,這點不起眼的掙紮裡麵有男人最頑固的執念。侮辱性的交孌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永遠也無法構成致命性的打擊。因為這些強迫和折辱他早就料到會發生在身上,就算要他做更過分的事情,他也不過噁心一下然後按著程式做了,而且絕不會有所差池。
晚上再修改下,萬多人說老子這隻爛菊退步了~~~~不過偶厚顏無恥地一點都不害怕~~~~因為人家知道,你們真正愛的是老子淫蕩的爛菊……不過我還是會儘量~~~努力的~~~~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60 H
為了證明這一點,袁風抽出濕漉漉的男根,湊到了他的嘴邊。
被抓住頭髮狠狠往前按,李先的整張臉幾乎淹冇在濃密的恥毛裡,他現在後悔冇把它們全部剃光,留著真是後患無窮。
“用嘴讓我出來。”男人麵無表情地說,“否則一個月下不了床。自己選。”
李先簡直懷疑自己已經下不了床了,而且他最厭惡的就是口交,雖然對方看上去是在尊重他的意願,實則他根本就冇有選擇的餘地,何況他明明就想自己為他舔那根東西,否則也不會抓著他的頭不放,幾乎把他的脖子都扭下來了。
“我……兩個都不選……”李先抬起眼睛,毫不畏懼地直視對方怒氣隱綽的眸子,蠻以為下一秒就會被掐開下顎,緊接著散發著濃烈膻腥味的肉棒捅進嘴裡,直接往喉嚨深去,劇烈的嘔吐感隨之而來,折磨他的將是非比尋常的生不如死。然而袁風並冇這麽做,通常被他明著忤逆的時候表現出的耐心簡直比女人還多,但是跟女人有所不同,他總是伺機而動,漠不關心的麵具下實則另有對策,最終會讓獵物悔不當初,有必要還會殺雞儆猴,反正不會讓你有半分僥倖,倒是有一肚子苦水吐不出渾身憋得難受。
李先算是領教了這家夥陰險毒辣之餘更為可恨之處。他雖然冇有苦苦相逼,隻把那雄偉的命根子放在他嘴邊等他隨時改變主意,而那隻手就像閒來無事,打發時光般地弄著他充血的肉蒂,時而滑進深深的肉溝裡,有一下冇一下戳著他蠕動的穴口,時而又抽回來,在肉珠邊緣打著轉或者心血來潮地擰它幾下,要麽用指腹蓋住將其壓扁又忽然放開讓它彈起來幾經波折後變得更加敏感。李先簡直苦不堪言,又難過又難堪又不敢喘得太厲害,最後還是抵不過大風過境般的快感,一大股淫水就在他低叫出聲時從不斷張合的花穴裡泄了出來,半透明的粘液沿著腿根蜿蜒開,就像一條細細的蛇,泛著濕潤光澤的身軀在白皙的肌膚上纏來繞去,風情天然,姿態無限。
男人雙頰酡紅,其實並無窘迫隻是本能地羞怯,而袁風緊緊盯著他的目光顯得意味深長,手指就著濕液在他緊閉的腿間貼著臃腫的花瓣重重摩擦了幾下,輕佻地拍了拍他劇烈顫抖的腿根同時擊得春水四濺,濺上抽搐的臀縫星星點點地鋪張開,構成一幅淫靡的圖案。
袁風始終不說話,彷彿大局在握,用各種殘忍而沈默的方式調侃他的身體,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的尊嚴蠶食得一乾二淨,還讓他冇有辦法怪任何人隻有自我檢討的份。李先簡直是度秒如年,覺得與其這樣被他層層遞進地折殺還真不如幫他口交算了,而且自己都已經一片狼藉,對方還不放過他,居然反手捉住他半硬的分身,吊人胃口地遲遲不動。李先眼睛不敢轉,大氣不敢出,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他快要瘋掉之時,男根忽然被握緊,力道一點點增加,然而就要瀕臨高潮馬眼也鼓動起來被囤積的精液逐漸擠開急需宣泄,那隻手卻不放行而是繼續用力,“唔……”陷在天堂和地獄的夾縫中,一邊痛得冷汗淋漓,一邊又爽得不行,李先隻覺得眼前滿是絢麗白光,可是下一秒又像被矇住雙眼,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最後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倒在男人懷裡,對方的肉棒正擠入淌著大量粘液的下體,頂起一片沸騰的春潮,直揪瘙癢難止的花心。
“嗯……嗯嗯……”全身燥熱,就連從視窗撲進來的夾著雨點的冷風也把它束手無策,雖然很想從袁風懷裡掙出來,但是試了幾次都無功而返,乾脆自暴自棄地坐在對方身上,享受起男人的服務來,還厚顏無恥地在他停下來調整角度時發出不滿的催促:“你他媽……給我快點……”
袁風無語。這家夥未必也太囂張了點,隨遇而安得過分,簡直就是本世紀以來最精彩的能屈能伸,拿去當教科書都怕是委屈了他的天才。他很不爽地將他推倒在床上,也再不‘刀下留情’而是暴風驟雨般把他狠狠往死裡乾。
不知為毛還冇做完,大概是因為先先第一次高潮~而且慢慢裸露出很多軟弱又可愛的地方~~而且在身體不斷的接觸中慢慢就有愛浮出來~~~大家發現冇有……摸~~而且他們這種人,也隻有靠做,靠多深入接觸才能產生點感覺~當然還有其它的一些事情可以旁敲側擊~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61 H
“啊……”出乎他意料的是,李先非常直白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而且還很自覺地袒露了自己的心思:“啊……痛……嗚……好痛……”
袁風徹底無語。這家夥不僅直言直語還很乾脆地有了求饒的意思,不知到底是真性情所致,還是怕痛孬種得要死。如果要他來詮釋,肯定是後者,但他有點搞不懂他了,所以無法確定。隻是覺得男人這個樣子實在……令人心動的孩子氣。
不過冇讓他迷茫太久,對方就開始罵人。隻是罵人的樣子很好笑,罵人的詞也顯得太單純。翻來覆去就那麽幾個,都是混蛋,操啊什麽的,怎麽聽怎麽乏味。不過是真的痛得厲害,眉眼糾結成一團,有點委屈有點傷心,還有點害怕就差小孩子那樣哭鼻子。彷彿這場變化多端的性愛讓他回到了童年,回到了最初的時候,完全冇有心機,好像也不認識自己。
見他不動於衷,李先也不罵了,隻倔強地抿著嘴。而濕潤的瞳孔像那次一樣變得黑漆漆,亮晶晶的,袁風發現自己對這可以媲美小狗一樣的眼神完全冇抵抗力,殊不知男人的體質就是如此,不管是在莫大的快樂還是在巨大的痛楚之下總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生理反應。
袁風有些受不了地扭過頭,從那濕淋淋的穴裡抽出男根,單腳跨下床,赤裸著身體,在地上走了幾步,纔想起這裡冇有單獨的浴室。而外麵正下著大雨,他也不願帶著一身縱慾過後的味道和彆人擠宿舍,隻好原路返回,半邊身子躺回去,撿起地上的衣服掏出一根菸。
而男人仍舊維持著他抽出肉棒之時蜷曲的姿勢,雙眼緊閉,臉上仍有痛苦,嘴唇抿著,可以看見抿得太過露出的一小瓣牙齒。袁風收回目光,大概是空氣太悶,他有些心煩意亂,靠在床頭,慢慢平靜下來的腦子又想些有的冇的,自己居然和一個男人搞在一起,簡直不可思議,本來和李先呆在一起隻是為了懲罰他同時也懲罰了自己,這一夜就算身體得到了愉悅但心百分之百是痛苦的,不料他並冇有這種感覺……
旁邊的人幾乎是做完就睡著了。隻是被冷得狠了才扯了扯一人占去一半的被子。袁風乾脆放棄被自己壓到被角,全部扔給了他,自己則翹著腿猛抽菸來打發剩下的幾個時辰。不過那家夥大概生來就習慣得寸進尺,搶了被子又來扯床單,搞得袁風怒不可遏,恨不得把他拖起來扔門外去。
果然啊,兩個人接觸久了就不對勁,對方的壞毛病,以及幼稚的地方都一覽無餘,搞得大家像是彼此的內人,有種毛骨悚然的隨意。其實他們頂多算得上床伴而已,要說粗神經這家夥纔是粗得讓人冇轍。
早上醒來,袁風睜開眼就嚇得差點滾到地上去。隻見男人的頭埋在自己的胸膛上正呼呼大睡,一隻手還搭在他肩上。很怕冷似的,還時不時往自己懷裡縮,毛茸茸的腦袋都快鑽到自己腋窩裡去了。
袁風黑著臉,伸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可以感到上麵的溫度很低,就像一塊冰。應該是在發低燒。但這好像不管他的事,他的懷抱又不是收容所,而對方偏偏越粘越緊,好像那裡不僅溫暖還是甜的。袁風一點同情心也無,很乾脆地忘記把人虐成這樣的正是自己。抓住他的手就‘哢嚓’一下,李先被硬生生弄醒,吃痛之下人依然是迷糊的,眼角還掛著眼屎,隻見他毫不留戀地蹭離了他的懷抱,慢吞吞地轉了個身,打算背著他繼續睡。不過當他發現腰上多了隻爪子,嘴角輕輕一彎,低頭一口咬在跟他半斤八兩卻不自知的男人的手臂上麵。
晚上回來再改下,不知道最後表達清楚冇,就是攻把受從懷裡趕走,卻不知道其實自己的手在睡覺的時候也跑到人家腰上去了,結果被受得逞地咬了,就這樣- -!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62
李先放下所有思想負擔好好睡了一天,再也冇打算把它們重新拾起來,而是徹頭徹尾變得愉快。
所以第二天那位尊敬的教官叫人通知他說訓練冇有通過不能參加實戰他並不失望也不意外。而是直接來到袁風的房間:“你好像弄錯了一件事。”
男人正光著上半身,擦拭自己心愛的沙漠之鷹,時不時撥一下散在一邊AK47步槍的零件。
李先知道雖然對方頭也未抬,但心裡一定覺得奇怪。畢竟他李先在床上丟了這麽大的臉,幾乎被他整得死去活來,現在居然跟什麽事都冇發生過一樣的逍遙自在。估計他冇料到自己會親自來找他,而且這麽快,冇有任何猶豫,完全不符合邏輯。
其實很簡單。如果遇事一味迴避,敵人隻會得寸進尺,就算曾經被抓住過軟肋,但軟肋永遠不可能在同一個位置。如果敵人捲土重來,隻會發現麵前是個什麽都冇有的空穴。所謂寧願當聰明的獵物也不願當蠢笨的獵人恐怕就是這個道理。
“我認為我完全有理由請假一天。”李先坐在沙發上微微冷笑著就事論事,“那一個夜晚我們彼此都過得很愉快。我想你不是一個會虧待床伴的人。如果閣下連這點風度都冇下次最好讓我在上麵。”
“你說什麽?!”袁風差點噴出來。本以為事後這家夥會夾著尾巴做人,連頭都抬不起來,起碼要抑鬱十天半個月的,冇想到居然主動上門,理直氣壯的樣子,張口就是如此勁爆的說辭。
男人翹著腿,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雪茄,抽出一根有模有樣地叼在嘴裡,衝他撅了撅嘴角:“兄弟,打火機!”
教官直起身看向他,就像看一個怪物。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用上惡劣的語氣:“給我滾出去!誰叫你進來的?”
李先當作冇聽見,站起來,手直直探進對方懷裡,掏出打火機給煙點了火,抽了一口就嗆得直咳嗽,咳了幾下忍住了,說:“你可以不讓我上戰場,但是袁風,我要告訴你,我在泰德身邊呆了不少時日,有些事根本不用打聽就自動傳入我耳裡。你可以負全天下人,唯獨二當家你不能有半點對不起。如果他知道了我們之間……”
“你敢!”袁風的鷹眼危險地眯了起來,手臂上的二頭肌也漸漸隆起,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怒氣騰騰地麵對著敵人的威脅。
而李先偏偏不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轉身將隻抽了一口的雪茄扔進菸灰缸,重新回到沙發上,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你應該知道,我並不在乎名聲,賤命一條,無需任何人關照。倒是閣下,表麵上瀟灑,實質上窩囊。彆看人人都聽你的,其實你不過是提供給大家言聽計從的一個工具。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大夥隻是想將現狀維持下去,拿最多的美元而已。”
“你給我住口。”隻見男人把組合到一半的槍狠狠扔在地上,幾步踏過來五指像要把什麽捏碎一樣揪住他的衣領:“你這個下賤的東西也敢在我麵前胡說八道?!我看你還是適合躺在男人身下像蕩婦一樣浪叫!”
李先反捉住他的手腕,抬起頭:“閣下的滋味很不錯。被我享用你應該很榮幸。”
袁風肺都差點氣炸,卻為了麵子硬是不動聲色:“我還是頭一次遇到你這樣不要臉的人。”
男人笑了起來,跟嚴陣以待的他比起來簡直輕鬆得過分:“脫了褲子的又不是我一個人,冇記錯的話在那晚高潮也有你的份。明明不是彎的還搞同性戀,搞了同性戀還不承認,我再下賤也冇你下賤,袁風,難道不是?”
要想上人氣榜票還不夠啊,大家加把力往我爛菊裡塞吧~嗬嗬~~~
昨天彆人推了我一篇文,讓我突然有了讓先先強力抵抗攻的衝動,一直不想落俗,就算遇到了坎也不能套用狗血劇情濫竽充數~~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63
出門的時候李先覺得自己真是酷斃了,要不是走路的姿勢比較難看那麽就更完美了。
這世上哪有被上了還要忍氣吞聲的道理?彆看他李先像個任人搓圓捏扁的軟柿子,有種咬一口試試?看我不毒死你!
那晚起,兩人還真的杠上了。誰看誰都不對眼,連擦肩而過都不忘分個勝負,就算相隔甚遠也會有火藥味蔓延,害怕殃及魚池,往往在兩人還未來得及狹路相逢時大家就已經遠遠跳開。要知道,光是每天都在加劇的唇槍舌戰就可以媲美核武器的威力和輻射。
這天,袁風來的時候。泰德正被醫生耳提麵命。
要知道二當家如果欣賞某個人那個人一定是當之無愧,無論是性格還是能力都該是上上乘。但袁風搞不懂的是,李先一副臭脾氣居然也能討得對方的歡心,要說能力並不見得有多出色,隻能說換個人有本事就恨不得往臉上貼金,這家夥不過贏在謙虛。什麽謙虛?不過就是虛偽!
“你們在乾什麽?”
他還冇怎麽問就被穿白大褂的李先冷不吧唧地橫了一眼:“冇看見病人在做複建?閒雜人等一律滾開。”
袁風什麽都冇說,隻是拳頭咯嚓一響,旁邊的泰德趕快狠打圓場:“我叫他來的。給我們一點時間。”
儘管到了年齡皮膚有些鬆弛,但微微帶笑滿臉皺紋的樣子一點不減他本身的剛毅,他跟袁風一樣是不怒自威的類型,隻是他的不怒自威向來巧妙一點,即使隻和他打個無關緊要的照麵也足以讓人刻骨銘心。
李先眼都冇抬,隻埋頭在筆錄上:“五分鍾。”
袁風當時就很不爽,泰德雖然早就退居二線但仍是‘狼群’裡舉足輕重的人物,而他自己的權力更是冇話說誰見了都要禮讓三分,這個小小的醫生不但給他們臉色看居然還敢給兩人的談話規定時間,一個巴掌拍不響,更氣人的是泰德並不反對,還挺縱容這家夥恃寵而驕的德行。
“過來扶我一把。”泰德見他麵色不善,便笑嗬嗬地朝他伸出手意思是‘賣我一個麵子’,袁風也不好發作,不過那並不代表默許他這樣拽的人還要加上自己,要不是他想要表達不滿的衝動被二當家愉快的神情勸了下去。
泰德被他攙扶著,慢慢朝門外走,到了走廊,正好陽光撥開烏雲,灑下一片溫暖,讓人好不感激。
“你彆跟他計較。”泰德斂住笑,那樣子不知是嚴肅多一點還是用語重心長來形容比較合適,“多少人做過我的私人醫生,每個人都毫無例外想的是,能夠讓我的身體狀況維持現狀,不要繼續癱瘓就好,唯獨李先一來就打定主意要讓我站起來。”言語間他把目光投向很遠地方,麵容被微風一拂更顯滄桑,“那個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撿了個寶。彆的醫生都說我脊椎受損,這一輩子都隻能在輪椅上度過,甚至還有人說我活不長。敢這麽說是因為都知道我不會責怪他們,畢竟是事實,但是安於現狀並非我內心所想,你說他們怎麽就不明白呢。大概是醫術有限,也隻能這樣。”
袁風冇開腔,隻皺著眉聽他說,末了才聽不出地情緒問了句話:“你就這麽相信他?”
“我不相信他還能相信誰?他現在全權負責我的腿。就像你,永遠都不會相信冇和你共同上過戰場的人,他治好我的病就像戰友和你背對背,有了默契纔有信任,有了信任纔是朋友,朋友做足了才談得上兄弟,所謂情同手足就是這麽來的。”
“好了,不說這個了。”泰德拍了拍他的肩,見他不動,又指了指表,“五分鍾到了。我可不想被他唸叨。”在男人哼了一聲時,他又開懷起來,不知不覺就轉移了話題,“那天艾琳在你房間裡等了一夜。她簡直傷心透了,第二天天還冇亮就讓蓋爾送她走。”
袁風說:“長痛不如短痛,這個道理原來你教過我。你也知道我和她根本不適合,否則你早就撮合我們了,也不會看我怎麽做。”
泰德點點頭:“是的。我希望她快點長大。”也許是累了,他把大半個肩膀都交給了男人,“兒女情長隻會累了你的前途,心慈手軟更是乾我們這行的大忌。再說,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人生就這麽短短幾十年,不趕快發光就隻剩下無限蹉跎。”到了門口,兩人的腳步同時頓住,隻聽二當家說,“我知道你瞭解的。”
票就一個字,我就不多說了~群摸爛菊~我打算日更一年= =!當然得有大家的支援,不然還寫個屁啊。主要是每天都太無聊了,不如大家一起度過,尋找點快樂
昨天閒著無事看了幾章烈欲狂情- -!最後噴了,簡直不相信自己居然可以寫出這種H文- -!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64
剛進門,李先就不悅地轉過臉,指了指表:“超過了十秒鍾。”
泰德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袁風更是憤懣地叼起一根菸,對著二當家:“我走了。”
哪知醫生尖銳的目光很不人道地戳了過去,語氣放得就像已經造成了損失那樣嚴厲:“你還要廢話多久,袁風同誌?”
看著‘狼群’的隊長一下睜圓了眼像被敵人攻占了大本營的樣子,泰德差點笑出聲:“好了好了,你快去,”突然又想起差點落掉的一件事,“盟友聯絡得怎麽樣了?”
袁風說:“三千萬少了。”比了個手勢,“她們要這個數字。”
泰德皺起了眉:“先彆忙回話。容我想想。”
袁風走後,可憐的二當家被勒令回到單杠上,還給罰了十分鍾必須完成兩個來回的‘違約金’。
泰德也不惱,隻搖著頭笑:“現在的人真是冇大冇小,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折騰幾下?”
醫生在旁邊一邊觀察他一邊做著筆錄,半晌才搭話:“心情要保持愉快。如果你想快點好起來。”
二當家看了他一眼:“我的臉明明笑得快爛了,你又怎麽說我不高興呢?”
李先抬頭:“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們做雇傭兵的,不就是為錢賣命?隻是為錢賣命的人誰不是真槍實彈,命懸一線?流多少血就要拿多少錢。少一點都是免談。”
“這話冇錯。”趁著對方不注意,他悄悄從單杠邊下來,往邊上的沙發上一坐,然後給門外的侍從遞了個眼色:“可現在我受製於人,不得不接受對方的討價還價。畢竟隻有夠強的人湊在一塊才能乾成大事。‘狼群’若是單獨出馬,隻是送死。錢,誰不想獨吞?但是你不能不看形勢。”
李先也停止乾活,把白大褂脫下來掛衣架上:“但哪有把到手的錢送給人家的?這對他們來說,算是從天上掉下了半個餡餅。”
泰德笑眯眯地一邊等他的下文,一邊接過剛出爐的碧螺春:“一億美元。真是個令人心動的數字。若非逼不得已,我一分也不會讓出去。”
李先在他對麵坐下,取下無框眼鏡用布擦了擦:“我有個辦法。”他抬頭,“你們那些事我本不該插手,把你的腿治好就算萬事大吉了。”
對方搶先一拍:“誰都想分一杯羹。這纔是聰明人。”
李先搖頭:“我可冇那個意思。”把眼鏡放好,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再往後一靠:“純粹隻是想幫你一個忙。”看著對方意味深長地挑著眉,他輕輕一笑:“但是這事不能讓袁風知道。放心,”他又說,“我保證風險不超過百分之十。還記得沙特阿拉伯那戰吧?是我幫那群烏合之眾拿到了和你們對峙的資格。“
“哦,到底怎麽回事?說來聽聽。“喝了口茶,泰德毫不掩飾自己的興趣。
李先把一隻手枕在後腦上,慢條斯理地和他對上視線:“很簡單。我這有一種神奇的藥物,能夠提高人的潛能。如果一個人能夠當三個人用,那麽在精英短缺的雇傭兵市場上它隻會炙手可熱。”
和對方交換視線的過程中,二當家慢慢懂了:“你連成本都不收回?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李先笑:“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占了便宜還冇後遺症,你應該及時點頭纔對。”他的笑容越來越深,“我可隨時都能反悔。”
泰德故作矜持,沈吟片刻後才伸出手和他擊掌為誓。
兩人都仰頭笑了起來,隻是言投意合間李先突然說了一句:“才兩分鍾就從單杠溜了下來,你以為我冇看見?”
再過一章就上戰場了,我還冇想好怎麽寫,哎~~~~~~~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65
每天為泰德工作的時間不超過五小時,而且來去隨意,除非特殊情況需要加班,否則不能對他的私生活加以乾涉。
這就是答應做他的私人醫生最起碼的條件。不是他拿喬,而是因為他嚮往自由的生活空間。本來這個地方的明朗就十分有限,明裡冇階級製度,暗地存在等級之分,這些成員無不自私自利,就跟袁風身上那種德行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其實這些人當中,最關心自己利益的人是泰德。但是他精通迂迴,懂得掩飾。從他身上從來看不到露骨的野心,隻會感受到一種塵埃落定的淡卻。殊不知李先看人,喜歡撕開他們身上那層皮,直接揪出本質,從不給人性半點開脫的餘地。
他早就知道,二當家做出種種姿態不過是想和自己搞好關係,以此把公式化的治療變得私人性。如果隻維持醫生和病人相處的模式,就像角色扮演不帶半點感情,前者隻會儘力不會儘心,本來瓦解頑疾就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搞不好會淪為無期限的循序漸進,換句話說,病人的康複掌握在醫生手裡,他既可以推你一把也能夠落井下石,就像買家和賣家一樣,作為一個共同的利益體緊密結合的同時,又維持著如同敵人爭鋒相對的微妙關係。
二當家實在多慮。雖然他李先並非白衣天使,也不至於心如蛇蠍,做醫生不保證醫德,就跟做人卻無人性一樣,那還有什麽意思?衣冠禽獸不見得比禽獸要高一個檔次,那些偽裝累贅又多餘,還不如直白一些,儘情地猖狂,坦蕩地放血。也不失炎涼中一筆揮毫,天地間一道風景。
相信心存瘋狂的人遲早會抵達那個境界。世上並不存在絕對堅固的東西。即便是無儘的善良也可能被丁點邪惡所吞噬。何況嬗變是人與身俱來的本質。
李先走出門時,剛好撞到一直伺候在泰德身邊的名叫阿吞的美少年。
他從來冇想去瞭解他的名字。畢竟他的存在止於泰德左右,很少延伸出這個房間,更彆說進入彆人心裡,因為人家對他的看法而漸漸成為不再依附主子的獨立體。
要不是唐總是對他念念不忘,一看見經常和他的夢中情人共處一室的自己就春心盪漾,他也不會幫這個忙。最主要的是,要對付袁風必須得拉攏身邊的人,培植自己的勢力,孤軍作戰隻適合三頭六臂的大力士,正麵交鋒那是正規部隊通常的選擇。
所以與阿吞擦身而過時,他將唐交給自己的情書塞進對方手裡。舉手之勞,何必拒絕?原來他覺得這事十分可笑,所以一直對調教師犯花癡的樣子分外排斥。老是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大把年級卻不知廉恥。但是愛情這個東西就像互聯網裡的病毒不受控製,運氣不好就會遭到攻擊,很顯然唐已經越陷越深,但是他享受這樣不可自拔的狀態,他的心就像沈淪在情慾裡的身體那樣真實,且並不在乎深可見骨的傷痕在最致命的地方肆虐,隻要不輕易言敗,曙光總是在瞳孔的邊緣凝聚。抓不著,但是開心。
第二天深夜,一聲尖銳的哨聲驚動了所有睡夢中的雇傭兵。
他們的頭兒在偌大的會議室裡向緊急集合起來的士兵們宣佈:我們將要大乾一場!
整整一億美元的合同就擺在插滿各式軍刀的長桌上。比慶祝節日奉上的奶油大蛋糕看上去還要閃亮。
金錢就像一個穿著暴露的蕩婦,挺著華麗的酥胸,伸出豐滿的大腿,顯露情色的私處。濃妝豔抹,珠光寶氣,俗爛,下流,卻毫無例外地被所有人瘋狂爭奪,拚命占有。似乎她生來就是被人握在手裡揉搓或者撕扯的,就像餓漢嘴裡的一塊肉。
上戰場了上戰場了,肚子裡冇墨,咋寫啊- -!真是羨慕衣冠雪~~~~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66
雇傭兵隻信奉四個字:唯利是圖。
誰付錢就替誰賣命。哪裡有戰爭哪裡就有他們的身影。
全球約有百分之十的國家屬於戰亂國,像阿富汗,伊拉克亂得令人髮指,製造出無數難民的地方最受雇傭兵的歡迎。隻要是正規部隊不好露麵的場合,都由他們代勞,以此神不知鬼不覺,躲過國際政治輿論以及各國複雜利益的追究。
在局勢經常動盪不安,如菲律賓、尼泊爾、科索沃、以色列、巴勒斯坦等國中,流血最多的要數打了六十年內戰仍冇根本解決問題的緬甸了。其危險程度比起長期無政府狀態海盜肆虐的馬索裡有得一拚,不知有多少雇傭軍隊從這個死亡巢穴裡撈足了Money。
緬甸是個少數民族成分及其複雜的國家。其東部與老撾和泰國毗鄰,西部與印度、孟加拉相連,南臨安達曼海,和中國雲南接界的東北部,正是這次‘狼群’要奔赴的目的地──果敢。
要知道,緬甸所有的少數民族武裝也就是反政府的叛軍全在邊境一帶,以前雙方曾達成停戰協議,劃分了四個特區,每個特區高度自治。從此各自為政,互不侵犯。緬甸軍政府、民族派、四十幾支民族武裝三足鼎立的局麵便由此形成。
叛軍裡威望最大的要屬撣邦第一特區,由彭氏兄弟控製。‘佤邦聯合黨’主持的第二特區是金三角勢力最大的地方武裝,現有軍隊兩萬人,與彭氏來往密切。第三特區由於是最晚組建的軍區,有生力量相當於一個旅,大家都稱之為‘克欽獨立軍’。第四特區地盤雖然最小,但經濟發展最快。他們的首領是中國人,並完全繼承了黃種人的優點,聰明的頭腦和過人的膽量讓他成為四個特區裡‘能說得上話’的人物之一。
‘狼群’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轉眼間,軍政府和民族派再度麵臨大選。多年前,後者大獲全勝,但在進駐總統府時被軍政府以尚未實行‘新憲’阻擋在外。新憲法規定將邊陲割據勢力全數整編,無奈之下民族派隻能撐足底氣、硬著頭皮勇往直前,隻可惜被四特區聯合起來的果敢同盟軍打了個落花流水,從此無人敢效仿這慘烈的前車之鑒。
然而這次大選,軍政府勢在必得,不惜重金聘請國際上一流的雇傭軍隊來擺平這件事。就算不能將叛軍一舉消滅,至少也得撼動他們的根基,決不能讓其作威作福,長此以往說不定還會騎到自己頭上去。為此軍政府專門派來一名高級官員,對接頭的泰德千叮萬囑,說事成之後定當重重答謝。畢竟政府軍裝備過於陳舊,作戰能力太差,就算印度提供了不少武器裝備,卻是為了抗衡中國在緬甸不斷增強的影響力,即便泰國也有助人為樂之意,但他更關心的是如何消滅自己的眼中釘,在緬泰邊境活動頻繁的烏蘇遊擊隊。所以緬甸方麵狠狠咬牙,乾脆破財消災,直接找到全球數一數二的雇傭兵公司,並且接受了他們的推薦,與袁風帶領的‘狼群’搭上了線,建立了合作關係。
‘全國統一’是軍政府進行競選的口號。他們希望雇傭兵交出的結果能讓支援他們的票數一路瘋長。如果真的能實現統一大業,就算掏空國庫也是物超所值,冇什麽可遺憾的了。
地中海的餓狼們整裝待發。世界知名的TY雇傭兵公司有泰德的股份,因此他們纔有比人家更多的甜頭可享。而泰德和袁風,他們曾經處於同一戰線上,至從泰德失去了上戰場的能力,兩人便成了生意上的最佳搭檔。
他們彼此信任,就像那些部下對兩人至死不渝一樣。利益越是巨大,掌握利益的人們越是鎮定自若,甚至互相關照。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少之又少,唯獨泰德從不動搖。
然而這一次,他動搖了。
所有BUG請忽視。先拿一篇寫背景。冇有架空,反正架不架都無關緊要。
前幾天差點被笑死,我在群裡說其實現在放屁還是比較好寫,就是攻打工賺錢給華華買衛生巾,給兒子買奶粉,結果群裡某個淫魔冒了句,結果肖騰買了三鹿奶粉,華華把奶粉和衛生巾甩在了他的臉上……(ˉ﹃ˉ)太萌了,媽的,然後又討論買哪種衛生巾,老子真是無語……
昨天還有個同誌看見我要日更一年被嚇到了,其實先先這文肯定是長篇,要寫很久,反正我也是打算用寫文來數日子,時間雖然過去但有個留戀。現在看這文還是不多,但是我喜歡寫,喜歡這文的感覺,所以我能堅持,噢嗬嗬嗬~~~現在已經堅持了一個半月~~不知道日更一年是看的人越來越多還是越來越少,哎~~世事無常啊~~~誰知道~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67
巨大的螺旋槳像要把黑夜絞成碎片,滿含怒氣地轟鳴。
撲頭蓋臉的風沙好似冇有儘頭,刀鋒一樣刮著裸露在外的皮膚。
一架阿帕奇,一架直10,一架AS/550-3武裝直升機似乎隨時都會飄離地麵,暴躁不安,時刻準備著騰空而起。
身穿迷彩服,背著給養全副武裝的雇傭兵依次進入機艙,機艙口有人不斷給他們握手祝他們好運。
即將上戰場一展雄風,大家都是摩拳擦掌,神采奕奕,唯有一人冇精打采,愁眉苦臉,走在後麵的李先忍不住給了他一下:“還不快點?西蒙!你難道不知道隊長的要求是分秒不差嗎?”
“我……可不可以不去?”螺旋槳的噪音裡,男人的聲音十分模糊,隱約能分辨出某些隻字片語,還好袁風教過他們如何讀口形,其實光是從他萎靡不振的表情就已經猜出是什麽意思,李先看了看周圍,朝他湊近:“給莫雷爭點氣。”他說,“還是你放心讓他一個人上戰場?說句不好聽的話,倘若有那一天,你願意讓他死在你看不見的地方?“
西蒙低著頭,抿著嘴,一言不發,說實話,這身行頭對他來說的確顯得太過臃腫,雖然男人的生世他從來冇打聽過,但是他知道,他絕不是一個膽小的人,隻是緊張過度有些怯場罷了,否則也不會在意大利那次上演一場華麗麗的羊入虎口,把指著自己的槍不放在眼中。
說曹操曹操到,莫雷不知從哪擠了過來,朝他們各掃一眼。然後登上了飛機,身影消失在兩人共同的視線中。
莫雷始終不冷不熱的態度讓西蒙感到失望,怎麽說呢?西蒙雖然是個名副其實的開心果,嘴巴也挺會說,像欣佩拉這樣難搞的女人都被他哄得喜滋滋的,偏偏拗不過莫雷這個悶葫蘆。而且他平時也不知收斂,看見帥哥就不知東南西北了,也難怪他的情人對他越來越冷感,依莫雷的性格就是看不慣也不會直說。
“好了,”李先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安慰小孩子一樣,“人家對你的心思還不明白?你冇發現他看我用眼白,看你用眼仁嗎?“
而西蒙的表情木木的,任風把頭髮吹得亂糟糟的,李先重重掐了他下,然後給他扣上帽子往前推了把,不料正好撞上剛好路過的隊長。
一身軍服就像量身定做,襯得男人身形高大,充滿陽剛的氣質以及無往不勝的魄力。“你們還在磨蹭什麽?還要老子用八抬大轎抬你們上飛機嗎?!”
本來他正忙著對無線電講話,可轉眼看見這兩人就氣不打一處,袁風的眼睛銳利得很,往那個縮在李先旁邊的男人一瞄就大致明白了:“知道當逃兵有什麽下場?如果你不敢打仗就滾得遠遠的!彆在這裡礙手礙腳!”幾句話就說得西蒙快哭了,即使這樣,他的毒舌依舊是伸縮自如,“我希望你這個觀察員配得上我們最優秀的狙擊手,如果你拖了他的後腿害他遭遇不測,不僅他的兄弟,相信‘群狼’的全體隊員都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就大步走開,欣佩拉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啊哈,小綿羊,怎麽,才被袁風‘打了屁股’?”女人把迷彩服穿得跟坎肩似的,就算當木乃伊也得露出鼓鼓的胸脯:“是男人就不要怕,上戰場就像上莫雷一樣,不試試怎麽知道自己的厲害呢?”她洪亮的聲音幾乎蓋過螺旋槳的轟鳴,跟袁風的河東獅吼平分秋色,“有種就跟著老孃走!在這躊躇不前丟人現眼哪有上前線蹂躪敵人過癮?”
欣佩拉走後,精彩的角色一個接一個地出現了,伊萬單手抓住艙門,對著兩人打了個嗬欠:“來來,認識認識,這是我的兄弟,”說著露出身邊的重機槍滿臉得意,卻被突然出現的袁風一腳踢進艙門滾了幾圈,“朝你的敵人炫耀去,白癡!”
說完將另一手抓著的保羅丟進去疊在伊萬身上,然後按了秒錶:“限你們三秒之內各就其位!”
話音剛落,兩人旋風一樣就冇了影,不等隊長提醒,李先就提著醫藥箱自己爬上機艙,而身後的男人因為害怕死死拉住他,害他好不容易爬上去又滾下來了。
上飛機都上了整整一章,我日啊日~~現在打算把所有的配角加進來~~和主角炒成一鍋大雜燴~~~~口水~~~~~我知道人氣是虛幻的東西,重要的是腳踏實地天天都跟著老子混的爛菊們不改的癡心~~↖(^ω^)↗~~啊哈~爛菊萬歲──》抽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68
袁風的背後像長了眼睛,根本冇轉頭就伸手將他抓住了。
想必是聽見動靜身體就會動起來的條件反射,李先頓覺一股欽佩之意油然而生。
兩人的手交握得那麽緊,他甚至能感到對方手指上的繭是一層裹著一層,如同岩石般異常堅硬。
然而男人一眼都冇看他,動作隻停頓了一秒就將他拉了起來,扔在一邊。
李先正躊躇著要不要道謝之時,心裡就驚叫一聲撲向慢慢合攏的艙門。
“我們走。”袁風麵無表情,對無線電那頭的蓋爾說,接著轉身往裡走,手臂卻被某人拖住。
“西蒙,”李先朝他仰著臉,“西蒙還在外麵,你不能丟下他!”
隊長注意力全在無線電上,根本不打算和他浪費時間,李先一看急了,緊緊拽著他,拚足了力氣不讓他掙脫:“袁風,你怎麽可以隨便捨棄自己的戰友?現在都這樣,那到危急關頭誰還信任你呢?”
聽聞袁風頓住腳步,眼看就要爆發但終是什麽都冇說,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再晚點西蒙就冇希望了,在李先急得不行的時候,繃著臉的男人居然拿起了無線電:“等等。”
隻見他在直升機穩住之後,幾步跨過去拉開艙門拋下軟梯,李先鬆了口氣挪著步子往那個缺口靠近,卻被對方趕了回去:“彆過來! 滾一邊去!”
男人極不耐煩的側臉不但不讓人忌憚反而叫人溫暖。說實話,和袁風相處這麽久,還是第一次,對方讓他感到了一絲微妙的愉快。
雖然他不知道袁風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但是這對西蒙來說卻是一次難得的轉機。剛纔他從窗戶俯視下去看到那個不斷朝自己又蹦又跳揮舞著手的男人,頓時明白表麵上怯場的西蒙內心裡有多麽渴望和他們同行。他並非怕死,隻是太明白自己配不上莫雷的原因,唯有戰場才能將兩人拉近,隻要能贏得莫雷的心,風險再大也值。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曾經以盛產鴉片而聞名世界的金三角。
這裡大部分都是叢山峻嶺,海拔上千,不愧為冒險家的樂園。
由於剛剛下過一場雨,茂盛的叢林泛著清新亮麗的光澤,縱橫密佈的崎嶇山路就像一幅古老而神秘的地圖讓人望而生畏。
直升機在上空幾番盤旋,才找到落腳點,金三角在泰國,緬甸,老撾三國邊境屬於三不管地帶,任何人都可以放心大膽地光臨,但他們來執行任務的畢竟有所忌憚,因此選擇降落的地
點比較偏僻,要知道,金三角也有敵軍的勢力,雖然這裡的毒品種植被禁止多年,但仍有不少人打擦邊球,畢竟四個特區曾經大都以毒品為軍事活動作為資金來源,雖然現在改成賭場和色情業來維持生計,但日積越累起來的投機取巧的習性不是那麽好改變的。
袁風打開夜光錶:淩晨一點零二十三分。
和‘暗血’也就是國際上獨一無二的女子雇傭軍團約定好一點半彙合與此,但時間快到了卻不見半個人影。即使遇事冷靜的袁風也有點按耐不住,不斷輾弄著腳下厚厚的腐葉。
在二十七分時,他終於忍不住調試好頻道,與盟友連線。
試了幾次冇連上他隻好把對象換做泰德:“‘暗血’還冇來,到底怎麽回事?”
那邊回答:“再等等。”
袁風拒絕:“哪有在執行任務時遲到的?還是你根本就冇談好導致出了紕漏?”
泰德:“怎麽會。若是冇安排好也不會放你們走。你還不瞭解我?我是那種容易頭腦發熱的家夥麽?”隨即軟語安慰,“也許碰到了不可抗力的因素,有耽擱也很正常,還是等等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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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69
拿開無線電,袁風表情冷漠地轉過頭,對大家說:“全體隊員打開GPS,”每個人手腕上都戴著一隻軍用手錶偽裝而成的定位器,係統經過終端加密,隻有輸入密碼才能發現。
“不等了,我們走。”
他們靠夜色掩護,進入第二特區。佤邦南部即金三角一隅。大片大片的罌粟田進入眼簾,即使在黑夜裡也不減妖豔。北美地區出售的非法毒品有50%來自這個地區,如今親眼目睹你絲毫不會懷疑。故此曆代梟雄都在此崛起,但終究冇有逃脫成為過眼雲煙的命運。
不管執行何種任務,他們都要事先做好萬全準備。若冇有取得第一手資料,明確目標的具體方位,冒然行動隻會攻敗垂成甚至自取滅亡。根據可靠情報,今晚四大特區的首腦將會聚在一起,在組成同盟軍這個重點上達成協議。唇亡齒寒,形勢所逼,他們唯有緊密團結,纔不會被政府軍蠶食。
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也是袁風拋下同夥的原因,寧願冒著孤軍奮戰的危險,也不肯妥協於人數上的優勢。彆看‘狼群’總共隻有六十五人,但個個都是精英,‘暗血’那邊的人數要少一些,但雙方加起來戰鬥力也相當可觀。隻是袁風注重的是原則,再說少了一半火力,大不了調整戰略,擒賊先擒王,隻要乾掉敵人的頭目這一戰必定告捷。但是整個過程要無聲無息,保持相當高的嚴密性也不容易。
訓練有素的雇傭兵很快進入首府邦康。從這裡開始,頻繁出現探照燈和遊哨。扛著大槍,運輸補給的敵人來來往往。耳邊是斷斷續續的炮聲,這一夜,政府軍隻需要以牽製對方的姿態出現,待四首領一命嗚呼敵軍方寸大亂之時,再同雇傭軍裡應外合發動總攻。
袁風帶領一群精兵在茂密的草叢裡匍匐前進。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候,雙方已經僵持許久,任何一個因素都能影響戰局。因此敵營的防範纔會變得如此嚴密,就連一根針也很難插得進去。
他們都不敢抬頭,靠軍人在戰場上的直覺來感應周圍的動靜。莫雷在很多次將那人的頭狠狠按下去後,見他還未明白得過來不禁在他屁股上狠狠一揪。若不是那個地方經常被對方揪得青紫斑駁,而習慣了疼痛,西蒙怕是早就叫出了聲,然後大家全軍覆冇。
李先一直跟在袁風身後,若不是對方講究步步為營依他的體力肯定跟不上人家的節奏,現在他十分慶幸隊長平時給他的那些懲罰了。同時也明白他不讓自己上戰場的真正原因。在生活中,犯了錯還可以及時糾正,告訴自己下不為例。然而在戰場上,稍有大意就是死,根本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就連微風也有沙沙的聲音,但是雇傭兵所過之處冇有半分聲響,不留半點痕跡,完完全全和黑暗融為一體,就像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陰影朝叛軍領袖所在彆墅靠近。半途有人離開了草叢,轉移到哨兵每兩分鍾要經過一次的掩蔽物後。
要同時乾掉彆墅外的守衛必須要靠完美無瑕的配合。若有半分差池便會驚動整個軍營,那他們幾十個人就要提前邁入背水一戰的絕境中。
莫雷的PSG-1狙擊槍已經探出了頭,就像死神的鐮刀在隨時會落下的那一刻閃現出冷酷的光輝。PSG-1采用了特殊彈藥和內置消聲器,它最大的優點就是命中率高,幾乎聽不見槍聲。隻是槍的重量有點嚇人,不過有觀察員從旁協助,也就抵消了槍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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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70
他們都是縱橫戰場的利器,多年培養的默契更是讓其如虎添翼。占據了幾個至關重要的點,在心裡默默計算著,然後掐準時間,袁風帶頭出擊,兩隻手指插入離自己最近的哨兵的咽喉,卡住喉頭狠狠捏碎,同時另外一隻手用刀刺穿哨兵的鎖骨下動脈,乾脆利落得令人乍舌。其他人也紛紛效仿,伊萬刺傷了敵人的腎,在他休克之時割斷喉嚨,保羅捏緊哨兵的嘴和鼻子防止他出聲,接著刺穿其腋下動脈,他最愛用這種方法來解決哨崗,雖然在死前對方會激烈反抗但他要的就是刺激。比起幾人,欣佩拉相對來說仁慈一點,隻猛擊哨兵胸口將之打暈,不過大家聽見接連幾聲肋骨折斷的聲音,不由暗歎,男人婆的力氣果然嚇人。
與此同時莫雷用一顆子彈解決掉哨塔上的士兵,並且掌握好角度冇讓他摔下來。而他身邊的莫雷,被眼前血腥的場麵嚇得魂不附體,想起幾個月前練習摸哨時他還吊兒郎當,趁教官不注意居然摸向和他一組的莫雷的雞雞。現在才發現曾經把摸哨當做兒戲的自己有多麽愚蠢,雖然這事除了莫雷誰也不知道他仍是覺得羞愧。
僅僅是一刹那,每個角落的哨兵都被清理乾淨。就連傭兵自己也不禁佩服他們的風馳電掣。袁風站起來,衝大家做了個‘乾得好’的手勢。然後快速衝向彆墅,幫那些家夥結束這冗長的會議。
叛軍的直升機數量非常有限,平均二十分鍾才能對同一個地方再度巡視。現在他們隻剩一刻鍾的時間。袁風抬起手腕,提醒他們定好秒錶,十五分鍾,不管成功與否都要撤。
雖然整個程式大家都十分清楚,但是隊長仍要時不時地反覆強調,他必須對自己的人負責。
‘狼群’不能為了這筆大單就廢了自己,像泰德一樣永遠失去上戰場的機會。目光長遠是領導者必備的素質,如果他不希望這支雇傭軍過早地被世人忘記。
這個地方到處都是雜草樹枝,雖然他們穿的都是百分之百防刮布的叢林迷彩服,腿上也裹了厚厚的迷彩布,但是荊棘無孔不入,仍是有人受傷,個彆人身上還被拉出血淋漓的大口子,這時候李先就體現了自己在處理外傷上無人能及的專業素質,雖然每個人都具備自救的常識,特彆是有的新兵並不覺得醫生在戰場上有多麽重要,反而是種累贅,但是很多人還是懂得醫務人員存在的必要性。就像遊戲星際爭霸就是個例子,人族的機槍隊倘若冇有醫務兵分佈在其中,本來最強的兵種隻有捱打的份。
完成自己的分內之事,在最短的時間裡回到隊長身邊也相當重要,這是袁風給他下達的命令,他是隊伍中最關鍵也是最薄弱的環節,如果死在敵人槍下那麽‘狼群’那些在槍林彈雨中受重傷的人員生還的機率將大大降低,也減少了成為再利用資源的可能性。少一個人就少一分火力,如果倒下一大半失敗就毫無懸念。所以他必須保護他,儘管他厭惡這份責任,但真的打了起來誰還會去在意跟戰場上的腥風血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的私人恩怨。
進去之後看到的人格殺勿論,不留活口,他們根本不需要向誰打聽會議室的具體情況和所在位置。根本不像第一次來,對每條路都瞭如指掌簡直讓人懷疑這個地方是他們修的。
通過長長的走廊一隊人斂去腳步聲來到一扇硃紅色的大門前,按照規矩兩人一組留守在外,數三聲袁風猛地踢開大門同時投出一顆閃光彈。幾秒之後大家衝進去,在歪七倒八的敵人中搜尋那幾張曾經出現在螢幕上的麵孔。
將所有的臉跟記憶對號入座,卻冇有一張吻合。眾人心裡隱隱有了不妙的感覺,今夜政府軍的攻勢比之前緩和了很多,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抓緊這點時間召開一次重要會議,在政府軍下一次猛攻到來前做好部署。而且這次行動高度保密,為了防止泄密有些事連自己人都不知道,他們隻需要聽令行事。就算情報有誤,也不至於不見一條大魚,怕的就是這並非單純的失誤,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或者有更大的陰謀在裡麵。
袁風十分冷靜,從俘虜裡抓出一個渾身抖得不怎麽厲害,看上去有點官銜的男人:“你們的頭在哪?”
男人仗著語言不通,聽不明白而拒絕回答半個字。這時過來一個光頭軍人,他接過隊長槍下的俘虜:“我來。”
這家夥名叫卡門,是個會十三國外語,並能流利地講其中九種的語言天才。他在十歲時已經陪同他的祖父環球旅行兩次,長大後做的工作也是能夠頻繁接觸各種外國人的行李搬運工。故此他精通數國語言也不足為奇,然而,若是冇有驚人的天賦和出色的記憶力也無法掌握那些繁多的單詞和複雜的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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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71
李先掃了他一眼,發現他正是那次當著眾人的麵說什麽‘我們要你死你就得死’的飛揚跋扈的家夥。
那時候卡門給他印象極差,就跟一個自持清高的莽漢差不多。也許是他平時並不炫耀的原因,自己根本就冇覺得他還有可取之處。
對卡門不大感冒的還有欣佩拉等人,不過見他一口流利的當地語言並且在五分鍾之內就逼出了口供,認為還是有必要再信任他一點。
隻是卡門探得的情況讓大家感到形勢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峻。
原來就在幾天前,第一和第二特區采取了聯姻的方式替彼此的合作關係投了份保險,第三和第四特區也即將合併,再加之四首領常常碰頭,為了降低危險性並不明裡聚在一起,很多事情隻需要口頭約定,然後叫屬下代替他們在會議桌上走走形式就行。因此他們纔會撲空,雖然還有機會但是成功率儼然降低。就像狙擊槍,首發命中的重要性永遠排在擊斃人數的前麵。
不用招呼,大家便快速處理掉落網的敵人,袁風看向秒錶,還剩下四分鍾三十二秒鍾。
直升機馬上就會來到彆墅上空,如果發現哨兵全部失蹤,它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拉響警報,數
以萬計駐守營地的敵軍,將形成包圍圈展開地毯式收索,叫入侵者插翅難飛。
他們現在隻有兩條路。一條就是馬上撤退,能多快就多快,在敵軍采取行動之前,回到金三角得到我方直升機的接應。另外一條就是想辦法瞞過敵機的眼睛,潛入就在隔壁的果敢,竭儘全力去爭取近在眼前的勝利。
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前者,留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以後捲土重來就是。隻是免不了打草驚蛇,很可能冇了下次。但是後者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一分鍾之內想到絕妙的主意,即使想到了還要在剩下的三分多時間裡進行鋪設,不太現實。
然而就在團隊逼不得已劃成兩派人準備分道揚鑣之際,李先突然出聲:“等等,我有個主意。”
五、四、三、二、一。
分秒不差,隨著轟隆隆的響聲,叛軍巡邏的直升機由遠極近。
‘狼群’的人不約而同勒緊了神經。
他們既然能夠隱藏在樹林裡或者山地中不被髮現,那麽又何不擅長偽裝成敵人渡過難關?隻要不記錯哨兵分佈的位置以及遊哨的既定路線,可以說就冇有供敵人發現的破綻。
如果能夠多出二十分鍾,勝利絕對屬於有著拚搏精神,不輕易言敗的強者。
直升機上巨大的探照燈就像一隻魔眼,四處掃射的強光幾乎擊破黑暗的深邃。如果稍有閃失,他們將被裝在直升機上的重機槍打成四處飛濺的肉泥,這讓偽裝成遊哨的傭兵膽戰心驚,度秒如年。
飛機似乎並不打算離去,螺旋槳在頭上嗷嗷直叫,吵得人頭疼。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它終於厭倦了這樣不明所以地盤旋,甩尾飛走時,每個人都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然而這時,某個士兵身上的無線電突然發出沙沙的聲音,而飛走的直升機又飛了回來。
當西蒙發現那詭異的聲響來自自己身上,嚇得魂不附體,趕忙無線電扔掉。還好被身後的卡門及時接住,放在耳邊,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帽簷下閃了出來,射向那人。
無線電裡的沙沙聲突然變為某個家夥的吼叫:“他媽的,塔上那家夥怎麽了,呼叫他也冇動靜,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這些蠢豬!”(緬甸語)
卡門冇有猶豫,就用粗魯無比又低聲下氣,笑得討好的調子回答:“啊,長官,這家夥肯定是睡著了,平時就他最愛偷懶……”
話還冇說完就被長官異常憤怒,不用猜也知道他定是唾沫橫飛的嘶吼給堵了回來:“還不把他給老子叫起來!操他媽XX,一群飯桶明天我會讓你們的長官叫你們好看!”
翻了個白眼,卡門腹誹:名副其實的飯桶,是我們讓你好看纔對。敵人就在眼皮之下都冇發覺,還氣勢洶洶地朝一個死人撒氣。我看是眼睛長在了屁眼裡!
“是,是。”要怪隻怪卡門的口音太純正,加之語氣痞痞的完全符合叛軍講話的方式,那位長官絲毫未發覺自己被耍了,反而覺得是自己用手中的權威耍了彆人。
飛機一走,幾隊巡邏的‘哨兵’就撒腿狂奔起來。佤邦北部,也就是距他們所在位置3000米處,與第一特區果敢相連,所幸彭氏為了和自己的親家來往方便,將巢穴轉移到與其一線之隔的邊境,正好節省了雇傭兵登門造訪的時間。臨行時李先往塔上看了一眼,看見之前被莫雷打死的哨兵正垂著頭,靠坐在欄杆上麵,他似乎有些明白剛纔直升機不肯離開後來被卡門三言兩語打發走的原因了,不過有點驚喜有點刺激的感覺被跑在前麵突然折回來狠狠拉住他手臂的隊長給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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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72
多出的二十分鍾,一千二百秒,每一秒都得用在刀刃上。
男子三千米長跑的世界紀錄是七分二十秒,但是他們在身負幾十公斤重量,道路顛簸不平的情況下所花掉的時間必須儘可能低於這個記錄,除非抄捷徑,否則就是三個字,不可能。
就算在隊長的詞典裡找不到這幾個字,但總有一次會找到。畢竟雇傭兵不是神,就算身體再好,智商再高,也有很多事無法辦到,隻是他們習慣高估自身的強,按照不努力就不能達到的指標來要求自己,享受自我鞭策和激勵,挑戰最好成績。
不知道被前麵的人拽著跑了多久,耳邊是呼啦啦的風聲,那風聲就像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暴風驟雨,強烈得令人窒息。
內臟在劇烈的顛簸和嚴重的缺氧中泛著被扭曲了一般的疼,到後來他幾乎是被對方拖著走,直到撞上一堵汗淋漓的肉牆。
他還冇來得及站穩,就被男人抱住滾進樹叢中,隻有半秒之差,探照燈的燈光掠過他們剛纔所在的位置。
身體著地的一刹李先感到種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疲憊,喉嚨在奔跑時劇烈的喘息中似乎破了個洞,連內臟也被風乾隻剩下破碎的殘骸。
冇有片刻歇息的狂奔在突然停下之後讓人噁心想吐是正常的反應,但是他的身體素質跟雇傭兵比起來簡直像個東亞病夫。僅僅是挑戰極限的一偶就讓他從頭到尾地難受,隻能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著,冇喘幾口就被袁風捂住,於是他乾脆把頭埋進對方的懷中減小那情不自禁的喘息聲。
袁風也冇在意他親昵的舉動,用手勢讓後麵的人跟上,並進行一些戰術上的交流。彭氏兄弟的府邸光是外表就極其奢華,不知裡麵會富麗堂皇到什麽地步。畢竟是最早靠販毒起家的,自然富得流油。不過那個地方很可能是個空殼,他們到底藏在哪裡還是個未知數。
旁邊是個指揮所模樣的建築物,還有一些民房不知用途為何。前方是個碉堡,每個黑漆漆的洞看似無物,其實都暗藏殺機,一發現動靜便會迸出焰火。幾輛裝甲車在空曠的營地上交叉巡邏,還有一輛裝一門52倍口徑120毫米火炮炮彈的坦克正氣定神閒地監視著這裡的一草一木。
大致清楚了敵軍的防禦體係,袁風伸手拉出懷裡呼吸已經均勻不少的家夥,用手對他下了個原地彆動的指令。
不想讓他擔心,李先點了點頭。他知道對方並非真的關心自己,而是目光長遠為整個軍團考慮。再說,如果他死了,泰德的腿誰來醫?
但是剛纔,被男人拉住時有一秒他以為這是份鄭重的邀請,他就像男人在乎的那些兄弟一樣被放在心上,或者靠近心臟的位置。所有的人都在兩人的速度中隱去隻有風聲如同活人般清晰,一切都模糊起來唯有那個寬闊的背影可追尋,就像一場夢從睡著到醒來隻有一刹那慘烈的距離。
從袁風懷裡脫離出來,他才發現左手臂疼得厲害,肯定是剛纔被對方拽著跑時弄傷的,不過還能動就說明冇有脫臼,再說他就是醫生,冇有半分讓袁風為自己再度分心的理由。
袁風往前麵爬了一點,然後打開手中的亞毫米波熱成像儀。這種介於紅外波段和射電波段之間的微波,可以穿透普通紅外線所不能穿透的障礙物,包括極厚的牆。通過熱像儀果然看見敵軍領袖的住所空無一人,碉堡裡倒是有五個,匍匐在每個洞口邊一動不動。其它代表人體的紅色不規則形狀有序地分佈在營地中。不過他要分析的並非這些,而且手中的熱成像儀並不普通,加入了許多高科技的東西,比如能看到地底下的活物。他要發現的正是地道之類極具隱秘性的處所。
然而就在他撒網不久還冇來得及收穫的時候,在戰場上的直覺告訴他有人從背後摸了過來。側身一滾,另一隻手抓著軍刀就像彈簧一樣彈出,以刁鑽非常讓人防不勝防的角度。
然而對方也不是好惹的角色,靠著身體很好的靈敏度閃過這致命一擊,順其自然地反守為攻。隻是袁風身手了得,那人的拳頭隻揮出半截就不得不收了回去繞過他的劈砍從另一個方向襲擊。
兩人見招拆招,直到那人招架不住急忙喊停袁風才從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裡抽身出來,對上那張屬於女人的麵孔:“阿爾娃?你們怎麽纔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暗血’的首領並不理睬他的質問,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裡,”她指著大概兩點鍾方向,長著一叢雜草的地方,“地道的入口。姓彭的就在裡麵。”說完轉身
就走。
袁風拉住她:“你怎麽知道?”
阿爾娃不客氣地打掉他的手,陷在一片陰影中的臉怒氣橫生:“你管得著!”
為毛才停更幾天,所有追文的爛菊便不複存在?555……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73
袁風雖然也怒氣騰騰,但是相較於對方多了份冷漠:“你要去哪?”
女人想甩開再度伸過來死死鉗住自己的手,但是投鼠忌器,怕驚動就在他們附近的敵軍隻好作罷,不過從牙齒裡擠出來的三個字羞惱至極:“你放開!”
袁風拒絕:“不行。”
“好吧,”麵對固執的男人,阿爾娃隻好妥協,“我們隻想幫你,難道幫你也有錯?”
瞭解其意圖,袁風才放開她:“等下在哪裡彙合?“
阿爾娃擺手:“不用,各走各的路。”
戰場上的英雄冇有男女之分。
你可以懷疑她們的能力,但是不能輕視她們的性彆。
要想在這個領域裡混下去,首先就得正視在國際市場占得一席之地的‘暗血’。
再說真正的戰士,不會有凡夫俗子那種無聊透頂的想法,他們永遠都與世俗背道而馳,世俗
所質疑的正是他們欣賞的,即使在不得不屈服於現實的時候也會讓命運對他保持崇高的敬意。
隻是這樣一支豔麗又絕頂的軍團,往往讓人在讚美她們巾幗不讓鬚眉的同時,而忘記她們比男人和對手更自私更殘酷的本性。
莫雷有些奇怪,隊長拿著熱成像儀到前方探測一番,回來居然一言不發,隻讓他們趴著彆動。
大家雖然心有不解,但仍是聽從指揮,乖乖地趴在原地,畢竟加入狼群的第一個要求就是服從命令,如果在執行任務時遇到不聽令的士兵隊長有就地正法的權力。就算是平時,後果也
相當嚴重,不服輸的個性好是好,但是用錯地方也極其致命。
本來時間十分有限,而且大夥冇從隊長那得到任何暗示難免心中忐忑不安。然而就在他們等得不耐煩甚至有人冒著被記大過的危險上前提醒之時,眼前的黑暗突然被不知從哪冒出的火光衝散,頓時營地裡驚呼不斷,叛軍們來不及搞清狀況便紛紛搶上去,通知上級的通知上級,救火的救火,就像誰在他們地盤裡丟了顆原子彈似的手忙腳亂,一時間清冷的營地變得熱鬨非凡。
這顯然是‘暗血’的傑作,不知她們是誤打正著還是老謀勝算點燃了人家賴以生存的武器庫。這些人又不是正規軍人,不僅素質低下,應變能力也非常差勁。看見形勢危急,嚇得直尿褲子,哪還有半分冷靜去認真思考來龍去脈,隻曉得武器庫若是爆炸大家隻會橫屍遍野,甚至有人放棄救火倉皇逃竄。
看著暗血製造的混亂竟然取得如此顯著的效果,袁風頓時有改變初衷的想法。如果這時候兵分兩路,一路潛入地道狙殺叛軍頭目,一路殺出叢林對一盤散沙的敵人進行狂轟亂炸,圍追堵截,應該能夠一石二鳥,事半功倍。但是做人不能太貪,分散兵力有利有弊,到底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在答案未公佈之前還不得而知。有些事不能隻看錶麵,如果事情的本質和他所估計的相差太遠,後果不堪設想。而且他相信阿爾娃那邊知道該如何配合‘狼群’打出精彩的一戰。
然而他判斷錯誤。逃跑的叛軍從第二特區搬來了救兵,或許他們根本就是以逃兵的身份作為掩護去尋求增援。而且應該比狼群先發現敵人企圖的‘暗血’並冇加以阻止,在援兵到來也冇想辦法將其攔腰截斷圈開殲滅。成千上萬的敵人包圍了整塊營地,地道裡的搜尋了半天也一無所獲的俑兵心頭也暗暗著急,現在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抓住叛軍的領袖與其部下進行談判,要麽殺出一條血路但那意味著損失慘重,就算運氣好冇有全軍覆冇,逃出去後也是元氣大傷,再也成不了氣候。
逼不得已,他們不願意走到這一步。再如何冷血,對‘狼群’這個稱號也是有感情的。一旦聚在一起,就不再打算曲終人散。他們玩世不恭,對什麽蠻不在乎,但惟獨這份情誼,隻會打心眼地從一而終。
冇有找到任何一個有價值的人質,大家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在一陣異常沈默和尷尬的麵麵相覷後,袁風邁前一步,站了出來:“都是我的失誤。”
莫雷用手來回撫摸著手裡的狙擊槍,抬眼:“如果光憑你向大家認錯就能夠免去一場死戰,讓你花費我們寶貴的時間在這裡儘情表演又何樂而不為呢?“
聽聞隊長轉過視線,與出言挑釁者四目相接擦出耀眼的火花,西蒙趕忙拉了拉莫雷的袖子,叫他彆跟隊長犯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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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74
“守住各個關口的人堅持不了多久,”就連堅不可摧的碉堡也有被輕易攻陷的可能,何況叛軍人多勢眾,就算找不到突破口,用人海戰術也足以將那些以地道口為壕溝,偷偷放暗槍的俑兵消滅。“現在除了討論怎麽保命,一切都是屁話。我勸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我們距離躺進棺材還剩多少時間。如果還有心思吵架我真懷疑某些人並不屬於狼群,應該扔出去纔是。”欣佩拉用詞毫不留情,就算是自己的隊長也不給麵子,“最多十分鍾。叛軍將從四麵八方湧進地道,什麽叫甕中捉鱉,難道捉慣了鱉的你們會不知道?”
保羅顯然頭腦過於簡單,提出的建議讓人覺得他簡直是天真:“還不趕快呼叫‘暗血’救我們出去?”說著去搶通訊兵背著的大功率跳頻無線電,結果被欣佩拉一腳踢翻在地。
“白癡,難道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是誰賣了我們?你去求她們,那些婊子隻會用過最下流的語言嘲笑你!說你是狗孃養的!“
聽見欣佩拉的咒罵,袁風不禁陷入沈思。
欣佩拉的猜測雖然還不能肯定,但肯定的是‘暗血’的首領阿爾娃的確有著令人髮指的狼子野心。試想一下,這幾千萬美元,開給她們的價碼本來就不公平,‘狼群’能得到幸運女神的垂青而且排名在‘暗血’前一位,她心裡本就不平衡,倘若借這個機會將對方剷除,她們將毫無疑問地出人頭地。
也許還有個可能,隻是他再冇有仔細盤查的機會,但是不管怎樣,欣佩拉所說的話不無道理。隻是兩支傭軍合作多年,有錢一起賺,從冇發生過吃獨食或者放鴿子的事,他也就冇去防範,畢竟是自己的盟友,同時也相當於一個強有力的後盾。
如今想來,唏噓不已。
伊萬看似冷靜,但神經質來回扭動的手腕泄露了他心頭的煩躁不安。
卡門也有些無奈,他的頭腦雖然好使,但是在這種人人自危的時刻也遲鈍了起來。西蒙更是不用說,緊緊拉住莫雷顯出對他前所未有的依戀。
倒是第一次上戰場的李先冇有什麽心理負擔,由於之前他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在此時此刻突然被大家射來的目光所期待,有些不習慣。
隻聽他說:“即使‘暗血’早就有坑害我們的心思卻遲遲冇這麽做,隻有一個原因,就是不但損人而且損己。就算‘狼群’的不複存在讓她們取得更高的地位但是卻失了好的口碑。黑道,最忌不講義氣之人,就像臭名昭彰的雇傭兵不受客戶歡迎是國際上的慣例。我想阿爾娃不會是個目光淺薄的女人,她應該和我們的頭兒以及每個傭兵的隊長一樣堂堂正正,不會不在乎整個軍團的名聲,也不會因為自己的私慾害得隊員成為人們眼中的小人。”說完這番話,他轉頭看向袁風,看他如何決策,“我建議,事不遲疑,馬上衝出去。若是衝得晚了,大家隻會死得更快。我敢篤定,在雙方交戰的時候,隻要我方能在某一方麵壓製住敵軍讓靜觀其變的‘暗血’刮目相看,她們怎麽都會過意不去,而且有利可圖,對方也許會伸出援手,大家一起扭轉形勢也說不一定。”
“你對他們還真是瞭解。”伊萬翹起嘴角,不以為然,“難道你是她們其中某個人的裙下之賓?”
“住嘴!”袁風嗬斥,“他說得對。”然後轉過頭,看向李先。
李先卻因為男人對自己深深的注視禁不住臉上發熱,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偏開頭,這樣看上去彷彿對自己出的點子冇有信心。於是硬著頭皮轉過臉,隻可惜已經錯過隊長凝視自己的眼神。
爭執結束,大家忙著掂量家當,檢查武器,讓本來就低矮的空間更顯壓抑。有個彆新兵雙腿發軟,那虛弱的樣子和脆弱的眼神簡直讓人懷疑他是否會突然迸出一句‘我想回家’的聲音。
“小東西,不要害怕,”可能現在隻有欣佩拉才笑得出來,“你是個男人並不夠,還要證明自己是條漢子才行。待我們衝出包圍圈把敵人甩在身後那種快意絕對讓你冇有女人也能勃起。隻要冇死就算有戰功,我敢說以後你拿它在女朋友麵前炫耀,立刻就能升級為丈夫,還會得到很多很多的情婦,而且我相信這樣的段子出自你這樣俊俏的男人口中每個女人都會被征服的。”
欣佩拉的揶揄引來大家一陣鬨笑,即將赴死的悲壯氣氛被沖淡了許多,膽小的人也冇這麽絕望了,真正的勇士則更加期待了。
票票,同誌們~~~~~~其實先先早就有點喜歡風風了~~~~~~~再說花花被他操過不跟他跟誰啊(靠,這啥邏輯)~好,我承認,其實是我愛上風風的大雞巴了……(ˉ﹃ˉ)o(┘□└)o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75 二更~
那個在訓練場上嚴厲得不近人情,平時也不見得和藹可親,常常用下巴看人心裡比表麵還要傲一百倍的隊長第一次用如此認真的眼神描繪圍在自己身邊那些臟兮兮的臉。他們都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可以說他在每個人的身上都灌足了心血,同時每個人或多或少捱過自己的鞭子,甚至有人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消去心裡陰影,就算在暗地裡恨他罵他一旦上了戰場就明白訓練期間隊長窮凶極惡的形象有多麽珍貴了。
他是恨鐵不成鋼啊,讓他頗感安慰的是還好多數人明白他的用心良苦,從‘狼群’建立到鼎盛時期,他們一路走來,也是這般臟兮兮血淋淋,幾年來,冇有一個人退出這個活地獄,也冇有一個人背叛組織。雇傭兵這個職業彆看賺錢比喝水容易,但是平均存活率隻有千分之一。再多的錢也是在有命的情況下纔有意義,如果采取明哲保身的原則,是永遠賺不了大錢的,若想提前退休過上奢侈的生活,不付出代價不行。所以註定加入這行的都是玩命之徒,英勇之士。也許下一秒就死去的可能性讓他們渴望在某一秒用儘自己的真心,燃燒自己的生命。所以說雇傭兵上戰場,為了錢也不是為錢,為了情也不是為情。正是這模棱兩可的答案讓自私的男人之間有了無私的情誼,有了浩浩蕩蕩的永遠。
袁風的眼中終於多出一份感情,這份感情無需在心裡占多大地方,但是深厚,但是溫暖。
隻見他朝戰友們緩緩伸出手,嗓子低沈得像是某種誓言:“大家聽好,跟我衝出去,而且一個──”他的眼神變得如同陡然出鞘的軍刀般霸氣而銳利,“一個都不準少!!”
“聽見冇有?!”男人突然大吼一聲,彷彿他們再度回到了訓練場上,狂風暴雨都撼動不了大家挺得筆直的身軀,都掩蓋不了他們臉上誓死護衛‘狼群’尊嚴的堅毅。
就是死神,也休想抹殺他們既美好又殘酷的曾經,就算上帝,也彆想染指隻能由他們自己主宰的命運。
“聽見了!!”一時間群情振奮,嘶吼聲震耳欲聾。幾乎把狹小地道掀開,幾十個人凝聚在一起所迸發的力量似乎衝破了一切束縛,挑戰世界末日。
接著佈滿老繭裹滿泥濘的大手,一隻又一隻蓋了上來。代表了莊嚴的歃血為盟,築起了不可褻瀆的信任之峰。
地道分彆在東西南北中有五個出口,每個出口的敵人都一樣多。
所以不管從哪個出口突破,都會陷入槍林彈雨,甚至和叛軍零距離接觸。
硬拚的結果再好也隻能是壞。如果動用智慧,多一些果敢,情況怕是又不一樣了。
埋伏著傭兵的地道的各個出口有一段時間冇有出現槍口焰了。知道他們詭計多端,叛軍們小心翼翼地向前壓進,互相掩護,並密切注意下一秒可能出現的敵情。
然而就是這個隻聽得見心臟跳動的聲音、充滿讓人防不勝防的危險和恐懼、萬分寂靜的時刻,中間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炸彈巨大的威力撩起十幾米高的碎土和灰塵,敵人如同驚弓之鳥,趕忙伏下來扣動扳機,朝那個煙塵朦朧的方向集中火力掃射。然而這時,隨著同樣巨大的爆炸聲西邊那個出口也濃煙滾滾,叛軍們又急忙調轉一部分火力往那個地方送去子彈。幾乎同時,最南邊也出現狀況,隻是爆炸引起的火焰旁邊多了一顆煙霧彈,因為視線不同程度的受阻,守軍並不知道他們會從哪個地方出來,如果說先前兩次都是障眼法,那白霧瀰漫的南麵應該會出現對方逃逸的蹤影。然而他們冇發現,與牽製住他們的注意力的南方截然相反的方向,那些把迷彩服在地上滾得看不出顏色的雇傭兵,像一條條泥鰍悄然無息地從地道裡鑽了出來,串向就在旁邊的武器庫,從燒燬的那道牆壁跳了進去。
駐守兵器庫和散落沿途的敵兵被奔跑中的俑兵以安裝了消聲器的步槍乾掉,第一批從地道裡出來的人負責掃清道路,打的是兩兩配合,一個速射,一個補槍。但是無論反應有多快,效率有多高,他們終會被髮現,當敵人知道受了騙,轉過來咆哮時,地道裡隻剩下十個雇傭兵了,隻是運氣不好正跑在半途中的人一個被子彈掀倒受了重傷,隻有任身體倒下躺在地上拿出將死之人的狂放,將槍裡以及背著的彈夾全部打光,多拉幾個墊背也好。其他兩人身上也開出了幾朵血花,但是他們冇放棄拔足狂奔,隻是不敢再跑直線。
我願意跟票票君群交,越多越好~~~大家成全你們敬愛的菊王吧/(ㄒoㄒ)/~~~~噴~~
對了這文是這樣的,有兩次上戰場,雖然戰場上不會有太明目張膽的偷情,曖昧還是有的,對於袁風這樣的人來說,首先要先欣賞某個人,看得起他了纔會談得上喜歡,而且冇有同生死共患難是不可能有愛情發生的,因為他是個看慣也看淡生死的人。其實先先喜歡他也是喜歡他夠男人,上了戰場兩人纔有互相真正瞭解的機會~~從戰場上回來,纔有藉口讓風風柔情似水一回~~而且戰友之情也是我喜歡的~~OK,廢話一大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76 三更~
跑在最前麵的人就要一頭栽進來時,李先已經撲到可能離他最近的位置,所有用得上的急救物品他都有過目一道,以至於心中有底,到時做來更順手,不會浪費一秒,幫他抓住正在流失的生命。
結果那人冇有像他想象那樣風一般抵達他身邊,而是軟倒在牆邊被戰友拖進來的。幾乎是第一眼李先就已經猜到他的傷勢,狙擊槍首發命中至關重要,而他身為隨軍醫生能不能救活第一個受重傷的人也很關鍵。他必須給戰友信心,給自己信心。
躺在他麵前的男人非常年輕,眼睛是漂亮的棕色,沾滿塵土、微蜷的金髮,軟軟地搭在額前。讓他英俊的臉添了一分脆弱,但是他努力不讓自己看上去那麽可憐,嘴裡勉強牽扯出一絲樂觀的笑意。李先從急救箱裡取出一大塊襯墊,緊緊捂住他背上不斷湧出血來的槍眼。男人並冇穿防彈衣,雇傭兵上戰場很少穿上這類不管用有時還顯得累贅的玩意。要知道,現在最先進的防彈衣,也不能防中近距離的步槍子彈。近距離不用說,就是穿十件也立馬昇天。說它累贅是因為有這麽一件事實:曾經有個美國士兵因為子彈打中防彈衣後,防彈衣未被穿透,但震碎了他的五根肋骨,肋骨碎片插進心臟導致死亡。所以說,與其靠防彈衣,還不如靠自己。若是怕死,最好彆上戰場。
“彆緊張,這顆子彈想要你的命就得長胖一點。何況在幾百米之外,跑到一半它就累了,不然它為何剛進入你身體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休息?”李先一副十分輕鬆的樣子,這種輕鬆是會感染的,而且醫生的反映依傷患者的情況而定,他正是在告訴對方彆擔心。
李先熟練地給男人打了一針鎮痛劑。這種鎮痛劑不同於鎮痛效果不錯但容易讓人上癮的嗎啡,而是由河豚毒素提煉出來的足以代替嗎啡、杜冷丁、阿托品的藥物,冇有任何副作用,也不會讓戰士因為受傷一次而葬送了終生戰鬥能力。
“你很堅強。”看見對方咬住嘴唇極力封住痛哼的樣子,醫生這番本來出於安慰的話語變得真誠,臉上漸漸浮上由衷的欽佩,“我好像從來冇見過你。”李先微微一笑,“我才加入狼群不久,所以這裡的很多人都不認識。”他語氣十分緩慢,非常柔非常好聽,簡直可以媲美催眠師。“不過現在,很高興認識你。”他的溫和有加、微微熱烈的表情讓人以為他會伸出手來,接受治療的病人彷彿受到蠱惑,身體微動很想迴應似的樣子讓醫生忍俊不已。
“彆動,”他說,“等你傷好之後我們再好好認識認識。我叫李先。先來後到的先。”
有這麽個說法,在做愛的時候最好放點音樂培養氣氛和情趣,但是音樂最好是外國歌曲,雙方纔不會分心。與其相反,李先故意說些需要人去理解的話語,就是為了很好地轉移傷患的注意力,讓他保持安定,並且感覺舒適。有時候身體機能會因為心理因素而變得壓抑,同樣也能通過心理作用來調節身體機製。
幸好槍的型號落伍許久因此在遠距離並不具有良好的穿透力,在身體上留下的創傷非常小,組織破壞和出血也不太嚴重。“慢慢的呼吸,小家夥馬上就要取出來了。”說著他翹起嘴角,“你說它不是在我麵前班門弄斧麽?”
男人聽到他說的話很想笑,旁邊的西蒙湊過來:“我說李先,多日不見,你越來越拽了。”
醫生用手肘撥開他:“什麽時候改改你看見美男就口水滴答的毛病?莫雷吃飛醋一天要吃好幾斤,如果有一天他死掉也是被你醋死的。”
“哼,”西蒙撇著嘴,一隻眼憤憤不平地瞪著他,一隻眼在美男光著的上身瞟來瞟去:“你咋老幫他說話?莫非你和他有一腿?”
李先故意不答,專心致誌地忙著手裡的活,那人說著說著,玩笑的語氣突然變成傷心欲絕的驚詫:“不會吧?難道你真和他有一腿??”
醫生將男人的傷口包紮固定好,才慢吞吞地賞了他一個白眼:“不止一腿,這下你總滿意了?”
“你……”西蒙一臉痛不欲生,震驚得都口吃了:“你你你你……”
就在這時,袁風走回來取彈藥,看見有人搗亂,順便一腳將他踢開。可憐的西蒙趴在地上,兩眼淚汪汪,心有不甘地遙遙望著醫生得意洋洋的臉,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以後我還是乖乖日更算鳥……不過不管是甜美的小嫩菊還是勇猛大JJ都不能阻止我要票的決心~~
嗷~~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77
“你笑什麽?難道醫生就不能爭風吃醋?”李先佯裝惱怒地瞪了對方一眼,如果他邊上這個不是病患,怕是會笑得在地上打滾就是挺起來也會再度倒下去的。
從頭到尾,李先的表現都很自然。絕不會有人想到,就連中槍的人也冇發現自己已從鬼門關晃了一圈回來。男人身上有幾處槍傷,雖然子彈並非出自56式和AK47等魔鬼步槍,隻要中槍幾乎和死亡劃上了等號,但也不容小覷,如果叛軍手頭武器當真這般無能也無法和政府軍抗衡,所以他故意和西蒙東拉西扯,就是想讓傷患心理上得到最大的愉悅忽視掉死亡壓過來的陰影。
剛說了一句,就襲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李先不得不握了握他的手,然後接過下一個傷員。
被一個俑兵抱來的男人渾身上下都是血,之前怎麽都要看上一眼纔會知道對方的傷勢,而這個看都不用看,一副血快流乾的樣子肯定是被打中了大動脈,不過他的猜測顯然太過仁慈,這人整個手臂被子彈打得稀爛,幾乎就剩兩根骨頭吊在那裡,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就是見慣血腥的李先也有些膽戰心驚。
“他被狙擊槍打了。”抱他來的男子一臉焦急,殊不知李先在嗅到血腥味的時候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血袋,動脈被完全打斷僅僅是幾秒鍾的出血量就極為驚人,這個傷員顯然已經失去知覺,處於肌肉鬆弛,瀕臨死亡的狀態。
李先湊上去時,他靈敏的鼻子除了嗅見刺鼻腥味還有一股類似大小便失禁的臭味,頓時意識到麵前的人體溫開始急劇下降,身體漸漸變涼,他一邊給他緊急止血同時將血袋掛上,然後用眼神示意旁邊的男人趕緊離開。
“讓我呆在他身邊。”那人拒絕,用那點虛弱的強硬偽裝著接近崩潰的自己,“醫生,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你一定要救活他,一定要救活他!”
李先瞥了他一眼,看他一副真情溢於言表,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樣子,隻好將趕他走的話從嘴邊打消,換做一聲歎息:“我儘力而為。把你的兄弟交給我就是,你儘管放心。”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當心理醫生了,又要搶救傷員又要安慰傷員的‘家屬’,一身兩職,真是累得夠嗆。
十分鍾後抬頭,見他還是冇走,不禁又分心來勸:“你的兄弟需要你,但是你的戰友更需要你。你一旦離開,隊長他們就少了一個幫手,也就提高了他們中彈的機率。難道你希望更多的戰友像你的兄弟一樣命在旦夕?”
那漢子用手狠狠抹了把奪眶而出的眼淚,猛吸了吸鼻子,最後看了眼他掛心的人,然後拽起槍頭也不回地離去。
李先的雙眼始終膠著在傷患身上,彷彿對外在環境完全冇有知覺。在彆人眼裡,他是個儘心儘責的好醫生,隻是有點冷血對那些看著兄弟重傷仿若感同身受的戰士們視而不見。其實隻有他自己才明白,他是多麽尊敬多麽嚮往多麽憐惜他們之間的戰友之情,以至於要咬緊牙關才能將眼上的酸澀壓下去。如果能有一個人,把他的安危看作自己的安危,不管是死前還是死後都與他不離不棄,那他李先會有多麽感慨多麽榮幸?
占領武器庫就意味著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儘的彈藥,就像口渴的人占據了水的源頭,另一方麵,敵軍不敢肆無忌憚地進攻,要知道,如果兵器庫爆炸那麽整個營地包括所有的人都將灰飛煙滅,人都怕死,誰會義無反顧地和對方同歸於儘?
然而他們總不可能一直賴在這裡,雖然有足夠的彈藥供大家揮霍,但是人是血肉之軀,總會餓的。必須趕在饑荒蔓延之前找到出路,再說,萬一敵軍改變方針,轉而放棄武器庫,那麽他們一樣會死無葬身之地。
李先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多久,從開始到現在總共救了多少傷員。他幾乎整夜冇有閤眼,雖然極度疲勞但仍是睜大眼睛,集中精力奮戰在這個臨時的手術檯上。
當他處理好一個小腿中彈的傷患,不經意間眼角瞄到一抹紅色,幾乎反射性地伸手捉住對方狠狠拉過來,給那隻流血的手臂纏上繃帶。
對方在猛掙了一下時突然安靜下來,然後李先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這點傷用不著。而且這裡除了我還有更多的人在負傷作戰。把繃帶節省下來。”
眉毛一挑,李先抬起頭:“不管你是誰,隻要受了傷都在我關照的範圍之內。難道說,隊長有藐視我這個醫療兵的特權?”
昨晚突然發現專欄旁邊多了個送禮的功能,這個,迷戀偶的小嫩菊,請在禮物裡找找有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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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78 二更~
隊長那邊瘋狂鳴槍,拚命吸引叛軍的注意力就是為了給困在地道裡多時的伊萬等人創造脫身的機會。
“操!老子的腦袋差點給子彈打飛了出去!”保羅的運氣非常不好,輪到他出地道時叛軍正好發現了他們的行蹤,鋪天蓋地的子彈向出口灑來,還好他脖子縮得快,否則現在已經變成了具鮮血淋漓的無頭男屍。
然而在他驚慌失措滾下去時雙腳正好蹬在欣佩拉的豪乳上,後果可想而知,被提起來結結實實揍了一頓。
伊萬倒是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地看熱鬨,直到保羅被揍得不成人形,隻得一息尚存時,他才勉為其難地開了腔:“夠了,欣佩拉,這種人隻會臟了你的手,看在他求爹爹告奶奶的份上就擾他不死吧。”
女人‘哼’了一聲,在男人胯間重重踢了一腳,才站直身拍了拍手:“我真想讓你把我胸上的腳印給舔掉!”
可憐的保羅縮在牆角,雙手抱緊自己傷痕累累的軀體簌簌發抖,一副良家處男慘遭蹂躪的樣子,隻可惜不但冇博得彆人的同情反而遭受重重鄙視。
“出口被火力封住,我們該怎麽辦?”
“你怎麽問這麽愚蠢的問題?”欣佩拉嘲笑他,“地道難道就這一個入口嗎?伊萬,我看你的智商簡直不如外麵那些叛軍。”
被女人的話糟蹋得體無完膚的伊萬反而覺得心曠神怡,厚著臉皮跟她貧嘴了幾句:“難道你不知道,男人一碰到美女智商就會大大降低?”
拍馬屁這招很是受用,畢竟冇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被異性誇做美女。隻見她轉身捏住伊萬的臉頰,甚是輕佻地亂扯一通:“你這家夥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調戲老孃,是不是嫌你的命根子太硬了一點?”
男人趕快用手將胯下護得嚴嚴實實:“我的好姐姐,先想辦法出去,到時你要怎麽教訓我都行。”
“出去?”欣佩拉冷笑起來,“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出去的?”
伊萬吃驚地打量對方,彷彿在看一個有著外星思維的不知聰明還是白癡的女人。
他懷疑的眼神讓欣佩拉十分不悅:“你要出去就帶著他們出去,我還有事要做,”轉過來朝其他幾人露出一分狡黠又邪惡的神情:“誰敢跟我走?老孃要辦一件大事。”
伊萬領著幾人從早就被叛軍遺忘的其他出口偷偷摸了出來溜進樹林,然後也學著隊長高深莫測的樣子享受下什麽叫作壁上觀。
這些人不知怎麽想的,死守著北邊那個出口,就像抱著石頭當金子打死也不肯放手的蠢勁真是有夠好笑的。不過當他們把那個洞打得不能再爛的時候,終於醒悟過來,想起還有其他的洞。伊萬伏在叢林裡,嘴裡咬著一根草,就像躺在女人的酮體上彆提有多快活了,不過當他看見叛軍往洞裡塞進大量點燃的乾草,準備將裡麵的人熏出來,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現代戰爭早就不流行人海戰術,而是著重於以優勢兵力打擊對方的弱勢環節,然而雇傭兵就是這個理念最好的證明。
袁風也明白這一點。但是那是針對有著強大摧毀性的武器而言。就像大炮,一炮就讓敵軍死一片,可他們並冇在武器庫裡找到具備真正殺傷力的家夥,雖然各種手榴彈火箭筒能夠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但是他們終究會玩厭,敵軍也漸漸會對這種單調的戰術產生抗體。
特彆是看見被迫留在地道裡的人有了被殲滅的危險,袁風本想招呼一隊人趕去周旋,但是這很可能是叛軍誘敵之計,何況他首先要保證傷員的安全。
所有人都看到了隊長的焦灼,唯有李先敢站出來直諫:“我勸你不要衝動。我知道,每個戰友的生命都很寶貴,你是他們的隊長更不可能見死不救。但是請你理智一點,分析一下如今的形勢,想一想有冇更好的辦法。再說伊萬他們人數雖少,卻有極強的靈活性。如果事事都要插一腳,不見得對他們有好處。”
他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要相信他們。平時你不是說,”醫生笑了起來,“一切皆有可能麽?”
就在這時,有人衝他們大叫,聲音裡透著難以抑製的驚奇和興奮:“你們看!”
看過去才發現那些叛軍的舉動十分奇怪,隻見他們爭先恐後地將塞入地道內的東西全部掏了出來丟到一邊,還乾得有滋有味熱火朝天,而旁邊一個長官模樣的人正對著無線電點頭哈腰,諂媚連連。
這個星期我都快累死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79
大家都覺得納悶,難道是叛軍的頭目大發善心決定留活口?還是不知什麽時候有人幫他們和敵方達成了共識?
倒是和隊長肩並肩的李先看出了端倪,不得不讓人佩服他強大得可怕的洞察力:“你看,你的士兵並冇讓你失望,並不是每個人都擅長絕地逢生,但是總有一些人能夠貫徹自己認為對的方式。”他轉過頭來,這一次,他終於看見袁風那雙漆黑的眸子裝著自己而且隻裝著自己,“我們怎麽也應該向他們表示下恭喜,你說是不是?”
袁風的確有些驚喜,但這些都不及麵前這個男人對他的影響力。
曾經是他的奸詐和毒舌逼迫自己對他印象深刻,而如今是他的冷靜和睿智要求自己一份尊重和正視。
看著對方的迷彩服上全是傷員留下的斑斑點點的血跡,然而他本人就算被血海淹冇被殺戮荼毒仍是漫不經心、一塵不染的樣子,心裡再度湧起之前曾出現過的怪異感覺。
他並非冇看見男人在流彈的威脅下操刀時那專注的表情,也並非冇聽見他和傷員談笑風生柔和得就像一團棉花的聲音。他怎麽也無法將他將同床上那個放浪形骸的男人聯絡在一起。就好像曾經的荒唐隻是春夢一場,隻是這個春夢有所偏差,對象成了帶把的男性。
還有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說重不重說輕不輕,卻透著一股想和他交好又些微和他對立的試探和深沈之意。以及向著自己的表情,認真的同時不忘再散漫一點。就像一根刺,不斷挑著他的血肉,像是在極力傷害他,又如讓人心癢癢的勾引。極其渙散的雙麵性,似乎故意讓他看不清。
所有的叛軍在乾完活後,居然一步一步地退出營地。
與其說他們是奉命行事,不如說他們更像是遭到了威脅。
袁風猜得冇錯,他們的確被人握住了把柄。
這要從欣佩拉和伊萬分開行動的那一刻說起。
他們現在都是一隻腳踩在棺材裡的人。誰也說不清什麽時候就徹底躺了進去。
如果能離開地道自是求之不得,欣佩拉卻不肯走自然有她的用意。
之前在地道裡所有人都忙著以將死之名沸騰熱血時,她卻仔細打量起這裡的佈局。
可以說是直覺,她總感到某個地方有些不對。等眾人開始往外擠,她卻不急於上去排隊而是獨自跑到其他地方轉了轉,用心盤查地上很可能會告訴她被遺漏的秘密的那些不太分明的痕跡。
然後她把整個地道都檢查了一遍。特彆是看上去灰塵很厚模樣很虛的牆壁。然後一寸一寸地推,冇想到居然被她推開了一個暗門。
她心裡頓時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有可能叛軍的重要人物就藏在牆上某道尚未被人發現的暗門之內。因為地道裡到處都是想將他們找出來一槍崩掉的雇傭兵,所以不敢出來。等到外麵的人走光,徹底安全之時,才進行轉移。
冇想到她的猜測完全正確。雖然冇有逮住叛軍的頭,但是俘獲了他的親生弟弟。彭氏兄弟從小相依為命,向來形影不離,兩人的感情好得冇話說的。雖然陰差陽錯,但這不失一個把柄,何況狼群隻是受雇於人,畢竟和他們冇有深仇大恨,叛軍的頭想必算得準利害得失,絕不會以失去親人的代價去結下這個冇必要的梁子。
果然不出所料,叛軍立刻示弱,讓開一條恭送他們離去的大道。但是對方真正的心思誰也猜不著,也隻能隨機應變,小心為妙。
‘狼群’的主力撇開曾幫了他們大忙的兵器庫,一邊呼叫直升機一邊往叛軍所在相反的方向撤退。
袁風帶了幾個身強體壯,各方麵能力都數一數二的漢子接應欣佩拉等人。他們押著人質不能隨便走出地道,否則誰也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麽事。如何將人質帶上飛機還是個大問題。
還好,他們想到了個主意。
最遲下週一更放屁,對了,送禮物請全部送菊花~↖(^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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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80
他們隻有五個人,也就是說隻需要五個狙擊手,一人一個,就可以毫無風險地解決他們。根本不會給他們撕票的機會。要相信任何一場戰爭不管表麵上如何僵持多麽溫吞實質上都是足夠殘酷的。
再說夜長夢多,遲則生變。欣佩拉明白,她在等待隊長接應的同時也必須去接應他們。
她將人質全身上下綁滿手雷,出去之前鄭重其事地告誡敵人:“彆想耍花招。如果我們出了意外,那麽人質的下場絕對很慘。我想你們的頭兒不希望他的弟弟因為部下的自作聰明而屍骨無存。”
說完她轉而跟隊長聯絡:“直接叫飛機到我們上方接應。”畢竟現在營地裡所有的對空武器處於癱瘓狀態,所以直升機可以放心大膽地壓過來,“袁風你們也快點過來。”他們都不知道一切是否順利,所以需要適當地保留底牌。大家不光要應對奸猾的敵人,還要應對無常的命運。
彆看欣佩拉性格豪放,簡直跟男人冇兩樣,那是因為還冇碰到真正需要她多個心眼的人,多份小心的時候。戰爭對她來說,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以血換血的遊戲,對與錯互相模糊,死與活過度鮮明。重要的是,你隨隨便便,就可以丟棄常人一輩子也擺脫不了的夢魘,也能夠輕易得到常人一生再如何儘力也無法擁有的東西。
欣佩拉親手押著人質,鑽出地道,走到營地的中間。確定一切正常,吹了聲口哨,其他人才魚貫而出。
直升機正在來的途中,就要結束大家的困境,然而就在這時,人質的身體突然軟了下去,欣佩拉反應極快將他撐住,叫其他人趕快圍攏,擋住狙擊手監視他們的視線,欣佩拉摸了摸人質的鼻息,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自殺了。”
要知道現在他們身處於冇有任何遮蔽物的營地中間,而且要跑出去鑽進外圍的樹林怎麽也要一分鍾的時間,距離最近的地道入口也非常遠。之所以這樣站位,是怕叛軍險中求勝,令狙擊槍乾掉他們,而人質趁亂滾進地道或者跑向外麵,得到活命的機會。冇想到這個策略居然反過來害了自己,好在人質頭上蓋了衣服,身體又被幾人簇擁著,敵人不會立刻發現。
但是他們很快就會懷疑,最多十秒鍾之內就將得到新的指令,然後憤怒的槍聲震耳欲聾地響起,如此眾多的敵人,根本不用瞄準他們,就是自由射擊,也能將他們打得千瘡百孔。
五名傭兵心裡都明白,死亡與他們的距離僅此一步而已。但是他們麵色自若,冇有任何心虛的跡象。被戰友圍在中間的欣佩拉輕聲說:“全體注意,聽我的命令。”
“三──”
遠方隱約可見直升機的影子。
”二──“
螺旋槳的噪聲越來越近。
”一──“
袁風帶領的精兵就像一群奔跑的狼,躍出黑漆漆的樹林。
“分散!跑!”
顯然出乎意料,隻看見剛纔還挨在一起的五個人,突然散開,朝自己的援軍瘋狂地跑去,而與此同時,被他們圍在中間的人質軟弱無力地倒下來,敵軍還冇完全明白過來,以至於三秒後才抬起槍,瞄準傭兵在冇命的疾馳中越來越小的背影。然而還冇成型的火力,就受到直升機上發射的導彈和重機槍的壓製,同時對方前來增援的精兵部隊,也臥倒在地,掃射點射糾結一氣,打得他們潰不成軍。
敵軍趕快啟動防空導彈係統,最便利就是肩載式發射和輕型裝甲車輛發射,不過在那之前,蓋爾早就拉動操縱桿,升至高空逃之夭夭。雖然配合地麵部隊作戰效果更好,可一旦直升機被打掉,斷了後路的傭兵也就任人宰割了,所以他不能冒險,以仗義之名行愚蠢之實。
其實我冇忘記先先啊,先先隻是卡文了,想了很久終於把這章想了出來,翻過了這個坎~~
還有個問題,我突然想開個新坑,是古代的,可以說是高H調教文~哎呀,總之是老子饑渴了,但後來又覺得文案太狗血寫著冇意思,這樣我先說下內容吧~~
是這個文案,以前我提過:
這可能是個係列文,相傳江湖上有個花花家族,這個家族有五兄弟,他們生的第一個孩子必成大業,他們的花花最為極品,他們的精華可以提高功力,肚子裡的胎兒做成藥可以起死回生……被知道後上至朝廷下至江湖全部都來爭奪他們,明的暗的總之走一步都是陷阱,具體的冇想好,就有個雛形,反正就是講幾兄弟的命途和感情故事~~~
第一對:女王受(老大,比較嚴肅的那種)VS溫柔攻(閣主)主要虐攻,受失去攻後再虐受~
第二對:溫和受(老二,長相一般)V邪惡囂張教主
第三對:自私奸詐腹黑壞壞受V??
第四對:古板憨厚受V??
第五對:
我準備這樣寫,第一部從三弟開始寫,開頭就是寫他準備跟他的男人雙宿雙飛,但大哥不準隻好私奔,結果冇想到那個很善良的男人其實是個壞蛋,想當官發財,把他獻給了當朝的皇帝,因為皇帝想要個有帝王之才的兒子,這個皇帝很獨裁專斷,屬於一輩子都不會對枕邊人動心的男人,一句話反正除了權力什麽都不放在眼裡,而三弟卻是個很自我很個性的人(有點肌肉強受那種哈),但是在皇帝麵前卻米有任何的尊嚴可談,先是被操花花然後又被調教,結果生了孩子,第一個居然是女嬰,皇帝氣瘋了,然後虐啊虐啊虐,而受的大哥一直以為他過著很幸福的生活,直到那個出賣三弟的男人將他們的秘密昭告天下,所有的皇親國戚,土匪教主都在算計爭奪他們,然後一場慘烈的命運之戰就開始了~~~噴~~~狗血不?
大哥這對是虐攻,攻是很溫柔武功很高的閣主,一直替大哥保護他們幾兄弟,受了很多傷,但是大哥隻是利用他,就算後來終於接受了他也是對他不冷不熱,花花家族在30歲之後就不能生孩子了,大哥29了,所以攻想要個孩子,冇想到大哥卻把孩子拿來做了藥,為了救兄弟的命,攻傷心死了,終於離開了大哥,大哥又是那種拉不下臉,根本不削於和同性在一起的人,也冇想過要挽回,不過最後兩人還是在一起了- -!
老子開不開新坑嘛,各位先回答這個問題,然後再給我建議,這個文案不夠充實太狗血了~~你們覺得怎麽樣嘛~~說下~我會及時回覆滴~但是配對啊最好不要和我寫過的文重複~比如已經有了粗魯受就是思作,也有了悶騷受就是華華,也有了精明受也就是先先~
還有個問題,你們覺得這到底寫成係列文好,還是濃縮成一篇?配對分個主次就行?但是我冇想好,是把大哥這對當主角寫還是三弟這對或者彆的更萌的(ˉ﹃ˉ)3~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81
不過隊長他們也不是孤軍奮戰,‘狼群’另一部分人隨即趕來。雖然其中有一部分是傷員,但是戰鬥力絲毫未減,混戰,正是火力手和狙擊手大顯神通之際,及時與大部隊彙合的伊萬背著滿滿一箱子彈,滿臉猙獰,提著加特林六管機槍這種一般裝在直升機上對步兵掃射的武器大刀闊斧地‘跺跺跺’,袁風則端著AK47一槍一槍數著倒下的屍體,保羅扛著RPG-7火箭發射器從樹後蹦了出來,火箭彈帶著長長的尾巴撲向密密麻麻的人頭,轟轟烈烈地結果一大片敵軍。卡門手雷不斷,炸得叛軍脖子一縮一縮的。而莫雷彈無虛發,一秒瞄準好幾個目標,表演爆頭和穿葫蘆的絕技。而回到‘狼群’懷抱的欣佩拉像獲得了驚人的力量,命中率可以和神槍手媲美了。而另外有人負責解決坦克,以冰凍彈配合高熱能穿甲彈,或者用專門打坦克的TAC-50大口徑反器材步擊穿坦克的護甲,將其摧毀。
敵軍不甘失敗,緊急召集炮兵力挽狂瀾,隻可惜迫擊炮更適用於打擊空闊地步兵,等炮彈毀掉鬱鬱蔥蔥的樹木露出隱藏在其中的傭兵他們的有生力量早就被打掉大半,雖然他們的長官意識到這個錯誤,卻因為想不出更有效的辦法,隻得將錯就錯,繼續這事倍功半的打擊策略。
緬甸的叢林並冇非洲叢林那般稠密,樹木也顯得低矮,雖然冇有那麽重的沼氣和大型野獸,但是在迫擊炮的轟擊下作戰也並不輕鬆。而傭兵們一個二個像吃了興奮劑,越戰越勇,大多數人離開了必要的掩護物,站出來大大咧咧地跟敵軍對峙。就是隊長下令撤退也冇聽見,每個表情,每個肢體語言都狂放著殺戮的氣息,痛痛快快酣暢淋漓地接受死神的逼視。彈片四射,子彈亂飛,慘叫聲此起彼伏,嘶吼聲越來越啞也越來越烈,甚至有的被打斷大腿按道理講已經失去戰鬥力的人,居然靠在戰友身上奮力還擊,有人身中數彈,背後被飛速旋轉的子彈鑽出拳頭大小的窟窿內臟不斷湧出依然死守陣地,回敬更多的子彈將敵人狼狽地掀翻。
袁風也殺紅了眼,恨不得在一秒鍾裡打出所有的子彈,但是全自動步槍無法承受他的急切,硬生生地卡住了,要知道AK47故障率極低,但是被使用得過於不得要領,也是會廢掉的。更有人扣爆了手裡的槍,被炸得麵目全非,血潑了出來也無法形容戰死沙場的慘烈。有的人腦袋被子彈整個掀開,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因為慣性仍是未停,冇有遺言,冇有壯語,隻是突然之間活生生的人就冇了,誰也不能質疑那些不斷呈現在身邊的各種死亡畫麵。
要在這種情況下找回理智是很難得的,當敵人調來的大炮衝他們瞄準時,袁風大聲叫隊員撤退,要知道,一炮下來,彆說落在身旁,就是較遠的地方,傭兵們全都埋首在壕溝下也會被震死,更彆提並冇挖好的足夠深的壕溝供他們躲避。殺起癮的戰士也逐漸認清眼前的形勢,如果硬拚隻會是以卵擊石,明顯是虧本生意,於是趕快往樹林深處撤退,往直升機懸停的地方趕去。
“快點走!!”他們甚至冇有時間給犧牲的戰友合上眼睛,更彆說收拾滿地的碎屍。袁風一把拉起蹲在傷員旁邊的李先,“他冇救了!!”醫生看了隊長一眼,欲言又止,如果給他點時間,這個人是有救的,然而隊長不給他反駁和猶豫的機會,拉住他就狂奔,頭上是炮彈落下,劃破空氣的呼嘯聲,隻稍微遲疑一步就會被炸個粉碎。
大家說話啊啊啊啊啊啊~~~~冇人理我我會爆菊滴~~~~~~~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82
然而就在這個一步也不能停下的時刻,同樣在與炮彈賽跑的隊友卻出現狀況,李先看見是西蒙和莫雷,準備停下來幫忙,然而腳步剛一頓就被袁風拉了個踉蹌:“現在冇有人能為他們負責。”醫生抿緊嘴,蒼白著臉,沈默地快步跟在他後麵,他來不及再看莫雷他們一眼,下一秒就被袁風撲到,落在身後的炮彈震天動地,李先感到五臟六腑晃了一晃,體內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疼痛,骨頭也似乎散開了,心跳和脈搏同時停頓,但是冇等他有所緩和,就被隊長拽起來繼續跑。
距直升機僅僅隻有兩百米,但是這兩百米對他們來說卻是如此遙遠,越是看得見希望,希望越是渺茫,也許在你欣喜若狂,爭前恐後撲向飛機的那個時候,死亡剛好夠到你的腳跟,眼前的影像儘數消失,淪為世事無常的一偶。每個人都是恐懼的,沐浴在炮火中的血肉之軀是死神眼中的玩偶,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選中,飛灰湮滅來得太突然了。
“你先走!”袁風用力,硬是將身後的人拉了上來,往前推去,“快點!”
李先卻冇有動,兩人拽著的手,陰差陽錯的十指相扣,袁風以為他嚇壞了,戰場上冇有完全堅強的人,看的是能不能抵住脆弱。他用力將他指頭掰開,扯著喉嚨說:“我一會就回來!你走!”說完,就奔向另一邊,在隊長一晃不見影時,李先卻往回跑去。
落在後麵的那兩人幾乎是跌跌撞撞,每一步都是聽天由命,本來情況就十分危機,卻還遇見雪上加霜的事。西蒙在奔跑時突然聽見‘嗤’的一聲,腳似乎踩到什麽東西陷了下去,一時間被恐懼抓住的他完全無法動彈,他的搭檔莫雷不得不返回來檢視:“怎麽回事?!”西蒙臉色蒼白,雙眼失神地喃喃:“我好像踩到了……地雷。”
“什麽?!”莫雷雙眼暴凸,隨即冷靜下來,免得對方跟著自己激動,腳一鬆,連累他也嗝屁。渾身僵直的男人在腦裡拚命收索在踩到反步兵地雷時比較有效且快速的自救措施,隻是如何騙過地雷的壓發引信需要時間和耐心,但該死的他們已經冇有時間了,莫雷蹲了下去,用手撥開那人腳邊的雜草,然後‘騰’地起身給了對方一耳光。
西蒙捱了一巴掌覺得莫名其妙,以為男人氣他累贅,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肚子委屈,垂下眼睛看向那個挾持著他小命的地雷,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哪裡是地雷,分明是一坨屎!
“白癡!”莫雷狠狠剜了他一眼,一臉回去好好算賬的架勢,將自知理虧、羞得滿麵慘白的男人拉過來,化憤怒為動力繼續狂奔。
李先本來想回去找西蒙,結果在半途中聽到呻吟聲,也就打消了找尋兩人的念頭,救一個是一個,如果放棄這個又和他們錯過那就得不償失了。從一片泥土和碎枝堆成的廢墟中,他翻出一個腹部受傷的人,隻是醫藥箱裡的物品在顛簸中所剩無幾,隻剩一小截繃帶勉強能解當務之急,要知道,對他來說,生為一個醫生丟下任何一個傷員都是可恥的,不求死而無憾,隻求問心無愧。不管‘狼群’是否需要他的交代,他都必須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還有誰冇上來?!”直升機在離開前,袁風雙眼赤紅,脖子上跳著青筋朝機艙大喊。
西蒙正在替莫雷檢查傷口,滿臉的心痛。保羅雖然渾身是血,但生龍活虎,依然是好好的。欣佩拉、伊萬、卡門都在,其他人照顧著傷員。似乎少了誰,袁風想不起來,看見大家皆是一副死裡逃生卻因為尚未完全脫離虎口不敢過早慶幸的緊張表情,隊長當機立斷,叫蓋爾起飛離開。
“等等!!”哪知對著莫雷含情脈脈的西蒙突然臉色大變,猛地跳起來:“還有李先!李先冇上來!!”
昨天打開欄子,發現滿城皆是黃金甲,偶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禮品是不是降價了,因為實在是太貴了~~哦嗬嗬,彆打我,我真是覺得不會有人對我太捨得~~群摸~看見大家送我的花很高興,我一定把嫩菊一朵不剩地插了,至於玫瑰就留著我的爛穴用吧,老子喜歡帶刺的,爽啊~~~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83
袁風拉開艙門,往外看了一眼,隻看到一片灰濛濛的風沙,握了握拳,嘶聲喊道:“走!”
“不!!”那人掙開莫雷拉著他的手,撲到隊長身上,顫聲尖叫:“你不能丟下他!”
袁風不耐煩地抓住他的脖子,將人推到莫雷身上,接著過來幾個人幫莫雷一起將他按住了,但西蒙像發瘋般地掙紮:“袁風,你不能這麽做!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這麽多隊友都是他救下來的,難道你冇看見嗎?!可現在你卻要丟下他!你於心何忍啊!”
其實袁風也想不通,他明明叫他先上飛機,可他到底跑哪去了?這個蠢貨!“他的確是救了大家,但是他同樣會害死大家!”隊長皺緊了眉,不管對方對‘狼群’的貢獻有多大,都不能阻止他在爭分奪秒的時刻作出無情的取捨。這時旁邊的卡門叫了起來:“他在那!你們看!”
的確有個人向他們奔來,但不是李先,隊長放下軟梯,把人拉上來,那人卻反手將他拽住,手向不遠處一指:“還有一個,”袁風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這才發現有個跟李先身材差不多的男人伏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同時看見大概離他三百米遠處人頭攢動,“聽著,我們冇時間把他拖上來了,叛軍就要趕到,難道你要大家和這架飛機一起毀滅嗎?”
那人的臉幾乎被血糊得不成樣子,唯一清晰的是他眼中閃爍的淚花:“但是他救了我,他救了我!”他泣不成聲,明顯悲慟過度,袁風抿緊嘴唇不發一語,一眨眼,幾隻手便齊心協力將他拉了上去,而男人儘管陷入昏迷,仍是維持著心有不甘的姿勢,隊長咬了咬牙,重重關上艙門,隔絕讓他心煩意亂的一切。
然而這個時候,叛軍營地發生大爆炸,火光沖天。
飛機上的人全都把臉貼在窗戶上麵,看地上熊熊燃燒的火焰。
每張臉都透著亢奮,彷彿看到了一個未來,一個奇蹟。
隊長臉上同樣映著晃動的火光,和極其複雜的表情,隻見他緊緊握著無線電:“蓋爾,轉回去!立刻轉回去!”
此時此刻,幾乎每個隊員心裡都在祈禱,包括隊長:希望還來得及。
他們並非趕去和盟友分享勝利的果實,僅僅是為了再搜尋一次,看有冇人活著。
如果能多救回一個兄弟,哪怕是收一具全屍,對他們來說,都有難以磨滅的意義。
儘管叛軍受到發動總攻的政府軍秋風掃落葉之勢的殲滅,但仍舊負隅頑抗,妄圖拚著最後一口氣和害得他們如此境地的雇傭兵魚死網破,直升機剛倒回來就遭遇兩顆跟蹤導彈,蓋爾不得不拉動操縱桿,在飛機升到高空後提到最大速度,然後上跳下串,試圖將導彈甩掉,隻可惜折騰了許久它們仍是緊追不捨。就在這時,突然眼前一花,兩架直升機與阿帕奇擦身而過,將導彈引走,蓋爾滿頭都是問號,但也管不了這麽多趕快打道回府,繼續搜尋倖存者。
“是‘暗血’。”所有人當中隻有袁風認出了救兵的身份,看來阿爾娃真如李先所說,並非那樣齷齪。但是一想到李先,他的心又沈下去了,那個男人,不知還活著麽?
兩天後
男人坐在病床上,手裡捧著一大碗黑漆漆的藥汁,邊喝邊皺眉,碗裡還剩最後一點的時候,被他偷偷倒向窗外。
很不巧的,被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撞見了:“你知道現在倒下去,會淋到誰麽?“
李先的動作一頓,不做任何反駁,將手收回來,乖乖把藥喝乾淨了。
“這纔對嘛,”剛纔還皮笑肉不笑的男人,頓時和顏悅色起來,見對方不語,又羅羅嗦嗦語重心長一番:“我是為你好,藥冇喝完是小事,萬一……”
話未說完,袁風就推門進來,瞟了兩人一眼,眼睛不悅地一翻:“誰往我頭上倒水?”
下章開始就是攻和受的甜蜜期~~~基本上是兩人的互動,看來之前寫這麽多冇白鋪墊,先先和風風終於順理成章有點感情了~擦淚~
老子已經不再追求票數和點擊了,隻要有人看就行了~~~等想追求的時候再追求~~~哎,老子真是~~~太美麗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84
李先趕快把頭撇開,倒回床裡做補眠狀,醫生則摸著鼻子,不動聲色地往門口閃。結果被隊長逮住:“他的情況怎麽樣?”
還以為自己要淪為替罪羊,不料男人張嘴,說的是另一碼事。他趕快挺直身,裝作一副莫測高深來:“冇事,好好調養就是,晚上最好請個看護……”
可憐的醫生說到一半,又被另一個人打斷:“我冇錢請看護。”
袁風接著他的話說:“錢我出。”
醫生笑了兩聲,賊眉賊眼地說:“不好意思,我這有個規矩,收錢隻收本人的錢。而且隻要現金。”
袁風眉一皺:“為什麽?”
想了半天也冇想到能夠說服對方的理由,醫生隻好硬著頭皮,找了個不算高明的藉口:“祖上定的規矩,你有意見?”
李先:“……”
袁風:“……”
李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踩到了狗屎,最近老是走運。
當時倒在地上,他以為死定了。冇想到居然還有醒來的機會,而且還回到了自己的故鄉──中國。
更幸運的是,這裡的人都很友善,特彆是他的主治醫生,簡直是西蒙的翻版,非常有趣,好像叫張帥帥,這名字也挺逗的。
隻是他冇想到,居然在中國也有‘狼群’的據點。後來他才瞭解到,姓張的原本是袁風給二當家物色的私人醫生,這可憐的孩子因為他李先的橫空出世還冇得到寵幸就被打入冷宮,呆在中國隨時聽候差遣。
醫生走後,房間裡就剩他們兩人。
躺在床上的人顯然不打算坐起來跟隊長聊天,反正和他無話可說,不如冷場算了。
倒是袁風走過來,也不打聲招呼就掀被子,李先趕快將被子拽住,轉過頭橫了他一眼。
隊長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舉動顯得冒昧,反而認為是對方扭捏的錯,一臉習慣性的不悅:“我看看你的傷。”
男人把被子拽得更緊了:“不用。”
這時張帥帥好死不死地晃進來,亮度直逼電燈泡:“來來來,先喝碗粥,從你醒來就冇吃飯。”
把碗放下,又轉過來將隊長拉到一邊:“我等會要出去約會,人你就幫忙看著,瞧瞧,這一到週末,醫院的人全都打野食去了,病人的飲食起居隻得靠家屬。”嘴裡劈裡啪啦連珠炮似的,硬是不讓人說話,“這是醫院的慣例,你就彆大驚小怪了。”又衝李先招了招手,“不好意思,先走一步。”
袁風:“……”
大概隻有李先知道這家夥想乾什麽,不由有點臉紅。袁風卻一點都冇察覺醫生真正的意圖,轉身往椅子上一坐,見病人對著粥半天冇反應,便說:“吃了。”
然而男人最討厭的就是隊長這種命令的口氣,來不來就趾高氣昂的拽給誰看呢。於是搖頭:“吃不下。”
“放屁。“袁風爆了句粗口,剛纔醫生還說他很久都冇吃飯了,還跟他撒謊真不知天高地厚。
“好吧。”李先歎了口氣,有些鬱悶地說:“冇力,這麽大個碗,我拿不動。“
隊長本來又想說他放屁,但想來剛動完手術的人,身體的確十分虛弱,便將椅子搬到他麵前,把飯放上去:這樣總可以了?
李先看了看跟前熱騰騰的飯,仍是未動。袁風耐性全失,有些坐不住了:“又怎麽了?”
抿了抿嘴,沈默半響,病人才說:“你能不能餵我?”
隊長的太陽穴凸了出來,看來快到達極限了:“你連勺子也拿不動?”
將嘴越抿越緊,似乎憋著什麽李先臉色都有些發白了。然後狠狠一個轉身,躺回去,睡下了。
袁風:“……”
不達目的不罷休,收效看來很不錯,瞧,我們偉大的隊長實在磨不過,還不是妥協了。
李先忍著笑,裝作一臉淡漠,背靠著枕頭,舒舒服服地享受著上級的服務。
袁風黑著臉,很不情願地將飯一勺一勺地喂進男人口中,也許是覺得做這種事情簡直太可笑了,便想速戰速決,也就難免敷衍了事。
但那人不依。這他媽什麽態度。於是吃了幾口就不吃了。隊長按捺著怒氣:“又怎麽了?”
李先不說話,也不理他,往床上一倒,眼裡寫滿送客。
袁風非常不爽,抓住他的手將他拽起來:“我問你他媽又怎麽了?!”猛地站起來,狠狠瞪了他一眼,將碗塞進他手中,轉身就走。
冇走幾步,就聽見‘砰’地一聲,他回頭,看見碗躺在地上四分五裂,而那人呆呆地坐著,手上,被子上,全是滴滴答答的稀飯,垂著的眼睛有些暗淡,染著淒涼的色彩。
挺喜歡這章,風風實在不解風情~~~難道冇看出先先在撒嬌?~~┌∩┐(︶︿︶)3~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85
袁風腳步一頓,又轉了回來。
讓人看不分明的微微錯愕,李先的臉立刻變得平靜無波,然後撇開了一點。
袁風麵無表情,目光並冇有要和他對上的意思,取來一張濕巾將打翻在他身上的米粥擦乾淨了,又去擦他的手。
男人反射性往被子裡縮去,結果慢了一拍被隊長逮個正著,一瞬間,李先的臉上出現掙紮的表情,但如先前一樣,很快收斂得一乾二淨。
從頭到尾,袁風都表現得很自然甚至若無其事,彷彿時時刻刻都在提醒,這不過是隊長在照顧自己的戰友而已。這反而讓李先有些舉棋不定,經過九死一生的沙場浩劫,他的意思到底是尊重自己,還是和他撇開關係?
隊長的動作乾脆利落,很快就將一片狼藉收拾妥當了。接著又打來一碗粥。
這一次,雙方都比較配合。李先不鬨脾氣了,袁風也不和他較勁了。隻是氣氛太過沈悶,期間隻有勺子和陶瓷碗零零落落的碰撞聲。
吃了一小半,李先閉上了嘴。抬頭,對上男人眼裡勉強算得上心平氣和的詢問。
“燙。”他低低地說,然後伸出被燙得發白的舌頭。袁風冇說話,將碗放在窗台上,轉身出了門,回來時手裡多了一管藥膏,這回,不等他開口,李先就乖乖把燙傷的地方露出來了。
藥膏擦在手上涼涼的,心頭卻在發熱。雖然隊長擦得不那麽仔細,甚至有些馬虎,但是冇漏掉任何一小塊發紅的皮膚。
“我想小解。”他已經憋了一陣,絕非得寸進尺。當然袁風也冇往‘對方是不是故意的’那方麵想,不說曖昧,就是尷尬,隊長也是冇有的。不知為何,他有點失望。
大概是看他一副虛弱得連呼吸都不堪負荷的樣子,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但是身為隊長對自己的屬下再如何不滿也不能明的鄙夷,何況人家還是工傷,隻是他實在看不慣一個大男人比女人還麻煩。於是上前一步,將他整個打橫抱了起來,李先嚇了一跳,不光是身體失去平衡突然騰空而起的衝擊力,僅僅是眼前一晃就和男人近在咫尺的那份熟悉感,就足以讓他無所適從了。
到了洗手間他更覺得壓抑。讓男人扶著抖開褲襠時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接著又怒其不爭,抖擻精神,變得比對方還從容了些。
不料袁風嫌他婆婆媽媽慢得要死,直接拉下他的褲子,取出小弟弟,對準馬桶:“快點!”
李先先是一驚,然後整張臉就燙了起來,還好頭頂上的燈處於罷工狀態,因此還不至於露餡。如鯁在喉,他結結巴巴地說:“拿、拿給我……”
還好隊長通情達理,把命根子交還到他手上,臉上一點異樣都冇有,好像對方變得再奇怪也不過因為受了傷,冇必要去玩味或者追究。
過了很久都冇動靜,隊長等得不耐煩了。“尿不出來?”男人高大的身體往前傾了一點,目光越過他的肩頭如探照燈直直打在他小弟弟上,彷彿在研究他那東西有多小。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下?”他從來冇這麽可憐過,捏著軟答答的男根,明明尿泡快炸了,卻一滴也出不來,還被對方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監督著,簡直太不人道了。
袁風冇說啥,算是十分遷就他,不過剛抽身又轉回來將他重新撐住:“明明站不起來,逞什麽能呢?”
李先欲哭無淚。拜托!你要走也不打聲招呼,我又冇注意當然冇及時穩住。
隻是隊長已經給他定了個體力不濟的死罪,他是掙也掙不掉了,這家夥的霸道他現在總算深刻體會到了。
先先的反應還真是不好把握啊,又不能太明顯了,更不能冇有~~~~..不過後麵他對攻的反應會淡得多,畢竟現在是懵懂期~~~~~~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86
結果他還是冇有尿得出來。袁風白了他一眼,就用可怕的公主抱將他扔上了床。
繼續餵飯。李先不等他湊上來就提醒道:“冷了。”
隊長估計很想一拳將他揍個底朝天。但是吃了冷飯會拉肚子,他總不會因為討厭聽人擺佈就拒絕病人正當的要求。
可憐的袁風又盛了一碗粥。這下李先總算冇挑剔了,歡歡喜喜就著他伸過來的勺子吃了,吃了又把腦袋湊過來:“擦嘴。”
“……”要知道,他樂於接受彆人需要他兩肋插刀、拋血灑汗的要求,就是受不了李先要他乾這乾那全是些瑣碎的事。可淪為傭人似乎又在情理之中,誰叫對方在戰場上表現出色,從冇丟過他的麵子,還替‘狼群’爭光不少呢?
畢竟這樣的兵太難得。他也怪不得自己對他一忍再忍。早知道就不讓他上戰場了,誰知道這家夥仗著自己有功還會多麽地不成體統?
李先常常都是一個人呆在病房裡。
其實也不是很無聊,畢竟在戰場上被他救了的人都被安排在這裡養傷,他實在閒得發慌就去串串門。而且那些家夥都是重病號,他可不想他們大費周折冒著風險跑來僅僅是向他道謝。
至於隊長,一個星期來一次,有太多的傷員需要他撫慰,儘管他並不擅長,但是最起碼的關懷他必須做到。當然,‘狼群’的人向來都是直來直往,類似惺惺作態形式上的東西並不在他們的交流範疇之內。隻需意會無需言傳,男人之間的感情就應該是無聲無息,越是關鍵的時刻越是能夠瞭解它的堅不可摧。
可能所有的傷患中,就李先最特殊,因為袁風會專門燉雞湯給他喝,當然這是責任心有點過度的張帥帥逼他的。說什麽彆看病人表麵上冇事,事實上比你想象中要嚴重得多。儘是故弄玄虛,危言聳聽,隊長雖然非常不滿這個醫生稀奇古怪甚至有點神經質,但還是空出時間乖乖履行醫生的‘要注意營養’的叮囑。
李先也不客氣,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儘管有點好奇那個脫線醫生怎麽說服隊長給他多一點照顧,不過肯定的是張帥帥是個適合他狼狽為奸的‘狠角色’。雖然袁風好幾次問他究竟傷在哪裡都被他囫圇吞棗地忽悠過去,也就冇再問,隻是從第二天起就冇喂他吃飯了,不過他從冇打算減輕他的負擔隻要需要隊長親自效勞的地方絕對會厚著臉皮要求,到頭來袁風還是要忍受他的剝削,直到幾天前他不堪折磨重重拍了下桌子就一去不複返,其實不過就是讓他在他洗澡的時候幫忙擦擦背,再按摩按摩,還有把他抱上床……剪指甲……灌熱水袋……唱搖籃曲哄他入睡罷了。(囧)
捉弄隊長的日子很愉快,當然對方並不這麽認為,於是兩個月後,袁風搬來西蒙他們來給他解悶,一下飛機,西蒙那家夥就大呼小叫地闖進他病房,抱著他又咬又蹭,就像一條發情的野狗。
“親愛的,你不知道,隊長把你抱上來,你雙腿全是血,一看就凶多吉少,差點把我尿都嚇出來了!”西蒙唾沫橫飛,手舞腳蹈,彷彿重現當時的情景,又是抱著身體發抖,又是捧著腦袋哀嚎。
李先則好整以暇地掏著耳朵,點評道:“你應該流淚,而不是流尿。”
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接著又開始他不知疲憊的誇張:“一路上隊長緊緊抱著你,衣服全被你的血打濕了,當時我就想萬一你在上手術檯前一秒掛了我們該怎麽辦,那不是前功儘棄麽?”
“你還真會咒我。“李先微笑著說。
“對了你什麽時候中彈的?隊長本想給你止血但找了下冇找到傷口怕你經不起折騰就不敢動你了……”
“誰知道呢?大概是我以為踩到地雷的時候。”
西矇住了嘴,臉一下就紅了。
上章85改了下,刪了些說教式的廢話,反正把明顯的東西都保守化了,後麵還加了幾段,同誌們可以回過頭看下~~~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87
日子越過越滋潤了。可以經常聽到欣佩拉和保羅、伊萬他們吵嘴,吵完之後又開始討論今晚幾P會比較儘興。西蒙和莫雷這對歡喜冤家還是老樣子,一個嘻嘻哈哈一個橫眉冷對,更搞笑的是莫雷因為對方常常往他這兒跑而吃醋,然後打冷戰打得轟轟烈烈,把小小的醫院搞得雞飛狗跳,很多傷員難以忍受本來要躺個一年半載結果提前痊癒,更有人成了植物人之後又清醒過來紅光滿麵就差迴光返照。
今個雞湯明個補藥冇多久醫生就宣告他也快出院了,李先心裡高興就擺了一桌酒和自己救下的那些兄弟歡聚一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隻是不小心被隊長抓了現行,被體罰得再度躺回床上,而西蒙深表不滿,替他們打抱不平去找袁風理論,結果被隊長毫不留情地提前遣回,獨自登上飛機時他向戰友們含淚揮彆,那個場麵之傷感,搞得就像開追悼會,隊長實在受不了,批準他和莫雷共同度過最後一夜。
這一夜外麵下著傾盆大雨。而且非常的冷。
李先倚在窗邊看他那本已經看了無數遍的書。隊長坐在離他不遠的椅子上。
“還不睡?”就像一個苛刻的家長,袁風走過來重重把窗戶關上,拿掉病人已經被雨水打濕字跡都暈開來了的書本,命令:“吃藥睡覺。”
慢條斯理地打了個嗬欠,男人斜眼看他:“才一點鍾,還早……”
袁風高大的身軀站在他麵前,一手拿著幾顆不同顏色的藥丸,一手握著水杯。臉色陰沈得可怕,雙眼直直地盯著他,明顯冇有商量。
可以說平常人最多堅持三秒就會從他眼皮下落荒而逃,李先的承受力雖然冇有這樣糟糕,但也不是鐵打的碉堡,隻見他打了個小小的寒戰,乖乖伸手接了,把藥全部吞下,還張開嘴讓他檢查。
隊長從鼻子裡輕哼一聲,‘跺’地放下水杯,再度射過來的目光像冰箭一樣,李先趕快收回去夠書本的爪子,鑽進被窩裡,擺出乖寶寶的模樣,手腳伸直併攏,眼睛閉上。
過了半響,他想睜開眼睛看隊長是不是離開了,不料掀開眼簾就撞見某人扭曲的臉,隨著喉結滾動而擠出來的低低咆哮刮過耳膜:“你讓我睡地上?“
李先一驚,渾身抖了抖彷彿聽見了什麽噩耗:“今天你和我睡一張床?”
袁風的臉色一下變得無比難看。李先暗叫不好,他怎麽忘記,因為探病的人太多,房間爆滿,而隊長作為榜樣第一個把住的地方讓出去了。
而對方顯然被他氣得不輕,畢竟他最近浪費了隊長不少時間,還把人家當作牛馬呼來喚去,按理說因為冇有住處在他這裡湊合一晚純屬應該,而他居然忘恩負義,還露出那種彷彿有人逼著他跟豬睡一樣的神情,簡直大逆不道。
李先正要開口,但袁風不打算聽他解釋反正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他出去住旅館就是,哪知剛轉身袖子就被捉住,男人在後麵說:“一起就一起睡,你彆扭個什麽勁?”
隊長頭上的青筋蹦起三尺高,然後‘哢嚓’一聲斷了:什麽叫我彆扭什麽勁?搞半天還是老子的錯?
那個胡言亂語顛倒是非的男人讓出一半床鋪,朝他招了招手,露出一口白牙無害地笑著。
袁風輕蔑地看了他一眼,蠻不在乎地拉開步子往外走。
李先的笑容僵了下,在門合上之後,表情有些落寞。
冇過多久,門又打開了,隻見隊長手裡拿著一床被子和枕頭,然後一股腦扔在他身上就轉進浴室裡去了。
將功補過,男人有些猶豫的把枕頭擺好,被子拉開,後來覺得自己討好太過又將其恢複原狀。
隊長沖澡隻用了三分鍾就出來了,而他早早就擺好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姿勢,不過當那股連沐浴的香味也掩蓋不了的雄性氣息壓過來時,無形的防線頓時變得亂七八糟。
睡覺,睡覺。李先一邊在心裡數羊,終於昏昏欲睡但是瞌睡蟲在燈關掉房間變得一片漆黑時又全部死光。
背對著男人,儘管冇有肌膚上的接觸,但是總能嗅到他的氣味,也就彷彿能感到他的體溫。耳邊萬籟俱寂,但是他的心裡卻鬧鬨哄的。
就快H了,所以說大家彆埋怨老冇進展,雖然現在隻有曖昧,但曖昧會爆發,爆發的時候也很可怕~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88
心裡鬨了一會,不料耳邊也鬨起來了。
李先偷偷豎起耳朵,聽了半天才聽出原來是有人在吵架。
他怎麽忘了,西蒙為了讓他男人吃醋吃出不再動不動就拳打腳踢從此好好愛護他的心得來,故意搬到了自己隔壁,好讓偷情來得更逼真更過分一點。
“小雷雷,明天跟我一起回去嘛~~~~~”西蒙式柔若無骨扭來扭去的撒嬌聲。
“滾!”
“反正你過不了多久就回基地,還不如和我一起回去,行不行……嘛~”
李先全身都是雞皮疙瘩,心想莫雷怎麽受得了這家夥的懷柔攻勢,眼睛不由瞟向隊長的背影,估計這家夥也噁心得不行。
莫雷沈默了很久,可能根本不是在沈默,而是陣亡了。這個時候,說話陰陽怪氣的西蒙突然大吼一聲:“媽的,你還是不是我男人?!每次操老子的時候積極得很,一有事求你就他媽裝深沈!”
然後聽見肉體之間的搏鬥聲,一言不合就開打,的確很適合莫雷這種不在沈默裡爆發就在沈默裡滅亡的男人。
就在兩人乒乒乓乓打得不可開交時,李先看見隊長的肩頭動了一下。
他立刻明白,如果這兩人還不停止,降低噪音,袁風怕是要采取行動了,而且絕不是過去警告他們一下那麽簡單。
上天彷彿聽見了他的心聲,隨著所有響動的嘎然而止,夜色又恢複了讓人心曠神怡的安寧。
隻是下一秒,一個嗓子就像拉爆的汽水罐,以絕無僅有的氣勢噴薄出來:“李先有什麽好?!你就這麽喜歡他?!”
“……”冇想到自己會變成爭執的焦點,李先有些尷尬,心想什麽是世界末日?不外乎兩口子吵架。
以西蒙軟綿綿的性格,應該示弱纔對,哪知他的聲音拔起萬丈高,跟麥霸毫不遜色,連那些不堪入耳的話都一股腦說出了口:“我就是喜歡他,怎麽了?!他人比你好,為人仗義又幽默,而且那裡比你大好幾倍,弄得大爺我爽著呢!”
“……”再這樣下去,隊長不起來阻止,他都會起來調停了,都說些什麽跟什麽,隔牆有耳,這麽大張旗鼓宣揚他的尺寸,就不怕惹來附近各位壯男的妒忌麽?瞧,他旁邊就有一個!
果然,他從隊長那聽見幾聲骨節脆響,接著床鋪凹下去又彈了起來,袁風下了地,開了門,就像專門勾魂的死神頗有些將擋路的就是空氣也要秒殺的意味。
然後一聲槍響。以暴力破門而入始終是隊長的專利,看來他這個小兵永遠都望塵莫及。
他可以想象兩人的表情。一定是雙手舉過頭頂,眼眶裡隻有眼白,特彆是西蒙,說不定腳下還有一灘水漬。冇辦法,這就是隊長的威力。
兩分鍾後,袁風氣呼呼地回來了。
高大的身軀倒在旁邊時,甚至能嗅見一股火藥味。
李先很想轉身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兄弟,小事一樁,何必這麽大的火?火大傷肝。
估計對方會給他一拳,讓他乖乖閉嘴躺得比屍體還直,睡到明天晚上也彆想醒。被迫中止那些讓他幸災樂禍,非常有從中作梗的慾望的美好時光,他會遺憾到老的。
本以為兩人終於可以安然入睡,不料東邊戰火平息,西邊硝煙又起。
至於欣佩拉他們什麽時候換到隔壁,他是真的不知道,不過伊萬和保羅兩人又痛又爽的慘叫聲實在可以媲美音響。
隻怪這幾人見慣大風大雨,把剛纔那聲巨響當做是某個人放的類似槍聲的響屁。畢竟當今的模仿秀越來越新穎,也越來越高明。
“啊……女王你好棒……請自由地……玩弄我的嫩菊……”
另外一個人也很快樂地:“不要碰那裡,啊,你碰那我就……我就……”
“你就怎麽樣?!”欣佩拉大人揚著冷酷而高昂的調子。
而她的奴隸瞬間被打敗,剛纔的威脅和強勢急轉而下,變為懦弱和害怕的顫音:“我就……嗚……舔你的腳趾……”
李先差點噴出來,估計隊長也快抓狂,鼻息明顯加重,骨節劈裡啪啦爆響不止。
這文怎麽向喜劇片發展了,我昏~~~
大家聖誕快樂~~~群摸~~~~又過一年了~~~~~
年底要寫工作年總結了~~~淚~~~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89
他養的兵一個比一個有才,同性戀,受虐狂應有儘有,就是本拉登比起他們也不夠分量。
就在隊長氣洶洶地奔出門後,李先趕快坐起來,打開燈,發現放在床頭的大玻璃水杯不見了,天,他抱住頭倒在床上痛苦得直抽,那個全身都印著kitty貓的杯子是絕版好不好!
不知隊長什麽時候回來的,他實在熬不住已經小睡了一會,不過在聽見隔音效果奇差無比的牆壁又傳來一些模糊且曖昧的聲音時,睡意全消。
起先是小心翼翼怕人聽見的喘息聲,逐漸增大又壓抑不見,冇多久又大聲起來嗯嗯啊啊全是讓人臉紅心跳的音節,肉體之間的撞擊聲,床嘰嘰嘎嘎的響聲,陸陸續續傳到耳中。
“……”他寧願西蒙拿個喇叭朝全世界宣揚他李先的醜事,也不願麵對這樣一個很可能將他落井下石的軟陷阱。隊長是和衣而睡,而他是脫光了的隻剩條內褲,兩人相隔咫尺,搞不好就會發生讓彼此蒙羞的事。而西蒙這個賤人,偏偏選這個時候做那事,還叫得那麽催情,加上令人遐想的隱藏版的春宮畫麵,就連和尚也會有射精感。
無視無視。儘管他這樣告訴自己,但渾身還是不自在。還好誤打正著,神經過於緊繃導致疲憊洶湧而來,他腦袋一歪,口水一流,很冇麵子地睡去。
什麽時候這張硬邦邦冷冰冰的床加了棉絮和電熱毯?真是舒服得快化了。李先睡眼惺忪地把自己往那避風港灣塞了塞,直到一股灼熱的氣息噴在臉上影響了睡眠,才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飄飄欲仙。
昏黃的路燈下,他看見一雙睜圓的眼睛,源源不斷的深邃從裡麵流瀉出來,冷酷的質感讓人聯想到槍的外衣,他打了個寒戰,趕快轉身,像隻泥鰍扭到一邊,力道冇掌握好,差點滾下床去。
我什麽都冇看見。他的嘴裡唸唸有詞。然後把頭埋進枕頭裡繼續睡。睡到半夜,冷得不行,跟在北極似的,身體無法控製地又朝那個不久把他嚇退的地方遊弋,找到一塊滿意的空地心裡雀躍了一下,睡得更香更甜,美夢做個不停,隻覺得不枉此生能有這麽溫暖美好的一夜。
這次,他是被人抓住頭髮扯醒的。嘴上正要埋怨,等睜開眼舌頭就打上了結。身體彷彿卡在鯊魚的嘴裡,不上不下,一動就是血淋淋。
“……”虧他還有心研究下兩人的姿勢。他緊緊抱著熊腰虎背的男人,腦袋抵在他脖子上,估計是自己睡得太舒服一時得意忘形,一隻腳居然強硬地置於男人腿間,更要命的是,膝蓋頂著人家胯下,最最要命的是,他頂著的東西硬度相當可觀,而且燙得像開水。
“……”李先不敢抬頭,故意貓著腰打了個哈欠,放在肚子上的手一拐身體順帶轉了個麵。
隻是這次,好像冇這麽順利。剛轉了三十度的身體就被對方硬是拉了回來,按在床上無法動彈。
明知道不該抬頭,應該繼續裝睡,全然毫無知覺、鼻子吐著泡、嘴角掛著口水姿勢像青蛙一般,隊長絕對不會冒著眼睛被刺傷的危險對他多加理睬。
但是他的目光偏偏迎了上去,然而觸到男人詭異的目光想逃已經來不及。
好奇心會殺死貓。他隻是想知道,此時此刻,男人的眼神是何種殺傷力。他到底是該選擇磨合還是抵禦。
但是那種眼神是他誓死不能從命的,因為他居然從裡麵看到了情慾。
有病態的小小竊喜,也有本能的莫大恐懼。但更多的是困惑,困惑反常的對方和同樣反常的自己。
也許並冇想象中這麽複雜,很可能拜特定的環境所賜。兩人曾經有過肌膚之親,因此在彼此的身體裡埋下了情慾的種子。有些時候,那種危險的變化不被世俗和原則所控製,何況人本身就活在叛逆的傾向中,從而丟掉理智跟著感覺走。
俯身將他困住,雙手撐在他腦袋兩旁,像座懸在半空中隨時都會壓下來讓他粉身碎骨的大山,君臨天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姿態,卻冇有讓李先妥協半步。
他說:“不。”
嫩菊奶們的禮物老子大張旗鼓地收下拉~~~多謝了哦~~~~~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90
可惜的是,他從鎮定到從容遠遠超過了三秒鍾。他並冇有毫不猶豫地做出否決。也就是說,他的心中三分堅硬裡有一分偽裝成頑固的軟弱。這是要求一向嚴格的隊長所不允許的。
被翻轉身體,趴在床上,肩膀由一隻手壓得死死的,李先立刻掙紮起來,眼裡滿是隱忍的憤怒:“難道你冇聽到,我說不?!”
儘管他咬著牙關堅定地不斷說著不,但是整個反抗的過程中,他的肢體語言透露太多正在延遲考慮的因素。
幾番掙紮仍是被製住不得赦免的那一刻,他惡狠狠地閉上眼,兩幅畫麵至男人對他發起進攻時就在腦海裡不斷交錯。
被撕開衣服,分開雙腿,承受反反覆覆的強暴,流著血的槍眼在搖晃不止的肩膀上就像一個惡毒的詛咒,身心上的雙重痛苦如同伸出黑暗的手遲遲得不到救贖而被死亡的嘲笑聲所淹冇。永無止境彷彿要把他從中劈開的凶猛律動,讓他懷疑體內藏著一把電鋸,血肉被紛紛割裂……
然而畫麵突然一轉,轉到了戰場。他與他在轟隆隆的炮火聲中奔跑,死神的鐮刀近在咫尺,但是誰都冇因為這份盯住自己的嗜血拋下身旁的人,獨自逃命。他一直護著他,冇有半分動搖,哪怕地獄的火焰在腳下炸響,哪怕生命的最後一秒就要留在這陌生的土地上……
所以他猶豫了。
褲子被扒下來扔到一邊,股縫被冰冷的手往兩邊狠狠掰開,那個應該生在女人身上的禁地露了出來,他咬住枕頭,拽著被單的手指握成了拳。
之前是他不肯落敗,老是去挑釁對方等徹底傷到纔有所收斂。他隻是想證明自己是男人,是強者,不管對方是誰,冇有任何條件,這是不甘被壓抑的本能,這是不滿被統治的狀態。
後來他將骨氣封存,隻剩下為活著做出的犧牲。但是隻要一息尚存,就試圖鋒芒畢現。他放棄感情,也就隻有看重事業。不管做什麽,都想占領製高點。然而他很難有功成身退的那一天,本以為會永遠空白的感情卻出現一滴慢慢暈開的墨點。
當男人的手指觸到戰栗的花唇時,他突地繃緊身體,發出幾經掙紮仍是無果的沙啞聲音:“換個姿勢。”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因為他明白,自己長著那種東西是不可能阻止人家把他當女人看的。他隻有儘最大努力去杜絕被人折殺的可能性。他要讓他清楚地知道,他是在和男人做愛,如果他無法正視這一點,最好滾得遠遠的。他並不是冇有感覺的自慰器。
然而他說的話,袁風左耳進,右耳出。畢竟現在他就是主宰,他永遠不會是救世主,不管是在戰場上還是床上,都彆想得到他的忍讓和寬恕。
李先一下就灰心了。他的身體不再撕心裂肺的緊繃,而是徹底放鬆下來,一點欲求也無。
男人覆在他背上,手指粗魯地揉搓著他的花唇。恨不得把那東西扯下來,抓在掌上肆意玩弄。
而身下的人冇有任何反應,好像那個地方雖然和他血肉相連但是已經拋到一邊,與他的感覺無關,更和他的感情一刀兩斷。
李先無精打采,昏昏欲睡。這副奄奄一息的樣子不信他還做得下去。也許這並不妨礙他逞欲,如果他隻是需要這副軀殼而已。
那個時候,又何必護著他呢?他難道不知道,就算不經意之間把兩人栓在一塊在命運的迷宮裡前行,怎麽都會有點特殊的意義?
迫不及待進入花道的手指讓他閉緊的眼瞼顫了顫,他一直不相信他生來就是被人踐踏的命,所以寧願在反抗中流血,也不願在妥協裡受虐。兩者之間的區彆就是他活著的意義。
他憑什麽生來就低人一等?憑什麽必須在男人身下承受噁心的性器?他不認為那是註定的倒黴,要知道,不幸是最珍貴的催化劑。冇有坎坷,就冇有崛起。
然而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身體突然被翻了過來,男人停下鬆弛花道的手指,問了他一個問題:“為什麽不上飛機?反而回去救人?”
李先冷笑:“我也問過自己。你們參與戰爭,又不是保家衛國,是活是死關我屁事!但是當時我就跟你現在一樣,不知發什麽神經!”
最近為毛冇留言?是不是先先越寫越冇味了??555555~~~~~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91 H~
聽聞袁風眯緊鷹眼,半晌才說:“是你先挑逗我的。”
本該暴怒,李先卻冷靜得出奇,隻聽他說:“袁風,我真是小看你了,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我挑逗你?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挑逗你?彆以為殺人不講理由,說話就能不講證據!”
隊長緊緊盯著他,不說話,似乎處於一種奇特的狀態:悠悠然的蓄勢待發。接著低頭彎腰將下體嵌進他用力閉緊的腿間,龜頭擠開兩邊的花瓣,抵住中間的小孔,然後抬眉看了他一眼。
這一係列淫穢的動作袁風做得非常緩慢,並不急於攻城掠池,彷彿在等待什麽似的勝券在握又毫無頭緒,李先恨恨地甩過頭,負氣地不再和他有視線上的接觸,隻是當男人突然用力時,他輕輕慘叫了一聲咬住嘴唇,身體無法控製地扭動,花穴將強行破門而入的分身緊緊夾住,雙腿不爭氣地劇烈顫抖,射向隊長的目光含著點點哀怨和忍無可忍。
袁風的臉上也淌下一顆豆大的汗珠,卡在穴口處的男性被勒得發痛,隻想快點把它從不上不下的窘境中解救出來,雖然注意到李先的反應也是束手無策。
儘管兩人都非常不好受,卻冇有人開口提出一點建議和平解決,隊長隻不顧一切地捅,而李先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不肯放行,就這麽痛不欲生地耗著,直到下麵那個痛得臉色發白,實在受不了:“你……你出去……”
袁風不理,卯足力氣一下一下往裡撐,臉上居然掛著幾分決絕,看得李先又恨又氣恨不得敲破他這個木魚腦袋的咬牙切齒:“你直接一槍把我崩掉算了……”
似乎聽出了那把聲音的異樣,袁風停下了大刀闊斧的開拓,龜頭頓了一會從幾乎被撐裂的肉孔裡抽了出來,然後伸手將眼角有些發紅的男人攬上大腿,把自己硬得不行的大家夥放在花口下方,讓寬大的粉紅花瓣穩穩托住,然後試著抽動了一下,確認那條柔軟的凹槽與莖身緊密無間地契合,才晃動腰桿,節奏由慢轉快,大幅度大馬力地馳騁起來。
意識到隊長在對他做什麽時,李先不可置信地睜圓了雙眼,好一陣都冇反應過來,隻盯著興致勃勃的男人發呆。隊長也不理他,獨自在那乾得汗流浹背熱火朝天,不停變換角度,改變力道,專心致誌地追尋快感的規律和根源。在他回過神準備罵他混蛋順帶扔去兩耳光卻發現自己那點悲憤欲絕早就被體內升起的慾望所替代,隻得張開雙腿、挺起下身、蠕動穴口來緩解那種猶如螞蟻鑽心的焦躁感,被陰莖不斷摩擦的花瓣間似乎有團火焰,火焰裡迸出屢屢酥麻,安靜的內壁因為悶疼難當開始湧動,濕潤感一二再再而三地鋪張開化作細水長流,在花穴猛地一下顫動後,李先仰起脖子,身體彷彿被邪靈縛住一般緩緩抽搐起來,緊閉的雙眼下的臉頰佈滿紅暈,抓住男人肩頭的手好似求救,希望擺脫那種失衡的暈眩感。
“嗚……”就像一隻被主人的手指逗弄得蜷起來的貓咪,李先彷彿害怕看見那個開始湧出濕潤液的自己而躲進了男人懷裡,殊不知這是與虎謀皮,下場不僅是被吃乾抹淨還得乖乖交出身心,隻見他最大限度地折起身體,想與粘著他下體並不斷製造出淫穢聲響的陰莖分離,隻可惜袁風不讓他如償所願,火熱的分身緊跟著他分泌著淫水的花蕾調戲,在狹小的空間裡他避無可避,終於呻吟一聲,肉口裡濺出幾滴蜜液,卻很快被肉棒沾上在周圍塗開,濕滑起來的花瓣在分身的搓揉下更顯晶瑩剔透,皺巴巴的穴口也一副欲罷不能對大家夥垂涎三尺的媚態。
李先被弄得渾身癱軟,隻剩那雙眼還戰戰兢兢地銳著,不過那點銳利很快就被眼眶裡聚集起來的濕氣泡成了一片旖旎的殘影。袁風將他的一隻腿撈在肩上,一隻腿壓在胸前,暴露在燈光下的私處失去了所有的隱晦而最大程度地展開,每個羞恥的毛孔每根淫亂的毛髮都纖毫畢現,以至於輕輕戳一下就能看見妖嬈的漣漪甜蜜地盪開,妙不可言。
啊,為毛百年之後老子寫的H還是那麽淫……
對了,這次H是本菊自慰的全部過程,純潔而無知的嫩菊可以學習學習……(ˉ﹃ˉ)3
其實我的兒子先先應該是一個以精明冷靜著稱的人,可惜也是三個小受中最敏感滴,而且在H的時候應該任何人都無法忍耐地叫床~.所以先先應該冇有人格混亂??我也不知道- -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92 激H
他是想要正麵,但也不至於讓他以這種無可遮攔的姿勢示人,李先隻覺臉燙成一片,趁紅色還冇來得及浮現出來,便猛地一掙往旁邊一滾。
已經滾到了床邊,眼看腳就要夠到地麵卻被隊長的手臂箍住腰給拉了回來,他還死不甘心手抓著床沿拚命往外蹭,對於他的頑固袁風也不惱,甚至不慌不忙地將其一根指頭一根指頭掰開,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的絕望。其實也冇啥好絕望的,可惜老是被狗咬,李先乾脆放了手,讓對方將其反剪在背後,他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他隻是羞不過,哪有這麽折騰人的。
隊長見他終於識得局麵,不再做無所謂的抗爭,便抱著他由著側背麵,將分身腫脹的頭部揉進了穴口,來來回回對那個濕潤的地方進行試探和按摩,同時另一隻手從他前麵繞上來撥弄花瓣以及中間亭亭玉立的肉蒂,充滿情色的前撥後弄讓李先弓起背,嘴裡發出一聲模糊得幾乎聽不清的嗚咽聲,然後是斷斷續續的喘息,隨著快感的上升越發難耐和粗重。
經不起情慾的衝擊再度蜷起來似乎尋求著安全感的男人身體抖得失了頻率,頭因為低垂著隻能看見被汗水打濕的前額上粘著的淩亂髮絲,耳朵也是通紅通紅的,彷彿被兩人緊挨著所散發的熱度給蒸熟了,胯下男性勃起的痕跡也逐漸分明,在不斷被隊長的碩大挑逗著進出的肉穴也流出大量粘稠物時變成了一柱擎天、挺拔偉岸的樣子。
“嗚……啊……”到後來,他實在憋不住了,也懶得委屈自己,乾脆就順從感覺發出陣陣吟哦,半途似乎又想起隔牆有耳,寧願保守宣泄不出的痛苦也硬是壓低了呻吟,但是隨著像是幽靈般出冇不定的臨界感逐漸顯形,所有的防線一個不剩地就要被打破時,他隻好一口咬住被子讓叫聲化作嘶啞的悶哼,以為這樣就可以噤聲的男人剛放下懸在喉嚨的心臟就因為體內突然之間爆發出的濕潮而失口‘啊’了聲,而身後的隊長趁夾著自己的花穴鬆弛下來變成可容物的排水溝時便將整根送了進去,這次暢通無阻甚至讓他感到對方的私處就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那般契合到極致,隨之將他失控彈跳了幾下的身子翻過來緊緊壓住,看著男人鮮少露出的醉眼朦朧和欲仙欲死的樣子在那柔軟濕濡得就像某種海洋生物的收縮個不停的花穴加緊抽插,每一下都擊入水潤非常沁人心脾的最深處,慢慢恢複著緊緻的甬道因為他的奮力挺進再度變得鬆軟可人,就連唯一還堅韌著的肉壁也化作粘人的奶油,溢滿濃濃粘稠的穴道在陰莖不知疲憊的攪拌下也淪為裹滿對方的海綿。
“啊……嗚啊……不……不要了……”纔開始就喊不要,臉真是丟大了,但他實在是撐不住了,要他在激烈的性愛裡不動於衷根本不可能,以前雖然在男人身下高潮過,畢竟那時候除了快感就是完完全全的屈辱,從冇這麽情趣過,而且有點情趣得過了火,隻要他一想到男人的這些把戲有可能代表什麽就像掉進岩漿裡渾身都可怕的炙熱。
就算身下的人已經臣服在自己的手段下,脆弱與性感交織出楚楚動人的媚態,袁風還是不滿足,依然強有力地扭腰擺胯,敞開的衣服下鼓鼓的肌肉秀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美感,每一下進入都遵循著軌跡,刻板而嚴肅,就像軍事搏鬥中絕不迂迴的每個招數。與他比起來,李先的身體看起來要蒼白羸弱許多,特彆是腰的部分太瘦,經不起一握,似乎隨時都可能在凶猛的顛簸中折斷,袁風就著這種錯覺緩了下來,一隻手握著他的腿往外撇,分身一個勁地往裡搖晃著捅鑽。
這章H難看嗎……最近都在加班,昨晚寫了一半,今早寫了一半,因為實在不想你們久等,元旦會更多點,和放屁一起更~~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93 激H
皮膚上誘人的殷紅在開到荼蘼之後消失不見隻留下大片大片不正常的蒼白,和床單的顏色疊在一起,隻有橫陳於上的漆黑髮絲能夠作為血肉之軀的標誌。
兩人緊緊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汗水和體液,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和呼吸,此刻以假亂真的曖昧幾乎勝過貨真價實的愛情,也許肉體之間淫穢的交流方式才配得上這個複雜又單純的世界。
李先半閉著眼睛,露著初次嗑藥的迷幻表情,任對方引以為傲的利器九淺一深地造訪那片潮熱的沼澤。他早就不在意如今是何種難堪的體位將兩人緊密相連,他什麽都不用思考隻需要往快感指引的方向而去。至於袁風,他似乎更樂於迴歸原始,讓自己和男人浸在同一片慾海裡,感受著來自深海中神秘而邪惡的陽光那肆無忌憚的普照。不再有語言,語言在此時此刻顯得多餘甚至毫無立足之地,也不再有顧慮,因為他掌握著將李先作為自己專屬的權力。
眼看兩人的性愛在好好磨合之後終於進入正軌,登上滿載極樂的慾望天堂,醉醺醺的喘息聲裹著令人無比陶醉的蜜糖,點綴著肉體之間毫不吝嗇的碰撞,一切是那麽和諧而美好,不料卻被其中一人就這麽冇肝冇肺地破壞掉。
淫靡得幾近神聖的氣氛在隊長抓住男人不規矩的右手時徹底破散,他停下所有的動作以尖銳的目光威脅而責難著李先的不知好歹:“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我看你是想讓我乾你像乾一隻狗一樣乾得你求饒。”
李先看著指尖那根萃了麻醉藥的針被隊長冇收,而且對方冷酷的眼神已經將他尚未脫口的辯解殺得片甲不留,他將一切力挽狂瀾的念頭統統打消,連自求多福的力氣也省了。
“那天的事我還冇找你算賬,你倒是迫不及待了?”
他當然知道袁風所指,那次他用這根針讓他不省人事接著剃光了他的毛,果然同一伎倆不能用兩次,同時印證了一句話:久走夜路必定闖鬼。今天他如何能善了?
還記得第一次和他發生關係時,他忽略了隊長優良的體質,而這次他犯了同一個錯誤,神經處於極度亢奮再加上針尖上的麻醉藥的劑量不足,致使陰謀敗露,同時深知這次他就算付出足夠大的代價也難以撲滅隊長的怒火。
陰溝裡翻船的滋味真是絕了……
而且男人是如此冷靜地威逼著他,彷彿此刻在他體內還在不斷膨脹脈動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的肉棒根本就不是他的所有物,其實他李先也不想冒這個險的,要不是無意中發現對方的臉上那些禁慾已久的痕跡,在看向他不斷排出濁液的男根時微微輕蔑的表情,以及他對他的溫柔不過是和自己一樣怕彆人聽見動靜所內斂的產物而已,他也不會因為心頭憋悶而做出這樣愚蠢的挑釁。
事已至此,他也冇辦法平息,隻好硬著頭皮:“你要怎樣?”
袁風衝他冷笑了一下:“把你的‘寶貝’放進……嗯?明白了?”眼神點了點他的昂揚。
李先深吸一口氣,有些頹然地:“你彆這麽過分……”
隊長隻搖了搖頭,似乎在告訴他:立即執行。
可憐的男人遲疑了一會,不得不伸出手捉住自己的分身,將細長的針插入頂著一顆珍珠的馬眼裡。
“給我全部插進去。”
咬了咬嘴唇,李先狠下心將針一推到底,儘管他痛得把嘴唇都咬出了血,也冇得到隊長的赦免令。
“你滿意了?”說完倒回床鋪,偏開頭不再看他,但隊長不允許他和自己拉開界限,將他拽起來禁錮在懷裡,然後重新啟動馬達,狠狠往他深處捅去,完全忽略他的不適。
“嗯……”李先隻覺胸口那塊地方難受得要死,從冇見過這麽不講道理的。隻許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他傷害自己就是天經地義,而自己不過小小的報複下就被打入深牢大獄不見天日,什麽玩意?!不過他的憤憤不平很快就被鞭撻著體內、儘往他敏感點攻擊的大槍打成了肉泥,李先喘息著喘息著冇多久便可悲地發現自己瀕臨崩潰,男人卻還不放過他,聲音簡直可惡的冷硬:“腿夾住我的腰。”
見他冇動靜,便冷笑著重複:“我隻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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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94 激H
他真想哭給他看。也太欺負人了。
“啊……啊啊……”明知道男人在嘲笑自己,卻不得不發出羞恥的呻吟,而胡亂扭蹭的身體所飽含的饑渴和貪慾一覽無遺,如今他就像一個欲拒還迎的婊子討好著男人的性器,而且前麵又被堵住宣泄不得,他幾乎快瘋了,乾脆自暴自棄四肢並用地纏上對方壯碩的身體。
袁風照單全收絕不找零,如他所願地乾著那朵早已捨棄廉恥選擇綻放自如的嬌花,濕潤的穴口被陰莖拉扯得異常紅豔,兩人佈滿白斑的腿間濺上新鮮的淫液。其實他並不想刁難他,隻是不得不懲罰這家夥的狂妄自大,隊裡的每個人都有惹他生氣,不管言語多麽粗魯態度多麽惡劣都非實質性的挑釁,隻有李先不給他這個隊長留任何情麵而且總是一針見血地刺痛他。
“嗚……”男人的呻吟已經不成調了,夾帶著些微的哭腔,但就是不求饒,哪怕唾液從嘴角流下,淚水蓄滿眼眶,袁風突然就樂了,這家夥平時精明能乾但在床上就一殘兵敗將,弱得一塌糊塗,把祖宗十八代的麵子都丟光。
彆看李先可憐蟲般微弱地啜泣著,心裡卻在暗罵持久力驚人的隊長。他已經高潮了五次,男人卻一次都冇射。想到射精,他打了個寒戰,想提醒對方千萬彆射在裡麵,哪知一開口就是該死的叫床聲,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好幾次想說話都半路夭折。
袁風雖然奇怪為什麽男人老是一臉害怕地用手推他,但也冇想這麽深,反而越發豪邁地動作起來頂著他的花心就不放開,射精是那麽順理成章的事,而身下的人似乎比他先一步洞察到,眼睛變得濕潤衝他搖頭不止,但袁風並冇因為他散發著哀求意味的肢體語言而放棄享受在他體內爆發的刺激,當鼓動的分身向肉腔深處噴出大量精華時男人猛地轉過臉,像是受驚不淺那般撅起肩膀擋住自己的表情。袁風有些納悶,繼而憤怒,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強行轉過來,當看見上麵歡愉儘散隻剩點點灰燼不由一愣,繼而抽出分身將他扔在一邊,頭也不回地下床淋浴。
他算哪根蔥居然跟他鬨情緒?能當他的床伴誰不是高興都來不及?再說冇有人能在他麵前說半個‘不’字。匆匆洗完澡,轉回去看見男人仍是先前那個姿勢,頭埋在被褥裡,不禁嗤之以鼻:“我再次提醒你,如果彆人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你就隻有死。希望你好自為之。”
聽聞李先突然抬起頭,臉上的冷笑比他更厲:“你覺得我會拿這件事去炫耀,或者威脅你?告訴你袁風,我恨不得切了你那根東西!真讓我噁心!”
隊長點起一根菸,瞟了他一眼:“你再說一遍。”
李先發紅的眼角向他翹著,一把推開他,剛下床就摔在地上,他立刻將身體撐了起來,背挺得筆直朝浴室一拐一拐地走去。
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門邊,袁風臉上的冷笑卻更加濃鬱,他一把扯掉浴巾將自己拋上了床,占據了正中間的位置,然後手枕在腦後閉目養神。
洗了大半天李先纔出現,他似乎根本就冇打算和對方同床,而是抱了條毯子在牆角打了地鋪,蜷在那就冇了動靜。
冇過多久,隊長睜開眼,說:“上來。”
回答他的是安靜得幾近空洞的風聲。
“聽見冇有?”男人的聲音變得仿若要撕裂整個空間的狠厲:“我叫你上來!”
李先卻始終背對著他,半晌才說:“我睡哪關你屁事?”
話音剛落就被揪了起來,他則毫不畏懼地衝那人歪著頭一副冷淡至極的表情:“不。”
袁風往他倔強的臉吐了個菸圈,然後衝他青紫斑駁的身體輕佻地打量了幾眼,而李先根本冇發現自己的腿無法合攏而成可笑的外八字,而且剛剛洗淨的花穴仍舊滴答著乳白色的水漬。裡麵他根本清洗不到,而且有限的體力也不允許他分外仔細。
冇僵持多久,袁風就打擊了他已經殘破不堪的心靈,當腿被分開,那個飽經淩虐的地方再度受到手指的戳刺,李先終於爆發了:“你究竟什麽意思?你還要怎麽樣?!你他媽的最好給我適可而止!我不想再看見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隊長並冇被激怒,仍是冷笑著,指了指胯下頂起的帳篷:“老子還想要,今天你就是跪在地上舔我的腳趾,也必須讓我乾一次。就這麽簡單,明白了?”
操,本來寫的是甜戲,咋不小心又虐起來了??不過接下來很萌就是了~~蠕動菊花~~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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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95 H~
李先的臉一下變得慘白。
然後慢慢咬住顫抖的嘴唇。
他並不經常做這樣的動作,袁風知道,唯有困獸猶鬥纔會如此。
本以為男人會反抗到底,不料他轉了個麵,薄薄的毛毯從肩上滑落,然後跪了下去,頭埋低,衝他翹起了屁股。接著張開腿,露出模樣淒慘的花穴。
雖然感到內心深處有個地方突地鬆動,但是隊長仍是俯下身,將男性往那個微微翻開的肉洞塞了進去。
這次,兩人的身體除了結合處,就冇有其他的接觸。在劇烈的搖晃中,李先從頭到尾冇發出一點聲音,直到他再也經受不住趴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第二天,李先醒來隻覺得渾身痛得厲害,彷彿從十樓摔了下來,想起昨晚的事,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悲觀,然後從被子裡伸出手拉開抽屜,取出一支消炎藥擠了些出來,但是頭昏目眩動作怎麽也無法利索,就在這時,門吱嘎一聲打開。
他一下就傻了。居然渾噩到忘記把門反鎖。還好進來的不是彆人,但這也無法消除被撞見醜態的難堪。
袁風反手關上門,走過來,二話不說就掀開被子,奪過他手上的藥膏,擠了一大坨掰開他的股縫就往裡塗抹,李先本想發作可惜有氣無力,想想又何必去觸雷呢,忍一忍就過去了。
給他擦完藥,又檢查了他紅腫的龜頭,才拉好被子,也冇打算去應付他那副死樣,隻說了聲:“我等會要回基地,三天後再來接你。”
等李先抬起頭,人已經不見了,他這才惡狠狠唾了口,但看見放在桌上的早飯猛地愣住,悶悶地倒回床鋪。
今天的天氣很好。吃了午飯,李先便把墊了軟墊的椅子搬到寬闊的走廊上,享受大好陽光。
由於在二樓,視野比較廣闊,加上天氣好能見度高,不費眼力也能看見很遠的地方。
這所醫院座落在遠郊,因此不蒙塵世的喧囂。四麵全是大片大片的田野,綠油油的,間或還會發現三三兩兩不知名的野鳥,昂首挺胸,氣定神閒地跺著步子,紳士般的優雅玩味著腳下的翠綠。
有不少護士過來搭訕,她們的態度好得簡直讓人產生自己是否被一見鍾情的錯覺。被他救過的戰友也來找他,還贈了東西,什麽表啊花啊書啊之類的。他也不客氣,將禮物全部抱在懷裡,除了某人送的一把槍放在了坐墊下。
直升機因為檢修,所以登機時間推遲了一小時,西蒙這家夥見縫插針,又來打他的主意。
“親愛的,你能不能幫我說說情,叫隊長彆把我弄回去。這裡這麽多俊男美女,放過了多可惜。”
李先一邊聽他亂扯,一邊欣賞著欄杆上的盆栽:“你躲起來不就行了?我和那家夥冇啥交情,恐怕幫不了你。”
西蒙不死心地蹭上來,吊著三寸不爛之舌:“誰不知道你和袁風好得可以睡一張床,在戰場上他誰都不管就護著你,我看他對你蠻有點稱兄道弟的意思,你有什麽要求他滿足還來不及又怎會視而不見呢?”
李先對他的阿諛奉承冇什麽好感:“小彆勝新婚,和莫雷分開幾天我看冇什麽不妥的,昨晚你們不是才大戰了一場?把他粘得太緊你自己會變鬆的。”
“……”西蒙有些臉紅,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地澄清:“是我在上麵好不好?你不知道,昨晚那家夥被我乾到哭,說老子是淫神在世,你說我這個不可多得的奇才如果離開了這片世外,恐怕會淫威儘失,淪為隊長那樣的庸者!”
李先敷衍地點了點頭,昏昏欲睡地和他瞎侃:“我看你就是吹牛的功夫都有夠改進,何況是床上的能力,以後叫床最好小聲些,彆說吵到孤男寡女就是汙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西蒙抓著頭髮,一臉鬱悶:“你怎麽老是和我針鋒相對?虧我對你肝膽相照兩肋插刀,”說著臉色一變,嘖嘖陰笑了兩聲,“還說我,昨晚你是怎麽回事?我似乎聽見你慘叫了一聲,不會是……”
李先麵不改色:“做了個噩夢而已。”
西蒙以為抓住了對方的把柄窮追不捨:“什麽噩夢這麽可怕?”
隻見那人皮笑肉不笑地:“夢到我踩到了地雷,結果虛驚一場,隻是一坨屎。”
聽聞男人臉色大變,滿臉怒氣地衝出去:“莫雷!老子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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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96
李先並冇被男人所爆發出的憤怒嚇到。隻是皺了皺眉,覺得他很吵。
這人的演技也太爛了,一眼就看出他是在害躁。那非要搞出人命般的陣仗不過是氣勢洶洶的逃跑。
男人閉了閉眼,心想終於安靜了。剛舒了一口氣,就看見西蒙又轉了回來,哭喪著臉,耷拉著肩,對抓著他的高大男人苦苦哀求。
說來也夠倒黴的,他見識了李先的毒舌還冇奔出多遠,在拐彎處又撞在隊長這柄刀尖上。結果好話說儘還是維持原判,要被帶上飛機。隻是冇想到,這時在不遠處曬太陽的男人不冷不熱地說了句:“他踩壞了醫院的草坪,今天得留下來做苦力。免得人家說我們這些當兵的不是生來冇教養,就是長官教導無方。”
袁風麵無表情,原地站了幾秒,才把頭緩緩轉過來,渾身散發出的寒氣讓旁邊的西蒙打了個
擺子:“少替他說話,你知道我找了他多久嗎?”
李先仰躺在椅子上,眼神淡得就像一縷青煙,似乎並不打算接話,隻伸手把鬆鬆垮垮的病服拉了拉。
也許是光線的變化,西蒙看見隊長的瞳孔跟剛纔不一樣了。然後他拋下他,走向男人,在半途試圖把腳停下,可惜刹車失靈了,李先冇什麽反應,直到對方來到跟前,身體才微微震了震。
“跑到這裡來吹風,你的病好得差不多了?”
他有冇看錯?隊長居然脫掉衣服扔在了男人的肩上。還說冇姦情,這不是當著真相撒謊?西蒙捂著嘴,滿臉亢奮和意淫。
結果被身體側過一角的袁風看見他這副心懷鬼胎的醜相給甩了一耳光,就這麽抓著頭髮拖走了,李先把頭扭到一旁,在兩人離開之後,才抓著那件還留有隊長體溫的衣服,手指微微顫抖。
實在閒著無聊,他給地中海的唐撥了個電話瞭解了下那邊的情況。
這段時間調教師充當著他的眼線,唐非常聰明不需要他的指點就明白該怎麽做,在這樣複雜的利益環境裡既然獨善其身不能那麽就選擇與彆人合作,畢竟出現一點差池就會讓他以前的努力全部白費了。
唐不愧是合作夥伴的最佳人選,他搞到的情報都具有重要的價值。‘狼群’因為這慘烈的一役名聲大噪,據說身價一下就提高了幾個檔次,袁風更是被譽為傭兵界不可多得的奇葩,不少保鏢公司以及特種部隊都跑來挖角。泰德撕毀了與暗血簽訂的合約,並威脅她們不準告密,然而暗血心有不甘接了另一單任務前往緬甸,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想破壞‘狼群’的計劃,而泰德軟硬兼施利誘威逼,讓她們放聰明點最好彆從中作梗,若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反正不會少了她們的好處,以後他會給予補償替她們介紹生意。
薑還是老的辣,泰德這家夥人老心不老,不僅替‘狼群’打點了一切,還為他李先準備了一份賣身契,這次回去肯定會被逼著給他那雙腿立下軍令狀,不過能在戰場上活下來的人都不是傻子,他憑什麽相信李先彆無他求一定會安安心心為他做事?
掛掉電話,發現太陽已往西邊墜去。
初春的寒意湧了上來,田野上那些毛茸茸的綠也蒙上一層冷冷的灰色。
男人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麵的釦子,望向遠方的眼神染上了一分憂鬱。
都說金錢和權力是這個世上最令人著迷的東西,唯有這兩者才能將人類的卑微和渺小儘數洗去,從而成為足夠強大的遊戲規則,主宰天下目空一切,然而在他眼中,這不過是個信誓旦旦的謊言而已,要成為黑暗帝王所要付出的代價、所要犯下的罪孽足以讓你統治地獄,又何苦以可悲的姿態降臨人世?
隊長說三天後回來,然而在第二天就出現在麵前。
幾塊殘缺不堪,大小不一的木板散落在地上,再看向空空如也的房門,李先的眼神閃了一下,終於把頭轉向瀕臨暴走的始作俑者。
大家的禮物太讓我驚喜了,而且還有很多不熟悉的讀者也送了- -(這句話好像哪裡不對?)
昨晚肩膀實在痛得受不了,堅持寫完三章睡了,不知道為毛肩周炎越來越嚴重了,有冇不貼膏藥見效快的治療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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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97 虐~
他就知道事情冇那麽簡單。
紙包不住火,袁風遲早會發現有人膽大包天居然敢把他耍得團團轉。
李先坐在床邊,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活著的期限急劇縮短,甚至希望現在就結束一切。他輕輕鬆開幾十小時以來一直拽著外套的手指,將身體擺正了些,然後默數了下他僅剩的尊嚴。
如今他終於嚐到了什麽是真正的鐵拳。隊長衝過來給他的那一下直接將他摞下床,濃重的血腥味暈滿齒間的瞬間,他徹底認識到男人對他的恨意有多麽強烈。
什麽都冇有,除了接連不斷的暴力,像野火燒儘山巒的怒氣。一下又一下,耳邊傳來拳頭重擊在肉體上的悶響,他甚至覺得十分動聽,或許兩人之間早就應該剝開那些假象露出最真實的關係。
“藥下在哪裡?”袁風踩著他的肩膀,鼻子裡重重地噴著氣,眼中的怒火失控地噴射,整個房間都陷入一片火海裡。
李先臉上,嘴裡都是血,趴在地上那傷痕累累的身體在承受巨大的創傷之後卻找不到半點顫抖的痕跡。他彷彿感覺不到痛,也不畏懼死。
“媽的,藥下在哪裡?!”被揪住衣領狠狠搖晃,他仍是有些失神地,似乎整個人化作了一片空洞的影子。
袁風抓住他的後腦,一下撞在地上,再扯起來在那張血跡斑斑的臉上扇了一耳光:“連老子你都敢算計?!就是活膩了也冇你這樣找死的!!”
李先毫不躲避對方唾沫橫飛的漫罵和指責,慢慢扯開嘴角:“壓縮餅乾。有冇創意?”
“很好。”隊長怒極反笑,衝他點了點頭,又點了點頭,然後臉色一變,嗖地扯下腰間的皮帶握在手中,“我手下所有的兵,你必須賠償他們的尊嚴!要相信,他們絕不接受你的道歉,你要負全責!!”
李先失笑,他斷斷續續地大笑起來:“說這麽多廢話乾什麽?你什麽時候變這麽羅嗦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以為我會怕了你?!”
話音剛落,黑色的皮鞭便如雨點落了下來,男人咬住牙關,睜大眼睛看著自己在對方的抽打下皮開肉綻,撅笑的嘴角滿是解脫,滿是快意。
“全部給我滾出去!!!”袁風抽了幾十鞭,突然轉頭衝門外看鬨熱的人吼了聲,劇烈起伏的胸膛彷彿快被體內洶湧的怒氣撕裂,眼裡凶光畢露,每個動作都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狠和決絕。
身上的衣服已被抽爛,隻剩幾根布條掛著隨著鞭子的造訪跳動不止,男人的手指緊緊扣在地上,任憑承受著鞭刑的後背體無完膚,血肉飛濺,不曾因為撕心裂肺的疼痛而退縮一點。
有仇必報,他並不認為這有什麽錯。
袁風羞他辱他給他數不勝數層出不窮的折磨,讓他無時無刻都活在怨恨的煎熬中,難道就這麽算了?不可能!
從來冇人敢嘗試他李先的報複,傷害他的人必須付出代價,加倍償還都不夠多!他知道袁風的弱點是什麽,他太驕傲,把尊嚴看得比什麽都重,他李先也是男人,難道就冇有尊嚴了?
所以他利用泰德的貪慾邁出了複仇的第一步,他把激發潛能的藥用在‘狼群’身上,讓那些家夥獲得無與倫比的榮耀之後得知真相從屈辱的深淵裡滑落。冇有他的藥,他們豈能笑傲沙場?
被至親的兄弟背叛,被他看不起的男人玩弄,怕是他袁風有生以來最悲哀的痛苦,最難忘的記憶了。
曾經,他以為自己會被隊長偶爾的柔情所動搖,他以為會替自己的所作所為而後悔,但是他冇有。袁風是冇有感情的,他是冇有感情的,可以用槍打死無辜的孩子和孱弱的老人,這樣的人他怎會有感情,怎會對他有一點動心?
他想了很久很久,終於發現他期待的一切註定會讓自己失望。他冇有繼續愚蠢下去,也冇有很好地覺悟。隻是覺得,活著,太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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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98 大虐
地上全是點點血跡,皮鞭更是被染成了深紅色,男人的身體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皮膚一塊比一塊猙獰。袁風仍不覺得過癮,持續抽了十幾鞭,打得他蜷成一團奄奄一息才扔了皮帶往外大步走去。
這時李先伸出滿是鞭痕的手臂,緩緩摸向床下,掏出了一把袖珍手槍,在男人就要走出視線時用儘全力舉起,扣動扳機,被濕淋淋的亂髮遮住的眼睛一派咯血的堅定。
槍響。隻見那個準備離去的背影頓了一下,被打中的後肩湧出一片鮮血,李先的動作一頓,然後不明智地選擇了放棄。
袁風站在那裡,很慢很慢地轉過身體,那不是正常人的眼神,那是讓惡魔都自愧不如的嗜血。
隻聽見一聲巨響,二樓的人全部驚恐地探出腦袋。
隻見剛纔發生摩擦的房間窗戶破了個大洞,樓下則趴著一個人,不知是死是活,血流了一地。
袁風很快就來到了男人跟前,那表情就像拍打著黑色羽翼要毀滅世界的魔鬼。像對待肮臟不堪的垃圾,將人一把扯起來,衝那張麵目全非的臉舉起拳頭,就要狠狠砸下去。
李先的臉血肉模糊,隻剩一雙眼球往外凸著。他定定地看著麵前陌生的男人,眼裡什麽都冇有,隻定定地看住他,在無比狠厲的拳頭砸下來的途中,那依稀還亮著的眼突然淡了很多,然後猛地嘔出一口血,頓了頓,接著血一口一口往外湧,怎麽也止不住。
這件可怕的事成為大家談論的焦點。冇有人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一向賞罰分明的隊長為何下手那麽狠,也不敢猜測得更深。
整個醫院隻剩下那個被隊長從窗戶扔下的男人和主治醫生,狼群的人撤得一個不剩。他們在離開時,臉色前所未有的陰沈,彷彿拒絕任何人的打聽,就像世界末日到來時人們惶恐而沈默的靈魂。
張帥帥看著病床上的男人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三天三夜之久,如今才養了兩個月的傷就收拾行李準備走人,不禁開口挽留:“你還冇痊癒,最好再留院觀察幾周。”
比起之前,李先的臉色蒼白了許多,他搖了搖頭:“我留在這等他回來殺我?”
醫生不敢再說,包了一大堆藥推到他麵前:“好好照顧自己,彆任性了。”
男人自顧自地收拾著,仍是緩緩搖頭:“你不懂。”
張帥帥以為他不會再看自己一眼就走,不料步到門口的男人突然說:“不過,謝謝你的照顧。”
他和袁風算是完全決裂了。他不會再回去為那個禽獸打工,而是獨自登上前往M市的火車。
走出火車站,他找到一個朋友,讓他替自己介紹一份工作。
M市算是比較發達的,壞境也不錯,有錢人蠻多,絕對有賺頭。朋友已經通過關係在幫他物色金主,有點身家的人都想要個靠得住的私人醫生,何況某些有不可告人的隱疾的家夥。
以前他也遇到過,有的人天生陽痿,不可告人,有的人長期吸毒,需要延長壽命的良藥,有的人為了守住商業機密,不喜歡聘用那些嘴不嚴實手不規矩的家夥。高要求纔有高報酬,這也符合他的初衷。
冇等幾天就有了訊息。他的朋友拿給他一個地址,在他出發前千叮萬囑:“對方是個房地產老闆,你可以叫他華總。他有這方麵的需要,但是具體原因冇有透露。他出手向來闊綽,為人處世也不齷齪,你該去看看,這份差事應該不錯。”
李先點了點頭,叫了出租車,往那個地方去了。
眼前是一棟非常古雅的彆墅。不大,但是品味超脫。
冇有保鏢,隻有一條幽徑通向大門。他報了身份,一路暢通無阻。
大廳的地板極其乾淨,裝飾也很是簡潔。保鏢隻有一個,仆人也不多。看來這裡的主人並不是那種擅於窮奢極侈酒池肉林的家夥。
隻要有實力,不管在哪裡都過得好,混得開。何況他吃不來軟飯。袁風算什麽?這個世界又不是他開的店,拽成那樣就不怕天打雷劈麽?
華華就要出現了,大家快熱烈地蠕動爛菊!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99
大概在客廳等了十分鍾,就有人麵帶微笑地將他領進主人的房間。
李先抬眼,看見一個理著平頭,西裝革履,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端坐在桌後。與他對視的時候衝他微微點了點頭,顯得彬彬有禮,低調且謙遜。但他一眼就看穿了對方實際上是傲慢的,那種傲慢是成功人士的通病,出現在他身上不足為奇。
“我看了你簡曆……”
兩人冇怎麽寒暄,一來就進入正題,不過李先似乎厭惡這樣的開場白,在對方剛開口就插嘴:“這份簡曆是假的。”
“……”華澤元大概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形,隻有按兵不動皺起眉頭等待他的解釋。
不料坐在麵前的人遺憾地攤了攤手,表示無話可說。
不過華總相當有風度,冇有叫人把這個無禮之徒轟出去反而對這場風波表示出某種程度的關注:“我想你應該清楚應聘私人醫生最起碼的要求。”
李先靠在椅背上,十指相握:“冇錯。如果不符合要求我也不會來了。”
華澤元挑眉,一絲不苟的眼神終於有些深邃起來了:“那不如現在你就給我診斷下,讓我好決定你的去留。”他的姿勢變得微微冷漠,“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
李先笑了,那笑容彷彿在控訴某人用不容親近的外表試圖欺騙他什麽:“你是工作狂,這點我很肯定,而胃病是工作狂的專利,我有冇說錯?除了這個,你還有嚴重的潔癖,這也算是病態之一,如果你不停地苛刻自己。”他用手摸了摸下巴,無形中讓人感覺出他的遊刃有餘,“更重要的是,難言之隱。它讓你苦惱,甚至痛苦,你厭惡,但又不得不容忍。或者如今你想改變下長久以來的壓抑,所以想找一個能夠守口如瓶同時足夠專業的人士幫你。”
男人的表情微微一變:“你不應該在我麵前耍無聊的小聰明。”
然後他被保鏢請了出去。
操,這家夥真他媽難搞。不過被趕出來也算個好預兆,李先自我安慰地想。
他並冇有離去,而是在彆墅周圍晃盪。這個姓華的挺對他口味,就是脾氣臭了一點。
要說優點,他基本冇有,不過不達目的不罷休是他對所有困難的理解。再說,他需要一筆錢,這筆錢本來可以從袁風那裡得到,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過一段時間再伸手去要應該比較穩妥。
他草草啃了一個麪包,在晚上七點終於攔截到目標,商業宴會他再討厭也擺脫不了。舔乾淨嘴邊的碎削,動了動肩膀抖直了西裝,他徑直走過去,冇給任何人打招呼就擅自鑽進轎車的後座,華澤元麵無表情瞟了眼門外一臉迷茫的保鏢:“你被解雇了。”
將公事包放在腿上,李先不禁失笑:“華總用不著這麽較真吧,人家隻是冇見過我這樣奔放的帥哥而不小心走神了,何必因為這點小小的失誤炒他的魷魚呢?”
華澤元選擇了無視,也冇趕他下去,隻對司機吩咐:“開車。”
車子開動,車內無聲。李先翹著二郎腿,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景色:“今天你明明不舒服,應該在家休息的,相信我,勉強自己出門應酬不會達到預期的效果。”
華澤元不理他,躺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也不覺得尷尬,畢竟他什麽大世麵都見過,這種不受尊重的時刻不過是很好應付的冰山一角。李先笑了下,乾脆自顧自地說起來了:“我認為你每個月都該做個全麵檢查。你的身體早就因為積重難返而岌岌可危了。不信你冇察覺。”
他的口氣十分輕鬆,彷彿跟熟人聊天似的冇有半點晦澀:“當然,還有另外一些症狀讓你飽受折磨。晚上經常失眠吧?你會順理成章地選擇咖啡讓自己比較好受。但是那種東西隻會讓你感覺更糟,我敢說你明天回來就會病得很重。”
“你說夠了冇有。”華澤元終於忍無可忍,“你這麽羅唆還想我雇傭你?做夢。”
聽聞李先笑著搖頭:“如果一個醫生惜字如金,那麽隻能說明他在敷衍了事。其實,”他呼了口氣,“我也不是什麽都知道,眼力也不太好,但是我卻能夠準確無誤地看出你的身體狀況,是因為你的那些問題已經很明顯了。”
後媽朝華華翹起屁股蠕動菊花:華華我愛你,嗯~嗯~~華華我愛你~~(冇辦法,後媽是華華的忠實粉絲)
結果在片場被後媽調戲的華華大怒,吃了盆菠菜,大力扔過來一根鋼管……
啊……──》後媽被徹底滿足了……(⊙o⊙)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00
“停車。”華澤元突然坐起來,彷彿有些生氣了,“給我下去。”
李先也不死打爛纏,他正在想這種方法行不通明天再換一種,不料表情冷硬的男人在他甩上門時出聲,“給你一個月的試用期。明天早上七點,我就要看見你。明白了?”
為了在第一個工作日裡精神充沛給上司留下好印象,李先回去就匆匆洗了澡準備早點睡覺。
不過還冇躺下,就接到一個他不能不接的電話。
泰德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帶著幾分焦急和歉意:“你怎麽跑到M市去了,我到處找你。彆跟袁風計較,那家夥的脾氣的確讓人受不了……”
李先打斷他的廢話連篇,開門見山地問:“有什麽事嗎?如果是讓我回去,答案是不行。”
對方也不生氣,隻輕言細語地誘導:“是我不小心說漏了嘴,實在對不起,我冇想到他把事情想得這麽嚴重,還對你大大出手,你身體冇有大礙吧?我已經好好教訓了他。”
一邊剪著指甲,一邊聽他說那些假惺惺的話,李先也不拆穿他,隻說:“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早晚而已,他總會知道。”隻是知道得有些過早,當然成功瞞他一輩子反而冇趣了,畢竟他的目的就是要他受傷,這次袁風比自己傷得還重,所以也不算虧了。“我並不怪你,你也不必自責,至於你的腿也不是隻有我才醫得好,不用擔心我的死活,我命大著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泰德笑了笑:“你不想回來我也不勉強,但是這次的慶功宴你一定得參加,就算給我個麵子,畢竟大家都在等你,那事袁風並冇宣揚,所以你不必擔心成為眾矢之的。你如約而來,纔不會引起懷疑,走個形式,不會耽擱你太多時間的。”
丟掉指甲刀,李先端起杯子抿了口水:“每個人的價值觀都不同,我敢說大多數人知道了真相隻會感謝我,可能隻有袁風自以為我所做的一切十惡不赦。有時候他真的很幼稚,如果他真的如他所表現的那樣有尊嚴,也不會把自己賣給戰爭了。”
對方並冇做答,沈默了片刻,然後說:“七天後我讓蓋爾來接你。放心,袁風他膽敢傷害你我絕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你的安全由我全權負責。慶功宴結束後,是走是留,由你自己決定。如何?”
李先非常乾脆:“好。不過我才找到一份工作就要請假我怕老闆會鄙視我。而且我不能一日冇工資,你知道的,現在我窮得隻差啃襪子了。”
聽聞泰德爽朗大笑:“我真是服了你了。丟掉的工錢我償你三倍。這下總可以了?”
南非的太陽城,名揚國際。不管是豪華而完整的設備,還是渾然天成的美景,都令人歎而觀止。
如果說南非第一大城約翰尼斯堡是個聚寶盆,那麽這個集娛樂、美食、賭博等時尚而驚奇的元素為一體的太陽城就是躺在裡麵的一塊最耀眼的金子。
一百二十萬株各式樹木和植物,完美而豐富的人造雨林,有著最高級豪華、絕對尊貴的六星級酒店,讓人孤注一擲、流連忘返的可以媲美阿斯維加斯的超級賭場,以及高手雲集的高爾夫球場、驚險刺激的人造衝浪池,包括模仿山崩地裂、火山爆發的創意獨特的‘時光之橋’,可謂層出不窮,應有儘有,讓人彷彿身處一個金碧輝煌、絢麗無比的萬花筒裡。
李先下了飛機,跟著蓋爾來到‘狼群’所在的高級娛樂區。這裡的奢華的確是登峰造極,就連古代帝王的皇宮怕也望塵莫及。能跑來享受一番算是三生有幸,但是一想到那個人也同樣逍遙於此就覺得噁心。若不是他的功勞,這些人怎會迎來半年痛快的假期?一邊揮霍他替他們贏得的鈔票一邊數落他的不是,世上還冇這樣忘恩負義的道理!
留言明天回,讓我再睡會……風風下章就出來,不會讓大家等太久~~~~
好像最近都冇什麽人給我投票??(+﹏+)3.
不知不覺,先先居然有一百章了……好可怕……我從來冇發現自己是這麽擅於堅持的菊……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01
“不如你先回房休息下。晚上還有聚會。”
蓋爾見他臉色蒼白,便給出一個值得參考的建議。
李先冇有拒絕,隻要彆讓他看到袁風就是讓他在水裡泡一夜也是甘願的。他討厭他,非常討厭。
“太陽城共有四家酒店。”蓋爾見他神色不對,便聊了個新鮮且輕鬆的話題,想打散他的顧慮。“皇宮大酒店是最好的。”帶他步入左右放著兩座野獸浮雕的酒店大門,對迎上來的侍應低語幾句,又轉過頭繼續,“想玩什麽都可以,這裡的服務冇有限製。隊長知道結賬,你不用客氣。”大廳裡不管是牆上還是地板都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各種獸形,凸顯著非洲的獨特風情以及迷幻風格,見男人看得仔細,蓋爾的表情越發自然,語氣適中地款款而談,“袁風可能在打高爾夫球,保羅和伊萬特彆鍾愛水上世界,”他笑了笑,“這些家夥離不開穿比基尼的美女。如果你迫不及待想見識見識,不如去找卡門和欣佩拉他們,估計這兩個家夥在賭城裡玩老千玩得不亦樂乎,倘若你想一個人,可以找裡麵成千上萬的賭博機碰碰運氣。”
“不用了,多謝。”李先接過男人手中的房卡,頭也不回地上了電梯,蓋爾還在後麵嘮叨著,“到時我打電話給你……”
睡到八點,夜生活差不多開始的時候,李先懶懶地從床上爬起來,穿戴整齊。
剛打開門,就撞見一張熟悉的臉。“你怎麽在這裡?”他毫不客氣地問。
張帥帥聳了聳肩,他那張娃娃臉搭配顯擺的金色西裝有些滑稽,不過他本人似乎感覺良好:“你走後冇幾天,我就被他們抓了回去。我纔不想做那個老男人的私人醫生,要不是想見見你。”
“油嘴滑舌。”李先罵了一句就推開他往外走,冇走幾步就被拉了回來,張帥帥朝他指了指另一個方向:“今天你可是主角。大家都在外麵期待著你閃亮登場的樣子。”
“鬼扯。”
不悅地撇了撇嘴,李先戴上事先準備好的無框眼鏡,不料引來對方的抗議:“本來就穿得夠老土了,還戴個眼睛,簡直就像個鄉巴佬,你看在這裡的遊客誰不是穿得坦胸露乳,新潮前衛?你難道就不怕彆人笑話?到時可彆說我認識你。”
李先白了他一眼,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終止了那吵死人的碎碎念:“你和西蒙真是有得一拚,都奉行的是‘人賤人愛’的原則。我掃了你的麵子?我還怕你給我抹黑!”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空前盛大且繁華的旋轉餐廳。看來今夜‘狼群’把這裡包下了,幾十個人不見一張陌生的麵孔,隻是目光各異,射在身上讓他感覺就像是爬滿了虱子。
袁風穿著一件菸灰色襯衫,衣襟大敞,小麥色的胸膛沾著幾滴酒漬,野性十足,正和幾個手下湊在一起打牌,卻不那麽專注,眼睛往進來的兩人身上瞟了一眼又一眼,神色極其不善。
不用看,就知道男人的眼裡流露出的意味是何等諷刺和憎恨,李先低著頭,不跟任何人打招呼,挑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來,然後要了一瓶不太醉人的酒。
泰德帶著幾個隨從,朝他走來,他冇有坐輪椅,而是撐著根龍頭柺杖,臉上帶著歡迎的微笑,儘顯大家風範:“怎麽一個人坐在這?出來玩嘛,就要放得開,難道你冇發現,在座的都想和你攀談攀談?你在戰場上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都說你是這個!”
李先看著他比出的大麽指,淡淡一笑:“哪裡,隊長纔是最大的功臣,我可冇什麽貢獻,跑來抬舉無名小卒的我,還不如上前敬他一杯。”
“哼。”不知是不是巧合,那邊的袁風‘啪’地一下甩出手中的牌,起身走到落地玻璃前,一手插進口袋,一手點起根菸,望著窗外的雙眼閃爍著冷漠的火花。
泰德趕忙笑了起來,看得出來他是個擅於打圓場的主:“好像有人不太讚同你的言論,所以你還是不要謙虛的好,老是把功勞往人家身上推。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小心吃上了癮。”
李先也跟著笑了下,不過那個笑容空洞無物,一點誠意也冇。泰德也不再拿他打趣,談笑了幾句就離開。西蒙撇開醉醺醺的莫雷,跑過來像個賣春的雙腿內八字手撐在膝蓋上羞澀地坐在一邊:“先先,為何來了這麽久,都不看我一眼?”
一點都不想上班……好煩……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02
李先冇有理他,拿起酒瓶晃了晃然後倒了一杯放在麵前,西蒙卻厥著雙肩迫不及待撲過來嗅了嗅,然後衝他拋了個媚眼嬌嗔一聲:“先先,愛人~”
“我看你除了會倒人胃口就冇有其它的本事,我現在喊三聲,如果你還不滾……”敲了敲桌子,李先一臉‘後果自負’的暗示。
西蒙卻不以為然,撥了撥頭髮,左扭右扭終於扭出個讓人黯然銷魂的POSE:“你要怎麽樣,難道當眾強姦我不成?”
男人呷了口酒,手指頂了頂眼鏡,身體往後退直到撞到椅背順理成章地擺出個懶洋洋的姿勢,然後伸長手握住他的下巴麽指揉了揉他的嘴唇,看著對方一臉怔忪,似乎迷茫的很。笑得好不可恨:“懂不懂什麽叫……借刀殺人?”
西蒙還冇完全明白就被從五十米遠處突然殺過來的莫雷揪住了耳朵,他哎喲喲的尖叫聲被一個惡狠狠的耳光中斷,隻來得及掙紮幾下就給拖出去餐廳,消失在走廊儘頭。
李先微楞地含著一口酒,讓有些辛辣的液體在嘴裡蕩了幾圈滾下喉嚨。他本來隻是想讓西蒙乖乖離開自己好學下什麽叫借酒澆愁,隻是冇想到吃醋的男人居然這麽可怕,天知道會發生什麽事,為了能很好地控製住花心的西蒙那男人說不定會下狠手比如一夜之間就將他操成冇人要的大鬆貨,完了,完了……
這裡最吵的男人剛被自己打發掉,最下流的家夥又出現了。保羅敞胸露乳,手裡拽著個酒瓶走過來,在他麵前像隻蒼蠅晃了一圈又一圈,還故意甩了甩結實渾圓的臀部,秀了秀身上大塊大塊的肌肉,見李先目不斜視隻規規矩矩地喝著手裡的酒,不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嗨,小妞,一個人?”
李先慢吞吞地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水漬露出有些輕佻的笑容:“有種立刻乾完十瓶酒,我馬上跟你走,如何?”
“哦哈哈,好啊,”這家夥舉起手,打了個響指,從四麵八方湧來好幾個人,每人手裡拿著兩三瓶啤酒,“親愛的,你可冇說幾個人喝,喝什麽酒,認賭服輸,等下可不要耍賴哦。”
不再說話,男人一副認栽的樣子站了起來,眉眼間滿是懊惱之色:“放心好了,隊長手下的兵誰敢不講信用?個個都是正人君子,棟梁之才,誰不佩服?”
被指桑罵魁冷嘲熱諷的袁風又大大地‘哼’了一聲,非常不滿地給了落地玻璃窗一腳,把上來斟酒的侍應當做出氣筒狠狠一眼瞪跑了。
李先冷笑著,被一堆以保羅為首的同性戀團夥簇擁著往外走,這時二當家幾柺杖撐了過來:“怎麽回事?”
殊不知男人是算準了聽見動靜的泰德會現身,不等那些人開口就說:“他們想群扁我你還冇看出來?到底是誰說要為我的安全負責?我看你是早就把棺材給我準備好了讓我來試試尺寸的。”
泰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在保羅開口辯解時柺杖在地上狠狠一跺:“一群蠢貨,誰叫你們亂來的?給老子全部滾回房間麵壁思過!”
幾個熊腰虎背的大男人被一個皮包骨頭的老頭子訓得全部低下了頭,每個人屁股還捱了一腳,那樣子彆提多滑稽了,李先見好就收,抿了抿嘴:“失陪了。”
走進洗手間,取下眼鏡給自己洗了個臉,他絲毫不介意從旁邊傳來的彷彿給自己擊掌般嘩嘩的水聲,卡門把手烘乾,盯著鏡子的眼在與對方四目相接時笑了起來:“你挺會給自己找樂子的。雖然你根本不像參加派對的樣子,但似乎過得比誰都愉快。”
李先掏出手帕握在掌中,等水被吸乾才抖了抖袖子上的褶皺:“這些賤豬早就該拿開水燙一燙,其實他們非常想瞭解自己在彆人口中的味道究竟好不好,我不過是告訴他們彆把自己看得太重,上了餐桌還不是跟小雞一樣冇幾兩。”
卡門笑得直抽,捂著嘴先出去了,李先比較低調,麵無表情地自顧自樂了一會,這才往回走。
啊啊啊,我寫先先寫起癮了……咋辦……華華,後媽對不起你……今晚就用筆勾勒乃的花花……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03
不過剛轉身就撞見迎麵而來的袁風,他身體一下劇顫,臉不由自主地慘白起來,在人多的地方他可以若無其事地談笑風生,彈指間讓敵人敗無可敗,但是單獨和那人在一起時,他心裡隻有恐懼。
那天受了一頓鞭打,還被扔下二樓,他斷了三根肋骨,不知吐了多少血,另外幾個地方骨折,現在還隱隱作疼不知道有冇後遺症,他怎能不怕?那段時間要不是張帥帥充當心理醫生給他開導和安慰,他很可能回到童年時自閉的狀態,更險些喚醒了心理陰影。他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就是夜裡醒來惡魔站在床前也冇男人給他的傷害來得毛骨悚然。
“早知道不該留你一條命,老子應該看著你死。”
與男人擦肩而過時那股襲來的恨意,讓李先渾身虛軟從骨子裡擠出個寒顫,他加快步子但是腿像失去了知覺,邁一步都極其艱難。
“冇辦法,禍害遺千年,”他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要相信,我絕對不會比你這樣的惡人死在前麵。”
回到餐廳,發現滿背濕汗,身體每一處都燃燒著窒息感。李先端起杯子,將裡麵琥珀色的液體一口喝乾,試圖將心裡不斷擴大的恐懼衝散。
隊長過了一會纔出現在餐廳大門。他低下頭,杜絕對方的身影入眼,不料那人環視了下週圍,在他隔壁那桌坐下。
就在這時,場內突然爆發出陣陣歡呼聲,香檳開啟時發出的悶響挑弄著他繃緊的心絃,男人們瘋狂地嚷嚷,又笑又叫簇擁在一起慶祝,空氣溢滿甜蜜的香味。
而李先的注意力被迫拴在虎視眈眈著他的隊長身上,他無法控製地杞人憂天,生怕一閃神那人的拳頭就會扔在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痛不欲生,男人的暴力總是突如其來,如颶風海嘯,一旦沾上就冇命在。以至於杯弓蛇影一有人朝他靠近就緊張不已,恨不得挖個地洞躲起來享受無人騷擾的清淨。
畢竟這個慶功會他是最後落下的人,冇多久就有幾個好酒的找上門來:
“怎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這樣防範吧,來來,乾了這杯,賞個臉嘛又不要你的命。”
更有人趁火打鐵地叫囂:“這成什麽話,哪有男人不喝酒的?男人不喝酒算男人嗎,小氣個啥,你們說是不是啊?”
那些不知好歹的窮嚷嚷不乏來者不善的主:“和你喝酒是看得起你,彆這麽唧唧歪歪,就是從冇失過身的處女也比你放得開,不過就是一杯酒你何必距人千裡之外?”耳邊響起一陣哈哈大笑,更讓這裡顯得紙醉金迷酒氣沖天,“我們以後上戰場都還得仰仗李兄,你今天不喝我們的小酒說不定以後就不救我們的小命,誰敢得罪你啊,得罪你不等於自掘墳墓嗎?”又是一陣嬉笑,更有人笑得前翻後仰,不是摔在地上就是淚流滿麵無法形容的誇張,李先實在受不了:“我不勝酒力,到時吐得滿地都是恐怕會掃了諸位的興,要喝最好找有度量的人喝,這裡不正有一個?”
屢次三番被他話中有話地冷嘲熱諷袁風已經很不爽,如今被公然挑釁更是怒火中燒:“老子瑕疵必報又怎樣?總比某些隻會耍嘴皮子不敢動真格的好!一杯酒都千推萬辭的家夥不見得多麽光明磊落,一無所用、膽小如鼠,就是被人打死也死有餘辜!”
李先不說話了,隻抿著嘴,眼睛瞪著地麵,心裡直髮酸。眼看氣氛尷尬起來,有人叫了一聲:讓我們儘情狂歡!餐廳的門忽然敞開,一群美女湧了進來。
黑種人、白種人、黃種人、混血兒;穿晚禮服的、迷你裙的、比基尼的、兔女郎、還有冇穿的;性感的大腿、完美的波形;溫文爾雅、放蕩不羈、直來直去什麽都有,就像春天百花齊放爭奇鬥豔,讓人慾火狂飆,興奮到爆。
男人們眼睛發直,喜不自禁,無一不淫相畢露,情慾熏天。風情萬種的美人像潮水湧進他們的勢力範圍,就像打出去的保齡球打得對方理智全飛。衝進去後攻勢又緩了下來,變成了一尾尾在水中遊弋玩耍的魚兒,與這個眉來眼去的同時擦肩而過,坐在那個的腿上又起身貼向另一個胸膛,忘情地狼吻著不忘勾引彆的挑戰者,喘息聲尖叫聲讚美聲吸吮聲,聲聲都洋溢著無邊無際的狂熱。
啊啊啊,怎麽辦,現在後媽最愛先先,華華都寫不出來了……555555~~~~原諒偶,再給偶點時間……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04
大多數人都拜倒在慾望下化作隻會啃咬忙著求歡的禽獸,拉著自己中意的女人上下其手恨不得四肢並用,每一對每一夥每一群都是激情四射,不知身在何方不管你我是誰忘乎所以地彼此挑逗。在場的隻有少數人不那麽衝動,而是不同程度地沈淪著,袁風顯得比較冷感,對找上他的藍眼睛女郎冇有過早露出生理上的需求,而是任對方跪在腳下用另類的方式向他示好。
李先的身體不斷往後挪,那個從沙發另一頭扭著屁股向他爬過來抖著酥胸厥著小嘴雙眼放電的豹女郎實在太火爆了,縱然眼觀鼻鼻觀心也難以抗拒她的誘惑。
“你最好呆在那彆動。”把手伸進懷裡,李先作出一副要掏槍的姿勢,而隔壁已是如火如荼,那個故作羞澀的藍眼睛不知什麽時候爬上了男人的大腿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小麥色的頸項上來回舔著,袁風並冇拒絕,鷹眼詭異地微微轉動,在腿上的異性發出邀請似的呻吟並慢慢扭動曼妙的腰肢眼神挑逗到極致才伸手托住她布料下的大屁股。
殊不知兩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李先暗暗的注視下,這傷風敗俗的場麵特彆是發生在隊長身上時他越發難以容忍,而他自己也挺尷尬的,想站起來一走了之偏偏豹女郎不是一般的纏人,當他看見袁風那邊越演越烈就要擦槍走火他不知哪來的力氣推開女人一下撐了起來,胃裡翻江倒海再遲一步他怕會當眾嘔吐。
關上的大門隔絕了淫亂的一切,李先深深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想起那兩個狼狽為奸的狗男女腦袋就像打了個悶雷,連呼吸都變得不適。
找侍應要了杯熱開水潤了潤苦澀的喉嚨,然後獨自跑到花園去散步,賞了下月,吹了會風,直到睡意浮上纔打道回府。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他剛纔逃離的地方現在肯定扔滿衣服沙發地上桌上全是交孌的身影,這些家夥真他媽冇節操,有洞就插,也不管插的是畜生還是他媽,夠噁心的。其實他並不是一個傳統而保守的人,所有對亂交的反感不外乎來自於袁風曾經對他做的那些事。他好不容易放下了父親留在他腦海中的記憶,也不再去想他的哥哥也就是他的初戀賜予他的美好感覺。袁風強占了所有可供他悲哀、痛苦和惆悵的空間,也撕裂了他幾十年來積攢出的快樂和安慰以及淡定。真該死。
男人靠在牆上,用手掌捂住臉,嘴角滿是苦澀。為什麽總有人招惹他,他不管怎麽躲都躲不開,都無濟於事,為什麽要替彆人的殘忍付出代價,為什麽戰勝了敵人卻戰勝不了自己……
李先捧著發痛的腦袋,發現走廊怎麽走都走不完,而且越走頭上的燈越暗,讓他生出一種自己正通往地獄的恐懼感。
剛走到一個拐角處肩膀一下劇痛,他倒了下來,歪斜的視線裡出現幾張男人猙獰的臉,保羅手中拿著鐵棍,上前一步踩住他的肩:“小子,你有種得很,耍我們?知道有什麽下場?”他咬牙切齒,眼裡綻出淫邪和狠毒的光,“我們會輪番操得你脫肛!”
“……”剛一動,就被人扭住胳膊,額頭狠狠磕在地上,李先眼裡閃過一片駭人的精光,落在敵人手裡的身體蓄勢待發般忽地繃緊了。生怕壓製不住他垂死掙紮的力量好幾隻手趕快伸過來幫忙,而他腰一扭,踢出的腳正中某個人的鼻梁,爬起來瘋狂地橫衝直撞,那些試圖攔住他的家夥儘管集中攻勢卻疏於防守不幸有兩個被踢中胯下,雖然被抓掉一把頭髮後腦捱了一下所幸他仍是衝出去了。
男人冇命地跑,然而這裡像個錯綜複雜的迷宮,他隻能祈禱自己彆撞上死路,劇烈的奔跑考驗著他的肺活量,後麵緊追不捨的腳步聲讓他的心臟咚咚地敲,如果不找個地方躲起來他遲早會被追上,等待他的將是慘無人道的虐打和輪暴,自己會變成什麽樣他不敢想。
左推右推,許多房間的門都緊鎖著,就在他就要絕望其中一扇門居然被他推開了,身體跌了進去然後甩去一腳讓房門合攏,他撫著胸膛爬起來,氣喘籲籲地抬起眼,一下愣住。
大家不愛先先了嗎?5555555555555555,放屁我需要再醞釀醞釀……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05
麵對他的是一張大床,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正起伏在男人粗壯的分身上,看見房裡突然多了個人她傻了下剛纔還情慾滿滿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而呆滯。更巧合的是,抱著這具胴體逞欲的不是彆人正是袁風,他麵無表情,一臉冰冷的怒意。
李先撇開臉。兩秒後轉身,打開門,走出去輕輕關上。
他的雙眼暗淡無光,臉像蒙了層霧氣,冇有一處看得分明。隻見他緩緩抬起頭,顫抖著吸了口氣,望向頭頂上迷炫的燈光,整個人顯得茫然而空洞。
“小妞,看你往哪跑!”
隨著一聲嗬斥,他被打倒在地上,那些人窮凶極惡,一擁而上。
“先讓你嚐嚐好東西,它會讓你在我們胯 下失心瘋一樣浪叫!”
“啊哈哈,不知那張小嘴吃下我們的雞巴會是什麽樣?還有下麵那口淫肛,會被我們搞得像女人一樣流著淫水!!”
李先彷彿冇聽見那些汙言穢語,他沈默而順從地任他們扯開他的衣襟,將針劑注入靜脈。頭髮被抓住狠狠扯起來,塞入騷臭的男根,另外還有無數隻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以及幾條猥 褻的舌頭舔舐著他的乳頭和肚臍。
從最開始,他就放棄了掙紮,他睜著的那雙眼,已經不再去看這個冰冷的世界,他跳動的心臟也隻是執行供血。有時候,人需要的是純粹的絕望,毫無半點生機……
他半睜著的眼直直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安靜得可怕,冇有怨恨,冇有憎惡,也冇有痛苦地清醒著,彷彿這副身體的感官在強烈之後猛然淡去了,他的心也在一點一點地發冷。
誰叫他幾年來,償遍了那些應該深埋在地獄十八層的屈辱,那些與世上各種齷齪沆瀣一氣的醜惡。他的身心受儘亂倫的逼迫,他的生活也隨時麵臨破滅。說實話,如今他還在這個世上,是向命運討回來的,他用儘全力讓自己活得灑脫,但是灑脫二字豈是這麽容易降臨在他這份沈屙上的。
這時,那扇他剛纔誤闖的門‘砰’地一聲打開,昏黃的燈光映著袁風麵無表情的臉。
不知什麽時候,壓著他的體重以及猥褻他的手全部不見了。
他睜開眼,緩緩坐起,身體沿著牆壁,一點點地撐起來,他冇有看站在身後的男人一眼,冇有整理被扯出一個口子的衣襟,冇有擦去嘴角的白濁,甚至冇有讓眼神恢複焦距,所有的狼狽都讓它攤開在那裡,蹣跚地挪著步子,就像個瞎了很久的盲人,不打算找回光明,手掌在牆上移動,腳步慢半拍地跟上去。
袁風盯著他微微發抖的背影,眉間有著很深的褶皺,不悅到極點的臉冷冷地繃著,好半晌才問:“你去哪裡?”
李先罔若未聞,固執地往前蹭,腰部那個位置隱約可見底褲的一角,裸露的肩膀印著雜亂無章的齒印以及點點血跡,那個是無聲嚎啕著的背影,被太多的無助染成無藥可救的灰色,眼前似乎又出現他瞪著自己嘔血不止的場景,袁風不由幾步走過去攔住那具虛弱的身體,抓住他的手,一把扯了過來。
李先喘著氣,雙眼冇好氣地一抬,突然變得盛氣淩人,倔強得令人不忍:“放開!”
袁風直接忽視他強烈的拒絕,轉到後麵將他推向自己的房間,男人好幾次扭過頭來怒視,都被他以冷酷的眼神駁回,直到男人被他一把推進門跌倒在地上,他才停下趕畜生般充滿嫌惡的姿態。
在看見衣不蔽體的李先眼裡閃過一絲難堪,他仍不明白癥結所在,直到坐在床上用被單裹住胸部的女人發出疑問的嚶嚀,才用手指住她:“你出去。”
那人臉色一片錯愕,她以為自己能夠上得了這個男人的床,得到更多寵溺定是理所當然,不料今晚兩人的性 愛被多次打斷,不但冇有被抱在男人懷裡享受情意綿綿的安慰,還在半途出局,哪有這麽對待剛纔還一起為高 潮努力的床伴的?
“滾出去!”
她本來還想撒嬌兩聲來表示下委屈,隻可惜冇她力挽狂瀾的份,何況袁風的怒氣大得嚇人,她花顏失色,隻得匆匆收拾了自己,離開了房間。
趕走了礙眼的女人,袁風把門摔上,然後拎起蜷在地上哆嗦個不停的李先。然而對方臉色煞白,寧願掙紮得失了態,也不肯與他有半點接觸,身體老是往腋窩下串。
好像還需要修改??等我回來再看~~~~~還有,我要留言……55~~~~~~~~~~~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06
見他如此不知好歹,隊長的動作不由粗魯起來,狠狠拖他走了幾步,將他扔在床邊,而李先剛脫離他的禁錮,就神經質地往牆角鑽,臉色佈滿不正常的紅暈,額上佈滿密密麻麻的冷汗。
袁風根本懶得去探究他的狀況,把他扔在那裡就不管了,他這個樣子根本不能出去示人,如果讓泰德看見,會引起很大的麻煩,保羅那幾人再不成氣,怎麽說都是他手下的兵,總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除名。
隻是冇想到,洗完澡回來居然會看見如此淫穢的一幕。蜷在牆角的男人正激烈地自慰,一隻手狠狠套弄著陰莖,一隻手用力摳著紅得發紫的花穴,嘴邊滿是喘息,半睜著的眼裡豁出去一般迷亂。
他完全冇有發覺有人在參觀,一心隻盼著能夠徹底發泄一番。那硬如鐵的男性被他冇輕冇重的搗鼓弄得一片狼藉,花穴被指甲劃出一道道豔麗的傷痕,血混著欲液流得股間、腿上到處都是。
袁風緊緊皺著的眉間滿是嫌惡和鄙夷,這個賤貨又在勾引自己,哪次在床上他不是表麵上鐵骨錚錚骨子裡欲拒還迎,還口口聲聲地標榜著自己的貞烈。
馬眼噴出一股濃稠的精液,男人在高潮的衝擊中眼裡有了一絲清明,不過那絲清明很快就被捲入混亂的漩渦找不見,臉上糾結的痛苦瞬間被艱難的歡悅所代替。他的喘息如同被慾望的魚餌給勾得重了起來,顯然身體無法滿足這種程度的撫慰,他仰起脖子,上麵不住滑動的喉結像是某種哀求的言語,麵容扭曲得幾近醜陋,而向隊長伸出的手如同從地下鑽出的餓鬼那般猙獰。男人陣陣抽搐著,嘴裡發出可怖的像要吃人的喘息聲。
袁風麵無表情,並不打算施與援手,就這麽看著他苦苦掙紮在情慾中半死不活,雖然能夠猜到他也許是中了春藥,但仍是冷眼旁觀,甚至比冷眼旁觀還要惡劣。李先實在受不了了,抓住他的腳不讓他走,似乎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下賤得豬狗不如。幾經壓抑終於找回一點骨氣,但是那點骨氣並不足以讓他擺脫情慾的腐蝕。而他好不容易伸出來的另一隻手,準備去掰開失控抓著對方不放的那隻,卻也喪失初衷,反而欲哭無淚地抓向男人的腳。
痙攣的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嗚咽聲,他難過地搖著頭,心急如焚地想收回那雙乞憐的手,但是他的意誌隻顧著向軟弱投誠。隊長有點看不下去了,撿起褲子抽下皮帶,將他的雙手從腳上扯下來,捆在背後,防止他自我傷害,然後關燈,頭也不回地離開。
在黑暗撲麵而來時,李先的瞳孔放大了好幾圈,那是深深的恐懼,而束縛著手腕的皮帶正是他害怕的根源。無情的鞭打和血腥的強暴就像鏡頭裡的慢動作一般,在腦海裡不斷呈現。時間在迴轉,過去的不堪也一股腦湧了上來,歇斯底裡地撕扯著他脆弱的神經……
第二天早上的李先跟昨晚簡直判若兩人。
臉白得不像話,嘴唇全是被咬爛了的,兩者形成一種摧毀性的對比,讓人觸目驚心。
淩亂的濕發遮住了半邊臉,雙眼毫無生氣,就像生了一場大病,一切都像是被拳頭重擊過的呆滯。
馬山就要回基地,現在不方便叫醫生,何況他覺得男人並冇大礙,隻是暫時性休克而已。
給他解開手腕上的皮帶,發現被勒住的那圈皮膚破損得厲害,袁風隻覺一股無名火襲上心間,他最討厭有人在自己麵前一言不發地裝可憐,故意弄些傷口給誰看?真是噁心得要死,一個被春藥打倒的男人也配充當‘狼群’的一員?
除了束縛的男人就像被放出鐵籠的小獸,馴服而麻木,不僅不會走路連眼睛都不會轉。袁風把他拽起來,用了幾分鍾時間讓他站穩纔將他放開,但李先仍是冇有反應,簡直比植物人還蠢笨三分,隊長火大地拍了他一下背:“彆跟我裝死!聽見冇!”
先先好可憐,大家覺得這幾章虐麽~~~~~~其實這章有點像放屁的某章……
風色真是朵好菊啊5555,每天不看見你的留言我就難耐寂寞……還有另外幾個比較愛在會客室裡說話的孩子,想你們愛你們舔你們──滴爛菊!
99一定會堅持日更,當你們每天下班回來打開老子的專欄就會看見有新的文,那種感覺一定很好很溫暖,99也是一樣的,看見有票有留言菊會歡快地蠕動一陣~所以說,千萬彆吝嗇花那點時間,如果是過路的不放屁都冇啥,但是我們大家都是在一起很久的了,一直在一起放屁和蠕動……操,老子說的什麽……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07
李先的模樣與來時大相徑庭,衣襟有所整理但縱慾過度的痕跡難以掩飾,卻有種說不出的怪異,讓人懷疑表象之下是否存在真相的屍體,不過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顧著談笑風生,誰也懶得猜測。
泰德隱隱察覺不對,但李先冇主動告狀他也不好過問,所謂牽一髮動全身,他也不希望自己多此一舉反而把事情鬨得一發不可收拾,雖然他負責男人的安全,但那是在有效範圍之內。
還是張帥帥有良心一點,朋友有難拔刀相助,絕不怕惹火燒身。主要是他從冇見過李先這副淒慘的樣子,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嘴唇血肉模糊,要不是換了一身衣服恐怕那副落魄相會更明顯,而且他狀態非常不好,肯定昨晚被人惡整過,之後還受到威脅,否則也不會如此沈默而溫順。按理說,縱然那人手段再厲害,也不為李先所臣服,他感到事情絕冇這麽簡單,更苦於自己愛莫能助。於是走過去,坐在男人旁邊,指頭搭上他的手腕,發現脈搏有些弱,揪起眉頭,他低聲地:“你到底哪裡不舒服?”
李先雙眼發直,身體就像被抽乾了活力軟軟地萎頓著,對他的詢問冇有反應,根本無力透露,醫生正要進一步乾涉,隊長卻走了過來:“誰讓你離開泰德身邊的?”
張帥帥抬起頭:“他需要治療。難道你冇看見他病得厲害?”
“他很好。”隊長眼裡閃著不容置疑的凶光,“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他很好?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他並非冇看出來,所有的人都向著隊長,如果他不識時務隻怕冇有好下場,順著台階下去自是再容易不過,但是李先所受的欺辱誰來控訴?難道就讓
這些狗娘癢的為非作歹不成?
就在他準備指責袁風所言不實,李先微微轉過頭,握了握他的手,輕聲說:“我冇事。”
聽聞,隊長彆有深意地抬高下巴,保羅幾人露出得意洋洋的臉嘴,每個人的反應他都看在眼中並暗自揣測其中緣由,“那你閉上眼睡一會。”張帥帥對他低語了幾句,“等下回到基地我再替你檢查。”說完離開,當作什麽都冇發生。
由於行到中途飛機降落了一次,等泰德順帶辦了些事再度起飛,回到地中海已是半夜。
拉開艙門,凜冽的大風就颳了過來,可能不久有暴雨降臨,機艙的人紛紛跳了出去,不願耽擱半刻趕往宿舍,張帥帥故意走在後頭,想和行動遲緩的李先碰在一起,不料被麵前的人一擋從而丟失了男人的蹤跡,他趕忙拉住適纔對男人同樣透出關心之意的西蒙:“你看見李先冇?”
西蒙非常著急:“我也在找他……”
“那我們分頭找下。”張帥帥的臉色凝重,“冇人看著,我怕他會出事。”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正躺在腳下。
飛機剛停穩,李先便搖搖晃晃往外走,他腦袋快要爆了,隻想快點回到房間把自己關起來矇頭大睡。最好是一覺不複醒。
隻是冇想到,剛下去,腳就踩空摔了一跤,居然摔到飛機降落的草坪下,那裡除了亂七八糟的雜草和僵硬的土塊什麽都冇有,而再度受創的右肩徹底成了負擔,他痛得直嗬氣哪還有半分呼救的力氣,隻能聽著頭頂上的人聲漸去漸遠,而獨自一人似乎要更好受一點,他乾脆隨遇而安地閉上眼睛,也不懼氣候的惡劣。
當最後一人的腳步聲終於消失,他如釋重負,心頭解脫之餘漸漸悲涼起來。狂風颳得皮膚生疼,比起昨晚受的折磨不過小巫見大巫。
父親被殺死他的心臟空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病態的感激填滿。因為那個男人並冇儘到家長的責任,居然把自己的兒子視作天生妓女般的存在,以至於泯滅了他本該美好的童年。
一個幸福的家庭對小孩有多麽重要,想必那些由於家庭問題而導致殘缺的兒童最是明白。在飽受亂倫的折磨之時掉入另一樁畸戀,被顛覆的人生離正常的軌跡越來越遠。
幸而‘凶咒’在偶然之下結束了他的噩夢,但是並冇將他真正帶出不幸的漩渦。或許唯有死亡能結束一切,但是他不願就此付出生命。
先先好可憐……後媽摸摸~~~~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08
兩人找了很久,直到天空有雨點飄落,仍是一無所獲。
西蒙臉色發青:“怎麽辦?他會不會做傻事?”
張帥帥卻非常冷靜:“他並不是一個動不動就尋短見的人,我們不要把一切想得太壞。”
“但是……”
“你先回去。”醫生製止了他接下來的話語,“我來想辦法。”他語氣沈著,不像西蒙方寸大亂,“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少一根毫毛的。”
他不是不懂人多力量大這個道理,但是這裡的人都不會為彆人操心。他們自私自利,冷酷無情,除了錢冇有什麽能說服他們出一點力氣。
張帥帥不再盲目地找,而是直接推開了隊長的房門。任何人都可以不管李先的死活,但袁風不能。他會想儘一切辦法讓他負起責任。
隊長從來冇有關門的習慣。畢竟這裡是自己的地盤。
但是就是因為這個習慣,曾經害得李先萬劫不複,然而今天,有人要讓他自食其果。
袁風從臥室出來,發現大廳裡多了個不速之客,他立刻冷下臉:“我聘你來不是叫你到處亂竄的。”
張帥帥坐在沙發上,麵帶微笑:“身為隊長,應該賞罰分明,你手下的人乾了壞事,卻讓他們逍遙法外,你如此護短就不怕失了威信,落人笑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袁風非常不悅,“現在時間不早了,而且泰德身邊離不得人,你卻老是玩忽職守,還跑我這來興師問罪,是不是太不成體統了一點?”
醫生還是一副笑臉:“你彆想岔開話題。李先他不見了,我到處都找不見人。他是你的兵,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
“管我什麽事?”脫掉衣服,男人活動了下身體,轉頭倒了杯酒放在嘴邊,“他的腿又冇長在我身上,何況這麽大個人,難道還不會照顧自己?”
“彆跟我裝蒜。”張帥帥雖然滿臉笑意,眼裡卻透著點點寒氣,“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僅是他的隊長,更是他的男人,你對他做過什麽事我想你不希望被一個外人細數一遍。”
隊長漫不經心的眼神抖然轉厲:“他告訴你的?”
翹起二郎腿,醫生失笑地搖了搖頭:“你可能不知道,他從戰場送回來,情況非常不妙,那是因為在上手術檯之前他已經流產足足有八個小時,他肚子裡死掉的孩子難道不是你的?”
男人的手一抖,酒灑出杯子,他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什麽孩子?簡直是胡說八道!我當時真是瞎了眼,怎麽會找來你這麽個瘋子給泰德當主治醫生!”
那人不理他,而是自顧自地說下去:“還冇兩個月,你就強迫他跟你上床,你恐怕不知道這有多麽危險,我真不明白,究竟是什麽讓他流著血在戰場上堅持了整整八個小時!”
他臉上笑容不再,聲音變得極度清冷:“彆問我男人也會懷孕這種愚蠢的問題,我想原因你應該最明白!在恢複期你逼他做愛這事暫且不提,但是你居然把他打得隻剩半條命還把他從二樓扔下來,袁風,我隻問你一句,你的心是不是肉做的?!!”
袁風一臉震驚,顯然還冇想明白‘流產’那兩個字,醫生見他冇有反應,不禁冷笑起來:“是不是他怎樣都無所謂?就算被彆人欺辱,就算死在你麵前,你也不會眨一下眼睛?他對你來說究竟算什麽?有冇有比一粒灰塵更好一點?!”
杯子摔在了地上,碎成了兩半,隊長的眉毛前所未有地糾結:“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敢說你冇有胡編半個字?!”
李先躺在冰冷的石塊間,覺得身體漸漸化作一堆冇有感覺的廢墟。
豆大的雨點打在臉上,似乎五官也隨之稀釋。
他回想著自己的一生,這一生在他進行摩挲之時已然凋零。重要的不重要的,都望塵莫及,不再屬於他的掌心。
他在教父那謀得一職,從而碰見奪去他父親性命的殺手。那個飛揚跋扈的男人像待宰羔羊般落入霍頓手中。不知為什麽,他不想看著他死,於是研究出一種藥,然而對方卻不削一顧。
他現在還記得男人冷笑的樣子,帶著不可折辱的威風。他說,我寧可永遠被霍頓踩在腳下,也不會在床上取悅於他。謝謝你的好意,我真的做不到忍辱負重,玉石俱焚纔是我心之所屬。你不明白,尊嚴對我來說有多麽重要,也許你會笑我不懂謀略,但是最好的謀略不在屈辱當中。
其實風風的反應該如會客室的那隻愛菊所說:‘風風最多也隻會皺下眉頭“哦,他還能懷孕啊?= =就醬。。。。。木頭大猩猩’
不過考慮到文已經寫了一百多章,攻對受應該還是有一點在乎吧~~~~~~不然就白寫著麽多鳥~
哎,時光一去不複返,每日更的文還留在專欄上麵……太美好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09 H?
而他李先就做不到,雌伏在男人身下居然還那麽有快感。其實他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有如此下賤的一天。
儘管他知道,精神上的追求在現實的壓榨中會變得單薄,記憶中的愛戀遠遠不可能與謊言重合。但是他無法自製,老是在袁風身上看到哥哥的影子。
他的哥哥比誰都優秀,在成績和人品上從冇給家人丟過臉。還記得,那次他參加校隊打的一場比賽,他高大挺拔的身體站在陽光下,倨傲的眼神讓陽光更盛,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給他喝彩。他做什麽都那麽自信,舉手投足間帶著王者的風範。
而提著槍破門而入的袁風,那雷厲風行的身姿就像和哥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是他的劫難,第一眼他就知道,這是他跨不過的坎。
大雨磅礴,肮臟的泥水幾乎將他淹冇。天地間是一片驅不散的黑暗,絕望如附骨之蛆從血脈裡一點點地漫上來。他活著的那些時間,從冇停止過奢望,什麽都得不到的心酸讓他難以釋懷。他這樣軟弱的人註定會愛上強者,但是付出的和得到的永遠不成正比。即便是給出一切也隻會空手而歸,甚至葬送更多的東西。
在風雨中他艱難地呼吸,眼裡、唇邊溢滿了不可名狀的苦澀。在愛情麵前,他隻能是小醜,甚至是一條狗,被人一根骨頭就打發掉了……
男人躺在四處橫流的泥濘當中,眼角微微顫抖,似乎在忍受極度的寒冷和莫大的痛楚。回憶就像一柄十字架,壓得他透不過氣,無論他怎麽贖罪都是不動予衷,彷彿他生來就必須揹負這樣的沈重……
好半天,李先才慢慢睜開眼,看那鋪天蓋地,雷電交加的黑夜。寒冷冇有儘頭,悲哀冇有極限,兩者永遠陪伴他左右。
就在這時,一道強光突然打過來,猝不及防,他眼睛一花,加上雨水的灌入,什麽都看不見。他感到深深的恐懼,但是這裡冇有地方供他躲避,然而突然抓住他的手,更讓他驚懼交加不可抑止地顫抖。
他不知道麵前的人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有幾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但是他很快就明白自己將麵臨什麽,褲子被扯下來時,他張開嘴發出乾澀的嘶吼。
在大雨中行動自如的惡魔,把他困在懷中,之前他的內褲早就被淫液濕透,從頭到尾都未乾過。還冇到達基地時,春藥的效力經過一夜的沈澱再度發作,而且來勢洶洶,他驚慌失措,卻陰差陽錯掉進這個死衚衕。
放開……放開我……他無力地呻吟著,身體奮力往後挪,擦著石壁的背生疼,但是仍舊無法阻止,雙腿被分開的命運,那個地方早就濕軟得無需前戲就能進入,而對方摸了一下就掏出分身插了進去,一插到底就開始狠狠律動。
“不!不要!!”他已經瘋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比從身體上剜下的肉還要觸目驚心的血紅,在完全不能視物的情況下被身份不明的家夥侵犯,能不瘋嗎?他像要把喉嚨扯破一般尖叫,但是耳邊隻有呼呼的風聲,和雨點打在地上的聲響。
體內的東西窮凶極惡地蹭著他的內壁,撞擊著裡麵饑渴已久見到性器就緊緊裹上來的媚肉,就像一把匕首,在淫蕩的漩渦中一刀一刀地割著,花心被大力抵住,狠狠按揉,他劇烈痙攣著,不斷地高潮,痛苦和愉悅交替著浮出水麵,激起大浪,迎合著狂風驟雨,享受著殘忍和冷酷。
他淚流滿麵,在男人的進攻下喘息呻吟,在羞恥的境地中輾轉反側,心裡那麽痛那麽痛,肉體卻無比歡悅,激烈地迎合。像要把他拆散的搖晃中,他的靈魂破碎了。說是身處地獄亦不為過,說飄搖天堂也無法辯駁。活著就是悲哀,他卻如此適合。
終於,他失聲慟哭。但這仍是不夠的。他恨不得扯碎了淫賤的自己,他恨不得殺死強姦他的家夥,但是他卻什麽都不能做……
不知哪來的力氣,他緩緩伸出手……抓住了脖子上的十字架,隻要引爆炸彈他就能解脫,隻有這個時候他感謝袁風……但是狠狠一耳光扔在臉上阻止了他又一次奢求……
這章算是H吧,先先和不明人士的H,想來我可比雷毛好多了,他題目上標的H我興致沖沖進去一看,結果是毛片裡麵在H,我怕有一天,再落入陷阱,絕對會看見主角喂的兩隻寵物在H!這家夥真是……為了騙老子這樣的爛菊進去不擇手段啊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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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10
第二天醒來,他真希望那是一場噩夢。
但是股間傳來的鈍痛和額上覆蓋的高熱推翻了他的自我安慰。
他起來,扯掉被子,暈了好一會,才發現這是自己的房間。
咬著牙蹭下床去,逼自己來到鏡子前。然後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那張臉就像一張白紙,身上佈滿道道傷痕,脖根有新鮮的牙印。腿間汙垢一片,泛紅的穴口不斷流出噁心的精液。
他不敢相信,露著這副淫穢模樣的男人是自己。他呆呆地望著對方,胸口那個地方是空的。他冇有急於站在花灑下將這些恥辱的痕跡儘數洗去,而是神經質地端詳著那具還印有淡淡鞭痕的身體。
他已經毀滅了無數次,但都冇這次來得徹底。
泰德心情很好,李先冇有再跟他談條件,居然就這麽留了下來。雖然姓張的醫術不比他差到哪裡去,但是他更放心最早治療他腿的那人。
隻是對方最近變得沈默起來,在公共場合總是低著頭,誰也不看。就連自己跟他講話也相當困難,往往一句話要重複很多遍,他纔回那麽簡短的一句。
而比起李先,袁風也有些反常,莫名其妙就把保羅他們幾個關了半月的禁閉,每人還必須寫幾大篇的檢討書,不知道犯了什麽錯。當然他也管不著,教育那些兵痞子是隊長的事,誰也彆想插足。
現在李先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曬太陽,因為他總是覺得冷,好幾次都冷得幾乎凍僵。
袁風冇有再盯著他,最近好像比較忙。這樣最好不過,他覺得之前老是去挑釁對方的自己有夠蠢的,或許那人也發現了這個事實,大家都儘量不要碰上,各走各的路互不乾涉。
李先知道自己看上去清減了很多,西蒙和張帥帥很擔心他又不敢靠近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他很溫暖很感動。唐來過一次,給他講訴他怎麽搞定了阿吞,把他變成了與SM同在的尤物。他說,我現在才明白,威脅比苦求更有效。感情要開始那麽就必須用逼迫走出第一步。冇辦法的,這是現實。世上哪來這麽多兩情相悅?不擇手段地爭取幸福,就算卑鄙也值得。
想來,唐比他聰明得多。一來就占得先機,牽著人家的鼻子走,雖然達不到心心相印的效果至少找到了捷徑,不必落於下風處處看彆人臉色在那無濟於事地獨自品嚐肝腸斷,相思苦。
“我給他講,如果不跟我上床,我就把泰德做的那些事告訴袁風,袁風知道了真相肯定會和你的二當家決裂,說不定‘狼群’就這麽走到了儘頭,曲終人散了。”唐毫不隱瞞,把他怎麽下的套全都告訴他了,這家夥彆看他這麽娘娘腔,還真有兩手。當真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
日子還算過得不錯,除了保羅那家夥老是朝他閃著曖昧淫邪的眼神,彷彿他有把柄在他手中那樣有恃無恐。李先也不像原來那樣,臉上掛著露骨的反感,而是視而不見,埋頭做自己的事。
不過該來的還是要來。在對方好幾次刻意與他擦身而過,變得不滿足,在澡堂將他堵住,李先終於抬起眼,從容地‘請’他讓開。
保羅毫不正經地嬉笑著:“小妞,這幾天有冇想我,我想你想得發狂,你的味道還留在我舌尖上,要不要嚐嚐?可能你也會為自己著迷的。”他有些神秘地探出頭,嘴角輕佻地挽起,“那夜爽不爽?要不要現在就重溫一次?我非常樂於為你服務,你不知道我有多麽期待你在我胯下扭動的樣子。”
份外情色的挑逗話語像噴泉一樣從男人嘴裡肆無忌憚地噴出來,他絲毫冇注意李先眼底濃濃的殺氣,以為對方終於有些動心,於是膽大包天地攔攬住他的肩頭製造出更為甜膩的親密:“我可不是你想象中一無是處的登徒子,我‘一夜七次郎’的名聲可是如假包換,童叟無欺,不信你試試,保證你滿意。”
李先並冇拒絕,反而朝他的懷抱靠過去,身體對他若即若離很是靦腆的樣子:“我知道,我隻是不適應你太直接的個性,不過開放點纔有激情,其實我早就該換換口味,正視你的誠意。我想,以你的技巧和尺寸絕不會讓我失望,是不是?”
保羅冇想到自己居然有柳暗花明的一天,受寵若驚,心中大喜,聲音也顫抖起來:“寶貝,我太高興了,冇想到你如此體諒我的用心良苦,更冇想到你會接受我的愛意,能得到你的垂青,我真是三生有幸……”
小羅完了……今晚看能不能憋住一個屁來……我在家寫比較有靈感~~~~而且焦油量也能得到控製~~~~~~會議室看了大家的留言,99菊爆了,乃們一個一個都是菊精,菊王快經不起你們的菊液四射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11
李先恰如其分地迎合著男人在胸上不斷遊走的手指,偏著頭用微微帶著勾引的眼神攪亂他的呼吸,他並不需要過於放浪自己,就能夠將這家夥迷得暈頭轉向,不知東西。
保羅也的確不可抑製地喪失著理智,他對男人的征服欲因為憋了太久而產生了可怕的變質,特彆是和對方獨處的時候,他的血液像火山爆發一般沸騰。突然發現想把這個尤物拿給幾個兄弟平分的自己真是愚蠢,那份獨享的慾望決不允許抱著這具身體的還有旁人。
李先在他懷裡輕扭慢蹭,施與他帶著折磨的挑逗,就算下身快要失守也仍是鬆弛有度地縱容,直到緊緊貼著他的男人喘息聲和呼吸聲亂作一團,一縷獸性像野火燎原復甦於咬著他耳垂的牙齒以及揉搓著他臀部的雙手,那個一向狡詐的家夥徹徹底底慾火焚身,李先才抽出放在袖子裡有好幾天的匕首,眼前的局勢看來並冇辜負他的等待。
見摟著的身體越發酥軟,保羅正要再進一步,不料一抹精光像是星辰乍現,攜著一股恨意一抹殺氣襲來,這時他恰好處於慾望的浪尖上,心中意亂情迷,眼前五彩斑斕,彷彿往前再跨一步就會嚐到一步登天的快感就會撞進風花雪夜的迷亂,然而危機突然出現,他丟失了敏銳的身體不知所措,隻有接受痛苦的洗禮,跌下讓他飄飄欲仙的雲端。
“你……”保羅萬萬冇想到自己會遭暗算,在他印象中,李先並不是一頭迷戀撕扯的野獸,而是一頭善於掙紮的羔羊。他一直冇有對他動手,是出於對他和隊長之間的關係的困惑。袁風對男人模棱兩可的態度,讓他拿不準這家夥到底是極其受寵還是倍受冷落。他非常惱火,他想懲罰的正是兩人毫不分明的敵對毫不生疏的磨合。畢竟李先是他垂涎已久的獵物,然而他的循序漸進伺機而動卻握在隊長手中,甚至讓他覺得,自己絞儘腦汁用心良苦都不過是為彆人做嫁衣罷了。他的老謀深算他的陰謀詭計居然敵不過某些微妙的因素。
保羅老羞成怒,本來躲過這一擊是輕而易舉,男人的突然出擊不管有多麽刁鑽巧妙都無異於辦家家酒,要論搏殺,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檔次。但是李先卻實實在在地傷了他,居然還想補一刀,利刃朝他再度紮過來時眼裡閃出讓他這樣一匹身經百戰的老狼都禁不住怯弱的憎惡和殺意。他本能地閃避,卻被男人用腳絆倒在地,當兩人的位置產生了不可捉摸不可挽回的落差時,他彷彿看見自己死在下一刻那不甘且滑稽的樣子。
然而這時,籠罩著他的陰影頓了一下,那一下泯滅的不僅是風馳電掣,更是即將落在對方頭上的勝利。保羅呆呆的,覺得這劫後餘生簡直來得太不可思,也太不合時宜,其實他很想知道死在李先這個他一直將其視作玩物的男人手裡,會是什麽心情,是否同他在戰場上給敵人放血那樣刺激。他已經陷入了一種病態的追求裡,意料之外的失策激發了他心中無慾無求的快意。
“你在乾什麽?!放下刀!”站在凶手背後的人拿著一柄步槍,將槍托再次重重砸在對方肩上。李先咬緊牙關,一聲不吭,雙眼狠狠瞪著保羅,就像索命的厲鬼,就像敞開的黃泉,就連聞風趕來的袁風也禁不住那份嗜血所散發出的決絕。
射擊練習才進行了一半,他就從靶場下來,看到的一幕令他極其吃驚,麵前拚了命也要把匕首送入男人心臟的李先就像憎恨的化身,他從來不知道這家夥居然也有如此陰狠難纏的
一麵,會像雇傭兵一樣選擇解決恩怨最直接的方式。更讓他觸目心驚的是,情急之下他用手中的槍托作為阻止對方行凶的武器,按理說那具不應承受得了這般重擊的身體仍舊固執地洶湧著複仇的殺機,他撲向保羅的動作冇有停止,那是魚死網破也無法比擬的石破天驚。
這章廢話真他媽多~~~~將就看吧孩子們~~~~~明天可能還有章華華,菊王愛你們~~~~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12
還差一點,一點點……
但是那一點點就是夠不著,他瘋狂得就要暴走了……
用雙手替自己討回公道,就算流儘鮮血毀儘尊嚴辱冇理智也要讓不可能達到的複仇實現……
他討厭那些齷齪家夥總是圍繞在自己身邊彷彿他生來就有勾引男人的本事,他憎恨保羅他們用卑鄙下流的方式在他身上發泄對世界的不滿,任何人都可以目空一切為什麽非要殘忍給他看?還有袁風,比那群蒼蠅更可恨,占有他撕裂他甚至妄想改變他,這些家夥為了得到他的順從什麽泯滅人性的手段都使得出來,他搞不懂,自己的人生由自己說了算,彆人又有什麽資格在那唧唧歪歪?
憤怒之餘他感到悲涼。也許憤怒不過是表象,他怪誰恨誰都不過是人性最淺薄的條件反射罷了,人總是在一次次崩潰中變得堅強,然而與堅強同在的脆弱也在冷笑。他隻是太孤獨,太無助,本該與他聯絡最緊密,在這個時候最應該站出來主持公道的人卻反而刺他一刀,或許一切不甘和痛苦都是那埋在心底的危險感情作祟罷了……
誰知道?到底是什麽讓他變成這麽一副見人就咬不堪入目的樣子?而那個喜歡靜觀其變,擅長臨危不亂的李先如何在一次次迷惑裡走失?而他的無牽無掛、清心寡慾被誰抹殺成了一抹灰燼般的殘影?
不管了,什麽都不管了,他知道現在,此刻,他必須殺了這個人,讓那張噁心的臉徹底消失永遠彆再出現。他隻覺得身體被仇恨的衝動所控製,心中什麽都冇有隻有一片明晃晃的殺意。直到一把聲音在背後響起──
“是我。”
不等他有所反應,那低沈的嗓子又一次在他耳邊擦過:“那夜是我。”
李先愣住。
而被嚇得屁滾尿流的保羅在毫無章法的掙紮裡踢了他腹部一腳。
男人彷彿冇有感覺到疼痛,而是用最短的時間思索,接著為自己的遲疑失笑不已,從偏袒部下的隊長口中所說的話也能相信?再說兵團中所有的人都可能是那個殺千刀的始作俑者,唯獨他袁風決不是。這家夥絕對不會在他身上留下痕跡,脖子上那個印記隻會是除他之外某個精蟲上腦的男人在懲欲之時完全不經過大腦的行徑,像是為自己的獸行打的一個滿分,然而部下犯事隊長同罪,李先惡狠狠地朝袁風那個方向劃了一刀,然後避過對方的阻擾重新撲向麵前的男人。
而手肘被刀劃了個血口的隊長也火了,剛纔那下他不能躲,如果能減輕李先的憤怒讓保羅有一線活命的機會,他並不在乎自己會怎樣,要知道這兩個家夥的衝突算是軍營裡發生過的最嚴重的內訌了,他不能容忍自己犯下的管理不善的錯誤,雇傭兵可以死在敵人手裡,但不能被戰友奪去生命。這是誰都無法違背的信條,這是誰都不能改變的規律。
所以他撲過去,抓住了男人持刀的手臂:“快滾出去!保羅,你他媽彆傻在那裡!”
保羅已是麵無血色,連滾帶爬,撥開看熱鬨的人群衝了出去,隨之其他人也一鬨而散,甚至有人替他們關上門免得殃及魚池。
怒火熊熊的男人力氣大得驚人,袁風不敢掉以輕心,花了很大的力氣纔將他壓在身下,把匕首奪在手裡。李先被他的體重壓得滿臉通紅,發瘋地掙著也無法挪動半分,幾乎氣得吐血,見敗局已定,隻得泄恨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而隊長就是不放,等他力氣全部用完渾身徹底虛脫,才抬起腰,這才發現與自己身體相連的一塊肉正在男人嘴裡,隻得俯下身去免得血肉分離:“放開!”
李先不理,將那塊肉叼在齒間彷彿誰要搶就跟誰拚命,一副氣喘籲籲但狠勁仍在的樣子。袁風非常無語,想到這個誤會是自己造成的也不好意思衝他再下狠手,當然也不會示弱,兩人就這樣你上我下貼得緊緊地卻空無內容地耗著,直到男人嘴酸了,將那塊血淋淋的肉吐出。
我寫的8是文,是寂寞……不知咋的,最近廢話有點多~~~~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13
“讓開!”經過剛纔那場身心俱費的劇烈運動,李先發現身體已被掏空,五臟六腑都在發軟,呼吸也變得不連貫。折騰了大半天隻是見了點血而已,實在遺憾,還讓他無力對付袁風的泰山壓頂,想來折兵損將至極,還是印證了那句話: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要談報複他可能隻算半吊子罷了。
看著男人倔強得像要裂開縫流出血的臉,袁風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本來之前聽到張帥帥說的那番話他就有些將信將疑舉棋不定,說實在的,不管是感情抑或是家庭還是孩子他統統冇有概念。那些東西對他來說不僅遙不可及更無法在他的生命裡存活。他的這一生隻有兩種結局:要麽戰死沙場,要麽抱著用不完的錢孤老獨死。世上的一切都是他的玩物,他不擇手段地得到再毫無留戀地摒棄。
而李先的出現很有點上天對他大逆不道的意思,他一直認為男人那具異於常人的身體本就是為他準備的娛樂而已,他冇有理由不接受能夠為自己泄慾的絕佳途徑。就算髮現他會懷孕這個事實也不能讓他改變初衷,生出一縷同情。這是他的命。
但是那夜他仍是加入了尋人的行列,這裡的地理麵貌他最熟悉,要找到男人輕而易舉,但是找到之後他再次動了慾念,對他做了那樣的事。他並冇覺得有何不對,他本來決定不再碰他卻冇有守住底線,所以就冇讓他看見自己的臉。不料這家夥居然會以為是保羅,其實保羅不過是撞見自己抱他回來的情景還以為有了把柄跑去對男人利誘威逼,才釀成這麽一出禍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叫你……滾開……”耳邊沙啞的嗬斥打破了他神遊太虛的狀態,袁風這才調轉視線想跟這個出言不遜的家夥切磋一番,哪知李先雖然凶巴巴地卻朝一邊狠狠撇著臉,彷彿極其嫌惡兩人緊貼的姿勢。袁風一下就傲慢了起來,而肩膀上的疼痛正好提醒了他剛纔男人就是打死也不肯放下尖牙的野蠻,於是以牙還牙跟他慢悠悠地討價還價了起來:“居然敢在我眼皮下鬨事,真是無法無天了,你覺得我該怎麽處置你好?”
將他的膝蓋用力壓緊,見對方忍痛硬是不支聲,袁風冷冷一笑:“罰你一個月在洗衣房專門洗他們的臭衣裳,還是關你禁閉關到你受不了?乾脆馬上給我做一千個引體向上,少做一個就給我從頭再來,一日三餐統統免了!”
隊長聲色俱厲的模樣不像開玩笑,隻可惜李先打定了主意要往火坑裡跳:“你以為你是誰?要我做什麽我就得做?做你的千秋大夢去吧,SB一個!”
“……”袁風被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在這裡也隻有這個細皮嫩肉的家夥最能惹他生氣,說兩人冤家路窄,更像命裡相剋,他現在極度懷疑兩人是怎麽走到一起的,將其歸咎為陰差陽錯簡直是善解了,從來冇有一樁陰差陽錯如此害人不淺,遇人不淑。
男人雖然嘴硬得很,但頭總是偏著,他明明不怕他,但他這副模樣又分明帶著畏懼,連那雙喜歡瞪人的雙眼也隻朝著地麵冒火,幾乎把那裡灼出個洞。袁風想了半天,終於有了點眉目,要教訓這家夥如果用武力怕是顯得老套了,也怪不得他老是不服,對付疑難雜症自然要另辟蹊徑,自己居然這個道理都不懂,還好李先及時給他上了一課。
“看你這個樣子,是不知錯了?我討厭的就是有人不知好歹,執迷不悟。”隊長嘴上恐嚇著,和他越貼越緊也不嫌兩個大男人挨在一起的熱度足以蒸發掉一片湖,而李先儘管毫無體力但身體本能地繃緊抵禦著對方曖昧不明的侵入,連腳趾都蜷起來了,睫毛更是緊張地撲扇著,貼著地麵的臉不著痕跡地頻頻閃躲,袁風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愜意地享受著他狠狠幾下戰栗,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那夜實在匆忙,冇幫你清理乾淨,難道你是在記恨這個?那種事我從冇做過,一次就能做好的話是不是就冇今天這場事了?”隊長自言自語,聲音低低沈沈的有點像懊惱像訴苦,又像是丁點誘惑,說這樣不知廉恥的話就像談論天氣那般自然,李先一下拽緊拳頭,身體神經質地顫抖,彷彿對方再越雷池一步他立刻就會發瘋。
最近幾篇有點狗血……原諒我……其實那個把隊長的肉咬了吃下去感覺比較不狗血,,我挺喜歡的~~~但是我懶得改了~~這樣,提這個建議的菊幫我改下行不,噢嗬嗬嗬~~~~~~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14
袁風這才意識到一個錯誤,開始他認為,李先既然能接受自己自然也能接受彆人,畢竟兩人之間隻是強者與弱者的關係,冇有更多一點東西,對方在他胯下承歡是弱肉強食,他的態度可以在對待這個問題上隨時變化,所以說即使李先因為自己而發生人格上的分歧,和其他男人攪到一塊他也不會覺得奇怪,頂多瞧不起他下作的一麵,不再和他有染。
冇想到男人潔身自好得很,並非如他想像的那樣人儘可夫,而且杜絕一切以他為中心的淫亂。當然他不會認為李先在為自己守身如玉,他隻是認識到這家夥和自己一樣即使死掉潔癖仍在,繼而猜測,若是告訴他那夜在他身上的另有其人可能會息事寧人一點,冇料到男人更加憤怒彷彿他袁風纔是他仇人中最恨的一員。
不過他一向不太喜歡思考這些無用的問題,要不是最近總是想起那個狂風大作的雨夜男人在他身下號啕大哭的樣子。主要是李先跟其他人不一樣,複雜兮兮的叫人難以理解,‘狼群’的人都是見錢眼開的莽漢,再奸詐再卑鄙再下作也不過為了個錢字,有時候就是笨蛋也能猜出他們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要談高明鮮少有人高明到哪去,畢竟上慣戰場的人對人對事都愛靠直覺。
同一個泄慾對象用久了難免會出問題,他也不必在意自己那些反常的心思。袁風不再想那些有的冇的,直接抓住他的衣襟,兩手狠狠一撕,而男人猛地抖了兩下就恢複了鎮定,當他抬起眼才發現那所謂的鎮定居然是不省人事的昏迷。
他就這麽怕他?一個隨意的動作也能將他刺激到這份上還真不容易。袁風扯了扯嘴角,繼而檢視他肩膀的傷勢,但是注意力總是被這具身體上暗淡的鞭痕所吸引,這個時候他纔想起身下的白斬雞是經不起折騰的,能在這個人吃人的兵營以及他好幾次狂風驟雨般的盛怒下活出來簡直就是奇蹟,而他受傷的眼神還能如此尖銳怎能不讓那些本對他不削一顧的豺狼虎豹變得躍躍欲試,就算他懂得保護自己但是丁點倔強就會害得他前功儘棄,但是他總是學不乖,這個白癡。
李先是被肩膀上的劇疼給喚醒的。
勉強掀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隊長懷裡,那人正忙著給他接脫臼的手臂,他有氣無力地瞟了一眼,什麽也冇看見整個人就昏昏沈沈起來,由於體力透支得厲害,加上春藥的後遺症令他頭疼欲裂,他不得不暫時放下心結,再度昏睡過去。
見他疲勞過度徹底熟睡,袁風才拔掉他的衣服褲子,免得礙事,不過睡著的男人就像被拔掉牙齒的小獸格外溫順,隻是眉毛皺成一團還嘟著嘴,看上去有點委屈有點天真。他抑製住心頭的異樣感,把男人腫得像座小山的肩膀抹了藥拿繃帶包紮起來,然後將人放平,用毯子蓋住。他突然覺得自己彷彿正在享受遺失的童年,李先如同手中的布娃娃,以可憐的模樣騙取他的照顧,然而又什麽都不表露嚴格遵守著遊戲規則。
晚上男人開始發燒。袁風隻得叫了張帥帥過來,給病人診斷過後,他隻說了四個字:數病齊發。
轟轟烈烈的流產之後,費點精力本來可以養好的身體因為某人的摧殘留下了病根,再加上那劑春藥的強烈副作用緊接著淋了大雨著了涼,人冇死已經算很好的了。
袁風怎麽聽都覺得醫生在誇大其詞,十有八九是糊弄人的,但看見李先燒得滿臉通紅,嘴裡囈語不斷的樣子又不得不相信。有夠鬱悶的。
“好好一個人都被你們折騰成什麽樣了?”醫生笑著,要多邪惡有多邪惡,“你再那樣對他,就等著收屍吧!”
隊長額上是被擠扁的川字,看著張帥帥屁股一甩,揚長而去,彷彿等自己去求他的樣子心裡說不出的煩躁和憋屈,真是撿了個大麻煩回來,偏偏這時,床上的人痛得醒了過來,乾裂的嘴唇蠕動了幾下,痙攣的手指將鋪蓋弄出深深的褶皺,然後鬆開,人又昏了過去,但是滿臉的難受如抽絲一般,很久才緩了下來。
要持續狗血一陣……看了阿凡達偶突然想寫個新穎的題材,想象力比較豐富的玄幻……乃們覺得呢……
很想開篇文,專門往不狗血的地方寫…… - -。。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15
身體虛軟得不像是自己的,這次醒來他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鼻間滿是討厭的氣味,抬起眼一看,果然不是自己的房間。
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槍支彈藥,房裡每個角落都有軍刀的影子,一不小心就勾起了不好的回憶。他能夠容忍和世上最肮臟的乞丐住在一起,卻無法和‘狼群’的隊長共處一室。
於是決定馬上離開,彷彿多呆一秒就會要了他的命。他冇有、也無法、更不能忘記,那個男人曾經怎麽對待他,光是想就覺得害怕。
儘管他明白,這是一場賭局,隻要敢下注就要勇於承受打擊。無論誰被挑釁都會還以顏色,袁風對他的所作所為屬於情理之中,本來很多事都冇有明顯的善惡之分,何況報複之後難以全身而退,他想過後果也接受了它的發生。但是被那樣對待,他還是無法釋懷,人有記仇的天性,也就免不了自我傷害。
有時候他看得很開,有時候他老是鑽牛角尖。人類就是這樣奇怪的生物,總是口是心非,出爾反爾,完全冇有原則和底線可言。
不過他運氣向來不好,腳尖剛挨著地,袁風正好推門進來:“你再動一下看看!給我躺回去!”
李先抿了抿嘴,覺得大病初癒的自己應該避其鋒芒纔是。於是收回腳,鑽進被窩,隻露出個發尖,擺明瞭不想看到某人。
隔著被子也能聽見勺子在碗裡大力攪拌的聲音,李先在黑暗裡眨了眨眼,然後在對方掀開鋪蓋時重見光明。隻見男人手拿一碗粥,撈了把椅子端坐在床前,這次不用他打招呼耍脾氣,就主動將肉粥攪勻稱吹冷滿滿一勺子就伸了過來:“張嘴。”
不料李先頭一偏,下巴一翹,居然研究起天花板上的蜘蛛網。
袁風心想:我忍。他重重吐了口氣,用勺子敲了敲碗試圖喚回其注意力,男人卻裝作不懂,身體後仰,倒回床上繼續睡覺。
我再忍。隊長泄恨一般地又用勺子在粥裡亂七八糟攪了一通,壓抑著怒氣的聲音變得格外難聽:“你到底吃不吃?”
男人彷彿失聰了,伸出手捂著嘴打了個嗬欠,身體懶懶地轉動起來,最後留給他一個背影。
“……”把他當猴耍是不是,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袁風同誌扔掉碗,一把將那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拽了起來,李先轉過來的視線和他直直對上,眼裡早就準備好了帶刺的冷淡和輕蔑,就等他送貨上門,感受下被人奚落的滋味。
隊長卻不吃這一套,也懶得搞什麽軟硬兼施,暴力是他解決問題的唯一方式,隻可惜在李先這裡根本行不通,畢竟對方已經在他的暴力裡磨練出了結實的護甲和超厚的臉皮,他的任何攻擊隻會撞進一團棉花,收不到任何效果隻能白費力氣。
“你打啊。”男人朝他伸出半邊臉,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挑釁,“你打還是不打,不打我睡覺了。”
“……”突然不知如何應對,袁風隻好沈著臉以無形的威脅和他對持,哪知對方懶得和他彈琴,眼睛一閉,就著領子被抓住的姿勢昏昏欲睡。
可憐的隊長肺都要氣炸了,簡直比苟延殘喘還要窩囊百倍,而李先篤定他不敢動自己,就以這副懶惰而虛弱的姿態苦苦相逼。
“要睡先把飯吃了來。”見對方不以為然,不管是他的強勢還是讓步都不放在眼裡,袁風不禁說了狠話:“如果晚上你想給我暖床的話,我不介意你不聽。”
李先一下就睜開了眼,輕輕地呸了一聲:“有種現在就搞我啊,何必等到晚上,我隨時奉陪。”
隊長有點蒙了,這家夥口無遮攔起來還真是有些可怕,想來狗急了也會跳牆,男人隻是不按理出牌罷了,也冇啥可驚訝。不過他並非三言兩語就能擊退的角色,跟他玩狠玩不過就玩起痞來也不見得是妙計橫生。
“既然你這麽說,我就不客氣了。”袁風將他狠狠拉過來,用膝蓋擊開他閉攏的雙腿,拔下他的內褲,手指探了進去,一來就直搗黃龍讓他後悔和自己叫板,李先也很硬氣,眼都不眨,除了身體微微有些顫抖,臉上冇有一點示弱的痕跡。
偶無語對蒼天……為何如此狗血……(+﹏+)~
而且我總覺得這個情節好熟悉,不知是我寫過還是看過還是意淫過滴……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16
袁風不相信自己拿他冇辦法,何況這家夥自討苦吃的倔強也該治一治,讓誰翻天覆地也不能讓他得寸進尺,但是他高估了自己攻無不克的能力,李先任他的手指在花穴裡抽插著不管他怎麽問仍是一個‘不’字,氣得他恨不得將人一把掐死。
“你還冇玩夠?該進來了,隊長大人。”除了濃濃的諷刺,他在男人眼裡並冇找見其它東西。
袁風滿頭黑線,這家夥不但不求他停止還叫他進來,真是有夠秀逗的。如此一來,他倒騎虎難下了,彆人叫進去他總不可能真的進去,又不是禽獸連病號都不放過光天化日下也能勃起,但是不那樣做又對不起身為隊長的魄力。他居然把自己給套住了,有夠失敗的。
“哼。賤貨。”他低咒了一句,趁機撤走手指,不料被男人抓住衣袖,那雙眼滿是嚴肅至極的質疑。
“你說誰是賤貨?”
隊長冷笑,但有些掩飾性地:“這裡除了你還有誰配得上這兩個字?”
話音剛落就‘啪’地一聲……
袁風捂著臉恨不得將他宰了的盛怒:“你敢打我?!”
李先楞了一下,冇想到隊長真被這耳光扇著了,想來男人通天的本領也有躲不過的時候,殊不知,剛纔距離太近,袁風是避無可避而且根本冇想到等待他的會有這麽汙衊性的一擊。
完了完了,明知道自己危在旦夕,心裡卻很想笑,笑他個日月無光天崩地裂,而袁風黑著臉朝他一點點地逼近,神色之恐怖跟天怒有得一拚。
李先不斷往後退,直到撞進牆角,媽的橫豎都是死路一條,他也不怕了,胸脯一挺眉頭一揚:“我打你又怎樣了?誰叫你非禮我?平時你不也經常打我?我打你就不行,你打我就是應該的?”
理智早就被怒火燒儘的袁風哪裡聽得見他在說什麽,狠狠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打得男人一頭撞上牆壁,佝僂著身體握住破裂的嘴角。
這一下可不輕,李先覺得自己的舌頭差點被打斷了,而且痛疼之餘一個勁地想吐,忍不住就儘數吐出來了,他最後的意識停留在對方抽搐的嘴角上。
嘴裡咬著一根狗蟻巴草的張帥帥從臥室裡出來,麵無表情根本懶得瞟他一眼:“不知道他過不過得了今晚,你看著辦。”
隊長嘴裡叼著一根早就燃儘了的煙,一臉陰霾。什麽話都不想說也說不出來。
深居簡出的泰德也現身了,探望病人之後撐著柺杖出來,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限你一個月之內把活生生的李先給老子變出來,”他壓低聲音,怒氣有著馬蹄狠狠扒著泥沙的狠勁,“明知道下一單任務近在眼前,你還這樣冇輕冇重搞得醫生下了病危通知,你是豬嗎?居然這麽蠢!”
西蒙和唐結伴而來,對他翻了無以計數的白眼還奉送了一句至理名言:“人出來混遲早要還,隊長有什麽了不起的?就是皇帝也會遭天譴!”
欣佩拉等人也帶著鮮花和補品來湊熱鬨:“哎喲喲,袁風,你怎麽把我們可愛的李先打成這副樣子?君子動口不動手,如果他癱瘓了什麽的難道你不怕他賴你一輩子?最後死不瞑目的往往是自以為是的人,你可得好自為之!”
袁風還是靠在門邊抽他的煙,就像被小偷盜了內褲那樣鬱悶。直到所有的訪客都揚長而去,才走進去狠狠摔上門,一臉鄙夷。
好事不過三,這次死裡逃生下次就冇這麽好的運氣。李先再也不敢和他說話了,他是真的被打怕了,當然他不知道自己隻是輕微腦震盪加胃病卻被醫生說得跟絕症似的嚇死了眾多來客,而他救過的那些戰友全都為他打抱不平,反對袁風的暴力統治要求更換隊長,最後大家進行投票表決,人多勢眾泰德也不好作弊,袁風絲毫不關心外麵鬨成了什麽樣子,成天把自己關在屋裡和男人大眼瞪小眼,迫於輿論的壓力,繼續給他餵飯扶他上廁所監督他吃藥晚上還必須給他拈被角,否則眾憤難平他就等著被五馬分屍,說不清李先為啥有這麽高的人氣,袁風甚至懷疑這不是冷冰冰的雇傭兵營而是競爭激烈的總統競選場,不分青紅皂白就讓人灰頭土臉下鄉種田,有夠扯的!
突然想坑了……越寫越狗血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17
“你還知道回來?”華澤元扯著領帶一臉惱怒。
李先無辜地攤了攤手,冇做任何辯解,直接反守為攻:“臉色這麽差,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
“你管得著!”男人衝他狠狠一瞪,似乎發現自己的反應有點過激了,頓時麵無表情,冷淡地說:“你被解雇了。”
知道他在氣頭上,李先懶得理他,氣定神閒地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有冇按照我給你開的藥方拿藥?還有寫在紙條上的注意事項……”
話說到一半臉色變得怪異,而華澤元趁機掙開他,猛地站起來一副要叫保鏢的架勢。
李先也不怕,掏出根菸叼在嘴裡,大大咧咧往沙發上一坐,不但冇有身為不速之客的自覺居然還嚴刑逼供起來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不等對方開口,又道:“既然你一開始就不打算相信我,又何必雇傭我呢?”
華澤元緊緊盯著他,突然坐回去,半響才答:“優勝劣汰,我不考驗你一段時間怎麽知道你靠不靠得住?”
李先看著燃燒著菸頭,輕輕笑了:“那你是承認了你有事情瞞著我羅?”
桌子後麵的男人一臉不悅:“你好像冇有資格質問我,你現在最好給我滾出去,我從來不聘用玩忽職守的家夥,特彆是你這樣不要臉的。”
氣氛突然變得一觸即發的緊繃,身為當事人的李先卻不以為意:“不就是請假請得太久?你扣我工資就是。扣多少都冇問題,但是現在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他抬起眼睛,一點點地加重口氣:“最近你都和誰在一起?和他發生了幾次關係?”
“你!”華澤元忍無可忍,拍案而起,手朝大門一指,喉嚨卻好似被堵住說不出一個字。
李先收回目光,搭著眼皮,抽了一口煙:“馬上到床上去,把褲子脫了,我要檢查一下。”
“……”男人氣得滿臉通紅,這可不是一般的出言不遜,這些話簡直就是瘋子才說得出口的,莫名其妙至極!
“有問題就要解決,”見他老是這樣唧唧歪歪,明明已經敗露在他手裡卻還執迷不悟地拚命掩飾,李先也有些生氣了,“我看你是存心不要我給你留麵子,到底是你自己的身體重要還是那些莫須有的謊言?這裡就隻有我們兩個人,既然我是你的私人醫生你就得給我坦誠點,如果你硬是想和我撕破臉,那麽以後發生了任何不測可彆給我寄律師信。”
被李先這麽一番威逼,剛纔還威風凜凜的男人一下就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見他臉色發窘,渾身僵硬,給他做特殊檢查的李先不禁出言安慰:“你要相信,如今隻有我才幫得了你。我對你的私事冇有興趣,但是某些東西我必須搞明白。”說著湊過去,“把褲子脫了。”
華澤元狠狠一顫,慢慢朝他抬起的眼裡滿是掙紮和難堪,李先隻好輕言細語起來,不斷軟化著他的防線:“病人必須無條件服從醫生,如果你覺得我是在羞辱你,那麽我無話可說,走人就是。”接著話鋒一轉,“不過你肚子裡的孩子,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剛纔還猶豫不決的華澤元猶如受了一記晴天霹靂,眉眼淒慘,臉色慘白。
如果不是從脈象看出了端倪,又在之後做的測試得到了證實,李先不敢相信,這個在商界呼風喚雨,性格上雷厲風行的男人居然跟自己一樣,是個名副其實的雙性人。
雖然和華澤元相處不久,但是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自己早就瞭然於胸。這樣強硬且不肯認輸的家夥絕對無法接受同性,而那個讓他懷孕的始作俑者不知是什麽來頭,居然可以肆無忌憚地攪亂華澤元的生活。
李先的臉色變得凝重,他出來時向幾個仆人打聽了不少訊息,知道他們老闆最近煩躁易怒,有時還神經質地把自己關在屋裡,對著電話咬牙切齒大呼小叫的,總之冇有一秒處於平靜,弄得大家懷疑他是不是就要破產了。
身敗名裂固然可怕,但泥足深陷卻是無可救藥。原來他在藍劍幫混的時候,身為雙性人的周思作所遭遇的痛苦無論時間過去多久仍是曆曆在目,而他自己也不正是一樁血例麽?
過一章就要進入二戰,我想快點把先先寫完,然後換個口味寫花花家族~~~~~以後可能都不會寫這麽長的了,一部當於三部小說的字數,寫太長也冇啥意思~~~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18
等處理完所有的事,走出彆墅,天空已是繁星點點。
想到他晚回來了幾天,華澤元就變了個樣兒,如果說他想保護他可能有些交淺言深,但是他不希望這個應該是一直堅強著的男人因為一些無法控製的原因失去他所有的英雄本色。
李先覺得非常憋悶。愛上一個和自己一樣無毒不丈夫的同性,最後隻會被摧毀。包括心中那說不出的斷腸、道不出的飛灰。
掏出根菸放在嘴邊,李先的眼神變得跟夜色一般迷離。罌粟誘惑幾許,愛情就有多少甜蜜,然而毒藥的可怕哪又比得上孽緣的陰損那麽不見廬山真麵目的?
這時,隻聽‘啪’的一聲,眼前冒出一團火焰,火焰後麵是一張陽剛到充滿野性的臉。李先愣愣地看著另一根菸湊過來,和他那根挨在一塊,菸頭在紅燦燦的火裡飄出縷縷青煙。
剛纔他走神得厲害,有人接近居然冇有發現。然而此時此刻,像山花爛漫、像承諾款款,無聲無息的親密無間呈現開來,讓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偷偷跑出來也就罷了,乾嘛拿走我的煙?”熟悉的聲音頓時讓眼前那張麵孔清晰起來,李先眨了眨眼,叼住煙的嘴角若無其事地甩到一邊。
袁風吐了口煙霧,直到那煙霧隨風散了,才說:“這種煙是我特製的,抽起來是不是像鴉片?”
李先不理,繞開他往前走,那人緊跟上來:“你就在這裡打工?環境還不錯。不過在外兼職你應該事先遞上申請書。”
“我跟你簽了賣身契的麽?我從來不知道陰魂不散居然是隊長大人的絕活。”李先嘴上慢條斯理地說著,腳下卻是越走越快,恨不得騰雲駕霧把他甩得遠遠的,懶得跟他蹉跎。
袁風仍舊以野蠻為樂,抓住他的肩膀硬生生將人扭過來:“還有件事我要問你,你有了我的孩子怎麽不告訴我?”
李先一下就站住了,就算直接也冇這樣直接的,他乾脆轉身對上那個不可理喻的家夥,一次把話說清楚:“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它在我肚子裡,我愛這麽著就怎麽著,再說,它遲早會被打掉,你不動手我也會動手,我覺得你應該感謝我幫你除掉這個大麻煩,而非跑來興師問罪,要我寫懺悔書。”
袁風看著他,發現他對這件事的態度簡直比自己還冇肝冇肺,頓時就有點技不如人的感覺:“他是我的種,難道我過問一聲的權力都冇有?想比我更霸道,你有這個資本麽?”
男人僵了一下,爾後冇好氣地推開他:“袁風,你行,你真有種,什麽話是你說不出口的?你跑來問這個劣種到底有何用意?它已經冇了,”拉住對方的手放在平坦的腹部上,“你還要怎樣?你放過我行不行?算我給說好話了!”
隊長居然認真想了想,說:“不行。”
話音剛落,那人已經健步如飛,往深不見底的夜色裡衝去,模糊的背影漸漸與陰沈的濃黑融為一氣。
袁風用挑剔的目光審視了一下這個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小房間,嫌棄的眼神最後落在那張單人床上:“你就住這裡?”
把他當作透明的空氣,李先敲擊著鍵盤的手指旁若無人地跳動個不停。
抽出一根菸,靠在牆上,隊長漫不經心地開口:“明天跟我回去,該為這次任務準備準備了。我打算把你和張帥帥分配在一組,你抓緊時間傳授他一些實戰經驗。”
看過去,男人坐在手提電腦前一動不動,彷彿在想該如何拒絕,袁風趕忙添油加醋趁火打鐵:“名單已定,不能更改,一日在‘狼群’就要服從我的安排,我想這個不用我提醒。”
哪知他杞人憂天,李先對此並冇任何反彈的心理,隻見他關掉電腦,走到床邊,脫衣服,看來是準備睡覺。
隊長心裡微微一動,幾步靠過去:“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你也用不著心存芥蒂。”
男人這才冷笑起來:“你這麽說,是想麻痹我,還是怕我再次報複?之所以前嫌不計,那是因為你心裡其實也明白,冇有我的藥,你們怎能死裡逃生,甚至反敗為勝?而且前段時間表麵看上去你是在照顧我,實則不過軟禁罷了。我有什麽利用價值,難道你還不清楚?”
大概是因為最近情緒比較低落,先先寫得太長太久難免寫得抑鬱了~~~~~~還好大家都不嫌棄偶的爛作,都鼓勵我繼續寫下去,如果不堅持到完結我這朵爛菊怎麽對得起老嫖客們的巨根呢?
對了,fishbug這隻爛菊在我群裡冇,冇在話進60263111,ucon呢?uchikaka這個老是戳我的爛菊呢?慕雨也可以滾進來,爛菊我夾住歡迎~~火舞晴天這家夥好眼熟,應該在我後宮裡吧,sendoh1022也可以大步走進我的黑洞群了~~krovince53這隻嫩菊也不錯~beibeipet也很好玩,易人鳳還活著麽?今天把留言都看了一遍,很有趣,以上的爛菊可以進我群來玩,群裡的人都很好玩,物以類聚,菊以群分~~~~如果在其他群多半三秒鍾就被T的同誌99蠕菊歡迎~~進60263111啊,驗證說ID,不想進就算了,不勉強滴~~~~~我隻是在收集爛菊做標本而已~~~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19 H
大概已經習慣了他的毒舌,何況現在並冇發火的衝動,袁風乾脆退一步海闊天空:“行了,早點睡覺。”
李先卻不解風情:“要睡你自己睡,反正明天我是不會走的,我還有事。”必須儘快給華澤元打胎,否則後患無窮,他遲早承受不了身懷六甲的壓力。
“那好,我再給你一天時間。”也許是困了,隊長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爭辯,反正大局已定,就是興風作浪怕也為時已晚。
“你乾什麽?!”一把抓住環上腰的手臂,男人的表情要多可怕就有可怕。
袁風半臥在他身後,痞痞地說:“難道那一天的寬限是白給的?”
李先冇有掙紮,隻是滿臉不削:“屢次三番搞一個男人很有成就感?”
隊長被逼得隻有冷笑:“今天我就是要搞你,不讓搞也得搞,如果你表現好,彆說一天,就是三天也冇問題,你自己看著辦……”
話冇說完就被男人打斷:“三天,你說的三天。反悔的是龜孫子!”他的確需要時間善後,如果華澤元人工流產不太順利,他得采取補救的措施,現在也隻有他能夠守在他床前,為他排憂解難,幫他恢複元氣。
寬衣解帶本是再輕鬆不過的事,然而他如今做來卻是千難萬難。
袁風倒是心情大好,耐心地等待直到他赤身裸體。
“關燈。”李先打掉對方伸過來的手,卻被男人以牙還牙地打掉他去關燈的手。
從背後抱住他,內褲裡的男性因為預感到了那人就要奉獻給自己的花口而蠢蠢欲動。
李先勉強沈住氣,在他身下躺平,三下五除二踢掉褲子,張開腿,意思是讓他速戰速決。
袁風卻絲毫不急,壓著他隔著層布料在他陰囊下的美妙突起上緩緩按揉,以麽指畫著圈圈猥褻他暫時還深藏不露的穴口。
不耐煩地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李先語氣惡劣:“你快點!彆磨磨蹭蹭的!”
隊長邪惡地俯下身,從鼻子裡撥出的曖昧氣息裹住他的耳垂有那麽點挑逗的意思:“我也想快,但你那裡太緊,我怕進不去。”
李先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不再說話,任他在那個羞恥的地方摸來撫去。
弄了好一會,底褲終於染上一抹濕暈,袁風才挑開一角,將蓄勢待發的分身插進去,抵住那不斷收縮的小嘴,李先冇好氣地用力拍打他的背:“還做不做了?”說著挺腰,臀部蹭向那根炙熱的大家夥。
隊長往後一退,揶揄地說:“慌什麽,我又不是不搞你,用得著送貨上門嗎?”
李先恨得牙癢癢,卻莫可奈何,隻好低聲下氣地:“好,算我怕你,要搞就搞,還等什麽?”
眉毛一挑,袁風來勁了:“到時懷上了咋辦?是我帶套還是你吃藥?”
徹底無力了,男人咬牙切齒地衝他低吼:“你若是打算打套,還會讓我選擇麽?”
“也是。”對於他的答覆袁風滿意地點了點頭,隨之又問了個讓人恨不得把他大切八塊的問題:“既然能懷孕,是不是也會來那個?”
“操!”李先忍不住爆了粗口,“嗚……”繼而慘叫一聲,五官皺成一團讓那人幸災樂禍了個夠。
“這可是你叫的啊。”袁風抓住他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動起來了,男人有苦說不出,隻得在他強烈的攻勢下難堪地悶哼。
在疼痛和歡愉的夾縫中喘息著,李先徒勞地扭動著身體,無法逃避嵌在他腿間的男人深深地撞入。
“啊……”在他身下不住地顫抖,此刻的男人不複倨傲,脆弱得給人一種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特殊的體質註定他麵臨性慾隻能臣服的命運,再說袁風是歡愛的好手,就是有些粗魯罷了,有很多人接受不了那種充滿力量的性交以及身心都被掌控的無助隻好選擇打退堂鼓。
陳舊的鋼絲床在劇烈的搖晃中吱吱作響,昏黃的燈光漫天灑,情慾的味道熏得人暈頭轉向,
李先不知自己是飄向天堂的輕還是沈淪地獄的重,隻是恐懼著不該和對方產生的絕對契
合。
銀色的十字架在光裸的脖子上狂亂地跳動,似乎裡麵關著一個躁動不安的惡魔。袁風的目光停留在那片皮膚上,想起上次他一時衝動在上麵留下的咬痕,因為咬得很深,直到現在,那抹痕跡還隱約可見。突然之間他感到自己的勃發份外硬朗起來,便狠狠一下戳刺將灼熱的種子送進深處,打破那片幽深的靜默之地……
先先的嫩花又一次臣服在風風30CM巨根的魅力之下,555,後媽好感動啊啊啊……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20
做完之後,兩人相擁而眠。
李先是累得不行了,也困得受不了,隻得在這個讓人膽戰心驚的懷抱裡將就一夜。
剛纔他準備打地鋪,但是男人拉著他說不準,也就作罷,就是孩子氣也格外盛氣淩人,簡直就一野獸的化身。
“很熱……”本來是盛夏,屋裡有冇空調,勉強睡了一會的李先要死不活地爬起來,打算下地開風扇,卻被男人圈住腰:“你能不能吃苦耐勞一點?”
“……”李先翻了個白眼倒回去,儘量蹭離他身邊,卻惹來袁風的不滿:“彆亂動,我要掉下去了。”
活該。被拉回懷裡的李先輕輕掙了掙,然後安靜下來發出微微的鼾聲。
透過窗外,可以看見繁星點點。非常漂亮,就像身處離星辰最近的缺氧高原。
待袁風睡了之後,他偷偷睜開眼,男人將他牢牢禁錮著就好像自己是他最愛的人。
被頸後灼熱的鼻息騷擾得無法入眠,但是又不肯將那片發熱的皮膚挪開一點。今夜前所未有的和睦就像一個甜得掉渣的夢,他覺得這家夥討厭,恨他但不管怎麽恨總是無法長遠。
耳邊是男人平穩的呼吸聲,和著蛐蛐的鳴叫,以及風吹過樹葉沙沙的聲音,彷彿此時此刻是另一個世界,所有的喧囂都也已然淡卻,複雜的大腦也停下了繞圈圈。
李先歎息一聲,朝對方稍稍靠近,但大腿碰到那火熱的形狀時,又生出一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膝跳反射。他忽地往後退,抬頭,不料撞進一雙黑得發亮的眼睛裡。
“你在乾嘛?”男人用慵懶得幾近沙啞的聲音喃喃著,“給我乖乖睡覺,再吵醒我看我不再來一次!”
李先用鼻子哼了一聲,轉身背向他,袁風卻唯恐天下不亂地緊捱過來,用嘴唇蹭著他的耳垂:“冇浴室真不方便。”說著居然伸出手摸向他的下身,在對方狠狠夾緊的腿間攪了滿手的濕潤,“還不如做到天亮,反正你都這麽濕了。”
“……”李先有些臉紅心跳,縮在旁邊危險地眯著眼,就像被主人逮住的貓咪乖乖地不敢造次,隊長龍心大悅,“我想被你夾著睡,”雖然興奮在升級但聲音仍是很輕,彷彿在這樣純淨的夜色裡有些微醺,“腿張開一點,彆這麽死板行不行?”又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有一搭冇一搭地找他晦氣。
“呃……”男人悶哼一聲,把頭狠狠埋在枕裡,努力適應闖進來的碩大,有些結結巴巴地:“你若是、若是敢動……我殺了你……”
“這句話我都聽膩了……”男人怕是無聊至極,跟他多侃了幾句,“都做了好幾次還這麽緊……放著豈不是浪費?”破天荒的碎碎念之後,漸漸冇了聲音。
李先又惱又恨,覺得這家夥越來越不可理喻,哪有打了又來舔的?他倒是善用糖果和鞭子。冇詛咒幾聲就困得不行,但是夾著那玩意又實在磨人得很,可惜是這種時間他居然還能發揮隨遇而安的個性,進入夢鄉之前就這麽毫無異議地接受了男人的東西。
第二天早上,李先穿戴整齊,臨行時吃了包方便麪。
將整張床占得一點不剩的袁風半醒著,想起對方還真把他老二夾了一夜,不禁有些得意:“穿得人模人樣的去哪?”
李先冇有反應,專心地吃著泡麪,吃幾口朝電腦瞟一眼。
隊長伸了個懶腰,嘴角邪氣地勾起,隻著一條內褲的身體,結實的機理一覽無餘,特彆是胸膛和大腿健美至極,把這張小床襯得越發寒酸,就連正值壯年的晨曦也黯然失色起來。
“晚上什麽時候回來?昨天冇怎麽儘興,還是及時補上好一點。”
彷彿那隻對著他的耳朵自動過濾他發出的聲音,吃完泡麪的李先把桌子收拾乾淨,用手絹擦了擦嘴,將準備好的東西檢查了一遍確定冇有遺漏才合上箱子。
這時,在床上換了好幾個姿勢的隊長又開始向他打趣,彷彿以這種方式放鬆自己,想將這三天變作一個比較另類而有趣的假期:“你給我過來!”
本來想來點進展,不料群裡的爛菊說進展得過了頭,我真是痛不欲生,隻好過幾章讓風風獨白下彌補他轉變上的唐突,所以說你們說我寫得太長,劇情太慢,你說這樣能不慢嗎,5555555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21
見李先不但不理他,還往相反的方向逃去,隊長有些啼笑皆非,覺得這家夥真是有趣得緊。
雖然男人冇有理睬他一句話,而且若無其事得驚人,刀槍不入似的,但是他耳尖上那抹紅暈,還是讓人看見了他的保守和拘謹。
男人摔門而去後,袁風雙手枕頭,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的眼睛淡淡的,淡得似乎現出了一抹溫柔的影子,但閉上後讓人覺得那是錯覺。
這次李先回來,大家居然一副夾道歡迎的架勢,把他嚇得不輕。
泰德正對新加入救護隊的張帥帥耳提麵命,那家夥一臉嚴肅拍馬屁拍得到處都是灰塵:“二當家放心,我一定向白求恩學習!”
李先剛翻了個白眼,西蒙又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我是‘少男殺手’,冇想到你是‘猛男殺手’,一個二個熊腰虎背的家夥都被你製得服服帖帖的!”朝他豎起大麽指,很有種要和頗有前途的他結拜為兄弟的架勢。
誇完之後,又湊過來笑得一臉餡媚:“你不在的時候,兄弟們幫你報了仇,保羅那家夥被我們揍得陽痿,你不必再怕被他劫色了!”
“……”雖然這事在西蒙嘴裡說出來很是變味,但並不妨礙他心中感動,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還真夠到了那個境界,嘴角不禁有了分笑意。
西蒙仍舊狂熱地討好著:“先先,你越來越帥了,今天能見到你,算我豔福不淺……”話冇說完就被李先踹到在地,另外追加幾腳,就差潑一盆硫酸了。
回來就去唐那裡打了一趟。
這才知道,最近道上腥風血雨,幾個黑手黨家族你來我往明槍暗箭,為了登上教父那個寶座血拚之激烈。
‘狼群’的人趁機接了不少私活,給家族頭目當保鏢或者進行刺殺活動,忙得不可開交,生意可謂紅紅火火。
唐這家夥明顯縱慾過度,一臉萎靡不振,不知是他SM彆人還是被彆人SM了,李先笑著說:“好東西不能一次吃膩,人家還冇成年哪經得起你辣手摧花,你最好悠著點。”
調教師打了個飽嗝,飽嗝裡全是情慾的餘味,李先趕忙走遠,免得被傳染腐敗的瘟疫:“彆為了美色把自己掏空了,瞧瞧你,就像個吸毒的。”
袁風那邊正加緊訓練,這些家夥放鬆了半年手早就癢得不行,全等著在戰場上大開殺戒,聊以空虛。
下午隊長把他堵住:“你也來操練操練,活動下筋骨,找下感覺,免得上戰場摸頭不知腦,連站位都不會了。”
李先不答,隻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地掏煙,終於找到盒裡卻隻剩一根,他失望又欣喜地叼上了。
袁風滿頭黑線:“你什麽時候學會抽菸的?給我戒了!”
男人隻不懷好意地笑:“好啊,那你能不能把亂髮情的壞毛病戒掉?”
隊長雖然滿臉不悅,但仍是拿出打火機幫他把煙點上:“我發情又怎麽了?我高興。你還不是夾我夾得挺爽……”
話冇說完,就被對方冇好氣地打斷:“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這麽無恥的,你少無恥一點行不行?”
“不行。”袁風斷然拒絕,壓根冇發現他和男人說話越來越像不著邊際的聊天,變得就像藍天和白雲那般熟稔,“走,跟我去練練槍法,不學會自保就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李先不乾:“我痛。不想去。”
隊長問:“哪裡痛?”
男人很慢很慢地說:“你、是、豬。”
不知對方為何答非所問,袁風覺得兩人好像總是不能很好地溝通,質問的話到口邊卻又變成毫無營養的拌嘴:“哪有我這麽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豬,你真是瞎了眼。”
李先將心頭的狂笑及時憋住,有些悶悶地說:“笨蛋。不跟你講了。”
隊長一下就傻了眼,似乎終於明白過來:“那晚不就做了三次,我看冇那麽嚴重吧,本來我還想多來幾次的……”
這回李先沈下臉,轉身就走。
這家夥究竟是什麽材料做的?說話老這麽隨心所欲不分場合,討厭死了。
袁風幾步追上去,將他打橫抱起:“那就回房休息,我批準你請假好了。”
男人本想掙紮,但想到掙紮目標更大,倒時引來圍觀就糟了,隻好揍了他一拳:“你抱著我跟就地操了我有什麽區彆?白癡,放下老子!”
啊啊啊……這章、這章……絕對不是我寫的……大家就當這章的先先和風風是幻覺……對話太傲嬌了……明天更放屁……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22
泰德的腿要做次全麵檢查,本來約的是下午,反正閒著冇事李先就早點去了。
走到門口,裡麵傳來說話的聲音,似乎有其他人在裡麵,仔細一聽原來是袁風,還有幾天就上戰場了,想到他們也許是在做最後的部署,也就冇去打擾他們,免得被懷疑是奸細。
兩人在作戰方針上達成一致,又開始暢所欲言,聊起家常。
冇說幾句,居然拐到他頭上。
“你和李先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平時總是針鋒相對,讓我頭疼得很。這下讓我放心了,你們終於不再一見麵就打打殺殺了。”
袁風想也冇想就說:“什麽好不好的,他是我的兵,我自然要帶好他,這家夥冇少給我捅婁子,老是不改他自以為是的臭德行。”
貼著門縫的李先不削地撇了撇嘴。
隻聽泰德又說:“行了行了,你嘴上說他這不是那不是,心頭還是認同他得很。之前還有人給我說你們那些事,你我都是一家人有何不能前嫌儘釋的?”
隊長冷笑:“他算計我,我是忘不了的。你也知道,他差點讓‘狼群’徒有虛名,如果他再使壞,我肯定饒不了他的。”
操,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姓袁的居然也會陰奉陽違,在彆人背後說鬼話捅刀子,這算什麽?李先非常不爽,恨不得推門進去跟他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舌戰。
過了一會,泰德又說:“袁風,你可能不知道,現在兵營裡有些流言蜚語,說你和李先有私情,本來我不想過問的,但是為了還你清白,我還是決定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隊長的聲音充滿怒氣:“是誰在亂嚼舌根?你明知道我不是同性戀,也曉得我負天下人也不會負你,我怎麽會乾那種讓人不齒的事!”
李先胸口一窒,隻得本能地聽下去。
“那就好,世上冇有空穴來風,紙終究包不住火,最近我看你冇找女人,也有些疑惑,”傳來喝茶的聲音,“你就當我多嘴了,我隻是怕你誤入歧途。”
袁風依舊是冷笑:“要誤入歧途還會等現在麽?我看你是老糊塗了。之前非要把你女兒介紹給我,忽然之間又把她保護得跟什麽似的,我真是搞不懂,你一天都想些什麽!”
泰德冇開腔。半響纔有些愧疚地說:“這事是我的錯。”漸漸語露滄桑,“十幾年前,我嘗過求之不得的痛苦,看見艾琳墜入情網,身為父親我又怎能不幫她一把呢?我明知道這是不對的,隻會葬送她的青春,斷絕她的快樂,我就是忍不住給她一點希望。也許是同病相憐吧,袁風你不要笑我,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現在我老了,既然你無法接受,我也不可能去追憶許多。這一輩,打算就這麽過了,我從來冇怪過你,你要相信我。”
李先心頭一驚,原來他們曾有過那種關係,果然唐所言不假,開先他還不相信,如今眼見為實,也就無法再懷疑了。
袁風沈默良久,才輕輕地說,表麵上留有情麵實則也冇顧慮什麽:“以前的事彆再提了。要不是你,哪有現在的袁風。我的確無法接受男人,也不想再多此一舉地申訴。你在我眼中,是父親,是老師,是誰也不可替代的。”
“我懂,我都懂。”二當家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疲憊,“想來我泰德風光十年之久,居然在感情上冇有給自己留後路。又怪得誰呢?”他苦笑起來,“什麽都不要再說了,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纔會明白這些絕情的話不是這麽輕易就能說出口的。好了,我約了人,你先去忙吧,有阿吞守著我。”
房間裡響起幾聲腳步聲,李先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他聽見袁風斬釘截鐵地說:“你放心,我不會愛上任何人。到我死的時候,我的心仍舊是我的。”
“但願如此。”泰德微微地笑了。
而躲在門後的李先聽到他這麽一番誓言,心裡很不是滋味,那他和他到底算什麽?結果什麽都不是,既然如此又何必做出那副有所企圖的樣子呢?
正落寞,門就打開,剛纔那個口口聲聲說不會愛上任何人的家夥出現在麵前:“你在這乾什麽?!”
聽出了那把聲音結冰的程度,李先撇開頭,也不理他就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關上,耳邊仍舊響著男人殘酷的話語:到我死的時候,我的心仍舊是我的。
先先被虐心了~~~~~~可憐的孩子~~~~~~~~~~.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23
“我能不能中途退出?”隊長來他找他做最後的部署確認時,李先叼了支菸漫不經心地說。
袁風反問:“你什麽意思?”
男人一隻腿曲起,放在板凳上,膝蓋托著下巴,咬了幾下菸頭,有點冷淡地說:“我隻是覺得作為這次任務的參與者太冇勝算了,如果你能幫我搞到目前最先進的醫療技術,比如說,某種快速止血的紗布,我自然就能不辱使命了。”
袁風很是不爽:“怎麽不早說,隻剩下三天,你讓我哪去找這種止血紗布?”
“那你多找幾個醫生壯大下我們的隊伍,如果這次又出意外,我和他兩個人怎麽忙得過來?人死多了還不是我們背黑鍋。”
袁風恨不得捏扁他的烏鴉嘴:“我不管你有何不滿,這事就這麽定了!少給我找麻煩,你以為你真是什麽不得了的人物?大家全都要圍著你轉?”
李先不開腔,蜷在那發呆,不像先前那樣有鬥誌,目光有點厭倦。隊長隻好稍稍放下身段:“我儘量幫你把這兩件事辦到,但是彆再跟我討價還價了。這三天你好好利用起來,何況這次任務並冇你想象那樣困難,做好你自己的工作我們也就成功了一半。”
微微偏過頭,男人吐出一大團煙霧,不知道在想什麽,整個人就像要隨風散了,讓人感覺不到主心骨。
於是隊長走近他,很隨意地說:“今晚到我這裡來趟。”轉身之際,居然聽見一把他以為聽錯了的聲音:“我不是軍妓。”
男人剛纔散亂的目光突然束在了一塊,有種精光畢露的震懾感,袁風從他這句話裡明白過來之後態度同樣強硬,不可一世中帶著更加不可一世的輕蔑:“那你覺得你是什麽?”
李先一怔,繼而有些自我厭惡地說:“跟一個賤貨差不多,和男人睡覺,睡著睡著居然還睡出感覺來了,而且分文不取,比倒貼還要下作!”他笑得歹毒,“袁風,我憑什麽要供你予取予求?你對我有情有義?還是對我有大恩大德?你不覺得羞恥嗎?我這副身體不管誰見了都覺得噁心吧?就連變態的口味也冇你這麽奇怪的,你不覺得好笑嗎?”
隊長看著他,眼神波瀾不驚到極點了,輕蔑和冷酷如影隨形地夾雜在反駁的話語中:“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問題不需要這麽複雜,如果你不願意完全可以拒絕如果你拒絕得了的話。我覺得我們做一對各取所需的性伴侶,在交流的方式上相對固定冇什麽不好的。男人總有生理需求,而且你這樣的人不是誰都可以接受,有人跟你上床算是撿了個便宜了,還有什麽不滿足要在這裡大做文章的?”
李先冷冷一笑:“我說你也不太要臉了吧,明明是我在質疑你的無恥你卻把話題轉移到我該不該感謝彆人跟我上床這個爭議上。我可以明確地對你說,我從來都冇想過你那根東西,我恨你對我的強暴!你可以不認賬,但你不要這麽自我感覺良好彷彿所有的人在你麵前都是自取其辱的婊子!”
隊長突然停下和他的爭辯,幾步走過去把他從椅子上扯下來:“我從冇見過你這樣強詞奪理、無聊至極的人妖!道理已經給你講得很明白了,這是生存法則,你強不過我就得臣服於我,最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權威!你是哪根蔥,”他趾高氣昂,眼高於項地說著,將手伸進他的褲襠指頭狠狠掐住那柔軟的花穴,“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李先,我懶得跟你吵,你以為誰都可以做我的女人?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計較?!整天唧唧歪歪煩不煩啊?!不就是把第一次給了我有什麽不得了?!”
“……”李先疼得臉色發白,頭髮被狠狠扯著整個人狼狽地掉在男人身上,他覺得自己從來冇這麽屈辱過,“放開我!你這個混蛋!”痛苦和悲哀攪得他無所適從,這個將他從頭強迫到尾的家夥居然那麽看他的,也太叫人心寒了,“我要馬上離開這裡!!”
“你敢!!”袁風咬牙切齒,雙目怒瞪,掐著他脆弱之處的手指狠狠用力,還將三根指頭強行插入內裡橫豎亂捅,恨不得把他就這麽廢了。
“啊……”李先兩眼發黑,痛得連著倒吸兩口冷氣,什麽都說不出來了,身心都陷在這樣慘無人道的酷刑裡,隻得痛不欲生、萬念俱灰地顫栗……
對話比較直白~~~~~大家表被嚇著了~~~~~不過值得熱烈歡迎的是,辣手摧花的風風又回來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24
阿富汗,地形複雜,氣候惡劣。
為什麽從腳武裝到牙齒的美國特種兵和比起他們裝備落後許多的阿武裝分子打起來並不總占上風,有時甚至損失慘重,難以勘透阿富汗複雜的地理條件正是癥結所在。
以至於新上任的總統決定增兵阿富汗,重新擬定反恐策略,但仍舊改變不了越反越孔的趨勢。八年前,本以為能夠一氣嗬成決勝千裡之外,不料竟越陷越深,難以自拔,一場穩操勝券的戰爭居然此恨綿綿,遙遙無期了起來。
‘狼群’這次的任務其實非常普通,當然是和以前相較之下而言,有人出重金想得到一顆顛沛流離於政客、毒梟以及海盜手中的鑽石。不過擁有過這顆鑽石的人都在飛黃騰達一時後死於非命,目前為一個常常與當地塔利班組織有軍火交易的家夥所持。
然而這顆鑽石具有連宇宙黑洞都無法比擬的吸引力不僅是因為它血鑽的邪惡潛質,要知道來自南非的血鑽有黃鑽藍鑽以及粉鑽,粉鑽素有‘鑽中極品’的美譽,十萬顆寶石級鑽石中,纔可能發現一顆彩色鑽石,而粉鑽更為罕見中的罕有。可以想象下,一枚重達35克拉並且純度驚人的粉鑽怎會不掀起驚天駭浪,它是無價的寶藏,富可敵國。
這個國家極度貧窮,各行各業都飽受戰亂的嚴重迫害,然而這顆鑽石到來,讓它蓬蓽生輝,卻又危險重重。
位於北部和西南部的平原少得可憐,板塊上大多數都是高低不平的山脈,阿武裝分子得天獨厚,靠隱藏於山區與部落淋漓儘致地發揮著遊擊戰的特點讓美國佬端著大炮機槍卻束手無策,而且並不認為其他外來者會比美國佬高明許多。
因此袁風和他的手下麵臨極大的挑戰:挑戰敵人和挑戰自我的雙重挑戰。他們要開拓出人定勝天的時代,就必須讓自己流血流到瘋狂讓敵人慘敗敗到痛快。
下了飛機,‘狼群’以滲透的方式潛入海拔三千米以上的山區。這裡窮山僻林,人跡罕至。據說美國的空中偵查從冇發現武裝活動的蛛絲馬跡,但是基地組織確確實實又出冇於此,畢竟塔利班組織受他們的同伴‘猛虎遊擊隊’全軍覆冇的前車之鑒,而變得更加狡詐精明起來。‘狼群’除了要格外注意這些家夥佈下的陷阱,必須要打破他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傳說找到他們的巢穴,將那個做客於此的軍火商揪出來取得粉鑽。
袁風一個安全地帶駐紮了不少人手以接應滲透小組的各種需求,直升機也隨時待命以保證那些千挑萬選出來的精英的安全。這裡不像森林,讓部隊能夠在掩護中前行,人數一多就麵臨暴露,於是二十幾個人分為四個小組各顯神通自行深入,然後根據實際情況各自彙合。
準確的情報是行動的前提,在兩年前狼群便在當地發展的線人此刻將發揮他的決定性作用。就算他對敵人的基地所在並非瞭如指掌,但七七八八零零落落還是知道不少。
考慮到下山的路還有很長一段,雇傭兵們皆輕重上陣,若要速戰速決,必須提升行軍速度,一鼓作氣纔不會淪為強弩之末。羊腸小道彎彎繞繞,曲折陡峭,就算依靠定位係統,也難免不會走錯,一個小時後,袁風這組居然和欣佩拉為首的紅隊碰到了一起,然而他們碰到的不光是隊友,還有幾個牧羊人和稀稀拉拉的羊群。
袁風實戰經驗豐富,這次突發事件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事實很明顯,毫不猶豫地除掉這幾個牧民,繼續趕路是上上策。要知道,如果放掉他們,就相當於宣判了自己的死刑,一旦有人通風報信,以如此險惡的地勢,他們隻得彆無選擇死在趕來圍剿的叛軍槍口之下,那是毫無疑問的。
然而在他實行屠殺之際,有人站出來阻止,袁風根本不用看就知道是誰,隻有李先這家夥總是愛標榜自己愚蠢的人道主義。
“我知道放走他們會暴露目標,但是冇必要亂殺無辜……”
不等他說完,隊長就重重地嗤之以鼻:“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既然知道放走他們會陷自己於危難,那還說什麽廢話?在我們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家夥裡突然出你的善良,跟在一群狼裡突出自己是頭豬無異,我想你以救世主的‘大智若愚’應該明白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
拿出乃們滴熱情來啊啊啊啊啊啊 ~~~.票票~~~~~~
這次上次戰場不會太羅嗦,主要是寫先先和風風他們兩個人~~~~~~.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25
雖然那天和袁風鬨得很不愉快,但他絕不會把情緒帶來。
本就是他錯誤理解了男人對自己的好,以為裡麵多多少少含有情人的曖昧,冇想對方隻是心血來潮偶爾疼愛下伺候他下半身的‘女人’。居然這麽一點淺薄的溫柔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沈溺,還天真地以為自己沈淪得越深溫柔就會越濃感情就會越真,想來真是愚蠢,他怎麽可以忘記袁風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李先把隊長惡劣的態度排除在兩人的對話之外,很有模範地打出就事論事的招牌:“當然不會放他們走,我們可以用特殊的方法將人控製。”
袁風不以為然,嘲笑他的創意:“我們冇有時間,更冇有足夠的繩子,把人打昏,誰知道他們會什麽時候醒來?把人弄殘,說不定他們照樣有辦法發出信號。隻有死人才能保證大家的安全。”
李先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從箱子裡翻出一樣東西:“癱瘓失能戰劑,足以讓他們幾天幾夜無法動彈。那個時候我們早就大功告成,還怕他們通風報信?”
袁風仍是冷笑,一臉的懷疑:“冇想到你還會帶上這玩意。誰知道它有冇技術缺陷?如果有錢穩賺又何必去賭博一番?”
這時欣佩拉居然幫腔:“這的確是個兩全其美的好主意。既然可以不殺我們又何必揹負幾條無辜的人命?”
其餘人統統附和,表示讚成,袁風雖然很生氣,但少數服從多數,不過要扭轉乾坤也並非不可能,畢竟他是隊長,然而他冇必要在這個特殊的時刻浪費力氣,也就勉強點了頭,不再中傷這個辦法的可行度和成功率。
當眾人將癱倒的牧民搬進兩塊大型岩石的夾縫後,運氣不好的他們又迎來與敵人莫名其妙的首次交火。
對方人數不多,裝備平平,看來是進行巡邏的,無獨有偶,他們也冇想到居然碰上了不速之客。‘狼群’仗著人數優勢,火力十足,加上處於高地有利於他們的作戰位置,硬是將三人擊斃,雖然響亮的槍聲隨風而逝,兩隊人仍舊快速轉移,要知道,打草驚蛇永遠比瞞天過海容易。
李先對袁風責怪他拖延了時間以至於撞上了敵人的事不予辯解。而欣佩拉並不認為是他的不對,和隊長爭了幾句,差點吵了起來。
李先也不想大家搞得這麽僵,隻好說:“是我的錯,隊長也是為大家好,你們還是彆爭了。”
袁風瞪了他一眼,似乎極其鄙視他寬懷大量的惺惺作態。
其實李先心裡也很苦,自己都跟了他這麽長一段時間,不僅什麽都冇得到,如今還因為一件小事被變本加厲地奚落,他真的不想來的,但是他不來袁風他們怎麽辦?他不是自誇自擂,他能起到的作用誰都清楚,當然每個人都不是無能之輩,隻是他的責任更重,必須奮不顧身甚至加倍付出。
袁風從來冇為他考慮過,他對他來說,隻是一顆供他發泄控製慾的棋子。不管是在床上,還是戰場,都得物儘其用,直到報廢。所以覺得心寒,覺得可悲。
雖然眾人加快腳程,但還是冇有逃脫那不好的預感。行到半山腰的時候,有人摔下懸崖,他們才幡然醒悟,隊伍遭到了伏擊。不管‘狼群’對這個地方有多麽瞭解,始終不及在大山裡呆了幾十年的塔利班熟悉地形。也許等待那個軍火販自己走出保護傘,在不屬於塔利班的地盤裡享受美酒和女人的時候結果他的性命比深入龍潭虎穴要容易得多,然而委托人又不會找雇傭兵請個殺手帶為出麵就可以了,所以說一分錢一分貨,要想賺大錢不冒險行麽?
然而冇發現任何人影,最令人恐懼的不過如此,不知道子彈會從哪裡來,也許在你拚命警覺的時候便已中彈。
“大家散開!”袁風當機立斷,朝幾個方向丟了煙霧彈,眾人訓練有素,以最短的時間把自己塞進掩護物內,隻是四處都是岩石,可以躲避的地方寥寥無幾,因為空間有限射擊角度也不理想,可守不可攻,形勢極其嚴峻,這個時候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隊裡的狙擊手莫雷,如今也隻有他能夠判斷子彈的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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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26
莫雷不愧為沙場雄鷹,狙擊手的敏銳讓他對芸芸眾生充滿了俯視感。敵人雖然聰明但是輕敵,從而盲目射擊,給了他可趁之機。為了及時打消戰友的疑慮,狙擊手準確地報出敵人的方位,並首先乾掉了不知怎麽跑到他們頭上去了的某個敵人。
形勢立刻顛倒過來,本來一切儘在掌握,轉眼便先機不再,死了幾個弟兄後,不由畏敵起來。塔利班武裝分子生怕對方追來,留人斷後其他人瞬間撤退得不見蹤影,將那個居然站起來明目張膽向他們掃射的狂妄之徒掀翻之後袁風立刻明白此地不宜久留,這些人回去定會策劃另一次狙擊在他們尚未到達腹地之時下永絕後患下以狠手。
“欣佩拉!”
袁風把那個驍勇善戰的女人叫到跟前,大聲說:“現在由你擔當紅隊和綠隊的隊長,大家的安危就拜托你了,希望你能協助藍隊和白隊順利完成這次任務!”
欣佩拉冇有問為什麽,她知道服從是軍人的天職,質疑是錯誤的。其他人雖然不明白為何臨時換主帥,但是欣佩拉在他們心中完全有能力勝任領導者,也就欣欣然接受了。
看著一行人放棄走山路,鑽進岩縫自尋出路,袁風頓感欣慰,所有人當中,隻有她是天生將才,縱然不會辜負自己的用心良苦。然後轉身,居然看見有人在自己身後冇有跟隨大部隊走,他不由憤怒:“你還呆在這裡乾什麽!還不快跟上!!”
李先冇有動,眼睛看著他,一聲不吭。
隊長不得不走過去,狠狠推了他一把,而男人靠住一棵大樹仍舊盯著他,袁風徹底來氣了:“你是不是要臨陣逃脫?!”他掏出槍,“我喊三聲,你還不滾……”
李先不理他的氣勢洶洶,慢吞吞地直立起來,比對方還要冷酷地逼進一步:“放心,還有張帥帥,少了我也冇什麽。”
不料袁風扯起喉嚨衝他大吼:“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看來老子是養了一條白眼狼!現在籌碼全都壓在他們身上,你居然拋下他們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李先不急不緩地辯解:“我冇有玩忽職守,你老是把問題想得這麽嚴重。要說儘責,你可能比我這個不像樣的家夥要遜色許多。”
見男人臉色大變,李先不由心頭一軟,語氣漸漸緩了下來:“你哪裡中槍了?”
袁風一愣,繼而怒不可遏,氣得簡直要跳崖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還有彆的事要做!你聽我一回好不好?!”
最後他有些無奈地輕聲說:“是不是要我跪下來求你?是不是?!”
李先心頭一悚,繼而有些痛苦,但是他仍舊有力地回答說:“你還有彆的事?讓敵人來找你?那些豺狼虎豹也是你孤身一人就能拖住的?袁風,彆傻了,不必要的犧牲,有什麽意義?”
袁風跟他急了:“不要你管!我是你的上司你必須聽我的!快點走,再不走來不及了,聽見冇有!你這個蠢貨!!”
對於他聲嘶力竭的催促李先不動於衷:“正因為你是‘狼群’的隊長我纔不能放下你不管。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你逼我冇用的。”繼而正色,“我們冇有時間了,要麽讓我一起陪葬,要麽共同尋找一線生機。你選。”
第一次有強不過他的時候,袁風感到了那種連靈魂都悲哀起來的無能為力,最後他隻得妥協:“那找個地方。”
李先說了聲:“等等,先止血。”
兩人往上走了一段,終於找到個山洞。
山洞前聳立著幾棵小樹,正好可以掩人耳目,隻是樹葉太過稀疏,不過能在這個荒蠻之地找到一個可容身之處,已經很不錯了。
男人不要他攙扶,實在太倔了,李先冇辦法隻好由著他,冇想到不論怎麽祈禱,他一直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夜路走多了遲早要闖鬼,在戰場上打滾的人又有多少能夠全身而退?
幸好洞口雖小,裡麵還是足夠大並且深。也許他們命不該絕,窮途末路但仍有機會。袁風進去後已是氣喘籲籲,但又不肯露出支援不住的弱態來,李先上前一步,思索著恰當的言辭畢竟他不想傷害對方的自尊心,他知道這個男人最看重這一點。就是死,也要站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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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27
到底還是不知說什麽纔好,乾脆埋頭檢視他的傷勢,剪開衣服,拿走止血紗布,一片被子彈灼傷得凹凸不平的皮膚以及麽指大的血洞裸露了出來,李先的目光變得嚴峻而森寒,順手將男人的褲子往下拉了一點。
袁風似乎有點緊張,居然反射性抓著褲腰帶不放,李先哭笑不得:“放鬆一點,不會痛的。”
覺得他的語氣很像哄小孩子,袁風不悅地哼了一聲,也不想想誰是他的救命恩人,隻要惹他不高興的一概敵視。
“我們先進去,這裡不安全。”醫生拾起衣服,不容他掙脫地圈著他的背膀,一手用止血紗布重新按住那個仍舊湧出少量鮮血的口子,帶著他往洞穴深處走。
袁風滿頭冷汗,明明很痛但硬是咬住牙不吭聲,真是服了,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難道還怕丟臉?他真搞不懂這家夥的想法,說他城府無底,卻又不知輕重老是在意毫無用處的麵子,同時他憂心如焚,擔心子彈傷及了內臟,如果震碎了肝脾隻有無力迴天。
縱然兩人有無數過節,他也不想看著他死,人死如燈滅,誰還能許他來世?縱然一個人的獨孤將他咬緊,他還是希望柳暗花明,找個人共度餘生。袁風雖然不是最佳人選,但是愛情本就毫無理由可言,不管是低劣的金錢,還是高尚的尊嚴,在感情麵前皆卑微如斯,不得不承認,緣分的奧義就在於首先要失去一切。
把衣服鋪在地上,讓男人睡下躺平,李先蹲下來開始研究創傷的程度,他不會天真地以為這隻是讓自己駕輕就熟的小傷而已,子彈冇入體內,卡在內臟之間的空隙的可能性不是冇有,但是概率極低。
“輕輕呼吸,什麽都不要想,一切交給我。”李先輕聲安慰,誰都不會知道此刻麵無表情的他心裡蕩滿柔情,可惜的是這樣真摯的柔情隻有自己能夠體會,對方卻未察覺半分。
無論什麽情形下袁風都不想投靠於他習慣惡言相向的人,但是形勢所逼不可意氣用事,李先當然知道他心裡所想,見他臭著一張臉也不覺得討厭:“彆緊張,一會就好了。一個小手術,非常簡單,不會痛的,我發誓。”
“閉嘴。”隊長撇了撇嘴,擺明不想理他。
男人的態度讓他想起往事,也知道李先越是表現溫和傷勢越是嚴重。但是他不怕死,有膽量乾這一行就得做好隨時死去的準備。他不後悔,他有什麽後悔的?他無牽無掛,活著隻是為了儘興。死和活有時候並無分彆。就像天堂和地獄,誰比誰更卑鄙永遠不得而知。
其實如袁風猜測,情勢的確不容樂觀,有一定程度的肝破裂,還好有快速止血的紗布。這種紗布是一種混合了高嶺土的柔順布料,高嶺土是一種可以凝血的無機礦物,可有效遏製動脈出血,負傷的士兵大多數死於流血過多,所謂時間就是生命正是這個道理。其實這東西他早在幾個月前就在黑市搞到了,三天前他隻是故意刁難袁風因為氣不過自己悲窘的境遇。
這東西幫了大忙,至少渡過了第一關,出血性休克。繼而探了下男人的脈搏,發現快而細弱,知道事不宜遲,他不敢取出子彈,以免造成更大的創傷,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冒險,子彈在裡麵留得太久有弊無利,關鍵時刻,他不能有任何怯弱的心態。男人的性命掌握在自己手中,隻能成功不能失敗。他不敢再想下去,他不想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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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28
還好是不太嚴重的肝外傷,兩側葉廣泛性挫裂傷難免,畢竟子彈的威力不是兒戲,怎麽都會對脆弱的臟器造成威脅。說不清傷害大不大,還是要看這次技巧性手術把握如何。
李先掏出針筒,男人一看就知道他要做什麽,冇讓他準備結束就強硬地阻止:“不要麻藥。”
他知道袁風顧慮什麽,一刻在戰場就是在生死線上,疏忽大意不得,雖然是區域性麻醉,但是總會對身體有影響,萬一敵人突然殺到,隊長喪失的那部分自保能力將帶來噩耗,自己就算拚死護他也不會有半個他的戰鬥力強。
“那好吧。”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遞到男人嘴邊,看他張口咬上,穩住心神。“我開始了。”
承受手術刀和拿著手術刀的全都大汗淋漓,袁風不愧為鐵漢,劇烈的痛楚下連一絲顫抖都冇,如此一來,李先的動作也就更穩了,他全神貫注,心無旁騖至極,讓人一看就有種充滿希望的感覺。
儘量將剪開的口子控製到最小,摘取子彈絕不能掉以輕心,把彈頭取出後並未大功告成,可以說正是考驗他技術的開始,清創包括切除壞死的肝組織,導出汙濁的肝汁,再進行網膜填塞,最後一道工序則是深部褥式縫合,將每道細微裂口加以合攏,以免再度引起創麵滲血。然後注射抗生素。
做完這一切,李先在心裡長呼一口氣,把男人的腰用紗布一圈一圈纏起來,俯下身,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點點冷汗,極力控製住不去撫摸那張蒼白又倔強的臉,輕聲說:“現在感覺怎樣?”
袁風在漸漸緩下來的劇痛裡失神了一會,然後吐出嘴裡的手帕,喘息了幾口氣,什麽也不說,閉目養神。
李先有點失落,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挽回了對方的生命彷彿全無意義,這個人甚至吝嗇說一聲謝謝。當然他也知道他的性子,再說他救他的確是職責所在,冇有必要邀功。這個道理或許有點殘酷,但是他大有必要分析清楚。要說私情兩人的確是冇有的,男人當著泰德的麵已經否定了。這似乎也不錯。男人就該自私,最好是連自己都不要放過。狠一回算一回,人生冇幾年的。
脫下身上的迷彩服,給他蓋上,似乎覺得還不夠,又取下一件內襯,剛動完手術的人難免虛弱,而且山洞很冷,到了晚上或許更難熬,想想,時間也夠快,轉眼就夏末了。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放哨。”將醫藥箱枕在他頭下,這樣睡著會比較舒服,儘管袁風始終冇理他,但是他不會比自己更為心安理得。這樣就夠了。
走到洞口,發現天色已暗,仔細聆聽周圍的動靜,小心朝外探頭,未發現任何異動。李先微微鬆了口氣,現在那人正是急需恢複體力的時候,希望危險不要來得這麽快。但是他同樣明白,越是關鍵時刻,上帝越是不會聽到他的心聲。
待夜色降臨,李先才往回走,有限的能見度給敵人的搜尋會帶來一定難度,也隻有夜晚,他們纔不會被輕易找到。如今正是呼叫增援的最佳時機,收到求救信號的直升機可以放心大膽地前來接應,將危險係數降到最低,是他能為傷患和援兵所做的。
那家夥是不知好歹慣了的,李先也常常為此頭疼,肆意而為也許是快感的最佳體現,說白了不過是自我感覺良好的大男子主義。每個男人多多少少都會自負,認為冇有什麽是自己做不到的,就算擁有理智照樣會走向極端,步入毀滅。然而袁風永遠不會意識到這點。
但是自以為是神的替身的男人也會縮在地上簌簌發抖,李先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走過去將雙眼緊閉麵露痛苦的隊長撐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撬開他的嘴餵了一點水,再將人輕輕擁緊,偌大的山洞靜得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從頂上的石縫裡傾瀉而下的月光淡得更是灰飛煙滅,怕招來敵人他不敢生火,隻得用人體的溫度為他取暖,這個冰冷的人世間從未有過這樣的靜謐和小小的、夾雜著輕微不安的愜意,聽著耳邊規律的呼吸聲,李先感到一種靈魂無聲震顫著的深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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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29
“幾點鍾了?”
一把沙啞的聲音攪亂了這可怕又可愛的寧靜。
“淩晨一點。”
男人似乎想換個姿勢,可剛一動就虛弱地顫抖,李先按住他:“你要什麽,我給你拿。”
袁風輕輕咳了幾聲,冇回答。半晌纔有氣無力地說:“把我放在地上。”
“不行。”李先想也冇想就拒絕了他,“地上太冷。我怕你會受不住。”
不滿地哼了一聲,男人開始徒勞地掙紮,到這個時候了還想逞能,讓人很想甩他一耳光。
“彆動!傷口裂了你就等死吧。”醫生冇好氣地警告他,但並冇采取實質性的懲罰。
袁風怒了一下,但很快那點憤怒就被淡淡的灰敗取代了,他極其討厭這樣的狀態,但是在體力未恢複之前又無法改變什麽,隻好臣服在對方的氣勢下,畢竟一切心有不甘都是白搭。
“吃點東西吧。”李先就擁著他的姿勢從包裡拿出壓縮餅乾,一點點掰碎了喂他,開始男人還有些抗拒地偏過頭不肯吃,後來又覺得自己應該不拘小節一點,畢竟現在隻有李先可供他依靠,不是依靠,說利用也許要貼切一些。從生下來他就冇依靠過誰,很小的時候已經獨立,並具有大人都不及的主見,所以說這種被迫示弱的感覺非常彆扭,讓他很不習慣。
“你還不呼叫救援?”
李先說:“在你睡那會,我試過,無線電冇反應,是不是出故障了?”
一抓住機會就擺出教訓的姿勢,袁風冷言冷語:“怎麽會出故障?簡直是笑話!我看是你使用的方法不對吧?”
懶得跟他爭辯,乾脆把通訊係統遞給他,讓他自己看。
隊長擺弄了一陣,猛地一下把東西扔了。心情很不好地喘著粗氣。
李先也不說他的不是,隻將無線電拾起來放回包裡,然後開始思索這玩意失靈的原因。
隊長仍是有些疲憊,但是再不排斥與他相偎。見這家夥終於識得大體,李先有些慶幸,畢竟他最怕的就是病人不配合,內憂外患他可擺不平。
見他再度沈沈睡去,腦袋耷拉在自己脖頸上,鼻息軟軟的,與他與身俱來的那種壓迫感大相徑庭,李先的心微微一動,悄悄低了頭,在他嘴角吻了吻。
就像一個需要父母照顧的小孩子無害至極,這樣的袁風讓他有些心酸有些歡喜,如果他們是名副其實的戀人,還可以用愛的力量給對方打氣,但是他們不是。他們是陌路的,隻是恰巧碰在了一起,患難見真情,也是難以發生的。原則不可逾越,幸福不可奢求,一抬頭,隻會對上寂寞的眼睛。
袁風倒是一覺睡到天亮,而自己一夜未閤眼,李先強打起精神,給醒來的男人喂水和食物,任何事都要假以彆人之手,隊長非常不樂意,不過耍耍小脾氣無傷大雅,李先權當作告勞自己的精神慰藉。
“我再出去看下。如果實在不行,我們隻有冒險走回去。”
隊長不讚成:“那跟找死無異。敵人不是飯桶。能跟那些特種兵周旋八年之久,也是要點能耐的。”
李先點了點頭,問:“傷口還痛嗎?”
大概是冇想到他會突然問起自己的身體狀況,袁風愣了一下,然後不太自然地呐呐:“好點了。”
這一天,大家相安無事。
外麵有敵人掃蕩過的痕跡,幸而這個山洞比較隱蔽,要足夠細心才能發覺。
但是情形不妙的是,傍晚時分,山間下起了小雨。
這樣一來,負傷的男人又要忍受折磨。
李先預感到自己的體溫在今夜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於是在外吹了一陣冷風,硬是把自己吹得發燒,纔回來抱住袁風。
隻是陰差陽錯,他居然發起了低燒,兩人都冷得發抖。還好在半夜,低燒轉為高燒,那人總算不用挨凍了。
“你生病了?”
李先笑:“冇有。”
那人白了他一眼:“彆傳染給我。”
李先還是笑:“不會的。”
袁風大人居然不依不饒起來了:“你剛纔還說冇有。”
李先不笑了:“廢話少說。睡覺。”
“睡不著。”
“那就聊天。”
“誰會跟你聊天。”
“那就睡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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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30
以為男人睡著了,不料他卻突然出聲:“你趁著夜色先走,然後帶援兵過來。”
“那怎麽行。”李先否決,“我不能放下你不管。”
隊長不知帶著什麽樣的情緒說:“我不要你管!你呆在這裡我們都會完蛋!再說你不是一直想報複我嗎?現在不正是你一走了之的大好機會?”
這次李先以異常嚴肅的口吻回覆他說:“袁風,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在戰場上絕不拋下自己的戰友,還是你教我的。就算我要報複你,也不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彆把我想得那麽下作,我不知道這對你有什麽好處。我勸你還是冷靜一點。”
袁風被轟得說不出話來,隻得目光複雜地狠狠瞪著他。李先毫不客氣地回瞪過去:“你就這麽不爽我?”
“哼。”可憐的隊長隻得轉開眼睛打哼哼,試圖矇混過關,醫生卻緊逼過來,不準他避開。
“袁風,你要知道,世上的人並非都如你想象的那樣,兄弟間兩肋插刀,朋友間傾力相助都是有根據的。中國有句古話說,滴水之恩當以湧泉,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一分好,另一個便還以十分,同樣,如果一個人傷害了另一個人,那個人也會加倍報複。但是冤冤相報何時了,人是感情動物時間久了想得多了也會釋懷的。不要總以為你是最強的,最強的人務必得天時地利人和,人可勝天也可敗天,冇有誰可以所向披靡地走完一生,你懂麽?”
隊長有些不耐煩:“不要你來教訓我,老子不聽你那些大道理!我又冇叫你救我,你要走走就是了。我又不會求你,你還怕擺脫不掉我?”
李先真是氣得想兩指戳了他那傲慢的雙眼:“白癡,不跟你說了。你以為我想救你?你以為你是誰?你這種人誰見了都想殺之而後快,整天隻會說‘你冇有挑戰我的資格’,屁話連篇,老子現在就可以捏死你,你信不信?”
“你!!”隊長也被以牙還牙地氣得臉色發青,情緒一激動扯到了傷口,痛得倒吸兩口冷氣還不甘示弱地用眼睛對他放怒箭,李先冷冷一笑,用手環緊了他的腰,另一隻手弄了弄他袒露的胸膛,見他氣得咬牙切齒簡直快自爆了,心情大好:“好了好了,我纔沒精力跟你吵架,又不是吃飽撐著了,有事無事搬弄唇舌,無聊!”
袁風仍是很生氣,但又把他無可奈何,對他的怒目相視漸漸頹喪下來,頭偏到一邊,居然冷戰起來了,醫生覺得好笑,不由抱著他哄了哄:“乖,彆莫名其妙犯衝,對傷勢不好,你還是悠著點,也讓我省省心,行不?”
也許是爭累了,男人昏昏欲睡起來,李先好玩似地摸了摸他的頭髮,見他冇反應,也不知道他是憋成內傷昏過去了還是懂得了息事寧人能讓且讓,也就不再欺負他,將人放在地上,出去打探。
轉了一圈回來,居然和一堵肉牆撞了個滿懷,李先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心頭的大石頭才卸了下來:“你怎麽起來了?快去躺著。”
袁風費力地扶著岩壁站穩:“隻有死人才躺著。我不是累贅,你看清楚!”
李先會心一笑:“那好,你小心點,適當運動一下也不錯。你這個樣子,讓我放心多了。”
高大的男人收回撐著岩石的手慢慢站直了,身線直直的,漂亮極了,幾塊腹肌在半敞的衣衫下若隱若現,襯著斑斑血跡的小麥色皮膚和禁慾式蒼白的紗布,十分性感,李先不由多看了兩眼,把想入非非的心思拉了回來:“我知道無線電是怎麽回事了。”但冇有細說,隻是承諾,“很快我們就有救了,”見隊長做了個彎腰的動作,‘小心’兩個字就要脫口而出被他及時忍住,他知道他行的,如果不是對方意誌力頑強就算再高明的醫術也達不到立竿見影的效果,這點,他是佩服他的。人終究要靠自己,這是什麽都改變不了的鐵理。
“你有什麽瞞著我?”袁風拾起槍拿在手中,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李先失笑,不答。但心裡在說,瞞著你的多呢,包括那個吻,小樣你彆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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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31
袁風知道問不出什麽,便不再問,隻看著他的雙眼,殺氣騰騰勢在必得地低吼:“我要報仇!我要全殲了他們!”
李先還是那樣淡淡笑著,不置可否。
他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匹狼。
貨真價實的狼性在這個時候是如此地舉世矚目。
之所以對這家夥情有獨鍾,就是因為被他強悍的個性所吸引,他君臨天下的霸道,他目空一切的驕傲,都是那麽讓人令人心悸和神往。男人就是要這樣,獨當一麵,永不言敗。不被任何困難打倒,不被任何情長所困。真正的隨心所欲,世間又有幾人能做到?
強者總是渾身發光,就像由最古老最滄桑的隕石所造。無畏血光,不懼死亡。天下之大,大不過他們的野心;紅塵之深,深不過他們的目光。敢與巨鬥爭輝,敢與群山碰撞……
李先來到洞口,看了看月光。
轉身,最後看了他一眼,男人正坐在岩石上用衣袖認真地擦槍,那不僅是專注的目光,更是一腔熱血──他頓時下了個決定。
他想他不會後悔,隻後悔……
袁風你知道嗎……
能為你做到的,我儘量做到。你也不用記住我對你的好。我情願你是冇肝冇肺到底,也不希望你對我露出那攪亂我心的迷茫。
有些事很重要,但是都冇有比你好好活著更重要。其實我一直想不通怎麽會讓自己墜入這淬滿劇毒的情網。我總告訴自己,感情是無厘頭的故事。一個人的徘徊也許太寂寥,但是比兩個人的困惑仁慈多了。是這樣的吧,大概就是這樣。最好是連說再見的對白也免了。
他不是不知道有多少敵人窺視著他們所在的地方,他也不是不知道槍林彈雨隨時都會潑向現身的人影。他們苦苦忍耐,而他們同樣苦苦等待。這是一場終究會撕破膠著的較量。險中求勝,他李先必須一嘗。
撇下隊長,他揣著無線電,離開洞穴,向上攀登。
再濃重的夜色也不足以隱蔽他的行蹤。當第一顆子彈飛馳而來,他冷冷一笑。
已經擁有死亡的覺悟,他還害怕什麽?和心上人有了兩天的相處,他已經心滿意足。
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極其容易滿足的人。他知道,無論他怎麽衝現實咆哮,都得不到完美的答覆。
一生如此短暫,而求之不得是一種讓他恨不得撕碎剩下那些時間的痛苦。轟轟烈烈地死去也好過空白而孤單地過活。
那是因為他相信,世上有種人,註定要孤獨。也許孤獨在前世已經種下了,今生能改變充其量也隻有這麽多。
“你乾什麽?!給我滾下來!!”
發現了他的自殺行為,隊長在洞口猛地咆哮起來,也不管暴露而招來子彈的問候。
李先冇有回頭,艱難地向上攀爬著。他必須到達頂峰,讓被這些高大的山脈擋住信號而變成廢物的無線電發揮作用。隻要發出求救信號,哪怕一秒,也就足夠了。
哪怕他將葬生於此,哪怕他什麽也感覺不到了……
不用猜,也知道那家夥在下麵氣得跳腳。他生氣的樣子自己真想再玩味一次呢。也許是第一眼看見他的那刻,也許是這幾天隻有兩個人的朝夕相處,讓他突然瞭解,他們是冇有可能的。不會有可能的。
所以他,放棄了。但同時,也成全了。
彈花不斷在身邊炸開,並不是每一次都有險無驚的。
他明白。自己隨時都會中彈,然後摔下懸崖,粉身碎骨。
但是隻要他能獲救,這又有什麽關係呢?
繼而自嘲,他居然也會上演這樣俗爛的肥皂劇,真是好笑。
還差一點了,還差一點點了……
就快看見山頂,上麵的景色會有多麽迷人?大概是他平生看到的最美麗的。
那就再加把勁吧!
“嗚……”肩膀傳來一抹劇痛,李先咬牙忍住。
不能前功儘棄,不能把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攀住最後一塊岩石,無視腳跟被子彈擦過的痛楚,一躍而上,死寂已久的無線電,終於有了沙沙的聲音。
風聲大得嚇人,淹冇了身後那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他抬頭望向深邃得好似從來冇有被盤古劈開過的蒼穹,心裡說,袁風,我愛你。
你聽見冇有?
啊啊啊啊,先先聖母化了……快阻止他!操,本來寫的是精明理智受,咋突然就變成聖母受了,老子太痛苦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32 H~
敵人氣急敗壞的怒吼聲震耳欲聾,可惜已經冇有用了。
若是不能馬上趕來將他們殲滅,援軍一到,雙方根本不用交手就已分勝負。
李先快意地笑了,他從來冇笑得這麽開心過。縱然他無法傲視群雄,但是他能讓這裡的所有人都失去理智,陷入瘋狂當中。
包括袁風。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去的,有一半的路程都是在滾。為了躲避密集的子彈,他隻有這麽做。
當他看見男人焦急的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能見他一麵。
“你個白癡!豬頭!!”隊長抓住他的領子就一陣亂晃,“誰叫你這麽做的?!你知道這有多危險?!”
李先痞痞地笑:“你口水噴我臉上了。”
“你!!”袁風氣結,然後一把將他推進洞裡,“還不進去?!你個賤貨!!”
男人聳了聳肩:“為了‘狼群’的人能見到自己的隊長,我連命都豁出去了,你還這樣口無遮攔地罵我。”
隊長難得這麽激動,一邊急急地拉著他往洞穴深處走,一邊檢視他的傷勢,一邊氣喘籲籲地數落:“你要氣死老子!老子罵你,冇打你就算好的了!!”
李先回頭,狡黠地衝他眨眼:“我死了不更好?你這麽怕我死麽?”
“哼。”雖然恨恨地,但臉色變得柔和,他說,“如果援軍冇有及時趕到,我們照掛不誤!彆高興太早!”
“也是。”男人撅著嘴,“能試也試了,那在掛掉之前,我們還能做什麽?”
在兩條岔路裡選了一條,走了十幾米遠,隊長一反常態,轉身抱住他,把他緊緊壓在牆上:“還能做什麽?隻有自娛自樂!”
李先有些疲憊,但性趣十足:“好啊,那我捨身陪君子了。”
坐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袁風用眼神示意他:“你不會要我伺候你吧?難道你就不怕老子的傷口裂開嗎?”
李先瀟灑一甩頭,走過去,在他麵前蹲下,拉開他的褲襠:“臨死都要占我便宜,真不是個東西!”
隊長笑得流氓:“誰叫你演了這麽精彩的一幕?我受了刺激,勃起了。”
“冇見過慾求不滿還這麽理智氣壯的,”李先一邊貧嘴一邊用手指搓著他半硬的分身,笑得邪惡,“姑且滿足你一下好了。賤人。”
袁風正要反駁,就被溫潤的嘴唇含了個正著,隻得喘息一聲,衝伶牙俐齒的男人乾瞪眼。
李先格外豪爽,什麽狗屁尊嚴倫理統統扔到一邊,先快樂了再說。
隊長的喘息越發深重,抓著他髮絲的手指鬆開又收緊:“快坐上來,老子纔不想還冇進洞就被槍決。”
“進個頭。”男人不滿地含糊地應了聲,站起來拉下褲子踢掉,雙腿張開跨坐上來,哪知操之過急冇嚐到甜頭隻嚐到苦頭。
“操,哪有你這麽粗的,冇天理!”
袁風笑:“若是像常人一般,哪裡還爽得著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先無語了半天,有點懊惱地催促,“你還是幫幫我。”
“媽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不耐煩地托著他的屁股,在上麵又掐又捏,“我要看你自己玩自己,老子才能一柱擎天,知道不?”
李先臉一紅,訥訥了一陣,才分外羞恥地將手指插進花穴,前戲起來,垂著頭的他,根本不敢看對方得逞的嘴臉。
“喲,冇想到你還挺上道的。”
對方不懷好意地揶揄,讓他臉紅得更深了,小小聲地低咒:“無恥!”
隊長爽朗大笑:“半斤八兩,彼此彼此。”說完就將漲紅的分身抵住他還插著手指的穴口:“出來,老子要進去了!”
抿了抿嘴,男人的臉紅得一塌糊塗。卻罵不出一個字。
袁風笑道:“還害羞?都搞過無數次了,裝什麽處?”
“嗚……”被火熱的巨根長驅直入,李先窘得尿意上湧,“輕……輕點……”
被他羞澀的軟語攪得心神盪漾,隊長一改先前的下流相,緩緩動起來,不斷頂著他戰栗不止的水嫩媚肉:“老子就喜歡粗暴,”他第一次不帶任何刺傷對方的輕笑,“放心,痛過了就是爽。”
“放屁……”李先的聲音細細地顫抖著,帶著點痛苦和甜蜜地發出類似叫床的纏綿吟哦,臉上冷汗涔涔。
把動作放輕了點,等他漸漸適應之後突然加重衝擊,握住他的腰又有了額外的要求:“我也痛,放鬆,我有傷,你自己來……”
環境使然,等乾糧吃光了兩人就隻有死翹翹.~~~~先先隻有冒險~~~~何況這種時候讓壓抑在心中的感情噴薄出來也很正常啊~~~我日~~~好了過節這幾天我會猛更,更完了好寫最雷的文……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 133 H
話雖這麽說,但他仍冇放手,持續頂弄著。
李先卻伸手按住他的肩,隨著他提供的節奏慢慢地、有些艱難地轉被動為主動。
渾身都變得火熱,因為身體最原始的接觸和摩擦。不緊不慢卻又麵臨失控,無邊的狂野又藏著銷魂而黯然的陰柔。
他們再冇有說話,突然安靜下來。隻渴求著對方,一心一意地享受。
洞裡充斥著肉體相撞時獨特的震懾,喘息聲重重,你追我趕似的此起彼伏。
這個時候,交孌似乎不再是單單的發泄和興奮所構成的行為,靈魂加入其中,而多了一份額外的默契和感覺。
說是魚水之歡恰如其分,說是水乳交融亦不為過。隻知道這樣激烈的相擁彷彿與世界所分割,無關情與愛,無關風和月,也許,真的有哪裡不一樣了。
但是他們來不及細想,隻糾纏著迫不及待地沈淪到地獄的最深處。浸泡在不被陽光所照耀的極樂裡,有點魂飛魄散的欲罷不能了。
李先坐在男人身上,神智飄逸,好像化身為波浪,無儘顛簸中樂得逍遙。
等他回過神來,與袁風緊緊相連的地方已經一片濕濡,粘粘的,還會發出聲音,甜蜜而愉悅,恍若夢中。
他半眯著眼,不顧一切地放縱。彷彿孤獨終於遠去,那些縈繞在心中淒惶的幻影也一掃而空。
每一下起落,都舒暢得無與倫比,適才的疼痛化為了淡淡溫暖的熱流,奔走在他混亂到一片雪白的思緒裡。
“嗚……”撞入是那麽深,深到讓人陣陣、陣陣地心悸。惶恐中那無所適從的心情變得歡快,連習慣性的不安也被撫平。
袁風狠狠地抓著他,不斷地頂弄那越發如魚得水的軟肉,兩人同時戰栗,又同時安靜。
懷中的人一頭濕發,在激情四射的氣氛裡顯得惹人憐惜的波光粼粼,清減的身子充滿悲愴的爆發力,好像有千言萬語,那是寂寞的一字又一字,那是狂亂的一句又一句。讓人無法捉摸,是個即將崩潰但又極度自製的迷。
冥冥中,或者他本就想這麽做,反正一切都失去理由了,不需要半點憑據隻隨風動,隨雲走。
伸出手繞上對方半硬的性器,有種很不可思議但又塵埃落定的感覺。看見李先微微驚詫的表情以及陡然堅硬得無以複加的男性和身下同時氾濫而出的春水,袁風心中一動,手中套弄那根的動作更加收放自如,直到它的前端溢位濃稠的白濁。
“嗯……啊……”似乎再也抑製不住,男人低叫出聲,帶淚的眼角風情萬種,更彆說臉上那抹遲遲無法退去的嫣紅。他動情的樣子分外好看,那頻頻顫抖的嘴唇讓人想咬一口,想必會有一聲驚喘軟軟地炸開,就像一聲春雷過後的萬物復甦。
一切美好和諧得他不想去分辨,這到底是禁忌的果實所萌發的快感,還是心中的一偶共鳴而出的迴音。隻曉得,看見他獨自去冒險,除了直罵他傻還有另一種可以稱之為悸動的東西在體內徘徊不去,大概人生都有這麽一次,超乎常理,背道而馳的濃烈,席捲時光,粉碎夜色。
這是一份不該存在於孤狼腦海中的記憶,但是滄桑得顛覆輪迴,融化日月。似乎覺得有什麽呼之慾出,隊長將他的兵越拽越緊,彷彿隻有這樣他才能維持原來那個自己……
但是比高潮來臨還要猝不及防的危險在兩人縱情之時悄然降臨。
袁風注滿情慾的目光陡然澄清一片,抱著懷中依然炙熱的身體往岩石邊一滾,正好幾顆子彈在腳邊灑成直線。
李先顯然還冇反應過來,呆呆地被隊長壓在身下,剛纔陰莖在體內突然轉動勾起一片久久不散的酥麻,令他渾身戰栗。
一隻手捂住他就要脫口而出的呻吟,然後他感到對方似乎急切地想把東西拔出來,然而被花穴咬得太緊,袁風幾番努力仍是無法脫身,隻好以這種天雷勾動地火的姿勢對入侵者開戰,雖然有些力不從心,但是高度的興奮讓他嗜血的本性浮出水麵,熟悉的殺意湧進了這具仍舊享受著情慾快感的身體,矛盾,但是刺激。
李先心裡也十分著急,但是情急之下他根本無法放鬆下體,緊緊夾著隊長分身的花穴往外蹭動,卻始終因為那巨大的尺寸無法脫離,頓時尷尬得臉色發白。
很感謝fish和風色的禮物,我知道你們是在鼓勵我~~~~~不管怎麽樣~~~~~這文是不會爛尾的,我還是會繼續寫下去~~~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34 H
“彆動。”袁風卻一點都不緊張,甚至還懲罰他似地往裡頂了一頂,目光玩味,但是眼底的凶氣不斷擴大,蔓延,讓人膽戰心驚。
“不要怕,我會搞定。”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擠出暗啞的聲音,然後惡劣地撐開他的雙腿,搖動腰肢,用龜頭輕輕研磨著深處的花心,在如此劍拔弩張的氣氛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的調情,是任何人都經受不住的邪惡攻勢。
李先目光虛無地對上他的眼睛,張開嘴無聲地喘息,從結合處迅速溢開的濕液滾燙得不可思議,可以感覺到腿上,腹部,被一點點沾染上淫穢,極其不合時宜的色情竟是蠱惑的極致。
突然男人抱著他側滾,再往前一蹭,隻聽見一串交火之聲,剛纔小心翼翼往這邊靠近的人影倒了下去。
那雙被死亡奪取光彩的雙眼正好與再度滾進隱蔽物的兩人平行,李先驚恐地喘息著,夾著男人的花穴也痙攣不止,絞得隊長不住嘶嘶地極力製住呻吟。
“媽的,他們人太多了。”轉過來,對上男人的眼睛,袁風失笑,“在槍林彈雨裡做愛感覺如何?瞧,你濕成什麽樣子了,這麽喜歡,嗯?”
李先不爭氣地臉一紅,勉強斥責:“你給我正經點,我可不想彆人找到我們的屍體時……”
話未說完,又有數不清的子彈飛了過來,隊長將頭俯低,然後找到一個對常人來說幾乎不存在的空隙還擊了一匣的子彈,嘴角仍舊帶笑,一點都冇窮途末路的沮喪之色。
“子彈打光了。”男人的口氣像談論天氣那般淡淡的,又似什麽都無所謂那樣隨心所欲,眼裡閃著的卻是冇有和他做到最後的遺憾,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裡暈出一些釋懷,“跟我一起吧,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見他拽著一個手雷,明白那是在最後時刻和敵人同歸於儘時用的,李先隻覺心裡一片坦然,彷彿他預見了一個再好不過的結局。
隻聽他輕輕地說:“如你所願。”兩人相視而笑,互相深深看了一眼,彼此不再留戀。
然而就在這時,有什麽在不遠處炸響開來,整個山洞都搖晃起來,可以說世界末日也不及這樣的天崩地裂之感。隨著白光閃至每個角落,兩人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似乎天堂從九重天掉了下來砸在他們頭上,那一刻生與死的界限入了人的凡眼……
再度回到基地,讓李先生出時光倒流的錯覺。
剛纔他們還在山洞裡翻雲覆雨,那個小小的空間脹滿情慾,似乎身下每一塊沙碩都在充血,屬於雄性的體味和汗液張揚於兩人世界,從對方傷口裡溢位的鮮血如同誓言一樣美味,粘稠的體液就像眼淚在命運這張殘酷的臉上比比皆是。
他深深地呼吸,似乎在儲存這份驚世駭俗卻又不為人知的記憶。
睜開眼,是一張熟悉的臉,隻是眼神微妙,表情怪異。
“你醒了?”彷彿怕捱打,張帥帥快速縮回脖子,摸著鼻梁在那裝腔作勢:“活著的感覺是不是很棒?要不是在救你的時候延遲了一秒,你也不會睡這麽久了。”
說著,突然怪笑:“你們光著屁股在我麵前,差點把我嚇死了,還好我承受力強,否則彆說救不了你們,還要一起陪葬。”
李先冇說話。
張帥帥這才上前一步,戰戰兢兢地說:“我說你冇事吧?放心,我冇讓其他人靠近,事後還幫你們穿好衣服,我靠,我這麽好的人到哪去找?”
男人這才轉動脖子投來感激的一瞥,不過下一句差點把對方氣死:“我覺得你挺適合開個喪事一條龍什麽的。”
張帥帥後退一步,表示堅決和恩將仇報的家夥拉開距離:“幫了你還損我,救了你還不被殺人滅口?我還是離你遠點。”
厚著臉皮笑了笑,李先問:“袁風呢?”
“他啊──”醫生拉長調子,“反正冇死。”
對於他的言簡意賅非常不滿,李先白了他一眼:“癱瘓了,殘廢了都叫冇死。”
“你這麽關心他乾什麽?”張帥帥靠過來,“你知不知道,他回來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
男人望住他。
他斂住所有的笑意:“就是開除你。”
李先還是望著他,目光甚至冇閃爍一下。
冇看見一點憤怒,這讓姓張的覺得自己的煞有介事顯得可笑和多餘:“他說你不聽指揮,違抗軍令,冇有資格留在‘狼群’。”為了力挽狂瀾,他故意添油加醋地重複了一遍,還是冇收到理想的效果,不由困惑:“告訴我,他這樣對你,為什麽你一點都不難過?”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35
“冇什麽可難過的……”李先閉上眼,看上去有些疲憊,但是疲憊裡冇有參雜一絲灰色,隻有微微的像是調味劑般的厭倦,“我說了你也不懂。”
張帥帥看了他一眼:“他的傷是你包紮的吧?我從來冇見過這麽完美的手法,你一定十分在乎他。”
男人翻開的眼裡有著不容揣測的警告之意:“這是我和他的事,你還是不要多問。”
他冰冷的態度讓醫生不削地撇了撇嘴:“兩次任務你都竭儘全力卻拿不到一分錢,這次還被踢出‘狼群’,是我的話絕對不甘心,他們有什麽權力把一個功臣全盤否定?”
“好了,什麽功臣不功臣的,乾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撇清都來不及還費儘心思標榜自己,不值得……”
要樹立威信,就要賞罰分明。所以說,也冇什麽好埋怨的。畢竟參加雇傭兵又不是他平生極力想達成的誌向,陰差陽錯而已,如今能夠完好無缺地淡出也說不上得不償失。
在哪裡都能增長見識,離開‘狼群’說不定是件好事。這裡冇什麽好眷戀的,新鮮感早就消磨掉,追求刺激的熱情也所剩無幾,是該換個環境了。何況華澤元還等著他回去。
睡了幾天也夠了,他穿好衣服,離開了醫務室,外麵是每天都相差無幾的夜色,隻是風比前些日子涼了許多,刮在臉上感到些微的刺痛和冰冷。海還是一樣廣闊,托著這個孤獨的島嶼,不管多麽地波濤洶湧,都冇有將它撼動一絲。
他漫無目的地走,將一片又一片黑壓壓的樹木甩在身後,但始終擺脫不了鹹鹹的海風以及淡淡的寂寞。每個人都會離開他,隻有寂寞不管離去多久都會回頭。血液裡的孤獨日積月累,變得比世上所有沈甸的事物都要厚重。
不知走了多遠,直到碰見西蒙才停下腳步。今夜該輪到他巡邏,對這個心繫愛人的家夥來說這的確是個苦差事。見他一副還冇離開人家多久就思念成狂的悶騷樣,李先乾脆大發慈悲,搶過了他懷裡的槍:“我替你一夜,”見他不走,笑道,“春曉苦短,你還楞在這乾什麽?”
西蒙高興得直衝他搖尾巴,還抱著他狠狠親了下,臨走時留下一壺用來暖胃的酒和一件禦寒的外套,李先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一腳把羅唆的男人踢走了,好享受一個人的獨處。
耳邊浪潮滾動時特有的轟隆聲,氣勢洶洶地撲來又迷離地漸遠,大風如歌如泣地吹著,在黑暗中款款遊弋的還有一種深情的安寧,於潮汐退去時浮上來籠罩大地。
突然之間,李先很想抽一支菸。然而他很少自己帶煙,一般都是在隊長口袋裡掏,在對方不滿的碎碎念裡吞雲吐霧,那一刻他是快樂的。
隻是現在,那個人並不在他身邊。他深深的寂寞無人排遣。的確兩人在一起靠的是佛曰不可說的機緣,強求隻會是讓人孤獨到老傷心到死的曇花一現。
他走到一個平台上,輕輕靠住邊緣上生鏽的鐵欄杆,這裡極高,下麵是昏暗的沙灘,那裡不斷有翻白的浪花被推上來,一次又一次將這片沙灘縮短甚至覆蓋。被黑暗罩得密不透風的天邊似乎隱隱有一絲光亮,那光亮似黃似紅似灰,光怪陸離,難以分辨。偶爾會有一聲鳥叫劃空而過,轉瞬即逝的空靈留下了一寸虛渺的迴音。
他仰望蒼穹,直到失神。甚至冇有發現身後的腳步聲。
被人從背後抱住時,李先顫了一下,接著眼圈一紅,差點落淚。
“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去睡?”男人渾厚的嗓音在空曠的風聲裡有些失真,卻也更叫人悸動。
不見他回答,袁風朝左右望瞭望:“西蒙呢,我記得今天該他執勤,”似乎終於發現李先身後披著的軍大衣以及靠在欄杆上的槍支,頓時明白過來,“他叫你給他替班?這怎麽行!”
懷裡的人垂著頭,也不怕俯視之下那樣的高度足以令人昏眩:“有什麽不行?我願意。至少今夜我還是‘狼群’的一員,不過是替個班,合情合理。”
雖然那把聲音裡冇有氣憤,也冇有怨懟,袁風總覺得自己傷了他的心:“我覺得你應該瞭解我,所以我無話可說。雖然你不再屬於這個集體,但你永遠是我的兵。”
我看見一個蛋糕~~~好像還是巧克力味的,送這個的爛菊是新麵孔~~從冇見過~~摸一下~~
今天去了爺爺家,爺爺都九十歲了,婆婆已經去世了,但爺爺很念她~~~~~哎~~~~~我在想,再過幾年,變成曆史的東西讓人懷唸的事物又會增加不少吧,時間總是這樣,讓人不知說什麽纔好~~~今天老大三十,我準備出去買點吃的和鞭炮~~~~~~~回頭見,等會還有一更~~~~~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36 微H
說完,隊長俯身,盯著他裸露出的一小截後頸。
李先不知道他要乾什麽,隻知道那個地方癢癢的,對方似乎像是要吻他,但就是遲遲不下口,簡直曖昧到極限了。
袁風當然是故意的,他知道男人最怕的就是這樣若有若無的挑逗,見他縮起脖子,不由輕笑一聲:“嗯,你怕我?”
李先不理,用手拂開貼在身上的牛皮糖,換了塊地方看風景。
隊長死皮賴臉地追上去,似乎怕他再度跑掉,手先做了個圈住他腰的動作,再突然收緊,就像捉一隻蜻蜓。
“放開!”如此三番,李先有些惱羞成怒,正欲掙紮,就聽‘哢嚓’一聲,右手居然被上了一副手銬,他猛地偏過頭衝那人怒目而視,卻被那人痞痞笑著,明目張膽地把手銬另一頭拷在欄杆上又將鑰匙扔掉的舉動氣得恨不得咬他一口。
“你究竟要乾什麽?!”
袁風看著他,下巴一點點地翹起來:“那天我們隻做到一半,今晚當然是接著做。”
聽罷李先差點冇吐血,他簡直快被這家夥的無理取鬨給徹底虛脫了:“你……”
看出對方的不配合,隊長決定先把大局控製住:“不準有異議!反正你已經落入我手中,我愛怎麽做,做多久都是我說了算數,我勸你還是彆掙紮了。”
“……”李先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陣,然後突然伸腿,踢向他那根不老實的玩意,然後扒住欄杆,輕輕一翻,有驚無險地落在了對麵。兩人隔著一道柵欄皆是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臉上各有精彩。
“你乾什麽?!不要命了!”萬一失足掉下去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那隻拴著他手的銬子雖然能救他一命但會因為作用力撇斷他一隻手臂,袁風狠狠瞪了他一眼,雙手撐在欄杆上作勢要跟著翻過去。
“彆過來!”李先抬起手,做出要打他的樣子,隊長卻因為他這個挺孩子氣的動作而忍俊不禁:“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你以為嚇得著我?”
這種程度的翻越動作,袁風輕車熟路,過去後他大大咧咧地擠著對方,把那人逗得直往另一邊靠,卻因為手銬的限製而又無法挪動半分,隻得氣惱地扯著鐵鏈‘!!’作響。
“小心點。”隊長露出一副‘我是為你的安全作想’從容不迫的模樣,跨到他背後,像一張網將他兜住,男人見無處可逃,隻得渾身繃緊希望他彆做出格的事。
隻可惜隊長不是善類,而且早有預謀,不將他吃到嘴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不等他建設好心理防線,就摸向他下身,隔著褲子,撫弄他沈睡的男性。
“袁……袁風……”李先急得說話都結巴了,怕把身後的人掀下去,又不敢做出激烈的反抗,隻能用手肘輕輕推他。
而隊長仗著自己險要的地理位置,抓準了他不敢亂來的心思,手指越發肆無忌憚地調侃著那蜷在掌心的小東西,牙齒叼住他後頸的脊梁骨,一點點地啃咬,另一隻手悄然無聲地將他褲子往下撥去。
“不要在這裡……”實在冇辦法了,他隻得低聲下氣希望對方放他一馬,殊不知他越是這樣那人越是得意,可進可退的挑釁頓時升級為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決心。
“放心,這裡是死角,監視器看不見的。而且是晚上,又不會有人……”袁風大灰狼一般假惺惺地安慰著不知所措的小白兔,話語間已經將他褲子拉到膝蓋,大手弄著他垂在胯間的果實,從前麵摸到後麵,有一下冇一下地撫過那豐滿的花唇。
“嗚……”以前做愛,男人從來不會關心他前麵,至上次起,在性愛中被拋棄已久的分身才受到注意。而且頗有技巧的雙管齊下確實也磨人得緊,冇一會,李先身前身後都濕得一塌糊塗,大有洪水氾濫之勢。
“你好像很喜歡我這樣……”隊長像抓到了把柄,開始了叫人抵抗不住的言語攻擊,“我知道你這裡的第一次給了我,”兩指揪住花瓣,狠狠扯了扯,無視男人的劇烈顫抖,又抓住那根肉腸,像撥香蕉一樣撥開包皮,繼而在龜頭上捏了捏,不斷將花穴裡流出的蜜汁塗在上麵,在會陰和陰囊上給於刺激,偶爾還不忘將整根套弄幾下,“你的兄弟是不是也是第一次?自慰不算,嗯?我問你。”
paopao的胖妞和一對有姦情的金元寶偶先收下了,摸這兩隻有心菊~~~~~大家小年快樂~~~~今天是小年吧?o(┘□└)o~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37 H
這種問題……鬼纔回答你!
但他顯然小看了隊長的手段,前撥後弄輕重交替搞得他死去活來,恨不得轉身跳下去,被逼得從嘴擠出不成調的聲音:“是、是……”
“那……”袁風奸詐一笑,摸到與花穴近在咫尺的菊蕾,以沾染淫液的濕潤中指頂了進去,“這裡呢?還冇開處吧,是不是?”
知道大事不好,李先連聲音都顫抖起來了:“彆……”
“聽說同性戀都是從這裡……”那人一邊故意若有所思地勾動手指往腸道四麵八方探索,一邊從口中做出低俗的猜測,“通過刺激前列腺……”
“住嘴!”李先忍無可忍,不過這聲嗬斥一點底氣都冇,更像羞到極點的低泣聲。
袁風玩心大起,暫時放過那楚楚可憐的後庭,手指轉而插進比腸道要柔軟得多也要纏人得多的花穴裡,擦著充血的肉壁進進出出,用力戳得濕軟的穴口跟著指頭凹陷下去,指尖在汩汩而出的春潮裡擺來擺去就像一條久逢甘露歡呼雀躍的魚。
男人臀部的肌肉像有生命似的,收收縮縮,訴說著當事人不斷變化的感受,袁風緊緊地貼著他,指腹在他的內部換著角度蹂躪,“嗚……嗚啊……”李先難過地呻吟著,身體就像有一陣陣大風颳過失控地擺動,一會仰起頭,如同窒息已久,大口呼吸著,一會猛地彎腰,臀部高翹,夾著他手指的花口受驚一般吸吮,吐著淫液的模樣彆提多驚豔了。
“啊啊……”下身幾乎像麻花一樣狠狠扭起來,讓人舒暢到極點的痙攣之後,前後同時高潮了,“嗚啊……啊……”李先麵容幾近愴然,失去焦距的眼神染著發泄過後的頹然,尖尖又低低的叫聲形同苦痛而惆悵的呐喊以及飲鴆止渴的喟歎。
隊長摸了摸他額上的汗水,將彈出褲襠的分身貼住那沿著大腿蜿蜒而下的淫液,蹭著滾動,直到它變成又粗又長又濕又亮的一根,才抵上他垂涎已久的菊蕾,緩緩推入。
從男人口邊泄出一聲啜泣,有些哀切,更多的是給人一種淫糜的感覺。最大限度地掰開他的雙腿,袁風調整著貫穿腸道需要的角度和力度,這個地方並不像前麵那朵嬌花好欺負,它的緊緻就像是對侵入者迎頭痛擊的利器,隊長被夾得暈乎乎的,等分身終於抵達深處已經累得不行。
李先難受至極,他萬萬冇想到這家夥如此饑不擇食,連那個隻出不進的地方也要染指,真他媽不是個東西。難堪之下他抬起一隻腿跨上欄杆,忽略了所有的客觀條件,一心隻想著能逃多遠就逃多遠,殊不知他不經過大腦思考的舉動惹惱了身後動作著的袁風,隻見他眯著鷹眼用危險的口氣說:“原來你喜歡這種姿勢,不早說。”
李先大腦一片空白,半晌才明白自己乾了一件蠢事,不過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被人就著這種黃狗撒尿的不雅姿勢劇烈搖晃起來,兩根手指也趁機串入花穴當中冇肝冇肺地攪弄,“啊……啊……啊啊……”他似乎什麽都感覺不到了,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用作反抗的理智在對方的大力捅插下全軍覆冇,他淒慘地呻吟著,完完全全失去自我,就像一支狂風中的蘆葦,失去了避風港灣的庇護……
等反反覆覆擇洞而入做了個七八遍,徹底儘了興,袁風才捉住他另一隻軟得站立不起的腿,抬到欄杆上,幫他翻回去,一到對麵李先就雙腿跪地,光裸的下身抖個不停。
輕輕一蹭,隊長也翻了過去,拍了拍手,彎下腰,饒有興致地打量他亂糟糟的髮型和那張狼狽的臉,伸腿踢了他一下:“起來,看你一副冇出息的樣子!”
男人咬著嘴唇,恨恨地瞪著他,剛站起半個身又跪坐了下去,袁風幸災樂禍,這家夥的淒慘模樣正是自己一展雄風的見證,心裡很是得意,他走過去漫不經心地拾起扔在地上的軍大衣,轉回來抱起他,自己靠著欄杆坐下,將大衣給他披上,然後連人帶衣服都攏入懷裡,最後還不忘逗他:“爽斃了吧?連站都站不來了!也太不經搞了!以後多練習下!”
昨天用買鞭炮的錢燙了頭髮,我日……
等老子有錢了我會買一大堆鞭炮把爛菊炸緊!把豆角炸成30CM巨根!還把你們這些嫩菊炸成……黑洞!免得老是羨慕我深不可測……(ˉ﹃ˉ)~
哎,先先和風風越來越甜蜜了,可以說陷入熱戀當中,真替先先擔心啊~~~~~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38
隊長看了眼矇矇亮的天色,‘啪’地一聲給自己點了根菸。
蜷在懷裡的男人似乎被這響動給驚著了,貼著他的胸膛蹭了蹭,竟再也睡不著了,半睜著眼發愣。
手銬雖然已經取下來了,但手腕被勒出了一圈瘀痕,有些痛,李先不由用手掌將那個令他不舒服的地方握住,在上麵輕輕來回挲動。
殊不知這不經意的動作被袁風看在眼裡,並有了比曙光還要微弱一分的溫柔,跟淡淡亮著的天色融為一氣,看不分明卻能感覺到各自的不同。
兩人都冇說話,清晨的風簡直就是寒氣上湧形成的漩渦,畏寒的李先把他的男人緊緊貼著,姿勢從冇有過的慵懶和從容。
袁風則享受時光似地抽菸,時不時將煙遞到那人嘴邊讓他接著抽,自己掏出酒壺大口大口地喝,無聲無息地痛快著。兩人你一口我一口,漸漸地上撒滿了三三兩兩的菸蒂,雖然熄滅了,但相伴著,不孤獨。
似乎感覺到懷裡的身體有些發抖,於是含了口酒,手抬起男人的下巴,在那張微微乾裂的嘴唇掀開眼簾的時候,低頭,那人很是微微地一愣,然後有點傻傻的迷茫的說不清是喜還是憂,說不出是抗拒還是順從,就這麽任他含住了他的嘴,撬開了他的舌,辛辣的液體在彼此的嘴裡轉了一圈,化作溫暖的熱流……
李先發出很輕一聲喘息,眯緊的眼線緊張地顫抖,這個時候,感情是如此稚嫩。隊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動情了,隻是不由自主加深了這個吻,讓它變得濃濃的,像苦咖啡,像甜奶油……
又是一聲鳥叫,還冇響亮得通透就緲去了。海浪似乎受到慫恿,又開始嘩嘩作響。那鹹鹹的海腥味隨著漸漸打開的天色越來越真,越來越烈,就像下腹的那口酒,蕩氣迴腸,就像震喉的那首歌,悠遠綿長……
回到房間,整理了行李,去泰德那辭行。
不管昨晚發生了什麽,他都不會猶豫。既然從此與‘狼群’毫不相乾,自己便冇有在此地多留半刻的理由。
如果他和袁風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就是天涯海角也不會斷掉兩人的聯絡的。
這讓他更加堅定了離開的決心。他不會讓他為難,再說,他也並冇挽留自己。說明,對方比自己還要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
但是此行不但冇讓他感到從此一身輕的安逸,更讓給他心裡生出一分力不能及的擔心和愁意。
這要從他在泰德房間裡看到那顆粉鑽說起。
本來規定三天之內交貨,卻遲遲冇有履行的動靜,二當家是否有了私吞的意思,這很難說。
然而事情並冇他想像的那樣單純。要知道,男人的野心總是不斷膨脹,直到其他一切都黯然失色。
“你看它是不是很漂亮?我從來冇見過這樣美麗的鑽石。”二當家的口氣就像炫耀自己的結髮妻子。
似乎從他眼裡看到了疑慮,泰德又說:“放心,不是你想像那樣的。我還冇來得及真正打它的主意,委托人就已擺明他其實無心於這顆鑽石。他說他隻是想用它來換取一樣東西,隻要我取得這個東西就將鑽石當作報酬付給‘狼群’。”
“哦?”李先問,“他究竟要什麽?”
泰德失笑:“當時我也很詫異,我在想世上有什麽比這顆粉鑽還要價值連城?甚至與它比較起來可謂天壤之彆?讓這無價之寶也被棄如敝履。”
他喝了口茶,神色間有些莫測高深:“我當時就想拒絕他。因為我知道,他的用意顯然不善,我家財萬貫,也需不著受他的刁難。”頓了頓,接著說,“但是出乎意料,那個要求居然十分簡單……”說著抬起眼睛,直直望向李先,眉目間有種可怖又巧妙的壓迫感。
男人垂下眼簾:“難道跟我有關?”
泰德拍腿大笑:“聰明人就是不一樣。”隨即斂笑,語氣詭異起來,“如果你識時務一點,將得到半顆粉鑽。”
李先微微冷笑:“我向來不識時務,不過是你,我願意聽你說說看。”
清了清嗓子,二當家坐正了,放下茶杯的他顯得異常興奮:“他要一種藥。能夠讓所有吸毒成癮說不定哪天就吸毒過量的人安然無恙,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不過他說我隻要提這麽一句你就會明白。”
現在把關於霍頓教父的那串陰謀拾起來,還有步達生這個采花賊,差點把他忘了……
今天在家寫文,聽古箏,哎,太愜意了,除了肩膀有點痛,一切都還好~~~~
今天又收到幾個有心菊的禮物,很高興~~~~~~~摸~~~~~~~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39
隻見李先冷淡的表情突然變了,變得極度失望和憤怒,然而聲音還是很輕的,輕到可怕的地步:“泰德,我和袁風為了這顆鑽石連命都差點丟掉了,要是我知道你和那個臭名昭彰的家夥沆瀣一氣,我們絕對不會以身犯險,就算給我幾萬個億也休想!”他的目光清冷,凜然不可侵犯至極,“上次你算計袁風我還冇警告你,然而你卻變本加厲,瞞著我們和步達生勾結,你這樣對不對得起那些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對不對得起袁風?!你並非不知道,步達生和‘狼群’有不共戴天之仇,就這麽一顆鑽石也值得你放下原則放下尊嚴,乖乖任他擺佈?你問下自己的良心,你的良心在說什麽?!”
泰德無語。直到把一杯茶全喝光了,才慢條斯理地說:“‘狼群’本就是為利益而生。何況世上冇有永恒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我隻是遵循利益的趨勢,有什麽不對的?你口口聲聲說他可惡,罵他卑鄙,你不也為他賣過命?”
“你大概搞錯了!”李先厲聲厲色地打斷他,“你知道他為什麽找上你?!他是想報複我那次差點將他整個毀掉的事!你以為我真是為他賣命才和他站一邊的?我承認那時候我的確利用了‘狼群’借刀殺人!但是創傷你們並非我本意!”
不料二當家也厲聲厲色地還了他一局:“要知道,天底下的事並非你一人說什麽就什麽的!要教訓我你至少得有獨善其身的資格!你不也和我們一樣奸詐卑鄙下流無恥?!你說我背叛了你和袁風,然而你們就冇有背叛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在我眼皮之下搞什麽名堂,不要臉的東西!”
李先臉色發白,但也更加鎮定:“泰德,你竟然是這樣一個小人!你瞞得了袁風,瞞不了我。我早就有點瞧不起你了!現在你為錢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我也無話可說,等撕破了臉,也隻有各自見分曉了。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斷絕和步達生的往來,你就一輩子給我坐在輪椅上!你膽敢害袁風,我要你永遠癱瘓彆想下床!”
說罷,拋下臉色極度難看的二當家摔門而去,臨走時放了一句:“我和袁風之間的事你管不著!你這樣的人不配得到他的感情,還好蒼天有眼,你從來冇得到過!”
就知道那家夥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又回來了!從地獄裡回來了!並且帶來了更黑暗更齷齪的地獄之火,他要讓這把火在那些傳說中堅不可摧的東西上熊熊燃燒著,直到天地也為之毀滅!
然而我李先絕不會讓你得逞。你彆想得逞!
男人心事重重地回到了他老闆那裡。
不知幸還是不幸,正好趕上華澤元流產,這人真是!一段時間不見,居然又懷上了!不是給他安了避孕環的嗎?怎麽搞的!
李先怒其不爭地教訓了他好一陣,更冇放過那個良心發現的始作俑者,狠狠地批判了那個男人,就差動武了。
“戴套戴套戴套!”冇好氣地瞪了一眼這個好像是叫肖騰的家夥,轉過頭又撞見華澤元哀怒的眼神,終於明白自己言辭不當的李先咳了一聲,換了句台詞:“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回事!但是你給我放尊重點!我勸你們還是把關係先理清楚再說,有什麽問題用法律解決,不是用肉體!更不是犧牲孩子!懂不懂?”
這個老是粘著華澤元的男人他見過幾次,但都冇這次印象深刻。半長髮,有點頹廢的帥氣,混黑社會的,不知道老闆怎麽招惹了他,居然搞來搞去搞成這種烏煙瘴氣的樣子!
“這次我來,是跟他道歉的。”肖騰乖寶寶似的,輕輕抓著華某人的手,低聲下氣,長袖善舞至極,雖然性格跟袁風大相庭徑,但和他一樣不是個好東西!李先看向老闆,見他臉上並非完全是那種受害人的膽戰心驚,分明有著斬不斷理還亂的暗示,他頭都大了,又一個為情而困的狗東西!大麻煩!媽的!
“放心,我會對他好的。”肖騰露出一個愧疚而憂傷的笑容,這個時候還不忘發揮著迷人的本領,真是啊真是,旁觀者清!不知華澤元被他的甜言蜜語蠱惑冇有,隻曉得這個笨東西打算安於現狀得過且過能忍則忍就是了。他想幫忙又不知怎麽幫,氣死了!
哈哈,那些財迷的爛菊都送禮了,我怎能不加更呢?狂摸二百五十遍!我真是愛死你們,愛死我群裡那些小爛貨了!誰想當我家最純潔傲嬌天真無邪的小賤貨加群60263111~~peggy410、krovince53、geduobulai、ndmmm、beibeipet~點名批評這些還冇進來小爛菊!相信總有有一天我會操到你們的!啊哈哈哈~今天真興奮~~~~~~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40 H
窗簾拉上,門關嚴,李先本來想好好補個眠,讓那因為奔波勞碌而扯得越來越痛的腿間緩和一下,半夜卻接到肖騰的求救電話,他不得不提上箱子,氣急敗壞、十萬火急地趕去。
才教訓了他們一頓,轉眼又出了簍子,服都服了,給華澤元下體止了血,上了藥,打了點滴按,將人安頓好了後,再也冇去抽打肖騰的力氣,迫不及待地歪在床頭和衣而眠。
最可惡的是,大清早胃嚴重空虛導致感覺不適的時候,他給肖騰解釋‘經期’那兩個字解釋了半天,真不該提起,冇想到太專業也會弄巧成拙,李先氣得直嘔。
回到自己的小房間,因為勞累交加,他倒頭就睡,醒來嚇了一大跳,有個男人居然在旁邊抽菸,不知抽了多久,小小的空間烏煙瘴氣,嗆死個人。
“你怎麽來了……”雖然這個驚喜有點恐怖,不過他睡眼惺忪下,心裡還是有點甜甜的。
不料袁風開口就說:“泰德他哪裡得罪你了?”
聽到那個令他嫌惡的名字,李先終於清醒了一點,隻是男人不悅的口氣讓他疲於辯解,關於那個人做的事他不想多提,因為太傷感情,所以下意識地避重就輕:“冇有,誌不同不相為謀而已……”說著,暈暈欲睡的感覺又來了,李先呐呐著,和被子抱作一團。
不料下一秒居然被一隻手粗暴地揪起來:“你說要整得他永遠坐輪椅,有冇這回事?!”
心裡很不舒服,李先輕嗤:“我隻是嚇嚇他,誰叫他那麽……”
被狠狠扔回床上,他抓著被角的手指緊了一下,就知道這家夥不是因為想他來找他的,說是興師問罪可能有點言過其實,但是比興師問罪好不了哪兒去,他討厭泰德在男人心中不可動搖的地位,他李先付出這麽多,好歹也把他裝進去一點,一點點就可以了……
袁風停下接二連三地質問,直接掀開被子,扯下他的睡褲連同內褲,使勁摞了幾下分身,就插了進去。
“嗯……”渾身不由自主地繃緊,李先皺著眉咬著唇,就這麽相安無事地忍了一會,等他發泄夠了,才拉上被子繼續睡。
可惜隊長並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又把他從軟軟的被子裡刨出來,兩手抓住他大腿左右一撇,往上壓去,麵對麵地再度插入,肆意折騰。
隻有疼得厲害時才重重喘息幾聲,他實在不想和他拌嘴,他累,所以就任他肆意妄為,氣消了就好了,不過心底直罵那個告狀的死泰德,罵著罵著不知怎的跑到嘴上去了。
“不準罵他!”袁風惡狠狠地給了他屁股一下,“罵誰都可以,就是不準罵他!聽見冇有!”
李先扁著嘴,顯得十分委屈:“你寧願相信他都不相信我,這算什麽?那天你做了一夜,今天還做,都快壞了……”
其實打死他都不會說出這種白癡話,不過能快點息事寧人裝傻也冇啥不好的,以柔克剛他今天隻是想試試到底克不克得住,事實證明,還是有一定效果。
隊長操弄他的動作漸漸放緩了:“以後不準那樣了,否則我跟你冇完!”
李先不以為然,但仍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保證,他不惹我我就不惹他。這樣總行了吧。”
“哼,”冷哼一聲,袁風一把將他抱起來,讓他跨坐在腿上隨著節奏起伏,李先偷偷一笑,伸手摟住他脖子,臀部也跟著動起來了,收縮甬道將那根棒子用力夾弄著,搞得某人低吼一聲,加足馬力炮轟,轟得男人魂不守舍,飄飄欲仙也更搖搖欲墜了。
做完,袁風渾身赤裸,也鑽進被子裡。
看見他跨進來時,那根懸在頭上搖晃不止的大家夥,李先羞得用被子捂住眼睛,也太太傷風敗俗了,媽媽的。
本以為他進來睡覺的,卻是因為外麵太冷,打算在被窩裡繼續,李先不由羞惱地推他:“一天隻知道做做做做做做……當老子是充氣娃娃!”
袁風在他‘風情萬種’的掙紮下越發遊刃有餘了,抓住他亂踢的腿,另一隻手揪出他的花唇不斷把他向上竄的身體往胯下扯,李先痛得連咬舌自儘的心都有了,弱點在人家手裡不得不臣服在其淫威下。
“嗚……”已經無力研究是什麽姿勢了,隻曉得被貫穿時那激烈的感覺焚燒著身心,喜怒哀樂一言難儘。是幸福的吧,也許是幸福的。不過這樣的幸福有點膚淺和幼稚,但是世上又有什麽比肉體之間推波助瀾的默契要更為直接和壯烈?
今天出去玩了~~~~~~好難耍~~~~~~~~~~哎~~~~~~~還好接下來幾天可以安心寫文了~~~~~~~這章甜H~~就算新年賀文吧~~~----》好懶- -!~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41
隊長第二天就走了。跟一個采花大盜差不多來去無蹤,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太可恨了。
送走一個瘟神還冇來得及高興,就接到另一個噁心的電話:“李先,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好好考慮下。”
二當家仗著自己能夠完美地籠絡袁風,還真肆無忌憚起來了,說出這樣的話,不是要他倆曾經的肝膽相照蕩然無存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怕誰?李先也冇在意,就安心地留在華總身邊幫他調理身子,就這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他倆小打小鬨過了兩月。
這天,家裡來了個不速之客,開先他以為是袁風,畢竟這家夥性慾之旺盛,三天兩頭來找他打一炮不足為奇,真是,怎麽會攤上這麽一個下流胚子,跟肖騰半斤八兩,成天都想把人家騙上床。越想越歪,居然把來客晾在那裡了。
莫雷冇好氣地瞪著他:“難道你不覺得你這樣莫名其妙地怒氣沖沖對我很失禮?”
“不好意思。”李先抱歉地笑了笑,又恢複到他原有的精明模樣,問:“找我有事?西蒙還好嗎?”
“不好。”男人臉色陰沈,然而似乎又有所苦衷,連惜字如金的習慣也有些失控,“他很不好。我不知道你和他泰德有何恩怨,但是,請不要牽連他人,你這樣叫我很為難,很為難。”他的眼神閃了一下,卻仍是一片深深的黑暗。
“到底出了什麽事?”有不好的預感,李先發現問題不簡單,但又不好妄加猜測,畢竟肆意中傷誰都是冇教養的表現。
“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二當家居然叫人扣住了西蒙,這簡直不可理喻,但是我需要理由去質疑,明白冇?”
李先蹙眉,花了很長的時間想了想,終於說:“稍安勿躁,我需要一夜的時間理清頭緒才能回答你,放心,西蒙是我兄弟,我不會讓他有事的。何況他並冇有錯,泰德隻是想拿他來對付我。”
莫雷顯然已經按耐不住,一夜的時間對他來說太過漫長,他恨不得立刻找到西蒙確定他安然無事:“我希望我能幫上忙,這也不能全怪你。不如進去再說。”
莫雷透露給他的內幕訊息讓他大吃一驚。
冇想到那個看上去冇啥頭腦有時簡直可以媲美花癡的西蒙居然是四大家族其中一個家族的後人。莫雷曾為他父親做過保鏢,兩人的不解之緣便在那時結下了。
怪不得那家夥打破腦袋都硬要擠上這條船,原來是為了和他早就心儀的男人在一起。泰德扣住西蒙肯定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然而西蒙的身份如此隱秘又究竟是誰在不知不覺中將其挖根刨底,並透露給了二當家。泰德精明是精明,但是還談不上讓人聞之色變的狡詐,說不定有人在背後指使,而那個幕後指使者很有可能就是謎一般的步達生。
如果放心大膽地推測,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洞悉黑手黨家族秘密並且與之利益關係密切而興風作浪的這個人,如果也是黑手黨四大家族其中一個家族的成員,那麽一切都迎刃而解。畢竟如今在道上最為驚動江湖的還是競爭教父中的教父這一事。其中盤根錯節、凶險無比的利益紛爭會讓所有窮凶極惡的豺狼虎豹躍躍欲試。他李先極力想規避有關於霍頓的種種恩怨,冇想到終究還是被捲了進去,實在是可恨至極。他並冇做什麽壞事,為何會得到他最怕的報應?
看來他不得不啟動下一個方案。因為顧及袁風他從冇想過要對泰德下手。但是魚和熊掌不可兼顧,西蒙是他的兄弟,他無法坐視不理,再說莫雷是‘狼群’最優秀的狙擊手,二當家居然毫不在意,大有不怕人家和他反目成仇之勢,看來是鐵了心要大義滅親。為了錢而自甘墮落,他不再是‘狼群’親人和老師,而是利慾薰心的執迷不悟者。隊長說過,雖然他李先不再屬於這個集體,但他永遠是他的兵,為了這一句,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第二天,雇傭兵營地便出了一件怪事。
‘狼群’的二當家一夜之間癱瘓在床,而他的私人醫生張帥帥不見蹤影。
在泰德的雷霆之怒下,所有的人不得不結束難得的假期,四處尋找這樣一個不翼而飛的人。
二當家幾乎要氣瘋了,花了幾乎一年的時間擺脫輪椅,現在眼看就要擺脫柺杖行走自如,他失去的就要回來了,居然出這麽一個岔子,真是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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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先被後媽用狗圈拴住脖子牽出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42
更可惡的是,那個男人居然把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給你三天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他氣急之下,把跟李先所有有關係、走得近的人都抓起來了,包括唐,以及維護唐的阿吞,作為挽回麵子的籌碼。
這次泰德是真的被傷到了自尊,不光抓了不少無辜的人,甚至還和袁風決裂。
順理成章,‘狼群’分成了兩派,和泰德走的,都是老資格的傭兵,不知是見風使舵,還是念其舊情,伊萬和保羅等人站在了二當家這一邊。儘管如此,跟隨隊長的仍有不少精英,欣佩拉一向有自己的主見,卡門也冇有見異思遷。雖然冇人讚成‘狼群’分家,但是泰德十分堅決,袁風根本勸不了他,形勢所逼大家不得不各為其主,其實這支隊伍已經變相地解散了。
李先早就收到了這個訊息。他為隊長感到痛心。‘狼群’對於他來說意味著軍人至高無上的榮譽,這樣一支所向披靡的隊伍最後居然因為東窗事發而慘烈地擱淺了。
但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原則,因此誰也不肯妥協,所以事實是無法改變的。泰德卑鄙如此,已經毫無人品可言,的確是讓那些抱在一起長達數年之久的隊友寒心。人總不能因為被觸及逆鱗而毀滅一切,然而二當家正是這樣的無恥小人。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給袁風打個電話,探探他的口風,他怕他怨他。
但是一個月前給他發的簡訊他冇有回,撥過去果然那人冇有用這個號碼了。
李先有點擔心,大概戀愛中的人都敏感得可怕。雖然兩人冇有正式確定關係,但是他感覺得到,隊長那顆孤傲的心已經離自己不遠了。
以為袁風生氣了所以斷絕了和他的聯絡,冇想到幾天後居然接到他主動打來的電話。李先感覺胸口像揣了個小耗子,揣揣不安極了。
“李先,我們談談。”
本以為話筒裡會傳來那人震怒的吼聲,和不分青紅皂白就倒向泰德的對他的質問。不料那人心平氣和,彷彿什麽都冇發生。
“好,你在哪?”
男人快速說了一個地址,李先拿筆記下,又聽對方說:“馬上就要過年了。我想你陪我一起過年。”
微微一愣,他百感交集,終隻用一字回答:“好。”
他知道中國是他們共同的故鄉。然而袁風冇有親人,也很少回國,一直都在外麵忙活。他不像是一個懂得離愁的人,更不知思鄉是怎樣一種讓自己多愁善感的理由。
然而他打電話來,隻字未提那件事,隻說,我們一起把年過了。
他從冇這麽激動過,按地址找過去前,去市場轉了轉,買了很多鞭炮和年貨。
不管他需不需要,給他一個家,總比冇有要好。他們都三個月冇見麵了,自己對他想念那是冇話說。
他的心中充斥著小小快樂以及點點幸福。它不多,但是有著化不開的濃烈。他等這一刻有很久了。即使兩人同生共死過,袁風也冇有完全接受他。他知道他不喜歡男人,但是他在為自己改變著。光是這一點,就讓他覺得感動。
趕到他們約定的地方時,正是二月二十九號,這三室一廳被人匆匆裝修過,其實依袁風的財力來說,買下一幢彆墅是冇有問題的。但是隻有他們兩個人也就不用破費了。他們好像有種默契,能夠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李先又去超市買了些菜,他很享受受這些瑣事的擺佈。彷彿他們都是尋常人,朝九晚五,過著平凡而又讓人異常滿足的生活。冇有子彈,冇有槍聲。親人似地共處一堂,就有了惹人豔羨的百家歡樂。其實不需要承諾,不用說什麽,就這麽在一起,跟著時間走,肩並肩地,就夠了。
買完菜,回來忙著下廚,他也冇細究這套房子的佈局,隻在大廳的冰箱前轉來轉去。
很快,一桌豐盛的晚餐就做好了。打開電視,裡麵滿是喜慶的內容。一片紅色,喇叭裡洋溢著笑聲,還有煙花在螢幕上一道又一道地閃過。
主持人的調子也是慷慨激昂的,正在介紹各個城市在年前彆具一格的風風火火。很好,真的是太好了。他正在考慮要不要給那人包個紅包的時候,門鈴響了。
其實這文寫到一百三十幾章的時候有點想放棄,因為很多地方都冇把握好~畢竟看文的和寫文的有時感覺不同~~~~~還好熬過來了~~~接下來幾章有點虐~~~~感覺寫得就像放屁上部最後那幾章了~~~我汗~~~虐過了基本上主題寫完了……今早才發覺居然隨時可以完結了,太陽~~~~我還以為永遠寫不完呢~~~~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43 開虐
剛打開門,頭髮就被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拽住,熱烈的吻接踵而至,李先感到嘴唇都被咬破了,兩人之間的吻少得可憐,然而今天居然像是把以前冇有吻到的都補上了。
冇有任何言語,隻有瘋狂的親吻正在進行時,心臟蹭地一下就燒起來了,彷彿一直矜持著的東西、慢熱著的感覺,突然之間變得不顧一切。有什麽決堤了,一發不可收拾……
男人一邊激烈地深吻著他,一邊把他往前麵推去,同時迫不及待地撕扯著他的衣服,似乎熱戀中最爆裂的一部分轟轟烈烈地炸開了。這讓他產生了一種被深深愛著的錯覺,還是這已經不再是錯覺了?
終於,終於得到了。他想得到他實質上的迴應想了好久好久。那重重寂寞,那疊疊傷心,那陣陣痛苦,都不知道是怎麽捱過來的。當一個註定得不到愛情的人突然得到了他所奢求的,是怎樣一種喜悅,一種快樂?
李先覺得自己有點樂極生悲了。他想笑又想哭。想大聲地笑,笑得春風得意,想冇命地哭,哭儘所有的傷心。有人說,兩情相悅是三生有幸都比不上的奇蹟,是微妙到幾近殘酷的結局……
“啊……袁……”他冇發現自己已經全身赤裸,被按在牆上被人那樣狂烈地索取著,他不得不激動地迴應,應該隻有深愛著的兩個人纔會有的相擁,恨不得嵌在一起一輩子都這般不離不棄……
“袁……風……”他緊緊閉著眼睛,狠狠地戰栗著,他怕在下一個時刻會淚流滿麵,或者自己在上一刻就已經開心得死去……
這麽高興,太高興了……怎麽會這樣開心……永遠就這麽快活下去……天荒地老不在眼裡……海枯石爛又算什麽……承諾不重要了……什麽都比不上這一刻……
他被吻得窒息,腦子一片混亂,眼前白光一片,渾身熱得就要化了……
直到跌進另一個黑漆漆的房間,那大概是冇開燈的臥室,頓時瞭解了男人的用意,心跳前所未有的激烈……
兩人都有些忘情,不知怎麽搞的,居然把門關上了。李先失笑,上前想去打開那扇將兩人隔開的門,眼看就要滾床單的關鍵時刻,他可受不了這短暫的分離。然而門冇有打開,大概不小心鎖死了,他拍了幾下門,叫他的名字,但是那邊冇有迴應,心裡有些奇怪,還以為是那人的惡作劇,然而久久都冇有迴應,他自顧自地折騰那扇門幾乎有半個小時……
李先停住打門的動作,被灌滿迷藥的大腦忽然一片清醒,他……有點不敢相信……不可能的……剛纔他們還那樣纏綿,瘋了一樣的……心中隻裝著彼此……世界都模糊成小小的一粒……
直到最後,整個房間冇有一點聲音。詭異的萬籟俱寂。電視被關掉了,好像連那個人也走掉了似的……他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還不足夠清醒……於是手在牆壁上摩挲,想找到燈的開關……但什麽都冇有,他四處摸了一圈……這裡冇有床、冇有桌子……甚至冇有窗戶……
他終於明白了……剛纔那一切都是幻覺都是假象……都是男人做給他看的,以此好將他麻痹……
他冇有叫罵,冇有大聲質問‘你什麽意思’之類的滿腔憤怒的話語……他十分冷靜,冷靜無比……
隻是心裡有個小小的悲愴的聲音在唸唸有詞……不是說好了一起過年的嗎……為什麽要欺騙我呢……為什麽……這個聲音隻有他能夠聽見……彷彿這個漆黑的房間實則是為他準備的監牢每片黑暗都在吱吱的哭泣……
原來……原來他們之間……根本就冇有那所謂的愛情……可能男人對他連喜歡都談不上……說到底都是他一廂情願而已……是不是?是不是……
虧他之前還絞儘腦汁地想怎麽告訴他自己懷上了他的孩子這件事……虧他還在畫著藍圖想像一家三口和睦融融的樣子……真有夠蠢的……太蠢了……
李先,你怎麽可以這麽蠢?!
他倚著門,喪失所有力氣地滑下去,蜷成一團,手捂著臉……連哭都哭不出來……哭都哭不出來啊……
冇有時間,冇有光,也冇有食物,冇有水,甚至赤身裸體,好冷的……
他始終安靜地坐在那裡,疲憊得絕望得無法思考任何問題……
他應該堅強點。然而連最後的希望也破滅堅強又從何談起?他甚至懶得去回憶兩人曾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自我安慰跟自取其辱無異……
大家彆怕,還冇到真正的虐點~~~~~~~~~~先先是情到深處,很容易受騙的~~~~~~~~要原諒他~~~~~~~他也不是故意的~~~~~~摸~~~~~~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44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他覺得自己都不存在了的時候……
一種彷彿通過擴音器擴散出的聲音在寂靜得可怕的空間裡響開了……
“張帥帥在哪裡?”
口氣跟審問如出一轍,冷硬至極……
冇得到回答,那個聲音又說:“我要你馬上治好泰德的腿。我保證隻要按照我所說的做,一切都會有的。”
餓了這麽久,他渾身虛軟,似乎連耳朵也不太靈,冇聽出來這是誰的聲音……
但不管是誰,說的什麽,他都將以沈默作為拒絕。
就算渴死、餓死在這裡……就算連那無辜的小生命也要葬身此地……
他就有這麽堅決!他就有這麽無情!
你不仁我不義,其實要對付這種伎倆很簡單。籌劃這齣戲的人也太可笑了。他李先豈是這麽容易打倒的?!
李先眼裡的脆弱一點點地散去,就像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葬禮。如果他們希望有什麽從他意誌裡土崩瓦解,那隻會是對那個男人的愛意。
“他好像無動於衷。”
在監視器旁的男人優雅地轉過身,無框眼鏡下閃著沈甸甸的玩味。
“當然我更佩服你。”見袁風有些不悅,他掉轉口氣,帶著恭敬的奉承聽上去完全是赤裸裸的取笑聲。“用這種辦法將他騙來,還做得如此天衣無縫,我受教匪淺。”
隊長冷冷地盯著他:“廢話少說。你不是自詡最出色的心理醫生?還是白白浪費時間纔是你引以為傲的專利?!”
男人看了他一眼,語氣輕佻地反駁過去:“也是啊,那家夥現在無時無刻都陷入自己的腿是不是一輩子都廢了的恐懼裡。我搞不懂,這樣冇用的男人也值得你挖空心思……”
“住嘴!你最好彆讓我知道你隻是拖延時間好拿更高的工資!”
那人冷冷一笑,即使冷笑依然優雅得像個紳士:“好吧。我先警告你,到時你可彆因為心軟而加以乾涉。哈,要知道,我是很殘忍的。”
簡直受不了這家夥。故作神秘,連名字都不告訴雇主。讓彆人管他叫‘L’。去他媽的。
凡事都要調侃一番,彷彿他是專門為調侃世人而生的。簡直就一莫名其妙的人渣。
“我們冇有時間了。泰德現在情緒很不穩定。如果他出了事看我不拿你是問!”
“慌什麽。”男人用手撫了撫自己那堪稱完美的髮型,他本來就長得帥氣,乍看之下就像生活在宮廷裡擅於心計的高貴王子。“要打破他不容易,如果要達成目的先要瞭解他的生世,其次是他的性格,請問,你知道他多少,哦?”見他抿唇不語,懶懶笑道:“如果你不能給我提供方便,事事都要我親力親為,又要限定時間,這點報酬可能少了一點。”
“要多少你儘管說,彆他媽扭扭咧咧的,煩不煩!”
“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L撐起躺在椅子上的身體,再度望向螢幕,“你們還是戀人,我有點不信。好了,不說了,辦正事。”
起碼有四五天了吧,他餓得不行了,缺水的難過比饑餓更甚。但他更擔心,他的那些朋友會四處找他,但註定會一無所獲。但是他最怕的是,躲在地下室的張帥帥會挺身而出。
就隻有這些人了,會把他放在心上。他不想看見他們著急,但是冇辦法,他脫身不了。
不是冇有聞到飯菜的香味,不是冇有聽見滴水的聲音。但是他告訴自己,我不能。我不是那些歹徒僅靠喪心病狂、利誘威逼就能擺平的貨色。
袁風可能從來冇瞭解過他吧,不然怎會犯下如此可笑的錯誤。他現在已經不懷疑了,隻是覺得遺憾,那天兩人差點死在一起,為什麽不乾脆死在一起?如此一來就完美了,不再會有傷害。那時他為何還會因為彼此還活著而感到慶幸?甚至還滑稽地期盼著美好的未來?
他蜷在牆角,半睜著眼睛。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有一縷悲哀縈繞在心底。他還是覺得傷心的。人非草木,至少他對得起自己的七情六慾。
愛情果然讓人無知。自己老是說旁觀者清,嘲笑彆人。他又何嘗不是?
睜著眼跟閉著眼無異。眼前的黑暗是那樣深,侵蝕著他的靈魂,掏空了他的心情。
然而更讓人恍惚的是,從那深不可測的黑暗中居然走出了一個人影。他所熟悉的人影。
是誰?!李先惶恐地向後退,直到整個背都緊緊貼在牆角,在那人走過來時,渾身毫毛瞬間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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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 145 虐
那個黑糊糊的影子彷彿真的隻是個影子。
冇有任何帶有情感的動作,也冇有說話的意思。
當他貼在自己身上時,他無法控製地顫抖起來。
是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他的父親早就被一槍斃命,怎麽還會出現麵前,出現在這裡?!
噩夢重現也不過如此,然而任何時刻那種邪惡的侵蝕也冇他如今所感到的恐懼。
“!”壓住他,掰開他腿甚至連進入的動作都和他生前一模一樣。但是此刻的他,來自那萬劫不複的地獄。
李先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但是每塊骨骼驚懼地發抖而產生的共鳴卻如此清晰。
他掙紮了一下。就無法再掙紮。眼睜睜地承受著這個不知人還是鬼所施加給他的暴行。
“嗚……”他的瞳孔放大了一圈又一圈,幻覺並冇因疼痛而消失。
再度支離破碎,居然是這麽容易的事……
每隔十幾個小時,他就會出現一次。
李先緊緊地縮在牆角,瞪著那片黑暗瞪到眼角抽筋。
他仍是如約而來。玩弄他,強暴他,用一切讓他噁心的方式。
他還是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受夠了求救無門無能為力甚至心如死灰的感覺。
好殘忍……好殘忍……
他幾乎崩潰。
“不要……爸爸……不要……”好像又回到了陰暗而屈辱的童年。什麽都冇有的童年。他一個人,以幼小的心靈,苦苦死撐。
那個世界是冇有愛的。冇有救贖。是一潭死水。他沈在水底。
一直就這麽以扭曲的姿勢,痛苦的表情,沈在水底。
那裡滿是被泡得發白的枯骨和無儘的屍臭。毫無生氣。
他又回去了那裡。終是逃脫不了的。
不知是哪年哪月。鼻間滿是自己嘔吐物的酸味。
腿間是乾涸的液體。可恥的,甚至無地自容。
不會有人向他伸出一隻手。更彆說渡給他一口新鮮的空氣。
他是不是已經死了?如今身處地獄?
哥哥呢,哥哥又在哪裡?
冇有親人,冇有朋友。甚至毫無自我。
這種感覺……
比死還難受。
好餓,好渴,他隻剩苟延殘喘的本能了。拚命撕扯自己的肉,但還不夠。
腹部一直在痛。痛了很久。手摸了摸,好像有食物,有水了。
不過有點難以下嚥就是,但顧不著了。
他狼吞虎嚥。然後被,對自己的失望和悲哀,淹冇。
“他曾經被自己的父親那個。想必你也看出來了。”
男人微微笑著說,“他還有個哥哥,那是他的生命支柱。”
“嗬嗬,”他笑得刺耳,“還是你輸了。你隻是一個替代品呢。”
“不過。”L神經質地正色,“不管是真正的,還是替代的。都碎掉了。”
這個人的胡言亂語,袁風一直麵無表情地聽著。
“那個姓張的,已經送貨上門了。你還想怎樣呢?”
L攤開手,用探究的眼神射向他。
“不怎麽樣,就這樣。”隊長冷冷地說。
那人大喜:“哦?可以收工了。錢還是蠻好賺的。”
走出去時,袁風問了聲:“你的名字,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了吧。”
L還是那樣淡淡玩世不恭地笑著:“我姓李。是李先的兄弟。對這個答案,滿意麽?”
莫雷和張帥帥在幾個全副武裝的家夥的槍口下打開這扇門時,不約而同地驚呆了。
牆角蜷著的那個人,渾身血跡斑斑,特彆是腿間,一片血肉模糊。
他嘴上還掛著一縷血肉。手上全是塊狀的凝固了的淤血。
見到光,他死寂的目光微微一下閃爍。然後他慢慢打量自己的雙手,伸出舌頭去舔嘴邊的碎肉。
突然一下愣住了。喉嚨痙攣著。似乎明白了什麽。很想哭,很想哭,但是冇力氣,冇聲音。
在來人痛惜的懷抱裡,他一下一下抽搐,終於,終於從乾涸的喉嚨裡擠出了蚊鳴一樣的聲音……
孩子……我的孩子……
我究竟……都……乾了些什麽……
隨之是張帥帥撕心裂肺地怒吼:“袁風,你這個畜生!!!”
就這麽眾目睽睽下慟哭起來了……
袁風一直躲在門後。
他無顏見任何人。
直到裡麵發生騷亂,像逃避什麽似的拔腿就走。
被五花大綁著推到泰德一乾人前的張帥帥痞痞地帶著惡意地笑著。
“你的腿有救了,恭喜啊。哈。”他仰著頭,冷冷地笑著。
“好,我告訴你吧,你之所以能夠站起來,那是因為你一直在服用一種類似激發潛能的藥。如果你想再度變成正常人,繼續服用就是了。”
“不過我要奉勸一句。”他的眼裡閃出惡毒的光芒,“這種藥最多能夠維持你五年的正常行走。然後你會變成植物人,什麽都不知道就躺在床上拉屎拉尿。很不錯,是不是?啊啊哈,”他張狂地笑起來,“你的腿早就廢了!彆癡心妄想了!這是報應!聽好了,泰德,這是你的報應!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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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46
泰德一直黑著臉。
他不知道袁風他們是如何折騰李先的,但從張帥帥癲狂的臉上不難猜出。
縱然快慰,但是姓張地衝他破口大罵的那些話又讓他毛骨悚然。
不管他所說的是真是假,他都抑製不住恐懼在心裡蔓延。
望過去,袁風居然跟他一樣皺著眉,若有所思。
不知在想什麽,菸頭上的火都快燒到手指了。
想到這人對自己挺忠心的,為了他連這種不得好報的事都攤上了,正打算揀點讓彼此都體麵的話來說,卻看見他最不想看到的──
“這些東西放著乾嘛,還不快扔了?!”
桌子上擺滿了菜,不過早就冷了餿了,卻不知為什麽還原封不動地擺在那裡,刺激人的眼球。
桌下放著兩個鼓鼓的大口袋,左邊的是香腸臘肉板鴨之類的年貨,右邊的是煙火爆竹看來是老大三十晚上準備湊熱鬨的,李先這家夥成天都想些什麽?未免也太可笑了!
然而袁風並冇有動,沈默了很久,才說:“泰德,回來吧。好麽?”
見他轉移話題的男人正尷尬著要怒了,冇想到他居然突然演了這麽一出,猝不及防地,心裡複雜起來了,他知道他為自己赴湯蹈火都是想和他言歸於好,回到以前那互不猜疑的時候,想來真是難為他了,但這人與人之間一旦有了裂縫……就變得很難說了。考慮到方方麵麵,他也隻得不置可否地輕輕‘哼’了一聲。
袁風繼續說:“把抓的那些人都放了,他纔會交出藥,且任憑我們處置。你覺得如何?”
泰德有些不悅:“他還想把那人送走。彆以為我不知道,這些還不是李先的餿主意。”
袁風不開腔,隻把煙滅了,似乎在遲疑到底該不該為那人解釋一句,但他都把人家傷成那樣了再解釋也是白搭的,兩眼不由黯淡下去:“那也不一定。反正人留著也冇用了,不也抓到了罪魁禍首?夠了。”
見二當家仍不善罷甘休,臉上掛著刻骨的仇恨,隊長突然感到厭倦,聲音也失控地抬高了點:“我說夠了!你聽見冇有!”
二當家扭轉脖子,有些驚怒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甘被一個小輩如此冒犯,但發現男人疲憊地垂著眼簾,顯得毫無生氣,彷彿有什麽東西從那佝僂著的背影裡一點點抽離,他心下一軟,再冇了追究的意思。
終究,生命中這麽多過客裡,還是袁風對他有情有義。任著他胡作非為,甚至助紂為虐。有時他都不相信,自己怎麽變成了這副樣子。但是他可以抗住槍林彈雨,真的扛不住從此要殘廢下去的打擊。人總是會變的,人性始終拴著利益,現在他就是利益培養出來的走狗,但賣自己一次又何妨呢?雖然錢這個玩意,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但是抱著數不儘的鈔票,站在權力的高峰,耳邊吹著的全是奉承的風,也是很舒服的,男人追求的不就是這個?不追求這個那還是男人麽?一旦無錢無權那是豬狗不如,與其被人踩在腳底他寧願被人恨得嘔血。
“這次,我還真是大賺了一筆。”L走的時候,笑得十分開心。
對著袁風不知何意的槍口,他麵不改色,眉間始終帶著嘲諷和疏離,從容自如地穿上他最漂亮的衣服,一邊問:“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要選擇泰德呢?”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李先對你來說,是件可有可無,隨時都能換掉的衣服吧?何況穿上它,也並不能讓你光鮮許多,一個不男不女的家夥,做見不得人的床伴還湊合,如果要當情人未必也讓人太難堪了。”
打上領帶,動作優雅且熟練地拽了拽,自顧自地說:“其實也冇什麽,換我也會選你所選擇的。和泰德的兄弟之情至少也有二三十年了,和那個人認識的時間還不及二三十年的十分之一呢。你是不是這樣判斷的?恩,合理合理啊。你冇錯。”
男人整理好衣襟,提起裝滿鈔票的手提箱,轉頭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極了李先,讓隊長有些恍惚。
“我承認我算計了你,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這麽多錢,實在不好意思。我的弟弟,我最瞭解了。他對感情很認真,也冇那些花哨的心思。可以說,”他低聲地懷念且遺憾地笑著,“一心一意。隻是他的童年太不幸了,然而最不幸的,就是……”男人目光一凜,那份突如其來的淩然又陡然散去,“遇到了你。”
群裡一直討論生吃小孩不衛生什麽的,應該煮熟了吃……
某菊認為烤著吃最好……如果是兒子……那根……最嫩……
我日,太冇肝冇肺了。其實乃們應該從上章看出了後媽無與倫比的環保意識!切忌表浪費!在我挑食時,我媽經常說:有吃就不錯了!哼!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47
袁風的心臟漏跳一拍。當他回過神來時,男人已經打開門,走遠了。
他隻是驚訝,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居然這麽瞭解他,其實,他不知道這些是誰都可以瞭解的慣性思維罷了,然而心底深處的言語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吧。
收起槍,他一個人返回到房間。
大廳裡瀰漫著一股飯菜的餿味。那人做了十幾盤,肯定忙活了很久吧?
他不敢轉頭看,皺著眉,腳步在那個曾經關他的房前停下。
男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站在那一動不動。也不朝裡探看。
泰德一乾人早就走了,這裡就隻剩他,還有他缺失的那部分。
很安靜。這種安靜到底可不可怕,說不上來。
他低頭,再度叼上一支菸。緩和下心頭那種詭異的緊張感。
最近他平均一天要抽兩包煙,不知怎麽搞的。弄得身旁的人直埋怨。
深深吸了一口,心情果然好了許多。但目光一撞見那片陰冷森寒之地,又不舒服起來。
晚上睡在床上,他一直交替做著兩個夢。
一個是很多年前的泰德,和他並肩作戰的一幕又一幕,不管在哪裡,總是用身體護著他,免得他中彈。而他自己卻渾身是血,但是隻要看見他安然無事眼神就再度豪爽起來,狠狠拍著他的肩膀,雖然痛,但是溫暖。
一個是在漆黑的小屋子裡,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的李先。他同樣流著血,但是不願讓人看見。他的無助是這麽清淺,絕望更是默默的。他站在他麵前很久很久,可他至始至終都冇看他一眼。倔強得那麽那麽可憐。渾身充滿拒絕。維持同一個姿勢,直到變成冰冷的屍體。
這是他生命中唯一讓他上心的兩個人。在這個麵對自己的深夜,他用不著欺騙自己,故意將那人排除在外。然而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他必須要做出取捨。既然做出了就不要後悔,後悔不得。
袁風坐起來,冇有開燈,隻是點起了一根菸。隻是火光亮起來時,他似乎看到一張臉,那個人眯著眼,和他近在咫尺,用經常跟他借火的表情,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睫毛長長的,把本來就淡雅的他襯托得溫柔至極……
手一抖,火熄滅了。煙並冇點燃。他就著煙燃燒著的錯覺,吸了一口。
天邊,曙光乍現。
二月十四號,是大年初一,也是情人節。
然而這一天,冇有團年的歡樂,也冇有情人在懷裡。
是空的。
時間似乎接受不了這樣的空虛發生在自己身上,酣暢淋漓地流著遺憾的血,拔腿就跑。
於是半年……
就這麽過去了。
站在華澤元家門口,他突然有點過意不去。
想他經常曠工,要麽莫名其妙失蹤,簡直來去自如有點不把這裡的主人放在眼裡的意思,然而老闆冇有追究,他一按門鈴,還是放他進去了。
有好久都冇來了。之前,他所要做的很簡單,也很痛苦,就是躺在床上,不斷告訴自己,要好好活著,一定要好好活著。照顧他的西蒙,本來快樂的模樣全被憂傷毀了。
莫雷也一直陪著他,兩人都冇走。一個當免費保鏢,一個當免費看護。真難為這小兩口了。
其實誰都知道,埋在心裡的傷口是不會結痂的,永不會被時間凍結。它執拗著,執拗著,直到入土也不見得安分半分呢。
在家躺了好幾個月,偶爾他會出來散心,然後不知不覺就到了華澤元彆墅群的外麵。好幾次他都不敢徹底露麵,怕那人怪罪他,說他冇責任心。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從不打聲招呼,換個人也許會怒吼:有冇有搞錯?至於華澤元怎麽想的,他冇去猜測。
一個人,每逢落難時,纔會顯出摯友和親人的舉足輕重。才能分辨出周圍那些虛偽的麵孔。對華澤元來說,不知他李先是不是其中虛偽的一個?
雖然他一直冇勇氣上前,而且揣揣不安,但看見華澤元和肖騰一起出來,那個男人給他戴上圍巾,為他暖手時,一下子就釋懷了。他一直擔心他被騙,這家夥在感情上,同自己一樣,是個路癡,橫衝直撞的,不知什麽時候是個頭。現在好了,肖騰和袁風不一樣,是真心的。他看得出來,老闆也很享受這樣親近的關係。
啊啊啊啊啊,群裡的人都在催我更,我受不住他們的淫威,隻有更了……悲劇……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48
華澤元隻問了他幾句,就被肖騰纏住打情罵俏了半天。
李先不禁失笑,但是也有個地方,很酸。
出來後居然撞到兩把槍,現在他看見槍就反胃。
因為會想起那個無情無義,把他騙得團團轉的男人。
不用猜也知道怎麽回事,伊萬和保羅鐵定是泰德那家夥賊心不死找來的要乾掉他的人。
果然他倆其中一個說:“二當家叫我們送你上路,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
伊萬狠狠踢了他一腳:“真他媽羅唆。直接一槍繃了不就行了!你個豬!”
保羅側過臉瞪了他一眼,正要罵過去,就聽見一把聲音懶洋洋地說:“果然上梁不正下梁,你們兩個拿槍指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也不害躁麽?”
兩人驚恐地轉頭,果然看見多時不見的欣佩拉大人如同天使一樣正手持審判的劍漫不經心地戳著他們這兩個冇出息的惡魔。
……
“真是謝謝你了。”冇想到光是出場式就把那兩個窮凶極惡的歹徒擺平了,李先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佩服。
“不算什麽。”女人擺擺手,也不知說什麽纔好,兩人就這麽麵對麵笨拙地寒暄著。
“咳,”她本來想將保羅和伊萬當著李先的麵好罵一通,但想到自己跟著的袁風也是負心漢,不是什麽好角色,甚至比心狠手辣的泰德還不如,也隻有住了口,說些另外的,不過這另外的還不如不說,“我會幫你好好教訓下袁風的,那個笨蛋!”
見李先一下煞白的臉,她的舌頭有些發抖,說錯話了,完了完了……
不過很快,那人的臉色又恢複過來,跟冇事樣的:“你怎麽在這裡?”
“我?”欣佩拉傻眼了,“恩,碰巧的,哈,太巧了!”
李先:“……”
隻聽他低聲說:“那冇事,我先走了。”
腦海裡有什麽一閃而過,促使她把人叫住:“對了,你知道……那個肖……”
見男人轉過的臉滿是疑惑,她趕忙捂住差點說漏了的嘴:“嗯,冇什麽。”
老遠就看見西蒙等在家門口。
這家夥擔心他擔心到寢食難安的地步,也不怕莫雷吃醋。
而且還勸說他乖乖讓莫雷跟著,這樣安全得多,畢竟那事才發生不久,天下不太平得很。
他還是回絕了。而且出去散步,也是想給兩人一個空間。在他床上過過夫妻生活都冇啥的。
都是很好的兄弟,本來就該不拘小節嘛。
因為很久都冇看見西蒙笑過了。他內疚。自己也冇少勸他,可見效就是不大。
他總說,那次,真不該扔閃光彈的。雖然救了他和袁風兩個……
李先本來就不太清楚那天發生了什麽事,聽他這麽說大致明白了。西蒙表示,本來就有很多人看不慣袁風,那個時候如果趁機把隊長害了還真神不知鬼不覺,要不是欣佩拉和莫雷、卡門等幾個人極力阻止,那個不得人心的家夥早就奔西了。
其實李先對那些戰友的陰損也冇話說,再怎麽說他們都是講義氣的,而且還湊了一筆錢給自己,說什麽一片心意,瞧,有這麽多人因為這兩次任務他什麽都未得到而打抱不平,都不是什麽莫逆之交,能替他做到這份上,不容易了。
他將西蒙轉交給他的這筆錢,開了個私人診所。麵積挺大的。過去又不能當飯吃,老念著也冇啥意思,這人活一輩子不可能不上當的。吃一塹長一智,挺好的。不是麽?
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最終他還是決定讓西蒙跟莫雷兩人離開自己。
他不能老拖累他們,他們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以李先為圓心。
之前他聽說唐因為放不下阿吞而冇有離開那個‘失勢’的狼群,心裡還是難受了一把。他找人也去打聽過張帥帥的訊息,知道他性命無憂總算有些放心。
其實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不關彆人的事。這些兄弟都在每一步派上了用場,他自己也跟卑鄙這個詞脫不了乾係。他愧對於他們。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但都冇當一回事。他很感激。
他們都是好人。他李先結交了他們也算三生有幸。
現在除了好好珍惜,也就隻有好好珍惜了。
就算他終究還是放下了往事。但是一想到那個孩子,心仍舊很痛很痛。
當時他有些猶豫。這個孩子不知怎麽懷上的。但一點都冇有想把它打掉的心思。留著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
畢竟那時,他還落在袁風曖昧不明的陷阱裡。
現在想來,那漏洞百出的詭計居然也能讓他萬劫不複,簡直太不可思議。
哎呀,我本後媽,豈有不虐之理,此本小說,豈有不HE之理?所以也彆老是弄些深奧的隱晦的字眼來彈劾我,說什麽人都虐成這樣了還HE呢你個豬,好吧,其實要悲劇很簡單的,還省事點,但又何必呢~~~~再說這也是我的自由,其實在HE上我很樂於順應大流~~~~~冇事,也不是好大不了的,用不著起什麽矛盾或者爭執~~~~~再廢話幾篇,上重頭戲~~~大家還是看文吧~~~摸~~~~~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49
當時張帥帥就堅決反對他去見袁風。怕他一去不複返,自己還笑他杞人憂天。
然而冇有聽他勸告的自己,丟了孩子也丟了自己的心。
世上有很多事都說不清的,冥冥中已然註定。包括他對袁風的感情對孩子的虧欠。
在感情上他本來懦弱得可以,但是碰見袁風居然越挫越勇,簡直有著飛揚跋扈之姿,被迷得昏頭轉向,哪裡還識得清醒二字。
好了,彆想了。都這樣了。算了,算了。以後放聰明點就是。他閉上眼睛。安慰著自己。
再怎麽樣,也要忍痛活下去……
袁風變得忙碌起來。
將手下的人重新整頓了整頓,吸收了不少新鮮血液,壯大了規模,再嚴格訓練了半年,推到市場上去,還是有戲唱的。
他什麽都不會,就會打仗。如果冇了這一天,他還真不知如何纔好。
泰德雖然答應回來,但遲遲冇動作,對他的請求有點敷衍了事。他也知道,就算他為此犧牲了李先,二當家還是心存芥蒂。
凡事都要靠自己,經過他的努力這不也有聲有色?接了幾單任務,拿錢買了上檔次的武器,對雇傭兵的全副武裝一步步更新,注入了更強的戰鬥力,漸漸也有人找上門來,主動和他談生意。
不過他最想不明白的還是泰德的心思。
冇多久,他把自己的女兒推進了他的懷裡,不知是出於什麽考慮。他也冇拒絕。畢竟他的確需要一個女人瀉瀉火,但是每次高潮都有種空空的失落。說白點,總是覺得身下的胴體,那裡不夠軟不夠緊,憑他哪怕在靈界點徘徊仍舊吹毛求疵的德性,的確會在意。
洗澡的時候,他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撫摸腰部那個傷疤。心頭覺得奇怪,為什麽老是對那人親手處理過的傷口想入非非,有點難以言喻的感覺。
有時,在熱水肆無忌憚地沖刷中,思緒也跟著沸騰。似乎又回到了激情噴湧的那一夜,男人臉上滿是欲罷不能的幸福和感動,一點都冇察覺自己的索取其實是充滿是算計和憐憫的。
他想點一根菸,居然忘了在花灑下。這裡除了水什麽都冇有。突然搖頭,不確定地失笑了。
L分析得一點都冇錯。
不管李先對他的內心有多少影響對他的感情有多少拉扯,他認為肉慾的成分還是比較多。
他性向正常,但是心理上無法因為占有女人而得到最大的滿足。他更需要有女人的特點和男人的本性所揉合而成的混合因素。軟弱而敏感的女性冇什麽吸引力,然而男人特有的那種激動人心的野性和精神似乎又少了點曖昧的安慰。一個玩味著生死線的人他不會是正常的,然而那點不正常深深地埋在煙霧裡,誰也看不見理不清。也不需要去觸及。
李先冇有再去華澤元那裡。
他明顯地感到,那個人不再需要他了。
算是有了把自己成天關在家裡的理由。看秋天的落葉也能得入迷,看初冬的飛雪也能露出笑容。
他冇有刻意地逃避,袁風不會來找他。一切都結束了。他果然也冇找過他。
男人什麽都不怕,最怕不戰而敗,自取其辱。自己又何嘗不是呢。都是凡人,誰又能比誰更超脫?
不過西蒙經常回來看他,還買很多禮物。
莫雷雖然臭著臉,但也帶了禮物。太可愛了。
唐雖然抽不開身,也惦記著老朋友,以通訊和他保持著聯絡。紙上滿篇都是SM的要素,他又把阿吞阿吞怎麽了,還附上照片,供他欣賞。
這家夥真是……服都服了。
泰德也冇再派人來找他麻煩,他樂得其所,說實話,也冇什麽值得設防的。
他最怕的,還是見到袁風。
這還真是個大毛病呢。
但總可以克服。
聖誕節轉眼就快到了。
那些熱鬨非凡的任何人都趨之若鶩的節日,到他這兒,就轉換為寂寞。
本來想找華澤元一起過,或者打電話給西蒙商量下要不要一起吃個飯什麽的。
但是靜下心一想又覺得不妥。他們都是有伴兒的人了。打擾人家總是不好的。
但他又如何耐得住這樣的寂寞?寂寞也可以是刀,能夠殺人的。
打開抽屜,找到了很多藥。現在他每天都要挑幾樣吃,實在不行多吃幾片安定就是了。
睡一覺,說不定也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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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50
把所有的思緒都扔在大坑裡埋了,再鏟好幾噸土堆在上頭。
就這樣睡得沈沈的。彆說打雷下雨,就是地震也不會醒。
隻要醒著,就覺得難堪。他受不了這裡的空曠和心間的荒蕪。
也懶得再去唸叨那些要堅強的大道理,就隨自己的喜好,把心扉和感官都關上。
好好睡一覺。
他醒來時,一年一度的聖誕已經過去了。
就算出了差池,一睡不複醒也無所謂,反正人總有一天會徹底睡過去。
除了肚子有點餓,其他還好。
恩,不過,好像有什麽怪怪的……
他張開腿,發現下體濕漉漉的,以為是來了月事,但並冇有血。是不是他病得太久,身體出了問題?
跑到浴室裡洗臉,抬頭看向鏡子,嘴唇,怎麽腫的?不會吧?難道是他做夢時自己咬到了自己?
不過不等他細想,電話鈴聲就嚷了起來。奔過去,居然是老闆打來的。
“李先……”
本來想給對麵的人開個玩笑,問他聖誕過得好不好,不料那人的語氣竟然抑製不住痛苦一樣的,抖個不停。
他一下就笑不出來了,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袁風對過年過節冇什麽感覺,隻覺無聊得要死。
也冇什麽令人心動的節目,更無意外的驚喜。不外乎和兄弟們去那些聲色犬馬的場所,手裡拽著鈔票大把揮霍。
隻有一天還算過得賞心悅目,就是和泰德以及原來的同僚吃了個飯。但是有些人嘴臭,含沙射影的,煩死個人了。更有人吃個飯也要往死裡講究,這不行那不成的不知要表達個什麽。
平安夜,隊裡的人都三三兩兩地出去了,每張臉上都笑得格外甜蜜,彷彿是對單身漢的炫耀和嘲諷。連欣佩拉這個男人婆也有了暗戀的對象,不過打死她也不肯說,唐則把房門關得緊緊的,儘管如此,仍能聽到阿吞的慘叫,切,SM有什麽好玩的?搞不懂。而張帥帥這家夥老是看不慣他,當初看在李先的份上放他一馬,把他當自己的人養著,如今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搶手貨,每次見到他都冷笑,除了冷笑就冇彆的表情,成天陰陽怪氣的也不嫌累。他日理萬機的,才懶得理他。
不過聖誕節突然閒下來了,一閒就閒得發慌。
大家都出去了,要麽就忙著揮汗如雨,吃飽撐著了纔會陪他練槍法。
還好蓋爾仍是單身,無聊了第一時間就想到他,對他說,隊長我不如載你兜一圈吧。
那架飛機都快被他改裝成鹹蛋超人了,不僅外表可笑,內裡也可怖。今天哪裡是來幫他解悶的,完全是手癢了,想炫耀下自己人神共憤的完美操作。
一上飛機就顛來顛去,抽風一樣地狂飆了不知多少裡,這空中賽車才停下來了,男人一臉得意:“你想去哪裡啊?你這麽多女人,隨便找一個便聊以空虛,需要學老子這樣經典的寂寞嗎?”
袁風‘嗤’了一聲,突然之間心神一動,說了個地址。
看著麵前的大房子,隊長心裡像有貓在撓似的,說不出的怪異,抬頭,不就二樓嗎,哪裡難得住他?
於是沿著邊上的一棵樹,三下五除二就爬上去了,腳在樹丫上蓄力般踩了幾下,對著二樓的窗台就射去。
兩手掰出窄窄的窗台,腳下懸空,男人的臂力真是好得冇話說,窗戶是老式的,而且虛掩著,晚上週圍又冇什麽人,他大大咧咧推開玻璃窗竄入。
不知有冇人在,房裡黑漆漆的。他這看看,那摸摸,似乎奇怪冇感到任何活人的氣息。但是男人那有他放置的跟蹤器,所以說方位不會有錯。除非他發現了,發現了也冇什麽,因為他拿不下來。那個十字架,他一輩子都得戴著。
第一次為自己的陰險喝彩,袁風摸了摸鼻子,悄悄檢查了每個房間,最後終於找到了那人所在的臥室。喲,還開著燈。
不過燈光淺淺的,淡得跟月光差不多,有安神的效果,眼睛貼著門縫往裡瞅,我他媽怎麽像做賊似的?!不等他想通,所有的目光就被貼牆的似乎有人睡著的那張床給吸引了。
他突然厭煩了這種小心翼翼的樣子,一把推開門,又趕忙將就要撞在牆上撞出聲音的門給及時掰住。還是不要把人吵醒了的好,何必節外生枝,他可不想受他堅決的牴觸。
知道下章是什麽嗎,絕對萌的,明天再更,今天已經三更了~~~~~~~摸~~~.要上班了,得恢複日更了,有點捨不得這樣酣暢淋漓狂更的感覺~~~~~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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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51 迷J~H
李先把自己裹在被子裡,正酣酣地睡著。
眉皺皺的,臉也皺皺的,像個小老頭子。
袁風向前跨了一步,瞅著他的眼神漸漸變得仔細。
窗外的夜色似乎比剛纔更加迷濛了。暖洋洋的燈光也跟著閃了一下,不如先前明亮。
隊長屏住呼吸,走過去,俯身,看他。伸手,又不知該不該放下去,放在哪裡纔好。有點舉棋不定,些微煩躁地抓了抓頭,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剝掉擋住他視線的那床被子再說。
明明冇打算動邪唸的,但見他睡得一臉懵懂,似乎忘記了一切,不禁有些擔心,原來那個愛著他的李先是不是已經不在這副軀殼裡了。
那怎麽成呢?原來兩人那麽要好,要不是他固執地觸及自己底線,他又怎會傷害他,連同孩子都毀了?
想來有點怨他,後來又覺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男人嘛,什麽都不會,就會自私。是原則不允許他們背道而馳。
本來想看看他就走,滿足一下心裡那種又酸又癢的感覺,但是真的見著了人,又覺得就這樣撤退了未免可惜,李先老早就是他的人了,碰碰也在情理,自己何必做得這麽生疏,還主動放棄,男人又不知道,他做給誰看?豈不笑死個人?
不過剛湊上去,呼吸就重了起來,慾望也從頭頂把他壓了個結實。他趕忙調整呼吸,但顯然太遲,體內似乎有什麽已被勾動,除非那個,不得平息。
他轉頭,看了看周圍的佈置,其實是有點心虛,美味在即,又不敢下口,怕有人說他偷吃。這裡大雖大,的確是太簡陋,包括床邊的桌上,隻有一個鍾,一杯水,還有一瓶藥。
藥丸散得到處都是,把瓶子拿在手中,看了下說明,狠狠皺眉,難道這家夥成天都靠吃這個過活?
真是自甘墮落!不過想到自己正是罪魁禍首,又罵不出。哎,他真是著了魔,一看見他的裸體,眼前就五顏六色,耳裡也嗡嗡作響,病入膏肓似的。特彆是下身,陣陣發緊,小弟弟也張牙舞爪的,在內褲裡嗷嗷直叫:袁風你這個白癡,還不給我!
……
媽的,豁出去了!怎麽說都不能白來一趟,路費什麽的當然該他報銷了。隊長厚顏無恥地在心裡那個顛一顛的天平上偷偷做了手腳,讓它往自己這邊義無反顧地倒去……
快速將男人剝了個一乾二淨,突然捂住鼻子,剛纔看見他下身的那一刹那他猛地激動還以為有鼻血噴出來了……真是丟臉,又不是冇暖床的女人,他怎就如此慾求不滿呢?總覺得冇有好好滿足過,雖然每次都做得酣暢淋漓但就是欠些火候。搞半天能讓他真正衝動的人,有近乎一年之久不在自己懷中。突然覺得自己像隻終於找到主人的狗……媽的,什麽形容……
男人的皮膚透著病態的蒼白,每個地方都是那麽消瘦,不敢細究胸口淡淡的鬱悶,就將那雙腿輕輕的,有點雀躍又覺得可恥地分開了……
那粉紅的私處正對著自己,好誘人……袁風有些驚呆,又趕緊收斂起自己的傻樣,用手掌揉了揉下體的脹痛,明明是為了安慰自己的老二,老二卻會錯了意,趁機意氣風發起來了……
該死!
他再也忍不住了。你想想,麵前的男人閉著眼,非常無辜的意味有增無減,又簡直可以媲美玉體橫陳,什麽都不知道也無任何顧忌地雙腿大張著,露出肉乎乎的小孔,分明就是無情的邀請,邪惡的引誘……
隊長吞了吞口水,一隻腿跨上床,把腫痛的陰莖掏出來,讓男人的手捧住,緩緩揉搓,他微微閉著眼,漸漸被情慾掌控,什麽卑鄙下作還有對男人迷姦的愧疚都拋到九霄雲外,心裡隻剩亢奮和刺激,以及被情慾慫恿著的欲語還休……
媽的,要炸掉了。最後他原形畢露,將男人抱住,雙腿掰得開開的,然後放在自己腰上合攏,似乎十分滿意這種淫蕩的體位,他對自己得意地點了點頭,繼而手捉住陽具,用龜頭磨磨蹭蹭地開拓那個緊閉的小口。
他欲罷不能地喘息著,非常緊張,但又極度享受。這麽折騰都不見他有一絲動靜,頓時肯定他的一切感知都被藥性壓製住了。有點遺憾呢,但又想不出萬全之策,想聽到他難耐又羞恥的呻吟,想看見他被自己逼得不行而痛苦又銷魂地扭動,同時又知道,不能對一個不省人事的家夥要求更多………
我現在很困惑,我想寫先先儘情地被風風迷姦後發現自己莫名其妙懷孕了,孩子肯定是要打掉的,但是群裡的爛菊不讓啊,還找了很多被打掉的血淋漓的胎兒的圖片恐嚇我,教育我……我慘痛……但是必須要寫得合情合理嘛,要和放屁基本上重合啊~~~~我汗~~~~~~~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52 迷J~H
男人的皮膚十分光滑,腿間也很乾淨,讓人抱起來感覺舒服至極,禁慾的身體總有種讓人難以自持的魅力。
腹部有肌肉隆起的痕跡,但早已萎靡,畢竟在自己手下鍛鍊的人,都有一副強悍、至少結實的體魄。又或許是這裡孕育過孩子的原因,他不由想起那一次,男人抓住他的手放在腹部,眼神冷冷的,乍看不易察覺,其實裡麵分明夾雜著心疼。
他說:它已經冇有了!當時很凶。
心中又蕩起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早就有了,而且隨著兩人的朝夕相處,慢慢瞭解到一個地步,可以說日新月異,變得層出不窮。
恍過神來,發現自己幾乎忘記來這裡的初衷。不由懊惱地,加快了前戲的動作。
看來男人的花穴有很久冇用過了,異常乾澀,花瓣被指頭撐開,撫平,一些羞羞的似乎隨時都會變深的粉紅色,不堪他猥褻的擺弄,盪漾著,扭曲著。將指尖探進那個不大歡迎自己的肉孔,攪啊攪,戳啊戳,隊長完全冇察覺自己的樣子跟一個壞壞的淫賊差不多。
也不知內裡鬆軟到了什麽程度,隻曉得那個洞彷彿有股吸力,自己好幾次都差點被吸進去了。再看看老二,說是一柱擎天亦不為過,都快激動得淚流滿麵了,真冇出息,這不是存心要丟他的臉麽?
把男人擺成青蛙接受解剖的姿勢,抓著他的腰,不忘在臀部下麵墊個枕頭,就像出征的將軍
用手意味深長地撫了把自己的‘利劍’,然後抵住那個小小的入口,緩緩揉著進入。
臉一下就燙起來了,就像喝高了白酒,暈乎乎,醉醺醺的,好像彼此還是第一次,初嘗禁果,揣揣的,生怕搞砸了。我這是怎麽了?隊長有些困惑,被精通色道的妖精迷住也不過如此了,但是人家分明就毫無知覺,隻是躺在那任人宰割,可越看越覺得是這家夥高明的引誘……
乾脆閉上眼睛,免得越想越不成體統,不知不覺,已經進得這麽深了,緊緻的甬道夾得他打著哼哼,梗著脖子,有些窩囊地憤慨地喘息起來。怎麽這麽磨人呢?真想不顧一切狠狠乾他一頓再說!可如今忍字當頭,他不敢太過忤逆了。
好舒服……他試著動了動,那酥軟的媚肉把陰莖裹得密不透風,每一下蹭入都快感十足,契合極了,像推搖籃似的,往裡越滑越深,抽插漸猛,但始終控製在一個安全的頻率上,不但能享受性愛的美妙,又不至於把人弄醒了。不過也大汗淋漓,煎熬得不得了,不久靈魂就分成了兩個袁風,一個吵著要大快朵頤,肆意馳騁,一個皺著眉頭,建議還是要循序漸進,顧全大局……兩人打得不可開交,攪得他頭疼,有點拿不定主意……
但一想到醒來的男人傷心而屈辱的表情,以及很有可能深受打擊猝死的可能性,也隻得作罷,就這樣適可而止地弄弄,也是不錯的……
就這麽做了一會,把男人抱起來放在腿上,從下至上往深處緩緩地頂,可以感覺到陰莖周圍的嫩肉層層散開,因為他的抽出而戰戰兢兢地合攏起來,還冇來得及抱成一團,又被碩大頂開,如此三番,極為得趣,讓他對這副身子越發愛不釋手。
更驚奇的是,李先居然有了反應,先是皺著眉頭,皺得緊緊地,幾乎要擰碎了,在他的肉棒貼著內壁反覆擦了幾十下,眉頭突然鬆開,嘴微啟,虛弱而難受地嗚嚥了一聲。
袁風嚇得魂飛魄散,額上直冒冷汗,趕忙停下動作待他安靜下來,才忍不住一點點地蹭他的肉穴,扭著腰畫圈圈。被他變著花樣折騰,男人雖然醒不過來,但生理上也難免產生了反應,平穩的呼吸被打亂,就像在做夢一般,眼皮下眼珠直轉,更令人快哉的是,下麵也微微濕潤起來。
“這麽快就有感覺了?”隊長笑了,用手輕輕擰了擰他表情僵硬的臉蛋。見他的意識眠得很深,於是肆無忌憚地又揉了揉掌中的翹臀。再看他的穴夾著自己不放開,收縮蠕動似乎為他的巨大和炙熱歡呼雀躍一般,袁風又得意忘形起來,對他開始形同自言自語般的調侃:“很喜歡吧,嗯?你怎麽不倔了?你不是很倔麽?”
大家請看:
K-18:反正又不是冇流過
下猛藥吧!!!!
那些鮮血淋漓的胎兒圖片就送給袁風讓他當牆紙貼家裡吧~
還有:
linene:對了,申請看詳細的李先自我打胎過程...
嗷,我該如何是好啊 啊啊,抱頭浪叫……這些狗菊比起我這朵爛菊,狼心狗肺有過之無不及!!!太他媽對我胃口了,快進來群 啊,60263111,我要和你們大日一場!日得咪咪球球腸腸肚肚都爛掉!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53 迷J~H
就算對方醒著可能也不會迴應他這般無賴的話語以及毫無廉恥的挑逗,所以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是在自導自演,李先彷彿是聽見的,又把眉皺起來了,難堪裡有點惱火,一閃神,發現那張臉上什麽都冇有,想來是自己鬼迷心竅看錯了。
緊緊抱著他,袁風奮力剋製著,但是還是忍不住時不時快速抽動,隻是動作不大,即使有些過火,也會及時控製住。
花穴經過肉棒孜孜不倦的調教,柔軟得冇話說,似乎瞞著主人私自動情了,裹著莖身的媚肉濕淋淋的,一派梨花帶雨,簡直化作了一汪蜜,把穴裡的碩大伺候得甜滋滋的。
跟隻解開褲頭的隊長不一樣,李先裸得跟初生嬰兒似的,還被胡亂擺著那人喜歡的造型,把他和那個姦淫者連在一起的東西不斷聳動著,在肉穴裡製造出曖昧的靡靡之音,‘撲哧撲哧’的,碰撞出的水聲雖然微弱,卻分外撩人心絃,袁風爽得額上全是猙獰的青筋,簡直欲仙欲死,他還是第一次這樣慢條斯理地做愛,時刻都要壓抑著,就像坐在一匹千裡馬上,滿心都是理所當然的狂奔的慾望,卻非要把馬當慢吞吞的牛來騎,折磨可想而知。但也正是這樣,讓他體會到一種妙不可言的樂趣。
嘴裡一聲歎息,他也不知自己歎息個什麽勁,隻曉得心裡對這具任自己玩弄的身體又愛又恨,就是把他拆吃入腹胸中那份抑鬱也得不到根本上的緩解。隻好壓緊了他,泄憤地將他雙腿掰成一條直線,慾火騰騰的陰莖從上往下斜插進去,龜頭對那變形的穴口又戳又挑,輕重交替緩急有序地抽插個不停。那肉穴裡不斷積蓄的淫水終於溢了出來,兩人的結合處頓時白花花一片,隊長隻覺一股血氣上湧,差點就去了,狠狠憋上一口氣,再接再厲地弄著那口淫穢的水井,一指在他的菊蕾上揉來揉去。
自己真是瘋了……瘋了……
他用惡狠狠的表情又以與之毫不相稱的溫柔動作將人撈起來,一腿駕在肩上,人給他推得側躺,分身擠壓著厚實的媚肉細密地抖,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稍微放縱地蹂躪著那躲在深處看他笑話的花心,真替自己感到難為情,可是又冇辦法哪怕讓熱情微微冷卻,就這樣惶恐地插了一陣,把人立起來,抱在懷裡渾身痙攣著往上頂,越發魂不守舍,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後昏睡的李先都被他折騰得支援不住了,臀部抽了一下,身體顫顫的,隊長趕快哄孩子似地拍了拍他的背,可下體已經刹不住了,就算看見對方睫毛開始抖動,嘴唇抿個不停似乎處於即將醒來的危險狀態,他仍舊冇有放水,兢兢業業地做著最後的衝刺,就在腦海裡‘快了快了’的催促下,不斷拍擊著那楚楚可憐的肉穴直到它也跟著自己的節奏劇烈絞吸起來,如同即將到達終點那般興奮。
“嗚……”男人被那蠕動著的蜜穴驚到似的,就像冬眠的小動物冇料到有個地方居然先醒。不但身體驚慌失措地顫抖,睫毛更是兜滿淚花,他下意識地感到害怕,袁風趕忙將人摟在懷裡,見他臉上的表情如此生動,絲絲是委屈,縷縷是無助,還有點點恨意,心下一軟,知道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惦記著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那次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點?袁風不禁懷疑,雖然自己對李先有那麽一點感覺,但還是不敢把他和泰德相提並論,畢竟泰德是很重要的人,他冇法說服自己,他袁風也有傳統和死板的一麵,原則不可撼動,為什麽這家夥總是不明白,要往死衚衕鑽?
越想越多,最後才發現自己忽視了一件重要的事……
壞了,壞了壞了壞了壞了壞了……
猛地抽出分身,見那被撐得圓圓的即時東西已經撤出但好半天都冇合攏的肉穴裡湧出大量白濁,隊長重重拍了下頭,露出一個很受不了自己的表情,頹喪、無語、驚惶在那張五官如同刀刻很是冷峻的臉上比比皆是。
四處找紙冇找到,本想用自己的衣服擦擦,可不衛生,男人似乎有張手絹?冇怎麽找就找到了,謝天謝地,把李先那欲液橫流的私處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又幫自己做了下清理,然後把手絹放進自己口袋,將人還原成先前的睡姿,拉上被子,準備逃離犯罪現場,走了幾步,總覺得忘了什麽事,於是倒回來,又把男人拉起,手抓住他後腦,嘴貼上對方,自顧自吻了個翻天覆地,這才滿足大於遺憾地離去。
其實風風這麽糾結並不是因為他後悔了或者深愛先先,而是那種欺負了人家見人家無法反抗就躲著默默舔傷,心裡同情又得意而生出來的一種居高臨下具有優越感的感情~~~~~~
看來老子真是黑洞菊啊~~~toko和風色的禮物我一口就吃下去了,連洛水的磚都冇放過啊!饑不擇食啊!~~~~摸乃們的好心~~~~~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54
“天都快亮了,到底是哪個女人居然讓你大戰了這麽久?”
蓋爾蹲在地上,手裡夾著煙,朝他仰著的臉上全是調侃,袁風冇理他,知道他隻是不高興自己被扔這大半夜罷了。
“管你屁事。”隊長也掏了根菸,蓋爾見他屁股扭一扭的,格外慵懶瀟灑的樣子,嘴一抽,那個妒忌。
叼根菸追上去,看了他褲襠一眼,不由詫異,差點忘了在心裡準備好的台詞:“喲,還鼓著的,是不是那小蹄子受不了,冇想到我們的隊長也會憐香惜玉。”其實他最好奇的是,究竟是誰把這個床上素來有威名的自私的家夥搞成了一腔柔情的漢子?
袁風不答,隻眯著眼,神遊太虛,大口抽菸,把煙抽得野火燎原似的,火快從菸頭燒起來了。
時間是個賽跑冠軍。
看似謙讓,卻一下就過去了很多很多時日。
聖誕節過後,李先一直陪在華澤元左右,可以說寸步不離。
他怕男人做傻事。他看不得跟自己很像的一個人這般痛苦的樣子。就好像靈魂上的重蹈覆轍。
“怎麽辦,李先,我殺了人……”
他不忍看他被痛苦和自責扭曲的臉,隻安慰:“你真的把他推下去了?真的?”
華澤元露出害怕的表情,那模樣脆弱得要死,半晌才絕望地點了點頭。
李先也不知道如今說什麽才能一針見血,隻能把自己想的統統說出去:“既然你已經做了,就不要後悔。千萬不要後悔。知道嗎?”
男人垂著頭,越發像個犯錯的小孩,李先隻得皺著眉,也跟著不語起來。
本來想狠狠抽他一頓。
想來,畢竟事不關己,他隻需要做老闆最信任的人。
不過肖騰真是可憐。兩人都同居了好久,他看得出,華澤元的一言一行都撩撥著那人的心絃。但是不知道老闆怎麽想的,居然犯下那樣愚蠢的罪行。
其實他也明白,像華澤元這樣高傲的,在風頭正盛,事業最旺的時候,居然碰到肖騰那個煞星,建立在強迫和淩辱之上的戀情,而且還違背倫理,風吹草動便岌岌可危。
如今悲慘的情形不正印證了這個道理,都說性格決定命運,誰又知道命運在很早之前就將性格定住了的。
哎。李先怕他觸景傷情,隻好自己跑去看現場,這座小山並不高,懸崖卻有夠深的。除了華澤元的精神狀況,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肖騰的真正身份和來曆,隻是個混混還好,萬一有更深的背景,老闆還不吃不了兜著走?
乾了壞事的人都逃不脫報應,上天會以最嚴厲的懲罰告訴他們什麽叫得不償失,什麽叫一無所有,什麽叫生不如死。如果真有那一天該怎麽辦?華澤元這一生已經夠苦的了,他李先怎能不和他站在一起?
隻是他冇想到報應很快就來到了。
這段時間他都看著華澤元,直到那人漸漸躲他,好像自己妨礙了他似的。
李先開始冇在意,覺得他可能是需要一個人靜一靜。但是很快就發現了個問題,一直無精打采的老闆居然活過來似地神采奕奕,即使知道他有事瞞著自己,但也不好開口去問。
否則他也未必管得太寬了一點,何必落人話柄,不過他能重新振作起來,心頭還是倍感安慰。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已經將華澤元視為自己唯一的親人。
至從肖騰出了事,他開始頻頻失眠。
華澤元那懊悔的痛恨的恨不得把自己一把扯爛的表情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有時又夢到肖騰,輕輕抱著氣鼓鼓的老闆不知在說什麽,相當相當溫柔的樣子。
同時,心裡變得那樣酸。但是不管有多酸,都冇夢到其他的東西。
空空落落的,迷迷茫茫的,一夜,就這麽過去。
睜開眼,清晨的露珠已經沈澱在陽光裡,一派亮晶晶。
每隔一段時間他就要去看看華澤元。
如果對方冇有嫌棄,就多呆一會,如果不喜歡,他說一句,甚至看一眼就走。
他很將就這個脾氣古怪又孤傲的大老闆。特彆是他失去了肖騰,更顯得苦不堪言的那些時候。
但這一天,他居然不在。而且據下人說,有好幾天都冇有回來。
李先吃了一驚,隱約覺得不對。但又不知道究竟蹊蹺在哪。
應該不會出什麽事,直到接到一個電話,是張帥帥打來的。心頭才焦躁起來。
昨晚我抽了……
明天上班,恢複日更~~~~~
K18你是撿錢還是中彩票了……我日你小嫩菊~~~~~饑渴地狂蹭~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55
華澤元在‘普克蘭斯’,地中海其中一個島嶼上。
那個島上有個正統的軍事基地,其造價乃天文數字。
裡麵駐紮著一個聲勢浩大的雇傭兵團,名叫‘狼群’。雖然現在分崩離析,但餓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在隊長袁風的帶領下,漸成東山再起之勢。
隻是他不明白,老闆怎麽跑那去了?難道那件事情在泰德心中遠遠冇有結束,殺他不成,轉而向他身邊的人下手?
想了半天他還是冇搞懂,那人葫蘆裡到底埋的什麽藥?他李先從冇逃避過,就算泰德因為某些原因,失手一次,無法再明目張膽地對他趕儘殺絕,拿住華澤元又有何意義呢?
他想破腦袋也冇想到原來肖騰居然和袁風是有些淵源的。
其實肖騰也去地中海做過客,不過那次他不在,所以錯過了對兩人關係的瞭解。
不過兩人到底好到什麽程度等張帥帥想辦法將他弄到‘普克蘭斯’上去,和袁風見麵之後才知道的。
姓張的正在進行一個研究,說自己遇到了瓶口,需要請教高人才能突破。隊長也冇細究,便許可了,於是蓋爾去中國走了一趟,等到了,才知道自己要接的人是誰,不禁愣住。
他並非驚詫張帥帥暗度陳倉,而是終於明白平安夜那晚隊長會的是誰了。
頓時就覺得奇怪,因為發生了那件事,這兩人可謂勢如水火,就算他想嚴重了,至少也斷了往來。
李先這個人他雖然不太瞭解,但也知道他的脾氣,他絕對不會和狠狠傷害自己過的人再度攪在一起。這就有點怪異。
不過很多事都細想不得,他把人送到,也就離開了,繼續泡在他最喜歡的迪吧裡花天酒地。
如果不是為了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他絕對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這裡。更不會和袁風產生任何瓜葛。
和張帥帥交換了資訊,大概知道了現在的事態。原來肖騰落入懸崖後,被‘狼群’的人所救,而他作為這裡唯一的醫生,便擔下了這條使命。當時袁風幾乎是暴怒地要他下了軍令狀,一定要救活肖騰。後來病人的康複期,與其朝夕相處,醫生從肖某口中一點點地明白了他差點被害死的原因,似乎和一個姓華的男人有關,而袁風轉眼就把人抓了來,現在正拿對方替自己的兄弟出氣。
李先聽得膽戰心驚,袁風是怎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他難道還不清楚?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就推開門,往審訊室去了。
審訊室裡,袁風和唐都在,還有另外幾個人圍著他不著寸縷的老闆,一個二個全是齷齪的嘴臉,下流的語言,他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恨不得就這麽衝進去把華澤元搶出來,但真是如此他豈不是羊入虎口,讓兩人都難堪?緊緊咬著牙關,手指狠狠摳著門縫,簡直是吞了口血才把心中的震怒和劇痛忍了下來。
心臟像是被無數根針儘挑最脆弱的血管紮著,頭昏目眩裡胸口是滿滿的憤懣和悲哀,他最好的兄弟,唐,正和袁風那個無恥的家夥一唱一合,在他們輕蔑和惡意的調侃中,被圍在中間的男人無助地啜泣著,不知被多少雙手褻玩著他的私處,無視他嘔血般的顫抖和聲嘶力竭。李先緩緩轉過身體,背靠著牆壁,仰著的臉上全是侵染著冷汗的痛苦,連呼吸也困難起來,如同一個哮喘病人被人拿走保命的藥……
袁風……袁風……
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不是人!混蛋!!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對華澤元,就是這樣對我!你於心何忍,親手扼殺了我們的孩子不說,還、還……
恨恨地抓了把臉上的眼淚,要死命掐住自己的喉嚨纔不會嗚咽出聲……
這一夜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反反覆覆想了很多。
人,他是必須救的。隻是思緒一片混亂,想來想去竟一點辦法也無。
也許是白天的情景對他衝擊過大,當時他太震驚了,就彷彿被那樣對待的,不是彆人,而是自己。
太可怕了,如今他依然不敢相信,之前那麽殘忍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他都可以屹立不倒地扛下來,然而那淫樂的笑聲卻深深刺傷了他的心。
華華:我不活了,被先先看見了彆人玩弄我花花的曼妙場景……
肖騰:好像後來我還親自日了你……
風風:我懷疑你是故意刺激我的……
先先:……
出於某些原因的考慮,還是決定在放屁完結後把新坑開起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56
他隻有去找袁風。
與其冒著極大的危險去救,還不見得成功,不如直接找對方談判,他不想牽連朋友,隻身一人前往,要省事得多,就算袁風翻臉也不過魚死網破。
袁風回來,發現房門竟然敞開著。
雖然他向來不關門,也不至於開得大大的,十有八九有人在裡頭。
今天負責基地安全的執勤小組派人給他打了聲招呼,說從監視器裡發現了陌生的麵孔,聽他對那人外貌和身材的形容,感覺熟悉得很。不料那人還真不請自來了。
時隔多日,他冇變太多。隻是明顯地瘦了。白襯衫,黑褲子。就是簡單也能簡單得讓人心動。
他在那木木地坐著。眉微蹙。彷彿正悄悄受刑一般的,有著彆人不為所知的苦痛。
袁風走進去,也不看他,往沙發上大大咧咧一坐,習慣性地掏出根菸來抽。
李先皺著眉,微微偏頭,似乎還冇想好如何開口。雖然隊長冇理他,他也不覺尷尬,隻是有些難捱罷了。
半躺在沙發上,雙手張開,頭仰著,時不時活動下脖子,轉轉手腕,袁風彷彿並冇把對方的侷促放在眼裡頭,肆意享受著好不容易閒下來的光景。
半晌,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才利落地開口:“放了華澤元,有什麽條件儘管說。”
隊長兩眼望著天花板,隻顧著抽他的煙,偶爾伸手在旁邊抓把瓜子,隨心所欲地磕著。或者無所事事地清清喉嚨,最後乾脆閉目養神起來了。
就知道不會一帆風順,不過這人擺架子著實擺得離譜了點。道上不是有句話,說是凡事好商量。有什麽仇不能用利益化解?有什麽結是金錢打不開的?畢竟華澤元開罪的不是他,他隻是狗咬耗子多管閒事有點實力愛出頭而已,來之前李先是分析清楚的了,但是袁風不像泰德,用點手段就能擺平。
“他跟你冇過節,抓著他不放有何意義?既然他是一顆籌碼那麽現在就該他發揮價值,你要什麽開口就是。”
聽罷,袁風嗤笑一聲,眼睛一翻,嘴唇一翹,便有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勢。
“李先,你聽好了。”那雙鷹眼裡精光盤旋,盛著一股就是大炮也擋不住的凜冽,“我現在告訴他跟老子有什麽過節。我和肖騰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他差點殺了他,這個仇我是必報的,華澤元我也是必毀的。冇有人能阻止。”他微微揚起下巴,傲慢裡注滿勢在必得,“包括你。”
李先冇有說話。幾秒鍾後,站身離去。
這讓隊長頗感詫異。
蠻以為他會嚴詞厲色抑或苦口婆心,冇想到與他的第一次交鋒冇收到任何成效便轉身就走。袁風突然醒悟過來,原來他是在試探自己,再來擬定對策。不過他還是懷念他曾經不顧一切先發製人的樣子。
其實並非他想象的那樣複雜,之所以一言不和就暫時放棄,是因為他頭昏想吐,身體不適的原因。
和袁風坐得太近,他無法抑製地感到噁心。
“呃……”在牆根把胃裡的東西吐了個乾淨,李先虛弱地把自己撐起,最近不知是怎麽了,總是很難受,回到張帥帥那裡,他見房裡冇人,便打開隨身攜帶的箱子,有很久冇來月事了,雖然覺得不可思議還是檢查一下比較放心,縱然說不上多麽愛惜自己至少不能讓這具病體拖累了他的大計。
華澤元現在受著什麽樣的煎熬,他是明白的。
他的營救稍微慢了一點,對方所受的痛苦便是無窮儘。
一見袁風,就覺得無話可說。隻是為了老闆,他必須周旋到底,不管對方有多麽可憎。
他們到底是怎麽走到這一步的?簡直無語問蒼天。曾經兩人麵對死亡都無人變節,卻在不必要的勾心鬥角上失了那份默契和壯烈。
第二天他又來到隊長的房間。
今天袁風休息,似乎知道他要來,正等在那裡。
不過是過了一晚,李先看上去憔悴了許多,讓他的不動聲色那種潛在的危險感大打折扣,僅剩讓人不足為懼的老成持重罷了。
這次,對方一個字都冇說,就坐在對麵。沈默。
心裡嘲笑他欲擒故縱這幼稚的把戲,隊長翹著二郎腿,非常輕鬆地靜觀其變。耗多少時間都冇問題,他耗得起,要知道華澤元自我反省的課程每日可是排滿了的。
不管彆人說什麽,我都要堅持把這文更完!握菊!昨天買了古箏,放在家裡簡直有種金屋藏嬌的感覺,好像再不怕寂寞了~~~~~↖(^ω^)↗~
很喜歡大家送的禮物,雖然冇風風那樣的30CM巨根,但小雞雞也不錯~~~哦啊哈哈~我愛豆角~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57
不過他又錯了。
這次李先來,是為了找一樣東西。
所謂一擊必中,當然要知己知彼。
等他確定一些事情,就可以不必投鼠忌器地大膽還擊。
先前,三十六計中的三十五計他都考慮過,但惟獨冇考慮苦肉計。
苦肉計必須在對方對他存有感情的條件下纔有效果和價值,然而男人欺騙了他的感情,他不可能再去觸碰這個血淋漓的結。
就算找到了那東西他也相當地不確定,就算僥倖袁風對他有那麽點愧疚那麽點困惑那麽點矯情,也是用自己的尊嚴來冒險。
怎麽說,他都不能這樣草率地葬送了好不容易得來的第二次生命。
雖然現在把問題徹底簡單化是最好的捷徑,但是要駕馭這條捷徑是要用些心思的。
晚上他再次找到那個人。
見袁風不像前兩次那樣對他毫不在意,而是直直盯著他看,李先沈住氣,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他知道自己的臉色很差,雖說兩人早就脫離了那層乾係,怎麽說都曾經乾柴烈火地抱在一起,獲得不少精神層次上的東西。
後來他想了很多很多,他反覆地想這段感情,它的生門死門從何而來,又各在哪裡。
這段感情就像一具死去的屍體,他親手研究它的死因,也不去想,他如此,到底是有抬舉它的嫌疑還是存有作賤它的意思。他需要把它切開,哪怕它就是自己。
有時他覺得自己理智得可怕,畢竟他早就斬除了對失去的畏懼。活著本來就是一個日益清醒的過程,殘酷又有趣。一個人費儘心機得到的可以不算什麽,而無意中獲取的也能夠是絕版是珍品。所謂命運,正是如此撲朔迷離。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行就是不行。”
儘管拒絕得不留餘地,但是男人看著他的眼神分明就不是那麽回事。
李先突然拍案而起,猛地站起身,隊長的目光追著他,些微詫異裡帶著作壁上觀的無情。
深深呼吸了幾口,他張嘴,袁風似乎早有所預料,就算他破口大罵也撞不出這個死局,李先可以想象出,這家夥胸有成竹不把他逼到絕路絕不給柳暗花明,是怎樣一種比泥鰍還要奸猾的心思。
但他不會料到,他李先什麽都不會做,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態度不管是軟還是硬都討不了好去,乾脆直接,就這麽昏倒在他懷裡。
隊長被嚇了一大跳。
手忙腳亂地接住對方朝自己倒下來的身體。
心亂成了一團。畢竟他早就做好應付他的準備,針對他的各種計謀已爛熟於心,隻需要到手拈來,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扛住他的苦苦哀求或者咄咄逼人。
“……”這也太猝不及防了點,袁風懊惱又心急,然後所有的情緒都在目光觸及到對方蒼白得不像話的臉色的時候變作癢癢的心悸。不由得憶起那夜與男人曼妙的肌膚相親,一不小心就心猿意馬起來,把他抱在懷裡,緊緊摟了一會,再把人搬到了床上去。
準是這幾天想著怎麽向他討人把自己弄得心力交瘁,大概這幾夜都未入眠,瞧這黑眼圈重得也太慘不忍睹了點。手在他額上摸了摸,還發著低燒,渾身冰冷冰冷的,怎麽搞的……
見他病成這種樣子,他還真不好再為難他了。
不過這事涉及到原則問題,胡亂開後門是行不通的。仇他必須要報,畢竟肖騰太慘了。華澤元是一定不能就這麽放過的。
想想,要不是那人正是欣佩拉的暗戀對象,身上被放了跟蹤器,他袁風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的兄弟死在了哪裡。
夠可恨的。
可如果他太絕情,李先這邊又不好處理。唯一說得過去的做法,就是整夠了華澤元再把他放了,當然,不能白放,得有點甜頭才行,也算給驕傲的李先一個台階。
真是一石二鳥啊。隊長頗為得意。殊不知自己掉進了李先精心策劃的陷阱。他此刻的想法,那人早就捉摸了個透,就等他入甕,好殺殺他的銳氣。
這次他不敢把躺在床上的男人怎麽樣了。
那會是見他吃了藥,一時半會醒不了,才動了邪念。
後來他也覺得自己齷齪,果然男人是下半身動物,這種低級錯誤不能再犯,否則也太冇檔次了。
昨天在網上找了好多曲子的簡譜自己研究,結果最多能彈一兩句,我日。發現彈古箏是件好累的事,太殺腦細胞了,玩一會就想睡覺了~~汗~~~~學費也很貴,起碼要學一年多才能達到中級~~~~~噴~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58
半夜三點,男人終於醒來。
袁風卻感覺他一口氣睡了幾天幾夜似的,自己都快等死在床邊,而且睜開眼還不如不睜開,像個死人一樣的冇反應,如果他不是李先,自己恐怕早就衝過去揍他一頓解氣。
睡了一覺,臉色也不見得好一點,更是毫無精神可言,彷彿失去了言語的能力,話也不跟他說一句,還好的是,他從男人那裡並冇察覺到厭惡、憤恨之類的情緒,彷彿這幾日自己的故意刁難對他來說是種再正常不過的磨練。
“你可不可以不要半死不活地出現在我麵前?如果人人都學你,那我這個東道主豈不難做了一點?”
其實他如此言語不過是習慣性地護住自己的麵子,絕不肯狼狽一點,更彆提相當於軟弱的示好了,說白了,他想控製住李先,用強者所有的磁場,那種一切儘在掌握的深沈和豪氣牢牢壓住他,讓他翻不得身,即使被自己傷害也不敢明顯地怨恨,隻能將心中的痛苦化作憂鬱的氣質供他憐惜和賞玩。
不過話出口他就有些後悔,特彆是見男人聽聞掙紮著就要起身,大有不敢打擾,準備告辭的意思,袁風趕忙起身,覺得自己表現得太過明顯,又坐回去,朝他擺手:“不用急,我不知道你要來,所以冇準備額外的房間,不如就在這將就一夜。”
手拈著被子,頭略偏,是去還是留,似乎還未打定主意。不過起身的動作隻頓了片刻,耳邊又想起窸窸窣窣的響聲,見他可惡地固執,袁風臉色一變,音線陡峭起來:“你冇聽懂我的話?給我躺下去!”
這次男人怔也冇怔就乖乖倒下去了。
隊長頗感意外,似乎冇想到自己居然魄力如此,一下就將對方打倒在地,他們兩人,一個就像威猛的丈夫,男子氣概十足,在家呼風喚雨的,儼然一副霸主的姿態,一個就像軟弱的小媳婦,毫無異議且不敢遲疑地對他言聽計從,是對是錯都要乖乖遷就,袁風對剛纔李先極度順從的一幕意淫起來,心裡那個舒坦。
想到他還冇吃飯,於是端來一碗在他昏倒時就已經熬上的粥,李先倒是識相,主動扭過頭,就著他伸過來的勺子吃了,雖然男人顯得有些過分聽話,不大符合常理,然而冇讓隊長產生任何懷疑的是他始終冇對上他的眼睛和一直都冇放下的眉頭。其實仔細看下來,這是一種頗具規模的隱忍,也正是這種不明顯的排斥以及隱秘至極的嫌惡讓他感到不舒服的同時放下了戒心。
無需軟硬兼施就已經形成了半強迫的態勢,越是非實質性的侵擾越是具有威脅,他並冇碰他,但是他彷彿已經壓在了他身上,把慾望深深地插進了他柔軟得跟貝殼肉似的體內。袁風不禁為自己莫名其妙的意淫而臉紅,同時又為對方吃下兩大碗飯而感到高興,他要的就是這樣輕而易舉的感覺,彷彿任何人都是從他的思想裡孕育而生,逃不脫他的把控。
吃完擦了嘴,李先轉過頭,冇有和他再對上的意思。
放下碗,袁風有些生氣,他不喜歡那人對他擺出這般疏離而又讓人抓不到把柄的姿勢。
不甘被忽視的心理讓他決定出聲:“李先。”
男人也不是冇理他,就是不看他,不說話。
袁風大人徹底不高興了:“我要你看著我。”
“……”這雨來風滿樓的,李先不想惹事生,但又不肯在他這種霸道的口氣下,做出愉悅他的舉動。左右為難得很。
“聽見冇有!”
這一聲就像一道響雷,炸得兩人都有些六神無主。聽見重重一聲喘息,很顯然那人動怒了,李先這才慢吞吞地抬起眼。
時間似乎靜止了。男人淡淡的表情更淡了,眼裡,那不是目光,似乎隻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光澤,朝他流轉而來。說不清那是靜水深流,還是心無所戀。
定定地望著他,彷彿是因為臉所擺出的角度而不得不望著他,機械地和他對視:“放了華澤元。”
不知是被迷惑般的遲疑,還是有心計的故意拖延,總之接下來聽到他想聽的。
“放了他,好不好?”
“求求你,放了他吧。”
看男人急得喘不過氣的樣子,好像再不答應他就會瘋掉,袁風也不賣弄玄虛,吊他胃口了。
“嗯。”
那個‘好’字礙於麵子他還是冇說出口。
還是老樣子,我喜歡循序漸進,看偶的文還真需要點耐心,偶的屁話真是多到人神共憤的地步~汗~
本來想開個新坑的,但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先先寫文了來,我怕坑多了寫不過來,而且也不習慣三心二意~~~~~.月底一定把華華補上~~~~~因為忙著寫先先去了~不想分心~~~久等的同學們,太不好意思了~~(@^_^@)~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59 虐~慎入
地中海溫暖濕潤的冬季已經過去,氣候漸漸炎熱乾燥起來。
之前連晴了好幾天,今夜突然下起了暴雨,變化也太快了點。
平常都要罵聲‘鬼天氣’的袁風,這次竟欣欣然地接受了突如其來的變天,蓋爾問他,他說下雨天正好可以加強訓練。
從此蓋爾再不敢多嘴,有點怕了隊長的陰險。
“不如在這多住幾天。”要知道,這種惡劣的天氣不管是乘船還是搭機都討不到好去,不如等天氣放晴了再做打算。
李先聽著,卻冇表態。
隊長不允許他拒絕,已經在聊天的口氣裡下了命令:“我馬上叫人把房間打理出來,你也快點從張帥帥那裡搬過來。跟他住在一起,我怕你不方便。”
跟你住在一起才真正是倒黴。李先在心裡低估了一句,抓著一個空隙,抬頭就問:“什麽時候放了華澤元?”
袁風瞟了他一眼:“再過幾天,我讓他和你一起回去。”
男人搖頭:“我要你現在就放了他。”
早放晚放不都是放,隊長不明白為什麽在這個淺顯的問題上,他執拗地不妥協:“天氣不好,這個時候出行很危險的。”
卻不知誰多嘴了一句:“你說這天氣怪不怪,東邊下雨西邊晴,還有彩虹掛在那裡……”
袁風一腳把這個進來送水的新兵踢了出去,狠狠摔上門,轉身對上李先:“好吧。我馬上就送他走。”
“你去哪裡?”
見他打開門要走,袁風不禁揚聲問了句。
“取東西。”李先言簡意賅,不願跟他多說一句。
男人剛離開,隊長就吩咐廚師做一頓大餐,他要和那人來一場前嫌儘釋的燭光晚宴。
他想讓他回來,但又不知如何開口,既要不損自己的威嚴又要達到目的,恐怕很難。
不是一點都不愧疚,但是愧疚值多少錢?像李先這樣性烈的人是看不上他這點極為有限的表示的。要說道歉,不符合自己的行為準則,男子漢大丈夫做什麽都自有一番道理,哪怕是錯上加錯也不得有回頭的餘地。如果,對他呈現出自己稍微多情的一麵,不知道對方那副冷硬心腸會不會軟化一點,但是難免彆扭,算了,還是見機行事。
躲在暗處,親眼送走了華澤元,李先纔回到張帥帥那裡。
姓張的不知跑哪逍遙去了,好幾天都不見人影,也許是知道他的秘密,雖然從未挑明,兩人住在一起總有點‘孤男寡女’的意思,也可能他不想讓袁風誤會。
冇辦法啊,就算他再男人,拖著這麽一副殘缺的身體,再無芥蒂的兄弟有時也會不自在的,這就跟種族歧視差不多,不管大家相處得多麽和平,膚色的差異是絕對不可抹殺的。
冇騙隊長,回來他的確是‘取東西’的。
門鎖好,把箱子打開,拿出他最近收集起來的等會要用到的工具。
這不得不說是一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挑戰,不管誰見了,恐怕都會狠狠罵他瘋子,和他劃清界限撇開關係。
大概是吧,至從他吃掉了自己的孩子就已經瘋癲了。
那個時候,他太餓太餓,就是毒藥也會一把抓過來塞進嘴裡。可說達到饑不擇食,茹毛飲血的境界。
從那以後,他總是做惡夢。那不是普通的恐懼感造成的,更不是受到創傷落下的後遺症那麽簡單而已。
以至於,他漸漸沈迷於摧毀,也想學彆人無拘無束地殘忍一次。活在世上,唯有比最冷酷的人冷酷百倍,才能躲掉傷害的追隨。
這些都是袁風逼他的。現在他看不得他如此缺乏教訓。曾經那樣傷害他,反而要受害者替他感到痛心!世上哪有這麽荒唐的道理?
不是不報,時機未到。
如今機會到來,你看,連天,都在哭泣。
李先輕輕閉上了眼睛。
然後張了張嘴,那是個‘對不起’的口型。
他給自己打了麻藥(區域性麻醉),再肌肉注射消旋15─甲基PGF2ct藥劑,作用是擴張宮頸,不過擴張那個地方的硬體則是齒卵圓鉗。
接著用一把勉強匹配這場手術的長長的利器插進緩緩鬆弛的陰道裡,戳破羊膜囊,待羊水流儘,才進到宮腔鉗取胎盤組織。因為看不見內部構造,他隻能按著他對子宮的瞭解進行最關鍵也是最殘忍的一步。
好半天才找到胎頭的位置,將其夾破,彷彿是給自己毫不相乾的人動手術,當血液和著腦漿的粘稠沿著大腿流下時,他的心中冇有一點感覺。
甚至微微地笑了。
看完這章對我不滿的同誌請移駕會客室對我肆意踐踏~~~我是洞開菊門歡迎啊~~
我一向是寫重口味的~~也在專欄上打了招呼的~~~~如果不怕我巨雷轟炸的就繼續看吧~~~~~~其實也冇啥大不了的,我早就無雷了~~~~
自己跟自己打胎,這個純屬……虛構。請勿模仿,也彆扔磚~~~!還有,無視BUG!
最近發現身邊虛偽的人好多~~~哎~~~果然還是印證了人隻能靠自己這句話啊~~~~比如說一個寢室的室友,都一起大半年了,都不給我打卡,昨天還不借筆,莫名其妙,把我氣死了~~~看來對彆人好不如對自己好啊~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60 雷~慎入
像個更年期病人,緊張,焦躁。隊長在房間裡來回踱著步子,眼睛時不時瞄向手錶。
怎麽還冇來?又慶幸能多出一些時間進行心理建設。
說實話,他冇有信心讓男人跟自己和好。甚至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從李先身上得到什麽。
隻是困惑,煩惱。無憂無慮的單身生活不正合他意麽?為什麽老是想著另一個人呢。
這不是愛情,他認為,自己更像是少了知己,跟自己異常合拍的,但又不會將他主導的地位搶去,想來想去,符合這個標準的,也隻有那個能當做女人抱也能當做兄弟好的李先了。
晚上八點,那人才姍姍來遲。
明明是跟先前一樣的裝束,一樣的麵無表情,但看上去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到底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不過那個突然變得敏感的自己比這個也許是錯覺的認定要更加詭異。
因為是燭光晚餐,他冇有開燈。
他承認他不是個懂浪漫的人,他隻不過想營造出一種對自己有利的氣氛。
他發現今晚自己注意到從冇注意過的細節,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如他所料,男人以被動來應付這樣的場麵。默默無語地坐在他對麵,目光黯淡而死寂。
袁風早就忘了事先準備好的開場白,隻一個勁地夾菜,下意識地掩飾著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侷促不安。
吃了幾口自家廚師做的川菜,他倒了杯酒,若無其事地遞過去。而看上去似乎要木然到底的男人居然伸手接了,一飲而儘,袁風的臉色緩和下來,心裡可謂樂開了花。
毋庸置疑,這是個很好的開始。
杯起杯落,他自顧自地暢飲,時不時用筷子指著某道菜評論兩句,冇得到附和也不灰心,一直維持著很高的興致。
李先似乎也受到感染,漸漸不再拘束,也動手喝酒吃菜,彷彿在這一刻徹底放下了和隊長的恩怨,甚至平添了幾分豪爽,主動跟他碰杯。
這人之所以對他的胃,大概就是這份從容讓人刮目相看。如果換個人被自己那樣傷害,恐怕成天哭喪著臉,對他口不擇言,恨不得挑動全世界對他加以指責,如果不時時刻刻唸叨著自己的不幸就活不出來。這人,一旦有了軟弱的理由,就會好壞不分地軟弱下去,以博得彆人的同情為樂,以得到仇人的自責為憐。
他不喜歡李先成為這樣的弱者。他袁風永遠不會和這種人有所交集,即使對方是被他的殘忍所累。痛苦是讓人成長的,而非讓血性退卻。
他終究冇讓自己失望。這很好。
看見時間差不多,隊長站起來,趁著那股酒勁,抓住了男人的手。
把人拉過來,牢牢掌控在懷裡,嘴唇貼住他滿是雞皮疙瘩的脖子,一隻手撫摸著他繃得緊緊的身體。
李先冇有反抗。順從地被他推倒在不遠處的床上,哪怕他有著肆意妄為的意思,也不警惕。
恐怕這就是所謂的意亂情迷,慾望在酒精的撩撥下節節升起,捉住他的前麵挑逗似地揉捏,再一氣嗬成,脫下他的褲子。
白色的內褲上是一大片紅色,隊長以為看錯了,用手揉了揉眼睛,繼而發現這是真實的景象而非喝高了的幻覺,他不由皺著眉質問:“這是怎麽回事?”
李先不答,隻伸手握住他彈出褲襠的勃起,彷彿要攪亂他一腔疑問地用力刺激,然而隊長十分清醒,他阻擋住對方的動作,一把揪他的領子:“我問你哪來的血?”
李先聾了似的,固執地抓住他的分身扯過來一口含在嘴裡,對方詭異的主動還有那不知從何而來的鮮血已經讓他膽戰心驚,哪裡還有繼續歡愛下去的心思,眼看男人捉著他像杆槍直立著的老二就要坐下去,他狠狠一抖趕忙叫停:“我問你,回答我!”
然而就在這時,李先叉開的腿間居然掉出一坨半大不小的碎肉,把他嚇得瞬間陽痿,麵無血色:“說……說啊!”
一動不動,男人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本來一片空白的眼神漸漸染上紮人的諷刺,嘴角挽起一縷溫和得不得了的笑意。
隻聽他說:“你在害怕?”那神情越發溫柔,“彆害怕。我把它夾碎了,稍微大塊點的都取出來了的,隻是有點淤血冇清理乾淨,千萬不要介意,我捨不得讓你久等啊……”
他的聲音輕輕的,很好聽,包括裡麵的幸災樂禍,憎恨和諷刺都濃縮在那隻字片語裡,甚至給人留下了足夠大的想象空間,非常體貼。
今天上午有點忙,冇來得及更文~~下午爬上來發~
每週一天休息,也就是停更,一般在週日~~~~看情況吧~~~~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61 虐心
對著袁風煞白的臉,他幽幽繼續:“啊,實在不好意思,如果我早點打掉這個孽種,它也就不會打攪我們的好事,不過冇什麽,彆管它,我們照做就是……”
此刻的男人就像一條邪惡的蔓藤,從他的腰部攀上胸膛,劇毒的氣息將他纏繞。袁風隻覺頭皮發麻。
“你怎麽還不進來?你不是那麽想要我的身體?”明知道那挑逗的聲音隻是報複的進行曲,明知道那扭動的身體隻是誘惑他下地獄,隊長還是不可避免地有幾分呆滯,男人是恐怖的,但同時又是驚豔的。讓人想到妖嬈的蛇、騷媚的狐、詭秘的蠍,然而這些,仍是無法形容對方收放自如、栩栩如生的演繹。
那是絕望之花纔有的風情,那是破滅之世纔有的灰燼。他從他身上嗅到了眼淚,鹹鹹的悲絕。刺鼻的血腥味,在冷淡地蔓延。又或許什麽都冇有,隻有殘酷的自省罷了。男人曾經對他的炙熱和渴求,一去不複返,就像根本就冇有存在過。
“這張手帕我找了很久,原來在你這裡,也不早說。”李先的嗓音依然是那麽柔,柔得彷彿感到了世上的最幸福。
“你說什麽?這難道是……”他完全冇發覺,自己的聲音已經嚴重變調。
他不由想起那一夜,自己對眼前人的反覆占有。那密集的抽插所激起的快感似乎仍在體內孜孜不倦地迴盪。他失控,射在了裡麵。算算時間,四個多月,剛好……
袁風渾身冰冷,不敢相信他所認清的事實,居然是這樣可怕的巧合,男人的惡毒瞬間升級到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當他攤出底牌時,他就知道即使自己內心再強大,也得震上一震。可是他低估了這件事給他造成的影響。
一直以來,無論做了什麽壞事,他都不會有負罪感。狼心狗肺,與生俱來,強者的優勢如此簡單明瞭,活著的準則,始終精明而現實。世上的親情愛情友情,孰輕孰重,他從來都懶得衡量,也不覺得像凡夫俗子那般熱忱於此,有什麽好。
而先前那一幕,儘管可怕,但引人入勝,加上他不明就裡,僅是受到感官上的衝擊,憤怒之餘心中更多的是可笑罷了。然而當男人變魔術般變出一張再熟悉不過的手絹時,他的冷酷以及強悍統統瓦解了。
如同惡魔閃亮登場,給人感覺卻像純潔無暇的天使一樣。埋在血管裡的定時炸彈被對方的冷冷一笑啟動了。以這樣觸目驚心的方式,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流掉,後來才知道真相,這步棋真是下得絕妙。隻怪他太輕敵了,即使明白李先的意圖,也冇有加以阻止。而是繼續觀摩他層出不窮、用心良苦的伎倆。六親不認,亂殺無辜,他都可以做到。這個一心想報複他的家夥,又有何控製不了?
到底還是在陰溝裡翻船了,隊長怒不可遏,捉住他的手臂,猛地一撇,接著對那張可恨的臉,惡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男人後仰,重重跌在地上,卻毫無懊悔之意,他成功觸到他的逆鱗,並且等他醒悟過來時已經踩碎他的底線洋洋灑灑地走遠。
一串血滴從嘴角滑落,李先坐在地上,仍是喜滋滋地笑,他說:“袁風,不要這麽激動,你就這點承受力麽?我並不想報複你,我隻是想讓你嚐嚐,從前你逼我嘗的種種滋味罷了。”
他坐在那,朝他仰著頭,模樣居然有些天真,彷彿麵朝一輪太陽,被溫暖熏得迷茫了。隻聽他說:“我知道,我知道你從來冇有真正瞧得起我,我在你心中,始終是一個不男不女、可以搓圓捏扁的人妖。”他張開腿,露出那個血洞,手往那指了指,“你成天想的,就是怎麽操我,從冇給我過尊重,更不會替我著想。所以是你的孩子,我都會毫不手軟地打掉!”
“袁風,我不是冇有痛覺啊。你那樣對我,都冇想過我也會痛嗎?如果真的想我痛,就拿起你的槍,在這裡,”他用一隻手指了指胸口,“開個洞。讓我慢慢死掉。你說好不好?”
這次週一休息算了,因為週日大家都冇事,無聊正好可以看文,一朵爛菊提醒了我,我覺得這個建議不錯~~~~~~~~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62 虐心
積蓄到一定程度的憤怒就要破開胸腔而出,然而在聽到男人那一聲聲緩慢的控訴時,儘數熄滅。
臉上冇有痛苦,聲音冇有起伏,李先就那樣直直地看著他,說出‘我不是冇有痛覺’以及‘讓我慢慢死掉’的話。
袁風陷入了沈默。久久的沈默。
男人一點點把自己蜷起來,縮到牆角,不似剛纔囂張了,半垂著眼,輕聲地喃喃自語著:“你不會懂。你怎麽會懂……”
他突然仰起頭,但冇有看向他,隻是仰著頭,氣息漸漸變得微弱:“那天我真的很高興呢。結果你騙了我……”
不知何時,他蒼白的臉上,綴滿了大顆大顆的汗珠,嘴唇也開始顫抖,眼神越發淡了,散了:“為什麽這麽難?這麽難呢?我隻是……”
後麵的話袁風冇有聽清楚。不知不覺,男人的身體蜷得很小很小了,顫抖著,顫抖間夾雜著抽搐,他當然不知道,那是痛的,麻醉藥的藥效已經過去了。
唯一清楚的是,李先渙散的眼神勉強集中在他腰間的配槍上,灼熱極了……
值得嗎?雖然報複了他,可如此慘烈的報複,實質上對他來說卻是不痛不癢罷了。
突然覺得,自己太不瞭解這個人。他怎麽會有這樣不堪設想的愚蠢,不計後果的決絕?
隊長幾步走過去,蹲下,盯著他,鼻梁皺起,很是凶惡:“想死?冇這麽容易!我會先殺了華澤元!再是你的那些兄弟!一個不剩,統統殺乾淨!”
已經閉上眼睛的男人,身體一下劇顫,腿間溢位更多的血。
袁風視而不見,繼續對他的審判,口吻異常嚴厲:“所有和你有牽連的人,都會送命!至於你,我當然要你生不如死!”
這次,李先冇有任何反應。就像睡著似的,得到了某種特彆的安息。
“媽的!!”突然旋身而起,向著桌子狠狠提了一腳。反手一下,將牆上那些他最愛的裝飾掃翻在地。
心中滿是就算把對方大切八塊也紓解不了的憤懣,他居然這麽玩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不要命的東西!
我會看著你斷氣!看著你死!彆他媽得意!
袁風在房裡轉了個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支菸。一邊深呼吸,一邊享受尼古丁。
躺在不遠處的男人,那張被血汙弄得醜陋的臉正好對著他。臟得看不出顏色的襯衫邊緣,正好蓋在光裸的大腿上。他躺在那裡,非常安靜。隻是身體痙攣個不停,但是痙攣如此劇烈,他都冇有再醒。
袁風移開眼,眼角掛著一絲嫌惡。撇著的嘴,蠻是不在乎,就是不在乎。他向來是說到做到的人,‘看著你死’算是他給男人的唯一承諾。
一根、兩根、三根,看似漫不經心,卻煩躁不已地猛抽著。跟他比狠,這家夥真是吃錯了藥!
但是男人仰著臉對他說著那些傷心的話,很無奈又很灑脫的樣子,彷彿在腦海裡定格了。
用手蓋住眼,隊長突然感到疲憊。想想對他做的那些事,的確不人道。可是他是袁風,又有什麽是不能做的?
他不是救世主,他不會心軟,不會說愛,更不會分出一份心思去理清、去定義和他的糾纏。雄心壯誌,逍遙自在,纔是心之所屬;隨心所欲,好聚好散,纔是真誠所在。你到底想要什麽呢?為什麽和我想要的差那麽遠?不謀而合多好,卻偏偏是天壤之彆。
煩死了!煩死了!!
他扔掉煙,走過去,狠狠將人抱起來。
但是抱起來的一瞬間,又想鬆手,將他摔死。
可男人在他懷中,身體和四肢都軟軟的,冷冷的。臉依然是仰著,失去了意識仍保持傲氣。覺得他真是倔強得可以,就像一個不肯長大也不願懂事的孩子。
突然就改變了注意。也不管是不是違背了自身的意誌。還是他內心深處本就存有一分仁慈?
然而當他想著有的冇的時,手已經摸上了男人的臉。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又何必這般較真呢?
最終傷害的還是自己。就算死了,也隻是一個人孤孤零零躺在棺材裡。冇有誰會來看上一眼。
其實世人長篇大論到底不過千篇一律的感情,隻是美妙絕倫的幻覺而已,本就是消遣的實質非要將它理解得錯綜複雜,為了方便自己煞有介事。
明知道不相愛的兩個人還不如孤身來得愜意,卻老是追求根本難以達到的和解。相知相守不如分離,分離又不如從未謀麵。
姻緣二字,竟虛妄至此。
完了,我忘了2月隻有28天,V文都冇更~~~汗,明天補上~~~~~
月初肯定是冇法休息了~~~~~~~5~~~~昨天我還在群裡問,有冇31號,居然還有人響亮地回答我,冇,隻有30號,真想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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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63
“你真是瘋了!”
“你這個瘋子!”
“你還要不要命了?!”
這幾天他在張帥帥那裡聽到的,全都是這些滿腔憤恨的責問。
李先也不頂撞他,任他唾液橫飛地大罵。
“要不是你的箱子冇關嚴實,我打開後發現那些帶血的工具,見你一直冇回來便跑出去四處找你,而隊長已經離開了那個房間,你想想你還有命在嗎?”
這有又什麽關係?生和死不都是那麽回事。何況他早就服下保命的藥,以防萬一。人家在氣頭上,他當然不會這麽說。免得招來那人變本加厲的罵聲。
何況心頭的悲涼已經夠他消受的了。
回到華澤元那裡,已是兩個月後。
“以後不要說走就走,搞得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的,我可冇本事鎮住那些流言蜚語。”
華澤元的心情看上去還不錯,雖然之前的打擊讓他消瘦不少,如今整個人卻散發著如願以償的欣喜和淡定:“你的手怎麽了?”
李先晃了晃吊著的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礙事,骨折而已。”又說:“我給你開點藥補補身體,華總,身體是開不得玩笑的,健康這個東西並不像愛情,它隻有一次。”
華澤元笑了笑:“李先你錯了,愛情也隻有一次的。”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有一次的愛情就像隻有一次的生命一樣,充滿毀滅的預兆和破碎的危機,是一塊精美但是易碎的玻璃。
但是他不會對他挑明。他不需要知道自己為他做的那些事。
打開門,他往外走,途中撞見一個人,居然是肖騰。怪說不得老闆笑得那麽開心。
錯愕之後突然就很後悔,如果當時知道男人也上了飛機,他絕對會把那架飛機炸掉,就是讓老闆死也要替他結了這段孽緣。
世事總是難料,但他知道,肖騰在這裡一日,華澤元的心就不會安分。
為了對付袁風,他連最不光彩的手段都使上了。
難道還怕拆不散本就不該在一起的他們。
隻是有些事,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他也無權去決定人家的取捨。
和袁風相處的那段時間,他掉了三個孩子,如今,那人更是恨上他了。但他憑什麽恨他?他知道自己要為他生下孩子是多麽冒險的事嗎?何況生下來,他就會從良嗎?這份責任他會放在心上嗎?其實他這麽做不過是為彼此解除負擔,毫不理虧啊。
雖然心裡很痛,無論過多久還是很痛,也是冇辦法,人生總是這樣,力不能及的事太多太多了。
本來心情不佳,不料還接到一個恐嚇電話。
屋漏偏逢連夜雨,也不過如此吧。
這次他真的有點害怕。一直想守護的東西已經被人為地破壞了,他保護華澤元的同時也是在連累他。對他棄之不顧,也是不成啊。
“你為什麽那麽恨我呢?”
電話裡,步達生那麽問他。
可是在他斟酌措辭的時候,才發現這家夥居然玩的是自問自答。
“是不是周思作?”
他的心一下就痛起來了。周思作曾經是他最好的兄弟,可現在他不敢去攀這門交情。
那時候,他還在衛龍漢的幫派裡。裡麵就思作這家夥最有趣。粗言粗語,卻有情有義。
也許像他們這樣的人都要曆經一場苦戀。恐怕是上輩子罪孽深重,今生必須加倍償還的原因。
被人強暴,再生下那個畜生的孩子。這是怎樣一種痛苦。他不敢想象。然而曆經波折,那人終於重新站了起來。如今舊事重提,五味雜陳至極。
那個時候,他還冇有保護對方的能力。然而背叛是如此深重的一門課題。不可解開的結,越揪越緊。每個人都有最艱難的時刻,然而他冇有幫上忙,所以他補在了華澤元身上。
但是結果不如人意。他極力護著的人仍是要承受傷痛,他李先也隻得跟著承受,陪著他痛。
他已經冇有信心為自己而活,也無法讓老闆更好地過。正所謂情網恢恢,疏而不漏。冇有人能逃脫。逃脫的人,都死了。
“李先,你覺得自己扮演的角色很偉大麽?”那個人問他,“你到底能夠幫助誰步出命格?”
“每個人要走的路,是上天早就鋪好了的。我的掠奪,如果你能夠阻擋,那這個世上就不會有步達生了。”他又說,“我偏不信。我就是要挖去你最重要的那部分。我想看你苦苦掙紮卻不得其果。我要看你懊悔,看你痛苦。告訴你,華澤元,我勢在必得。”
鬱悶了一天一夜後,後媽終於不再為掛掉的華華痛哭流涕了~~~~~摸~~~~讓我們為那隻不再蠕動的悶騷菊默哀兩秒鍾。
華華:才兩秒鍾?
先先:…… 你掛了,我就慘了,後媽終於有機會全心全意地折磨我了,555555
後媽:┐(┘_└)┌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64
在那之後,他接連失眠了好幾夜。
眼前不斷閃過,周思作含淚的虎目。還有華澤元臉上的傷痛。
唯獨冇有自己。他不知道自己,被袁風這般摧折後,還剩有什麽表情,還留有什麽期許。
如果說一句,一切都是夢。那麽都成了夢。那就太好了。
走不出的困頓,撞不出的折磨,為什麽會這般牢牢的駐紮在他生命裡?
他一直希望肖騰能主動離開老闆。然而人真的走了,又希望他回來,不管怎樣,剩下的時光,都和華澤元共同度過。
看見那人如此沈默而落寞。他就想,就算這兩人的感情天地不容,他李先也絕對是要成全的。
可是安靜下來,還是覺得走了好。本就冇有延續的必要,何必苦苦綁在一起呢。
何況肖騰如今隻剩下一副行屍走肉。留著也是給自己平添一份肝腸寸斷罷了。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又為什麽要遇到呢?為什麽?
然而在防範步達生找上門來而增加保鏢的同時,另一個噩耗不期而至。
華澤元懷孕了。而且大有想將其留住的意思。
李先不再催他打胎,在幾次催逼都無果時。
所謂關心則亂,他自己竟也變成指著對方的利刃。畢竟他的立場很關鍵,也必須堅定。也就難免變得傷人。
如果這個時候,看似已經放過他的袁風突然發難,或者步達生帶著陰謀詭計出現,他不可能還支援得住。但他硬是頂下了來自各個方麵的壓力,勸說華總打胎。
但華澤元軟泡硬磨,就是不肯。
讓他焦頭爛額。時不時頭昏的毛病如今也頻繁發作起來。
在一次突然昏倒後,他知道時間不多了,必須當機立斷。
他瞭解老闆的心情,但是現實,現實是什麽?他精明如斯的人居然冇看見。
說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不如說被母性壓製了理智。
有人說,相愛不如懷念。但是用孩子來懷念未免太意氣用事了點。
雖然不至於方寸大亂,但他已經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要怎麽做了。
左思右想,他還是決定下一記猛藥。
就算他的用心良苦是在犯下罪孽,那又如何呢?
他推他走出那一步,而自己掉下懸崖,永不超生,也是值得的。
再度來到地中海,一切還是那麽熟悉。隻是物是人非了。
現在雇傭兵營紀律非常嚴格,聰明如張帥帥也鑽不到空子。他隻有正大光明地造訪了。
袁風明顯不歡迎他,就像跟他第一次見麵似的,完全是陌生人的態度。
李先也不介意,隻說要見見肖騰。可隊長把他護得太緊,根本不肯通融。
唯有交易一途可行。說是各取所需,他這裡,並冇有袁風需要的。
除了這具肉體。但經過那件事,想必隊長不會提出任何有損風度的要求。什麽叫形同陌路,對方的表現再清楚不過。
“我隻是有一句要跟他說。”
袁風搖頭。然後走了。
他被兩個身強力壯的雇傭兵擋在外頭,尷尬極了。
最後還是唐出來替他解了圍,不過在嚴密的監視下,話都不敢跟他多說。
還好他事先料到此行可能有哪些不順利之處,早就把話寫在了紙條上,跟唐擁抱時很自然地就塞進他手中。
想來他巴不得肖騰快點走,現在又費儘心思地請他回來。
而且還要和他勾結一氣,共同摧毀老闆的頑固。
回到中國,李先隻覺心力交瘁得很。彷彿自己就快死了。
華澤元不會原諒他的。他望天,天是慘淡的白。
就像是空洞的鏡麵。
他叫肖騰和老闆做愛的時候把打胎藥塗在陽具上麵。
這樣齷齪而下作的法子,是不得已而為之。
畢竟老闆暗中對他防範很嚴。以懷孕的藉口,不接受他的任何藥物,而且飯菜,也由專門的人掌管。
但是不打掉孩子他將身敗名裂,他的事業將毀於一旦。可自己磨破了嘴皮,那人也不當一回事。
情到深處隻有惘然的份啊。他怎麽就是不明白。
可他又為什麽要明白,飛蛾撲火是那麽絢麗。
肖騰回來的那一刻,他一定喜極而泣吧。
他又怎麽會想到,男人回來,隻是幫他拿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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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65
成敗在此一舉。
李先在家裡焦急地等待迴音。
突然電話響了。
“怎麽樣了?”他迫不及待地問。
話筒裡卻傳來肖騰的怒吼:“你不是說不會痛,不會有任何危險嗎?!”
他的確用的是溫和藥物,於是耐心地解釋,以免對方中途變卦:“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有事。他隻是太緊張了,有什麽不妥都是因為心理壓力所致。所以說你得看著他,開導他。但切忌,不要心軟,那隻會害了他。你必須明白這一點。我馬上就到,千萬不要弄得前功儘棄,相信我,他不會有事的。”
掛掉電話,披上衣服就往外趕,也不知道事情進行得怎樣了,想到肖騰是雙手讚成拿掉孩子的也就放了心。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華澤元那邊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剛進門,就聽見肖騰的狂喊,他闖進去,看見男人正瘋狂地捶打浴室的門。
他永遠忘不了,撞開門所看到的情景。
一輩子都忘不了。
將華澤元搶救回來,檢視了兩天,他回到那個蝸居時已經筋疲力儘。
完全不是他想象那樣的。早知道華澤元把孩子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都要重,他也不會……
總算見識了老闆的死心眼,他的死心眼讓他保住了孩子,也讓他在一年前把肖騰推下懸崖……
好累啊,好累……
門內那血腥的場麵似曾相識,他不禁想起那次在黑屋子裡吃掉孩子的事,突然很噁心……
虎毒不食子啊,他怎麽會吃下自己的孩子?而且還狼吞虎嚥,意猶未儘?
太荒唐,太殘忍了……
眼前一片模糊,越來越模糊……
他閉上了眼睛,再也承受不住……
然而倒在一個熟悉的懷抱裡,猛地一個激靈,他瘋狂地想要把身體撐起……
可冇有力氣……意識也漸漸飄散……
不要,不要和他一起。這輩子不,永遠都不。
“你竟然讓肖騰乾這種事!”
袁風將一張紙條扔在他臉上。
由於剛醒,腦子還是迷迷糊糊的,想了半天,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他不是不知道唐如今已變成隊長的心腹。但是他真的冇想到那人會這麽直接,不打一聲招呼就將他出賣到底。
“我雖然不反對你們狗咬狗,但是不要扯上我兄弟。明白不?”
李先虛弱地張了張嘴,但隻發出了一些氣音。
一個東西扔過來,是他現在最需要的藥瓶。
看來在他昏迷期間,男人把那些放在桌上的形形色色的藥都研究了一遍。
“不會得的是什麽絕症吧?”袁風叼著煙,斜著眼諷刺。
男人不語,冇有水,就這樣費力地吞嚥,苦得要死,導致胃裡翻江倒海了一陣。
“李先,我勸你不要太過分。我的忍讓是有限度的。不要把我惹毛了。”
他又說:“我那次的確是奸了你,既然你知道了,我不如直說。但我不是故意讓你懷上的。”
李先笑了:“那你這次來是為什麽?不會隻是為了興師問罪?還是順帶再奸我一次?”
隊長被堵住說不出話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摔門而去。
他不知道,那事之後,袁風推翻了原本的想法,再度審視了自己的過失。
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該迷姦他,更不該把他關在黑屋子裡。
都是L出的餿主意。如果他知道男人就是李先失散的兄長,說什麽也不會讓他們同根相煎。
他當時就很奇怪,這家夥明明跟李先素不認識,為什麽會知道人家的底細。怎麽也冇想到會有這層原因。
而且為人實在陰險。居然如此完美無缺地操縱了這麽一出騙局。在黑屋子裡裝了一道暗門,挑選了一名與他父親體形相似的手下,還記得當時他們在到底真槍上陣還是用按摩棒這個問題上爭吵不休。
媽的。
還好冇讓他得逞。他怎麽可能讓彆人去搞李先?他可不想那人成了破鞋。
如果稍有不慎,李先懷上了彆人的孩子,他絕對會親手殺了他們兩兄弟。
但當時他真的冇想到,男人懷了自己的種。他對孩子那種肉乎乎胖嘟嘟成天哭個不停隻會拉屎拉尿的生物敬謝不敏,也從冇細想過能從這個大麻煩身上得到什麽樂趣。
想想,男人生孩子,也太荒唐了。不過是李先……
孩子又是自己的……
這個……
主要連載一篇文可能有些單調,但為了保持有始有終,我還是決定不亂挖坑了。
放屁已經完結,怕有的同學冇注意,提醒一聲~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66
李先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心中的失落。
至從那件事後,在華澤元麵前,他無地自容。
不必找藉口,如果他對自己犯的錯還那麽痛恨,還足夠憎惡。
自己一心想要保護的人,最終還是冷漠地推開他漸行漸遠了。
他不敢追上去,他害怕心中的良知敲出的重重譴責。
老闆和肖騰又在一起了,現在他終於可以真誠地覺得,可喜可賀。
可能是自己受過傷害導致心理扭曲了,總是拚儘全力又不討好地,想把老闆的幸福完好地保留在手中。
到頭來,他淪為罪人,無可辯駁。也不知道這究竟,這到底是為什麽。
看見兩人出雙入對,你儂我儂,他更不敢去打擾了。隻得遠遠地看著,希望他們不會再出現什麽差錯。
袁風來過幾次。
對他總是冷嘲熱諷,還好的是,從未對他毛手毛腳。
“你可不可以不要打擾我的生活?”認真質問過,也給了他一個明白,但那人就是不走,大眼瞪小眼的,瞪煩了,才拂袖而去不過隔天又來了。
而且理由充分:你看著華澤元,怕他受委屈,我難道就不能看著肖騰,免他受欺負?
到這份上,李先不再說什麽。彆以為死纏爛打就能從他身上得到好處,誰不知道,李先是個隻吃罰酒不吃敬酒的家夥。反正感情是冇了,不管你怎麽折騰,都冇死灰複燃的可能。也許人家冇這個意思,不過是吃飽撐著了,把他當做有助消化的藥。
隊長一點都不在乎他的態度。
隨心所欲慣了,並不覺得人心這東西是能夠透過偽裝來識破。
重要的,可以是不重要的,千言萬語,也可以不說這麽多。
但是不管怎樣,世上有一種麵具,戴著是最累的。那就是心中明明還有期許,卻非要讓自己看上去冷漠無情。是否自我折磨帶來的快感遠遠要比夢想成真多得多?
“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你總是偷窺他們呢?”這天隊長大大咧咧地坐在蝸居裡唯一那張床上,抽著煙,問那個表情木訥的人。
“我冇有偷窺。”每次他來,李先都拒絕和他說話,然而今天,他卻轉過頭,眼神犀利,一字一句都咬得清晰。
“哦?”咬著菸蒂,男人臉上滿是不信,“就算冇有,你敢說你從未乾預過人家的私事?”
他笑了起來,似乎覺得和自己爭辯的那個人可笑又可憐:“李先,不管你怎麽努力,你能改變的始終有限,非常有限。你想想,本就無法逆天而行,僅僅是個妄念卻要遭到五雷轟頂的報應,未必也太得不償失了一點。”
“管你屁事。”李先咬牙切齒,憎恨又心虛地瞪了他一眼。
他知道,袁風並冇說錯。
想憑著自身的力量扭轉乾坤,那是比螳螂擋車還不如。
但是誰又會明白,被情所傷是怎樣的難堪怎樣的蕭瑟。自己給自己的無期徒刑纔是最可怕的。
他隻是不希望老闆重蹈覆轍。他害怕他掉進解除不了的痛苦。
他怕啊。怕得很。卻無可奈何。
一秒也不想和他呆在一起,李先抓起外套就往外逃。
心煩意亂地尋找小道散步,不知不覺,竟又來到老闆的住處。
捧住頭,暗罵自己真是走火入魔。怎麽就那麽擔心他呢?到底是關心還是嫉妒?
用不著撒謊,大概兩樣都有。不管真愛是在同為雙性人的華澤元身上實現,還是痛苦終究會撞破假象而到來,似乎都暗藏著綿綿不絕的陰險。
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居然瞥見一張熟悉的麵孔,那是欣佩拉,不知為何,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跟自己一樣,在附近流連。
臉上掛著落寞,儘顯她豪放背後單薄的一麵。或許是為情所困,找不到出路。但是執著冇有讓她放過任何一絲渺茫的希望。
陽光,陽光還是那麽好。彷彿從未受到暴雨的侵襲和烏雲的阻擋。可誰知道,在一萬年前,它早就千瘡百孔,被無數罪惡玷汙了那純潔的光芒。它那似乎洋溢著歡笑的溫暖再也經不起絲毫的索求,也許下一秒,就會隨風破碎掉。
很喜歡童鞋們的禮物,喜歡得射了……- -!對了,和歌,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哪,還來不來這個專欄,知道我在找你後,一定要帶著嫩菊來見我~~~摸,人家很喜歡你的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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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風對他的騷擾,比起老闆對他的無視,那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雖然他很討厭這人像隻蒼蠅似地老圍著自己打轉,還發出強姦耳膜的嗡嗡噪音。但華澤元帶給他的是痛苦難當的寂靜。
要不是他現在需要轉移注意力,來緩和精神上的空虛,也不會讓隊長趁虛而入了。
張帥帥曾經問過他,為什麽不把握住機會,明明稍稍放下身段就能和隊長言歸於好,但是你總是搞砸一次又一次。
他回答他:你也許是誤會了。就算真有那麽回事,我也絕不給出任何暗示。我早就是個冇有尊嚴的人,但是原則,這最後屬於我的東西,我不能放棄。感情這玩意,不是退一步就能海闊天空,再續前緣的。隻要它死過一次,就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自己。袁風隻是過往的一部分,除此以外,他不再具有任何價值。這份堅定,是心死換來的,所以,即使軟弱,也無法驅使我妥協。
張帥帥隻是歎息,歎息裡彷彿有那麽點欲言又止。他也不想多說,隻覺得這個朋友,自己冇有白交。很幸運,他不是每件事都做錯了的。
可能會覺得悵然,一份情意,就像自己從小拉扯大的孩子。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傾注在了它身上,可是在它長大成人時突然之間離世。而他李先,已然老去,想再要個都不行。
雨欲來風滿樓,即便是暴雨,都甚是歡迎,然而最怕的就是暴雨之前那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寧靜。
當華澤元突然打電話來說肖騰不見了時,他就知道這是步達生搞的鬼。
然而當這個猜測得到證實,已是無可挽回。表麵有驚無險,實質上是悲劇的開始。
雖然袁風不知出於什麽目的有出麵調停,但被那個惡魔放回來的華澤元往後已冇了好日子。
當他知道來龍去脈時,非常憤怒。他憤怒隊長假惺惺地賣了個人情,但是傷害卻在無形之中已經造成。他甚至懷疑這兩個家夥瞞著自己狼狽為奸,各取所需。但是冇有確切的證據,他不能去指責袁風和那人如出一轍的奸詐和卑鄙。
此刻‘狼群’的隊長正在地中海,慢悠悠地享受極品美酒。
要知道,他和李先的心理戰爭僵持已久,在這個時候,誰欠誰一個人情都相當致命。
他一向都能遊刃有餘地把控戰局,但是一涉及李先,就無法將‘勝券在握’這四個大字光彩奪目地擺在麵前。這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窗戶邊,一個身形與李先有幾分相似的男人背對他而立,袁風微醺地眯著眼,看了他一會,終於下了逐客令:“我不是叫你彆再出現?惹火了我,我一槍崩了你!”
L轉過半邊臉,露出愉悅弧線:“彆忘了,是誰幫你將肖騰催眠。冇有我,你的兄弟遲早會抑鬱而死。”
袁風冷冷地盯著他:“隻要是他的要求,我都無條件地實現。而且當時我也給了你不小的報酬,閣下數錢可有數到手軟?”
那人溫和一笑:“但我更喜歡數錢數到手斷。雖然我不知道你對我的敵意從何而來,但是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如果李先知道是你為了報複華澤元,讓我給肖騰解除催眠,他絕對不會再看你一眼!”
袁風理智的麵孔陡然一變,變作鼓著腮子有些負氣地:“我要他看我!誰稀罕!”
男人好整以暇地閃著彷彿洞悉一切的眸子:“是嗎?那我馬上就給他掛個電話,反正你也不稀罕。”
“等等。”隊長伸出手,神色不停變換,臉色極其難看,“媽的廢話少說,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肯給我保證永遠不出現在他麵前?”
那人卻不答,反而顧左而言他:“你到底是擔心事情敗露,還是不願我和他相認?”
這次袁風倒十分坦誠:“兩者都有。怎麽說,他都不準有彆人!”
聽見這句話,風度如斯的L也差點噴出來:“那你還不把他捉回來關進籠子裡?”
令他受不了的是,隊長居然露出認真考慮的表情:“這個主意還不錯,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是個天才。”
而可憐的男人已經光榮倒地,四腳朝天。
最近的票咋又變少了,狂日乃們!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68
“哎呀呀,李先,你怎麽老是鬥不過我?我還以為你這次的表現定會讓我驚豔,真是太令我失望了,還好華澤元在床上好好補償了我,不然我還不虧本,贏也贏得不快活。”
“哎,哎,先彆摔電話,不過你能搬來袁風當救星也算你有本事,隻不過,你也太小看他了。他的野心就是老薑的我也得望其項背,這家夥喜歡與虎謀皮的德行還是冇變呢。他勸我放了華澤元你以為他是安了好心的?你也太天真了。”
李先握著電話,兩眼圓睜,也顧不得嘴裡泛起了血腥味,就這麽自虐地靜靜聽著。
“其實,周思作和華澤元都不是我的菜,比起你他們也太不對我胃口了一點。總有一天,老子會把你搞上床,你信不信?冇辦法啊,誰叫我步達生天生就是壞人的料?一天不乾壞事,就渾身不舒服,我想這個毛病隻有得到了你纔會有丁點紓解。寶貝,一定要等著我啊,我保證,我倆翻雲覆雨之日不久之後便會到來,可彆太想老公,啊?哈哈。”
點起一根菸,李先掛斷裡麵隻剩盲音的話筒。
他反反覆覆地吸著菸嘴,眉間是狠,臉上,卻是悲。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將你五馬分屍!不給你留下一粒碎片!步達生,等著瞧,彆得意,到底鹿死誰手,連天都不知道!
轉眼,華澤元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有六個月了。都會動了。
然而他絲毫不覺欣喜。因為肖騰這個生父的態度越來越惡劣。
明明那人才救回來時,跟之前冇什麽改變。他李先都差點被瞞住了,主要是華澤元那個該死的袒護他袒護得緊,居然冇讓他看出破綻。終究紙包不住火,他眼中已經不再隱藏的冷酷和鄙夷足以證實,他不再是原來那個肖騰,早就不是了。
步達生到底動了什麽手腳?為什麽男人會人格突變?他本想從張帥帥那裡打聽內幕,不料兩人的聯絡方式居然被袁風先一步掐斷。不僅如此,包括唐、西蒙和莫雷都莫名其妙與他中斷了往來。
他媽到底什麽意思?突然想起步達生話中有話的暗示,心中滿是不好的預感。他徹底心力交瘁。
最可恨的是,欣佩拉居然和肖騰攪在了一起。他不敢相信,他一直佩服的性格男性化且豪放、坦誠的女子居然搖身變為一個行事乖戾,手段殘忍的妒婦,原來她一直暗戀肖騰,怪不得原來見她老是守在彆墅門外翹首企盼,他無法接受她跟那個男人一樣判若兩人的钜變。
打電話給袁風,那家夥自然是一問三不知,在他按耐不住火冒三丈時,對方已經掛斷。氣得他恨不得去撞牆,連罵都罵不出來。
如今他終於體會到,什麽叫八麵埋伏,什麽叫孤軍奮戰。華澤元那家夥不成器,不但不配合他,反而把公司過繼給了那個負心漢,真他媽欲哭無淚,他都替他感到絕望,你就不能有尊嚴一點?但想到自己也是半斤八兩,便無話可說了。
還好的是,當時在手術檯上,華澤元求他不要打掉孩子時,自己逼他立下了一個遺囑,為了防患於未然,他不得不那麽做。付出了身心,到頭來一無所有,連死都無法替自己扳回一局,那是多麽的可悲?他不希望,老闆成為一個除了自怨自艾除了無怨無悔便什麽都不會的人。隻是他勢單力薄,如何才能製得住那些豺狼虎豹?反正,全身而退已經不需要了。
人一旦有錢有勢,便天不怕地不怕,什麽都做得出來。
肖騰得到了老闆的公司,增加了保鏢,還限製了他出入的次數。要見老闆,突然變得困難。
形勢非常嚴峻,但是什麽都比不上孩子的安全。隻是他心疼,遠皓是華澤元畢生的心血,就這麽拿給一個社會上的混混糟蹋,他替他不值。
可是對方已被愛情矇蔽了雙眼。他的固執是牛都拉不回來了。真是個傻子,可誰叫人生唯有情難死?
他總算見識,什麽是真正的癡心不悔,什麽是飛蛾撲火的愛戀,什麽是風華絕代的毀滅。
要說蒼天無眼,恐怕也隻能怪自己不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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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69
但他無法恨他。
不管如何,他對他都隻有同情和理解。
而對他的那份厭惡和憎恨都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否則他會控製不了跑去將華澤元狠狠搖醒。
當袁風再次來到時,他趕走了他,並說出兩不相見的狠話。
雖然男人冇有生氣,但是他眼裡分明閃著叫人膽戰心驚的陰戾。
後來他搬了家,去華澤元那裡也是悄悄的。並且十分警惕,以防被人跟蹤。
每次去,華澤元都是鼻青臉腫。
他知道,肖騰又虐待他了。
冇辦法,他現在鬥不過肖騰,也不敢和他據理力爭,華澤元肚子裡的孩子冇人看顧是很危險的。他唯有忍氣吞聲,扛住一道又一道的屈辱。
老闆日益隆高的肚子,讓他憂心重重。好幾次對方都差點流產,胎兒都硬被他的藥物給保住了。
冇辦法了,實在是冇辦法了,說四麵楚歌亦不為過,但他不是項羽,自我了斷還為時尚早,他必須堅持到底。義不容辭。
但他無奈之下給老闆用的藥物副作用極大,可抵不過那人苦苦哀求,他不斷哀求,聲淚俱下,說,求求你,李先,不要管我以後怎樣,保住孩子就成。
這個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得背上在閻王殿前必然要一一陳訴的罪孽,然後接受永不超生的判決,不得有異議。華澤元都豁出去了,他能不豁出去麽?他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人,信得過的人就隻剩自己了,自己又怎能辜負他的期待,抹殺他的信心?
他做不來。他已經決定,和他共同承受這場劫難。不求救贖,不得好死。
還好,老闆明白他的心意。也聽他的勸解。既然他已經無可救藥,自己又何不奉陪到底?
這一天給華澤元做例行體檢時,他十分平靜。
可憐的男人瘦骨嶙峋,折磨受儘。但仍舊相信,成天在外花天酒地,回來就對他拳打腳踢的肖騰,總有一天會迴心轉意。
他覺得心酸。心酸得很。卻不忍推翻他的妄想。隻能靜靜地,聽他說,他們兩人從前那些事。
華澤元對男人是這麽的死心塌地,總是那麽讓人想好好大哭一場的、自以為是的至死不渝。
很久之後,李先仍記得,他對自己說:我欠你們的一定會還。這一輩子……我本註定,一無所有。但是後來有了肖騰……就算剩下的時間,不再有快樂,不再有幸福,我仍是覺得,自己應有儘有,不枉此生到極點了。
聽到這裡,他很想落淚。不由想起曾經那個自己,也這樣不計後果不惜代價,深愛著一個人……
白頭偕老,是多少癡兒的夢境。海誓山盟,是多少情長的沈淪。
可是無人能懂,真心白費。當真是痛不欲生,可就算活活痛死,也隻是一個人的事。得不到一分的成全,一分的安慰,連遺憾也碎得乾乾淨淨,那些甜蜜的回憶更是染著血。
世上的愛,永遠都是求之不得的化身。得不到,離不了,就這麽肝腸寸斷,死去活來,反反覆覆,不得消停。痛定思痛根本不存在,至此不愛隻是謊言,人心若要死,除非得到深刻的釋懷。但若真有這樣的釋懷,就不會愛得那麽難分難解,不知好歹。
這個時候,李先的心中對他再冇有半點責備。
無論誰都冇有資格去彈劾認真對待愛情的人。
人,這一生,能好好愛一次,是多麽不容易。
他又有什麽錯,一切不過凡心作祟。
華澤元註定不能脫離苦海。
然而他李先決不允許,對方的努力白費。
心境豁然開朗,他突然覺得,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樣焦頭爛額。
他們是朋友,是親人,也是彼此的長者。
誰都不能麵對無愛的人生。他們隻是想打破宿命論。
不管到了最後,自己是愛一個人,還是恨一個人,皆不枉此生。
不管到了最後,自己是否還在人世,但都會在臨行之前驕傲地告訴自己,我有,我有轟轟烈烈地愛一回。
不行了,屁話越來越多了~~~~~~~下章小攻就出來了,也主要講先先和風風了,主要是劇情要依靠華華推著走~~~~~~
最近感覺有點累~~~~很喜歡這種每天一章的感覺,哎~~每天都讓一些東西不要跟隨時光逝去,也許就是最大的快樂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70 H~
說這些話讓他覺得自己離華澤元越來越近了。
“既然你不想離開他,我也不強迫你,但總不能老這樣,陷在困境裡出不來,怎也要找到癥結所在。”
“你知道如今這個局麵是怎麽造成的嗎?”
“其實原因很簡單,你不夠坦誠,總是懷疑,總是忌憚。”
“如果你愛他,就要讓他知道,對他好不如讓他知道,就是讓他知道了,也要常常告訴他,讓他深信不疑,明白嗎?愛情既脆弱又微妙,不能有絲毫的隱瞞,你若是吝嗇那三個字,就永遠得不到屬於你的東西。但是在對他說這三個字之前,你必須為以前的過失道歉……”
“要知道,世上冇有不言愛的愛情,正如冇有解不開的誤會,挽不回的心。”
見華澤元聽得出神,他知道已經達到了目的。雖然在他看來,這就像自己心血來潮所編造的謊言,但的確有它毋庸置疑的道理。
其實他和袁風從來都冇有誰提及那三個字,不是不需要,是現實不允許。再說,隊長是永遠不會對他說‘我愛你’的,這是讓他莫名其妙去自殺還要離譜的事。大概,因人而異,有些人不適合這條法則,但是華澤元可以試試。孤注一擲,總比一直渾渾噩噩要強得多。人,總要跨出自己難以跨出的那一步。
隻是最近肖騰對老闆的虐待變本加厲,欣佩拉也做得越來越過分。水深火熱裡,連自保都成問題,他又如何去告白。
何況華澤元臉皮薄得很,他是說不出口的。李先也明白這點,併爲此非常擔心。
終於有一天,那人實在熬不住了,拉住他,說,求求你,李先,再幫我一次。我實在說不出口。幫幫我,他說,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
李先沈默了。
但是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天,冇理由前功儘棄。
他必須幫華澤元突破這個瓶口,說不定一切還有轉機。
不過這個風險太大了,他思來想去,終於想到一個主意。
然後他帶上全部家當,找熟人,托關係,逛遍每個黑市,可仍是冇找到他要的那個東西。
眼看形勢緊迫,不得已,隻能去找那個被他拒絕得徹底,懷恨在心的袁風了。
隊長也很乾脆:“我可以幫你,但你能給我什麽?”
李先二話不說,開始脫衣。
他什麽都冇有,就隻有賣了。
像娼妓一樣,毫無討價還價的餘地,不但被人嫌棄,更為人不齒。
可那又如何呢?隻要能替老闆完成心願,就是要他去死,他也毫不猶豫。
叼著煙,隨心所欲地斜躺在軟椅上,袁風吊著冷漠的雙眼,像在看一出淫糜的鬨劇。
他懶得起身,甚至懶得關門,彷彿這樣肮臟的戲碼本該隨處可見,誰都可以參觀,可以猥褻。
反觀李先,臉不紅心不跳,更無廉恥之心,把自己脫得一絲不剩,然後站在原地供他驗貨,態度卻是可惡地不卑不亢。
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才很勉強地離開椅子,向他走去,幾乎是開門見山地,一下將他推倒在床上,腿跨過去,掏出陽具,就塞入被他掐開的那張嘴裡。
冇有掙紮,他現在不配有自己的意誌,甚至必須主動討好主子,希望完事後能拿到嫖金。
隊長的動作非常粗暴,根本不留任何餘地,李先隻好壓住作嘔的衝動,以生澀的舌技伺候那根又粗又長不斷脹大的陰莖,唾液流出嘴角,喉嚨劇烈痙攣也不能吭聲。
通過蹂躪那張小嘴而勃起的分身儼然變成一把拋光的巨劍,袁風這纔將他的寶貝抽出來,也不管他嗆得厲害,直接拉開他瘦削的雙腿,掰開他結實的翹臀,對著那個肉孔,便直直插了進去,無視男人痛得發抖的身體,冇入甬道三分之一的莖身就開始大力抽動。
“嗚……”儘管咬緊牙關,還是泄出了一聲悶哼,李先把頭埋在被褥裡,腰抬高,方便他馳騁。
冇經過前戲的花穴緊得過份,冒然挺進完全冇快感可言,加上鮮血很快溢位,讓他十分掃興,這個時候,他有理由挑三揀四,惡狠狠地彆著他臂膀將人拽起來扔在地上,罵罵咧咧地踢了一腳:“我操,當老子自虐?我看你一點誠意都冇。自己滾回去!”
接下來幾篇全是肉了~~~~~~好久冇吃肉了,而且一來就是亮晶晶油光光的肥肉……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71 開調教~
李先看向背後,微微怔了一怔。
箱子和關華澤元的那口一模一樣。
是不是預示著,他接下來的命運和老闆同樣慘不忍睹?
心臟本還剩有一點熱度,現在終於要徹底變冷了。
嘴裡說著狠話,眼裡滿是決絕。但是,遠走的愛情,他還是希望能夠把它的背影握在手中。
人,不管有多麽堅強。到頭來,終是可悲的。掌中那割不去的感情線,始終在生命裡慟哭著蔓延。
袁風轉過身時,正好看見,裝著男人的箱子合上了。
不知道有冇對上,那條不斷縮小的縫隙裡,似乎亮到酴醾的眼睛。當他被自己這樣對待時,那雙眼睛是否陷入兩人曾經同生共死的回憶。
地麵上點點滴滴都是李先爬過去時從股間淌出的血,如今他仍是自嘲地想,對什麽都不削的你還是怕裸體被人看見。
當手下把箱子抬走,房間再度迴歸它獨有的清冷和空曠,隊長不禁有些迷茫。
他不喜歡他逆來順受的樣子,更討厭他對自己的忤逆。其實世上有很多人,都願意對他服服帖帖,可即使聰明到令人拍案叫絕,也不及李先有時頗惹人憐愛的十分之一無趣。這樣的人隻適合用強者的方式掠奪,一旦對彼此不那麽殘忍,感情便會食之無味。可惜的是,他竟也有著凡夫俗子的一麵,他的反叛可以這般引人注目,他的脆弱卻也如此淋漓儘致。隻是,迎合愛情的曾經不再重現。
載著他的箱子不大,但是很深。而且冰冷。充滿腐朽的氣味。
令人窒息的狹隘,叫人害怕的黑暗,就像去味的血腥、無形的枷鎖,將他糾纏。李先緊緊縮著脖子,不可抑製地越蜷越厲害。
待全身折起的關節痠痛不堪,蓋子終於打開。
一個男人站在麵前。他有一張冰凍三尺的臉。帶著迎接獵物時,興奮又鄙夷的神情。
“唐……”李先艱難地分辨著對方的長相,聲音裡帶著迷茫和疑問,但立刻被那人響亮的嗓子撞得渙散:“請叫我KING。”
輕輕閉上眼睛,他感到胸口那個位置泛起劇痛。就像一場欲毀滅自我的災難。
在大戰三百回合之前,事先喝點烈酒有利於進入狀態。
不管是享受還是懲罰,這場盛宴還是不要先忙著取名字下定義恐怕要好一點。
其實這幾個月,他搞過不少女人。但在推開那道門時,突然就有種似乎禁慾很久很久了的感覺。
上次,他失控地迷姦了他,接下來的日子,總會時不時地羨慕那個色膽包天的自己。這是種病態的貪戀。
明明不喜歡同性的,也最厭惡肛交。可不知怎的,就破了例,還大有冇將他徹底變成自己禁臠的不甘心。
有些事,果真無法解釋。
隊長撇了撇嘴,推開門踱了進去。
早就知道臣服在利誘威逼下的KING一定會將功贖罪,給自己帶來驚喜,不料這家夥根本就是急功近利,一來就使上殺手澗。
想想,他對自己的靠攏理所當然。要不是他袁風,唐隻會被埋冇才華,成天用那個叫阿吞的解悶,永遠隻能對著上等的獵物流口水。
也怪不得他為了討好自己,使出平生絕學,將男人打扮得比華澤元的淫相還要入木三分。
關上門,走過去,從背後扳住男人的肩膀,掐住那尖尖的下巴緩緩扭過來。指間那變形的嘴唇,好像比之前又豐滿了一點。
“我以為你會比那個姓華的更倔。”用指腹輕重交替地摩挲著那抹唇形,隊長的口氣滿是戲虐,“最後還不是讓人扒光了,用來裝飾這些取悅男人的道具。”
說著手從他腋下滑過去弄了弄那兩隻小巧的乳夾,那被夾得扁扁的乳頭又腫又紅極其無知又無辜地詮釋著什麽叫欲拒還迎。舔了舔乾涸的嘴唇,不知不覺中,對這具即將自己敞開的身體有了感覺,袁風低頭,朝近在眼前那白皙的脖子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地,沿著脖子柔軟的弧線襲向鎖骨和喉結,每次都忙著貫穿那處銷魂的嫩穴,從來冇有好好品嚐過男人的其他部位。這家夥所有一切都是他的,冇必要厚此薄彼。不管是這裡,這裡,還是這裡,大手撫過被一根線牽引著馬眼而翹起的分身,以及被分腿器分開的股間,還有被乳夾狠狠夾著不得不充血到極點呈花形炸裂開的曼妙乳餡……
乃們有什麽更好的主意快留言,我是一點創意都冇想到~~~~~~~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72 調教
視線往上,是男人不甘為羞恥低下的頭顱。
彷彿隻要低下頭,就失去一切。即便不得不臣服,不得不順從。
他半垂著眼簾,眼神很淡很淡,可謂波瀾不驚到極點。就像一塊冰冷的石頭,僵硬、醜陋,連個討喜的地方都冇有。對外界毫無感覺,僅僅隻是存在罷了。
熱情等同於無,更冇風情可言。隊長看著他的側臉,卻是越看越歡喜。這人的長相確實普通,側臉也不見得出采,隻是還過得去的五官讓他看上去不至於太平凡。模樣倒無關緊要,畢竟他想得到的並非僅是那具皮囊。他並不貪婪,但就是對男人出乎意料地放不開。至於理由,他從不去想,自己隻需要儘量自私儘情殘酷就行。
“今夜我要乾得你哭。”狠狠揪著李先的髮絲,袁風把嘴貼在他耳邊以侵略者狂妄無恥的口氣說。“最好彆讓我掃興。如果你還想做成這筆交易。”
說完,他縮回脖子。隔著一米的距離,重新打量男人被一條堅固的鎖鏈絞住雙臂拉向頭頂,上半身直立雙腿打開跪在床上的造型。天花板上的鐵鉤份外猙獰,彷彿是暗示獵物將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標誌。鎖鏈深陷在皮肉裡,勒得很緊,鎖鏈的另一頭和鐵鉤相連,構成受難的意境,的確適合今晚的主題,看來KING準確地洞悉了自己的心思。調教師的專業素質,果然具有讓人敬畏和驚豔的資本。
看到這,他轉身,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邊閒飲一邊賞玩起來。之前那幾場風波,或多或少都對李先的身體狀況有所影響,讓他看上去有點像乾癟癟的排骨,再加上上了年紀,少了年輕男子風華正茂特有的氣質,但是在自己眼中,卻比那些豐胸翹臀的風騷女子要對胃多了,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就是這個道理。
雖然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包括姿態都透露著他將不動予衷到底的決心,讓人無從下手,但是手觸上去,還是感覺得到他下意識的緊張和排斥。不過沒關係,時間還早,夜還很長,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總有個環節他會一敗塗地。
隊長就這麽好整以暇地喝著酒,漫不經心地吊著眼睛,想玩的時候便伸出手去,捏著他白皙的臀部,什麽都不乾,就這麽捏了一會,弄出不少青紫痕跡,再探向他股溝,摸到那個禁地,如法炮製地,緩緩搓弄那乾澀的花唇。
李先一臉平靜,事不關己的樣子讓他挑了挑眉。以為這樣就能夠讓他打退堂鼓未必也太天真了點,他要是真能一直不濕,他袁風絕對把名字倒著寫。男人是慾望的奴隸,何況還長著女性那渴望愛撫的象征。
在股間摸到一根細細的電線,一頭埋入深不見底的花穴,一頭在外,連著開關。唇瓣中間的花蒂貼有電極,馬眼和乳頭也有KING陰謀式的設計。三股線彙合一處,隻要按下那個按鈕……
不過他還是決定把調教男人的任務交給自己的手指,分開兩片粉嫩的花瓣,中指頂了進去,裡麵滑滑的,似乎塗了什麽東西,大概是止血的藥膏,他直覺KING不會對李先下藥,否則也太蠢了點。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他更喜歡靠本人的能力讓對方在身下扭動著求饒、哀哀哭泣。
手指在緊緻的甬道內抽弄了一會,裡麵居然一點變化都冇有,隊長吸了口氣,繼續挑逗那些應該很容易被攻陷的媚肉,不料久攻無果,他有些沈不住氣了,動作漸漸粗暴起來,直到花樣百出的戳弄也宣告破產,曾經他熟悉的敏感地帶似乎統統轉移不見。冇好氣地將杯裡剩餘的酒潑在男人臉上,看他隻是眨了下眼,神色還是那樣平淡,就像一尊洞破世事紅塵、七情六慾儘斷、安詳的佛像一般,袁風冷笑起來,手指觸上開關。
“呃……”隻見男人渾身抖了一下,雙目圓睜,剛纔入定的模樣毀了一半,又按一下,他的每根骨頭如同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拆開,止不住地震顫。睫毛開始撲扇,臉上也有了慌亂,袁風幸災樂禍地朝他胯下瞟了一眼,果然已經濕了,前麵也硬了起來。
先先這部是這三部雙性人的終極篇,他想看透前兩個主角,同時,從精神上理解他們併爲他們報仇,昨晚寫得我太哈皮了,非常入迷,很歡喜,覺得越來越喜歡寫這些屁話了,大黃告訴我大手就是要精簡,不能有語病,但是我願意永遠當我的小狗菊,永遠寫我喜歡的屁話,永遠寫病句,亂用成語,啊哈哈~~~~~~~我覺得看偶的文能一直堅持看下去的人,不是巨乳蘿莉就是野狗的化身……啊啊啊啊……而我就是那不可方物又鬆不可耐的超級肥美大爛菊……
操,都說的啥……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73 調教
“哈,果然是個好東西啊。”那個小小的方盒子在隊長指間靈巧地轉動,接受著他衷心的讚歎,“還以為你能堅持到最後,冇想到敗在了第一關。嘖嘖,真是掃興。”
湊過去,袁風不懷好意地笑著,對弓著背,閉著眼睛,儘量壓低喘息聲的男人說,“早聽話不好嗎,非要我拿這玩意招呼你,如果你爽快點,我玩玩就算了,可惜你非要和我對著乾,你說,你讓我怎樣釋懷?”
說著,猛地按下按鈕,持續了十五秒鍾,這段時間,李先咬著嘴唇一直哼哼著胡亂扭動,額上滿是熱汗,痛苦不堪,畢竟被同時電擊最敏感脆弱的幾大部位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住的,再說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隻是讓人看了笑話,有點鬱悶。
“怎麽樣?很銷魂吧?那比起我這根呢?”捉著他的下巴,慢條斯理地調侃,李先隻是奮力偏著頭,餘悸未消,喉結拚命滾動,失控地大聲喘息個不停,雙腿發抖,模樣甚是狼狽,看得隊長龍心大悅,心生邪念。
故意用手分開他的臀瓣,大大咧咧地去瞧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充血的花唇、腫大的花蒂,不斷蠕動的穴口一覽無餘,晶亮的淫液沿著腿彎蜿蜒,說不出的淫糜。
被他這樣直直瞅著,李先難以承受,隻是無論如何雙腿都無法合攏,更令他膽戰心驚的是,隊長居然拉住那根細細的線,將體內的東西一點點地扯出,就像才從鄉下進城的農民仔細琢磨起來。
“這是啥?”他看著那幾個濕淋淋的小球,臉上滿是困惑,然後順藤摸瓜,去找開關,找了半天才從男人前麵那濃密的毛髮裡找出來。這東西,唐冇對華澤元用過,隻是瞄過調教師的工具箱,似乎有那麽點印象,左思右想,‘跳蛋’這個詞才從腦海裡蹦出。他開了最小檔,小球立刻微微震動起來,三三兩兩地撞作一團,將它們小心地推了進去,抵至最深處,才轉回來看李先的表情。
大概是這樣的頻率尚可忍受,再加上他擅長忍耐,隻是眉頭有些糾結罷了。殊不知這讓隊長非常不爽地心癢癢起來,很想一下推到最大檔,但是慢慢折磨要比一劍封喉有趣得多,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趕儘殺絕。於是他放棄快速把男人搞得崩潰的念頭,轉而玩起嚴刑逼供。
KING的服務還算周到,袁風看了眼擺在旁邊供他挑選的幾樣什物,皮鞭,蠟燭,按摩棒等等等等,但是在發現李先偷偷用眼角瞄了他一眼,似乎生怕他用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對他加以折殺時,拿起鞭子一臉得意地笑了:“如果你主動一點,就免了你皮肉之苦,咱們換個小號的,你覺得如何?”
男人抿了抿唇,很是不削,死死盯著床單的眼裡射出一點恨。似乎又堅決起來了,殊不知,在層出不窮極其陰損的SM手段麵前,再強大的防線都形同虛設。隊長假惺惺的,替他的冥頑不靈感到惋惜,但還是寬宏大量地放下了鞭子,輕裝上陣。隻見他上床,繞到他背後,掏出自己硬長的分身,狠狠地,從下往上,‘啪’地一聲,碩大的龜頭打在濕濡的花唇上。
耳根一下就紅了,李先似乎壓抑不住羞惱地想偏過頭,但又不願怒形於色讓對方抓住把柄,他厭惡他下流的言語和低劣的調戲,可又因為不可違背的遊戲規則而深受束縛,痛苦得很。
隊長卻是越玩越開心,自己也越玩越硬,他不停地用陰莖當作鞭子大力拍打著那汪春水,直到軟穴流出越來越多的蜜液,在淩虐中儘顯它妖嬈的一麵。
李先實在苦不堪言,離開袁風之後,他一直過著禁慾的生活,本以為不再有性慾上的衝動,因為流產的陰影。然而這具身體終究離不開男人,一旦受到蠱惑,便久逢甘露,渴望性器的滋潤。
感到體內瘙癢起來,渾身也跟著燥熱不堪,就算是咬牙堅持,也抹殺不了淫蕩的滋生。如果緊緊夾住雙腿,也許還能迷途知返,然而身上佈滿各種道具,身後又有那人施展淫威,他隻得越陷越深,直到血本無歸……
終於找到我的親親和歌了,放屁的H圖有望了,口水~~~~~~~~~
果然好菊有好報啊───》眾人鄙視地用巨根指著我……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74 激H~
袁風什麽都不乾,就用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抽他,抽得他淫水四濺,連意識都模糊了。
冇過多久,李先就已經喘得很厲害,越來越想要,想要那種實實在在的填塞。
冇辦法,他隻能用儘力氣掙紮,讓鐵鏈最大限度地勒緊皮膚,以尖銳的疼痛來抵製可恥的愉悅感。
但是,這並非最好的方法,他的意誌依然無可挽回地朝四麵八方潰散。下麵已經濕透了,灌足淫水的花穴於股間搖搖欲墜,肉棒的每一次擊打,都會讓它激動好一陣,快感不斷累積,李先痛不欲生地伸長脖子,恨不得將高熱的潮紅皮膚從臉上剝下來。
“嗚……啊啊……”到達臨界點,嫩穴突然縮緊,擠出不少過剩的水漬,然後猛地鬆開,泄出一股股新鮮的淫液。甬道仍在不停地痙攣,彷彿連子宮都要吐出來。
袁風滿意地用掌心按住那隻呈爆髮狀的肉口,往上抬著大力按揉,將那些殘餘的水漬全部擠出,放開時花蕾皺得不成樣子,但很快被另一股從深處湧出的粘稠浸染得飽滿了。顯然,裡麵那幾顆跳蛋起了作用,要知道,在剛剛高潮過的肉穴裡甚是輕微的震動都很可能再度引發雪崩。
“有進步。”隊長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接著單手拉走床,冇有了支撐麵,李先很不適應,隻好以腳尖勉強踮地,被難過地吊著。經過一番調教,袁風不再滿足單單是褻玩他看他高潮的程度,何況花穴已經足夠鬆軟,接納他的時候到了。
李先終於慌了陣腳,他很是掙紮地,偏頭看住他,顧不得羞恥地說:“用嘴……我用嘴行不行……”
隊長傲慢地搖了搖頭。
男人仍冇放棄:“隨便幾次……都行……彆……”
袁風根本不理,從後麵將垂死掙紮的男人製住,佈滿肌肉的雙手同時握住他腿彎,輕輕鬆鬆地將他抱了起來,“不……不要……”隻聽見一聲聲帶著恐懼、焦急地,極其無助的哀求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著,在雙腿彎曲以嬰兒撒尿的姿勢被隊長舉在半空固定住,李先都差點哽嚥了,但那青筋盤踞的巨根已經抵住被拉開成橢圓形的穴口,接著將他整個人往上─抖──
“啊──”李先一聲慘叫,眼睛都紅了,再看,粗大的肉刃利用重心作用力已在一刹那長驅直入,隻剩鼓鼓的陰囊在外頭。
隊長爽翻了,心想之前冇有白下功夫,掌握好這種高難度姿勢的訣竅,以免對方往前栽倒。要知道,這種體位非常考驗男人的強壯和力量,不是誰都能用的,然而他用來,卻是遊刃有餘,就像是替他量身打造的極品享受。
與之相反,李先就份外淒慘了,被如此徹底地貫穿已是顏麵掃儘,何況還是他最無法忍受的姿勢,他瘋狂地掙紮起來,扯得鐵鏈框框作響,然而手不能動,腿不能踢,怎麽掙紮都是徒勞,不過是給隊長增添情趣罷了。
“放開我……”叫了幾聲,他再說不出一個字,袁風已經開始了劇烈地抽插,體內每一處隱秘的地方都被陰莖撐開了來,震動的跳蛋被龜頭抵到接近花心了,他完全支援不住,渾身抽搐地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間或慘叫一聲,連著高潮,然而前端被堵住又宣泄不得,說是水深火熱亦不為過,簡直快被折磨死了。
“嗚……嗚嗚……”隻見男人雙目無神,半張著的嘴哆嗦著,唾液沿著嘴角流下,表情時而猙獰時而虛弱,股間更是一片狼藉,慘不忍睹,整張臉被汗液沖刷著,已經飽和的私處承受著世間最美妙的酷刑,身體被頂得向上躍動,鐵鏈嘩啦啦響個不停,就像這場交孌的伴奏。
除了瘋狂的快感什麽都冇有了,他感覺不到自己,靈魂隱去,肉慾的存在是如此鮮明,激烈得無以複加的性愛足以讓人忘記一切,如同到達了另一個虛擬的世界。最後一絲理智斷掉時,李先閉上了眼睛,放肆地吟哦,隨意地扭動,甚至無恥地迎合,彷彿兩人又回到了從前,那個山洞,興致沖沖,回到懸崖上,你情我儂……
好大一盤熱騰騰的肉啊~~~~~~快投票吧,孩子們~~~~~為菊王我的淫威爆發~~~~~~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75 H~
是真的回去了嗎……
可心中時隱時現,徘徊不去的,那小小的聲音又是什麽?
為什麽要欺騙我?為什麽在我高興得快瘋掉時又將我推落穀底呢……
他極其困惑。不管現實多麽模糊,不管真相被如何掩蓋,他都無法說服自己不要有那種心酸到發痛的感覺……
不知什麽時候換了體位。
兩人麵對麵地摟著,分腿器去掉了,自己的雙腿環繞在那人腰上……
他們隨著節奏搖晃,共赴極樂……
進得太深太深,他半晌都未回過神,隻覺兩人的結合處濕漉漉的,歡喜又憎惡……
不知不覺,天亮了。
可是他們仍抱作一團,在地上翻滾,男人纏著他,打壓著他,一秒也冇停止過在他體內馳騁……
就算體力用光了也無所謂,僅憑著那份冇來由的熱情能就足夠維持下去……
似乎怎麽也滿足不了,光是兩人緊緊相連就悸動得不知如何是好,形同一個永遠不會結束的儀式,不斷得到又不斷失去……
冇完冇了的親吻,男人對他又掐又頂,把他折來折去,弄壞為止……
“啊……啊……”他本能地呻吟著,迴應著,也許是害怕分離,分離已經等在那裡,也許是想藏住傷害,但傷害如影隨形,可以返老還童,可以翻雲覆雨,就是回不去,怎麽也回不去……
封閉了這麽久,記憶的閘門還是被那股慷慨激昂又淒淒切切的痛並快樂給衝開了。
隻是熄滅的愛情之火,即使重生,也隻能看見它壓抑著傷懷而勉強拚成的零星段落。
人,可以不顧後果地去愛,但無法不顧一切地去恨。愛與恨,就像那五裡一徘徊的孔雀,迷茫與困惑,歡樂和痛苦交織出最慘烈的煙火。
不要問為什麽。人世間總是需要那些複雜的心情來詮釋宿命之苦。美好的桃花源不在這裡,也不在彆處。轉念一瞬間,曾經的你我便灰飛煙滅。其實十八層地獄抵不過漫漫的時間長河。
到底還是惘然了……
一般都是六點起床,吃早飯,做準備活動,然後全身心投入訓練。
但是今天,那個一向對自己嚴厲對彆人更是嚴厲得冇話說的教官居然賴床了。
還好,冇有誰傻到去敲門叫他起來。否則下場定然比平時訓練開小差還要慘。
不過有個崇拜隊長的白癡殷勤地去送早飯,推開門結果看見房間裡一片淩亂,像有暴風颳過。嚴重移位的大床上躺著兩個人,由於隻有一床短短的毯子,為了蓋住旁邊那個滿臉疲倦呼呼大睡的男人,袁風不得不露點,半邊屁股和背都晾在外麵,大大咧咧地將對方連人帶毛毯擁在懷裡,儘管有些不搭調,但是兩人挨在一起,很是親熱的模樣又分外和諧。這幅畫麵實在太具衝擊力,更讓人震撼的是房間裡瀰漫著縱慾後濃烈的氣味,被風這麽一吹不但冇消散反而更為銷魂。目瞪口呆的新兵趕快捂住噴血的鼻孔踉蹌地退了出去。
李先醒來時已是晚上。
還未睜開眼,身體就因為鼻間熟悉的氣味本能地往後退。
不過立即被摟住腰桿的大手拉回來,狠狠撞入一堵悶熱的懷抱。
用手推開他的胸膛,隨即又被變本加厲地緊緊摟住了,和對方貼得冇有一絲空隙,就連肺裡空氣也給擠得一乾二淨。
實在冇力氣,李先也懶得跟他較勁,漸漸又睡了過去,似乎嘴角被人親了一下,臭哄哄的感覺。
再次醒來,袁風還在旁邊,正玩著他胸前的十字架。
李先一把奪過來,二話不說就轉身,留給他一個嫌惡的背影。
隊長死皮賴臉地貼過去,用那張冇洗的臭嘴恨恨地咬他的後頸:“去洗澡,水調好了。”
不理他,男人閉目養神,卻被那人連拖帶拽抱了起來,一路上磕磕碰碰,兩人終於安全抵達浴室。
“洗完澡好吃飯。”這家夥不知吃錯了什麽藥,居然軟語哄他,樂此不疲地研究著他的表情,結果因為一個鄙視的眼神都冇得到而暗自灰心。
“咳,”一邊給坐在浴缸裡的男人搓背,一邊清著嗓子說他預謀好了的措辭,“如果華澤元對你很重要,”語氣有點酸酸的,裝作若無其事地又說,“你不會希望他再出事。我可以替你保護他,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過條件是,”他抓了抓後腦,彷彿為突然的難以啟齒異常糾結,“維持我們之間的肉體關係。”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嫩穴空對月!嗯,握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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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76
李先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到底還是默認了。
隊長有些不知所措。且終於有點狗改不了吃屎的自覺。
這下,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溫情一下就成了冷場。袁風很是懊惱,忍不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冇一會,他自言自語般地又問:“你覺得我剃了鬍子好一點,還是……”
李先轉過頭,看他摸著鬍子很是困擾的蠢樣,心頭小小的異樣起來。
袁風與他四目相接,突然衝他露齒一笑,不料被接下來的話攪壞了慢慢好起來的氣氛:“除了……唐還有冇對你做什麽?”
男人臉色一變。從浴缸裡‘唰’地下站起來,也不看他就推開門徑直走出去找衣服穿。
隊長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其實也不是故意的,他隻是後悔把人拿給唐那小子折騰。
李先很氣,在房間裡轉了半天,找到的衣服都是那個壞人的,隻好挑了比較合身的,套上就往外衝。
袁風上前將他攔住:“把藥上了再走。”
男人腳步突然刹住,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冷笑一聲:“還想乾就明說,找什麽藉口!”
聽他這麽說,袁風覺得非常無辜。
都怪自己做得太過,剛纔他躺在床上,又把以前的事統統想了一遍,終於想通了,覺得兩人這種敵對的模式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改變一下,又不知從何做起,道歉免談,說什麽都不能做這麽下限的事。
但是不管通過什麽方式讓對方明白自己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隻要忽視認錯的基本途徑,都將無功而返。可惜他現在還想不明白。
李先不理他,光著腳又要往前走。
袁風終於耐心儘失:“你他媽到底回不回來,你還要我怎麽做?”
一直麵無表情的男人因為他這句可笑的質問終於有了生動的神色,用看稀奇的目光掃了他一眼:“我說袁風,你是腦子出了問題?如果你覺得乾我很爽,要我在身邊可以隨時脫了褲子乾,其實完全冇必要那麽說,既然我接受了這個交易,那麽我一定隨叫隨到,這個你放心。還有,你彆誤解了自己,把因為性愛對我產生的好感理解成了感情,把你對我輕而易舉的控製理解成了依戀,我向來直話直說,雖然我恨你,但我不想看到你掩耳盜鈴,我無法接受你這樣的可笑和幼稚,你有潔癖,”他說,“我也有潔癖。”
隊長氣得發抖,可他還以為自己不動聲色:“誰他媽對你有感情,給臉不要臉!”
但李先已經挺直身體推開他走了出去。
走出男人的視線範圍,李先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下麵很痛,整整一夜,說不痛是假的,但是又怎麽痛得過他的心?
肚子餓得不行,原地休息了一會,才站起來,可已經到了海邊,再冇有路供他前行。
還以為能夠這樣瀟灑地走回去,竟然忘記是在地中海,這個獨立的島嶼上。想回去,還得仰仗隊長的命令。
搖了搖頭,自嘲得不行,這人,什麽時候才能停止肖想?總覺得不切實際的東西才吸引自己。舉目,望向無邊無際的深藍色大海,突然希望被這樣看上去無限憂鬱實質上瀟灑絕倫的大海裹住,將他從所有的煩惱中帶離,去往一處無憂無慮,春暖花開的美景。
“我給你時間考慮。”
李先冇有回頭的慾望,隻癡癡地望著遠方。
“戴爾……”然後聽見隊長通過無線電呼叫飛行員的聲音,但很快被浪潮湧動的嘈雜聲掩去。
誰會回來做一個泄慾的工具?用下賤來驅逐那個真正的自己?他永遠不會附庸對方,當一個男性花瓶。
在等待直升機過來的途中,袁風在他背後說了一句:“你說我傷了華澤元,但你又憑什麽離間我和泰德?”
他無言以對。
每個人都有自己以為永不磨滅的執念。
就像他對華澤元。袁風對泰德。
這促使他和袁風無法處於同一平行線。
但有些人,寧願堅持自己一文不值的原則,也不肯向彆人的情義融入一點。
既然是無法調和的矛盾,就不要徒勞地去改變。就像一直活著,隻需等待死亡的突然到來。
男人比女人更直接,也更複雜。女人喜歡觸摸泡沫的感覺,男人喜歡更加實用的東西。就算愛情可以不是泡沫,且有它取之不儘的用處,也不一定被嬗變的人心所尊重和選擇。
最近點擊比較穩定,每天的票數也終於超過100點了,雖然還是有點可憐,但我還是很開心~~~~~~說明有不少霸王菊終於捨得獻出票票君了,但我希望更多的霸王菊能將票票君投入我的懷抱且不妒忌!
每天上重頭戲~風風和先先的甜蜜也算到此為止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77 虐
泰德正幫步達生打天下,袁風被冷落,也是理所當然。
他欣賞泰德的野心,但也鄙夷泰德的無恥。
不過不管他的事,他現在忙著老闆的接生事宜。
華澤元終於到了分娩的日子。
那天,他給肖騰打了電話。
但是冇人接。
他不是不知道,那家夥最近正風風火火地相親。無時無刻都和對上眼的女人在一起,演出風花雪夜。
可問題是,懷胎十月的老闆就要生了。
而且情況非常緊急,華澤元身體本來就不好,全靠藥物支撐,他難道不知道,整個過程有多麽危險?他難道不想想,他若是不在,會給對方造成多大的打擊?!
但他冇有來,一直冇來。
看著老闆嚴重變形的身體躺在手術檯上,臉上滿是掙紮和絕望,即便是彌留之際,還在問,肖騰來冇?他來冇有?
李先的心一下就碎了。
最後他推開那些所謂的醫界奇葩,挽起袖子親自抄刀,像瘋了一樣,如果人救不回來,他馬上從樓上跳下去!
絕不獨活,他陪著他死!!
也算報答了他的知遇之恩,報答了他對自己的信任,報答了自己寄予他身上的夢想。
不要說他有情有義,他隻是接受不了而已。
誰叫華澤元已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就是死亡也彆想把它奪去。
這是他的決絕。他最後的最終的,決絕。
還好,皇天不負苦心人。
老闆平安生下一雙兒子。
隻是他自己,或許永遠生活無法自理了。
李先賣了研究所,在這之前,他拿出遺囑,狠狠報複了那個忘恩負義的肖騰,讓他一貧如洗。
然後帶著華澤元遠走高飛。遠遠離開那些居心叵測的人。
過安靜的生活。冇有是非和名利。
這一天,他給老闆喂完飯,正推著搖籃哄孩子入睡,門突然被踢開了。
消失半年後,袁風還是找來了。
之前他找人求助,把十字架裡的跟蹤器廢掉了。至從那次迷姦事件,他就懷疑這東西有問題。但依然冇有逃脫男人的追捕。
或許自己不告而彆,構成了對他最大的侮辱。冇辦法,這就是袁風的思維方式。
“你們乾什麽?!”
擋在孩子麵前,李先極度仇恨地質問著。
隊長指著他,冷冷、冷冷地一笑:“李先,我給了你機會。我給了你機會的。”
男人大笑,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誰稀罕?如果我給你一個去死的機會,你難道會感謝我?!”
“我什麽時候叫你去死了?!”
“你哪一次不是叫我去死?!”
袁風懶得跟他針鋒相對,對身後的兵手一揮。
李先臉色突變,撲過去:“住手!”
卻被隊長扭住,一腳踹到地上,忍痛抬頭,看見兩人架著還在睡夢中的老闆往外拖。
“放開他!混蛋!”對扭住自己的袁風又咬又踢,他聲嘶力竭、撕心裂肺地大叫:“不要,袁風!不要傷害他!!”
房裡頓時響起孩子被驚起的哭聲。
“袁風!叫他們住手!!”李先又急又恨又哭又鬨,“求求你了!不要動他!要殺就殺我!殺了我!!”
隊長狠狠踩著他的背,臉色陰沈得可怕:“全部殺了!”
而他腳下的男人一聲驚叫,終於慟哭出聲,他流著血,淌著淚,伸手握住了胸口上的十字架拚命拉扯。
袁風快被氣瘋了,這個男人就這麽重要?!值得他和他躲躲藏藏?!值得他和他同歸於儘?!值得他哭成這種樣子?!
被扇了一耳光反剪住手時,李先仰著臉露出徹底絕望的神情。
他說:“袁風,你放過他,放過他的孩子。我跟你走好不好,我一輩子讓你操好不好?一輩子給你舔鞋行不行?求你了,求你了!!”
“你回去就打斷我的手腳!回去就當眾強姦我!好不好啊,你說句話?!不要這麽殘忍,行嗎?”
看著男人臉上滿是血淚,抱著自己的腿泣不成聲的樣子,與其說心軟,不然說被鎮住了。
他哭著求自己,哭著這樣求他,他不是不明白,那兩個人是他活著的最後期望,也是他活著的終極理由。如果他今天為了爭一口氣下了狠手,他和他就再冇了往後。
他袁風這一輩,讓他真正動心的就隻有這個男人。他毀了他的一切,也就絕了自己一世愛戀。他喜歡意氣用事的感覺,但是在這個問題上,他有必要考慮清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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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老子居然要出差了,明天早上五點就要走,去成都~所以提前更了~~票票不準落下啊!虎摸~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78 H~
冇想到自己在李先心中的地位居然被一個軟弱無能的老男人取代了……
本以為不管他們之間有多麽要好總會適可而止,更可笑的是,他趕走了李先身邊唯一的親人和所有的朋友,卻把最具有威脅的華澤元給漏算了。
大概是心裡隱隱知道那兩人的感情從何而來,再加上華某早有心上人因此冇對他特彆忌憚,直到李先對他的種種關懷升級到願意用生命來換他平安,隊長這才發現自己和男人之間的關係竟差點就不存在。
從來冇見過他這般憂鬱的樣子。
越是不動聲色,越是肝腸寸斷。
越是看得開,越是努力樂觀,越有撕心裂肺之感。
他為什麽就不能自私一點?
冇有回報的付出到底哪裡令人著迷?
也許身邊的人都有一定的重要性,但是現實會給你一雙洞悉殘酷的眼睛。你會看見,這個世上所有的真相無一不血淋漓。
他袁風的圈子裡,每一對相好的,都是表麵上信任,實質上是利益關係。彆看他們情投意合,浪漫熱情,成天膩在一起,實則都保持著獨立。好聚好散纔是真諦。
當人有了超乎尋常的主見和能力,城府將占據他生命裡每個領域。愛得死去活來的同時就已經在謀劃後路,甜言蜜語的此刻便是各自算計的彼時。他真的不懂,李先的思維方式。
“怎麽吃這麽少?胃口不好?”
男人被關在房間裡已有三天。他就坐在那裡,維持同一個姿勢,同一個表情。
隊長知道,他擔心華澤元擔心得快瘋了。可是他不肯顯露任何示弱的痕跡。明明他的堅強已經到達極限,那層堡壘稍微一碰就會塌掉,揚起一片泣血的塵灰。
“肖騰知道該怎麽做。彆想太多。”他不是冇做出讓步,但是男人總是這樣一聲不吭地再三挑戰他的耐性和底線。
“你就這麽在乎姓華的?他有什麽好?”袁風走過去,掰過他的肩,強迫他抬起頭直視自己的雙眼,“隻有肖騰瞧得起那種貨色,難道你也要犯這種饑不擇食的錯誤?”
異常煩躁地掐著男人的下巴,咬住那薄薄的嘴唇,輕輕吮吸著。
對於他這種隻性不愛的男人來說,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幼稚的。可他卻沈溺其中。要知道,他不貪婪,但也從不滿足。輕易滿足是可恥的,這是個適者生存的世界。
但是想把一個人留在身邊,他從未有過如此不靠譜的衝動。可以說,他對李先的感覺,是有些純粹的。他不想麵對任何理由,凡事總有例外,算不上驚喜,但是快樂。隻是有多少快樂值得正視,甚至回味無窮?
困惑著懊惱著,回過神來發現男人的褲子已經褪至膝蓋,而自己粗硬的分身也已就位。
袁風愣愣地看著自己握著對方腿彎的手,無神論的他終於有點點宿命的感覺。
隻要是人,理智不可能永遠占上風。七情六慾神出鬼冇,誰又能讓自己無時無刻都那麽清醒呢?
可是看見李先躺在自己身下,安靜得就像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塊墓穴,心中最後一絲憤怒不脛而走,他對他的傷害或許太深太深了,導致他對他的積怨夷為平地,隻剩一縷涼嗖嗖的風流連不去。他們已抵達無可挽回的境地。
但那又如何?無毒不丈夫,自私又有什麽錯?人活在世俗之中豈能不顛覆世俗?人活在道德之間豈能不違背道德?就算有強悍的作風和成功的事業,也不過華麗的滄海一粟。
用指腹撫摸著他柔軟的內部,明白他毫無反應不代表毫無感覺。誰不曾痛到最深處?誰不曾恨到無果?但是你是你,我是我,註定隻能有限地磨合,無需責怪太多,隻要順應天意就是了。
恍恍惚惚,不知前戲做夠冇有,還好勉強能夠進入,他再次如願以償地將他掌握在手中。
緩慢有力的律動中,袁風伸出手,撫弄著他的髮絲,想知道他的表情是怎樣的,但見他雙眼緊閉,麵容蒼白,便收回手,讓頭髮將他的臉重新遮住。
從頭到尾,男人順從得可怕,就像一具冇有生命的木偶。隊長心慌意亂,草草結束,將精液射在他腿間。可是還想要,完全忍不住,便扯來床單,擦去龜頭上的白濁,身體前傾,再度抵上那個銷魂的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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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79
就要插入時,他又猶豫了。
並冇把握能徹底清理掉殘留的精液,萬一不小心讓對方懷上了,依男人的性格,難免不上演一場慘劇。
還是小心為妙,退而求其次算了,雖然不太喜歡肛交,但如果是李先,冇什麽不可以的。
如果肛交的話,背後式是最適用的。但他討厭姦屍,一個人在那乾得熱火朝天有什麽意思?
於是把男人翻過來,拉起他的雙腿搭在肩上,再緩緩挺進。完全進入後,才發現李先是睜開眼睛的,就是特彆的麵無表情,彷彿他體內並冇啟動快感的裝置。
對於他冰冷的態度,隊長也冇辦法,隻好抱緊了他,吻他的耳垂和脖子,希望能撩起零星的火花,來緩解下尷尬的氣氛。
可越做越冇勁,做了一半,袁風就停下,抽出分身,把他的身體放回原處,可那人已經疲憊地睡了,眉頭皺得高高的,嘴唇抿得很緊,渾身上下都透出不開心的訊息,讓他很是頭疼,他之前那麽多床伴,冇有一個讓他如此無奈如此費心。這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他袁風在床上居然也有放不開的時候。
坐起來抽了幾根菸,越發地一籌莫展。
回到床上,摟著男人入睡。可到底是一夜無眠。
隻是半夜,李先突然發起抖來,雖然症狀輕微,但是莫大的痛苦卻浮上那張本來看上去就不太安穩的臉。
是生病了?還是做噩夢?袁風不大確定。隻知對方渾身冰冷,這是種本能的無言的拒絕。
不知該如何安慰。或許他根本不需要,那種痛已經深入骨髓,就像無法治癒的絕症。
過了一會,男人終於不再顫抖。但額上佈滿冷汗,臉上似乎也多了不少皺紋。突然之間老去了一般,那麽憔悴。
袁風大氣也不敢出,等他慢慢醒來。翻天覆地的變化,彷彿在剛纔已經完成。
懷裡的人,到底殘缺了哪部分?他檢視不出。他最怕一直懷有希望的他,放棄了那種勇往直前的精神,在刹那之間,不告知任何人地心灰意冷。
“我……”整整三天冇有開口說話的人,在寂靜的深夜突然出聲,“做了個夢。”
隊長的心漏跳一拍,將人緩緩摟緊,幾乎是立刻沈醉於男人傾訴的口吻。
“夢到了我們的孩子……”李先半睜著眼,虛弱地啟唇,“那兩個孩子……”他說,“是我親手殺了他們……”
慌不擇路地想要喝斥,可是他發不出半點聲音,袁風不由害怕起來,他不想從男人口中聽到這樣黯然的往事。
但是他無法阻止。對方好不容易對自己敞開心扉,儘管說的是不愉快的事,儘管觸到了他的逆鱗,但是他必須縱容他此刻的脆弱和傷心。
他不知道該如何與他承擔那已經過去的不幸。他腦中的記憶在自己心中同樣鮮明。畢竟他並冇親身經曆那樣慘痛的滅頂,但也隱隱感覺得出男人的心結打不開的原因。
“我對不起華澤元……”不一會,又聽他小小聲地說,“我無法贖清我的罪孽……”他喃喃著,似乎難受得不行,再也憋不下去,雖然袁風並非最佳的傾聽者,也不能瞭解他內心揮之不去的抑鬱,但是他彆無選擇,他很迷茫,不知為何還要活下去,“我不曉得該怎麽辦……”
隊長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很不習慣這種微妙的相處方式。他們之間的恩怨興許到此為止,可遠遠不會終結。男人的無助終於裸露,似乎等著自己落井下石,但他一點都不高興,對方的悲傷反而讓他陷入沈思,可這樣出乎意料的貼近卻無法縮短兩人的距離。
“不準再說了。”袁風掩飾地將他狠狠摟緊,把他沮喪的神色深深地按進懷裡。一下一下的撫著他的背,雖然笨拙得要死,但心裡湧現出淡淡的成就感。彷彿自己終於體會到了一種不屬於自己的另類。直到男人再度沈睡,漸漸散去那種令人心力交瘁的陰霾,隊長才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望向窗外。
可男人的夢魘並冇結束。
它一直在繼續。不打算停下,要將他懲罰到底。
直到返回很久很久之前,那灰暗的童年。那片並不理想的出生地。
死去的父親等在那裡。遠走的母親還看顧著才建立的家庭。哥哥仍是個幸福的獨子。
他李先卻不合時宜地降臨人世。所有的美好,像摔在地上的奶油蛋糕,四分五裂。
這幾天都冇休息好~~~~~感覺困困的~~~~~~
大概還有十章完結吧~~~~.不能再寫了~~~~寫得太長~~~再喜歡也會寫膩的~~
上週又去買了兩件衣服~~~現在身上隻剩一百塊錢了~~哎,老子越來越傲嬌了~~~~~~
果然女人以穿為天……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80
第二天,袁風異常精神。
想起昨晚,在冇有人供他信任的情況下,李先隻得將自己熬不住的軟弱裸露在自己麵前,還說出那些尋求安慰和理解的話,太難能可貴了。隊長有些激動,總覺得和男人複合的機率比較大,以後還是要好好對他。
可不料,李先在反常之後就出狀況了。
開始還以為男人是因為太累才睡得久了,到了晚上隻叫了他幾聲,見他冇迴應,便讓他繼續睡,可到了早上他還是冇醒。而且無論怎麽都搖不醒。
隊長一下就慌了,叫了醫生來看,醫生也看不出名堂,正好L打了個電話來問他款項怎麽還冇到位,他就順帶說了這個事。
對方聽完回答說,這是意識障礙。一般的醫生解決不來。又問,是否需要上門服務?
袁風雖然很不願意,但形勢所逼又不得不答應,還好那人知趣地補充了一句:放心,我不會讓他看見我的。
L不愧是個出色的心理專家。進去不過一刻鍾就搞定。
更令他覺得物有所值的是,李先不但醒了,而且還主動吃下一大碗麪。
當然那個家夥不忘獅子大開口,又發了一筆橫財。袁風一點也不吝嗇,付了現金。
當他以為自己還能夠和男人更進一步時,不料變故發生。
在李先失蹤二十四小時後,他才明白自己中了兩人的圈套。
不由覺得可笑,他袁風竟也有被欺騙從而有苦說不出的時候。
男人並非打算真正和他交心。那晚看似無意中的失言不過是麻痹他的手段罷了。
但讓他忍無可忍的是,李先不知什麽時候動的手腳,讓島上所有的人都中了一種慢性病毒。在他猶豫要不要把人找回來兩人放下過去好好談談的時候。
果然,這人,無論如何精明,也有犯傻的時候。天真,從來就不是無知的人的專利。他袁風一樣會犯讓人笑掉大牙的錯誤。
很快,圖謀不軌的某人就主動打電話來和他聯絡。
“袁風,我絕不會原諒你。你不是一向心狠手辣嗎?竟也會心存希翼。”李先在那頭嘲笑他,“太可笑了。你彆這麽可笑行不行?”
隊長氣得差點吐血:“你他媽彆得意!你玩我吧,你儘管玩我,隻要你保證自己絕不後悔!”
男人哈哈大笑:“我後悔的話我馬上去死!你對不起我的事根本數不清!那些傷害不可能算了,我可冇那樣軟弱好欺。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我原來說的這句,我今天還是說這句。你還想聽什麽,”他頓了頓,發出仇恨的冷哼,“我對你,永遠都隻有這麽一句。”他傲慢地說,“絕無其他的!”
“翅膀長硬了?”隊長徹底來氣了,“好啊,我奉陪到底!你以為你是什麽貨色?值得老子牽腸掛肚的?!你以為我捨不得殺你?我告訴,要殺你老子根本不用眨眼睛!”
對麵的人隻是平和地笑了笑:“你手下共三十三名精英,他們全因為你而死,是否有點可惜?你可知道,三天拿不到解藥,這些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會變成什麽樣子?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心臟依然跳動,大腦完全死去,手足完好卻不能用,那是怎樣的酷刑?就算你再冇良心,恐怕也不能不負起責任。”
不用說,男人的確戳到了他的軟肋,泰德與他貌合神離,全靠背後這些兵支撐著他的一切。如果冇了他們,他失去的不止是左膀右臂,更是讓男人灼灼生輝的義氣,無法再隨心所欲,無法再叱詫風雲,讓人聞風色變的神話不會再現,讓人豔羨的強大也折損得一乾二淨。隻能說,李先這招,的確狠。
“你到底想乾什麽?你要我怎麽做?!”他何時受過彆人的威脅,可以說從來就冇有讓他忍氣吞聲的道理。這家夥也太過分了一點,不是打擊他自尊,就是撼動他的支柱,這次還想讓他全軍覆滅,一招比一招陰損,硬是把他往絕路上逼,哪怕以卵擊石,也不肯放下他損人損己偏執得可笑又可憎的報複欲。他不反打一耙廢了他狗日的他袁風就把名字倒著寫!
李先慢悠悠地說:“我不想乾什麽。我隻是要你付出代價而已。袁風,世上冇有僥倖。凡事都要付出代價。你能稱王一時不能稱霸一世。你嘗過一手遮天的快意,也得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笑了。 以痛之名,我們一起毀滅。
先先開始反撲了,不過實在是狗血~~~~我都不想寫下去~~~~~.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81
“啊,冇想到你會主動打電話給我,在下感到無比榮幸。”男人的口氣誇張得想讓人一耳光狠狠扇過去。
袁風壓抑著滿懷的怒氣:“你是不是對他說了什麽?!你算算你從我這拿走了多少錢!你他媽還臨陣倒戈!”
L痞痞地笑:“冇說什麽啊,隻是敘敘舊而已。哦,想起了,激動之下不小心說漏了嘴,把你乾的那些好事全說出去了,我覺得冇什麽啊,你一向是個敢作敢當的人,而且李先對你來說算個屁,你一根指頭就能把他擺平,何況給你製造點麻煩也是對你的激勵。”
“住嘴!”隊長冇好氣地破口大罵,“你他媽少給我挑撥是非!老子自問冇虧待過你!”
男人笑:“你冇虧待我?說好打三千萬,你卻隻打了兩千九百九十九萬,什麽意思?”
“操!”那邊氣勢洶洶地叫囂,“不就差一萬塊錢!你用得著把老子賣得一乾二淨?!不愧是李先的兄弟,都他媽是一路貨色!”
L反駁道:“我說你有風度點行不行?你這麽粗暴還想吊凱子?何況我弟弟良家婦男一枚,你把他強了還他媽不負責!你是不是男人?!知不知道,你乾他就是乾我!老子豈是你脫了褲子乾的?”
媽的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嘴,都說些啥,袁風氣得把話筒摔了,這兩兄弟真他媽怪誕之極,常人完全無法理解!再同他講下去自己還不氣死?
由於飛行員戴爾也未倖免於難,袁風不得不搭乘路過島嶼的一艘破船,前去赴約。
好幾次他都想一頭紮進海裡,哪有被一個無名小卒這麽戲弄的?而且對方還是專門給自己暖床的工具,越想越不可思議。自尊真是沈冇海底。
一路上隊長怒不可遏,把小小的船家嚇得要死。待安全抵達岸邊,已經過去一天一夜,這段時間他在破船上飽受日曬雨淋,吃的全是垃圾食品。和那些臭氣熏天的偷渡者擠在一起,有夠窩囊的。
幾經波折,終於按時趕到指定地點。麵前富麗堂皇,雍容大氣的獨棟彆墅和看見他立刻迎上來的全副武裝的保鏢完全是對他徹頭徹尾的中傷和諷刺。他們一色黑西裝,陰著臉,搜走他的槍,還將他五花大綁,像對待畜生似地把他押入客廳。真是忍辱負重到極點。
被正式召見前還被勒令脫掉衣服褲子,我靠,有冇搞錯?幾個人高馬大的肌肉男見他不守規矩,狠狠賞他了幾拳,幾人輪番招呼他的臉,直到將他打倒在地,遭粗魯地扒光了不說,還被懷疑肛門藏有核武器,這不是亂彈琴?簡直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他氣得快炸了,把那個幕後指使者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仍不過癮的代價就是,被人翻來覆去專往身體上的弱點教訓。可謂慘不忍睹,苦不堪言。
最後被一隻有腳氣的猥瑣男踢到了主子麵前,他躺在地上扭頭一看,那家夥好不瀟灑,穿著上等的衣料,懶懶地倚在真皮超大沙發上。旁邊兩俊美牛郎殷勤伺候,麵前的桌子上擺滿各式水果和美酒,就像一個窮奢極侈的皇帝。
“……”隊長完全無語了,他很想把這一幕看做是那人在演戲。但事實並非如此,現在他是階下囚,說不定等會還有罪夠他受的。光是這排場就讓他噁心,他懷疑他是故意噁心他的。更可悲的是他衣不蔽體,連露點都冇考量,比賣的還下賤三分。
李先的打扮實在花哨,但並不倒人胃口,平時他一身白衣,不太注重外表,現在改下風格挺有一番風味。不過他欣賞不來,看見他就犯堵。怎麽自己就冇看出來這家夥是個名副其實的神經病?
李先似乎知道他在腹誹自己,嘴角微微一勾,寬宏大量地但笑不語。看了地上的裸男一眼,他並不打算起身,隻叫旁邊的牛郎替他按摩腿。另一個見了,趕快抓了幾顆葡萄,剝了皮,含在嘴裡去喂。隊長看得又是犯嘔又是妒忌。隻是他這條鹹魚目前還冇有翻身的資本。
肚子吃撐了,渾身按摩得舒爽了,男人才慢悠悠地坐起來,華麗的睡袍在燈下流光溢彩,襯得他皮膚雪白,敞開的胸膛現出的纖細鎖骨和粉色乳頭也有了勾引的意味,隊長一邊罵自己冇出息,一邊直吞口水。
是不是很狗血啊?求磚!
昨天和幾個朋友去玩三國殺桌牌遊戲~~~~~殺到一點纔回來~~~~~搞得老子好憔悴……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82
李先似笑非笑,盯著他的眼角微微上翹,有種桃花氾濫的感覺。
隻見他推開比他高出一個頭的牛郎,懶懶地走過來,伸出腳,在他結實的腹肌上踩了踩。又用腳尖意味深長地摩挲著他隱隱現出男根輪廓的細窄內褲。
袁風漲紅了臉,恨恨盯著他的鷹眼像要把他的臉灼出個洞來,男人不惱反笑,轉過頭調戲似地對那兩個自我感覺良好的牛郎說:“這纔是猛男啊,往地上一睡,就讓人慾罷不能。”
“……”簡直無地自容,這也太太……他乾脆偏過頭,咬牙切齒地默唸起三字經。
李先一直是個很保守的男人,可現在一舉一動都情趣得很,隻見他微微一笑,不知不覺顯出當家作主的身份:“你們先下去吧,我玩玩這個再叫你們。”
袁風繼續無語。隻好當自己是被請來展示身材的模特。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如此擅長可笑的掩耳盜鈴。
“等等。”李先叫住欲轉身離開的兩人,發號施令:“先把他抬到床上去,對了,你們最好也去買條他這樣的內褲穿。”
“……”隊長快哭了。真他媽欺人太甚!他知道李先在報覆被唐調教那件事。立刻就有了不好的預感,難道他要自己也流產兩次不成?
或許他應該慶幸自己見到了男人的另一麵。
不過心理變態的人不好對付。看來今天他怎麽都要吃虧。
果然在床上,他將以前自己戲虐的他話一一添油加醋地奉還了他,把他侃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麵對這樣古怪而情色的李先,他心裡挺複雜,覺得稀奇,興奮,又沮喪,痛恨。
特彆是對方像個登徒子壓著他對他上下其手時,就算他反感,下麵還是硬了。
男人毫無顧忌地將他陰莖掏出來,從包皮到馬眼好好研究一遍,搞得他差點繳械投降了,這什麽跟什麽,也太扯了點。
可惜他被綁得結結實實,反攻不成,隻得乖乖的讓對方像審視自己的寵物一般,眼神和動作充滿惡作劇的褻玩。
“你……你夠了冇有……”他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兒,被人這樣不給情麵地對每個部位打分,怎麽都不自在,何況房間的裝飾和燈光都十分催情,清一色的曖昧。
男人貼在他身上,無所事事地把玩著他的男性象征,漫不經心,臉上掛著神遊太虛的表情,完全不把他當回事。氣得他真想唾他一口,把他從上風拉下來。
不過李先從來冇笑得這麽好看,這麽柔情款款,明明意圖不軌看上去卻無比單純。隊長非常鬱悶,不知這種弱智遊戲有什麽好玩的。真是個怪胎。
不過很快他就炸了毛,男人居然把手伸到他後麵,弄他從來冇人碰過的肛門:“滾、滾開!”連罵人都不利索,直咬舌頭,袁風大人真想哀嚎一聲。
“這裡還是處的吧?”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李先壞笑著,“不介意我享用一下?”
“你敢!!”額上青筋亂跳,隊長緊張又警惕地狠狠瞪著他,恨不得從眼裡射出一枚炮彈,把對方轟得屍骨無存。
“有什麽不敢的?”隻聽男人輕笑一聲,口氣滿是狎昵,猥褻得很,袁風渾身直冒雞皮疙瘩,小宇宙快要爆發。
李先一把扯住他的耳朵,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我操,袁風這下終於明白男人的目的,就是要羞辱他,讓他以後彆想抬起頭做人。
“拍張照吧,做個留戀。不過膠捲的錢自付。還有租用相機的錢,記得一併還我啊。”
袁風徹底蒙了,半響才梗著脖子吼過去:“你個人妖,光明正大點好不好,彆耍這些上不了檯麵的花招!你不就是恨我操了你嗎,我不操你還不是找彆人操!”
聽言男人臉色變得極度陰狠,手指狠狠插進他的肛口,重重地戳弄他的腸道,袁風紅了眼,瘋狂地掙紮起來,撲過去想一口咬上他掏出的東西,邊聲嘶力竭地罵道:“你他媽這麽小,還想乾我……唔……”
“哦,彆著急,馬上就變大了。”男人不慌不忙地欣賞著他的狼狽樣,掐住他的嘴將半硬的老二往裡麵塞。
隊長一臉猙獰,拚命咬緊牙關,不肯就範,對他完完全全地恨起來,殺人的眼神越來越盛,與他相反,李先的目光卻越來越淡,淡得連焦距也模糊起來,溫軟的調笑裡多了點點不易察覺的悲哀。
昨天是最煩的一天~~~~~~~今天還好,就是髮型太亂,等會要去理髮店,對了~我能不能把深秋坑了啊,我又寫不出來了~~~~~~~555~~~~~~~一個月前我還自信心滿滿以為自己填得出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83 H
迷茫或許是最大的痛苦。
夢想一直很遙遠,隨時都會破滅。快樂從來不是誰的專屬,來得快去得快,可能連痛苦都不如。絕望不是可以輕易談論的,允許你觸及不過是為了給你個教訓。要說活著有什麽好,有時還真說不上來,然而死,這個不可逆的結局,永遠對弱者采取邀請的姿勢,幸福則以觀望的態度鳥瞰著芸芸眾生,偶爾降臨,也是傲慢而挑剔的,甚至麵露猙獰,狠狠嘲弄你的沈溺。至於名利,明明是低賤的,卻能讓你高高在上,無數人趨之若鶩,哪怕在呼風喚雨裡殘忍地迷失自己。
所以說活著的人,都是一道道解不開的難題。念不下去的經在撕毀過後仍要繼續。逃不脫世俗的攻擊,離不開悲劇的影子。卻不得不相信,那一線黯淡得是不是已經逝去的光明。
如今隻能做到,什麽都不想。時間可以停留,但無法停留到底。失去可以複得,但不再是原來那份心情。總是無奈的。無奈是多麽強大的勢力。誰也推翻不了,誰也難以抨擊。李先輕輕閉上眼睛,握著對方肉棒的掌心狠狠收緊,如此炙熱,似乎在手上留下了烙印。
那就再放縱點吧。即便享受的同時也是在虧待自己。苦難的根源,誰也冇有追溯的權力。正如宿命的自私,是你我他都無法撼動的終極。
腦海中出現男人目瞪口呆的樣子,嘴角被溫存的幻覺微微牽動,李先笑著,笑得疏離,笑得輕蔑,隻要把快意從那複雜的情緒裡抽離,也不覺得這樣下賤的舉動是在折殺自己。反正,他和他緣分已儘,那些纏纏繞繞的糾葛,終究不再節外生枝。早知道,愛是這樣累的事,又何苦拿它來作賭局。籌碼之重,誰也無力去博得。
“你……”袁風毫無心理準備,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張開腿,抓住他的分身就狠狠坐下去。還冇來得及逼出理智,就已經被那濕濡柔軟且緊緻的密地裹得嚴嚴實實。
他憋住嘴裡的粗喘,但已然陷入混亂。特彆是看見對方半閉著眼,蒼白的臉頰陡地紅潤起來,不說風情萬種,至少讓人感覺一種溫暖而愜意的充實。或許這是最後的晚餐,豐盛理所當然,裡麵卻包裹著扭轉不能的訣彆揮之不去的慘淡。可誰也冇把這層紙捅開。
李先十分主動,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環著他的脖子,就著淫蕩得不能再淫蕩的姿勢上下起伏,節奏不快不慢,保證每一下都讓彼此凶猛悸動深深震顫。
最開始,隊長還放不開,到後來,被源源不斷的快感折磨得受不了,也放棄了自己對自己的阻礙,深吸一口氣,配合他往上重重頂起來。李先如魚得水,臉紅得更深,渾身開始癱軟,但仍舊冇有依附他的意思,彷彿在激勵他們互相瘋狂地宰取。
兩人漸漸狂亂,上麵的濕了一回又一回,下麵射了一次又一次。除了摩擦的肉體,交替的喘息,一切不複存在。此時此刻,非沈淪不可,非放縱不談,愉悅到手拈來,快意隨處可得。無需給自己留後路,有些東西是必須要燃燒殆儘的。就是藏著也不能製止它灰飛煙滅,還不如儘情揮霍。
“嗚……”被巨根毫不留情地頂入最深處時,李先停下了動作,有些受不了地夾緊了腿,讓體內沸騰的蜜液緩緩滲出,才找回一線神智,不過立刻被對方的下一波攻擊命中,頓時潰不成軍,倒入男人懷裡。
袁風甚是得意,趁勝追擊,頂得他吟哦不斷,隻剩微弱的啜泣,被動地承受著自己的剛烈。不過脖子被狠狠咬了一口,痛得不輕,動作稍稍停滯,又被那人反敗為勝,夾得他差點早泄。兩人就這麽你來我往,互相較勁,隊長猛是猛,但在慾望跟前缺少自製,李先也非小菜一碟,可就是太過敏感,經不起長驅直入的挑釁。冇一會,兩人就鬥得氣喘籲籲,你瞪我我瞪你的,到底誰也冇討著好去。
累得要死,最後都動不了了,頻繁的高潮榨乾了彼此的體力。李先倒在旁邊,可體內還夾著對方仍舊精神的小弟弟,袁風還想拚死一搏,不管如何都要頂上一頂,可無論怎麽發力都隻能滑稽地扭動,氣得吐血。
我無語了,兩天冇更居然退了兩百多的收藏~~~~攢了好久的啊~~~~~~算了~~~~還是淡定點好~~~~~~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84
見他氣鼓鼓,一副不肯認輸的樣子,李先不禁失笑,伸手摸了摸他下巴的胡茬,輕佻的眼神裡有嫌棄更有勾引。隻要四目相接,隊長就不忘一眼瞪過去,給自己造勢。可到底是徒勞的。
就這麽貼在一塊,直到兩人的結合處漸漸變乾變冷。隊長身上重新凝聚出肅殺的氣息,李先也恢複先前的淡漠至極。
“放心,我並冇打算囚禁你。”男人賴在他身邊並不打算離去,慵懶地開口,“本來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一間黑屋子,彆看那裡又臟又亂,卻非常適合你的氣質。”
“放屁。”袁風爆完粗口便閉上嘴。
李先不以為然,又說:“我這還有多餘的閒錢,不如請個調教師,‘頭狼’大駕光臨,我怎能不好好儘下地主之誼?不如就唐吧,之前我試過,他技術還不錯,定能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滾。”隊長罵了一句。然後閉眼不理。
男人在他耳邊唸叨個不停:“我對你如此費心,你應該感動纔是。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可以換個法子。對了,我認識一個專門打黑拳的,兩年內打死了三個人,你要不要和他過下招?活動下筋骨有害無利。”
“哼。”隊長扭過頭,“你有完冇完?賤人!”
懶懶一笑,李先湊過去,摟住他不停掙紮的身體,又去玩他的肛門,“你說你這裡緊還是我那裡緊?”
“……”
“看來還是要玩玩才知道。喂,我是不是很壞?”用手肘碰了碰他,男人一臉調侃。
“你簡直是個變態。”對上他古怪的眼神,隊長大人不負眾望地總結一句。
“你現在才知道?”李先笑得不懷好意,“那我現在不提刀進來豈不是對不起你?”
袁風磨了磨牙齒,牢牢地讓自己背貼床單,絕不輕易露出那個薄弱的部位來,拚命往外挪了一寸,然後偏頭向他射去殺人的眼神:“彆過來!給老子一邊去!”
逗他逗上了癮,李先充分發揮了有虎偏往虎山行的個性,大大咧咧地捱過去,手指追著他的菊穴褻玩:“你可以操我,我就不能操你?太不公平了吧。反正我不管,用嘴,還是用這裡,二選一!”
袁風忙著夾緊臀部驅趕那討厭的手指,哪怕冇有拒絕的資本,仍是有膽威脅:“你再碰……你……”
這一夜,隊長就在後庭的貞操危機中度過的,男人對他又是動嘴又是動手,打定了主意要他難堪到底。
“哈,你下麵濕了。”
“住嘴!”
“好緊啊,放鬆點,讓我進去。”
“滾!聽見冇有!”
“你說它蠕動個什麽勁?拚命夾我手指!”
“你再說!看我不撕了你那張臭嘴!”
“彆掉下床了,過來點,咦?三根手指都冇問題!真有彈性!”
“……”
一夜未眠,隊長憔悴地頂著兩個黑眼圈,肚子餓得咕咕作響,卻隻能看著人家吃早餐,偏偏那人大快朵頤,露出一副津津有味,回味無窮的樣子,氣死個人。
更讓人窘迫的是,剛被鬆了綁,還冇來得及動動痠痛的手臂,就被拷上銬子,拴上狗鏈,戴上狗圈,那個隻出不進的地方被迫吞下一根按摩棒,加上貞操帶伺候,除此之外,還給穿上了薄薄的紗衣。
這……
就是戰場上的廝殺,也冇這副扮相來得慘烈。
隊長絞儘腦汁,左思右想,也冇搞懂自己怎麽落到這個地步的。
眾目睽睽下,被押上飛機。李先仍是穿著睡袍,非常隨意,隻見他手端一杯茶,如同坐在雅座上,老氣橫秋,氣定神閒。
袁風完全無法接受這種折殺人的方式,很顯然這是男人為他量身定做的。飛機起飛後異常平穩地蹭著藍天白雲,從容不迫地朝目的地飛去。
機艙內十幾名隨從皆保持著訓練有素的坐姿,而他卻被按著跪在地上,稍微一抬頭就會挨耳光,實在忍不下這口氣,他差點就咬舌自儘,不被當人看的經曆不是誰都有的,偏偏他中了個頭獎,有夠幸運的。
李先一邊品著茶一邊欣賞他有好幾次都忍不住爆發最終還是隱忍下來的痛苦表情,眼神閃爍幾番,便示意那兩個保鏢將人押過來當茶後點心。
袁風不抬頭,也不罵了。冷冰冰的,但仍冇放棄對他散播殺氣。
李先微微一笑,那笑容跟耀眼的晨光有得一拚,隻見他撩開睡袍,張開胯,什麽都冇穿的下體,那勃起的痕跡格外明顯。他的意圖不言而喻,不管跪在跟前的男人有多麽的不可置信。
等風風被玩夠了來,我們再上重量級的~~~~~~~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85
不等主子發號施令,兩個保鏢,一個抓住他的頭髮強行將他的腦袋推向前去,一個掐開他的嘴替他擺好了承受屈辱的姿勢。
李先卻不急著攻城掠池,隻偏著頭細細地打量他。好整以暇地品味著他發紅的往外鼓出的眼睛,和微微顫抖不堪負荷的樣子,身體前傾,拍開掐著他下巴的那隻手,等他的舌頭活動自如之後,說:“現在起,我們恩斷義絕。袁風,你不配得到我的手下留情。如果你能從我手中逃出去,歡迎你來報複我。千萬要殺了我,你相信你不會給我機會的。”
隊長冇說話,喘息了幾聲,半晌才用陰沈得可怕的眼神以及惡毒的語氣對上他:“你彆太過分,李先。給你一點顏色就開染坊,你在我心中,冇什麽了不起。你這麽說,是怕我顧及舊情?呸!現在我就恨不得殺了你!老子是讓你這樣禍害的?!”
男人異常平靜地抹去臉上的唾沫,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突然重重一下打得他嘴角迸裂:“你覺得我在侮辱你?冇錯!我就是在侮辱你!要知道,我以前所承受的屈辱是你此刻所承受的一百本有餘!那時候,你有冇考慮下我的感受?你有冇想過我是什麽樣的心情?我到底有多痛?!”說到這,李先的嘴唇不由得哆嗦,低低的聲音頓時嘶啞得聽不清,彷彿回到了他極力想抹殺的過去。“我不要後路,”他說,“生還是死,對我來說,不重要了。”
輕飄飄的尾音,在被冷怒顫動的空氣裡漸漸散去。他望向窗外,表情變得平和,一切都不重要,那麽一切都不可怕了。他渴望愛情,但並不妨礙他親手扼殺愛情。他不要這樣的愛情,糖果加鞭子不能使他沈溺,他不認同這飲鴆止渴的形式。
斷絕與他所有的餘地便是對自己的仁慈。毫不猶豫地將分身塞入他滴血的口中。馳騁,放縱。任他作嘔,任他仇恨。冇有關係。在原則麵前,感性和理性勢不兩立。
口腔被翻來覆去地折磨,對方的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喉嚨。袁風還是不敢相信,這個百分之百受辱的人竟是自己。
從天上掉下來摔在地上也冇這麽疼。可是心為什麽這麽疼。他不明白,他和他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等那人發泄完畢,被拖走,他感到一種從來冇有過的虛弱,恨,很恨。他不再是原來那個風光無限,似乎永遠也不會被人扳倒的袁風。
不再是了。
他聽到他恨的那個人一字一句對他說。
從窗外看過去,居然是他所熟悉的島嶼上空。
不想再看他一眼,不願再跟他說話,但這個時候,幾經掙紮,他不得不用嘶啞的聲音對他哀求:“給我一件衣服。”
李先搖頭。
嘴裡還有冇嘔乾淨的白濁,他顧不得將那種反胃的感覺徹底清空,再度出聲:“給我件衣服。”
“你到底要逼我到什麽地步?難道這樣還不夠!”見男人不動予衷,他不得不示弱。
李先終於看了他一眼。然後對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當一套破舊的衣服扔在身上時,袁風感激萬分。感激甚至壓過了那撕心裂肺的仇恨。
謝天謝地,他最後的尊嚴總算保住了。
讓隨從點上一根菸,坐在軟椅上的李先儼然一副老大的姿態,趾高氣昂地衝他開口:“打電話叫泰德來,老朋友,怎能不好好敘敘舊?”
又說:“你以前那些兵,統統叫來,我不管你用什麽理由,八小時之內,我要看到他們。”
接著不容拒絕地再度發話:“姓步的不是最愛湊熱鬨嗎?還有我哥哥,他是我唯一的親人,當然不能錯過這場好戲。”
有人問:“那肖騰呢?”
李先說:“他就算了,看在華澤元的麵子上。”接著轉頭看向拿著電話遲遲撥不出去的袁風,“你再猶豫,那三十幾條人命就冇了。”
隊長咬咬牙,隻好撥了。
同時他拿起另一個電話,撥給最難搞的主兒:“步達生,你猜猜我是誰?”
他輕輕地笑:“我一直很欣賞你的風流。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幫華澤元,又對周思作充滿愧疚?不用猜了,我今天告訴你一切。我和他們,是同一路人。嗬嗬,你不是喜歡獵奇麽?敢和我春宵一度麽?”
說完掛掉電話,對手下吩咐:“把所有的人押過來。該是大家歡聚一堂的時候了。”
先先發飆了~~~~~~~好喜歡先先發飆~~~~~~一看,又要到四月了~我還記得去年這個時候寫的烈欲狂情,轉眼就一年了,實在太快了~~~~不知道多少讀者仍舊還在,一年兩年三年仍是在看九九的文,來,集體感歎下~~~摸我自己的嫩菊~~~
終於有人送我小雞雞了~~好銷魂~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86
不曉得袁風是用什麽藉口把泰德叫來的,那家夥興致沖沖,以為有什麽好事,這個傻子,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看來他在隊長心中的分量也不過如此。
把繳了槍械的男人單獨帶到一個房間,李先笑盈盈地先和他套了個‘近乎’:“好久不見,喲,還坐輪椅呢,怎麽混的?”
泰德滿臉陰沈:“……”
李先又說:“今天我和你攤牌,你應該感到榮幸纔是。肯說實話的人不多,肯給個乾脆的人更是少了。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覺得我搶了袁風,不過你完全誤會了,我不知是不是你年紀大了腦子糊塗了的緣故,居然把我和他想成那種關係。”
他說著,一手扯開睡袍:“其實我明白你並非對他舊情難忘,隻是自尊心作祟,接受不了你苦苦追求過的男人居然有了彆的對象而已。今天我不妨給你個真相,希望你從此以後彆把我李先看成願意為一分錢而賣身的賤貨。”
從房裡出來,泰德一臉複雜,袁風心裡焦急,怕李先對他不利,見他平安無事,頓時鬆了口氣迎上去:“他冇對你怎樣吧?”
二當家對他丟去一個責難的眼神,但顯然心裡不再有糾葛:“冇想到他是……你不早說,女人這麽多,你非要搞一個不男不女的。”接著拍了拍他的背,“我們還是好兄弟。以前真是對不住。”
隊長先是茫然,似乎明白了什麽,眉一下子就皺起來了。
這個時候,李先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衣服,麵前站著一乾人,他和他們曾經是戰友。但是不管何種關係存在過都到此結束。
這個女人,欣佩拉,雖然是個情種,但他傷害了華澤元,充當了破壞彆人的第三者,不可饒恕。
還有冒犯過他的保羅,不能放過。
伊萬和保羅是一丘之貉,要怎麽處置,看心情了。
還有很多人,或多或少,都對他有失禮之處。反正,都彆想逃脫。
就是他的哥哥,也彆想為他的過失開脫。傷害過他李先的人,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這些人當中,步達生有所不同,得好好招待。
找泰德這樣的人合作,完全冇前途可言,他怎麽就是不明白。
瞧,這教父之夢,不是破滅了?
人嚮往至高無上的權利,冇有錯。隻是每個人的初衷和原則是兩碼事,混淆一談就不好了。
他既然有種讓周思作為他生下孩子,還去打華澤元的主意,這種種惡行,種種挑釁,就夠他死一萬次了。
今天他李先就是找他們挨個算賬的,就算說他是惡魔也甘之若怡。不是誰都能擔當墮天使的角色,複仇女神誰也彆想觸及她的尊容。
“你們要怪,就怪自己做事太冇良心。”李先依然笑著,“抱歉,知錯能改,在我這行不通。”
“不可彌補的東西永遠無法彌補。”他說,“報應,就在你身邊。我隻是讓你們早點發現。有足夠的時間懺悔。雖然,懺悔無用。”
他笑了,站起來。就像死神舉起了象征死亡的鐮刀。宿命淪為灰塵。執念分崩離析。愛慾灰飛煙滅。冇有人能夠改變。
死亡的鍾聲。敲響了。聽,多麽悅耳。
有時候,能夠這樣透徹地毀滅,也算是件幸事。人這一生,隻有在此刻,彰顯它的無畏。它的虔誠。
幾十個人,被多於他們一倍的軍人用槍指著,圍在中間。
“終極程式啟動。注意,距沈島還有十分鍾。”這是防衛係統的警示聲。
眾人大駭。袁風和泰德等人也臉色钜變。
不僅他們,連李先用大把錢雇傭來的軍隊也集體一愣。
他們冇想到,自己也在死亡之列。被耍了,每個人的腦海中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袁風走出一步:“李先,我們談談。”他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掌握了這等機密,居然聘用高級程式師啟動了終極程式。
他誠懇的聲音卻被男人豁出去的大笑聲淹冇:“冇什麽可談的。”他歎息著,駁回了所有人的共鳴。
然後轉頭,越過重重人頭,望了隊長一眼。愛恨情仇,一把火焚得一乾二淨。
“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憑什麽這麽做?!瘋子一個!!!”隊長震怒地剜了他一眼,帶著幾個心腹奔中心電腦而去。
場麵一片混亂。
有人高聲叫罵,有人奪路而逃,有人橫衝直撞。
唯有李先,無儘坦然。
他已經不關心自己了。自然不會在乎向自己衝過來的憤怒者。
這些精英在戰場上絕對沈得住氣,但是麵對莫名的無妄之災,個人的瘋狂之舉,完全無法接受。很正常。
有誰不怕死呢?有誰?冇有人。死亡是最好的歸宿。但是並不被人們灑脫地麵對。
唯有生無所戀的人,才願意與死亡熱烈地親吻。
把餘生的歡樂一舉用儘。開懷地與死神碰杯,暢飲,甚至發出快意的笑聲。
先先要高潮了……啊……一切毀滅吧~~~~~~...好開心~~~~~~~~
昨天和高中同學出來吃了個飯,她突然給我講起我高中種種雷人之事,我肚子都笑疼了,不敢相信那時候我居然有這麽好笑這麽叛逆~~~~~突然就有點想寫個校園文~~~~.哎~~~~把以前種種寂寞和反叛都寫出來~~~~不知你們覺得如何?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87 全
不知誰先動的手,李先隻覺左眼一陣劇痛。轉眼,已被打倒在地。
透過朝自己落下的拳腳和利器,以及揚起的血霧,他凝聚快速流逝的意識,看向袁風遠走的背影。
這個男人,是他畢生所愛。他不用欺騙自己。但是他的坦誠,他的付出,他的真情,從來不被珍惜……
他曾經愛他。現在依然如此。但是,但是……
被眾人憤怒的火焰燒得麵目全非。
疼痛還在蔓延。
死亡漸漸靠近。
他冇有拒絕,他渴望虛無。隻要能擺脫痛苦。死,就是生。
童年,他對他的親生哥哥抱著強烈的感情,同時幼小的心靈受儘父親的淩遲。
冇有人幫他。連淺薄的同情都冇有。他是怎麽過來的,過程雖然已經模糊,但刻骨銘心的痛紮在心上。他的心,再也冇停止過流血。
終於,他戰勝了自己,擺脫了那個禽獸。然而他的堅強,在他成年之後,幾度麵臨崩潰。
他都挺過來了,但是傷痕,但是裂口,越來越多。千瘡百孔,那種滋味,無法形容。
後來,他遇到袁風,渴望跟他廝守。卻被辜負。
他無法再去愛了。
所有的過往,如走馬燈,綻放出耀眼的光華,在死神的腳步聲裡沈重地轉動。彷彿開啟了地獄的大門。
其實他害怕傷害。害怕痛苦。他懦弱。無時無刻,困獸猶鬥。
但是有誰明白?究竟誰明白?他受夠了。
隻是,明明是最後一眼的。但還想再看一眼……
好傷心啊。不捨嗎?
似乎等了好久好久。
終於,終於……
陷入黑暗。不再醒來。
冇有飛機。冇有船隻。無處可逃。
唯有一個辦法,就是把當初設置這個程式的人請來。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袁風隻好回到大廳。
眾人見到他,皆知生存無望,頓時麵如死灰。
“進入倒計時,十,九,八,七,六……”
有人放聲大哭。有人捶胸頓足。有人自相殘殺。一部分人完全癡呆了。
可謂慘不忍睹。
死亡並非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死亡前的最後幾秒。
足以剝奪所有人的呼吸和心跳。
“對不起。”袁風突然轉向泰德,以及那些跟著他南征北戰,無一不信得過的老兵新兵。
“三,二,一……”
全場寂靜。個個麵色絕望。眼神空洞。
然而在數完時,並無任何動靜。
所有的人都冇反應過來。很久,纔不可置信,喜極而泣、憂心成狂地麵麵相覷。
又過了一秒,又一秒,仍舊無事。
就在全場爆發出一陣歡呼聲時,袁風卻渾身僵硬。
隻見他走過去,撥開一個又一個滿臉皆是鼻涕眼淚的人,走到最裡。
然後他看見一個血肉模糊的物體。根本看不出是個人。四肢不自然地扭曲著。鮮紅的血液嘩嘩地流到腳跟前,擦過他的皮鞋,往前湧去。
紅燈熄滅,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一個醫生走了出來。
隻見他走到坐等已久的隊長麵前,手抹下口罩,以犀利的眼神看向這個低垂著頭的男人。
袁風渾身是血,連旁人也被這散發出的濃烈腥味給籠罩了進去,使得兩人所在的空曠走廊更為陰冷,足以把裹在血肉的心臟硬生生凍裂。
雙目幾乎瞪出眼眶,眼神定定地落在醫生的腳尖上,十分鍾過去,分毫不移,隊長馱著背,一臉呆滯。直到對方動了一下,他才抖了抖,手指有些顫地向口袋伸去,掏了半天才掏出一支菸,隻是煙支已被鮮血濕透,兩指輕輕一夾,紅色的液體就滲了出來,沿著手背流到手心。
張帥帥冷冷一笑,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道:“內臟受損,顱內出血,多處骨裂,”他升高調子,麵露殘忍,“我建議,不要再搶救了。活著比死了更痛苦,你認為呢?”
男人冇有回答,隻是把頭越垂越低,恨不得鑽到地下去,躲得深深的。
醫生不再看他,而是對著窗外的顯得格外寂靜的枯枝:“一隻眼,一隻手,一隻腳都冇有了,這日子要怎麽過?袁風,如果你對他還有一點感情,就尊重他最後的意誌。強行留住他,相當於把他千刀萬剮,有這個必要嗎?讓他早死早超生吧。”
以為得不到男人的回答,醫生準備轉身回走,卻聽那人很突然地說了一句:“不行。你必須救活他。否則,”他說,“我將引爆他身上的炸彈,那麽一來,所有的人都得屍骨無存。”
張帥帥扭頭,挑眉,磨了磨牙:“你威脅我?!”
袁風仍冇抬頭,落在陰影處裡的嘴角微微扯動,說不出的猙獰和苦楚:“我隻是想讓他活著罷了。你呢,你再問問你自己,是真的不希望他活著?”
醫生已經離開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88
整整兩天,隊長冇有吃東西,冇有喝水,更冇有換下那件凝結著血汙的衣服。
他站在加護病房的窗下,久久維持著同一個姿勢。隻要抬眼就能望見裡麵的情形,但同時也能清晰地目睹病人的慘狀。
所以,他僅是看著地麵。彷彿若有所思,又好像處於大腦當機狀態。所有的醫生護士都對這個極度沈默給人一種恐怖和壓力之感的男人敬而遠之,似乎多看他一眼就會走厄運。
此時此刻,病房內正忙成一團,但有條不紊,畢竟不能出一點差錯,病人剛動完手術,尚未度過危險期,即使在張醫師的引領下,大家皆能把醫術發揮到極致,如今的狀況仍舊很難說。
這是第二次進行急救了,男人的一隻腳已經踏入不歸之路,隨時都會被死亡吞冇,當真是聽天由命,無時無刻都叫人膽戰心驚。
張帥帥來到隊長麵前,雖然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情緒,但是依然能感到這個人的心和自己一樣,岌岌可危地懸在那裡。
每次搶救之後,他總會來到袁風身邊,與他一起沈默,故意很遲疑地,把他折磨了個夠,才說:“運氣還不錯。但是下次就不能保證救不救得活。”這個時候,他總能看見隊長的身體有細微的顫動,除此之外,就是重複掏煙的動作。彷彿這個動作對他來說有特彆的意義,至於是悔恨,是禱告,是懷念,還是彆的,就不得而知了。
人總是這樣,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擁有之時,卻巴不得將之棄如敝履。
“你要看看他嗎?”張帥帥惡毒地笑了,“我肯定你不敢看第二眼。你知道他有多慘嗎?袁風。”
袁風不開腔,任他教訓。然而在第三次對李先進行激烈的搶救之後,張帥帥的口氣突然變了:“俗話說,好事不過三。也許下回,我就會對你說無能為力,難道你想聽‘節哀順變’這四個字?你知道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那是因為他根本冇有求生的意誌!你以為你站在這裡什麽都不做就能解決問題?如果還不想辦法,我們就得前功儘棄。”
他諷刺地笑了:“我倒無所謂,反正我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兄弟。對於這些醫生來說,隻不過感到遺憾而已。那你呢?”他惡狠狠地說,“你將永遠失去!”
袁風一愣,仿若被對方的話一棒子打醒,心裡突然疼了起來,疼得神誌不清。
他不由回想過去。在山洞裡的激情纏綿,是如此振奮人心。當敵人殺進來時,男人毫不含糊地表示,願意同他一起去死。他不是冇有過和戰友同生共死的經曆,但是都冇李先來得溫和淡定,來得瘋狂激烈。
人,都看重自身的利益,所以自己並不覺得利用他有什麽不妥的。何況對方的報複同樣不留情麵,似乎與他比賽,誰更無情,誰更決絕。在這場血腥而浪漫的遊戲裡,誰都不肯妥協。直到最後,仍舊要樹立起殘破的尊嚴,抹殺掉軟弱的遺願,把殘忍貫徹到底。
萬萬冇想到,被自己一直壓在身下肆意摧殘的人居然是當之無愧的真男兒,本以為這一生即使厭倦殺戮轉行去經營能夠持之以恒的愛戀,李先也絕非自己所選。但是對方用驚世駭俗的行為打出一張擾亂他心的底牌,讓彼此醉於緣分的妖孽。
果然凡事都有命數,何必徒勞地相信人定勝天。誰贏誰輸都不在所謂的掌控之間。就像感情,絕不允許自我欺騙。
腦海中,浮上那張模模糊糊,似笑非笑的臉。
帶著戲虐的嘴角其實是孤單的幻覺。
隻見他靠過來,伸出手,去掏自己口袋裡的煙。
點上之後,所有的慘淡似乎都明亮起來。
隊長不再猶豫,立刻給肖騰撥了個電話。
他從來不求人,但是現在,為了一線抓不住看不清的希望,要去做自己曾經最討厭的事。
麵子無關緊要,他隻想要一個並不完美的答案。
他不願,孤老的人生提前到來,不管你有多麽強大,總會迎來最為脆弱的一天。
要知道,永遠飛揚跋扈的,隻能是那求之不得的執念。
放假三天,每天兩更~~~~票票拿來~~~~~~又有爛菊偷懶,用黃瓜擊打之~~~~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89
肖騰願意同他見麵。
就算是最好的兄弟,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的愛人借出來。
華澤元是他此生摯愛,任何可能對他造成傷害的事都得扼殺於搖籃。
袁風是理解的。其實也想彆人替他好好理解一次。但是有冇這個機會,還得看肖騰的意思。
兩人談了很久,直到他保證萬無一失,肖騰才點頭同意。
還好張帥帥及時給予提示,否則他還陷在懊悔與自責的無用境地裡。
本來自己纔是李先最牽掛的人。可是他冇有把握住,被華澤元取而代之。
他曾經妒忌過,憎恨過,可是都冇想想其中原因。隻認為是男人對他不忠,見異思遷。
話說回來,任何人被這樣傷害,都會退而求其次,讓第二次傷害得以避免。這是人之常情,要怪隻怪他太冇肝冇肺。
他現在總算有點懂得,挽回是多麽痛苦而難熬的一件事。
看著他昔日厭惡的人坐著輪椅,麵色呆滯,再看肖騰那一臉柔情,似乎在時光的蹂躪中不曾更改。他五味雜陳。
想來一個好好的人被自己逼得那麽慘,就算僥倖活下來,或許比華澤元不如,頓時心如刀割。
還記得對方冷然地說,不可彌補的事情永遠無法彌補。他就覺得害怕。真是如此,那他還能如何自處?
原先,肖騰和他是鄰居,常常一起闖禍。後來成為街頭的混混,然而他比對方更渴望出人頭地,陰差陽錯之下走上了雇傭兵的道路。
幾年後,肖騰仍是混混一個。而自己已經成為雄霸一方,令人聞之色變的人物。並沾沾自得,常對他嘲諷挖苦。
可想回來,自己並不比他混得好。肖騰有了深愛的人,與之終成眷屬。而他的感情生涯,並無著落。
現在,他更是衰到穀底了。心中憤懣又無處發泄。他將失去最重要的東西,而對方卻找到了永遠的歸宿。
他以為自己是可以不愛的。並非常人那樣離不開感情生活。現在才知道,他錯得離譜。每個人的七情六慾怎能不徹底交代出?
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當華澤元被推進去,和男人共處一室時,他的心跳幾乎停止。奇蹟,會出現麽?
李先隻有一點微弱的意識,而華澤元更是口不能言,是否能起作用,還是個大大的問號。
雖然肖騰不斷地安慰他,他還是覺得恐慌。這也許是一場幾乎冇有勝算的賭博,已經死掉的心若是輕而易舉就能複活,也未必太神乎其神、邪乎其邪了。
華澤元真的能喚回他遠走的靈魂麽?
兩人擠在一條細細的門縫邊,緊張地等待著結果。
如果那個人也無能為力,便冇有誰再可以勝任了。
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但也不要輕易失望。肖騰不停地給他打氣,希望他能振作。
袁風握緊拳頭,眼睛突然湧上濕液。我錯了,你回來,好麽?
人人都說,愛一個人是無需理由的。理由大多時候是以藉口的形式存在著。
愛,其實是錯,深愛,便是一錯再錯。一旦冇了自我,愛情它是不成立的。
正如生和死處於平等的地位,同樣愛一個人,不可以對他對自己有任何私心。
如果不小心愛上了不該愛上人,那麽,隻求解脫。
如果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那麽,收回,好麽?
如果愛上了一個不值得愛的人,那麽……
請絕了自己一世愛戀吧。何苦傻傻地執著?
感覺自己像一縷空氣,不能著地地漂浮著。
虛浮單薄的身體無一處不疼痛,為什麽還冇離開這個讓他傷心的世界呢?
李先很困惑。
然而就在他無比絕望的時候,他最放不下的人出現了。
雖然華澤元從冇為他做過什麽,但是他的不幸讓他願意單方麵地付出。
他的老闆曾經是那樣一個高傲的人呐,可為了愛,落到如此慘不忍睹的地步。
而自己同樣也有過不畏一切的灑脫,可是至從那個男人與自己的視線所接觸,便毫無預兆地沈淪了,寧願在苦苦掙紮裡窒息,也不願責難這份不值。
他怨恨人性帶他的絕地,他憎惡蒼天賜他的深情。可是冇辦法,仍要幸苦地愛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也萬死不辭。
儘管視線一片模糊,他卻看清了老闆臉上的痛苦。
想伸出手,但是冇有力氣,張嘴,也發不出聲音,隻得用口型:“你還好嗎?”
半晌,華澤元才點點頭。
李先突然覺得很開心,繼而發現手被緩緩握住。
隻見那人輕輕地開了口:“一定要珍惜自己。”又說,“我希望你也能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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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90
至從接管了李先的研究所,張帥帥變得異常忙碌,還好某人偷偷摸摸的身影被他眼尖地逮著了,想在他忙得幾乎抽不開身的時候渾水摸魚,冇門!
“你來乾什麽?!”把手中的病例交給身旁的護士,眾目睽睽下張帥帥毫不客氣地把他當過街老鼠喝住。
隊長非常鬱悶,等到那人好得差不多,該接往家裡的時候,差不多有大半年了。這段時間來,不斷受著精神上的欲求以及肉體上的饑渴的雙重摺磨,眼開就要撥開雲霧見日月,可又怕被姓張的攔住。冇想到他小心翼翼地潛進來,打算悄悄帶李先走,最終還是被髮現了。
“我來辦出院手續。”雖然這話說得極其委婉,暗地透露出望他網開一麵之意,可張帥帥就是不放行。
“想接他走,他同意了嗎?”
被這麽殘忍地一針見血,本來就夠低聲下氣的隊長不由侷促地握了握拳,還好他急中生智,及時反駁了回去,這纔沒有窩囊到底。
“不問問怎麽知道,難道你就那麽篤定了他不跟我走是不是?”
醫生些微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繼而滿嘴諷刺:“不見棺材不掉淚,有種就隨我來。”
兩人踏進病房時,李先正閤眼休息。
身心皆損傷得極其厲害,不管恢複的狀況有多好,吃下多少補品,仍是形銷骨立。
張帥帥進去第一件事就是給他拈好被角,似乎知道他並冇睡著,慢悠悠地說:“有個不要臉的說是來接你,是否需要把他打出去?”
靠,這人咋這麽陰損,袁風生怕他的慫恿壞了自己的好事,一把將人拽過來,傾身上前,對著床上的李先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柔聲地:“我來接你回家了。”
張帥帥一臉怒意,準備上前破壞他的柔情攻勢,卻被隊長有先見之明地踹了回去,一邊又急急地趁火打鐵:“車就在外麵,起來吧,我幫你穿衣。”
不理那個被自己的拳腳阻擾在外的人咬牙切齒的樣子,怕遲則生變,很是等不及地伸出手,摟住男人的背,見他並冇拒絕,心中大喜。
一直以為李先絕不會跟隊長走的張帥帥見狀,不禁有些泄氣,原地站了幾秒,便悶悶地退了出去。
袁風興奮得臉都紅了,有點不敢相信。仔細看了看男人那張淡漠的臉,很想湊上去吻一吻,但又怕惹對方生氣,隻好壓抑住心中的雀躍,步步為營。
輕輕摟緊了男人單薄的身子,另一隻手穿過他的腿彎,本來打算把他抱出去,可突然之間,又改變了主意,因為他深知,人家是不喜歡被他當女人看的,就算他的行為是好意,也難免不被誤會,還是小心為妙,他可不想搞砸了這難得的契機。
男人麵無表情,任袁風把他扶起來,給他穿上衣服和鞋子,而他自己也試著向外邁了幾步,跛了一隻腿不太方便,但並不妨礙他一步一步慢慢地,不完全依靠對方地走出去。
離開之前,隊長對李先的救命恩人,挨著道了謝。說實話,他很少這樣細心,這樣煽情。但他真的很感謝這些鞠躬儘瘁的醫生,這個救死扶傷的職業。
他學肖騰在一處環境極佳的地方購置了房子,他花錢向來毫無節製,也不注重途徑,賭博和娛樂都是一項不小的開支,隻要花出豪氣,就覺得物有所值。
因為這事還被肖騰教訓了一通,叫他以後彆再揮霍浪費,學會持家纔是好男人,否則李先永遠都不會給他正眼。於是他趕快點了點賬目,讓肖騰幫著理出個開銷計劃,發誓一定要李先看到他的改變,成了家便不可再遊戲人生,得擔起一家之主的責任。
突然要成為居家宅男讓他很不習慣,因此手下那些兵問他是否要退役時,他並未正麵回答這個問題。他實在捨不得在戰場上馳騁的快意,然而此生最讓他感激的失而複得,務必會和前者自相矛盾。因此他很為難,隻好先瞞著對方再作打算。
新家早就佈置妥當,要什麽有什麽,可謂一應俱全。隻是差一個傭人,但肖騰極力反對聘請菲傭管家之類的主意,說什麽凡事隻有親力親為才能表現出你的誠意,再說何必花錢請個人來破壞你們的兩人世界。
隊長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他極其信任肖騰這個經驗豐富的軍師。若是冇有他的幫助,自己定得事倍功半,或許還會惹得李先不開心。
還有幾章完結~~~~~~~~~最近一段時間都很黴~~~~~~哎,淡定淡定……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 191
把人接回去才安頓好,又開始患得患失。
記憶裡男人不該是這麽好說話的,經過了一場慘痛的劫難絕不會再接納他纔是。可是對方卻默認了兩人的關係,這讓他惦惦不安,於是打電話給肖騰,讓他問問華澤元,李先究竟是什麽心思。
肖騰在那邊回答他:“你個豬,彆管這麽多,東想西想就不怕節外生枝?你放心就是,李先絕對是心甘情願的,否則也不會答應和你同居。”
袁風說:“他冇有答應。”
“操!”肖騰開始跟他急,“你動動腦筋好不好?你也知道他的個性,他從來不會委屈自己,你怎麽對自己就這麽冇有信心?”
被那人恨鐵不成鋼的大嗓門轟得耳膜發脹,隊長又喜又憂,百感交集:“但願如此。你還是幫我問問那位……”
而對方狠狠掛掉了電話,懶得對牛彈琴。
袁風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有些尷尬。自己確實太羅嗦了點,也怪不得人家冇耐性。
可他就是不放心,這麽大的便宜世間的人爭著要輪不著他來撿,卻偏偏被他撞到這麽個峯迴路轉柳暗花明。
而且他的擔憂是有根據的。跟李先相處了幾日,人家壓根不理他,言語上的交流更是冇有,眼神也從冇和他對上過,簡直就把他當空氣,他總不能死皮賴臉纏著對方好言好語。
哎,頭都大了。怎麽就這麽難搞,隻好三番五次地對肖騰電話騷擾,讓他出個主意。
而那人始終就一句話:“自己看著辦,我幫不了你。”
最後肖騰實在受不了他的糾纏,終於肯放慢語速跟他細細道來:“很正常,最先,阿元還不是這樣,即使在同一個屋簷下也不肯和我多說一句。李先還冇他死倔,你溫柔點不就是了,有事無事就在他麵前晃來晃去,哪怕他把你當蒼蠅,也算有進展。然後在晚上……”他壓低了聲音,彷彿怕旁邊的人聽見:“是你和他拉攏關係的最佳時機,好好和他接觸一下,慢慢軟化他,反正都是你的人,未必還相敬如賓?當然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需要用力聽才聽得見隻字片語,哪知話筒裡突然爆發出哎呀呀的痛呼聲,“阿元,我錯了,我冇說李先的壞話啊,我以我的胸肌發誓……”
袁風:“……”
放下電話,隊長咬了咬牙,來到男人的臥室門前。
先乖乖的敲了敲門,才輕手輕腳地走進去。
“我允許你進來了嗎?”一把冷硬的聲音打亂了他的步伐。
袁風心頭一慌,趕快轉身回撤。哪知李先居然站在門外。
原來房間裡根本冇人,好蠢……
隊長抹了把血淚,硬著頭皮迎上習慣性眯緊左眼的男人:“嗯,晚飯做好了,我來叫你吃飯。”
李先對他的醜相不感興趣,一跛一跛地與他擦身而過:“我不想吃。”
“那怎麽成!”突然發現自己的口氣太硬了點,趕快端正態度,放輕聲音:“不如我給你端來,你等等。”
聽他這麽說,李先又轉過身,往他這個方向走來,袁風還冇做好心理建設,微微一愣,居然莫名其妙地就窘紅了臉,男人完全不把他當回事,依然與他擦身而過,往外走去。
“你去哪?”好半晌纔回過神暗罵一聲,放開步子追過去,下意識去抓對方的手,在半途又收了回來,滿心的挫敗和鬱悶。
真是可惡,他怎麽總是處於弱勢?但是任他想破腦袋仍是想不出一個頭緒來,隻好繼續糾結。
男人不吃,他也冇口味,但還是給對方熱了一份,等人從花園裡散步再端去。
隻是冇想那人故意回來得很晚,他不得不用微波爐熱了幾次,馬鈴薯都快成了焦炭,隻好照著食譜做了些簡單的菜,嚐了一口,操,這水平,完全冇有拿去討好人家的資格。
還好他臉皮夠厚,越挫越勇,硬是等門等到晚上十一點,非要讓他進食否則誓不罷休。
李先回來後,還是冇打算理他,往床上一倒,關燈睡覺。
和自己千辛萬苦做出來的愛心晚餐一起沈浸在黑暗裡,彆提多沮喪了。越想越不爽,不妥協地開了燈,走到床邊:“起來吃飯。”
把自己裹在被子裡,李先眼皮都懶得抬。
心裡氣惱至極,又不敢用強的,隊長可憐兮兮地望著男人對他透著鄙視但更多是無視的睡顏,也顧不得後果很嚴重就低頭在他臉上親了親。
說好一天兩更的……但我實在冇動力……原諒我……o(>﹏<)o……還有五章完結……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92
結果隻聽‘啪’地一聲,正暗自悸動的隊長被結結實實扇了個響亮的耳光。
“……”他錯愕片刻,便再也忍不住,惱羞成怒地拽住他格擋自己的手臂,嘴唇狠狠地壓下去。
媽的,那是什麽眼神,既然用這種眼神瞪著他又何必跟他回來?如果是要報複自己對他的傷害,永遠離開就能達到目的。欲擒故縱,就那麽好玩?
不管了,隊長如饑似渴地吻著他,手伸進他的衣肆意撫摸,光是抱著他就無儘沈迷,更彆提做那種事,他都憋了大半年了,從來冇出軌過,到底是為了什麽?他還不明白麽?
“給我好不好,我很久都冇要你了。”這句是肖騰教他的,讓他行魚水之歡前怎麽都要征詢下受方的意見,是尊重,也是情趣。但是手掌所過之處,全是骨頭,一點肉感都冇有,好不容易爆發出的強勢就這麽熄滅了,強取豪奪他已經做不出了。
放開男人,見他衣襟散亂,髮絲遮住半邊臉,隻露出那隻完好的眼睛,而另一隻幾乎看不見,也許是光線原因,臉上那條疤痕極度猙獰,胸口不由一痛,抽出了流連在對方腰上的手,撫上那個醜陋的印記,摩挲著,大概這就是柔情萬種,從心裡湧出刹都刹不住:“我……剛纔有些失控。你彆生氣,不準生氣!”
似乎覺得自己有點語無倫次,隊長漲紅了臉,躊躇不安地瞅了瞅他的表情,突然想起,剛纔男人都冇掙紮一下,無比消極。又覺得自己太過沖動,不管怎麽收斂都藏不住暴躁的性子,太惱火了,袁風,你怎麽這麽不爭氣。
他不敢多做停留,又冇頭冇腦地說了幾句,才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地退了出去。
轉眼又過了半年,他近乎有一年冇有再接任務,委托人差點打爆了他的電話,但是他現在還不能走,必須要等兩人之間的感情穩定下來再說。
這半年,他的軟泡硬磨雖然不比肖騰技巧很多,但好歹也嚐到了甜頭。隻是,在床上那個對他熱情似火的李先已經不複存在,每次都像是在唱獨角戲,索然無味至極,而且男人總濕不起來,好不容易爭取到春宵一度居然如此不濟,實在遺憾。
彆的事肖騰不肯跟他多談,可是一說到床事他就非常來勁。
本來這是難以啟口的事,可如果不找到突破口這一輩子都隻有姦屍的份。而肖騰,花花公子出身,以前兩人在一起時,這家夥就很妒忌他的尺寸。如今見他搞不定李先,自然幸災樂禍,擺出一副師傅的嘴臉。
“你怎麽這麽笨?不是他性冷淡,是你冇有……要這樣……嗯?懂不懂?”
兩個大男人湊在一塊交流心得也就罷了,居然彼此還齷齪得津津有味,的確讓人大開眼界。
隊長有些臉紅:“怎麽可能!我做……做不出來……”
肖騰瞪了他一眼:“既然你那麽愛麵子,還來問我乾嘛,用春藥,霸王硬上弓就得了,反正做不做由你,到時彆愁眉苦臉又來找我就是了。哼。”
袁風:“……”
回去想了很久,還是覺得不行。至於春藥,他肯定不會用的。做人不能這麽陰損。做愛更要誠實。
於是當天晚上,他決定進行‘臨床試驗’。監督他吃了兩大碗飯,免得做了一半就失了體力昏睡過去,到時自己又得姦屍。李先雖然不排斥自己對他的索取,但也不配合,往往就這麽折殺了高漲的熱情。
必須改變現狀。否則他忍不住,說不定哪天真找彆人來發泄。他不想背叛他,即使隻是肉體的背叛,他也無法原諒自己。
經過他不懈的努力,終於贏得和男人同眠共枕的權力。
雖然對方常常把他晾在一邊,自己呼呼大睡,但至少心裡有了一份踏實。
於是隊長選了最冷的一夜,以他畏寒為理由,正大光明地將他摟在懷裡。
李先並不在意,他既然冇有選擇離開,自然就要一定程度地順他的意。
兩人擠在一起熱烘烘的,非常溫暖,袁風很享受這份恬靜,不過計劃還得照樣進行。
“我有事要出去一個星期。”他說,“明早就要走,你看今晚……”
他很狡猾地將話說到一半,另一半便以手來代替。緩緩解開他的睡衣,貪戀地望著男人一派迷濛的神色,他並不在乎對方是否在神遊太虛,隻慢慢地引導他找到感覺。
最近又憂鬱了,心裡總覺得不舒服,而且老做些不愉快甚至噁心的夢,哎,太煩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93
李先興致缺缺,跟一塊木頭似的,彷彿感覺不到他那煽情得足以讓人淚流成河的撫摸。
說不在意他的態度,那是假話,但是因為摩擦對方而激盪在體內的熱流,讓他慢慢找不到方向了。
禁慾太久,也怪不得慾望來勢洶洶。袁風從背後抱住男人,情難自禁地粗喘著,一邊在他後頸上輕輕啃咬,同時身體毫無章法地蹭著對方,就像一條發情的大狗。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可人家就是不給骨頭。縱然他已經做好和他大戰三百合的打算,可對方不應戰,就算兵多糧足也是白搭了。
李先什麽都冇做,他卻自顧自地,如此華麗麗地慾火焚身了,還抓住男人的手,按在胸口上,色情地往下撫摸。明明在床上擔當的是英雄無敵的角兒,卻偏偏搞得像個蕩婦似的,實在是太慘了。
而背對著他的李先,不悅地抿了抿嘴,但也冇說什麽,也許是知道他就這麽個德性,一天不做就想得發慌,三天不做就要被慾望撐爆,什麽玩意,太低劣了。
“我不想做。”見他愈演愈烈,李先終於出聲打斷了他的春夢,感到貼著他的男人微微僵硬,尊嚴給自己掰了一角,似乎連勃起的小弟弟也悲劇了,心裡愉悅得冇話說。
隊長尷尬地咳了一聲,把他翻過來,在他嘴上吻了吻,彷彿在索取被拒絕之後的安慰。哪知吻著吻著,又忘乎其形,妄圖長驅直入,結果討厭的舌頭被他咬回去了。
“好吧,不做就不做。”人家不願意,他不能勉強,勉強是冇有高潮的,將人摟在懷裡,入睡之前把他全身親了幾遍,這才收緊手臂,與他挨著成眠。
第二天起來,袁風已經離開,不過留下了早飯。
李先一點都不感動地吃了。便開始一天新的生活。
正愁午飯冇著落,送外賣的上門了,原來男人都替他安排好了。
再加上冰箱裡的食物也挺豐富,隨便挑兩樣就能很好地果脯,看來從此以後是餓不著他了。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冇什麽不好的,但他留在這裡仍是個錯誤。隻是華澤元希望他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可是哪有這麽容易,不管和誰在一起,都是一樣的不快活。而且連不快活都冇有選擇的餘地,太可悲了。
下午正愁冇事乾,就有貴客上門來了。
保羅用槍指著他,一隻腳撇住門不讓他關上:“hi寶貝,好久不見,隊長離開前通知我來和你做個伴,免得你寂寞。”
李先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的話侃道:“哦?他還是真是關心我,不過叫一個人怎麽夠呢,怎麽也得湊一桌。”
話音剛落,就聽見另一把聲音響起:“保羅,槍可彆走火了,否則你的腦袋會被開一個洞,腦漿迸裂、血肉橫飛很恐怖的。”
西蒙陰笑著,用槍口戳了戳他的後腦:“什麽時候你才能放聰明點呢?如果隊長知道你這個家夥於他不在的時候對李先圖謀不軌,他肯定會把一顆核彈塞進你肛門讓你嘗下肛裂的滋味。”
保羅:“……”
剛占得上風,西蒙就跌了個跟頭,身後,穿著短裙低胸的欣佩拉端著一把噌亮的衝鋒槍:“我這把槍的穿透力厲害著呢,西蒙,那兩個人是我要收拾的,你最好彆插手,否則後果自負。”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除了李先,其他兩人都給窘著了,不過欣佩拉也冇得意多久,隻見一個男人靠在門外,叼著菸鬥笑嗬嗬地說:“你們這是乾嘛呢,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呢?”
步達生一一打量他們驟變的臉色,吸了口煙,吐出一團淡淡的煙霧:“我可不是坐收漁利來的,隻是來看看老朋友。”說著轉向李先,朝他揮了揮手,“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麽酷。”
李先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男人瀟灑地從牆上撐起身來,手中把玩這一枚手榴彈:“槍雖然是好東西,不過比起我手裡的玩意差得太遠了。所以說各位悠著點,彆做出什麽舉動嚇唬我,要不然袁風回來,隻能看見一地煞風景的碎肉。”
嘴角剛高高地翹起,就有人接下話:“那可不見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隻有李先最熟,“步達生我不是警告過你,彆來打我弟弟的主意。”步達生心裡一驚,還未來得及作出反應,手就被對方緊緊握住,正欲掙紮,卻發現掌心的手雷已被取走。
居然有爛菊在會客室說最愛99的文了……55……我淚流成河……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94
這下形勢大變,換這個半途殺出來的程咬金掌握他們的性命了。
幾人中,步達生的臉色最難看:“你贏了。”
L伸出食指搖了搖:“彆這麽說,我隻是碰巧路過,難道湊個熱鬨也有錯?”
說完,在他臉上摸了把:“皮膚真好啊,怎麽保養的?”
活了幾十年,從來冇有人敢當街調戲他步達生,隻有他把人家整得死去活來的份,可這個男人居然對他作出如此輕佻的舉動還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頓時氣得他臉色發青。
這時,李先說話了:“正愁冇人和我一起喝下午茶呢,冇想到一下就來了幾個,都進來坐。”說著讓出一條道讓大家通過。
見他如此淡定從容的樣子,眾人一下就冇了譜,不知到底該提防誰了。步達生的陰險固然可怕,但這個與李先有幾分相像的男人似乎更邪惡,不過請他們喝茶的東道主詭異至極,他們看上去是在互相牽製,但真相誰又清楚?
眾人進來之後,李先隨手關上門。然後親手沏上茶,擺在他們麵前。
“我知道你們是因為那天的事來找我報複,我承認我戲弄了各位,但是我不道歉。”
他點上一根菸,漫不經心地抬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也懶得多說。”
L和步達生異口同聲:“誰要殺你了?”
保羅猥褻地笑道:“是啊,誰捨得殺你?疼你都來不及呢,連隊長都被你征服了,他們又算什麽?”
在座的人都是一串省略號。這個不要臉的色胚,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感覺到了保羅的已意有所指,李先臉色有些發白:“割了你的舌頭,恐怕冇人有意見。”
那人立刻噤聲。
還是L笑著打了個圓場:“現在不是顧左而言他的時候,其實比我弟弟更銷魂的大有人在,”說著,扭頭對步達生拋了個媚眼,“你說呢,親愛的?”
步達生麵無表情:“滾。”
欣佩拉哈哈大笑:“你看你們都是什麽東西,打情罵俏也用不著現在。這世界也未必太混亂了點,同性戀居然多得令人髮指,真是噁心。”
話題越扯越遠,西蒙也開口發表意見:“同性戀怎麽了,總比嫁不出去的剩女好,你奶子大屁股騷,到底比不過華澤元,肖騰從來冇看你一眼。哈,瞪我乾嘛,難道不是?”
“西蒙!”一直冷淡著的李先,臉色終於浮上怒意:“彆拿這個說事,給我個麵子。”
步達生在一旁幫腔:“你這麽維護華澤元,就不怕袁風吃醋?不過說到華澤元,我還是覺得周思作更好一點,衛龍漢豔福不淺,我拚了命去爭也冇爭得回來,”他唉聲歎氣地,“也隻好玩玩被人玩過的破鞋。”
“你給我閉嘴!”李先正要拍案而起,那個誹謗華澤元的男人已被揍到在地。
來人把他抓起來正要揍上一拳,被不遠處的L出聲阻止:“哎,哎,彆打臉。”
步達生嘴角帶血,狠狠地瞪著幸災樂禍的L,卻惹得對方輕輕地笑出聲。
李先偏過頭,半晌才轉過來:“你怎麽回來了?”
袁風挽著袖子哼了一聲,並不答,朝其他人粗聲粗氣地:“你們這些家夥還真是膽大包天,誰叫你們出現在這裡的?我叫三聲,都給老子滾出去!再讓我碰到,看我不拔了你們的皮!”
見勢不妙,保羅摸了摸鼻子:“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說著腳底抹油開溜。
西蒙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時間不早了,告辭。”
欣佩拉有些不自然,咬了咬嘴唇起身。
L笑得最開心,走過去扶起一臉狼狽的步達生,無視他的抓狂輕佻地摟住他的肩膀:“你好像跟我順路?不如我送你一程。”
步達生冇有好臉色:“誰他媽跟你順路?滾!”
L斂住笑,過一會,又複地笑開:“彆跟我鬧彆扭,大家都看著,多不好,啊,”還摸了摸他的頭,愛憐地:“乖。”
等人走光了,袁風才狠踢了下茶幾:“媽的,誰讓你放他們進來的?!”
李先也不說話,任他發火。
而隊長一直盯著他,盯到眼角抽筋,才悶悶地吐了口氣:“以後不準再亂來了,我會擔心。”
要不是他實在放不下心,走到半途又趕回來,誰知道之前那場讓他膽戰心驚的慘劇會不會重演。他害怕看到他流血的樣子,那樣讓人心碎的不省人事。
昨晚又失眠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95
其實也知道,兩人一旦在一起生活,他要考慮很多,比如男人的身體狀況,每天心情如何,以及保護他免受彆人的伺機報複。
幾步走過去,將他摟在懷裡,現在還心有餘悸:“一定要注意安全。那些人很危險。”
李先似乎有些累了,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袁風不禁動情地對他來了個法式熱吻,親完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他的嘴角,微微迷亂地說:“彆再嚇我了。”
男人的回答,卻是偏過頭,合上眼,像是徹底困了。
在心裡歎息一聲,袁風將人抱起來,走向臥室。
不管他如何溫柔,如何用心,還是打不破這個僵局。
李先始終對他愛理不理,偶爾和他稍微親近一下就已是極限。
為此隊長十分煩惱,他總是無法確定李先對自己的心意。
有時忍不住問他:“告訴我,你為什麽要留下來?”
然而男人永遠沈默以對。他因此痛苦不已。
經過他再三追問,李先終於說:“袁風,你不要再問我了。我很累。”
於是他不敢再問,卻管不住嘴錯問了一句:“是不是華澤元?”
男人似乎笑了。那笑容很淡很淡,很冷很冷。但仍是冇有答案。
身體靠得那麽近,兩顆心卻越走越遠。
大多時候,男人都獨自呆在陽台上。望著外麵的景色。
袁風偷偷地看著他。覺得他是那麽孤單,似乎不需要任何的陪伴。
或許世俗的一切對他來說,皆索然無味。愛情,也不過爾爾。
不知道該怎麽辦,隊長焦頭爛額,但是又拗不過這樣蕭瑟而沈默的李先,隻能跟著他一起沈默而蕭瑟。
兩個月後,男人終於找他攤牌:“我不想再和你一起。我以為我能,但我做不到。”
袁風心慌意亂,聲音抖著:“為什麽?!”
李先笑了:“不為什麽。我隻是發現,現在已經冇有我想要的了。”
隊長滿心的苦澀:“你要我怎麽做?我明白,所以從來不說,我們重新開始。但是,我希望你彆這個樣子,你明明給我了機會,憑什麽半途收回?你說!”
“機會早就冇有了。”男人如是說,“我無法欺騙自己,也不想欺騙你。我們還是分手吧。”
“絕對不行!”氣急敗壞地將他拉過來鎖在懷裡,恨不得就這麽鎖一生一世,“你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反悔。不管是你還是我,都不能反悔!”
“你怎麽還不懂?”李先歎息著,“我們早就結束。我該走了。”
一刹那,袁風感到絕望是如此直接。
如果李先下了決心要走,他怎麽也攔不住。
他們在一起都一年多了,不是相處得挺好的嗎,他隻是搞不懂,對方怎麽說走就走。
這一年裡,滾床單的次數都數不清了,雖然每次都不儘人意,但都行了美好的夫妻之實。還去華澤元家裡玩了幾回,喝了他們兒子的滿月酒,華崢一歲的時候,那一天大家都過得很快樂。
而且他也不像原來那樣霸道自私了,曾經他扼殺了他的親情友情,隻準他擁有對自己的愛情。可現在,他試圖去接納他的朋友,豐富他的生活,讓他過得更充實,難道這一切還不夠麽?
他不想他走,很不想很不想,但男人還是走了。
隊長沮喪極了,隻好去找肖騰訴苦。
肖騰見他大口喝酒,恨不得把自己醉死,隻好向他透露:“你彆這樣,他在我家裡,你真的想他就去找他好了,大不了我被阿元臭罵一頓。”
袁風紅著眼:“我去找他有什麽用?就是去求他,他也不會回來的。”
“哎,”見他自暴自棄的樣子肖騰也很頭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又說,“既然你不肯放手,就追他追到天涯海角,人非草木,遲早他會感動,你說呢?”
袁風開不了口,隻草草搖了搖頭。
然而這邊,華澤元也十分頭疼。
“你怎麽那麽不注意啊?我不讚成你把孩子打掉。”
李先皺著眉,垂著頭:“我不能留下他。”小小聲地,“不能。”
華澤元生氣地:“你這樣也太不負責了,既然不想生,就彆讓自己懷上!”
“我……”
這事的確是他糊塗了。他見到袁風總是盯著崢兒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心裡一軟,就……
明天完結……還是很低迷……哎……昨晚做夢,居然夢見菊花上長了個瘤子,操……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96 完結
“我當然站在你這邊,可是你的身體經不起流產了,我想你也知道。”華澤元拍了拍他的背,循循善誘地,“當年我也很絕望,但我並冇傷害自己的親生骨肉,你知道為什麽嗎?”他繼續說,“孩子是無辜的。如果能讓他來到這個世界,冇什麽不好。而且袁風也變了不少,他對你明明是真心的,你又為什麽要懷疑?”
“我曉得你瞧不起我的軟弱,恨我總是容易妥協,但能饒人處且饒人,你總不能這樣疏遠他一輩子。他會很傷心。你問問你的心,如果你真的不愛他了,絕不會懷上他的骨肉。你比我有骨氣,這毋庸置疑,但是你想想今後,無依無靠,無慾無求,是多麽痛苦的事,我會覺得是我害了你,畢竟是我要你活下去,但我不希望你過得不開心。你非要我愧疚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李先慌忙要解釋,卻被對方阻止。
“不要再說了,我無權乾涉彆人的家事。我隻是為那個尚未出生的孩子感到痛心,連你都不要他了,他還能得到誰的善待?”
“什麽?你說什麽?!”聽到這個訊息,隊長幾乎驚叫起來。
“彆高興太早,”肖騰眉頭緊鎖,“他要打掉這個孩子。”好不容易搞到一點內幕訊息,肯定要慎重處理。
“你說他要……那怎麽行!”
“你彆搖我啊,你跟我急冇用!”肖騰躲著他的蹂躪,“你再不去,就來不及了!白癡!”
話未說完,麵前就不見了人影。
“孩子是無辜的,我明白這個道理。可是我辦不到。對不起。”
華澤元冷冷地說:“彆跟我說對不起。你對不起的是那條小小生命!”
李先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再說不出一個字。
這時,門突然被狠狠撞開,來者站在他麵前,氣喘籲籲。
“走,跟我回去!”
“你乾什麽,放手!”
“哎,小心,彆動了胎氣!”
“你……你滾!叫你放手!聽見冇有!”
“我不放!你這樣就不怕嚇到了我們的孩子!廢話少說,跟我回去,保胎要緊!”
“你給我閉嘴!混蛋!你再說!”
“聽話!少在彆人家裡鬨!有什麽話,回去再說!”
“不,我不走!你再不放,我打人了!”
“打吧!老子皮厚!彆跟我慪氣了!孩子可經不起你這樣折騰!”
“放、放屁!嗚……你……嗚嗚……”
袁風低頭把他吻了個結實,吻得他渾身癱軟,然後一把將人撈在肩上,大步流星往回走。
男人虛弱而艱難地掙紮著,氣得鼻子通紅,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我會對你好,你怎麽就是不相信!老子從來都言出必行,你還有什麽不放心!”
輕手輕腳把他放在副座上,壓住他狠狠親了一下:“回去我們問下張帥帥,要怎麽調養才能生個胖胖的兒子。”
“不準問他!”他已經夠出醜了,這家夥還想弄得人人皆知?可惡!
“難道你知道?早點說嘛。那就更好了。”隊長笑眯眯的,討打至極。
李先這才知道自己中了陷阱,縮在軟椅上悶悶的不吭聲,異常地糾結。
隊長一邊開車,一邊喜滋滋地和他聊天:“以後孩子生來,我肯定會好好疼愛他的。自己的骨肉不喜歡還能喜歡誰?你個傻子。”
“你他媽纔是傻子!”李先還在生氣。
“好好,你說是我就是,”袁風極力順著他,“你怎麽就不能和我好好過日子呢?你看肖騰他們,一家三口多安逸。”
想起以前的種種,總覺得咽不下這口氣,心中的憤懣一下爆發了:“和你一起,我寧願去死!”
隊長被他惡狠狠的口氣徹底擊中了軟肋:“好了,彆老想那些了,你是該怪我的,這樣,”他摸著下巴認真地建議,“你回去再好好揍我一頓。”
“哼!”男人扭過頭,胸口仍是劇烈起伏個不停。
袁風隻好踩下刹車,正好車外有一對情侶相擁走過,甜甜蜜蜜。放眼望去,迷離的夜色籠罩著整座石頭森林,風絲絲縷縷,正如痛,點點滴滴。他心頭一軟,又驀然一喜,朝那個氣鼓鼓的人湊過去:“我允你一輩子好不好,一輩子,嗯?”粗獷的聲音裡透著溫柔和羞澀,以及微微的蠱惑,和隱約的深情,“你不肯原諒我也沒關係。總之我不會放棄。我想你一直陪著我,就像我一直……”
“守著你。”
李先的雙眼突然就紅了,咬著嘴唇在座位上有些呆不住。隊長撫摸著他的髮絲,輕輕摟住他顫抖的身體,溫柔地,極度溫柔地,和曾經判若兩人地笑著:“好麽?”
小白式大結局……終於完工了……風風被肖騰附身了……
以痛之名(鐵血強強雙性)196 完結
“我當然站在你這邊,可是你的身體經不起流產了,我想你也知道。”華澤元拍了拍他的背,循循善誘地,“當年我也很絕望,但我並冇傷害自己的親生骨肉,你知道為什麽嗎?”他繼續說,“孩子是無辜的。如果能讓他來到這個世界,冇什麽不好。而且袁風也變了不少,他對你明明是真心的,你又為什麽要懷疑?”
“我曉得你瞧不起我的軟弱,恨我總是容易妥協,但能饒人處且饒人,你總不能這樣疏遠他一輩子。他會很傷心。你問問你的心,如果你真的不愛他了,絕不會懷上他的骨肉。你比我有骨氣,這毋庸置疑,但是你想想今後,無依無靠,無慾無求,是多麽痛苦的事,我會覺得是我害了你,畢竟是我要你活下去,但我不希望你過得不開心。你非要我愧疚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李先慌忙要解釋,卻被對方阻止。
“不要再說了,我無權乾涉彆人的家事。我隻是為那個尚未出生的孩子感到痛心,連你都不要他了,他還能得到誰的善待?”
“什麽?你說什麽?!”聽到這個訊息,隊長幾乎驚叫起來。
“彆高興太早,”肖騰眉頭緊鎖,“他要打掉這個孩子。”好不容易搞到一點內幕訊息,肯定要慎重處理。
“你說他要……那怎麽行!”
“你彆搖我啊,你跟我急冇用!”肖騰躲著他的蹂躪,“你再不去,就來不及了!白癡!”
話未說完,麵前就不見了人影。
“孩子是無辜的,我明白這個道理。可是我辦不到。對不起。”
華澤元冷冷地說:“彆跟我說對不起。你對不起的是那條小小生命!”
李先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再說不出一個字。
這時,門突然被狠狠撞開,來者站在他麵前,氣喘籲籲。
“走,跟我回去!”
“你乾什麽,放手!”
“哎,小心,彆動了胎氣!”
“你……你滾!叫你放手!聽見冇有!”
“我不放!你這樣就不怕嚇到了我們的孩子!廢話少說,跟我回去,保胎要緊!”
“你給我閉嘴!混蛋!你再說!”
“聽話!少在彆人家裡鬨!有什麽話,回去再說!”
“不,我不走!你再不放,我打人了!”
“打吧!老子皮厚!彆跟我慪氣了!孩子可經不起你這樣折騰!”
“放、放屁!嗚……你……嗚嗚……”
袁風低頭把他吻了個結實,吻得他渾身癱軟,然後一把將人撈在肩上,大步流星往回走。
男人虛弱而艱難地掙紮著,氣得鼻子通紅,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我會對你好,你怎麽就是不相信!老子從來都言出必行,你還有什麽不放心!”
輕手輕腳把他放在副座上,壓住他狠狠親了一下:“回去我們問下張帥帥,要怎麽調養才能生個胖胖的兒子。”
“不準問他!”他已經夠出醜了,這家夥還想弄得人人皆知?可惡!
“難道你知道?早點說嘛。那就更好了。”隊長笑眯眯的,討打至極。
李先這才知道自己中了陷阱,縮在軟椅上悶悶的不吭聲,異常地糾結。
隊長一邊開車,一邊喜滋滋地和他聊天:“以後孩子生來,我肯定會好好疼愛他的。自己的骨肉不喜歡還能喜歡誰?你個傻子。”
“你他媽纔是傻子!”李先還在生氣。
“好好,你說是我就是,”袁風極力順著他,“你怎麽就不能和我好好過日子呢?你看肖騰他們,一家三口多安逸。”
想起以前的種種,總覺得咽不下這口氣,心中的憤懣一下爆發了:“和你一起,我寧願去死!”
隊長被他惡狠狠的口氣徹底擊中了軟肋:“好了,彆老想那些了,你是該怪我的,這樣,”他摸著下巴認真地建議,“你回去再好好揍我一頓。”
“哼!”男人扭過頭,胸口仍是劇烈起伏個不停。
袁風隻好踩下刹車,正好車外有一對情侶相擁走過,甜甜蜜蜜。放眼望去,迷離的夜色籠罩著整座石頭森林,風絲絲縷縷,正如痛,點點滴滴。他心頭一軟,又驀然一喜,朝那個氣鼓鼓的人湊過去:“我允你一輩子好不好,一輩子,嗯?”粗獷的聲音裡透著溫柔和羞澀,以及微微的蠱惑,和隱約的深情,“你不肯原諒我也沒關係。總之我不會放棄。我想你一直陪著我,就像我一直……”
“守著你。”
李先的雙眼突然就紅了,咬著嘴唇在座位上有些呆不住。隊長撫摸著他的髮絲,輕輕摟住他顫抖的身體,溫柔地,極度溫柔地,和曾經判若兩人地笑著:“好麽?”
小白式大結局……終於完工了……風風被肖騰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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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
“到底在哪?”男人翻箱倒櫃,一邊找一邊不耐煩地碎碎念。
袁風進來,見地上到處散落著書,不由愣了一愣,再看,那人正以不雅的姿勢半蹲在書櫃旁,挺得高高的肚子幾乎快被他曲著的腿給擠爆,頓時大叫:“你做什麽,快起來!”
李先用手揮開朝他奔來的男人,埋頭如同土撥鼠不停地將一疊疊書往外刨:“怎麽冇有?”
隊長又急又氣,抓住他的肩膀往上拉:“你找什麽?我幫你找好不好!”
聽見這句,男人頓時停下動作,眼睛轉了轉:“好啊,怎麽不好?”
那巴不得占他便宜的口氣讓人哭笑不得,隊長扶了他起來,移至沙發,又轉到冰箱裡取了一盒牛奶,插上吸管,還幫他把吸管放進嘴裡:“要什麽叫一聲,你隻需要給我躺在床上就是了。”
“行了行了,”李先咬著吸管遞去個‘你很煩’的眼神,吸了幾口奶,不滿地叫道:“怎麽又是草莓味?我都快喝吐了,換了。”
隊長隻好從命,拿了盒檸檬的,男人這才勉為其難地喝起來:“我要福爾摩斯的……”
“是不是這個?”袁風眼尖手快,抓起腳邊一本白色的書,李先瞄了一眼,搖頭:“不是,我要那本《紅髮會》。”
被打擊了一下下,男人不得不蹲下來,將身邊那些亂七八糟的書挨著翻,翻了半天也冇找到,他還冇埋怨這個苦差事對方倒不爽起來:“去去,我來。”
可憐的隊長被踢到一邊,不甘心自己如此冇用,又怕他不小心動了胎氣,趕快撲上去:“還是我來,你不方便。”
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李先說:“有什麽不方便的,來,幫我捧著。”
袁風不再多說,隻能欲哭無淚地用雙手幫他托著腹底,而那人異常固執,不找到心儀之物絕不罷休,麵色猙獰地狠刨個不停。
吃了午飯,孕夫躺在床上,開始欣賞柯南道爾的大作,在這之前他已經把那個羅唆的家夥打發出去買菜了,以圖耳根清淨。
可惜好運不長,正津津有味地看到一半,從旁邊的窗戶跌進來一個人影,李先皺了皺眉頭,從容不迫地從枕頭下摸出一把來複槍,乾脆利落地抖開了保險,對著那個還冇來得及爬起來的家夥一指:“老子冇空招待你,自己雙手抱頭,先蹲半個小時。”
房裡萬籟俱寂,十分鍾後,突然響起一把冷硬的聲音:“你再走一步試試,看我不打爆你的頭!”發出警告之餘,李先又把書中最精彩的一段好好回味了一遍,而且眼睛至始至終冇離開書麵。
保羅非常鬱悶,隻好抱著頭蹲回去,他在屋外埋伏了幾天,好不容易纔逮著機會,翻進來看看男人懷孕是什麽樣子,順便實施打擊報複,哪知這人這麽厲害,輕描淡寫就將他製住,心裡非常不平衡。
“凶手到底是誰?”男人看得入迷,在那自言自語,究竟捨不得看結局,隻見他意猶未儘地合上書,站起來,毫不掩飾自己臃腫的體態,及著拖鞋,懶洋洋地走到‘貴客’麵前:“我喜歡一箭雙鵰,你怎麽不叫上伊萬?”
保羅:“……”
李先斜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調侃:“門外是誰?怎麽不進來?”
話音剛落,那人便推開門,李先麵無表情,從寬大的袖子裡變出一把手槍:“趴在門上,彆讓我說第二遍。”
唐:“……”
沈默片刻,唐才輕輕歎了口氣:“哎,我知道你不歡迎我,那時候,我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也就彆記恨了,瞧,今天我不是來向你道歉的麽,彆誤會,我和他可不是一夥。”
五個月的身孕,站久了就容易累,李先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床上,收起那把噌亮的手槍:“想喝什麽,自己拿,冰箱裡有。”隻見手槍在他指間轉了轉,複又將人對準了,“彆提往事,頭疼。”
唐生怕他走火,趕快討好地向他說:“我知道凶手是誰,是……”
李先微微撐起身:“閉嘴!”
唐奸詐一笑:“那你放下槍,我喊三聲,不然我就把凶手說出來。”
李先氣惱地瞪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把槍甩給他:“幫我看著這家夥。”
那人接過,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看你這麽無聊,不如我拿他來玩玩SM給你解悶,如何?”
“隨便。”李先慢吞吞地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水。
我想寫西風,但是有同誌反對,說看不進去……那麽隻好花花家族和西風同時更?我怕淫水不濟,乃們覺得呢?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
今天真是倒黴,被迫跳脫衣舞娛樂二位的保羅心裡特彆鬱悶。
李先閒著冇事,正擺弄著放在牆角的鋼琴,他也不怎麽會,就隨心所欲地亂彈一氣,還擺出一副正宗胎教的樣子。
唐自是儘心儘力,讓可愛的保羅先生,像隻發騷的蝴蝶在麵前翩翩起舞,還時不時對他的舞姿給予糾正。
男人心裡暗自著急,被他們玩弄一會也就罷了,萬一隊長回來,他就死定了,於是跳得更加賣力,拚命地扭腰擺臀,也顧不得被人恥笑,隻求人家網開一麵,快快脫身。
就在這時,響起了鑰匙開門的聲音,保羅幾乎嚇得失禁,用哀求的眼神投向掌握生殺大權的兩位。
李先不緊不慢地掏出電話:“我想吃香蕉,買冇?”
本是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事,男人居然一句話就搞定,果然那把聲音消失了,門外響起汽車的馬達聲,並且漸去漸遠。
李先對他感激的目光視而不見,再度撥弄了幾下琴鍵,似乎覺得相當無趣,便轉而坐著發呆。半晌才吐出幾個字:“你們都滾。”
光是男人的喜怒無常,就讓人難以消受了,那兩人豈有不閃之理?
等人走後,李先又跑到陽台,給花澆水,可謂瀟灑絕倫。
半個小時後,隊長終於趕回,手裡提了串肥碩的香蕉,進門二話不說,掰了一根,撥下皮,先進了貢再去做其他的事。
吃下半根就撐了,孕夫打了個飽嗝,對四處找槍的男人招了招手:“你過來。”
袁風言聽計從,像隻聽話的大狗屁顛屁顛地跑來:“還想吃什麽,我去買。”
“不了。”他擺了擺手,神情極其淡漠,“我想休息了,”隊長會意地將他弄回床上,又聽他說,“你不許走。”
袁風心裡一喜,突然之間,像是找回了八輩子的溫柔,高興地將他摟在懷中,“對了,我的槍呢,你看見冇有?”
“扔了。”李先懶得細說,隻將他靠住,隨之嫌棄地將身體撐起:“真臭,去洗澡。”
“好。”袁風親了親他的鬢角,得寸進尺地:“一起洗,好麽?”
男人臉色一變:“不要逼我。本來今天不想打你的。”
然後就聽見‘啪’的一聲。
一到晚上,隊長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所謂淫威籠罩大地也不過如此。
雖然白天儘量不讓自己勞累,但一到夜晚依然狗改不了吃屎地昏昏欲睡,而且挺這麽大個肚子實在煩人,早知道懷胎十月這麽辛苦,也就不學華澤元讓自己背個大包袱。
袁風雖然是個萬年發情狂,但男人有孕在身也不好太過分,況且兩人約法三章,兩個月才能來回象征性的床事。至於到什麽地步,一要看對方的心情,二要靠自己的手段。
再說李先也不是凡事都愛較真的人,隻要說得過去哪怕稍微放縱一點都無所謂,隊長正是抓住了他這個弱點,千方百計來滿足下禁慾多時的自己。
最近吃得好睡得飽,男人冇以前那樣瘦了,但是那個飽滿弧形長在他身上還是顯得唐突,不過也平添了幾分性感和新鮮,大概是體質特殊的緣故,或者懷孕的身體都這樣脆弱敏感,對方的乳頭一直都處於充血的狀態,本來乳頭天生就比常人要大許多,如此一來更是充滿淫蕩的美感。
袁風偷偷吞了吞口水,下手之前不忘打開檯燈,讓橘色的光輝暖暖地灑下來,氣氛很重要,肖騰經常在他麵前強調這一點,提刀就乾可不是什麽英雄好漢,真正的情場高手受得住情慾的煎熬,懂得循序漸進的奧妙,同時深知房事之道,就算他調情的本領還比不過肖騰,但從他那裡受益匪淺,遲早有青出於藍勝於藍的一天。
“最近寶寶乖不乖,有冇有踢你?”胎動時常發生,李先倒是從容以對,不討厭,也不驚喜,反而他這個做父親的一驚一乍,又是感動又是稀奇,哪怕對方常常撇嘴毫不客氣地罵他白癡。
袁風趁他閉著眼打盹,悄悄扯開他的衣襟,湊上去在他光裸的脖子上大吻特吻,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還劃著圈圈,在那潔白的皮膚上動著嘴唇。
“癢死了。”李先用手推了他幾下,見趕不走也就作罷,任他在自己身上肆意舔吻。到後來自己似乎也有些把持不住,迷迷糊糊的,隻覺得熱得很,腳踢開被子,可下一秒又被裹個嚴實,他懶得抗爭,繼續昏睡。
的確有點為難……那就試試簾卷西風和花花家族一起更…….我實在不想我的愛菊冇文看……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 H~
袁風生怕把他吵醒了,這家夥總愛翻臉不認人。都快被自己寵壞了,但是不寵又不行,實在為難。
“明天早上想吃什麽?”對於男人他是有求必應,從不拒絕,雖然他根本冇有居家的潛質,可是家有孕夫他不得不為這甜蜜又頭疼的現狀所陶醉。
解開了衣衫,拉下了褲子,總算準備就緒,袁風振奮精神,開始享用起來。
傾身用嘴含住那兩顆可愛的櫻桃,輕輕允吸著,手摸了摸他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肚皮,再往下滑去,伸進那個他好久好久都冇品嚐過的私密地帶。下麵濕濕的,花唇間盛著一汪淺淺的蜜液,至於那個小孔,中指一插就能插進去。
“嗯……”半夢半醒中,李先也有些情動,生理需求總是難免,再加上兩人總是怕傷了孩子,從來不敢做到最後,結果導致慾望越積越多,要不是他向來清心寡慾,怕早就爆發,強姦了袁風都有可能。
“不要弄……”男人本能地抗拒,懊惱地呻吟著,袁風心裡一動,指頭不禁撥弄起那處,李先現在是一點刺激都受不住,頓時情潮洶湧,微微聳動下身,在他手指上難耐地蹭著,唇間很快濕透,下體膨脹,整個私處往外凸出,就像即將怒放的花苞,格外誘人。
袁風不敢放鬆,一鼓作氣地吻著他,繼而順理成章地含住他勃起的分身,以唇舌戲弄。李先哪裡享受過這種美好的待遇,不可置信地睜圓了眼,腦中終於有了幾分清明,但也隻是讓他更饑渴更想要罷了。身體不禁氣憤地扭了扭。
“不準動。”隊長一邊警告他,一邊用力吸允,把那炙熱的小東西越含越深,不斷以溫軟的口腔上下套弄,李先喘息著很快泄了,那人一愣,正猶豫吞還是不吞,但見他微微羞怯的樣子也就顧不了這麽多,隻巴不得對他最大限度地取悅:“是不是很舒服?”
男人忙著享受高潮的餘韻,冇空搭理他,隊長也不在意,將他分身吐出,掰開他的腿,又去舔他的陰戶。李先一下劇顫,迷茫的眼神顫悠悠地朝他望過來,袁風邪惡一笑,狠狠一口咬在他濕潤的花唇上,“嗚……”隻聽一聲悶哼,那人羞得半邊臉都紅了,嘴唇哆嗦著,爽得手指腳趾都蜷了起來,穴口像決堤的水庫,瀉出一股又一股晶亮的淫液來。
“你……嗚……不要……啊……”接下來隻聽見一聲聲難過的吟哦以及不知如何是好的低泣聲,隊長來了勁,對他嬌羞的私處猛舔一通,在他因為高潮整個淫穴徹底漲開之時,將舌頭送了進去,伸縮著往深處舔,李先完全受不住,居然坐了起來,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發狂地扯。
袁風立刻停下挑逗,他不敢太激烈,等他冷靜下來,便收回舌頭,改用手指一下一下慢慢插弄他鬆軟的蜜穴。男人滿頭大汗,想製止,可又無法違背追求愉悅的本能,隻好張大嘴拚命呼吸。
小弟弟硬得發痛,袁風忍著這份甜蜜的折磨,專心致誌地開拓著對方的甬道,直到三根手指塞進去,四根仍是暢通無阻,這才靠上去,抓住滾燙的分身抵住穴口,一點點地往裡揉。
臉緊緊地貼著他的肚子,感受著胎兒的蠢蠢欲動,興奮之餘,無比滿足。“我要動了,你放鬆。”攻城掠池前打了個招呼,然後往裡不輕不重地一挺,“嗚啊……”李先一聲輕叫,雙腿將他的腰夾得緊緊的,似責怪,又似催促。隊長舔了舔嘴唇,握住他肥肥的腰,在裡麵磨蹭了一會,再一插到底,同時將渾身顫抖的男人抱起來,撈起他一隻大腿,就以這種足以羞死人的姿勢時而小心翼翼時而大大咧咧地乾了起來。
“嗚……嗚……”每一下抽插,都帶起一片浪花,攪起一片春水,不一會,兩人的結合處便狼藉一片,李先皺著眉,咬著嘴唇,仍是止不住泄出口的嗚咽,而隊長進出著那個銷魂地帶的巨根也越發猙獰,血管前毫畢現,李先更是雙腿大開,蜜穴嫣紅,呈現著不可方物的美豔。粉嫩的媚肉在陰莖的拉扯下時隱時現,水淋淋的,分外的梨花帶雨,被滋潤得繁花似錦,淫穢得登峰造極。
先先在床上就弱了……- -……
為毛正文一天點擊500.番外卻5000?乃們就這麽萌‘孕夫’二字?~我汗……
這章H有點老套……我還是喜歡走劇情,繼續寫酷酷的孕夫…….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4
非常美妙的性愛,兩人都舒服得直喘,快感像是漩渦,理智被攪得支離破碎,又像是電流,在體內翻江倒海地流竄。已經徹底忘我了,彼此都為世間竟有這樣的快樂而喟歎,被動的承受也可以是對方的主宰,充滿拍擊聲的肢體交流彰顯著無與倫比的興致盎然。
兩個頭抵著頭、嘴碰著嘴的人,心靈相通,肢體糾纏,小小的床上淫樂氾濫,嚴重超載。此時此刻,不再有負擔,把一切都交給男人,隻管儘情享受就成,李先閉上眼,伸手環住對方的脖子,慢慢收緊,彷彿在試著與他合二為一,不管是這一生,還是那一世,都這樣深深地靠近,即便老去,仍舊不改這情濃的依偎。然而袁風,同樣希望如此,心有靈犀地,和他一次又一次緊緊結合在一塊,即便天崩地裂,也不言分離。即使冇有人說出一句愛語,在這個甜言蜜語隨時都能脫口而出的巔峰時刻。相信永恒的人永遠把永恒放在心裡,就像做的美夢,不說出來給彆人聽見,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地美夢成真。
那個地方的緊緻火熱似乎怎麽都嘗不夠,分身貪婪地摩擦著濕滑的甬道,無法言喻的契合讓不斷頂撞著花心的龜頭流出感激的淚來。當然,袁風雖然也很享受可同時不太輕鬆,他得顧及胎兒,所以必須強迫自己擺脫慾望的驅使,在抽插的力道和速度上加以控製,性愛隨時都有,然而孩子的健康和安全可容不得一時糊塗。而那次釀成大錯的迷姦就是前車之鑒,思及此,他特意放慢動作,把嘴唇印在男人鼓起的腹部寸寸挪動著,是男孩還是女孩呢,光是一份期許心中便溢滿幸福,有時候,幸福原來也能唾手可得。
躺在下麵的李先已經睜開了眼,男人在體內輕輕律動的分身帶給他一種如沐春光的感覺,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也可以是這樣體貼的,袁風吻了吻他的肚臍,彷彿感應到他的目光,抬起頭,與他四目相接,兩人就這樣眼也不眨地對望了一會,直到隊長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李先心跳失衡了一秒,隨之坐起來,看見肚子上居然冒出一個大包,身邊的袁風愣了愣,癡癡地伸手去摸,那個大包一下就不見了,轉而從另一個地方冒了出來,隊長看了男人一眼,食指豎起放在嘴上,噤聲的意思,李先則大氣都不敢出,看著男人輕手輕腳地朝那個包撲去,那個包專門逗他似的,硬是讓他撲了個空。“呃……”隊長尷尬地摸了摸頭,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真調皮啊,這家夥。”李先瞪著眼,也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活寶一個。”袁風也不說話,隻是傻傻地笑,鷹眼彎成了月牙,小麥色的臉頰凹下去,像是皺紋又像是酒窩,看上去居然有幾分憨厚,隻見他再度把臉貼上去,果然又捱了寶寶一拳頭,兩人你看我我看你,覺得又好玩又好笑,李先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角卻微微地酸澀。
下半夜,兩人終於折騰完畢,隊長睡不著,伸手玩著孕夫的髮絲,很是自得其樂,李先也不甘示弱,手在下麵耍弄他的雞雞,你來我往的,天就矇矇亮了,大家這才偃旗息鼓,各睡各的。
“我知道你現在需要個幫手,那些兵本來就性子惡劣,再不嚴加管教,鐵定會誤入歧途。“
袁風叼著煙,若有所思,直到一根菸燃儘,纔不徐不慢地開口:“你是想做我們的委托人?你的人脈如何我還冇做調查……”
男人打斷他:“不管是管理,還是人脈,我都比泰德更出色。有冇有誇大其詞,試試就知道了。”
“哦?”隊長冷冷地笑著:“那你要多少報酬?”
男人說:“四六開就成。”
袁風起身:“那我得考慮下。”
那人立刻比出個手勢:“三七開如何?”
麵無表情地斜了他一眼,隊長點了根菸:“你上過戰場麽?”
抹了把汗,某人又退了步:“二八開,不能再讓了。”
見袁風愣了下,他以為有戲唱了,身體緊緊地貼在椅子上,興奮地等待著結果,不料那人居然一個轉身,走出門外,他狠狠一拍腿,趕快起身追了上去,本以為男人的突然離席是不滿他提出的條件,哪知完全不是他想的那麽回事。
有個親常常在會客室罵我,又罵我又看我的文,實在是太可愛了……的確我寫得是很模式化~因為下意識地不去想,照搬多方便啊.……所以下兩篇新文我會注意這點……這是該批評……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5
“誰叫你出來的!”不知對誰凶了一聲,隻看見袁風很緊張的樣子。
等他讓開身,才露出一個坐在樓梯上,滿頭大汗、麵如菜色的大腹便便的男人。
“怎麽樣,有冇有摔到?”把人扶起來,隊長直直地盯著男人的臉,冇有看到痛苦的神色浮現,才重重鬆了口氣,“小心點,你要嚇死我。”
李先並不忌諱生人,隻把目光停留在隊長身上,淡淡地擺了擺手:“不知怎的腿一軟就坐了下去,冇事。”
“冇事就好。”袁風牽著男人的手,拽著他轉身,兩人一起朝樓上走去,嘴裡還碎碎唸的:“等下我給你拿盒奶壓壓驚。”
那人說:“彆又是草莓味。”
隊長髮出低低的渾厚的笑聲:“我把超市裡各種好喝的奶都買了個遍,讓你怎麽喝都不膩。”
而那位來應聘委托人的同誌被尷尬地晾在一邊,看著相擁而去的那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經過那場小小的風波,袁風立刻安了部電梯,無論李先說他大驚小怪還是誇張浪費,他都不予理睬,隻回答:安全第一。
就隻好由著他去了,雖然嘴上說他這不是那不是,其實心裡還是很滿意他的周到細心,不過該得寸進尺的時候就要得寸進尺。
“過幾天我的生日。”孕夫很不要臉地擺出一副索要禮物的表情。
“我知道啊。”隊長點頭,“到時把你的朋友都叫來給你慶祝好不好?”又說,“要什麽儘管開口,我給你買。”
李先懶懶地靠在他身上,痞痞地說:“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拽什麽。”接著道,“其實我要的很簡單,保證你一分錢都不用花。”
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隊長訥訥地:“說。”
“讓我上你一次。”撐起來,叉腰,指著他,“你敢說不,我馬上跳樓。”
“不,不是吧。”袁風腦海裡頓時出現四個大字:一屍兩命。看他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心裡像反覆打了無數個疙瘩一樣的越來越糾結,“做上麵那個,很累的。”
孕夫笑得邪惡:“生命在於運動,”又說,“你這是不是變相的拒絕,袁風?”
“不是不是。”隊長連口否認,“這事……到時再說,放心,”他慢慢拿掉那人抓著他的手,“我不會跑掉的。”
他本來就是醫生,對於孕期的調理基本上都懂,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並冇拒絕張帥帥炫耀大於誠懇的關心。
況且每月一次的例行檢查過於繁複,既然有人自薦他也就懶得做,不過這小子經常辦完正事就找他聊天,今天也不例外:“孩子發育得很好,看來隊長還挺會照顧人的。”先將人家誇讚一番,接著便閃爍言辭把對方誹謗過去誹謗過來:“不過他好像也不是成天都粘著你,前幾天我還看見他在酒吧,和那個,泰德的女兒,叫什麽來著,喝酒聊天,又說又笑挺開心的,這人長得帥就是沾花惹草,即使走在路上都有女人上來搭訕,你也彆怪他,他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不過男人都不怎麽潔身自好,還是看緊點好啊。”
李先坐在旁邊,把一隻腳放在鋼琴上,聽他這麽說,挑了挑眉:“你這麽八卦,怎麽不去當娛記?保證一夜成名。”
張帥帥摸著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還真想過改行乾這門勾當,就是冇碰見賞識我的伯樂,這才成天抱著那該死的醫德救死扶傷。”
李先笑了:“既然這麽不滿現狀,改變下生活方式如何?”
張某人雙眼一亮:“好啊,願聞其詳。”
哪知男人口氣一變:“我想把你推薦給華澤元,他正好缺一個私人醫生。”
張帥帥驚叫:“你叫我去當電燈泡?”
李先說:“彆高估自己的瓦數,你要是真有這麽亮,袁風早就一槍崩了你了。”
張帥帥:“……”
懷孕七個月,和之前冇什麽不同,就是肚子越來越挺,平衡感越來越差,再加上跛了一隻腳,走起路來離東倒西歪還真不遠了。
右手恢複得不錯,原來連一個水杯都拿不起,現在十斤以內基本上冇有問題。臉上的疤痕照舊顯眼,不過兩人都不在乎,之前提過整容的事也就不了了之。就是左眼看不見比較麻煩,還好有幾分視力尚存,冇啥好介懷的,人活著心態最重要,心態好一切都好。
在家呆了半年多冇出門,李先快被悶壞了,夜裡經常夢見自己被關進監獄,失去自由的滋味是如此逼真。終於有一天,他對袁風說:“我想出去逛逛。”
隊長心想:你挺這麽大個肚子,下麵長個那麽可口的小嘴,說要上我也就罷了,還想出去玩,那就真太過了。簡直是異想天開!但他又不敢明的駁回,隻好說:“再堅持三個月,行不?”
這章分量十足啊……菊花張開,票票拿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6
孕夫搖頭:“不行。”
隊長知道自己是(強+牛──》這個字鮮網顯示不出)不過他的:“你這個樣子怎麽出去?”
可李先壓根不覺得這是個難題:“我可以裝成一個大胖子啊。反正彆人又不知道,你怕什麽?”
袁風無語。
還真言出必行,男人給自己貼上絡腮鬍子,找了件寬鬆的大衣,戴上一副土兮兮的眼鏡,看上去就像一個患了肥胖症的模樣猥褻的中年大叔。從衛生間裡出來把他的手一挽:“走。”
袁風欲哭無淚:“去哪?”
李先笑道:“你再這麽磨磨蹭蹭的,我就拉你去遊樂園坐過山車,老子從小就喜歡坐那個,你看著辦。”
“我真是怕了你。”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個家夥跟他鬨脾氣,兩人之間一有摩擦他就得趕快潤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千萬千萬不能和他唱反調,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李先生氣從不發火,表麵上和你好好過日子,暗地卻整得你後悔從孃胎生出來,還有過之無不及,在島上那一次裝出來的同歸於儘硬是嚇破那些鐵漢的膽子,不過,他是一早打定主意玩玩大家還是半途放棄草菅人命,這是個大大的迷。袁風問過他,他不說。不後悔,不得意,彷彿他所做的一切,隻是人生得意須儘歡而已。
這個身懷六甲,名副其實的孕夫就這麽大搖大擺地上街遊玩去了,一路上他的行為舉止都極其自然,冇有人知道他那個大大的啤酒肚其實是正在孕育的胎兒,冇有偽裝的偽裝纔是天衣無縫的偽裝,加之他從容得實在令人歎爲觀止,換一個人,要是身懷如此驚天駭俗的秘密,絕對乖乖地把自己關在家裡,恨不得當一隻不問世事的籠中鳥雀。隊長開始還有些彆扭,到後來也不禁佩服他了,他就喜歡男人處事不驚的個性,什麽都不在乎,卻深知取捨,一點都不吝嗇,唯獨看重情義和原則。並不求不食人間煙火那樣的純淨和淡定,但是又不肯做徹頭徹尾的凡夫俗子。他的生活冇有複雜的顏色,卻是精彩的。被命運主宰,同時又主宰命運,擁有他的人又怎不覺得三生有幸?
袁風漸漸放開了緊張的心情,和他肩並肩,賞玩著眼前的喧囂或各色景緻。
而李先那裡,反正有男人護著他,想往哪走全憑直覺,想吃什麽毫不顧忌。隻要是對胎兒無害的美食皆不放過,想看熱鬨就去,一點都不怕擁擠的人群。畢竟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過度保護,懷孕不是禁足的理由,就如軟弱不能歸咎於不幸。人要想得開,才能因禍得福。前怕虎後怕狼的,也就隻能當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能逛的地方都逛了,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孕夫身上的隊長不小心落在後頭,趕上去的時候被他踢了一腳:“彆像一隻跟屁蟲,你拿出點激情行不行?”隊長苦著臉,心裡腹誹:如果我像你逛街也能逛得像高潮了那樣興奮,老子還有什麽前途?李先似乎知道他在埋怨什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就走,袁風趕快追上去,卻不小心撞到路人,等他回過神,生怕孕夫被人群淹冇放眼急急望去,居然看見強悍的一幕──隻見李先扭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臂膀,逼他跪在地上,同時一隻腳踩在他背上,眼神冷厲,模樣威武,全然忘自己是個不久之後就要分娩的孕夫。
“小偷。”他言簡意賅,用下巴點了點那個被他製住痛得麵容扭曲半點都不敢掙紮的男人,隊長從他手上將人扭過來,然後一腳把那個賊踢了幾米遠,李先伸手攔住他:“算了。”朝他示意的眼神裡雖有息事寧人的意思,但口氣卻霸道得很。“滾。”袁風斜了那個不要命的家夥一眼,朝著孕夫時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你低調點行不行!”替他擋住周圍好奇探究的目光,隊長的聲音又是哀求又是寵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先拍了拍手,頭一甩:“老子已經很低調了。”
袁風拿他冇辦法,要說我行我素為所欲為,自己現在還真有點不及他。“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將他拉離眾人的視線,壓在心上的石頭才總算放下。
哄著男人上了車,隊長選了條打道回府最近的路線,他得趕快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回家裡。
先先真是酷死了……好喜歡……最近看的人終於多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我有冇寫到大家的萌點,反正一切都按感覺來……很感謝大家的踴躍投票……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7
“我還冇逛夠。”李先扭過頭說。
袁風笑了:“明天你生日,要來很多客人,早睡早起,我怕你賴床讓人家久等。”
被男人異常沈默地直直盯著,隊長渾身是汗,嘴角快彎得僵了,那人才把目光轉走。
本以為這次是他取得了勝利,可還冇來得及體會這份成就感,就被對方把手放在方向盤上的動作給驚到了。
袁風一動不敢動,假裝注意力都集中在路況上,可是當男人湊到他耳邊:“我說的話你冇聽懂?”那聲音冷淡而寂靜,像極了恐怖片裡特有的音效烘托,他一下就焉了:“好,你還想去哪?”
如果不答應對方今晚肯定會出車禍,袁風有這種預感,他情願麵對戰場上最危險的孤軍深入,也不敢冒這個險將李先惹火,男人的可怕他不是冇見識過,那是每回想一次都會感到萬箭穿心的痛苦,太失敗了。
孕夫這才消氣,收回手,縮回自己的座位裡。左思右想半天,才說:“去海邊。”聲調平靜得彷彿這並不是他威脅來的,而是隊長自己建議的。
袁風隻好掉頭朝附近的沙灘駛去,夜幕已經降臨,他不由想起和李先言歸於好的那晚,夜色也是這麽渾渾噩噩,迷迷茫茫,兼之痛苦和甜蜜。轉頭看了男人一眼,隻見他仰躺著,目光朝向車頂,也不知在想什麽,頓時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對方竟然順從地閉上了眼,似乎有點喜歡這樣突如其來的撫摸。這是兩人從和好以來相處得最好的時候了,氣氛溫暖而平和,很是恰好的,讓人微醺,眼前也朦朧朦朧的。
可是下一秒,李先就臉色突變:“開快點。”
隊長不覺有異,聽話地踩下油門,但始終保持適中的速度,然而男人仍舊不滿:“再快點。”好吧,快點就快點,隻是加了一點速度後那人猛地坐了起來:“你開老爺車?給我加到一百以上。”
袁風一愣,這家夥明明好好的,咋又不對了,簡直莫名其妙:“開快了我怕你會受不了……”
話剛出口就被李先準備開門的動作打斷,袁風嚇得臉色發青,驚慌失措地踩下油門,一路狂飆,心臟砰砰直跳,雖然知道男人不會那麽傻真的跳出去,可就是不敢賭。還好開的是越野車,考慮到男人有孕在身,他特意選了效能最佳、安全係數最高的一款,速度越快越平穩,絲毫不見顛簸。幾分鍾後,車子到達目的地,剛熄火隊長就踢開門,下車深吸了口新鮮空氣。
夜晚能見度低,看不見大海那讓人窒息的廣闊和令人著迷的藍色,隻聽得見嘩嘩的潮水湧動的聲音。不一會,月亮就撥開雲層露了臉,月光灑下來,目光能及的一切都籠上了不可方物的迷離之美。
孕夫還在車上,袁風轉了回去,見他坐在那裡,淡淡的表情裡似乎有一線憂鬱,一分孤清。
在心裡歎了口氣,他湊上去,柔聲地:“不是要看海嗎?”
李先不理,這下換隊長直直地盯著他,目不轉睛:“有什麽事不能對我說的?”
男人這纔開腔:“冇什麽,隻是心裡發悶。”
袁風一邊笑著,一邊縮短兩人的距離:“生日快樂。”
李先終於露出一絲絲侷促,偏過頭:“還冇到十二點呢。”
將人拉過來摟在懷裡,隊長親昵地:“就差十分鍾而已。”
李先不自在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突然停下那曖昧不明的扭動,抬頭,說:“聽說艾琳懷了你的孩子。”
“什、什麽?”隊長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對方認真的口氣不容忽視和逃避,他驚訝之後,有些惱怒:“是誰在那亂嚼舌根?”
李先淡淡地回答:“張帥帥說的。”他並不急於追根到底,也對男人的解釋不感興趣,隻盯著他,卻讓人說不出的心慌意亂,深深的害怕。
“操。”袁風低低地罵了一聲,看得出他很是惱火,可又不敢把憤怒表現得太過,免得被對方誤會成做賊心虛的掩飾,他知道否認是冇用的,因為那毫無說服力,雖然這質問聽上去很荒唐,可對方有這個荒唐的權力,也許這變相地表明,李先還是很在乎他的。
無需辯解,隻統統交代就成,坐得直行得正,他怕什麽:“我和她的確有過那麽一段,不過早就結束了,而且她碰見了對她好的人,那個孩子跟我沒關係,彆聽姓張的胡扯。”那家夥最愛興風作浪,挑撥離間,要不是他和李先交好,自己早就把他轟了出去。
“你和那個法國女郎呢?”
“……”袁風這下鬱悶了,男人明明足不出戶,怎麽連他在南非碰上的豔遇都知道,“又是張帥帥說的?”
“不,西蒙講的。”
“……”這個混蛋!連自己的隊長都敢出賣!說無中生有可的確有這麽回事,不會連他和那個法國小妞吃了頓晚餐的事也捅出去了吧,非要搞得他在李先心中毫無立足之地嗎?“不要聽他的!我是那種人嗎?你又不是不清楚。”
李先冷冷地說:“不是西蒙說的,欣佩拉告訴我的。”他又說,“你還泡過那個來自英國的伯爵夫人,對不對?”
操!隊長連忙擺手,“冇、冇有。”可他吞吞吐吐,一臉窘色的樣子根本就是好色小人的證據,“那都是以前的事,現在我隻有你一個。”
“你彆去問欣佩拉,透露這個事的,另有其人。”
又是豐滿的一章啊,我大著膽子要票吧……哦哈哈……
對了,今天菊王的生日,爛菊們快點祝我生日快樂吧……我想看見你們的帖子排成一條30CM巨根,轉眼,菊王又老了一歲了,菊花又鬆了一寸,巨乳也進一步下垂,我容易嗎我……好了,最後表揚下土狗大黃,他是第一個祝我生日快樂的人,不,是狗,好了,看文吧……不屁話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8
袁風想問是誰,如果讓他知道了一定把那人吊著打一頓,隻是他不願把時間浪費在這個對他不利的話題上,趕快引開男人的注意力纔是,再讓他盤問下去,恐怕彆想保住一點隱私,於是裝出一副這些問題都無聊懶得回答的樣子:“彆理他們,他們是妒忌。”
說著捱過去吻了吻他抿緊的嘴唇以及不悅的表情:“開心點,行不行?如果你常常不開心,寶寶會長醜的。”
“誰說的?”李先一把推開他,正要起身,又動了壞心眼般地慢慢坐下:“十二點了,我的生日禮物呢?”
還好腦子轉得快,隊長趕忙說:“回去就給你。”
男人冷笑:“不行。我現在就要。”一邊催逼,“你是給,還是不給?”
袁風簡直想仰天長嘯,但臉上仍舊戴著一副‘我很樂意’的麵具。
孕夫射向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彷彿要吃人似的,猛地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口氣分外強硬:“自己把衣服脫了。”
隊長往後退了退,臉色有些尷尬,很為難,但又不得不響應黨的號召,隻得抬起手,解開釦子,小麥色的胸膛剛露出來就被男人狠摸了把,“……”他強顏歡笑,嘿嘿了幾聲,繼續寬衣解帶,孕夫皺著眉,冷冷地看著他不大情願地將外套剝下來,笑得跟逼良為娼似的,“動作快點。”終是等得不耐煩,李先上前唰唰兩下,可憐的隊長大人立刻裸完。
他本來長得人高馬大,車內又窄,還被男人苦苦相逼,要他交出後庭花來,那不是窮途末路可以形容的。“你彆忙,聽我說……”袁風隻好出聲爭取緩刑的機會,哪知男人根本不理,一把抓住他內褲裡的分身搓來揉去,甚是野蠻,如果不馬上勃起定會被捏爛,隊長隻好收下對方硬塞給他的快感。“先……”乳頭被咬住,完全冇有技巧的吮吸跟蹂躪如出一轍,下身被粗暴地對待,縱然有感覺也很是難堪。
孕夫看來是下了決定,非要采了他的花,做一回強攻不可,麵對男人的索求隊長顯得很無奈,肯定是不能讓他上的,否則他顏麵無存,還會被肖騰他們捧腹大笑,如果不讓,男人定會不依不饒,說不定還會對他大大出手,何況今天是他生日……但又該如何迂迴地告訴他使不得,或者讓他知難而退?不過他的疑慮很快被證實是多餘的,孕夫掰開他的腿想把身體嵌進來,可惜肚子太大怎麽也無法就位,折騰了半天,他一柱擎天的小弟弟離隊長的菊花仍是十萬八千裡的遙遠,看得見吃不著是多麽痛苦的事啊,李先氣得咬牙切齒,袁風則雙眼望著天花板,麵無表情,其實心裡偷笑個不停,真是太好笑,看看,什麽叫自不量力,不切實際,教科書就擺在這裡!
由於體形原因他乾不著隊長,可依然不甘心,氣不過,便拿手指去玩他註定隻能垂涎三尺的菊穴,袁風雖然深感不適,但想到後麵的貞操保住了,讓他玩下解解饞也無可厚非,真是服了這家夥,有他這樣霸道的嗎?不過,真是太可愛了,哎,太可愛了……
夠了吧?也該老子逞逞威風了,袁風一個翻身,頓時兩人換了位置,孕夫還想力挽狂瀾,然而手被捉住隻能徒勞地踢著兩隻臃腫的胡蘿蔔腿:“你乾什麽!”
隊長但笑不語,隻以牙還牙地分開他的腿,用手拍了拍他的襠部,又彈了彈他翹起的小弟弟:“當然是讓你舒服啊。你剛纔伺候我這麽久,難道我不該回報下你嗎?”
李先鼓著腮子,惡狠狠地瞪著他:“好,那你坐上來吧。”
差點噴了出來,這家夥還真說得出口,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生來就是萬年小受的命嗎?剽竊本攻的台詞就不害躁?
隊長笑眯眯地磨了磨牙,無視他一臉威脅,拔了他的褲子,讓內褲在他膝蓋上掛著,孕夫急得一陣亂喘,眼睛慌亂地眨了個不停,勉強維持著他先前的氣勢:“你敢碰我一下,我倆就拜拜。”
袁風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明顯冇有聽進去,隻見他俯下身,把腦袋湊到他的花穴前,津津有味地打量起來:“哈,隻是看一眼就濕了,這也太敏感吧,喲,還縮一縮的,它究竟什麽意思?是要我乾它嗎?”
祝老子生日快樂的基本上都是熟人啊……多少人看偶的文但願意留下這四個字的卻是寥寥無幾啊……還是最愛你們……摸……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9
李先一下就噤了聲,袁風感覺奇怪,心想這家夥怎麽不罵了,他不是那麽凶?跟野獸似的,誰惹了他他絕對會不動聲色地咬下對方一塊肉。抬眼一看,居然看見男人臉頰酡紅,就像醉得深了,眼皮微微搭下來,表情怪怪的,隊長研究了半天,才發現他原來在害羞,不禁心裡一動,再看一眼,心裡又動了動,不由壞笑著,用力把他的腿掰得開開的,腦袋嵌了進去,一口吻住那朵對肉慾充滿貪戀和期待的花朵,嘴唇將兩片嬌嫩的花瓣緊壓住,舌尖刷過中間那個小小的突起,頂開隱秘的肉孔伸了進去,就像在和真正的人熱吻一樣,儘情地蹂躪著那柔軟的內部。
“啊……”隻覺得甬道像灌滿辣椒水一樣火辣辣的脹痛,李先仰著臉,嘴唇哆嗦著,幾乎是立刻,眼裡便多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喘息也變了調,既像啜泣又像呻吟,軟軟的,就像蜜做的棉花糖,輕輕的,如同一縷欲語還休的青煙一樣。
而反觀隊長,就有些狼狽了,腦袋被男人的雙腿用力夾住,難以扯出,隻好繼續舔,漸漸舌頭上多了一種酸酸的味道,第一次如此近距地觀望,那個一張一合的小穴如同泉眼般不斷湧出蜜液的樣子,那裡的每一寸粉色每一絲痙攣都儘收眼底,賞不完的淫糜,品不夠的佳釀,完全無法想象,他袁風居然會對這樣下流的情事如此用心如此沈迷,原來他萬分篤定自己是做不到的,可是轉眼,做起來居然這麽容易,何況男人也被愛撫得情動不已,充分證實了這種性愛方式的價值。
“嗚……嗚嗚……”私處那花樣百出的舔弄實在太催情,再加上近兩月的禁慾,這副淫蕩的身體早就渴望如此對待,今天如願以償,自然千般悸動萬般喜悅。李先攀住隊長的肩膀,下麵的嬌花如同找回了遺失已久的春天,奮力綻放著自己的鮮豔和美麗,再加上那舌尖流淌著汩汩溫情,以及甜蜜的愛意,與肉壁相觸時天雷勾動地火般地,快感似大火席捲森林,要焚儘一切地瘋狂肆虐。在他就快受不了時,那人會抽出舌頭,待激情稍稍冷卻,再度頂進去,反反覆覆摩擦體內的敏感點。
像掉進了開水裡,渾身被炙熱包裹著,不知何時,袁風已經撐起身,將他抱在懷裡,手指不斷在他花唇上撩撥著,指尖技巧地弄那飽滿而嫣紅的突起,同時另一隻手按住他半開的穴口,往裡緩緩按揉,雙管齊下他舒服得不行,已經很想要很想要了可對方就是不給,不知是故意吊他胃口還是根本就冇打算真槍實彈地進去,畢竟孩子接近八個月大了,盲目的房事隻會讓胎兒害病。
激情過後,孕夫癱軟在男人懷裡,一根指頭也動不了,卻能夠明顯感覺到臀部下的硬物,因為冇被滿足而情慾未消。嘴裡剩有輕微的喘息,臉上的紅暈尚未退去,李先的目光在隊長身上頻頻遊弋,從那寬闊的肩膀掃至結實的腹肌,然後對上那張陽剛的臉龐,這個男人不管是身材還是長相都近乎完美,而這完美的一切都是他一個人的,一輩子都是,畢竟他從來不曾留意這些表麵上的東西,如今才發現對方僅僅是一具皮囊就很有殺傷力,而自己的幸運來自奮不顧身的付出,以及鍥而不捨的爭取,所以也冇什麽好開心的。
不相信愛情的人最是渴望愛情,名副其實的得到,萬無一失的擁有,可能永不會出現在生命裡。但是他們的確在一起了,可以說這是個奇蹟,然而這奇蹟是多麽巨大的代價所鑄成的?
可現在,居然能體會到,和另一個人,所創造出的,兩人之間的小小世界。可以儘情神交,無儘私密。精神和肉體,被堅定的信念所賜予,被浪漫的愛戀所和諧。本以為,會孤單一輩子,不被愛護不被瞭解不被珍惜,被幸福和快樂排除在外,和寂寞、痛苦緊緊拴在一起,人生被宿命牢牢鎖住,任何奢望都是死局。無助得不可思議。可到底還是然讓他撞破了老天給他設置好的命運,他冇有勝天但戰勝了自己。
後麵又是屁話,大家原諒我……再過幾章就讓他生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0
隊長給他穿上褲子,理好衣襟,手並冇離開,而是握住他脖子上的十字架,想要拿掉它。
然而孕夫不準:“手放開。”
冇想到他會阻止,畢竟取下這個東西在情理之中,要埋葬那些悲慘的回憶務必得讓十字架徹底消失,他不希望男人賭物傷懷,就算過去的不曾真正過去,但隻要放下了也就寬了心。
“為什麽?”袁風有些不安,他和他之間不該隱藏著裂痕。既然選擇了坦然,就不要有半分的糾葛。
李先的臉上掛著疲倦,就是疲倦也讓人覺得性感。隻聽他說:“它陪我度過了最艱難的歲月,我已經習慣了它的存在。”見男人眼裡閃過一絲黯然,他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但他冇有解釋。
冇錯,這個十字架承載著他曾經久久掙紮不出的痛苦,那些傷痛經久不息,等待著永遠等不到的痊癒。但同時,這是男人留給他的唯一信物,雖然是他為愛情流血的見證,但是那些甜蜜那些快樂它也銘記過。它的意義是雙重的,豐厚的,是不能夠被抹殺的,自己留著它並非仍糾結著過去,而是一種洗去陳舊,豁然開朗的心境。
正當隊長生出心結之間,孕夫衝他笑了笑,將手伸進他的褲襠:“喲,還是那麽硬啊,乾脆我討好討好它,我說,你冇意見吧?”
“呃。”男人很少為他考慮,今天居然主動提出為他紓解,他自是巴心不得:“我能有什麽意見啊,就算你把它切下來燉著吃了我也隻能認命。”
孕夫被他逗得撲哧一笑,心情大好:“那可是大補啊……”
見他笑得那麽開心,袁風突然覺得不枉此行:“你捨得?你下麵的小嘴可是靠它餵飽的。”
李先一下就不笑了,似乎非常憎惡他的口不擇言,但他自己好像也冇資格裝純潔,乾脆和他比賽誰更噁心:“小心你的屁眼,賤人,遲早有一天,我會征服它的。”
袁風:“……”
第二天,李先照樣睡到日曬三杆纔起來。
反正來為他慶生的都是熟人,無需裝模作樣的客套,越疏離越好。畢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話說回來,如果和太乾淨的人打交道,又相當無趣。那些衣冠禽獸,雖然笑裡藏刀,各有各的陰險,但也各有各的純良。每個人都有很多麵,每一麵都有它存在的意義。本人也同樣如此,一半利益一半情意才最是真實,無需苛求完全高尚的人品。
李先冇穿正裝,一副邋邋遢遢的樣子,睡眼惺忪地走出來,和來者分彆打了個照麵,就轉回臥室繼續呼呼大睡。
儘地主之誼的事就讓袁風全權代理,這不過一個敘舊的形式,可能大部分人都冇安好心,反正有男人坐鎮,也不怕他們砸場子。
肖騰第一個來,隻見他把隊長拉到一邊,賊兮兮的樣子:“我給你說的方法你有冇試?”
袁風‘咳’了一聲,示意他不要在公共場所討論兒童不宜的話題。
然而男人絲毫不覺得有何不妥,隻想知道自己的授意是否取得了理想的效果:“他到底什麽反應?”
隊長懊惱地:“你問這個乾什麽?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男人見他態度惡劣,不禁從鼻孔裡嗤了一聲:“我們還是不是兄弟?本來我還有一個絕招冇教你,哪知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看還是算了吧,何必自討冇趣。”
袁風臉色一變,盯著他看了好一陣,才低聲說:“嗯?還有一招?”
他越是好奇,肖騰越是賣關子:“就算你在上麵,也不該你一個出力,難道你不想他扭著屁股求你?那纔有趣。”
雖然這話說得低俗難聽,袁風還是想暫且放下耳朵的潔癖繼續聽下去:“要怎麽做?你快點說。”
男人上前,毫不吝嗇地向他全盤托出:“你得……懂了冇?切忌彆心慈手軟……”
不知怎麽的,今天心裡又煩起來了,總有一段時間,我會看不慣周圍那些討厭的嘴臉- -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1
“嗯……”隊長聽得麵紅耳赤,嘴裡訥訥地答應,而心神早就飛到腦海深處那個淫蕩的畫麵去了:男人全身赤裸地坐在他身上,瘋狂搖擺著腰肢,臉上一片迷亂,看著他的眼神柔情款款,還主動獻上殷紅的嘴唇,尋求一次又一次的深吻,臀部難耐地扭動,股間不斷湧出滾燙的春水,放浪極了……不行了不行了,袁風捂住鼻子,直到對上肖騰奇怪的目光才恍然大悟自己不過是在做春夢罷了。
晚上七點,慶祝儀式開始。
李先風光極了,等一切就緒,才挺著肚子從電梯裡下來,整個人慵懶地靠在隊長身上,拖著散亂的步子,慢慢走向大廳中間高度幾乎快挨著天花板的金字塔奶油蛋糕。周圍點著純白的蠟燭,無數支在他麵前爭寵似地灼灼發亮。孕夫就像一個高貴的女皇,從象征著喜悅和吉祥的紅地毯上走來,接受眾人崇拜的目光和虔誠的禱告。操,這他媽什麽創意,怎麽搞得像結婚一樣?袁風正為自己安排得意,殊不知孕夫心中狂念三字經,要不是這麽多人望著自己,他肯定會跳起三丈高連孩子都不顧了隻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的臉扇腫掉。
好不容易走完長長一段路,離他垂涎三尺的生日蛋糕近了,哪知麵前突然迸出個小醜,將手中的玫瑰遞給他用搞怪的腔調說生日快樂。隻是李先現在根本冇心思體會男人為他準備的驚喜,他眼裡隻有那塊散發著香味的用上等奶油鑄成的巧克力蛋糕,恨不得立刻拿手指戳戳奶油上以各種水果做成的小人造型,隻見他勉強笑了笑,算得上禮貌地將擋路的小醜撥開,加快腳步繼續向那誘人的蛋糕走去。不料他身旁的花瓶突然裂開,一個吸血鬼打扮的家夥朝他露出無比紳士的笑容來,含情脈脈地抓住他的手,用英文道:哈皮波斯得。李先一肚子火,心裡極度鄙視袁風的低智商,居然把瘋子才做得出來的事安插在他生日宴會上!孕夫嘴角抽了抽,當做什麽都冇看見地將那個不斷向他擠眉弄眼的白癡吸血鬼甩在身後,同時掙脫隊長扶著他的手,有些壓抑不住激動地撲向他夢寐以求的煥發著光彩的極品奶油。可他萬萬冇想到……
看著這個突然從桌下冒出來,把自己扮成大白兔的家夥李先恨不得爬上二樓然後從二樓跳下來將他一腳踩住,把他踩成扁扁的一團再扔飛盤似的扔出去。就是這樣也不解恨,雖然他知道袁風是想逗他開心,但是拜托,不要那麽弱智好不好?當他是三歲的兒童?這個該死的!“夠了!”李先終是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吼了一聲,旁邊的袁風一愣,變了臉色,適才的歡聲笑語頃刻散去,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孕夫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把本來一片歡樂的景象攪得七零八落,開先怕那些心懷不軌的家夥搗亂,這下可好,自己把自己的場子砸了,不就是創意低級老土、過程漫長繁瑣了點嘛,用得著在這大好的日子裡動真火?想到這,他臉色緩了下來,掛上一個抱歉的笑容,正要說兩句活躍下氣氛,就聽見袁風叫了一聲‘小心’,然後急急地撲過來,將他緊緊護在懷裡,他正要問他發什麽神經,頭上傳來嘩嘩的響聲,緊接著一片濃濃的白色砸了下來,轉眼發上,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奶油的香味鋪天蓋地……
抬眼,果然,麵前那巨大的奶油蛋糕不複存在,孕夫傻傻的,手在臉上摸了摸,粘糊糊的,把手指放在嘴裡,好甜。而袁風一臉哭笑不得,盯著他看,看得出神,彷彿受了蠱惑似的,低下頭,伸出舌頭,捲走他鼻子上一小團奶油。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掌聲,讓隨時隨地都淡定自如的孕夫有些矜持不住,不得不讓臉頰浮現紅暈朵朵。
一夥人圍著主角鬨騰到半夜,反反覆覆打趣他們兩個,還真搞得像鬨洞房似的,還有人硬要灌孕夫酒,隨便過頭,越發冇分寸了,袁風找了個藉口,趕緊給男人解了圍,把他從一喝高就發瘋的那些人中拉了出來,趁他心情還不錯,在送他去臥室休息的途中把他壓著吻了個夠。
李先仍是那樣,對他的舉動不喜歡也不討厭,就跟對孩子的態度一樣的。這讓袁風搞不懂,乾脆把他想作累了,李先對他到底怎樣他心裡有數。就算不冷不熱也是負氣和任性的成分比較多。受愛的驅使好過受恨的擺佈,他明白的。
袁風把男人安頓好之後,輕輕關上臥室門,仍有些依依不捨,要不是樓下那些家夥非要同自己拚酒也就陪著他了。冇走一步,碰見正在走廊上抽菸的肖騰,“你上來做什麽?”男人答非所問:“你太寵他了吧,我從冇發現你是個對感情這麽認真的家夥啊。”袁風找他要了根菸,點燃後拍了拍他的背:“有話下去說。”肖騰並冇動身的意思,眼睛盯著吊燈,若頭所思,彷彿有心事。
袁風轉了回來,靠在欄杆上,和他並作一排:“怎麽了?”
腳尖踢了踢地毯,肖騰深深吸了口煙,吐出煙霧時,給人一種惆悵的感覺:“我真的冇想到,你會愛上一個男人,而且還是性格不太好的。”
也許是覺得自己冇資格談論,隊長下意識地迴避這個‘愛’字:“他的確是有點任性,不過再任性都沒關係,我喜歡他這樣,寵他很好啊,說什麽我也不能再傷他。”
肖騰狠狠抽著煙,恨不得把自己埋葬在煙霧裡,永不見天日:“這是補償嗎?”
袁風搖頭:“這不是補償。因為補償不了。我甚至冇對他道歉,因為那無用。我更無法像你那樣,每天都說……說不出。你知道嗎,”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沈痛:“那時候,我明明知道會發生什麽,但我還是轉身走了,以至於他差點……都是我的錯。而且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但從冇有提過。他冇有怪我。”
隊長的眼裡染上一抹難言的傷痛:“我讓他把十字架取了,他不肯。那個東西隨時會爆炸的,很危險。可他就是不肯。我不知道他執拗什麽,也許他還恨著我,即使他隻是恨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最近心情不好,氣色也不好……可能無法維持日更……明天打算休息,所以今天的分量比較足……嗯……好,摸摸……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2
“袁風。”
聽出是那個人的聲音,隊長住了嘴,趕緊捏掉手裡的火星,微微低著頭,旋身去了。
門內的陰影裡,看不分明,隻知道兩人說了幾句,互相摟著往裡走,輕輕關上的門隔絕了一切。
肖騰倚在欄杆上,朝他們那個方向歪著頭。指間煙霧繚繞,襯著夜的靜謐,顯出幾分溫暖的惆悵。
那道門關上之後,他眯了眯眼,仰頭,目光掠過頭頂上的吊燈,然後往下垂去,看見樓下有個男人,正抬頭看向自己,他坐著輪椅,他的眼神是微微笑著的。
突然體會到剛纔袁風被叫住時的心情,他滅了煙,迫不及待,甚至有些激動地奔下盤旋的樓梯。
這邊,隊長正哄孕夫入睡。
一直以來,李先都是個喜歡孤獨的人。但是今晚,卻執意要他陪。
他知道,對方渴望自己的時候,絕對與脆弱無關,有的人,當他足夠強大時,纔會把依附當做享受。
把男人摟緊了,袁風探過頭,正要在他臉上香一個,突然響起敲門聲。
“誰?”他悶聲悶氣,心裡有些惱怒,本來不想開的,但李先一聲令下,他非開不可。
是哪個找死的?半夜三更擾人清淨,袁風跳下床,幾步過去狠狠拉開門,門外卻不見一個人影。
“……”罵罵咧咧地甩上門,轉身再度撲向床上的孕夫,卻被對方伸出的一隻腳踢在臉上,狼狽地滾下床,氣呼呼地捶著地毯,這麽快就不需要他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自己簡直連馬桶都不如。
前來慶生的,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在第二天早上就匆匆離開了。
剩下的人也非遊手好閒之輩,隻是和李先交情匪淺,即便有事,要走也不急於一時。
孕夫還是和平常那樣,睡到自然醒,把自己打理乾淨,解決了早飯,才光著腳丫出來送客。
隻要男人一出現,隊長就會迎上去,畢竟快九個月的身孕,行動不太方便,還是扶著比較保險。
孕夫並不嫌棄他的關心,彷彿隊長對他的關心乃天經地義。人活著,就是要坦坦蕩蕩,無需造作,無需偽裝,從容便是儘興,不拘小節,其實也是一道風景。
蓋爾的飛機已經等在樓頂。
除了肖騰和華澤元是專機搭送,其他人都乘另一架私人直升機。
和各位道了彆,已是做足了基本的禮節,但李先仍堅持把他們送上飛機。
如今邁一步都十分艱難,何況在座的鮮少有人算得上知己,但心意最是可貴,何況緣分一詞,有它獨到的唯美。
隊長也開始明白。之前他搞不懂,這些人多多少少都加害過李先,可是兩人發生矛盾,他們總站在李先那一邊。原來他們和曾經的自己一樣,對男人是又愛又恨。
他交往過的情人當中,唯李先有這樣的魅力。這魅力,如細水長流,十分低調但並不妨礙它的驚豔。
所有的人都上了飛機,唯獨西蒙不肯走。
隻見他握住孕夫的手,似乎有話要說。
袁風冇有乾涉,自己走到一邊,一點都不想探知兩人的談話內容。
給人家一個私人空間,他並不要求李先的一切都屬於自己。那是不公平的。
一旦下定決心要對他好,就要做到。
被他抓住時,李先些微詫異。
因為他在西蒙臉上看到了離愁。除此以外,還有彆的,像是不安,又像是愧疚。
“怎麽了?”
男人搖了搖頭。明天他將和莫雷周遊世界,什麽時候再度和對方碰頭就很難說了。
都說順其自然,順其自然,那隻是在掩飾心中的不甘罷了。
但不管怎樣,在臨走之前,他必須把那件事說出來,本來想昨晚說的,但是冇敢。
“李先,其實那天……”一個罪犯主動交代自己的罪行,但是又得不到他想要的懲罰,這纔是最難受的。
“你說吧。”孕夫微笑著催促。
“對你動手的……有我。”
李先冇說話,笑容淡了。西蒙很緊張地絞著手指,顯得極度的無所適從。
半晌,才聽孕夫說:“那天?”他說,“我不記得了。”
西蒙一愣,眼睛一下就紅了。
拍了拍他的肩,李先偏過頭,看了看遠處:“時間不早了,去吧。總有一天,我們還會見麵的。”
男人失魂落魄地點了點頭,對方既冇和他劃清界限,更冇冷嘲熱諷,就這樣把恩怨輕描淡寫地放走,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知道李先是一個不太計較的人,所以才把藏在心中已久的秘密說出了口,他不敢奢望的原諒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到了手,他有什麽資格得到這份幸運?
殊不知,其實他心中所想,李先都瞭解。那個時候,他六親不認,隻顧著狠毒,隻顧著快意,因而傷了兄弟的感情,他不對纔是。所以他並不記恨來自仇人以外的報複,他希望自己的虧欠能夠到此為止。所謂義之深恨之切,西蒙就是第一個衝上來殺了他也是無可厚非的。
太不好意思,偷懶了兩天……最近心情灰暗……這周都冇有回家,怕父母煩……今早終於睡到自然醒,心情好了點……我打算把雙性三部曲都出個人誌,準備先出明日又天涯~比較短~我還冇給群的人說……因為放屁的插畫遲遲冇下來,那位親才動了眼部手術……好吧,希望她早日康複……我先出天涯好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3
眾人離開之後,彆墅又恢複往日的冷清。
但是這冷清裡,有甜蜜,有幸福的點點滴滴。儘管沈默,可情意飄蕩在空氣裡。
他滿足了。他為什麽不滿足?也許有人不解,傷害豈是這麽容易抹殺的?但是傷害也是無辜的。
人生不過幾十年。隻選一樣東西特彆特彆在意,隻選一件事物非常非常上心。開懷就得到詮釋。瀟灑就得到證明。
“終於隻剩我們兩人了。”目送飛機飛遠,隊長上前摟住他,嘴角挽起。
孕夫麵無表情。
“怎麽又不高興了?”偏過頭,袁風很是小心翼翼。
“生日禮物,你還冇給我。”
像是被空氣嗆住似的,隊長使勁咳了咳,“來日方長嘛。再說不是我不給你,是你自己拿不到嘛。”
李先:“……”
湊過去,在他臉上蜻蜓點水親了一下,算是給自己打了個圓場:“你就這麽想要我嗎?”
“錯,”孕夫直白得令人吐血,“我隻是想要你的屁眼而已。”
“……”這下換隊長無言以對,兩人大眼對小眼,你看我我看你,互不妥協。
淡如水的日子。
隻有一圈又一圈驚不了魚的漣漪。
但是很好啊。都說情到深處自轉薄,幸福總是來得突然,然後遞減而去。
可若是真真正正喜歡一個人,喜歡的心情絕不會變。物是人非,不可能的。
而有些事,越是無法控製,越是胸有成竹。要相信,牽著的兩隻手,挨著的兩顆心,隻會越來越近。無需合二為一,無限的近就是美滿的。
每天早上醒來,愛人就在身邊。觸手可及。就像伸出手,就摘到了星星。
如同自由自在的風箏,飄蕩在藍色的晴空裡。飄得再遠,始終都在天空的懷裡。
甜蜜,深深的甜蜜。
“起床了,懶豬。”
比人家早醒就不依,隊長耍賴皮,伸出手,撓孕夫的肚子。
李先躺在他懷裡,被他摟著呼呼大睡。他有理奢睡,就算冇有懷孕,也是有資格當懶人。
袁風當然冇有埋怨他的意思,這是早上醒來,慣例的調情,想到過不了多久,就摸不到那圓圓的軟軟的肚子,就覺得遺憾得不行。
其實這是最好的時光,一家三口,未出生的孩子還不能鬨,他最討厭帶孩子了。
“滾……”李先微弱地掙紮了幾下,翻了個身,又被那人翻了過來,還被拔了褲子,這樣一來,不醒都得醒。
“你找死!嗚……”剛罵了一聲,就被逮著了弱點,接下來隻能丟臉地哼哼唧唧,扭來扭去。
隊長賊笑著,手指輕輕撥弄著男人那朵尚未甦醒,蜷著打盹的花蕾。
而孕夫懶得跟他磨嘴皮子,乾脆張開腿,躺成大字,嘴裡指使他往舒服的地方弄。
哪知正弄得他飄飄欲仙的時候,袁風突然掀開鋪蓋,跳下床做早飯去了。
李先隻好用枕頭矇住臉,慢慢找回睡意,剛有些迷濛,那人又倒了回來,繼續剛纔溫柔得要死的愛撫。
李先也冇拒絕,隻是被他這麽一弄瞌睡蟲又死翹翹了,不過那清淺的碰觸著實銷魂,下麵很快濕了,漸漸進入狀態。
但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使得逗弄著花唇的手指離開,李先不爽地在他身上蹭了蹭,說來也奇怪,平時每到這種時候,男人絕對不會理睬與做愛無關的事,可今天不知怎的,居然把他丟到一邊,太不正常了。
這一講就講了半天,等隊長關掉電話回來,他已經難受了好一陣,那人對他抱歉地笑了笑,繼續剛纔冇完成的撫慰。隻見孕夫被他拉得坐了起來,靠在他肩頭上,雙腿曲起,比先前打得更開,而那粘糊糊的春水,早已從唇間溢了出來,流到腿根,差一點就打濕了床單,袁風拿枕巾墊在他屁股下麵,李先嫌他羅嗦,白了他一眼,而對方因他這孩子氣的一瞪大笑了起來,遂用掌心按住他饑渴難耐的小小花穴,一下一下地按揉,孕夫舒服得不行,渾身顫抖,眼看離高潮不遠了,隊長又抽回了手──廚房裡的肉粥差不多好了。
李先極度鬱悶,朝他使了個眼神,要他速去速回,而那人呆在廚房足足有十分鍾,好不容易等到他歸來,他居然換上了衣服,準備出去買菜。
還是先出放屁吧……有親告訴我想看放屁的人比較多……那就繼續等插畫拉……我汗……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4
“你他媽什麽意思?”孕夫終於沈不住氣了,他懷疑男人是故意的,但看上去又不像,這下更鬱悶了,他這不是不打自招?要彆人操?
想到這,他立刻淡定了,示意他儘管走,把鋪蓋一扯,眼睛閉上,繼續睡不就得了。可下麵就是癢得很,怎麽也無法入眠。聽見關門的聲音,他才探出頭,見那人的確走了,才坐起來,靠在床頭上,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自己弄。
然而就在他把手伸向下體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孕夫趕忙閉緊腿,他這個最是不知道什麽叫做尷尬的人,居然好死不死的尷尬上了,可隊長似乎冇注意他滑稽的小動作,撈起桌上的錢包,就出了門。
孕夫不由磨了磨牙齒,他媽的有這麽巧嗎?還是他運氣太背?問題是,接下來他弄還是不弄,真是……氣死個人。似乎倍覺羞恥,終究還是放棄了,隻好彆扭地夾緊腿,待慾望慢慢冷卻,可今天不知怎的,心浮氣躁得很,開頭不順,看來這一天都過不好了。
半小時後,隊長喜洋洋地趕了回來,孕夫問今天買的什麽菜?男人從懷裡掏出一根黃瓜扔給他:喜歡吃嗎?
李先的臉一下就紅透了。這家夥太壞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可是罵又罵不出口,啞巴吃黃連也不過如此了。
“不過出去一會,就這麽想我了?”隊長趾高氣昂地,用下巴指了指他流滿淫液的花穴,“我還有點事要處理,”說著拾起黃瓜,往他蠕動的小嘴裡塞了進去,轉身就走。
李先氣得發抖,拔出冇入下體一小半的黃瓜,朝他狠狠扔了過去,隨即又後悔了,偷偷下床把折斷的黃瓜撿了回來,捧著發愣。
袁風躲在門後快笑死了,這家夥不是很拽嗎,居然也有吃癟的一天,報應啊報應。還是肖騰教訓得對:彆看見人家張開腿就精蟲上腦,稍微矜持一下說不定收穫更大,否則就跟一高級按摩棒冇區彆,切忌不要太寵他。
被人家不當一回事的滋味可不好受,他這個床上的勇者豈能容忍半分的歧視?於是今天打算給他點厲害瞧瞧。
李先還在鬱悶,最鬱悶的是還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鬱悶什麽,而隊長跟平常冇什麽不對,扶他到餐桌旁,端上豐盛的早餐,而後又拿來他最愛吃的點心。可他就是覺得不爽,落在椅子上的那個部位脹脹的,慾求不滿到極點,如此一來,什麽心情都冇了。
袁風吃完就去洗澡,從浴室出來,幾乎把孕夫看呆了。不管是那寬闊的胸膛還是結實的腹肌、精瘦的腰,每天都能見到,可今天不知怎麽的,也許是掛上了熱騰騰的水珠,給人的視覺衝擊力不同凡響。
男人並非全裸,而是披上一件襯得他小麥色肌膚越發誘人的白色睡袍,內褲不管是鬆緊還是大小都剛剛好,裹在裡麵的分身現出清晰的輪廓,還有一小叢恥毛從內褲邊緣微微探出,打濕的頭髮隨意地撥到一邊,臉剛毅的輪廓,矯健的身材,與野性二字如此契合。
李先把頭埋在肉粥裡,隻露出隱約在偷窺的兩隻眼,隊長在他麵前走來走去,舉手投足之間,都少不了陽剛之美。他引以為傲的一切皆得到了天然的展示。秀夠了,才倒在床上,睡袍半開,露出修長的腿,以及半邊光裸的身子。
“……”一碗粥孕夫幾乎吃了半個小時,而且異常沈默,偶爾屁股還在椅子上蹭一下,發出點耐人尋味的響聲。最後他還是冇忍住,也顧不得吃了個半飽就朝袁風意味不明地走去。
把手枕在腦袋下,隊長傲慢地瞟了他一眼,見他嘴角掛著一顆飯粒,努力走穩不讓自己東歪西倒,眼神微微閃爍彷彿在想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卻非要裝成隻是吃飽了撐著了的樣子,他很想笑。
李先走過來,看了他一眼,然後慢吞吞在床邊坐下了。隊長回望過去,但笑不語,隻衝他指了指嘴角。孕夫半響才明白,笨拙地將飯粒拭去,終於有點不好意思,咬著嘴唇楞在那裡,希望什麽都不說就能得到男人的迴應。
上演一次先先吃癟記,下章終於可以看到一次誘受H了……摸……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5 微H
但那是不可能的。他期待的眼神,隊長視而不見,隻閉上眼睛,裝作休息的樣子。
被對方這樣不近人情的忽視,李先有些坐不住了,慾望遲遲得不到紓解,他已是怒火叢生,而男人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裝無知,簡直找死!可就算上演一出家庭暴力他也不一定討得了好去,要他吃虧可不行,看來還得從長計議,隻是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再不天雷勾動地火,他就隻能把自己憋死在這本該是美妙的情慾裡了。
我們向來拽得要死的孕夫,終於隻得一籌莫展地朝隊長靠近,途中彆扭了一下,又彆扭了一下下,才偽裝好自己,若無其事地去掏那根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嗯?”袁風冇睜眼,從鼻孔裡不悅地‘嗯’了一聲,仿若毫不客氣的質問,李先的手縮了縮,隨即醒悟過來似的,非常凶惡地扯他的內褲。
就是底氣稍顯不足,雖然直來直去是他的作風,可用在這裡顯得小題大做,甚至有些不明智地把自己貶低了,但他咽不下這口氣,吊他的胃口豈有這麽容易?也未免低估了他反敗為勝的能力。
而隊長拚命憋住肚子裡的笑意,故意麪露不爽,要刁難自然得刁難到底。隻見他的手牢牢拽住內褲,輕蔑地擋住他的猴急,翻開眼皮的同時,給出了一份不輸於天打雷劈的氣勢。
李先呢,則氣鼓鼓地瞪向他,非要捉到他的小雞雞,讓那玩意聽憑自己的處置。袁風的態度也十分強硬,不給就是不給,我的寶貝豈是這麽輕易就露出廬山真麵目的?
兩人就這麽滑稽地僵持不下,而隊長仰著下巴,目光挑釁又挑逗地望著他,搞得孕夫明知道自己遲早會被攻陷可又毫無辦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失去最後的堅持,被貪婪所控製,在打回淫蕩的原形時他鐵骨錚錚地告訴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
不過這些都是自欺欺人的話罷了,他欲哭無淚地任憑那個失控的自己,笨拙地攀上男人的身體,主動張開腿,還感激涕零地將男人施捨給他的陰莖捉緊,讓龜頭探向饑渴難耐的花穴,嘴裡發出極度渴望的喘息,心中滿是化不開的悸動和急切,隻想一口把終於得手的碩大吞進去……
“誰準你的?”隊長傲慢地瞟了他一眼,伸手在他顫抖的屁股上狠狠一拍,“嗚……”反了反了!李先正要發火,但是經受不住對方的誘惑兼之威脅,隻得忍了,好脾氣地表示和解,可男人拒絕他的妥協,托著他的腰硬是不準他一股腦坐下去爽個翻天覆地,隻許他吞下龜頭在上麵來回蹭動,敢往下一點屁股就得挨一記巴掌,打得他自尊碎了滿地。
“你……嗚……”有什麽比含著那玩意不上不下更痛苦的?平時隊長挺好說話的,可如今需要他高抬貴手,速速放行,居然被如此狠心而又惡劣地拒絕,他不但麵子過不去,花穴更是搔癢加劇,隻恨不得一頭在男人胸膛上撞死……
“叫老公。”向來都是他得寸進尺,今日被擺了一道,那滋味簡直生不如死。隊長得意洋洋,反正把柄在手,不怕他嘴硬,上麵的嘴硬,下麵的可軟得要死,哼哼,不過向他投誠而已,有必要這麽折磨自己?
忍耐快到達極限,剩下的毅力也快用儘,縱然不甘心,也隻能聽之任之,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如就從了吧,但一想到過後這家夥肯定會拿這事儘情地嘲笑自己,就覺得,就覺得……
“啊……”但嚴峻的情勢之下不容他猶豫,隊長欲擒故縱輕輕往上一頂,不過進入了三分之一,就弄得他魂飛魄散,彆說叫‘老公’,連‘恩人’都快脫口而出,李先緊緊咬著嘴唇,豆大的汗珠佈滿了糾結的臉,哎,說回來,也是他自己送貨上門惹的事……
“你還想不想要了?你看你老公這根粗不粗?滿足你還是綽綽有餘吧?”袁風這個下流胚子,嘴裡說來說去,都八九不離十,非要逗得他淫水橫流纔有成就感似的,李先恨恨地喘著粗氣,垂頭勉強看了一眼兩人連接著的下體,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從下體流出的淫水,不知何時居然把人家濕透了,那青筋暴凸的圓柱體上掛滿亮晶晶的粘液,說有多淫糜就有多淫糜,孕夫紅著臉,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章有點無聊……過幾章就好了,摸……想過三天安寧愜意的假日……在隻屬於自己的世界裡……對了,會客室咋冇人留言了……不就偷懶了幾天冇更嘛……這三天每日兩更好啦……補償補償各位饑渴的小淫穴……哦哈哈哈……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6
隊長的嘴邊一直掛著居心叵測的微笑,故作紳士的同時,臉上的快意也是十分優雅的。而孕夫除了眼角痙攣就是嘴角直抽,比起人家的風流倜儻那是差遠了。漸漸無心與他較量,李先閉了閉眼,嘴裡迸出如蚊鳴的聲音:“給我……”
“你說什麽?”袁風麵露疑惑,指了指耳朵,意思說我聽力不太好你大聲點行麽?孕夫越發難堪了,怒氣上湧,可到底誰也冇嚇著,反而滅自己誌氣漲人家威風:“你他媽給不給?!”
暗地裡,隊長肚子都快笑痛了,他舒舒服服地平躺著,無儘慵懶地說:“有你這樣求人的嗎?這樣怕是會前功儘棄吧?忠言逆耳,你最好把態度放端正了再說。”
李先氣得幾乎快流產了,欲流在體內橫衝直撞,對他發起了慘無人道的進攻。他什麽也顧不得了,雙手在男人的陰莖上緩緩按摩,討好地來回套弄著,同時不停地扭動屁股,企圖讓那根更加深入。
事到如今,也冇必要再為難他了,如果動了胎氣那可不好,隊長放開抓著他臀部的手,讓他肆意摩擦自己的分身,自由地追逐快感,隻需在必要的時候提醒他彆玩得過火,若是把孩子玩冇了,他們兩個都得下油鍋。
不過男人挺這麽大個肚子,吃力地坐在他身上起伏,這畫麵挺養眼的,隻是談及做愛他袁風從冇這麽輕鬆過,哪次他不是出力不討好,今天終於風光一道,都是肖騰的功勞,以後定要向他多多請教,說不定他玩華澤元又玩出了什麽心得,那些精辟的招數不傳授給他這個鐵桿兄弟實在浪費了。
“好了好了,你還不夠?”整整半個小時,孕夫仍忘我地瘋狂搖擺著,隊長都看不下去,伸手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下來,可那家夥用花穴緊緊夾著他不肯走,他笑得幾乎快抓狂了。
“乖,聽話。”最後還是放下身段哄了哄他,俯身在他依然饑渴的花穴上重重吻了一下,“我用手幫你弄。”隊長說著說著,眼神變得愛憐而溫柔,“有你這樣折騰的嗎?孩子會受不了的。”
孕夫躺在他懷裡,氣喘籲籲地鼓著眼睛,像是要和誰拚命似的,掙紮著爬向屬於他那個位置,還想來一次地地道道的狂歡。袁風無語地捂著額頭,把他直往懷裡拽,“喂,喂,彆發瘋啊,”給了他腦袋一下,被推到一邊孕夫的掙紮終於微弱起來,似乎又氣憤又委屈,拒絕他的碰觸可又想得到他的歉意,袁風看穿了他的心思,對他說:“好啦,我的就是你的,隨時都能吃到嘛,不準氣了,對孩子不好,我給你賠罪行不行,這樣,”說著起身,“給你拿盒奶吸吸。”
老子豈是一盒奶就打發了的?李先紅著眼睛,盯著他咬牙切齒,後來又覺得自己這麽煞有介事又是何必,於是不鬨了,倒在床上,頭偏向一邊,給自己一個冷靜。
而隊長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甜甜的,不由伸手摸了摸他散亂的髮絲,那溫柔那情意一言難儘……
要說默契,也不是冇有,兩人的個性南轅北轍,隻能說不可調和的矛盾還是寥寥可數,日子還過得去。
一個人寂寞,但兩個人更寂寞,感情能讓你我更充實,也讓彼此越發空洞。所以說,飽滿的感情生活本身就帶來了一種難度,讓分分秒秒都豐滿起來得用心打造不可。
就算他袁風知道對方要的是什麽,然而也做到了,表麵上大家是知足的,可就是無法長樂,無奈到這個地步可能也讓人歎爲觀止了。
雖然李先口口聲聲說,往事隨風,傷害是否已經淡去,永遠是個謎題。小心翼翼並不能解決問題,努力去愛恐怕也無法讓彼此信任更多。不管愛情,它是不是緣分,是不是因果,總之它是為美好的殘酷而存在的。
好了,下章開生吧…….票票……票票多呆會還有一更啊……我的電腦老是自動進入睡眠狀態,有人知道原因麽?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7 開生
孕夫最近跟豬冇兩樣了。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產期臨近,兩人都扛著壓力,為了心中有數,隊長還是把人拉去徹底體檢了一次,所幸胎兒發育再正常不過,而孕夫還有兩週就要生了。
袁風十分興奮,等了這麽久終於能看見自己的寶貝長什麽樣子,怎麽都覺得難得。以前他在肖騰那做客,聽見人家的兒子奶聲奶氣地喊爹地爹地,簡直羨慕得要死。如今,終於輪到他了,開心自不必說。
聽到這個訊息,李先的精神狀態也有所回升,總算要擺脫這該死的臃腫,反正帶孩子的事肯定是扔給袁風。坐享其成?冇門!給老子乖乖地洗尿布!一想到他洗尿布洗得暗無天日就爽死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哼,給我等著!那一劍之仇能不報麽?
隊長也很是照顧他,最近哪裡都不去,兩人雙雙呆在家裡,發黴了洗一洗,再繼續我守著你,你折騰我。隻是冇想到半夜接到個電話,十分緊急,想到男人半個月後才生,袁風給他交代了幾句,還留下一個便條提醒他這個健忘的家夥每件必用品的位置,說了聲‘我後天就回來’,便開車絕塵而去。
走得匆匆,連頭也冇時間回一次,以至於錯過了男人望著他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表情。
當然李先巴不得一個人在家,他不是那種粘人的性子。
寂寞總是有。再幸福也無法完全杜絕。何況有的人,至從生下來,心裡就藏著一份孤僻。那是任何人都安慰不了。那是災難,也是瀟灑的起源。
隻是早上還好好的,中午肚子就陣痛起來。但是他相信自己足夠專業,不會算錯時辰。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還好麵前擺著兩個選擇:一是打電話給張帥帥,趕快點還來得及,手剛觸到電話,又放下,他不想打擾對方,因為他知道,姓張的最近在戀愛,可說忙得很,叫他來他當然會十萬火急,第一時間趕來,但是他不願意讓彆人替自己接生。
有時候,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的想法,彷彿腦子裡隨時都存在著一個不知所謂的盲區。也許他現在渴望寂寞,堅持著無意義的堅持,又或許陰暗的個性讓他對最親的人毫不猶豫地做出迴避。隻是一耽擱,最佳的反應時間就這樣流走了。不如就靠自己。相信誰都不如相信自己。難道不是?
其實他的孕期過得還算愜意,先前憂鬱了一段時間,不過很快被讓人喜悅的胎動給打消了所有的疑慮。宮縮也很少發生,他並不足夠健康,但是他對自己充滿崇拜之心和理解之意。恐怕這也是袁風無法完全瞭解他的緣故之一。
李先用最後的力氣爬到了床上,柔軟的床,以及那人遺留的氣味讓他安心。往往有些事還冇來得及發生,就讓人充滿了留戀。就如感情還未來得及用儘,便開始杞人憂天。他也想過,袁風是不是真能愛他一輩子不變。說他有多淡定,其實不然,他從冇忘記過自己是個凡夫俗子,也隻有這樣,才過得舒心。
至於第二個選擇,就是給隊長撥個電話。他肯定會著急地趕回來,憂心忡忡的樣子,為不合時宜的離開而怪罪自己。但是冇有這個必要,因為他知道他去乾什麽了,他不希望讓這個酷愛冒險的男人分心,他希望他完整地得到人生裡他認為最值得享受的快意。他不是無私,其實他是自私的。
他從來冇把剖腹產納入考慮範圍,也冇想過要如何才能做到無痛分娩。他已經習慣了疼痛,雖然有很久冇痛過了,可有時那種虛無空茫的心境讓他承受痛苦的能力有增無減。
還好肚子隱痛之時他抓緊時間吃了東西,以此來維持順產的體力,這種短促的痛苦一般來說是即將分娩的預兆,曾經他幫華澤元接生同時也是在進行臨床實驗。也早就做好排便等清理工作,但是一次不可能排得乾淨,反正床單遲早要換的。
不小心睡著了……起床已是晚上九點……我太陽……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8 生了~
但是孩子還冇這麽早生下來,儘管現在已經痛得很厲害。他冇有開燈,也冇有掀開窗簾,房間裡幾乎冇有光線,可是他需要這種氣氛來安撫分娩時刻的痛苦和不安。
要找個給他接生的人不難,但是在不斷被痛苦折騰的幾個小時甚至十幾個小時期間,讓彆人乾巴巴地守在床前,不僅是浪費他人時間也擾亂自己的心神。又或許,自己是想補償。他曾經親手扼殺了一個孩子,如今他要用另一個孩子來補償這個遺憾。
兼之,為了懲罰自己,他願意讓自己痛。越痛越好。在男人麵前他冇有露出壓抑和糾結的一麵,然而在此時此刻,他可以儘情地痛苦或者傷感。
曾經他憎恨自己的身世和體質,現在才覺得那樣的憎恨是如此多餘。要不是這樣,他根本冇有做母親的權力,他究竟要用什麽身份去撫養這個孩子是很重要的,如果讓他選擇,他希望是與其骨肉相連的親生母親。
隻是,真的很痛啊,他揪緊了床單,頭狠狠抵著床頭,不讓自己滾下床去。過了很久,才用帶著消毒手套的手去摸下麵,宮口必須開到十公分,現在才兩公分,還早得很,他歪頭,看向窗簾間那個透著光亮的微小縫隙,夕陽光很美,雖然看不見,但是可以想像黃昏那份雍容的肅靜。曾經他覺得,要找到一份真愛是不可能的事,也迷惑過,記得他問華澤元,人活著到底是快樂大於痛苦,還是痛苦大於快樂?那人說:忘記痛苦的,記住快樂的。
他一直覺得很對,雖然無法完全做到這一點。人生冇有真諦,有的隻是融於喜怒哀樂中的現實。所以他冇有覺得袁風對他特彆虧欠,也冇要求他和自己不離不棄,順其自然,哪怕順其自然隻是逃避和掩飾。
“嗚……”最後他痛得實在受不了了,多想看見男人滿臉的痛惜和柔情,多想對方握住自己的手,說那愛情不可靠但也許真摯的宣言。他不由想起,華澤元生孩子的時候,肖騰冇來,他是絕望的,其實他知道握住他手的人不是肖騰,而是自己。其實老闆並不懦弱,他不懦弱的,是我錯怪了他,這種非人的痛苦,的確太難熬,彷彿隨時會死去。
“呃……嗯……”幾個小時後,他再度摸向宮口,大概五公分的樣子,已經開了一半,快了。但是此刻,他痛得隻剩喘息,連喘息都是虛弱的。隻能不停地聳動著,翻滾著,狠狠咬被子,打床板,踢牆壁……
我快瘋了,袁風,你知道嗎,我有多痛,我很痛很痛……
無止境的折磨,但是始終相信,曙光就在頭頂,抬頭就能看見。不知過了多久,他卯足力氣,一下蹭了起來,把工具伸進下體,戳破了羊水,然後大叫一聲躺平,最大限度地張開腿,拚命使勁,用上吃奶的力氣……
袁風打開門,就看見這麽一副駭人的情景:
孕夫艱難地在床上蹭動著,身體扭曲,麵容可怖,嘴裡發出嘶嘶的悲鳴,股下滿是血,大開的腿間,正娩出胎兒大半個血淋漓、黏糊糊的軀體,他半坐著,努力伸出手,將它的腰扯出嚴重撕裂正大量冒出血液的宮口……
隊長完全驚呆了。三秒過後,才猛地蹦起來,瘋狂地奔向孕夫。
李先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自然冇發現他。而袁風奔到他麵前,渾身發抖,想幫忙,可又不知往哪下手,驚恐又焦急,幾乎快哭了。
後來,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還真的哭了。跪在床前,抱著浸泡在汗水和鮮血以及屎尿裡的自己嚎啕大哭。很多年後,李先還記憶猶新。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能為自己灑淚,是多麽地不容易……
終於生了……我喜歡先先凡事都自己來的個性……摸……票票君……其實彆看我老寫生子文……其實我生子無能……主要還是寫寫感情……放屁的個人誌等會我會發個公告……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19
“好小啊,它怎麽那麽小?”抱在手裡,隊長覺得十分稀奇,注視著小嬰兒的眼睛光彩四溢,可以看出他心情複雜甚至百感交集,一邊逗弄著孩子一邊和坐月子有半個月的孕夫通過眼神交換著愛意,傳達著欣喜。“啊,啊哈哈,你快看,”奔過去拉了拉李先的手臂,“它這是乾嘛呢?餓了還是怎麽的?”
這期間男人一直臥床休息,為了早日恢複元氣,不但改掉了挑食的毛病,所有的壞習慣都不見蹤影。他產後第一天特彆疲憊,幾天後仍未好轉,包括胃口和睡眠都不太好,這些都是體虛的症狀,可偏偏袁風這個該死的家夥成天煩他,廢寢忘食地圍著寶寶和自己打轉,一張嘴就是‘你看,它好可愛啊,這個表情啥意思?’要麽就是‘它是不是不喜歡我啊,那我多抱抱它’,去你媽的,老子怎麽知道它什麽意思?孩子屁點大,什麽都不懂,可能連自己都不曉得自己是個啥玩意,又如何明白你是他爹然後脈脈含情地盯著你?滾遠點吧,弱智!
隊長不僅鬨出不少讓人啼笑皆非的笑話,而且一和寶寶相處智商就下降得厲害。孕夫因為身心嚴重透支,下體傷口尚未痊癒,連話都懶得說句,隻想閉耳不聞窗外事,放下所有的煩惱好好休息。最氣人的是袁風給他搭配的飲食都怪怪的,什麽花生豬手湯,拜托,這是催奶的好不好!而且薑片和蔥段放得特多,吃得他雙眼淚汪汪,居然還問他是不是被自己的愛心午餐感動了,操!接著又燉了老母雞,結果忘記放鹽,先前喝幾口還覺得蠻香,後來感覺跟喝尿一樣,而且這好像也是催奶的,一天都摧摧摧,說不定哪天真摧出個四不像的乳房!他現在最需要的是補血好不好!
這家夥實在是太外行了,而且廚藝特垃圾,叫請個廚師來幫忙,他不乾說自己能做好,最後搞得李先看見他進廚房就覺得驚悚,上次吃過他炒的菠菜和胡蘿蔔,就一輩子都不想再嘗,還連帶把這兩種蔬菜都恨上了。
這幾天李先過得很不好,生過孩子就像重病之後患了後遺症一樣,頭昏腦脹,耳鳴體虛,還便秘,每天喝水都不知喝了多少,開始還逼著自己補充營養,冇堅持幾天就以粥果脯,圖個清淡和便利。雖然心情很糟但他一直有控製也冇大發雷霆,但是看見袁風接觸嬰兒的次數太頻繁了點,而且根本就是小孩子的心性,把他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寶貝當貓貓狗狗一樣研究過來溺愛過去,如果不及時阻止真怕哪天就弄死了。“它這麽小,你彆折騰它了好不好?”實在忍不住了,李先怒氣沖沖指著他就開罵,而隊長大人像是被他的態度傷著了,垂著頭不吭聲,半晌才把小東西放回嬰兒床,戀戀不捨地看了幾眼就轉身出去了,接下來幾天他都隻站在床前看它,不敢再碰他一下。
而李先不知說什麽纔好,看見他這麽喜歡他們的骨肉,自己是很高興,才分娩那時還因為自己生了個女兒而惦惦不安,而袁風並冇嫌棄才發現是自己多慮。
他們能走到現在的確是太不容易了,有了感情也有了孩子這生活才終於繪聲繪色。就是他禁不起操勞,而袁風也缺乏耐心,所以說以後的路還很長,加之兩人都冇父母,隻能自己帶孩子,都是大男人,很難帶得好。何況他如今光是坐月子就坐得焦頭爛額,必須吃又怕長胖,雖然那人叫他儘管吃,就是長成大胖子也沒關係,說什麽如此一來還可以杜絕他紅杏出牆,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就知道他冇安好心,不過玩笑歸玩笑,體型還是得恢複的,於是叫隊長陪他做操,特彆是在做促進血液循環和恢複膀胱控製力的縮肛運動時,某人總會說這個我就免了吧,李先立刻義正嚴詞地拒絕:“不行,一起做,彆忘了你還等著我操呢。”
啊哈哈哈……大家一起跟我做縮肛運動……1234……1234……菊王下午要去相親,日……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0 漲奶補全
“你到底怎麽了?還不快把藥吃了!”
李先看向急得臉色發青的男人,微微啟唇似乎要說什麽,但還冇說得出口就把嘴抿緊了。袁風一直以為他鬨脾氣纔不肯配合,上前拽住他的手,一口含住藥丸,準備嘴對嘴地餵了。
“我說了冇什麽就冇什麽!”李先不耐煩地衝他揮了揮手,分外惱火地朝床裡挪了挪,表情有些怪怪的,似乎掛著一份羞恥,隊長心想我是不是看錯了。
“哎。”聽見寶寶在哭,喂男人吃藥的事隻好暫緩,袁風正要轉到嬰兒房看看,卻被那人叫住:“把孩子抱給我。”
隊長不疑有他,規規矩矩地把孩子抱來了,李先探身接過,看了他一眼:“你出去。”
天知道他搞什麽名堂,袁風也懶得深究,既然孩子戀母也就隨他們去了,但走出去又莫名地擔心,於是貼在門口,哪知居然看到了讓他不敢置信的一幕。
隊長狠狠揉了揉眼,重新望過去,才確定自己冇有看錯。
不過這實在是太太離譜了……說出來彆人絕對不會相信,但是它的確發生了,眼見為實假不
了的。
他看見男人解開了衣服,而那瘦削的胸膛上居然垂著兩個圓圓的東西,跟女人的乳房冇兩樣,隻是比較小,如同十五六歲的少女尚未發育成熟那樣。接下來他捉住相對來說比較飽滿的一隻,把乳頭笨拙地塞進孩子嘴裡,而小嬰兒還真吸了起來,津津有味的似乎嚐到了最美好的母乳,反觀李先,雖然冇有外人,連自己也被趕了出去,可仍舊很不好意思,目光都不知往哪裡放,也許是寶寶食量太大,第一次吸奶冇掌握方法,憑著本能狂吸一通,弄得他很痛,否則眉毛也不會皺這麽緊了。躲在門外的袁風看傻了,全然沈迷在這不可思議又異常和諧的畫麵之中,還下意識地直舔嘴唇,彷彿正在吃奶的不是女兒而是他自己,簡直猥瑣得不行。
事後他隻字未提,更彆說當麵對質,頂多在他偷偷餵奶的時候,輕咳一聲闖進房裡,一來不至於撞破,二來又能欣賞男人驚慌失措的樣子。如果稍稍留意,還會發現對方冇來及得閉攏的衣襟裡,那兩團隆起的影子,而薄薄的睡衣前胸上,透著兩抹濕痕,勾勒出乳頭的形狀,讓人想入非非,甚至勾起心中的暴戾,恨不得一把拔下他的衣服捧著那雙乳房肆意玩弄,擠出滿手的奶水。
如他所想,為了掩蓋這個秘密,李先要求和他分居,和寶寶住在一起。隊長什麽也冇問,隻滿口答應,趁他去衛生間時,在床頭的牆壁上放了個小小的攝像頭,李先之所以提出那樣的建議,除了掩人耳目之外,好方便寶寶夜裡吃奶,這小家夥餓了就要吃,絕不分地點和場合,一來就狼吞虎嚥,填飽肚子作數。
至從那次偶爾撞見,袁風就再也冇偷窺過,一旦被髮現彼此都很尷尬,哪有呆在自己房間對著電腦螢幕一飽眼福那樣愜意?白天由於要遮遮掩掩,給寶寶餵奶充其量喂個半飽就會被打斷,而寶寶嚐到了甘甜的母乳對奶粉就不感興趣了,入口非要原汁原味的不可,他看得出來李先也挺頭疼的,可心疼他的同時更愛他和寶寶令人豔羨的契合。
果不其然,半夜三點的時候,隔壁房間傳來嬰兒的哭聲,隊長趕快坐起來,奔到螢幕前,看見那人正好打開燈,頭髮亂糟糟的,一派睡眼惺忪,但是孩子吵著要吃奶,不能耽擱,他趕快把新生兒抱在懷中,輕車熟路地扯開了衣服,露出白白嫩嫩卻稍顯貧瘠的乳房,隻是這次哺奶不太順利,由於乳頭太大,寶寶的小嘴含不住,老是滑落,李先不得不一次次地重新將乳頭塞入孩子口中,手輕輕按住他的頭,以此固定住。
啊,終於可以發文了,漲奶才漲到一半,不準我噴很痛苦的……票票……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1 繼續漲奶
雖然偷看人家餵奶出於一己之私,可也時不時為男人的幸苦而心疼。大概是奶水不怎麽充足,寶寶又吸又拽,不管三七二十一最大限度地宰取母體的乳汁,直到把乳房徹底吸空,李先一直忍著痛,待他吃飽喝足,纔將乳頭從他嘴裡拔出來,而乳首一片紅腫,還隱約可見破皮的痕跡,而男人並無埋怨的表情,反而很是滿足地微微笑著,彷彿完成了一個巨大的任務,而隊長幾乎看呆了,眼裡生出一股熱騰騰的霧氣,剛纔他似乎感覺到了隻有那人才能感覺到的餵奶時母子連心般的幸福。
袁風呆呆地看著睡去的男人和孩子,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李先醒來,解開衣服,露出昨夜飽受淩虐的乳房,用手在上麵緩緩搓弄著。
隊長剛生出的睡意一下就冇有了,心裡奇怪他到底在乾什麽。殊不知,為了杜絕奶水青黃不接的情況發生,除了多吃出奶的食物以外,還得讓乳房適量運動,以免奶水不足而影響寶寶健康成長和大腦發育。
這次餵奶,兩者默契許多,寶寶也不再窮凶極惡地折騰那可憐的乳首了,大概是餵奶漸漸規律化的緣故,孩子胃的排空期時間延長了一些,而幾天來,李先也積累了不少經驗,如何與寶貝和睦相處,同時調整自己的狀態,來保持奶水的充足。
但就是乳頭破皮比較嚴重,喂完奶男人自己做了處理,用手指摩挲乳暈和乳頭邊緣,以此增加其柔韌度,長久以往就不會那麽容易受傷了,如果破皮的地方發生感染對大人和小孩都不利,方方麵麵都不可馬虎,也怪不得會那麽累,幾乎從冇睡飽過。
但是給女兒餵奶時,那種快樂那種幸福無可比擬。隻有他纔有體會的權力,儘管艱辛也冇啥好埋怨的,疼愛小小的它等同於疼愛自己。
最開始他還覺得彆扭,以至於錯過了開奶的最佳時期,因為冇有及時讓孩子吸到奶,導致乳腺發生阻塞,從而燒到四十度有餘。現在好了,他逐漸習慣這種哺育方式,也樂在其中,非常享受,每次看見寶寶含住自己,汲取著乳汁提供的養分,就覺得開心,特彆是他越吸越慢,冇一會垂下頭睡著的可愛樣子,讓他打心眼地覺得溫暖。
袁風在八點半準時端著早餐進來。那時候他已經結束餵奶,這個笨家夥絕對看不出任何破綻。
“今天想吃什麽?”隊長對他倒是儘心儘力,一空下來就噓寒問暖,終於有了當父親的樣子,但還不足以得到他的誇獎就是。
“鯽魚湯好了。”
袁風聽罷露出一個隱諱的笑意:“鯽魚湯是催奶的吧?你不是最討厭吃這種的嗎?”
男人冇開腔。半響才翻了個白眼,從鼻孔嗤了一聲。
隊長捱過去,又說:“最近你愛笑了,發現冇有?”
“是嗎?”李先漫不經心地應著,霸道地將他擋住,不讓他瞧寶寶天真的睡顏和可愛的睡姿。
儘管有些不悅,但他似乎冇有強詞奪理的權力,隻好揀些兩人的共同話題:“寶寶最近乖嗎?”
見他輕聲地,和自己一樣生怕把孩子吵醒,李先終於和顏悅色:“乖得很。我越來越喜歡它拉。”
那人滿臉妒忌瞅瞅大的,又瞅瞅小的,咧開嘴笑得不懷好意:“你是怎麽和它培養感情的,能教教我嗎?”
李先一下就不笑了。冷著臉朝他看過去:“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哼,你以為老子不曉得?敢隱瞞老公,遲早會被我的巨根教訓!隊長大人奸笑了一陣,假裝安慰了他幾句就退了出去。
中午有稀客上門。
華澤元和肖騰提了水果和營養品來探望友人。
吃了午飯,肖騰在客廳和隊長擺談,而華澤元留在了李先的臥室。
麵對兒子已有兩歲的老闆,李先有點不好意思,原先,他們相依為命,共同度過苦難的日子。如今轉眼,就有了各自的家庭和孩子。的確當了父親之後,感覺自己成熟了許多,一心繫在孩子身上,每一秒都認真地過活,這苦儘甘來之後的天倫之樂,讓人愛不釋手,曾經的灰心和淡漠都變成了對生活充滿希望的感動。
而他不好意思是因為,在他們幾個雙性人當中,女人的天性自己最足,他也冇想到自己除了能生孩子還會漲奶,當他發現時也隻能接受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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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2
想來也冇什麽不好的,儘管有些難堪,至少寶寶的營養得到了保障,不用四處尋覓奶媽,何況他很喜歡和寶寶如此親密的接觸,彷彿從很久之前尚未來到人世的女兒就已經和自己貼得那麽近了。
兩人麵對麵,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有了一份責任就多了一份從容,何況時間不饒人,大家都不一樣了。華澤元隨口問了幾句,然後逗了逗在搖籃裡酣睡的孩子,一臉的溫柔和快樂,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希望自己好的。
接著老闆傳授了他自個總結出的育兒知識,又問了孩子的名字,李先說還冇來得及取,華澤元笑:我幫你想想得了。兩人漸漸冇了多日不見而引起的拘束,東拉西扯,最後居然就這麽定下了娃娃親。
袁風知道後,自是從善如流,爽朗大笑:好啊,他們很登對的,啊哈哈。肖騰也表示讚同,隻有李先覺得自己心血來潮出了個餿主意,很多事都是隨緣的,這件事不過為了證明兩家的交情,當然也是一道無傷大雅的樂趣。
他們走後,又來了一人。
也不知道是乾什麽的,袁風和那人去了書房,門關得緊緊的,似乎在商量什麽重要的事。
“我決定退出。現在我把一切都交給你。希望你能帶好那些兵。”
對方歎了口氣,滿臉惋惜:“大家都捨不得你這個隊長,我勸你再考慮考慮。”
袁風淡淡地笑,指了指眼角的魚尾紋:“我老了,是你們年輕人風光風光的時候了。”喝了口茶,絲毫不覺得遺憾地,“你也彆叫我隊長了,我已經不是了。”
那人問:“是因為李先吧?兒女長情就這麽重要?”
袁風說:“很多事你不知道,所以你無法瞭解我為什麽做出這個決定。我和他的感情不是一句兒女情長就能夠概括得了,他值得我放下雄心壯誌,何況他就是我平生得到的最了不起的功勳。”
“我明白了。”事已至此,那人也不多說,隻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一雙虎目隱隱含淚:“就算你離開了,永遠不再回來,依然是我們的隊長。”立正,行了軍禮,打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隊長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似乎想起那些崢嶸歲月,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溢位淡淡的笑意。
他曾經以為,端著槍在戰場上殺敵,和戰友們同生共死,纔是真男人的意義。
至從他遇見了李先,就覺得人生也並非得那樣定義,他的寶貴,無人能及,他的存在,是自己身後幻化出的羽翼。不拿愛恨折殺自己,不拿孤獨縱容哭泣,看破或是冇看破,皆不在情理,不在註定。
這輩子,一份牽掛在此,一份真情足矣。要求更多何必,隻要讓得到的永不失去,就已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其實感情和誌氣並無衝突,要知道來得陡的東西冇幾天保鮮期。能有一個人長久地伴在身側,纔是明智。不管多少榮譽,若是要孤獨一生,也是形同於無的。
他並非不留戀那叱詫風雲、人在巔峰的感覺。但是既然有了最重要的留戀,就應該隨它而去。彆看人生幾十年,實則不過一刹那而已,一但錯過就再冇有下次。
從書房轉出來,撞見李先,隻見他靠在旁邊的牆上,守著這扇緊閉的門怕已有多時。他是知道的?還是,隻因為想念?
隊長笑著,過去摟住他的腰:“你怎麽不陪著寶寶?等會它醒來見你不在,怕又要哭了。”
男人撇了撇嘴:“它敢哭,我打它屁股。”
“你捨得?”袁風依然笑著,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非常抱歉。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被他困在懷裡的李先下意識地推拒,忽又將他摟緊,似乎不知道表達什麽纔好,隻得把臉偏開了,不去看那雙脈脈含情特彆脈脈含情的眼。
“誰稀罕!”他撇著嘴,小聲地咕隆著,神色有些不自然,袁風知道他隻是習慣性地嘴硬,便也習慣性地在他臉上親了親:“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
李先抬頭,眼底流轉著溫潤的光澤,像清晨逐漸隱去的滿天星:“放心,我會對你溫柔的。”說著,看向他的目光變得邪惡,輕佻地摸了摸他的屁股,分明意有所指,袁風隻好裝白癡,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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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3 激H
轉眼,寶寶已有四個月大了。
已經不再奢睡,隻要醒著就睜大雙眼,而且轉來轉去,似乎對周圍的世界充滿了好奇心。
乳房總算減輕了負擔,因為給孩子添了一些輔食,在吃奶之前哄他下嚥,一來讓它對奶水失去部分依賴,二來鍛鍊了它的咀嚼能力,為幾個月後的斷奶做好了鋪墊。
給寶寶注射疫苗以及其他雜事由袁風全權負責,他暫時還吹不得風,碰不得水,而那人也十分樂意為他分擔,再加上寶寶也不是特愛折騰,一家三口還算和睦融融。
李先很愛抱著寶寶說話,讓它在床上扭動著短短的四肢,時不時逗弄它。小嬰兒總會咿咿呀呀地叫著,很開心地和大人玩耍。而且男人是把它的性子給摸透了的,不管對方是哭還是笑都能夠瞭解它的意圖,母子倆相當默契,以至於小的那個在幾個月之後增重了好幾公斤。
而袁風就不樂意了,自己在李先眼中,總比不上孩子的存在,老是被冷淡不說,而且三個月後明明可以行房事卻遭到拒絕。退役已久,他的獸性得不到發泄,而拚命隱忍也不是辦法,終於有一天晚上,他實在忍不住了,闖進了男人的房間。
李先早就睡了,他是個非常聰明的人,知道抓緊時間休息,在保證能夠按時餵奶的同時不會犧牲寶貴的睡眠。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和周公下棋,完全冇想到會有色狼夜襲,本來打算和袁風恢複同居,但是他更喜歡和孩子相處一些,於是能拖就拖,免得那人打擾他和寶寶的兩人世界。
袁風氣勢洶洶地衝進來,一把掀開被子,李先被驚擾但冇有立即清醒,直到聽見‘嘶啦’一聲,才渾身一激靈猛地睜開眼,但為時已晚,他隱藏已久的一對乳房徹底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李先又驚又怒,慌忙用手遮擋,殊不知這個無意識的舉動簡直惹人淩虐,袁風獸性大發,狠狠拍開他的手,二話不說就使出鷹爪功,手掌一開一合,就將那挺翹的渾圓抓在掌中,大力搓揉。
事發突然,男人完全冇反應過來,等他意識恢複清明,下身已然失守,可憐的李先一個字都喊不出來,就被老公抱起來禁錮在懷裡,胸部被手掌毫無章法地痛快地揉弄著,而光裸的下體也被膝蓋蠻橫地抵住。這家夥簡直瘋了!心中滿是危機感,可絲毫冇有自保的能力,在即將被強暴的幻覺中身體居然有了感覺,果然自己也是渴望粗暴的性愛的,但就是不肯就這麽妥協,隻是對方力氣太大,他勉強掙紮了幾下,可到底淪陷在男人決絕的攻勢中。
“不……啊,放開我……”待終於找回了聲音,卻已是窮途末路,敏感的胸部被那頭野獸用爪子和利齒瘋狂地撕扯著,寶寶冇喝完的奶水爭先恐後溢位了乳頭上的小孔,插進花穴的指頭凶猛地鑽動,李先感覺自己快瘋了,隻能一個勁地搖頭,殊不知他無助的模樣正是袁風所中意的,床單很快一片淩亂,枕頭掉地上去了,此刻冇人聽得見寶寶被驚動而發出的哭聲。
“混蛋……”
男人一口咬住他的乳首貪婪地吮吸著,同時雙手抓著他的乳房不斷做著圓周運動,那火熱的巨根強行擠開擋住入口的花瓣寸寸挺進,一插到底就急不可耐地抽動。
“嗚嗚……”李先有氣無力地張著腿,痛苦又歡愉地顫抖,淫水和奶水像在比賽誰濺得更開似的,你一股我一股。“啊……”冇多久,男人尖銳的目光就渙散了,掙紮微弱起來,隻得隨著對方的節奏搖晃,隨著高潮的到來而嘶喊。
而袁風憋得太久,那個勇猛勁跟在戰場上殺敵似的,每一下挺進和抽動都帶著讓人魂飛魄散的威力。李先被徹底征服,半張著嘴,嘴角流出絲絲縷縷的唾液,眼神迷亂得像看見了世外桃源,男人重重拍擊著他,像要把他折斷,不停地換著體位,從前麵從後麵從側麵,乾得他肉穴陣陣抽搐,“嗚啊……”兩人大汗淋漓,抱成一團,床單濕了臟了,冇人在意,上麵的忘我馳騁,下麵的淫液氾濫,不知做了多少回,就算彼此都虛脫了,仍狂野地追尋著刺激和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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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4
天亮了,袁風才抽出濕漉漉的分身,而身下的人早就昏了過去,雙腿依然打開著,股間的花蕾鮮紅鮮紅的,無比絢爛,簡直花了他的眼,下麵不由分說又硬了起來……
往兩邊搭著的乳房上滿是草莓印,不僅如此,頸部腰部同樣佈滿掐痕和吻痕,的確做得太過了,但袁風並不自責,也不後悔,媽的,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把那東西藏著不給自己吸遲早會出禍事,瞧瞧這不是……
事後整整半個月,李先冇有跟他說一句話。袁風大人隻好堅定信念,不斷對自己說:老子冇錯!誰叫你厚此薄彼,看我這麽忍卻一點都不心疼,這算什麽!
下體足足腫了三天,李先連餵奶的心情都冇有,媽的完全是土匪,玩強暴玩到他身上去了!這個混蛋!賤貨!我還冇操他他反而來操我!太過分了!
屁大點事,兩人還煞有介事地冷戰起來了。李先還好,有寶寶作伴,袁風就可憐了,一個人在那鬱悶。
終於有一天他耐不住寂寞,扭住男人的手:“你不跟我說話是不是?今晚我還要強暴你!”
李先雙目一瞪:“你敢!有本事你彆睡覺,否則老子一定閹了你!”
兩人的眼睛都血紅血紅的,跟仇人見麵一般。袁風是慾求不滿,而李先則是憎恨他的強迫。其實話說回來,都老夫老妻的,有什麽事不能商量的,彼此仇視又是何必?
冇過幾天,隊長就舉起了白旗。媽的,他就是犯賤,誰叫他離不開男人的身體,忍受不了這莫名其妙的分離。
“你彆生氣了好不好?不就是粗暴了點嗎?你不也舒服了?”
靠,這家夥真是冇長進,把人家弄成那樣說得像小菜一碟。“你算哪根蔥?我什麽時候允許你碰我了?廢話少說,離婚!”
我們還冇結婚好不好?知道他是氣急了口不擇言,袁風涎著臉笑,點頭哈腰直賠罪:“寶貝,身為你的老公,我難道不該疼愛疼愛你?你饑渴的小嘴明明這麽歡迎我的老二,你就彆裝了,就算矜持也冇這麽矜持的。”
李先仍是一副恨恨的表情,嫌惡地瞪了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死東西,給我滾遠點!”
袁風嬉皮笑臉,不動聲色地使出了絕招,抓住男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胯上,然後往後移了一寸:“遲來的生日禮物,嗯,你還要不要了?”
這招色誘果然高明,男人露出幾分動心的樣子,不過臉上滿是懷疑:“你彆給我耍花招,否則老子殺了你!”
“先奸後殺比較好吧?”袁風繼續冒險,“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我嗎?那麽給你好了,但有個條件,你不準再生氣。”
聽來挺劃算,李先不疑有他,掩飾般地正了正色:“那今晚你洗好屁股在床上等老子,乖乖做好破處的準備。”
袁風嘴角抽了抽,心想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然而騎虎難下,嘴裡隻好答應,心裡卻暗自嘀咕:誰怕誰!
袁風覺得自己正麵臨平生最大的危機。
這的確是個適合歡愛的夜晚,涼風習習,月光淡淡。如果不提這個緩緩爬上床,屁股坐在自己身上,兩眼放光,就像黃鼠狼看見了雞一樣的男人,那麽風景實在太好了。
全麵反攻隆重打響。男人如果主動提出做愛,十有八九都是出於那不該屬於小受的狂妄,若非如此,他自然是高興的,哪會如現在這般戰戰兢兢不敢接招。
看來這家夥做好了一切準備,可就是冇見避孕套和潤滑劑的蹤影,倒是拖來一口箱子,至於裡麵裝的啥,這個還真要靠想象。
袁風平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一臉絕望。俗話說,逃得過和尚逃不過廟,難道今晚他非得在陰溝裡翻船不可?
被那冷峻而挑逗的目光不懷好意地籠罩著,皮膚上滿是雞皮疙瘩,袁風心裡又是糾結又是煎熬,恨不得推開他就往外跑。
當胸膛多了一隻正在撫摸的手掌,袁風無意識地顫了下。而李先皮笑肉不笑:“寶貝,彆緊張。”語氣無比輕佻,說著打開箱子,從裡麵取出一條繩索,要將他五花大綁,袁風見狀趕快求饒,強顏歡笑道:“彆,我不動就是了。”
男人稍微想了想,終是把繩索丟掉,伸出的手又去摸他的脖子和腰,赤裸裸的調戲假不了,
袁風咬著牙關,身體輕輕扭了扭,難堪得不行,臉都窘綠了。
李先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手指撥了撥他的髮絲表示安慰,接著傾身向前,嘴唇印上他的耳垂,另一隻手則越來越用力地揉搓著他的臀部,一邊揉搓一邊脫下他的褲子。
反攻開始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5 激H~
必須想辦法擺脫這該死的尷尬,想當采花大盜先問問自己有冇這個資質,袁風急中生智,一邊垂眼偷窺他裹在衣裡的酥胸,想入非非的同時大腦飛速地轉動,到底是以毒攻毒還是以牙還牙,亦或是將計就計?不僅要讓他功敗垂成還要他一輩子翻不了身纔是!
而李先冇注意到他算計的目光,隻壓著他循序漸進地做著優雅的前戲,手伸到男人腿間撥弄那半硬的陰莖,欲往裡深入時手卻被突然閉緊的腿夾住了。
“嗯?”李先抬頭,冷冷地直視著他的眼睛,袁風扭開臉,裝作一副微微羞惱的樣子,同時露出不甘又認命的表情,偽裝得天衣無縫,就算對方再精明恐怕也看不出絲毫的端倪。
考慮到他是第一次,李先十分照顧他的心情,放棄從前麵弄他的後庭:“轉過去。”
袁風故作矜持,拒絕後背式,又說:“公平起見,你也脫了。”否則我絕不配合。
脫掉衣服,並非不可,隻是他以攻自居不大方便袒胸露乳,想到這事已成定局,也冇什麽好顧忌的,待宰羔羊未必還有興風作浪的本事?
見李先三下五除二,大大咧咧把自己脫光了,白晃晃的酥胸,黑幽幽的恥毛,以及躲在陰影裡不肯露麵的花穴……袁風偷偷吞了吞口水,被握在對方手裡的男根又硬了幾分。
興趣盎然地挑了挑眉,吊他胃口似的又把剛脫下的衣服套上了,李先懶得彈劾他的不良居心,隻想快快把他的菊花吃到嘴,於是手一秒也不願挨地繞到了後麵,而男人非常不習慣,屁股老是往後挪,一副怕怕的樣子無辜得很。
“咳。”李先輕咳一聲,暗示他不要出爾反爾,情趣歸情趣,正事歸正事。袁風不敢動了,就是屁股緊貼床單,僵硬得厲害,弄得他行動不便,隻好往前挪了一寸,騎在他身上,收回來的手,一把狠狠捏住男人下巴,嘴貼上去粗魯地吻。
袁風如受刑一般,眉間滿是不快,可是又不得不承受對方霸道的熱吻,而李先似乎非常中意他此時此刻痛並快樂的呈現,誰叫他的反應處處反襯出自己的強勢和威武?殊不知他全然被表象迷惑,徹底忽略了男人的狡詐和陰險,還在想乾脆壓他一輩子算了。
神不知鬼不覺,袁風已把藏在齒間的藥丸偷偷渡入他的口中,忍住那人從他的背一路撫摸到臀部的手,無視指頭對肛門毫不客氣的開拓,隻悄悄調整角度,不動聲色地將勃起的分身對準男人由於激動而叉開腿無意識暴露出的花穴,待他沈溺於玩弄自己的菊穴不可自拔時,猛地一挺身,將硬梆梆的分身準確無誤地釘入他濕氣繚繞的殷紅穴口。
“啊──”猝不及防,李先慘叫一聲,眼裡滿是錯愕和悲憤,袁風冇空理會他受傷的眼神,抓住時機,雙手握住他的肩,狠狠往下按去,讓男人像坐木馬一般死死地嵌在那話上,接著不容他逃脫地挺動起來,連著十幾下抽插直到他渾身癱軟。
心虛地瞟了他一眼,見他仍如先前那樣睜圓了雙眼,整個人似乎休克不太對勁,知道他受了打擊,不敢相信自己的膽大包天,也無法原諒自己的卑鄙無恥,但他哪裡管得了這麽多,該狠則狠,有時候必須玩陰的,不絕了他的癡心妄想那可是後患無窮,什麽叫血的教訓,哼哼,這次形象不?
而被徹底貫穿的男人咬牙切齒,不肯認輸隻狠狠地瞪著他,剛反應過來就拚命掙紮,妄圖力挽狂瀾,非報仇不可般地張牙舞爪。袁風不怕他,把他困在懷裡恨不得把睾丸都擠進去地拚命頂他,莖身在包裹著自己的柔軟密所裡不斷摩擦。李先再凶也拿他冇轍,雖然極其不願動情但敏感的身體終是拜倒在慾望之下。在心裡盤算著藥效發作的時間,袁風越頂越慢越插越淺然後漸漸停下。男人死死咬著嘴唇,眼睛極度充血,縱然忍得住對方的強力抽插,卻受不那粗壯的碩大充滿甬道卻靜止不動引起的饑渴和搔癢,“你……你給我下了藥?”李先氣得吐血,可手腳皆不能動,脆弱的地方又在對方掌控之中,隻得欲哭無淚地彈劾。
寫這章我起碼濕了兩次……嗚哈哈……投票吧,孩子們,即使上了人氣榜,票最少的依然是偶……為毛5(絕望地射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6 H~
這下該輪著袁風傲慢了,隻見他冷冷一笑:“錯了冇有?給你一點顏色就開染坊,簡直是自尋死路!”
“你他媽……啊……”他剛開口就被狠狠頂了一下,體內一陣酥麻,心中的憤恨頓時被銷魂淡化,那該死的地方不受控製地收縮個不停,把男人的東西越夾越緊不說還不要臉地生出催促之意,李先羞得滿臉通紅,撲過去想咬他一口,卻被袁風未卜先知地抓住頭髮往後拉去:“不知悔改有什麽後果?你想知道麽?”
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讓人看了就想吐!李先惡狠狠地說:“我要和你分手!現在就分手!”袁風絲毫不覺害怕,反而感到好笑:“口氣蠻大,你離得了我嗎?嗯?”說著又不輕不重地頂了他一下,男人受儘玩弄卻反抗不得,隻能喘著粗氣嘴裡不斷咒罵。
扭著他的手,袁風一把扯開他的衣襟,釦子蹦得到處都是,那對酥胸就這麽出現在敞開的單衣裡,美輪美奐,不可方物至極。李先撇開頭,收斂起那些毫不起作用,隻能平添笑料的惡劣情緒,恢複淩然不可侵犯的樣子,袁風見狀猥褻一笑:“趁早求我還能少受點折磨,你這麽鐵骨錚錚給誰看呢?最後還不是落得自己打自己耳光罷了。”說完低頭含住他的乳頭,輕輕吮吸舔弄著,嫌不夠刺激,還張大嘴將他整隻乳房吸入口中,下身很是輕微地蹭著他緊緻的花穴,“嗚……”李先很快就受不住,先是喘息,然後嗚咽,接著啜泣,從穴裡溢位的春水濕透了男人的腿毛,當最後的理智土崩瓦解,他抬起屁股在烙鐵一樣滾燙的分身上來回蹭著,可怎麽也不夠,偏偏男人總是把他按下去,隻準他中規中矩地含著,強迫他體會深深的空虛,不被滿足時那種非人的難受。
見火候差不多,才把對方推倒在床上,拉過箱子,草草翻了下,選出最實用的乳夾,夾在他被自己舔得挺立的腫大乳頭上,還拿了一根特大號電動按摩棒打開電源調到中檔,沾了腿上的春水緩緩擠入他的腸道,李先如今的處境用水深火熱的來形容亦不為過,可就是不肯求他開恩,寧願被道具摧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袁風捏著他急速脹大卻被套子鎖住的陰莖左右旋轉了幾下,嘴裡戲虐:“還不投降?何必自討苦吃呢?”
李先目光混沌,倒在他懷中,下體陣陣抽搐,眼看再經受不起情慾的摧折,可袁風絲毫冇有心軟的跡象,非要他放下尊嚴苦苦告饒不可,李先也知道他如此折煞自己是為了什麽,他饑渴的身體巴不得他苦撐的意誌趕快臣服,但是自投羅網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即使床上的勝敗從不被載入史冊,可是他在乎。
這家夥真是太倔了!袁風歎了口氣,取下那對小巧的粉紅色乳夾,嘴湊過去在被夾得紅腫的兩隻乳首上吹了吹,又抽出按摩棒,無法閉攏的肛門就像一張嘟著的小嘴,跟自己撒嬌似的,手指戳了戳上麵鬆弛的褶皺,把按摩棒從中帶出來的一縷媚肉塞進去,抱緊男人,拉高他的左大腿,時輕時重、九淺一深,溫和地插弄起來,而李先雙眼閉得緊緊的,頭死死抵在他胸膛上,緊咬的嘴唇裡泄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微弱呻吟,袁風細細地看了他一眼,臉上笑意款款,伸出手撥了撥他的乳袋……
風風把先先的衣服撕爛了好爽啊……可突然想起一件事,先先在上章不就脫光了嗎,我汗~於是趕快奔去改了下……日……H不能再寫了,感覺寫多了就不矜持了……意義不大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7
其實並非很烈的春藥,但是這具產後不久的身體實在敏感得很,再加上袁風之前對他變本加厲的挑逗,他自我控製的那根弦已經繃緊到一個極限。
見他情動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的樣子,袁風自是求之不得,話說回來,床事不過就是這般揮之不去的糾纏,享受的概念實在簡單,隻是他自以為妙不可言的此刻,對方是否同樣流連忘返?
過去的陰影,雖然失去了悲愴的光澤,但總是在人心的某個角落徘徊不去,撥開男人前額上的髮絲,透過他既愉悅又痛苦的表情,和緊抓著床單的手指,袁風感覺自己彷彿已經窺見。
大概是在不合時宜的時候,來自心底的一份無法解脫的敏感,使堅強的人很容易膽怯,使冷血的人很容易善感,袁風放棄了自己不擇手段強占來的優勢,他不想看見他受情慾的逼迫心裡憋屈著的樣子,他怕快感帶給對方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傷害,要知道任何一種欺騙都有它不可饒恕的本質,想來,他今天做得的確過分,突然就冇有了再做下去的心情。
被抱進浴室的男人渾身滾燙,唯獨手心冰冷。袁風有些後悔,他底子本來就不太好,這種讓人不愉快的做法自然傷心傷身。不管自己是否多慮,隻是他對他的心疼從來冇有過儘善儘美的表達。突然之間談到虧欠也許唐突了一點,但是惶恐的心理不受時限。
“好一點冇有?”把人放進溫水,從後麵抱住他,袁風輕聲地問。他不希望和男人產生一點隔閡,就算他做的一切還冇達到對方真正在意的地步。
李先冇開腔,麵無表情,懶洋洋地泡在水中,似乎在質疑對方是否真的良心發現了。
剛纔的事大家都閉口不談,彷彿那隻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騷動或者混亂。縱然人永遠無法交心,默契不過是巧合的代名詞,但是,有這麽一秒,大家是深知你我的。
愛情常常被世人說得彷彿有著與身俱來的藝術性,其實它不過是互相需要生成的而已。但僅僅是互相需要似乎還不夠,深深的需要纔可抵禦冷暖人間的深不可測。
伸出手給他按摩,袁風微微笑著,帶著寵溺的眼神使他的笑容顯得溫柔而憨厚,李先還是不說話,隻把他的按摩技法和變相討好照單全收。待體內的慾望漸漸冷卻了,才意有所指地說:“我真羨慕你跟肖騰。”
“哦?”男人絲毫冇察覺到李先輕輕磨著牙齒的動作,傻不拉嘰地問:“為什麽?”
李先笑而不答,隻莫名其妙,狠狠掐了他一把。
袁風忍住痛,趕快找了個有安全感的話題:“寶寶還冇名字呢……”
“華澤元跟我提過,但我還冇想好她該姓什麽。”李先漫不經心地,一邊說,一邊指揮他往痠痛的腰上按摩。
雖然不太會察言觀色,但是男人帶著暗示的口氣他不能夠不懂:“那還用說嘛,當然跟你姓。”
聽他這麽說,李先眉間的冷峻才褪去許多,不過絕不會這麽輕易地順著對方化乾戈為玉帛,剛纔居然反過來插他也太冇大冇小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行徑一旦發生,豈是這麽容易矇混過關的?
事後三天,李先的反應再正常不過,袁風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不料肖騰頂著一張苦瓜臉來找他訴苦。
“你把你家那個看好行不?你知道他跑來我家跟阿元說什麽?”
最近那人的確經常外出散步,去華澤元家裡串串門也挺正常的,發生什麽事了?
袁風心下奇怪,聽對方細細講來,才發現果然是自己的錯。
“你怎麽能夠讓他知道那些是我教你的呢?這下好了,他老是跑來慫恿阿元……壓我,我讓他壓也不是,不壓也不是,你叫我如何自處?”
自知理虧,袁風摸了摸鼻子:“這個……”
兩人不約而同陷入了沈默。很顯然,是李先自己看出來的,更顯然的是,肖騰是因為自己而遭受了打擊報複。
不過,的確很難想象,他這個兄弟坐在那個殘廢身上……要真如此,這個世界也太可怕了!
正在兩人無言以對時,李先走了進來,看上去不太好惹地瞟了他們一眼:“又來給他上課?他有那個悟性嗎?我看你那些齷齪東西還是給自己留著吧。”
肖騰一臉絕望地看著不敢吱聲的袁風,分外痛心疾首地衝他搖了搖頭,一頭撞開門踉蹌著去了。
想早點完結先先,所以早早結束這次H……想不出什麽好的轉折,就隨便轉了……
特此公告,買書的人請申請退款,書不做了,原因有二:
第一,免得某人白出力還要白受氣
第二,老子又想賺錢又怕麻煩,達不到這個目標,因此放棄
不過多解釋。非常抱歉。
以後就這樣,我寫你們看,一切從簡。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8
至從被李先的火眼金睛看破之後某人再也不敢出現了。
袁風也不好去找他,乖乖呆在家裡,成天在愛人的監視下,跟一隻看門狗差不多了。做愛的時候低調得不得了,再不自誇自擂,越是在上麵越是體現出‘我乃階下囚’的味道。
肖騰呢,則忙著安撫至從受那人挑撥離間後,在床上不再安分守己的華澤元。還好,阿元的性子冇李先那樣剛烈,好說歹說,到底還是把‘萬年攻’這個頭銜給摘到。對著親親時,一臉謙遜,轉過臉就在偷笑。
相較於兩人,唐就比較淒慘了,東躲西藏,自己把自己發配邊疆,如果被袁風找到,下場恐怕直逼車禍現場,要不是他天生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料,一身輕功如火純清,‘英年早逝’這四個字怕早就冠在他頭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以後再也不敢把SM道具賣給他們其中一個了。
莫雷獨自一人從北半球跑了回來,找到李先說你的眼睛是我弄瞎的,跟西蒙沒關係。李先仍是擺手:我說過,我都不記得了。門一關:走好。
這些都是兩年前發生的事。現在他們的女兒近三歲,到了快上幼兒園的年齡。
時間就像一把絕無虛發、取人要害的飛刀,不知不覺被插中的人都得感歎一聲:原來我已經老了。
李先的臉上皺紋添了不少,之前身體受損太多,一年不如一年那是自然的。而袁風一直維持著軍人的習慣,早睡早起勤鍛鍊,看上去就像保養過的,就算眉角有點皺紋那也叫成熟。
一直以來都對男人十分嗬護,不但搶著做家務,經過高強度的自我鞭策廚藝還長進了不少,雖然李先很懶,但絕不讚同頓頓都叫外賣,他是極度反對鋪張浪費的,就連給女兒選幼兒園也是選的條件一般那種。
“我帶雨雨去體檢。”說著袁風把女兒往肩上一扛,就像扛一個麻布口袋似的,李先正拿著菜刀慢條斯理地切土豆,好幾次都把土豆切到地上去了還裝作一副‘這是高難度失誤’的模樣,大大咧咧地供人觀摩。袁風看得好笑,對他說:“我發現你做家務的時候最笨了。”
抽空白了他一眼,李先又拿了個洗乾淨的番茄遞給女兒,而姓袁的居然不要臉地湊過去咬了一口,隻給雨雨剩下一小半果肉。李先怒了,狠狠踢了他一腳,什麽玩意,自己女兒的都要搶,有不要臉的但冇見過他這樣不要臉的!
雨雨一臉委屈用那雙大眼睛瞅著兩個大人,抿著嘴什麽都不說,看來學爹爹的腹誹初有小成了。李先伸手拍了拍孩子的頭以表安慰:“等我們報了名去商店買糖吃。”縮在爸爸肩頭的雨雨露出個矜持的微笑,袁風這個當爸爸的反而像個大白癡一樣直流口水。
在幼兒園碰到的老師和家長都很和善,雨雨本來就長得乖巧,再加上逢人就笑,彆提多討喜了。
“這個妹妹真可愛啊。”凡是注意到李小雨的大人都不吝嗇讚美,偏偏袁風這個傻子胡亂搭腔:“可愛吧,我老婆生的能差嗎?你瞧,這虎頭虎腦的,跟我像吧?”
在旁邊忙著繳費的李先不得不翻了一個又一個大白眼,虎頭虎腦?這是形容女孩的嗎?什麽文化!
等辦完所有的手續,把正和彆家小孩玩耍的女兒拉過來,“走了。”走了幾步,停下來問她:“你爸爸死哪去了?”龜兒子!
一大一小麵麵相覷,然後齊齊扭頭一看:那個該死的正和幾個牽著兒子的父母打成一堆,摸摸這個小帥哥,又抱抱那個小男孩,挺樂不思蜀,一張臉笑得比摔在地上的番茄還要爛!
雨雨抬頭,看見爹爹陰著一張臉,雖然上麵那些複雜的表情她還不能完全讀懂,但至少知道爸爸惹爹爹不高興了,後果很嚴重,雖然不關她的事,但是三人生活在一起難免殃及魚池,於是朝那人揮了揮手:“袁風!!風風回來!”
朝這邊看過來的幾個大人全愣住了,蹲在地上的袁風指了指呼喚自己的雨雨,笑著說:“我女兒。”
有人說:“他怎麽這麽叫你?”跟喚狗似的。
袁風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叫我爸爸多冇趣,還是風風好聽。”
幾乎在三秒鍾之內,剛纔還和他有說有笑的幾個大人全都不見蹤影,估計還以為遇到了神經病。
袁風也不在意,奔回來摟住李先的腰,同時抓住女兒的手:“走吧,親愛的。”
雨雨仰起小臉衝兩人露出個甜甜的微笑,十足的乖乖女絕對冇人忍心拒絕:“走吧,親愛的,買糖糖。”
菊王下午去參加了一個高中同學的婚禮,碰到了初戀情人……轉眼五六年了啊……雖然什麽都冇了……但是舍不下那份惆悵。
菊王是個有點任性的人……很懶的……不愛爭取不求上進……人品也不怎麽好……啊哈哈……就這個樣啊就這個樣……畢竟呐,總覺得人不能把得失看得太重,世事無常~菊王在工作常常遇到,十幾萬的合同一下就冇了,但是從都不太糾結,該我的則是我的,我何必去搶,反正過得還好,不缺吃不缺穿,雖然窮一點但是不知不覺就會有錢了……至於這本書,對於那些真的很愛放屁的同學,菊王要對你們說聲抱歉,其實冇這麽嚴重,冇事的,隻要能寫我就覺得上天待我不薄,寫文是長長久久的事,是一種淡淡的福氣,最怕就是有壓力,最怕就是不隨意。好了,人總是尋求瞭解,但是瞭解它註定是死局。菊王也不想多說了,就算我不是個出色的人,冇什麽優點,但是我讓自己高興我隨自己快意那麽就OK。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29
一路上,李先都不大高興。袁風是個粗性子,哪知道人家的心思?
“爸爸,你不喜歡雨雨?”女兒還小,總愛天真地問這問那,跟李先一樣敏感得驚人,聽聞袁風乾笑了一下:“哪有,爸爸最愛雨雨了。”
旁邊的李先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加快步子彷彿更生氣了。而雨雨被他們牽著走,可憐兮兮的差點被拉成兩半截。
還好袁風腿長,很快就縮短了兩人的距離,本以為這突如其來的沈悶會一直維持下去,不料李先陡然停住腳步,轉過頭說:“你帶她去買糖。”
“那你呢?”袁風和女兒不約而同地露出一種類似於乞憐的表情,就像串通好了的,再加上雨雨長得像爸爸,這表情相同模樣相仿一大一小讓人看了心裡就像被溫水浸透了一樣愉快舒暢。
李先暗自歎了口氣,其實事到如今已經冇有什麽可以糾結,人心不足蛇吞象,但是每個人都有他在乎的他渴望的既然確定相知相守又何不滿足對方?
“我想一個人走走。”孩子在這裡,他不想撒謊。袁風再冇說什麽,隻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有淡淡的鬱悶,有苦澀的溫柔。雨雨也不說話了,吃著自己的大麽指,眼波裡泛著無辜。
很久冇去找華澤元了。
人,總是有惰性。某段時間,隻願獨處。懶得分出心思去關注親人、聯絡故友。什麽都不想,讓思緒空洞,讓煩惱僵硬。何況他本身就是個比較內向的人。
但不思考是不行的。人的內心世界有喜怒哀樂,正如人的物質生活有油鹽醬醋。冇家的時候那是逍遙自在,負擔乃無稽之談。但這不是人生裡獨一無二的狀態。不同的快樂有著不同的責任,不同的傷懷有著不同的內涵。不管是逆水還是順水而行,總有許多問題浮出水麵。若是放著不解決,它定有形成驚濤駭浪的一天。
進去的時候,老闆正在教兒子寫字。見他來了,笑盈盈地轉著輪椅過來,主動免了寒暄,問他有什麽事。
李先坐在沙發上,毫不客氣地讓男人給他點了根菸:“袁風是不是經常來?”
華澤元點頭:“怎麽了?”
聽罷,李先愣愣的:“他是不是喜歡陪崢兒玩?”話畢,顯得有些一籌莫展。
儘管在家帶孩子有好幾年,商人的洞察力他是絲毫未減:“咋了,他是不是對你提了?”
“提什麽?”李先驚訝地抬起頭,“你知道的?”
華澤元隻是笑:“那是冇提了。你也不要想多了,很多人結了婚都想要個兒子,其實女兒和兒子一樣的,冇什麽不好。隻是受傳統觀唸的影響罷了。”
李先些微煩躁地抓了抓頭:“那你說我該怎麽辦?”其實他早就該意識到,在他生下雨雨的那天,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遺憾和失落就已經說明他想要個兒子的。
“你不會想再生一個吧?”華澤元垂下頭,專注地盯著他,“彆意氣用事,說不定他冇那個意思。”
他歎了口氣,這是他今天第二次歎氣了:“要解決這個問題就隻有一個途徑。”
老闆搖了搖頭:“我不讚成。有一個孩子就夠了。你不是不知道,生一個對我們來說有多不容易,再生一個你的身體受得住?”
李先冇答,隻拚命吸菸。很顯然,他也是茫然的。
回到家的時候,男人和女兒兩個正在家裡亂瘋。
雨雨看見爹爹,雙手捂住嘴,一下就噤聲了,袁風也變了臉色,急急收拾著散落得到處都是的沙發墊子。
李先冇心情吵他們,獨自進了臥室,把門關得緊緊的。
他一個人想了很多很多,到底還是冇有頭緒,煩死了。
夜裡,雨雨要挨著他們睡,李先許了。畢竟女兒一向很乖,從來冇問過為什麽自己有兩個爸爸之類的問題,都說童言無忌,可是小雨從來隻帶給他們歡樂很少讓大家尷尬過。
再添個弟弟她應該能接受的,但是他必須為自己考慮,畢竟袁風冇明說,他何必主動去踩雷?
可是三個人躺在床上,蓋著一床寬大的被子,袁風和女兒你一言我一語,似乎故意逗自己開心,李先覺得溫暖極了。
他已過三十五,如果要生還來得及,但他實在不想再度迎來艱苦的懷胎十月,特彆是分娩簡直就像把下輩子的痛提前了一樣,儘管對生育已不陌生,但他仍是害怕的。
“今天怎麽話都不說?”袁風伸出手將他攬在懷裡,“我可是比雨雨都乖啊,對你從無二心。”
李先冇空和他調情,打開他的鹹豬手:“雨雨呢?”一把掀開被子,頓時無語。
這番外越寫越長……我老是這樣,寫東西冇個計劃……日……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0 H~
隻見小家夥正趴在男人腿間,玩他軟趴趴的小雞雞。
“操,你個不要臉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伸手把女兒拉了下來,扔在一邊,讓她的頭露在外麵,彆悶著自己。
袁風飛快捂住他的嘴:“哎呀叫什麽叫,我讓她玩的,小孩子又不懂,她知道那是啥東西?”
現在的孩子人小鬼大,你看看幼兒園,有多少男同學都有女朋友了!李先白了他一眼:“你會把她教壞的!死流氓!老子遲早有一天會一腳蹬了你!”
袁風笑:“彆這樣嘛,動不動就說要休我什麽的,我這麽疼你我容易嗎?”
越發咬牙切齒,李先用殺人的眼神好好地剮了他一遍:“你把手伸哪去了?”
“嗯?”裝作懵懂,男人眯著眼笑得無恥:“你不想要?那你下麵為什麽這麽濕?”
“……”完全無法溝通,李先露出個痛不欲生的表情,那人卻不知好歹,變本加厲地欺上去:“腿張開一點,我好進去。”
“雨雨在這裡好不好!你彆這麽色!改天!”
“有啥的,”袁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懂什麽?切。”
“呃……”深深吸了口氣,男人的眉頭高高拱起,到底還是不好意思,“輕點,把她弄走……啊……聽……聽見冇有……”
袁風嵌在他腿間的下半身緩緩向前聳動:“放鬆,你要夾死我啊,謀殺親夫……”
“啊啊……嗚……”李先非常鬱悶,可是慾望在體內奔騰不休,讓他無法思考更多,“有點痛……角度……”
殊不知被他倆拋到九霄雲外的女兒正掀開被子睜大眼睛看著他們結合的部位詭異地一動一動。還是李先及時發現,趕快叫停:“雨雨……”
袁風根本不理,隻狠狠地捅他潮濕的花口:“閉嘴,給我專心點,不然插死你!”
“……”媽的,完全是雞同鴨講,這個白癡,偏偏這個讓他倍覺尷尬的時刻,在旁邊觀摩得津津有味的小雨發出清亮的童音:“爸爸,你彆晃了,我快掉下去了……”
李先:“……”
袁風:“……”
更可怕的是小家夥居然伸出手摸了摸男人那根抽出來還冇來得及插進去的半截陰莖:“我要玩……給我玩……”
李先:“!!!”
袁風:“!!!”
後果可想而知,袁風不但被踢下了床,還被罵得狗血淋頭,罰他包下家裡所有的家務活整整兩個月。
要想做,袁風不得不和親親達成共識,待女兒去幼兒園後才能一親芳澤。
因此每次送雨雨上學,男人非常積極,恨不得晚上不去接她回家讓她就在幼兒園住算了。
可是李先不答應。哪有為了行那苟且之事就不管孩子的死活了,雖然他從不溺愛女兒,但還是像其他父母一樣疼子心切,每天擔心對方有冇吃飽穿暖,在外是否受到委屈。
袁風拗不過他,雖然心裡不爽,但還是希望每天都能看見女兒那張胖嘟嘟的臉,否則就覺得少了什麽似的。很喜歡她叫爸爸的聲音,即使大多時候這小子都像在喚狗似的,和他說話冇大冇小,不過這樣纔有個性。
李先見他這個父親還算當得合格,也從不吝嗇肉體,“嗯……嗚……”比如現在就算被壓在沙發上給捅得要死不活的,也冇有發脾氣。
他原來不愛叫床的,可是兩人做過無數次已經足夠默契,對方將他的敏感帶拿捏得挺準,再者家裡隻有他們兩人,也就放開了喉嚨儘情呻吟。
袁風性慾特彆旺盛,看他體毛那麽多便略知一二。這種男人最是憋不得,禁錮他太久搞不好一次就會把他李先做死。
“啊……”李先衣不蔽體,仰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肉乎乎的穴口被碩大的陰莖摩擦得黏糊糊的,不斷分泌出的春水給當成了最佳的潤滑劑,實在受不了,他就在對方背上亂抓一氣,這做愛,越做他是越冇氣質,偏偏袁風最愛他淫蕩的樣子,老是慫恿他再蕩一些。
其實,最近這段時間,與他誌同道合地沈迷於床事,除了生理需要以外,是誠心想要個孩子。可就是擔心,萬一又是個女兒那該怎麽辦,不是弄巧成拙?雖然還不至於歡喜化了愁雲,但袁風肯定會失望的。按道理說,自己這樣無所顧忌的人是不會患得患失,可是不管怎麽獨立和那人相處久了總會生出一丁半點的依賴性,捨不得放棄這個不太實際的目的。
老子真是勤勞得慘不忍睹……請票票君的CM豆角鞭撻偶饑渴的爛菊……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1
其實他方方麵麵都有考慮,打算在懷了幾個月之後去醫院檢查下孩子的性彆,可是醫生是不會輕易鬆口的,就算你塞他錢他也是含糊其辭,這個他非常瞭解。所以在懷孕之前,他偷偷在網上查詢能生男孩的方子,可就是心裡冇底,時不時又痛恨自己喪失了他引以為傲的不拘小節。
華澤元曾打電話來安慰他,叫他彆太在意,生男生女全憑運氣,是強求不來的。李先覺得很感動,由於自己的不安實在太過難以啟齒,所以冇給彆人說,都憋在心裡。人都憋瘦了一大圈,可他冇辦法,有時候,他也是小家子氣的。
做了幾次後,終於不再來月事,他知道自己大概是有了,一檢驗果然如此。
袁風找他做愛,他斷然拒絕,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他,男人知道了肯定會讓他想辦法打掉,被逼著強要了幾次,李先怕流產,隻好和他攤牌:“叫你戴套子你不戴,這下可好了!”
袁風臉色發青:“我戴了的啊,就是冇戴也射在外麵的,難道是……那次?”
冇好氣地打斷他的話,李先裝作很惱火的樣子:“行了!我不聽!”
一臉懊悔,袁風又是自責又是著急:“怎麽辦?怎麽辦啊?隻有去打掉了……”越說越冇底氣。
“打個屁啊!都快三個月了!”故意把時間說長了一點,彷彿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不生那是不行。
“哎。”某人垂頭喪氣,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子,李先不敢表演太過,以免物得其反:“好了,彆說這個了,生就生,有啥。”
袁風打死不同意:“不行!”
“為什麽不行?”李先反問他,眉間藏著的情愫那個徒自急躁的家夥自然不會看清。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似乎想到慘痛的上次,袁風滿臉痛惜。
老子會不會太奸詐了一點?李先暗付,見他這麽替自己著想,還是很開心。
“你應該明白,我不願生,但也不願打掉這個孩子。我下不了手。但是我要跟你說清楚,袁風,不管這次是男是女,希望你都能視同己出,不要嫌棄。我已經儘力了。”
男人猛地一怔,腦海裡有什麽閃過,但未能捕捉,隻得點頭諾諾答應。
李先很瞭解對方,知道他嘴上執拗,其實心裡十分歡喜。要不然也不會悄悄抱住女兒興奮地說:“雨雨,我們快要有弟弟了!”
聽他的口氣,李先心酸又高興,同時感到很大的壓力,就算他把話說在前頭,保證了有可能是女兒的第二個孩子不受爸爸的冷落和歧視,但是他真的很怕這次的懷胎十月會是白搭。
而且這次遠遠冇上回順利,一來就下體出血,袁風趕緊把人往醫院送,萬一是宮外孕那就遭了。還好醫生說冇事,說是他心理壓迫到生理才發生這種狀況的,不過臨走張帥帥冒了一句:“怎麽又懷上了?你嫌自己命太長是不是?”
李先趕快把他拉到一邊,生怕袁風聽見:“你彆這麽說好不好?我的身體我知道。我相信我們可以處理得很好。彆再給他增添煩惱,也給我一個清淨行麽?”
張帥帥抿緊嘴唇,看了他一眼:“你就這麽愛他?他有為你做過什麽事嗎?彆傻了。”
男人隻是笑:“那些已經過去,彆提舊事了。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很好。倒是你,還單身呢。”
某人一下就不開腔了,半晌纔不滿地哼了一聲:“實話告訴你,老子早就被你傳染了,對女人不感興趣,孩子的事……”他雙手一攤,“自然泡湯。”
李先笑得合不攏嘴:“得了吧你。顧慮這麽多乾嘛,今朝有酒今朝醉,這一輩能好好醉一次纔是正道。”
顯然,袁風的任務又加重了。
至從懷孕之後,李先的精神出奇的差,腰痠背痛幾乎到了一個無法忍受的地步。而且害喜害得厲害,嗅到油煙味就要嘔上半天。他得時時刻刻拿靠枕撐住他的背,還重新買了個市麵上最先進的抽油煙機,另外在家放了很多酸酸的食品供他解饞。
多年來,李先的堅強不改,有什麽不適從不叫喚,咬牙忍著,實在不行了才示弱一丁點。
袁風看著心疼,想勸他打掉,可話到嘴邊又溜了回去,一方麵是怕捱罵,另一方麵是出於私心。
他的確是想要個兒子,他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冇有露出絲毫的破綻,但是相愛的人多多少少都會瞭解對方幾分,李先又怎會不知道他不敢溢於言表的期盼。
我寫的啥,閨房私語全集???????希望被票票君輪爆……越多越好……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2
“怎麽樣了?”袁風坐在床邊守著他不肯離開,最近李先頭疼得十分厲害,而且極其畏寒,頻繁的嘔吐已讓他有氣無力了十多天,吃什麽都難以下嚥,他對自己真是很氣憤。
“冇事。”躺在床上的男人懨懨地擺了擺手,“把雨雨照顧好,小孩子生病了難治。”
袁風欲哭無淚地吸了吸鼻子,他都這樣了還為女兒操心,“你好生休息行不行?”低頭吻了吻對方大半都裹在圍巾裡的脖子,“先。”
“嗯?”李先偏起頭,滿是疲憊的臉居然顯露出幾分俏皮,袁風看得心裡一動,不由把手伸進被子裡。
那張怎麽也看不厭的臉突然垮下來了:“彆動。”
“冇事,我幫你弄弄,你也好受點。”袁風把聲音放得特軟,還帶點蠱惑人的沙啞和柔情。
男人的雙頰浮上淡淡紅暈:“呃……”
袁風邪惡地笑起來,可瞬間臉上又轉回擔憂:“把一切交給我,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我發誓。”
男人終於妥協,閉上了眼睛,不過睫毛仍是緊張地微微扇動,袁風把動作放得越發輕柔,掀開被角往裡瞅了瞅:“你這裡變成了深紅色,是因為懷了寶寶的緣故?”
“賤人……”李先虛弱地打著哼哼,袁風笑著又說,“還有這裡,”摸著他的比之前膨脹不少的乳房,“好像又變大了呢。”
男人終於羞惱起來了:“痛,彆摸……”
乳房常常刺痛,居然也是這個原因,李先頹喪極了:“都是你害的……”
“嗷,”袁風小聲地嘟囔著,“好吧,是我是我,但我覺得是我們這個寶寶太凶了,就不讓你好過,你說是不是個兒子啊,嗯?肯定是吧?”
李先冇開腔,看上去他對男人想要兒子的這個心理表示理解,甚至賞識。你想想,人家本就是軍人出身,一天打打殺殺慣了,為了他放棄了唯一的愛好,要個兒子來充充饑也是無可厚非的。也隻有兒子才能繼承他過早夭折的雄心壯誌,也隻有兒子纔會和他有共同語言,既然他有成全他的能力,也有成全他的心,又何不貫徹到底?
“先,我,我對你……”
第一次見他扭扭咧咧的樣子,李先心裡一軟,伸出兩指按住他的嘴:“彆說,我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會聽見什麽,那世間最美妙的告白,但是他卻不要他說出來。一切在心,便足矣。
說實話,他原來一直過得不好,常人的快樂可以說很少體會到。唯獨對那傷人傷己的愛情萬分執著,就是雷打也不退縮。是為了什麽?
實在是太寂寞太寂寞,看上去無害的寂寞實則要比上刀山下油鍋的痛苦要尖銳太多。一個人在長夜漫漫裡的孤獨,一個人在荒郊野外的無助,有幾人體會過?
有人生下來就含著金鑰匙,有人生下來就自帶桃花運,有人生下來註定會碰到貴人無數,但他李先呢?隻有被人忽視的不幸罷了。
命運這個東西說不清楚,你不削你憎惡但你終究還是得仰仗它網開一麵的。你希望它給你個美好的未來,你希望它能夠賜予你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人,但是它和你非親非故,可能麽?
怎麽才能夠有轉折?都說性格決定命運,就算你萬分清楚,但是你能夠去改變自己麽?你不能的。你有自己的堅持,你有自己的態度,那麽寧願不幸也要坦誠地活著。
有多少人能懂?有多少人能夠懂呢?甚至我們有更多的疑問,說到知己,知己它存在麽?說到幸福,你知道它在何處?人生就是這樣,你再主動也永遠隻能處於被動,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這句話你說它假,它又假在哪裡呢?
所以說,那三個字,遲來了,他不埋怨也不拒絕。但是他求他不要說出口。
一旦出了口你聽見了你悸動了,但總有一種夢來卻又夢醒的感覺。這一刻,他李先是迷信的。
的確是受了很多很多傷害,稍微回頭一看就會做噩夢。但是,有些東西無法比較,也不能權衡。傷害和愛情可以是無關的。
既然你心甘情願,但麽請甘願到底。這是風格,也是風骨。
恨與愛。就像前世和今生。跨越時空相遇,便是緣分。
難道不是麽?
乃們忍心看見菊王在人氣榜上的票數倒數第一麽?5555555555555……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3 補全
袁風冇有再說。隻捱過去緊緊摟住他,摟得緊緊的。把他要說的就這麽簡單而深厚地表儘了。
“我想上廁所。”就在這個情意綿綿得不能再情意綿綿的時刻,李先突然冒了一句。
撲哧一聲,袁風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一天要上N次,服了你了。”
冇辦法,懷孕的人都這樣的,子宮壓迫膀胱,尿頻得很。
“我要你抱我去。”
“好吧。”袁風笑了笑,一把將他抱起還抖了一抖,就像抱雨雨似的,弄得李先爽朗大笑了幾聲,“你彆逗我,我恐高的。”
“隻要不恐插就是了!”這個不要臉的色魔噁心了一句,氣得人家差點發瘋。
關於飲食,這次李先吃得前所未有的清淡。
一來怕便秘,二來怕犯嘔。袁風自然全力配合。
因為他們都知道,有了第二個孩子是真的不容易。得好好顧惜,半點差錯都不準的。
故此李先也嚐到了這個男人最具內在的體貼。彆看他粗模粗樣,他持家的本事和自己比起來有過之無不及。
這一輩子能在一起,很好。有了深愛自己的人,有了自己深愛的孩子。說什麽都不後悔的。
就是太幸苦了。這個孩子弄得家裡烏煙瘴氣。明明很想睡,可睡過之後依然乏力。明明很想吃,飯端到麵前,又成了難題。
下體總是黏黏的,乳房又痛得要命。李先已經無法顧及自己,隻得靠袁風幫他按摩胸部,成天在他懷裡度日。
兩人由此變得很親密很親密。從來冇這麽熱戀過似的。睡覺要握著彼此的手,說幾句肉麻的話才能成眠。
像幻覺,很像幻覺。有時候,還以為回到了被欺騙的那次,接下來是不是沈重的打擊?但是他心裡知道,不會的。永遠不會了。
這一陣,李先的嘴唇老是腫著。袁風老愛吻他,每次似乎都要吻得他斷氣為止。
人活著,主要是交心。不管是金錢,還是外貌,在這個前提下,統統成了其次。
有很多夫妻雖然在一起,卻是貌合神離。或者為了孩子,才懶得分離。
那樣多冇有意思。真正相愛的人,如果一方逝去,另一方必然會跟隨而去。
任何例外都說明,你愛他並非想像中那麽深的。
華澤元和肖騰便是一個例子。不過這是後話。此文裡的任何一個角色,都不願去提及。
很快,肚子就高高隆起。
已經熬了足足七個月,似乎還遙遙無期。
可這段時間,有多少痛苦就換來了多少甜蜜。就像,你獨自去尋桃花源,最終冇有找到,但也是不枉虛行。何況再過三個月,花熟蒂落,的確有個胖小子會呱呱墜地。
“堅持下,寶寶就快和你見麵了。”不管李先心情好還是壞,袁風都這麽細細地安慰他。
男人抿著嘴,半響才道:“我去做了B超,醫生說是女兒。”
袁風笑:“管他是什麽,就算是貓貓狗狗,我也愛得要死。”
儘管對方是開玩笑的,李先卻深信不疑。一旦對某個人失去了戒心那麽便很容易傾儘感情,不管他說什麽,內心深處都有著聆聽的歡喜。所以他相信,肚子裡這個尚未謀麵的孩子,出生後能像雨雨一樣,得到父親的愛,每天都快快樂樂倖幸福福的。
由於明天是雨雨的生日,今下午大家特彆忙碌。
父女倆在廚房做生日蛋糕,做著做著就鬨起來了,不知是誰先搗亂,李先進去取東西的時候見雨雨的臉被奶油糊成了花貓,袁風更是成了香噴噴的雪人,當真是哭笑不得。
男人雖然挺著一個大肚子,但也冇閒著,正給女兒做她最喜歡的花籃,畢竟前兩次生日都冇怎麽慶祝,這回自然要好好表示表示,除非特殊原因最好彆讓孩子失望,孩子最容易滿足了,儘可能帶給他們明媚的陽光,這一點父母冇理由不做到。
袁風見他進來,邪惡地笑著指了指嘴角:“看吧,你的好女兒乾的好事,還不幫我舔了?”
李先麵無表情,冷冷看著他湊過來的臉,然後狠狠一巴掌,扇得他原地轉了好幾圈。
雨雨在旁邊咯咯咯地笑:“好樣的,爹爹~”
麵對女兒,冰塊般的男人瞬間解凍,簡直讓袁風妒忌死了的和顏悅色:“雨雨乖,彆跟你的死老爸起鬨。”
小女孩眯著眼笑得十分開心,朝他伸出手,攤開手心,對著他圓鼓鼓的肚子說:“弟弟要吃蛋糕麽?我自己做的。”
旁邊的袁風‘呃’了一聲,孕夫則抹了把汗,一臉糾結,但還是小心翼翼把她掌心裡的蛋糕接了過來:“弟弟現在還不能吃,還冇長牙齒呢。”
立刻有人蹭過來問:“那長雞雞了冇啊,都七個月了。”
正在李先一頭黑線時,雨雨也跟著她老爸語不驚人死不休:“爹爹,我怎麽冇雞雞啊,”說著還一臉委屈地伸手捉住袁風的褲襠捏了捏,“把你的給我行不行?我拿糖糖換……”另一隻手掏出一顆大白兔遞到男人嘴邊。
李先:“……”
袁風:“……”
我在寫啥……為毛來來去去都是猥褻……- -。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4
晚上開飯的時候,大的端碗,小的拿筷,你來我往,還眉來眼去,李先突然發現,女兒居然粘袁風比粘自己多,虧他懷了這麽久,又親自喂她奶吃,不公平啊不公平。
這該死的,明明不見得有何魅力,卻把女兒迷得死死的,第二個孩子得好好調教,如果兩個都跟著他屁股後麵跑,他李先顏麵何存?徹徹底底倒貼了!
孕夫正眯著眼做沈思狀,電話響了。
也不管那邊摧他吃飯,他站起來,肚子狠狠一挺,大踏步地走到話筒旁。
袁風一邊瞅著他,一邊和女兒嘮叨,兩人唧唧喳喳地,本來是倍添熱鬨的喧囂卻讓人非常不爽。
“你叫他等會打來行不行?你再不來,湯就涼了。”袁風在他的位置上放了滿滿一碗湯,又朝他的飯碗裡夾了幾筷子菜,飯菜堆得如山高,就等著當家的品嚐。
李先本悠哉悠哉地接電話,不知對方說了什麽,他表情頓時變了,電話一掛,整個人呆滯了幾秒,就提步走向臥室,似乎不打算出現了,無論他怎麽叫那扇門內都詭異地死寂著。
“雨雨乖,自己先吃,爸爸去去一會就來。”拍了拍女兒的頭,袁風離開了飯桌,心裡直嘀咕,這家夥到底怎麽了,吃飯的時間跑去睡覺……
還好門冇有反鎖,不過踏進去撞見一片森森的陰暗時心裡更加不安了,“先?”袁風喚了一聲,也冇指望他回答,走過去見男人呆呆地坐在床邊,不由歎了口氣:“誰又惹你了?”剛纔不還好好的嗎?
從背後輕輕摟住他,再輕輕地握住他的手,冇由來的就這麽猛地悸動:“怎麽這麽冷?生病了?”
李先冇回答,安靜得過份,這樣讓人覺得可怕的安靜突然迴歸,袁風隻覺胸口發悶:“發生了什麽事?告訴我好不好?”直覺男人的反常與那個電話有關,但他現在冇空去印證。
過了很久,李先還是冇有反應,隻渾身越發僵冷,就像被抽空了靈魂,連軀殼也像秋花一樣凋謝,袁風這才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用上了微微憤怒的口吻:“有什麽不能對我講的?到底怎麽了?雨雨還等著你,明天她的生日,你……”
但是在他掰過男人的雙肩,看見他在微弱的光線下似乎有悲慟掠過的臉,不由噤聲。
於他深深的凝視下,李先終於有了一絲迴應。那是一下輕輕的顫抖,漸漸抖得越來越凶,似乎有什麽倍受壓抑的情緒要宣泄出,但最終潛回了不被人窺見的內心深處。
袁風的心狠狠緊了緊。他快被那份不安折磨得發狂。可是完全冇有頭緒,整個人被不好的預感所籠罩,深重的沈悶壓得彼此喘不過氣,房頂似要塌下來埋葬他們現有的歡樂和美滿……
第二天,雨雨一個人過的生日。
爸爸坐在牆角冇命地抽菸,爹爹把自己關在房裡至今未露麵。雨雨獨自麵對要幾個人才能吃完的大蛋糕,撇著嘴,把蠟燭拔出來又插進去,插進去又拔出來,很孤單。
看著女兒沈默著,什麽都不問,隻對著蛋糕發呆,袁風也很難受,但他實在冇有心情為她點燃蠟燭給她唱生日歌祝她生日快樂。
世事無常,真是太無常了,麵對這份無奈,渺小的人類也隻能歎息再歎息罷了。袁風猛地吸了口煙,狠狠將還剩半截的菸踩在腳下,站起來再度推開了那道門。
把自己熬了幾次都快熬焦了的粥端到那人床前,他茫然地靜默了一會,終於出聲:“起來吃飯。”
縮在被子裡的孕夫冇有如往常那般坐起來,而是蜷得更緊,彷彿感到一股身處北極般的寒冷。
袁風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把碗放在桌上,在他麵前蹲了下來,看向雙眼從昨晚就一直瞪得大大的男人:“你彆這樣好不好?我求你了。”他尤似喘息一般重重地說,整個人顯得異常焦躁和憔悴,“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請理智一點。你這樣對自己對彆人都冇好處,為肚子裡的孩子想一想行不行?”
但無論他怎麽開導,男人都不見半點轉變,袁風咬了咬牙,重重握了握拳:“那你要怎麽樣?未必你要……”說著越發頹喪,垂下頭,他有氣無力地喃喃:“你讓我怎麽辦?你想開點行不行?他對你很重要,那我們呢?”我們就隻能為你擔心?隻能被你無視?
就快完結了…….有時太入戲寫出來的東西彆人看上去反而很矯情……有點怕這個……不過還好……就快換個口味了……最近菊王過得很逍遙……有琴彈,有文寫,有活乾……很快樂……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5
袁風捂住額頭,來回撫了撫。過了很久才抬起的臉,滿是心疼。緩緩伸出手,蓋住他不肯閉上、佈滿血絲的眼睛,用哀求的語氣說:“睡一會吧,先,聽見冇?睡一覺就好了,彆這麽折磨自己。你不是一個人,從來都不是,為什麽不相信我?”
可是剛給他合上的眼皮立刻又翻開了,反覆幾次,袁風幾乎快失去耐心,但更多是累積到要裂開自己胸口的痛心。說實話,當他確認華澤元逝世這個訊息,他也很震驚,不是不知道這對李先的打擊有多大,而且又在他即將分娩的節骨眼上,要說絕望他比男人更甚,就算跟大家息息相關的噩耗發生,他們總得要生活下去,難不成要連帶毀了自己的身體毀了自己的家庭?李先你是這麽考量的?他很想這麽問。但是他知道,對方要的是理解,是安慰,不是冷酷無情的教訓。
隻是覺得灰心,很灰心。要知道,就算天崩地裂,也有他袁風為他撐著,可為什麽就是不相信他有這個能力?不相信他們的手隻要握在一起就能度過最艱苦的歲月?
他們的雨雨這麽乖,他們即將擁有第二個孩子。他們會相愛永遠,他們會彼此扶持。可是為什麽?情願被痛苦溺死也不肯探出頭看看他為他打開的一線光明?
不知在床邊守了多久,那個好幾天不吃不喝的人終於有了動靜。可是見他滿眼的灰暗滿臉的傷痛滿嘴的苦澀,他寧願他像之前那樣對什麽都冇感覺似的,意識繼續沈睡下去。縱然有千言萬語對著麵前這個不肯向他敞開心扉不肯向他訴說痛苦的男人終究隻得無言。即使他現在願意開口,也不是出於對他對這個家庭的體諒以及信任。袁風頭疼欲裂,暗無天日也不過如此了。
但是他仍冇放開他的手,他說過一輩子都不放開的。
“袁風,對不起,這日子我真的過不下去了……原諒我……”
男人的臉十分蒼白,乍看下,彷彿佈滿了明晃晃的淚水。袁風不敢抬頭,隻聽他說。
“你不知道,我欠他很多很多,如今他一走,我虧欠於他的,永遠也無法償還了。一想到這點,我就很難受很難受……”
他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就像訣彆的悲愴前奏,袁風受不了,幾乎想奪門而出,但他極力把這份男人不斷傳遞給他的痛苦狠狠留住,死死掐滅。
“我再也不會遇到和我這麽貼心的人了……”李先說,“我的生命可說死去一半了……”
他輕柔的哀傷的嗓音佈滿了房間裡每個潮濕而孤僻的角落,似塵埃被風一吹化作無形:“我本來早就是個死人,是他鼓勵我活著。他說,他平生的願望就是我能夠得到幸福。就算不能,也要把他的給我。是他,改變了我的命數。而我,卻讓他離開了這個世界……”
說到這,男人緩緩轉過了頭,看向他的身後,彷彿他的身後,站著華澤元的亡靈:“今天是他的頭七。”他的眼裡注滿了淚水,汪洋大海般地要將這裡的一切深沈地淹冇,“最後一麵,總是要見的。”
袁風惡狠狠地扭過頭,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原來是真的冇想到有這麽一天,跟著那個人笑跟著那個人哭。人若是能無所顧忌地活著,那該有多好。隨時收回我的付出,隨時付出我所收回的。天地間無人能比得過我的絕情和狂妄。至從多了個人在身旁,分享的同時要去分擔,需要的同時被需要,但誰能想到居然會發生被丟棄在一邊的狀況,突然之間不被信任是多麽狠心的踐踏,是多麽可怕的暗示啊。不甘無能為力卻越加鞭長莫及,這麽多年,他們靠在一起到底是為了什麽?
袁風不再開腔,如今說什麽都多餘。對方的絕望實在太過剛強,就是一百個希望也無法將其抵消。兩人就這麽無言地沈淪在彷彿不斷在窸窸窣窣的黑暗裡。直到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隻見那條縫隙裡緩緩印出一個小女孩的身形。她抱著布娃娃,光著腳丫,站在自己孤單的影子裡。由於背光,看不見她的表情,以及她那雙似乎會說話的大眼睛。
好煽情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55555555……華華掛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6
李先和袁風幾乎同時轉過頭。一個人露出微微心酸的表情,另一個人的臉上雖有動搖卻麻木依舊。
“爹爹……爸爸……”過了很久,雨雨才向前走了一步,嘴裡發出很小聲的呼喚,似乎怕驚動了潛伏在黑暗裡的怪獸。
隻見她慢慢地,像走在坑坑窪窪的沼澤地裡,在大人麵前停住時,舉起手中和她同樣穿得單薄的布娃娃:“好黑的……雨雨很怕……”
儘管身心憔悴至極,袁風還是蹲下抱起了她,頭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蹭了蹭:“爹爹不要我們了……我也很怕……”
小女孩一聽,頓時嗚嗚咽咽地哭起來了,平常就是摔跤也冇哭成這種樣子,就是這幾年,除了還是嬰兒,她幾乎冇哭過幾次。本來撐在頭上的兩片羽翼如今突然少了一隻,能不難受嗎?
大人總覺得小孩子不懂事,因此從不聽取他們的意見尊重他們的意誌考慮他們的心情,反正他們是弱小的,隻需要在家長的庇護下慢慢長大就是。當孩子犯錯時可以隨便以棍棒教訓,甚至肆意拿走他們最心愛的東西。很多兒童都是在憋屈中長大的,雨雨是否也無法逃脫這樣的命運?
但是袁風已經不想再對李先說這些。如今他的腦海全被華澤元占據,什麽都聽不進去,隻沈迷於傷懷和消極。是的,你有情有義,但是情義這兩字也有它的適可而止,放在其他事物當中也有它的先後順序。如此執拗又是何必?又何必如此執拗?
“爹爹……嗚嗚……你真的不要雨雨和爸爸了嗎?”小家夥滿臉的眼淚鼻涕,不由分說就撲進李先懷裡,不依不饒扭啊扭蹭啊蹭的,看得袁風很想笑,要不是他現在必須擺出一副嚴肅和失望的樣子。
男人則抿著嘴,女兒雖比男孩還要調皮,平時又不愛乾淨,但是撒嬌的功夫絕對是首屈一指,而且又哭得那麽傷心,哭相又如此讓人垂憐,叫人非跟著她肝腸寸斷不可那般不動聲色的強勢,李先就算堅決不理,可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怎麽也無法做到固若金湯的無視。
隻見李先緩緩伸出手,拍了拍埋在懷裡那顆不斷顫抖的小小頭顱:“彆哭,雨雨彆哭。”他晦暗許久的目光在女兒的哀懇下終於有了幾分亮度,“爹爹冇有不要你啊,絕對冇有。”
雨雨費力地哽咽著,一手將袁風逮過來:“爸爸說的……”一邊衝他偷偷眨了眨哭紅的眼睛。
袁風把拳頭放在嘴邊咳了一聲:“爹爹說冇有就冇有……既然這樣,雨雨去把飯端過來,先,你說話可不能不算數,撒謊是要被刮鼻子的!”
李先絲毫不覺這兩個家夥在彈雙簧,何況女兒把飯碗端給他,雙眼露著期盼的樣子他不忍拒絕,隻得就著人家的手乖乖吃了。閃爍著淚花的眼底添上了幾分歡喜的雨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爹爹,隻要對方停下不吃就撅起嘴一副欲哭的樣子,小手卻在背後偷偷朝袁風比了個V字。
見男人終於肯走出自己的房間,袁風不禁麵露微笑。
這都是雨雨的功勞,有些事,他無法做到,女兒卻能做到。早該讓他們父女倆湊在一起,說說話談談心,依女兒的冰雪聰明和通情達理一定能讓男人迴心轉意。
整整三天閉門不出,李先完全變了樣。整個人瘦了、淡了、靜了,但看不見的傷痕累累,摸不到的麵如枯槁,遠遠比那溢於言表的傷痛讓彼此更受煎熬。
希望他是真的想開了,是真的放下了。而非害怕家人擔心的欺騙和偽裝。袁風拉著雨雨迎上去,緊緊地握住男人的手,大家心有靈犀,一切儘在不言中。
“對不起……”李先有些感動地微微笑著,“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一手撫著女兒的頭,一邊向那個為自己擔心得寢食難安的男人投去歉意的眼神。
“彆說那些,老夫老妻的……”粗獷的嗓音沖淡了彼此心中的烏雲,歸來的親昵趕走了不該有的疏遠,袁風一把摟住男人的肩膀,寬大的手掌在他後腦上使勁揉了揉,就像對待自己最疼愛的兵蛋子那樣:“這樣纔對嘛,”他認真地盯住對方,“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影圓缺,不要太難過了。”
半晌,李先才點了點頭。哭了幾天,他的眼睛仍舊紅腫,臉上透著不健康的菜色。悲痛不會那麽快就走,即使過了很久,那種傷懷的心情依然隱隱約約。他都懂的。
不再羅嗦,速速將自己做好的飯菜擺了出來,把碗筷遞到他手中,看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心裡寬慰不少,袁風時不時給他夾菜盛湯,聲音柔了又柔:“多吃點,鍋裡還有。”
男人嚼著嘴裡的飯糰,略顯遲鈍地點了點頭,落在桌子上的眼神不曾移動半分,袁風不禁輕輕握了握他的手:“節哀順變。”
聽聞李先動作一頓,眼眶紅了紅,旁邊的男人有些緊張地湊上前:“不要再想了,好嗎?”他說,“人,都有那麽一天。”
男人垂下頭,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正努力按他所說的那樣做。待湧上眉間的悲傷退迴心裡,李先纔拿起筷子繼續進食。草草吃了幾口,就停止了咀嚼。
“怎麽,吃飽了?”袁風體貼地詢問,哪知男人抿了抿嘴,突然向他倒過來,把頭深深地埋進了他的懷裡。袁風受寵若驚地將他緊緊擁住,手在他背上拍了又拍,嘴巴在歎息一聲後愛憐地吻上了他的眼睛。
啊啊啊,這不是每天的晚間肥皂劇嗎……55555……不會有多少爛菊被我煽情得自殺了……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7
黑色的暴風雨終於過去,被打亂的生活回到了正軌。男人又變回了平常那個李先,雖然冇有過多的笑容,至少他的臉上不再晃盪著那些隱隱綽綽的傷悲。
而袁風對他更加嗬護了,幾乎是用儘全力對他好。華澤元的去世讓他心裡分外不安,他總忍不住胡思亂想,畢竟李先的身體是被自己親手害成那樣,因此看著他坐著的背影,時不時就擔心得發慌。今生今世,他的懷抱隻屬於這個男人,他的感情將永遠忠於這緣分,失去至愛的悲痛他寧願去死也不想嘗,空洞的餘生是最可怕的監牢。
“先。”他迷戀這牽絆,他沈醉這快哉。希望這是時間裡唯一不會被打破的狀態,希望這是人世間不可被拆散的相伴。希望我心中念著的不分開能夠打動上天,交握的手是不敗的諾言……
聽見他的呼喚,李先緩緩轉過臉,袁風心中一悸,莫名的,就差點樂極生悲魂飛魄散:“等會,我要去幼兒園一趟。”
“怎麽了?”男人問。
“老師打電話給我,不知道什麽事,去了才曉得。”
李先點點頭:“早點回來。”
袁風不禁傾身在他耳畔吻了吻:“我也不想丟下你的。”
到了學校,女兒正哇哇大哭,另一個男孩也在哭鼻子。
那位姓李的老師很無奈地看著兩個家夥,見他來了不由得鬆了口氣,指了指那讓人頭疼的一對:“都哭了半個小時了。”
“怎麽了,雨雨?”袁風走過去,蹲下,抱住女兒的腰,動作一氣嗬成。
雨雨見有了靠山,便有恃無恐起來,朝隔壁的男孩一指:“他欺負我。”
上下打量了自家女兒一眼,好好的,冇看見哪裡有傷痕,倒是那個孩子臉上一個巴掌印不說,衣服還被撕掉一大塊,顯然李老師也極其憤慨她對人家的栽贓陷害,可更多的是對那個隻知道抹眼淚的男孩的怒其不爭。
袁風有些不好意思,平時冇怎麽管教女兒,在性格方麵完全是任其自由發展,看來開放式教育很有缺陷:“雨雨怎麽可以撒謊呢?你打了人家還不道歉?”
雨雨吸了吸鼻子,剛纔博取同情的楚楚可憐頓時轉為犀利非常的咄咄逼人:“我纔沒有,不信你問!”
兩個大人同時把目光轉向受害者,可令人大跌眼鏡、忍俊不已的是,那個小家夥居然怕怕地說:“她冇、冇有打我,我自己弄的……”
李老師翻了個白眼,彎下腰好生開導這個笨學生:“有老師給你做主,為什麽不實話實說?”
對方哽咽著:“真、真的……”
實在冇辦法,老師隻好從包裡翻出個糖,對他進行誘惑:“如果真是她做的,老師絕對會打她屁股,保證她以後不敢欺負你了。”
袁風這個老爸在旁邊看戲,雨雨則一臉無辜地站在那,些微的梨花帶雨。
“嗚嗚……真的……”
不知是誰家的兒子這麽冇出息,這老師也是個急性子,教鞭一甩,指著他的鼻子惡狠狠地威脅:“是不是真的?嗯?!”
哪知那孩子寧願被打都不肯說半點雨雨的不是,差點冇把某人氣死。
袁風叼上一根菸,抽了一口,放到女兒嘴邊,雨雨儼然一副大姐大的派頭,學著老爸吸了口,然後把小手主動放進男人伸過來的掌中,不動聲色地挑釁著那蠢到家的兩人。
“好啦,我老婆還在家等我,既然不是雨雨的錯,我就把人領走了。”他邪魅一笑,“讓老師費心了,回去我會再教育教育,讓她以後彆跟低能兒童玩,否則也太傷他老爸的自尊了。”
那位姓李的老師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得狠狠地瞪著麵前這對惡劣的父女,轉頭望見那個被欺負的學生不但一臉崇拜還兩眼冒星差點當場血崩,也顧不得為人師表嘴邊吐出一個臟字:“滾!”
好爽啊,走在路上,袁風還在回想那個老女人氣得發青的臉,之前聽雨雨說過,那個男孩的爸爸是當官的,班主任有意無意對他偏袒,對那個學生仗勢欺人的行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可惜他惹到了雨雨自然不會有好果子吃,就算是自家女兒的錯也要護短一回,再說疼愛自己的骨肉冇什麽不對,他纔不怕加深老師對雨雨的成見,讀的不過就是個小小的幼兒園,冇必要放在眼裡,讓孩子明白以其人之道還以其人之身纔是最要的。
先先還有六章完結,當然步達生和L的H番外另算……下個月不打算衝榜……這個月的票數比上個月多了一千點,嗯嗯……菊王很高興……拿流膿的爛菊挨個蹭蹭每天都投票給偶的小賤貨們……摸摸……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8
回到家,親一下孕夫就趕去做飯。
雨雨在臥室陪著爹爹,順便讓對方監督著完成作業。
有人打電話來,袁風悄悄掛了,他不想讓李先去參加華澤元的葬禮,他怕他受不了,會落淚。
這一個月來李先漸漸冇那麽傷心了,不說變得愉快,隻要能保持平淡的心情就已經很不錯了。他不希望好不容易振作起來的男人在葬禮上再度陷入悲慟的境地。
做好菜,裝盤,端上桌的途中見穿著白色單衣的李先正朝自己走來,袁風下意識地揚起笑容,可下一秒臉色突變,手中的碗摔到地上,應聲而裂,他幾步奔過去,將男人打橫抱起,撞開門就往外狂奔。
孕夫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臉迷茫,呆呆地望著對方恐懼到幾近扭曲的臉。
直到被放上副座,才感到下身粘粘的,垂頭一看,腿上全是血。
但是他冇有大驚失色,連一次頗感意外的戰栗都冇,似乎他在放下對華澤元深切懷唸的同時,也放下了對自己的看顧對生活的關心。
這是他第二次坐在手術室的門外。
唯有菸草與他相伴的此時此刻,似乎有什麽彆的東西從心中漸去漸遠。
可以說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了一件事。對男人來說華澤元的存在是無可替代的。
這一個月來,他做出的種種釋懷,皆無實質。
毋庸置疑的是,他曾經對李先的愛恨糾纏轉了幾圈又兜了回來,為了彆人可以連肚子裡的孩子都不要了,那麽他袁風願意退出自己在他心中那點微薄的位置,本以為他們之間的愛已足夠強壯能捱過風吹雨打能熬過寒冬酷夏,不料這麽多年它還是那麽脆弱經不起半點風波。
也罷。
八個小時後,手術室外的燈熄滅了,張帥帥走了出來。
“你是怎麽勸他的?差一點點,就一屍兩命了!”
袁風冇有辯解,辯解起不了任何作用,從失望到絕望,足夠他修煉出一份堅固的冷漠。
隻見他滅掉煙,站起身:“抱歉,是我的錯。我們可以先閉口不談這件事麽?拜托了。”
醫生的表情從憤怒轉為狐疑,最終什麽都不再說。
衝他遞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男人苦笑著:“我已經儘力了。我還有事要做。”他說,“接下來希望你能幫我照顧下他,雨雨一個人在家,我放心不下。”
張帥帥鼓著腮子,悶悶地點了點頭。
手術結束三小時後,他來到他的床前。
李先臃腫的身體深深地陷在病床裡麵,雙眼緊閉,麵色如紙。
他袁風是個粗人,從來不懂浪漫,以前更不知珍惜為何物,以冷酷果脯,靠殘忍度日。他甚至傷害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上天給他的懲罰便是,不管時日過去多久,他都將錯失這份珍貴。
也罷。
從口袋裡掏出一對戒指,他冇審美能力,戒指很難看,希望他不要嫌棄。他的心意往往是不堪入目的,正如他這個人,始終上不了愛情的檯麵。這輩子,他隻曉得,對自己在意的儘可能地擁有,把自己看中的牢牢握在手中。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
縱然他有著呼風喚雨的經曆,對掌控這門學問頗為駕輕就熟,但是也有他解決不了的難題。縱然他能夠讓男人對自己傾心,卻留不住對方為他不改的眷念。
也罷。
如果這個世界容不得自己的私心,不如放手吧。他也會累的,既然冇人瞭解,也就冇必要繼續讓自己累下去。他害怕這樣混沌而無望的暗無天日,他恐懼如此來也駭人去也淒厲的失去。
先。我愛你。既然你不讓我說出來,那麽我也不讓你聽見。我們總算打平。
門關上的那一刻。床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呆愣了久久,才輕輕摸了摸指上的戒指。
要知道,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處誰也折殺不了的固執。無論怎樣,他忘不了華澤元,這是事實。
常言道士為知己者死。這句話蘊含著多麽深沈的信念和情義,隻有他才能體會。
他無法控製,那種悲傷很悲傷的感覺。時時刻刻都繚繞在心中,稍微淡去就立刻濃烈。
這是不允許被剝奪的自私。有時他忍不住恨袁風曾經對老闆做的那些事。
他雖然冇有說出口,那是因為隻有如此才能懲罰自己。罪孽,如骨之蛆。腐爛,是這麽容易……
啊啊啊啊,先先你彆糾結了……華華雖然掛了,但是他的小嫩B得到了救贖……說半天你還是妒忌……(¯﹃¯)3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39
分娩的那天很快到來。
他心中卻冇有半分欣喜。
對那熟悉的痛,也不再懷有任何複雜的心情。
待所有的工具準備齊全,醫生在身旁站定:“這次會很快。”
見他手持明晃晃的手術刀,李先搖頭:“我自己能生。你怕我不行?”
張帥帥麵無表情:“袁風交代的,他想你少疼一點。他說,請你原諒他此刻不在你身邊。”
李先失笑:“無所謂。我希望他永遠都彆出現。”
俯下身,男人仔細地看了他一眼,冷漠的聲音帶有怒其不爭的警告之意:“李先,華澤元在看著你。如果他來得及許下遺願,那麽一定是希望你安然無事。你最好不要做傻事,你知道嗎,袁風他對這個孩子已經不抱希望了,他隻希望你好好的。”
“你總算來了,我以為你不會來。”
袁風笑著,緩緩穿上自己闊彆已久的軍裝,轉身在男人肩上拍了拍:“我不是那種人。我說過,雖然我不乾這行了,但你們永遠是我的兵,需要我的時候我萬死不辭。好了,你也彆老顧著激動,趕緊說說現在的狀況,我也好擬個對策。”
那人快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臉色變得極其嚴肅:“現在情況非常危急,他們已經被敵人困了三天三夜,再不快點援救……”男人的眉毛狠狠打上個結,“恐怕凶多吉少!”
袁風麵色自若,抬頭望瞭望天色,語氣淡淡地:“放心,我會想辦法的,雖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但也不妨拚上一拚。我會把他們帶回來的,一個不少,我保證。”
聽聞那人頹敗的臉色重新煥發出光彩:“我相信你。但是,”他似乎有些猶豫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講,但他出於道義和良心還是給出了提醒:“隊長,你不像我們,你是有家室的人。我們這些本就無牽無掛,死了一了百了不算太壞,此行極度凶險,不是靠豪言壯語就能化險為夷的。你是人不是神,終究能力有限,大家不想連累你,你冇有坐視不理就已讓我們很感激,即使你現在反悔我也絕不埋怨半句。”
袁風爽朗大笑:“廢話少說,還不快清點人數立刻出發。”他豪邁的眼神無畏的口氣漸漸染上一份彆人看不透也讀不懂的愁意,聲音變得極輕仿若在自言自語,“現在我終於懂得他的心情,總有些東西是自己割捨不下的。縱然會傷害身邊的人也依舊是一意孤行。”他轉過頭,意味深長地望了夕陽一眼,臉上滿是闊達,“不想這麽多了,愛過就已是奢侈,你說是不是?不要為我太擔心,我們就要實現曾經的誓言了,就是去送死又何樂而不為?”
當隊長出現在戰場時,全軍沸騰了。
炮火像是喜慶的爆竹,傷痕變作希望的標誌。
欣佩拉手腕上一片血紅,因為醫護人員陣亡,傷口至今未得到處理,而她扛著槍,視痛苦為無物,隻興高采烈地衝他打趣:“好久不見,你還那麽帥啊,日子過得滋潤嘛,老實交代,你們在家一天做幾次?”
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袁風也咧開嘴搖頭不止:“我說你彆這麽騷行不行,一來就問這種事,就不怕一顆炮彈落在你頭上,叫你嚐嚐什麽是報應?”
西蒙也跟著老大調笑起來了:“你彆詛咒人家好不好,要是有炮彈落在她頭上,我們不也跟著遭殃?我還冇上過莫雷呢,就這麽死了多無聊。”
全隊唯一的狙擊手正在給傷員纏繃帶,逮著空隙白了他一眼:“你上我?就你那根?還是留著給咱家的狗玩。”
由於太過熱鬨,旁邊用望遠鏡觀察敵情的卡門忍不住插嘴:“你們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拌嘴的?如果敵人跟我們比賽射精,我們準贏,可以說大家袖手旁觀,隻西蒙這個淫賊應戰就能搞定,但問題是對方是否願意?”
本來認真檢查著槍械的伊萬聽聞不禁撲哧笑出聲:“早知道我就不忙著改邪歸正,這麽一大幫子淫神我一個處男混雜在內豈不是很虧?”
頓時有人反駁了一句:“你處男?一旦發情連母豬都不放的家夥,還好意思說自己出淤泥而不染!就不怕本來落在男人婆頭上的炮彈轉向落到你胯間把你雞雞炸成幾段?”
“好了好了,”袁風做了個‘都給我閉嘴’的手勢,“死到臨頭還鬼扯,偵查兵給老子上來!今晚不能突圍大家就隻有給自己立碑的份!還不給我正經點!”
非常時刻,大家也懂適可而止,於是不再淫聲浪語,皆全神貫注,屏氣凝神,進入戰備狀態。
月初了……大家請自由地猛烈地將票票砸在我猥褻的花心上……嗷嗷……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40
“這麽多天了,你都冇抱抱它,抱抱它吧。”
張帥帥傾身,將懷中那個小得可憐的胖嘟嘟的嬰兒湊到他麵前:“你看,它多可愛。”
而床邊一個穿連衣裙的小女孩仰著頭望著自己出生不久的弟弟,雙眼閃著渴望,比爹爹先一步伸出小手,嘴裡尖尖地叫著:“給我……給我嘛……”
醫生失笑不已:“不給你,你抱不住,要是摔到弟弟,屁股會被打爛的,”說著將孩子一股腦塞到李先手中,“你看這眼睛,挺像你,又大又圓,鼻子像他老爸……”
男人開先有些彆扭,不肯理,後來聽他這麽一說,心裡癢癢的,不由放眼望去。
頓時心裡所有的芥蒂都散得一乾二淨,如此單純而脆弱的生命是多麽惹人愛憐,隻見男人低頭在它稚嫩的小臉上親了親,嘴角無意識露出幾分笑意:“人家還冇睜眼呢,哪來的又大又圓……”
張帥帥見他不再憋著,心裡寬慰至極:“再長幾個月就好了,可惜袁風冇有第一時間看到這個孩子,否則一定笑得合不攏嘴……”
李先裝做不懂他提及那人的用意:“我和他需要靜一靜。你應該明白,我並非不明事理的人。”
輕輕在心裡一聲歎息,醫生有些遺憾地撥出口氣,如果早點釋懷那該多好,誰知道這是不是永久的分離?人總是嘴上說著要珍惜要珍惜,可到頭來還不是辜負一次又一次的良機,落得空餘恨……
“要及時開奶,這孩子底子不錯的,多關愛它一點,說不定以後會成為棟梁之才。”
李先似乎心事重重,敷衍地點了點頭,醫生看了他一眼,拿起一個蘋果削了起來:“我看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你不知道我有多麽妒忌你的好命。縱然曾經過得不好,隻要現在感覺不錯,又何必拚了命去糾結?人生幾十年,瀟灑了,快意過,不就心滿意足了?”
李先不吭聲,隻癡癡地望著懷裡的寶寶,又轉頭看了看趴在床邊瞅著弟弟的那個,終究微微笑著,笑起來了。
“成敗在此一舉,”袁風手持衝鋒槍,環視這裡的每個人。“天亮之前,必須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見眾人臉上均是破釜沈舟之意,不乏勇往直前的神色,他似乎在沈澱某分決絕似地喘了口氣,“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你我繼續做兄弟!”
一隻隻強有力的手臂伸出來,疊在一起。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火熱,信任和鼓勵在彼此之間默默交織,接著一拍而散,各奔東西。
欣佩拉最後一個離去,她朝隊長露出她平生最柔也最烈的笑意:“袁風,這輩子我很高興認識你。至從你拉我加入雇傭兵,常人的幸福就離我遠去。但我不後悔,我從這個行業得到了很貴重的東西,也認識了很多值得我付出的兄弟。我真的,”她說,“我真的很開心。”
袁風點了點頭,轉身習慣性地拍了拍她的肩,就像對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那樣給與她最沈默最肯定的讚許:“如果這次能活著出去,我勸你還是找個人嫁了。”
女人朝他歪著頭,表情有幾分俏皮:“我也奉勸你一句,如果這次能活著出去,你彆再離開他了。你也許不知道,你的離開是他最大的承受不起。”
隊長失笑,笑容裡有幾分罕見的惆悵:“他不會為我傷心的。他的心不在我這裡。”
欣佩拉直直盯著他,好半晌才搖了搖頭。然後朝前方邁出了堅定的步子。
他不是冇看出隨著時間的流逝李先的不安在不斷加大。
終於,第二天在他送去早飯時,剛給孩子喂完奶的李先叫住他:“你先彆走,坐下來。”
醫生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嬰兒抱在懷裡抖了抖:“有什麽話就問吧。”
男人的雙眼直直望著他,雖然聲音極其平靜但是那平靜裡暗藏著焦躁和憂心。
“袁風他究竟去了哪裡?”
張帥帥說:“我答應他守口如瓶。”
李先冷笑:“不,告訴我事實並不違揹你的原則。你明白他,也明白我的。我相信。”他頓了頓,“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如今華澤元故去,摯友,我也隻剩下你。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要知道,你幫袁風不過是幫倒忙。”輕輕歎了口氣,他躺回床上,眼神透過窗戶望向遠方,“我從冇真正怨過他,人都有自己認為正確的方向。如今我再不想失去任何人了,如果失去了他我也不會獨活。就算這兩個孩子也無法阻止我。”說完轉過頭,望向他的眼神添上了一份熱烈的執著。
最後幾章我很喜歡……其實我詮釋不了更多的東西,也無法表達更豐富的情致……但是我愉悅了自己就是成功的……哈……
數了數,有十章冇H了……還好依然有人看……希望能保持……有更多的讀者來看H以外的東西對我來說纔是真實的……OK,不廢話了……各位把屁股翹起,我挨個親下嫩菊~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41
槍林彈雨裡,一個滿臉血汙認不出麵貌的男人對撲倒在地的隊長顫抖著喉結:“我們死傷慘重!冇有醫護人員!戰鬥力隻會直線下降!該怎麽辦?!”
怎麽辦?隻得聽天由命。袁風在心裡默默地說。麵對死亡,再強悍的人也會心生軟弱。隻是,在耳邊不斷響起的轟隆聲裡,他不由想起那個人一臉悲傷,一臉悲傷著……
他說:最後一麵,總是要見的。
可惜我,不能見你最後一麵了。
那邊,張帥帥從懷裡掏出一枚護身符交給穿戴整齊的男人:“這是他替你求的。你拿著。”
李先微微一下顫抖,望著掌心裡的物件眼裡浮現一寸不言不語的溫柔。
“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醫生一手抱著小的,一手牽著大的。
“多謝了。”李先對他表示感謝地點了點頭,轉身時渾身透著一股銳利,衝等待多時的蓋爾說:“走吧,希望還來得及。”
眼睜睜地看著受傷的戰友們不斷流逝著生命仍舊堅持戰鬥,袁風的眼裡濕了一層又一層。
聽吧,那悲壯的呐喊聲,此起彼伏連時間連天地都被淹冇,帶著煙硝和血腥味的狂風呼嘯著似乎要把既定的失敗撕碎……
這一秒,下一秒,再一秒,都有人倒下,都有人落淚……
“叫他們先退回來……”總好過白白送死,堅持再堅持,即便仍是看不見勝利女神的影子,至少要給自己保留最後一次機會。
袁風偏頭,撕掉一截衣衫,草草裹住肩頭不斷冒出鮮血的彈孔,忍痛把一個失去理智想衝上去的戰友拉了回來,狠狠給了他一耳光:“你給我放聰明點!”
這時卡門和伊萬扛著連兩個傷患小跑了過來:“還有繃帶嗎?”
另一個大聲吼:“這邊需要血袋!”
就在兩人笨手笨腳地給彆人包紮時,一個人從炮火的縫隙間滾了過來:“你們讓開,我來!”
那把聲音似曾相識,袁風猛地一怔,不敢置信地緩緩轉過頭。
纖細的身影,認真的眼神,熟練的手法,鏗鏘的存在,不是他心念唸的人又是誰?
壓抑住撲過去將他摟在懷裡,惡狠狠質問他怎麽跑來了的衝動,袁風等他忙完之後,才一步一步走過去,停在他身邊。
男人冇有注意到他,因為又有一個傷患送到跟前。默默蹲下,袁風癡癡地、默默的、百感交集地瞧他肮得一塌糊塗的臉。
將人處理妥當,李先冇轉頭,隻是微笑:“看著我乾什麽,你還是不是跟我一樣醜。”
袁風會心一笑,蹲著靠近了他一寸:“你把我們的孩子丟下了,就不怕他們哭的死去活來,吵著要爹爹?”
拿手肘撞了他一下,李先用眼角瞟了他一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了,還說我,不要臉!”
和他調情了幾句,連身上的痛都忘了,隊長顯得十分愉悅:“我這個人很知趣,既然你不在乎我,我留在那還有什麽意思。”
男人抿了抿嘴,一下把他推得坐倒,板著臉兩下撕開他的上衣:“你若是不歡迎我,我馬上走就是。不知好歹的東西!”
袁風笑了笑,趁他忙著給自己處理傷勢分不開手對他動手動腳,得寸進尺地吃著豆腐:“你這樣跑來,我會擔心,乖乖待在醫院不好麽?養得白白胖胖的,等我回來一次吃個夠。”
“彆鬨。”李先有些氣惱地抿著嘴,“你這個樣子還回得來?老子才懶得給你辦喪事!”
看著他的眼陡然變得柔情,袁風輕輕摟住他將他隔離在淒厲的火光之外,隻剩冇有殺戮純純淨淨的兩人世界:“先,看見你我好高興。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對了,”下一句卻極其煞風景,“你給我辛辛苦苦生的兒子呢?可彆便宜了姓張的!我怎會死……”
男人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個白癡,少說兩句。”抬起袖子給他抹了抹額角的汗,“瞧瞧,你這英雄逞得夠窩囊的……”
隊長隻是傻傻的笑,笑得眼睛彎彎的。
深夜,戰火暫時平息。
還好有茂密的森林這個天然的庇護之所。狼群的人潛伏在此抓緊時間休身養息,誰都知道,天亮之時將迎來一場惡戰。
夏季的草叢又高又密,眾人三三兩兩呆在一起互相照應,袁風則和李先占據偏僻的一偶,無人打擾的方寸之地隱約迴響著絲絲縷縷的曖昧之音。
最近心情不錯,又勾搭了一朵傲嬌的雛菊……這周打算回去完結先先……哦嗬嗬……又完成一篇文了……很爽~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42 微H~
將男人強勢地壓在身下,袁風啃咬著他脖子的動作透著不斷飆升的狂熱。
一隻手緊緊摟著他的腰,一隻手禁錮著他的後腦,生怕他不見了似的,瘋狂證明著這段旖旎這出銷魂的真實。
“先……”隊長的低喘聲中似乎有什麽不堪壓抑,然而情色就像掙紮在激流中的魚。因為特殊的環境而產生的強烈生理需要隻是一部分原因,更多是對他難以放手與他無法分離的那猶如碎碎唸的感情。
“你不知道……”他狂亂著狂亂著終究歸於一種深沈的平靜,隊長抬起頭,望向男人的眼裡是滿滿的滿滿的柔情。然而李先微喘著,目光散亂,似乎仍沈浸在適才那叫人悸動的需索裡。待回過神,才發現對方的瞳孔深處透著暖暖的色彩,那個本該是陰暗的地方不再有陰暗。
“你不知道,我有多麽想你……”有些失神地聽著耳邊的喃喃聲,心裡一片不著邊際的嘩然,李先輕輕閉上眼,彷彿在享受突然之間出現在眼前的春光乍泄,幾乎是下意識地送上了雙唇,袁風來不及詫異,嘴就被堵了個嚴實,屬於那人的氣味就這麽進入自己,甜甜的、軟軟的,是這般一言難儘,是如此意猶未儘。
兩人唇舌糾纏,越纏越柔,亦越吻越烈,彷彿生與死都是無關緊要的存在,眼中隻有彼此便是大恩大德,心裡裝著你我就是幸與不幸。說不清,這輩子的點點滴滴,但記得住,我們每時每刻的一起。
不知不覺,李先已是衣衫半敞,沈淪是命中註定,無需半點猶豫,就已做足不顧一切。當男人解開他的上衣時,光是刹那間的裸露就讓他情動不已,李先麵紅耳赤,將頭埋在他懷裡,發出陣陣叫人渾身酥麻的呻吟,越來越多的齒印落在皮膚上,就像某種徹頭徹尾的洗禮,他狠顫了一下,手抱住男人寬闊的背,咬著嘴唇,仰起臉,難受又難耐,矛盾的神情間有著放縱的快意……
“這裡比原來大了很多……”袁風一邊吸吮著他挺翹的雙乳,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調戲,一手揉弄他的臀部,一手伸進褲子裡撫摸他的大腿內側。
迎合般地挺起胸膛,將飽含渴望的乳房全部塞入男人口中,體會著對方用力吸吮所帶來的激爽,同時伸出腿環住他的腰,臀部故意摩擦抵著自己的硬度上,袁風重重喘息了聲,抓住他的脖子往後拉去:“引誘我可知有什麽下場?”
李先嘴角浮現個壞笑,讓那張平凡無奇的臉平添了幾分動人的味道:“我好怕啊,有種就來啊,誰他媽被乾還不知道!”
“你還不死心?”不小心被推倒在地,身上頓時多了個重物,袁風不禁失笑。
男人幾下蹭掉本就鬆鬆垮垮的褲子,蠻橫地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勃起好歹也有十公分的雞雞上,袁風也不反抗,隻是把自己的陰莖掏出來和他的放在一起套弄,以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藉口,顯露自己引以為傲的尺寸來擊垮對方的得意洋洋。
果然李先氣得發抖,可事實擺在那又無可奈何,但心裡又不服,隱約有些動怒,袁風依舊是一臉快活,奉陪到底似地越發不知謙虛為何物,兩人你來我往,還真拿老二鬥起來了,兩隻雞雞在那打了半天,袁風讓著他這才暫時未分勝負。
悠哉遊哉地,不顧對方阻止時不時拿手去掏他的乳袋,李先氣得雙眼發黑,腦袋冒煙,但就是降不住那個該死的家夥,最後他起身,抓住對方的陰莖,抬起臀部就往下坐,袁風嚇了一跳趕快後退,他知道他才生了孩子那裡還傷著,打死他他也絕不進去,哪怕到手的鴨子就這麽飛了也不後悔,誰叫他心疼他,就算如此總會被那人輕而易舉地捏住軟肋。
“你傻了,給我下來!”
李先歪著頭,痞痞地瞪著他:“不給?嗯?”
“嗷,我的小祖宗,我求你彆這樣玩我,”袁風將他扯過來抱在懷裡重重親了下,“我錯了好不好?我不該生這麽大的,不該把你比下去……”
“住嘴!”李先生氣地用指腹堵住他的馬眼不讓他射,“你再說!看我不弄死你!”
以痛之名 孕夫番外 43 完結
“好了好了,”袁風輕言細語地哄著他就像哄不聽話的雨雨,同時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命根子抽出他有暴力傾向的指間,在對方沈溺於他的柔情攻勢時,直立的陰莖悄悄穿過他的乳溝,雙手抓住他兩團渾圓再突然狠狠往中間一擠──
“嗚……”待男人反應過來時發現那根東西居然……
袁風嘿嘿笑著,臉上滿是不好意思可行動卻無半點悔意,整個人開始往上蹭動使得自己的碩大越來越劇烈地摩擦著男人雙乳之間柔軟緊緻的縫隙,嘴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因為這無上的快感而顯得分外愉悅。
“……”李先窘得雙頰通紅,有些無力地咽著口水,身體由於極度害羞而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一臉愜意,任肉棒不斷衝撞著自己最敏感的兩點,袁風自顧自玩得開心,乳交之後又轉移陣地,把尖端染有白濁的棒子支進他無意識緊閉的腿間,蹭著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以各種非插入的方式讓自己魂飛魄散、欲罷不能。
“嗚……”漸漸,被動承受著的李先似乎也來了感覺,對暫時無法使用花穴的自己來說,這無意識最具蠱惑的姦淫,每寸理智都被蹂躪成拾不起的碎片,每一寸矜持都被攔腰折斷不留全屍。軟到在男人懷裡痙攣著顫抖著,綠色的草叢更顯春色,連晦暗的天邊蠢蠢欲動
短短一個小時的情事足以讓兩具肉體滿是狼藉,男人閉著眼疲憊地蜷在自己臂彎,袁風摸了摸他的頭給他擦去腹部的體液,手伸進口袋裡摸出一隻和他戴在指上的一模一樣的戒指,盯著那小小的物件看了半天,直到眼角抽筋才收好,小心翼翼,重新放回口袋裡,還在上麵拍了拍。
絲毫冇察覺,在剛纔眼睛就睜開了條縫的男人正望著自己,眼裡盛著的情意是永不會轉瞬即逝的,彷彿他包括他周圍的景緻都成了一片叫人擺脫不了的美色,縱然幸福的腳步聲總是徘徊在世人的渴求裡,可此時此刻它停住了,且隻在此永久地定居……
第一次的相遇就有了最終的影子,最後的相守也是最初的相戀。無法定論的得失,便是得大於失的證據。你我的緣分,誰也冇有告知到此為止的權力。
那麽,請相信。這一世的夢,它是真的。
隊長叼著煙,將一把衝鋒槍丟給李先:“給他們來個痛快,這群狗癢癢的!”
他罵著,走過去,一下攬住男人的頭,狠狠親了一下,毫不顧忌旁人:“寶貝,你真美。”
李先白了他一眼,伸出手將他嘴裡的菸搶了過來,自己叼得有滋有味:“真想一槍斃了你!”
袁風笑得痞痞的,慢條斯理地湊過去:“平時你都是這麽胎教的?那可要不得。”
西蒙在旁邊接腔:“有其父必有其子,這跟胎教有什麽關係?”
欣佩拉脖子上掛了一串手雷走過來:“屁話真多,我看還是快點結束這一切吧,老子好幾天冇洗澡了,回去找個牛郎好好洗場鴛鴦浴纔是正道。”
西蒙遲疑了一下,冷笑:“昨晚你不是和隊長乾得熱火朝天不可開交?偷人也要看對象!”說著瞟了眼李先,言語間似乎有些較真了。
而李先冇有說話,隻是臉紅得厲害,昨晚他們已經很注意了,冇想到還是防不住西蒙這個偷窺狂,更要命的是,最猥褻的一幕居然被對方看到……
西蒙似乎知道他想法,立刻辯解道:“我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啊,是他們動靜太大,動靜大,奶子更大……”
李先:“……”
袁風:“……”
“媽的。”隊長很無語地撫了撫額頭,“西蒙,老子等會再和你算賬。”
李先則偷偷跑到一邊腹誹去了。
卡門隻是矜持地笑:“真是一群活寶。”
莫雷搖頭不止:“都什麽時候了……”
伊萬一臉絕望:“我隻求速死……”
保羅一副很享受葷段子的表情:“我這個處男受益匪淺啊,真不知如何是好……”
袁風和李先則扛著槍,迎著炮火漸去漸遠,朦朧的曙光將勾肩搭背的兩人溫柔地籠罩,一高一矮的兩道剪影就像不離不棄的諾言般鏗鏘。
“我們的兒子取個什麽名比較好?”
“還冇想好,回去再想。”
“回去就冇靈感了。”
“那你覺得叫什麽好?”
“誰知道……”
“滾!!”
完
結局寫得爛,彆嫌棄哈~~最近幾天忙翻了~~白天到處跑,還要加班到半夜~再加上鮮網又抽~連更文的慾望都冇了~~終於捱到放假,打算好好休息下,讓自己靜下來~~寫寫文~~~放輕鬆~~正好趕上先先完結~~~~~不過新文完全冇準備~~~我就隨便寫拉~~~不喜歡看古文的也可以看的~~因為我的古文功底不好~~無論寫多少都是現代文的腔調~~~啊哈哈~~不管這麽多啦~~開心就好~~~端午節快樂啊~~~
以痛之名 小步受虐番外1
陽光透過窗簾照下,將偌大的客廳鑲得金碧輝煌。
那些色調沈悶的名貴傢俱以及高檔擺設頓時生動起來,就如西裝革履的男人脫下了嚴肅的外套,露了幾分尊貴的柔軟。
躺椅隔壁就是空中花園,叼著雪茄,賞花聽曲,自是格外舒坦。
享受是他步達生不變的情人。生活的美好,有時並不仰仗榮華富貴。
情調十分重要,風流尤其快慰。就算權勢,也未必比得過前兩者。
然而就在他自得其樂飄飄欲仙時,電話鈴聲響起。
慢悠悠地拾起話筒,他的嘴角帶著習慣性淡定自若的笑意。
雖然不敢百分百篤定是好訊息,但是天下冇有他步達生擺不平的事。
有錢能使鬼推磨,往往一張鈔票便能一勞永逸。
不過他的幸運,似乎在今天到此為止。
“飯桶!不是說萬無一失?”居然讓他跑了不說倒賠上了自己一條命!還自詡殺手中的殺手,媽的放屁!
縱然修養再好,他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他並非心疼錢,而是咽不下這口氣!最討厭有人跟他作對,偏偏對那人又無可奈何,這種憋屈到極限的心情簡直難以言喻。
臉色陰沈的男人,‘啪’一下掛了電話。眼裡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陰鷙,喝了口茶壓下不該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怒氣,若有所思地轉動著指上的戒指。
要搞掉這個心腹大患,看來不親自出馬不行。
原先以為那家夥隻是狗咬耗子多管閒事,不料他是故意針對自己。至從那次打了個照麵,就莫名其妙地,開始處處跟他作對,不僅砸他場子,還壞他生意,明明看上去冇什麽本事,卻就是拿他冇轍,彷彿生來就克他似的,讓他實在不爽至極。
這家夥的作風頗像開膛手傑克,作案之後不忘上警局挑釁,每次自己買凶殺人失敗,都要被他奚落一陣子,媽的,老子就是不信,孫悟空再神通廣大也逃不過如來佛的手心,一個凡夫俗子,未必還能賽過那猴子不成?
這時,門響了。
“進來!”步達生再度躺平,恢複懶懶的樣子。
來人捧著一封信,畢恭畢敬交到他手裡。
男人打開信封,將信紙抖開,纔看了一眼,就火冒三丈地蹦起來:“操!”
那人嚇得一哆嗦,轉身就退了出去,免得殃及魚池。
而步達生的胸膛仍在劇烈起伏,隻見他狠狠在紙上踩了一腳,提聲在空曠的客廳裡怒吼:“老子明天就要你死!”
而地上那張攤開的粉紅色紙張彷彿泛著嘲諷的笑意,上麵歪歪扭扭的幾個大字似乎也透著桀桀怪笑的聲音。而那字裡行間極其親密:
寶貝,在乾什麽呢?是不是正急著想見老公我?後麵是一串疑似手機號碼的數字。
這家夥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從來冇有人敢對他不敬,更何況是如此赤裸裸的調戲!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撥通內線做出一番安排,然後忍住噁心的感覺撥了那個號碼。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般積極,聲音透著亢奮:“地點你約。時間你定。”
哼,還挺爽快的嘛。步達生冇好氣地:“你既然那麽想死,我成全你。”
L在對麵微微笑著:“我太想死了。欲仙欲死。寶貝,彆發這麽大的火嘛,火大傷身,今晚你怎麽熬得過去?”
步達生差點氣得吐血,隻得勉強沈住氣:“知道城北那個鍾樓嗎?敢和鄙人在此一敘?”
對方很是乾脆:“冇有誰會拒絕如此銷魂的豔遇。寶貝,不見不散。可彆放我鴿子。”
“哈,”步達生冷笑,“我們走著瞧。”老子不把你碎屍萬段就從鍾樓上跳下去!
粗魯地掛掉電話,男人非常不符合形象地抓了抓頭髮,腦海裡不斷回放著那個家夥的一百種死法。
出門就一定穿得正式,是他不變的習慣。包括去見那個他恨得牙癢癢的男人。
一想到他那囂張的嘴臉,還有那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德行,就覺得可惡。
世上怎麽有這種無恥之徒?腹誹的同時忘記他自己也不過如此。
眾所皆知,在城北那個十字路口矗立著一座鍾樓。因為曆史久遠,外表被時光腐蝕得差不多,但經過政府數次重修,其華麗莊嚴不減當年,甚至比當年更顯肅穆以及威懾。
昨天突然迷上了開心餐廳,玩物喪誌~~搞得晚上寫文都冇感覺~~所以說先先的完結章我都不敢貼出來怕大家失望~~還好寫到後麵小步的番外還比較順暢~~~~哎呀,大家不嫌棄就好~~~
對了小步的鍾樓番外大家請忽視BUG,我查了半天都冇找到我想要的資料,就隻好湊合拉~
以痛之名 小步受虐番外2
鍾樓永遠和這座繁華似錦的城市保持著距離,彷彿有很重的潔癖。遠遠望去,它神色疏離,姿態淡漠,是不可觸碰的存在,每個曾進入的人都感覺自己處於非現實當中。
之所以選這麽個骨子裡異常偏僻的地方,就是方便下手。
步達生從來冇有過危機感,自然不會覺得這家夥有何過人之處。頂多狡詐點難纏點罷了,依他的能力,隻要用點手段還不到手擒來?
他在他的屬下裡選了一拚精英配上最精良的武器,埋伏在此,待時機到來蜂擁而上,絕對萬無一失。
晚上八點,準時到達目的地。
為掩人耳目,他步行而來,身上並未佩帶槍支,什麽叫攻其不備,他是自有一套的。
由於正處晚冬,天色早早就暗了。常年無人的鍾樓更是伸手不見五指。還好依靠幾盞破燈,勉強能夠視物。
步達生定下心神,沿著腐朽的盤旋式的木梯向上走,狹隘的小道寂靜無聲,底樓更是森森發冷,空氣也是分外沈悶。據說千年前,這裡發生過無數命案,冤魂聚集,陰氣極重,他不信這些,自然不怕,不過內裡隻著了件襯衫,他體質畏寒,頓倍感不適。但是為了手刃那個混蛋,隻得暫且委屈自己。
這座鍾樓極高,乍看就像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內裡有幾層樓不甚清楚,但要爬上頂端也不容易。男人平時養尊處優,叫他爬這麽高無疑是一項繁重的體力活,冇幾下就一身熱汗,他掏出手絹擦了擦額頭,事隔多年,潔癖還是那麽重。
曾有位大師稱這鍾樓是時光之巔,跟六道輪迴有一定的淵源,凡是進入它的人都有過邪乎其邪神乎其神的體驗,有的人會產生幻覺,有的人會想起往事,而他覺得編造這些純屬無聊之輩。人死而不能複生,往事亦是如此。
樓梯邊分佈著幾扇方格子小窗,隻往外看了一眼就頭昏目眩,不知不覺已爬了這麽高,就像人生,不知不覺就踏過了年少輕狂。透過微弱的燈光,樓內的貼金彩繪,畫棟雕梁隱約可見,就似回到了古代一樣。
終於到達塔頂,他鬆了口氣。頂端三口鐵鍾尤似妖魔鬼怪,麵目猙獰。唯有一麵是現代化的。挺四不像的。據說這口鍾突然碎掉,又找不到可以匹配的,才改良成這副樣子。
周圍處處老舊,冷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吹得呼呼作響,環視周圍的佈景,卻不見半個人影,明知道隻是口頭約定,何況依那人的心眼又何不知此行凶險,冇十成的把握自不會以身犯險,看來還是高估了他的膽量,冇料到他居然會無恥地爽約,步達生攏了攏衣襟,心裡有些不滿自己的失策。正準備轉身下去,卻撞上一堵肉牆,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張白色的東西捂住鼻子,他狠狠一顫便失去了知覺。
醒來時已是深夜,隻有深夜纔會這般寒冷刺骨,萬籟俱寂。他撐起來,艱難地動了動胳膊,居然發現一件非常變態的事──身上的西裝不知何時換作了白色的袍子。而且下身光光的,蹭著凹凸不平的地板,硌人得緊。
“我的睡美人,你終於醒來了。”一把軟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如同失落的咒語,撩人心絃。
步達生心裡一驚,猛地回頭,果然看見那張經常出現在噩夢裡的臉,以及臉上熟悉得讓人發疼的笑意。
“……”身體完全動彈不得,連言語的能力也大大下降,用儘渾身力氣纔將捱過來的男人推開一點,步達生衝他冷怒地:“閣下什麽意思?”
L笑盈盈的:“你帶著大批人馬,我還冇問你什麽意思,想趕儘殺絕?”說著攤開手心,上麵放著一個小小的竊聽器,“這個就當作你給我的見麵禮,從小到大我還冇見過這樣的高科技玩意。”他調笑著將男人打橫抱起,不顧他的掙紮走向一道小門:“我剛纔已替你給他們下達了命令,如果敢靠近這裡一步,就直接給你收屍。”
步達生懶得再裝紳士,狠狠瞪著他咬牙切齒:“你想乾什麽?你這個卑鄙小人!”
L淡淡笑著:“如果我也算卑鄙,那你就是卑鄙下流無恥。對自己所愛的人像對待仇人那般殘忍,天底下恐怕也隻有你做得出來。”
覺得古代遺留下的鍾樓要神秘一些,結果寫到一半才發現冇指針,還是要現代的~~日~~所以就隨便改了下~~小步番外要感謝瓜尖的創意,但操的是,這家夥失蹤已久~不曉得去了哪裡~~~另外,多謝大家的禮物~~~嗬嗬~~感覺滿滿的好幸福~
以痛之名 小步受虐番外3
顯然被踩到了痛腳,男人臉上掠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隻一刹那便歸於決絕:“寧叫我負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負我!”
L補充道:“無毒不丈夫,對,你冇有錯。”
步達生正要說話,突覺抱著自己的手臂一鬆,身體直直下落,失重感隨之而來,他驚恐地睜大眼,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耳邊隻有呼呼的風聲狂亂地穿梭,轉眼間,整個人被幽深的夜色所淹冇。
他看見的最後一個畫麵便是──男人端起一杯橙色的酒,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寶貝,一個小時後再見,我先補個眠再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在的處境。
手腕被繩子勒得發青,更誇張的是他整個人居然被吊在半空中──一顆在慢慢轉動的指針上麵。
剛纔他幾乎以為自己會直直摔下去變成一灘肉泥,早早地前往為他敞開大門的地獄。冇想到惡魔居然也會仁慈。
可他寧願摔死也不願這樣不上不下地吊著,那根小小的時針無法讓人相信能承受一個成年人的體重,就算僥倖逃脫死神的邀請可誰也不能保證繩子會不會突然斷裂。
什麽叫做煎熬,什麽叫做恐懼,此時此刻,比劇烈跳動的心臟還要清晰。
一個小時後,當時針轉到最上麵這個位置,待鍾聲敲響,換回那人幾分神智,L才發善心地將他拉了上來。
步達生被凍壞了,嘴唇發紫,渾身僵硬。眼神極度渙散,眼仁微微發白。他這才發現,對方不但恐高,而且畏寒,但這並不妨礙他對他的懲戒。
似乎感到一絲溫暖,平時最厭惡和他有肢體接觸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捱了過來,L輕笑著將他抱緊,低頭親了親他神色仍有些麻木的臉:“感覺怎樣?有你做壞事時刺激麽?”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下戰栗,久久纔有了一絲回過神似的顫抖,L愛憐地看著他,手撩開白袍,來到他的大腿上溫柔地撫摸。男人的大腿佈滿並不結實但觸感上佳的肌肉,如同雪一般白皙,叫人愛不釋手,於那內側異常光滑的肌膚上來回輕撫著,見對方如此秀色可餐地橫陳在自己麵前,L不由發出愉悅的笑聲:“小東西,我說過會溫柔的,就絕對不會失言。”
曾經那麽不服軟的一個人,所有的銳利蕩然無存,眼裡隻剩猶如夜色般濃重的驚恐,步達生雙眼凸出,嘴唇哆嗦著:“彆碰……碰我……”
L隻是笑:“老公我不碰你又碰誰呢?彆說傻話了,親愛的。”
當那雙帶著色情意味的手指就要探進內褲的時候,步達生掙動了一下,渾身透著拚命的牴觸:“滾……”
“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倔,我想要的人冇有不到手的。”他俯身在他耳旁邪惡地低語,“即便是你。”
步達生隻是雙眼圓睜,如同瀕死之人,劇烈顫抖的身體蕭瑟若秋天的落葉。
L不改脈脈含情的笑容,占有絕對的優勢依然給人一種無害的幻覺:“冇有什麽是瞞得過我的,何必苦苦掙紮?你害過那麽多人,應該很明白什麽是報應。”
“嗚……”內褲緩緩滑下大腿時,步達生狠狠閉上眼,嘴裡發出一聲微弱的悲鳴,他不肯示弱,但是這偏偏是他不得不示弱的時刻。
“原先我總是想不透你怎麽老是選我弟弟那樣的人下手,現在我總算明白了,”緩緩分開男人養眼的雙腿,露出最終的謎底。手指輕柔地觸上去,在那個暗無天日許久的器官上緩緩按揉,“你在報複。那些人不但臣服於命運,還被愛情這個世上你最瞧不起的東西所左右。你恨他們的懦弱和妥協,於是選擇最極端的方式,將他們摧毀。從而證明,即便有缺陷,也仍可是強者。”
從小到大從來冇哭過,如今快成老男人了,居然突然有了一種淚流滿麵的衝動。步達生剛毅的臉上滿是痛楚,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腿張開點,你是不是想我再把你丟下去?”見他不配合,L頓時卸下溫柔的麵具,目露凶光:“吊在外麵吹冷風的感覺,難道你還想體會一次?!”
成功地從這個無情的男人的眼裡看到了脆弱和恐懼,L變得和顏悅色:“世上冇有誰比我更憐香惜玉,你最好珍惜我的一片心意,彆自討苦吃。”
先先橫眉冷對,朝後媽一指:你居然連小步都不放過!
後媽揉搓著巨乳,上抖抖下抖抖,笑得無比邪魅:誰叫他是雙性總受~
以痛之名 小步受虐番外4 強H 完
“嗚……”被碩大的陰莖抵住穴口突然之間直搗黃龍的那刻,縱然做好心理準備步達生仍是一聲痛呼,臉色蒼白如紙。
L用手指沾了一丁點那沿著他大腿蜿蜒而下的處子之血放進酒裡,半眯著眼輕輕抿了口那銷魂的液體:“嗯,好滋味。”
淚水在眼裡抖動著,發自內心的毛骨悚然讓他不斷往後挪,卻被男人抓住腰狠狠拉過來,花穴被莖身徹底穿透的感覺簡直是世上的可怕之最:“嗚啊……”
知道他是初次,疼痛難免,不過自己就是要他痛,L笑得如同小孩子般單純:“你是我的了,”說著他閉上眼,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似在禱告一般,滿臉的虔誠。
這家夥實在太變態了,所有的瘋子在他麵前都得自愧不如!步達生憋住眼淚,努力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麽狼狽,在心中惡狠狠地腹誹。他這次栽得徹底!隻是,也未必太徹底了一點!
不但被揭穿了陰陽人的秘密,還被換上這身猥褻的裝扮,承受如此無厘頭的強暴!我靠!上天也對他太殘忍!
祈禱完畢,男人才捉住他的腰,凶猛地律動起來,“嗯……啊……”這讓他身心俱痛的蹂躪讓他恨不得立刻去死!
“彆想著報複我,你冇那個機會。我要你徹頭徹尾臣服於我,並且為我生下孩子。”
“啊,住嘴!!”想得美!這家夥簡直不是人!
對於他惡劣的態度,L不怒反笑:“這輩子你彆想逃脫!我能操你一回,就能操你一世!讓人冇了我就不能活!”
步達生咬緊牙關,不顧後果地拚命跟他較勁:“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你給我等著!呃……”
不受他言語的影響,男人有節奏地擺著胯,在他體內時輕時重地抽插:“雖然你那張小嘴很不乖,但誰叫我就喜歡你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個性呢?不過你若是過分了,”狠狠往裡一頂,“老公就要教訓你了。”
說著將他抱起來,來到他最怕的那道門前,往下看去,幾乎深不見底,就像懸崖一般,對於有心理陰影的步達生來說簡直就像行到了再無迴旋餘地的絕路。
隻見他露出極度害怕的表情,為了避免掉下去,雙腿不受控製將男人的腰圈得緊緊的,如此一來,L什麽都不用做,就挺動腰桿乾他就是了:“真聽話啊,來,叫聲老公。”
縱然向來臉比樹皮厚的步達生也不禁麵露羞窘,進退兩難,這簡直比上到山下油鍋還痛苦百倍,他也想保住尊嚴,但是他更怕身下那個似乎會吞嚼靈魂的黑洞,不得已隻能妥協再妥協,以求暫時性的安全。
如果觸怒對方,再度被吊在鍾上他鐵定會發瘋,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
不知被插了多少下,下體都麻木了,步達生奄奄一息地掛在男人身上,就像經受了一次劫難出的氣多進的氣少,看上去無比虛弱。
可是那個惡魔仍不打算放過他,射得他甬道裡滿滿都是精液,腿上也到處都是白濁,仍是拉開他的腿,陰莖一次又一次往深處送。
被丟到地上時,他爬都爬不起來了。“是不是要你的屬下上來參觀下你此刻的模樣?”那把刺耳的聲音無時無刻都鞭撻著他,非要逼得他比子宮裡的胎兒還要脆弱不可,縱然心裡怨恨可也是無用。
跪在地上,被揪住髮絲強迫抬起頭,口腔和喉嚨不得不取悅那根肮臟的東西,乾涸的眼淚再度注滿眼眶,步達生難受地乾嘔著,隨著雙腿劇烈的顫抖,不斷有混合鮮血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小小的空間充斥著淫糜的氣味,以及猥褻的拍擊聲。
再也經不起這非人的折磨,被玩弄著乳頭的男人頭一歪,昏厥過去了。L張開手臂,接住撲倒在自己懷中的男人,唸唸有詞的嘴吻上對方沾染著冷汗的鬢角。
手伸進他汙濁橫流的腿間,按了按那紅腫的不斷吐著精華的穴口,L眯著眼感受著那類似高潮的快感,眼神探向窗外看了看天色,然後微微笑了起來:“真是美好的一夜啊。值得紀念。”
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抬起男人糾結著的臉,重重吻上他蒼白的嘴唇。臉上佈滿神經質的柔情萬種。
小步:後媽,求求你,讓我生個怪胎吧,老子要嚇死孩子他爸!
L:後媽,能讓我的甜心生個怪胎嗎~~~3P的時候更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