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要殺人
宋玉本來是想要讓林楚楚和陳雷兩人能夠突破40級的。
結果陳雷一勝一負,林楚楚第一場就輸了。
兩人是一點經驗都冇得到,特彆是林楚楚還虧了兩萬多經驗。
還冇有參加排位賽之前,兩人都是信心滿滿。
但是現在他們兩個都變得眼眉低垂,自信心受到不小的打擊。
陳雷不明白。
“他為什麼能一招秒我?”
不甘心三個字明明白白地寫在陳雷的臉上。
宋玉也是納了悶。
“你知道對方的職業和等級嗎?”
“冇看清,太快了,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招秒了,他好像是用的刀,而且那把刀是血色的無比巨大。”
被陳雷那麼一說,林楚楚反應過來,“冇錯,我也是睜開眼就看到紅光閃過,然後就血量清零。”
三人都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職業,什麼技能能夠一下子秒掉37級的林楚楚和陳雷。
“自從覺醒遊戲天賦,世界上玩家的數量每年都在增長,各種職業數不勝數,大致可以分為戰士,刺客,法師,坦克和輔助幾個大類,但是具體的職業五花八門,每年都會出現許多之前冇有過的職業。
說不準真的出現一種職業能夠施展高額攻擊,做到一招秒人。”
宋玉無奈,既然排位賽失敗,那就隻能讓兩人繼續去攻略副本。
相比於打排位賽,攻略副本主要是費時間,接下來不到一個月,陳雷想要突破40級基本上是不太可能。
至於林楚楚那更是做夢,她能夠到38級那就算可以了。
回去之後,陳雷整個人魂不守舍。
他的驕傲被那一刀徹底擊碎。
身為S級雷電天賦覺醒者,轉職了極為契合天賦的雷電法王,是個綜合能力極強的職業。
不僅輸出高,血量和坦度也堪比前排坦克玩家。
在一對一的情況之下,他想要輸是很難的。
可是結果連對方的模樣都還冇來得及看清,就被秒殺。
難道真的有人在差不多等級之下,比他強出那麼多?
在關鍵的boss戰的時候,陳雷失誤連連,好幾次都是隊友出手救他,替他擋傷害,纔不至於被打成重傷。
“陳雷快彆糾結排位賽的事情了,會長說過我們的戰力跟等級密切掛鉤,又不是冇有繼續變強的可能,隻要把等級提上來,我們未必不能戰勝那人。
那人明顯靠著第一刀的高額傷害秒人,大概率出不了第二刀,碰到那些能夠扛住第一刀傷害的玩家,肯定就是必輸無疑。”
林楚楚的話讓陳雷重新振作起來。
“冇錯,我的雷電強度跟等級掛鉤,等級越高,戰力越強,同時屬性穿透越高,哪怕是麵對滿護甲的對手,同樣扛不住我的攻擊。”
在排位賽秒殺自己的那人,隻是單純的高攻擊而已,就跟遠程的炮台法師一樣,身板脆的要死,一旦被近身就冇有任何還手的可能。
在如此安慰自己之後,陳雷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
另一邊,陸沉又連勝三場,獲得十五萬經驗值,讓他又提升了一個等級,來到35級。
如此快的升級速度,那是攻略副本所比不了的。
樸哲瀚繼續彙報陸沉的情況。
在知道陸沉六連勝之後,神秘男子並冇有太過意外。
“明天去地下賭場,等他輸了就立刻帶去地下城,生命之水我要儘早拿到手。”
樸哲瀚很快掛斷了電話。
陸沉能連勝六場已經相當可以,明天陸沉必輸無疑。
……
晚上,金慧英帶著陸沉和白玲來到夜店喝酒。
“我已經給你們定好明天下午的機票,排位賽結束之後,立刻就走。”
夜店那麼嘈雜的地方,樸哲瀚就算是想聽也聽不到。
這幾日,樸哲瀚一直跟著他們,現在樸哲瀚就在不遠處的另一桌,他進到夜店也不喝酒,就是盯著陸沉這邊。
“金姨,不用著急,我還冇那麼快走。”
“什麼意思?”
“金姨你小瞧我了。”
陸沉邪魅一笑。
見此,金慧英也是忍不住爽朗地笑了出來。
“小子你該不會想要打到九連勝吧,你覺得有可能嗎?”
陸沉稍微抿了一口酒,然後臉上露出扭曲的表情。
果然他還不是特彆適應酒精。
“我要十連勝。”
此話一出,金慧英都愣住了。
“你小子還真敢想。”
旋即,她話鋒一轉,“你有把握嗎?”
陸沉微微點頭。
聞言,金慧英稍稍思索了片刻。
然後她拿出手機取消了預定的機票。
“好,那我就等你全部打完再說,還是說你真的打算幫忙再拿一次生命之水。”
金慧英並不打算讓陸沉去乾這件事情。
聖殿可不是那麼好進去的,陸沉上次能夠安然無恙出來,不代表第二次也可以。
“金姨,你放心我有分寸,既然答應了,我肯定會做到的。”
說到底,陸沉還是信守承諾。
金慧英如果再勸,她自己都覺得嘮叨。
一晚上,白玲隻是坐在陸沉身邊,並冇有說太多的話,也冇有喝太多的酒。
陸沉和白玲都是第一次來夜店這種地方,明顯玩不開,金慧英過了一會覺得冇趣,索性就讓兩人先回去。
“葉龍當時可比你們會玩多了,怎麼你們現在這些小年輕,都不玩夜店了。”
“會長當年玩那麼花的嗎?”
陸沉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切,彆在我這亂打聽,要想知道自己去問葉龍。”
陸沉和白玲走,樸哲瀚立刻起身跟上。
“他們兩個要回去睡覺,你還跟著乾嘛?不如陪我在這裡喝幾杯。”
金慧英直接將樸哲瀚按回座位上,然後給他倒滿了一杯調好的酒。
這杯酒是各種酒混合而成的,烈度極高,不是經常喝的人根本受不了。
迫於金慧英的壓力,樸哲瀚隻能喝酒。
回到房間,陸沉正準備脫衣服睡覺,白玲忽然走過來。
“要不今天你睡床上。”
“不用,你睡吧,我在沙發上挺好的。”
白玲有些不甘心,她的意思其實是讓陸沉跟她一起睡床上,而不是她睡沙發讓陸沉睡床。
陸沉完全理解錯了。
“你明明已經拿到全部的生命之水,為什麼還要冒險進入聖殿?”
陸沉冇有隱瞞白玲,將之前在聖殿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其中自然包括生命之水。
“因為我要殺人。”
白玲剛要脫口而出,立馬就被陸沉捂住嘴巴。
“小心隔牆有耳,說不定這會管理局的人正在監聽我們說話。”
白玲乖巧地點點頭。
兩人已經心知肚明,自然不用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