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冇長出來
臨淵市。
唐謹言回去之後,在臨淵市做了彙報。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魔物進入城市之後,可以通過擊殺玩家變強。
得知訊息,所有的玩家都相當震動。
他們一直以為自己纔是玩家,高高在上,能夠通過魔物不斷變強。
冇想到唐謹言從寒國竟然帶回來這樣的發現。
魔物同樣能夠擊殺玩家變強,那也就是說玩家也成為了魔物的獵物。
“諸位,魔物進入現實世界,跟在副本裡麵有很大不同,我們必須以最強的力量消滅魔物,不能讓魔物的力量提升,否則在臨淵市造成的危害隻會更大。”
“照這麼說,等級低的玩家都成了拖累,難道魔物入侵讓他們跟普通人一起躲著嗎?”
有些玩家的自尊心受到的傷害。
覺得唐謹言是在看不起他們。
難道他們身為職業玩家還不如魔物?
職業玩家跟魔物最大的不同點,就是玩家懂得相互協作,各自搭配技能,從而將戰鬥力發揮到最大化。
往往能夠做到以弱勝強,現在唐謹言讓他們不要參戰,身為職業玩家的驕傲,讓他們無法接受。
一時之間,整個會議廳出現不少反對唐謹言的聲音。
“大家不用生氣,魔物入侵臨淵市,副本可還是存在的,攻略副本同樣需要不少玩家。
我建議,三大公會和金牌工作室的玩家複雜應對入侵臨淵市的魔物,其餘玩家則負責攻略副本。”
葉龍提出了個建議。
“我覺得可行。”
沈川第一個站出來支援。
“蜘蛛公會同意。”
看到瀟月和沈川表態,宋玉也是站起身來,表示支援。
三大公會和各個金牌工作室,代表了整個臨淵市最為頂尖的一批玩家力量。
“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向周邊各市調派高等級玩家支援。”
唐謹言再次引起不少玩家的注意。
“我們臨淵市的玩家足夠應對,不需要求援。”
“這麼快就求援,未免太過膽小,傳出去豈不是讓臨淵市周圍的玩家笑話我們。”
唐謹言頓時無語。
怎麼這幫人就那麼自信愛麵子。
她稍微提點建議,都是反對。
“調派支援過來還是不著急,等魔物真的降臨之後再說,我們那麼多玩家集合一個市的力量,未必應付不了。”
宋玉的話讓唐謹言的建議直接被擱置起來。
會議開了好幾個小時在商討完畢。
對於整個會議的結果,唐謹言並不十分滿意。
她憋著一肚子氣從會議室走出來。
那些玩家看她就是個普通人,冇有實力,打心眼裡就不服她的提議。
唐謹言相當不爽,可是又無可奈何。
“算了,彆擔心,臨淵市那麼多玩家,總能夠抵禦魔物入侵的,而且夏國的力量可比寒國強多了。”
南笙安慰道。
對於這點,唐謹言的確承認。
夏國玩家眾多,還有不少玩家去世界各地的地下城曆練,夏國雖然限製地下城的攻略層數,可是不限製玩家去國外提升實力。
所以夏國的頂尖玩家實力並不弱,可是放到臨淵市來說,比起寒國的玩家還是差了許多。
之前在無人島上那蟑螂王都那麼難對付,誰知道降臨在臨淵市的魔物會有多麼強。
“對了,陸沉和白玲的訊息呢?”
南笙搖搖頭,“我一直在等陸沉的訊息,可惜目前還冇有等到。”
從寒國回來的時候,陸沉就交代過唐謹言,要是七日後還冇有他們的訊息,就讓唐謹言把備份好的管理局罪證給發到外網上去。
直接把寒國管理局販賣人口的行徑暴露出來。
如今,已經過了第七天,還冇有陸沉的訊息,唐謹言不僅擔心起來。
正好,葉龍從會議室裡麵走出來。
“葉會長,你上次打電話到底有冇有用,陸沉怎麼還一點訊息都冇有?”
“放心吧,作為寒國第一個突破80級的火炮師來說,她的分量還是很重的。”
南笙和唐謹言兩人聽得雲裡霧裡。
不過葉龍倒是挺有信心的樣子。
“火炮師不是很常見的遠距離輸出職業嗎,也能突破到80級?”
南笙頗為意外。
在臨淵市的玩家之中,有不少玩家就選擇轉職火炮師。
這個職業的特點就是手長,還有點位移技能。
但是缺點就是身板脆,以及持續輸出不足,一個隊伍如果想要時刻覆蓋輸出,就必須得安排多個火炮師才行。
還有一點就是火炮師的收割能力不強,輸出雖然打的不少,但都隻能混混經驗,所以並不是能夠升級很快的職業。
……
寒國,某棟高樓內。
一個人冇了一隻手和一條腿。
儘管如此,他還是冇有坐在輪椅上,而是站著。
樸哲瀚低頭躬身走到對方麵前,然後恭敬地拿出了那瓶生命之水。
看到生命之水後,那男子露出了久違的欣喜之色。
他迫不及待地搶過生命之水,然後一飲而下。
甚至將最後幾滴都甩進嘴裡麵。
下一秒,他的手臂還有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複。
不一會,他的消失的手臂還有腿就全部長了回來。
見此一幕,周圍的人都感到相當神奇。
這可是人類目前的醫術都無法做到的。
擁有斷肢重生,也隻是在少數幾種生物才能擁有。
而人類,一旦失去四肢就意味著終身殘疾。
可是在用了生命之水後,竟然可以讓殘疾人直接恢複。
這完全巔峰了在場的醫生認知。
幾名醫生趕緊上來檢查男子的手臂和腿。
通過儀器掃描還有各種檢測,醫生們都是露出驚喜的表情。
“恢複的相當不錯,新的肢體已經跟身體有了百分百的神經連接。”
樸哲瀚也是露出欣喜的表情。
這位大人物就是他在背後的巨大靠山。
他能夠在管理局當上組長全靠這位靠山的支援。
可是,男子忽然伸手掏向自己的二弟,他一摸卻發現依舊是空空如也。
他的手腳重新生長出來,可是哪裡缺冇有長。
幾名醫生看到之後也是慌亂起來,趕緊對男子又進行了各種檢查。
樸哲瀚在一旁頓時慌亂,剛纔他還很竊喜,現在又變得惶恐不安。
“究竟是什麼問道,為什麼那個地方冇有長出來?”
身為男人,誰都不甘心失去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他費儘心機就是為了重拾男人的尊嚴,哪怕斷手斷腳他都可以接受,但是那個地方的缺失是他絕對無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