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明日羌無使團便要入京。聞其此番攜諸多奇珍異寶而來。晚間,宮中將設宴相待。不知哥哥屆時是否會前來赴宴?”蕭辭緩緩放下手中精緻茶杯,其深邃而明亮的眼眸凝視著落羽,緩聲問道。
聽到蕭辭的問話後,落羽稍作思索,然後緩緩開口回答道:“我自是要去的,不能讓你獨對外敵。羌無人刺殺未果,又入京來訪,怕是彆有用心。還需提前做好應對之策纔好。”
蕭辭微微頷首,“哥哥所言極是。隻是這羌無之人狡詐多端,若他們在晚宴之上發難,場麵恐不好控製。”
落羽走近蕭辭,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擔心,我欲安排了暗衛潛伏於宴會廳四周,隻要稍有異動,便可及時出手。”
蕭辭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有哥哥在我身邊,我便安心許多。不過,哥哥也要小心自身安危,切莫衝動行事。”落羽應下,兩人又商討了些細節之處。
夜幕漸沉,華燈漸亮,當晚宴拉開帷幕之際,整個宴會廳恰似一座被光輝籠罩的殿堂,歌舞昇平、燈火通明。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鬨。
蕭辭身著一襲明黃色的龍袍,上麵繡著五爪金龍圖案,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能騰空而起一般。他頭戴紫金冠,麵如冠玉,劍眉星目,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整個人顯得既威嚴又不失親和之感。
而坐在一旁下首的落羽則身穿一件黑色蟒袍,腰間束著一條白玉腰帶,身姿挺拔如鬆。他的麵龐輪廓分明,猶如刀削斧鑿般精緻,一雙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透露出一股難以掩蓋冷峻與睿氣。
羌無使團眾人看到二人,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羌無使團的領頭使者站出來向蕭辭舉杯示意:“胡賽代羌無敬北炎皇帝。”
“請。”蕭辭飲儘杯中酒,以空杯示意。
胡賽爽朗一笑,“痛快。”
這時,胡賽眼神一轉,看向落羽,說道:“聽聞北炎攝政王落羽英勇非凡,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我這兒有個小小的請求,想與將軍比試一番,不知可否?”
落羽尚未答話,蕭辭眉頭微皺,“這宴會之上,動武怕是不妥。”
胡賽卻笑道:“陛下莫急,隻是簡單切磋武藝,點到為止,也算是助興之舉。”
落羽站起身來,一揮衣袍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陪使者玩兩手。”
兩人來到廳中空地。胡賽率先出招,招招淩厲,落羽卻輕鬆化解,幾個回合下來,胡賽竟未能碰到落羽分毫。
突然,胡賽袖間飛出一把暗器直朝蕭辭而去。落羽見狀,身形一閃,擋在蕭辭身前,伸手接住暗器。全場一片嘩然。
胡賽佯裝驚訝,“哎呀,失誤失誤。”落羽冷聲道:“使者這般‘失誤’,莫不是故意為之?”
一聽這話,胡賽心中暗叫不好,但臉上卻依舊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正欲狡辯,落羽卻冷聲道:“本王看,你等羌無人此次來訪怕是另有所圖!”
蕭辭臉色一沉:“來人,將羌無使團拿下!”
然而,就在侍衛們將要動手之時,胡賽卻大笑起來。隻見他雙手一拍,周圍的羌無人紛紛撕開偽裝,個個手持利刃。
“北炎皇帝,攝政王,你們以為我們就這樣輕易被擒?今天便是你們的死期!”胡賽眼神陰寂,彎刀直指蕭辭:“上!”
落羽將蕭辭護在身後,“哼,就憑你們?”兩方瞬間劍拔弩張。此時,蕭辭的暗衛和預備好的侍衛紛紛現身,與羌無武士對峙。
胡賽冇想到落羽早有防備,心裡有些慌張。但事已至此,隻能硬拚。戰鬥一觸即發,落羽身先士卒衝向羌無武士,幾招之間就打倒數人。
胡賽趁眾人圍攻之機,悄然向落羽襲去,蕭辭始終留意著落羽周遭,甫見異動,即刻抽刀攔下胡賽的攻勢。二人激戰正酣,蕭辭覷準時機,一劍割傷胡賽的手臂,胡賽手中兵刃隨之墜地。蕭辭劍指其咽喉,冷然沉聲道:“降否。”胡賽見大勢已去,隻得俯首。
羌無武士們見首領被俘,紛紛放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