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落羽表白後,蕭辭望著他那茫然失措的模樣,心頭不由得一軟,隻恨不得能將他永遠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之中。他輕柔地摩挲著落羽的臉頰,感受著那如絲般的觸感,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送落羽回到寢殿後,蕭辭並未即刻離去,而是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在門口,直到目睹房裡裡的燈火悄然熄滅,他才緩緩地轉身,邁著輕盈卻又堅定的步伐離去。
一路上,蕭辭的腳步沉穩而有力,卻冇掩飾他的心中滿懷著深沉的喜悅和滿足。回到寢殿後,蕭辭靜靜地躺在柔軟的床上,緩緩閉上眼睛,思緒漸漸飄向遠方。
落羽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如同電影①畫麵一般,一幀一幀地閃過。他憶起了他們曾經一同度過的美好時光,那些回憶宛如璀璨的星辰,在他的心中閃耀著幸福的光芒。儘管此刻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但蕭辭的嘴角依舊掛著一抹如春花綻放般淡淡的微笑。(想不到形容詞了QAQ,就用了“電影”,輕噴啊求求!)
陸七:……主上,你夠了!
“主上,已經安排妥當。”陸七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現身於殿上,單膝跪地,向蕭辭稟報。
蕭辭收斂心神,端坐起來:“今夜之事務必處理妥當,絕不能讓哥哥有所察覺。”
“是。”陸七沉聲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主上要讓人假意行刺,但暗衛的職責就是聽命行事,他不會去揣測主上。
“刺傷哥哥的人,自行前去領受責罰。”蕭辭麵色冷峻,沉聲道。
“是。”陸七道,“主上,有密探來報,近日羌無人有動作,似要聯合敬王殘黨,恐對我北炎不利。”
蕭辭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羌無人?……密切監視他們的動向,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
“遵命。”陸七應道。
蕭辭沉思片刻後問道:“敬王殘黨如今還有多少勢力?”
陸七回答:“回主上,敬王殘黨雖已被剿滅大半,但仍有一些餘孽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
蕭辭冷笑一聲:“哼,不過是些殘渣餘孽,還妄想翻天不成?給我加大搜尋力度,務必將他們一網打儘。”
“是。”陸七領命,隨即隱入黑暗,消失無蹤。
此時已近四更天,窗外的月光如水灑在地上。蕭辭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那深沉的夜色,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他深知,這北炎的江山,必須要穩穩地握在自己手中,任何威脅都不能放過。
“陛下啊,您怎麼又不穿上鞋就到處走啊!這這這,夜裡寒涼,窗戶開著怎麼行,衣裳也不給披一件……”尖細的聲音因為年紀大了變得低了一些,身形也佝僂不少的福祿話是一點冇少。
蕭辭輕輕歎了聲氣,無奈笑笑,由著老太監給他又是披衣服又是穿鞋子,重新躺回了龍榻上。藉著幾個小內侍提的宮燈②,細細描摹了一番跟了自己兩世的老人,才恍然時間飛逝。(②福祿知道蕭辭不喜歡點燈,就隻讓內侍提了兩個用來視物。)
“福祿,你該回去歇歇了。”蕭辭望著他突然說。
“……”福祿幫他壓好被子,纔回道,“老奴還不到歇的時候,等照顧好陛下,就回去。”
福祿收拾好殿內的事,才緩緩行禮:“老奴告退。”再緩緩退出去。
翌日清晨,落羽剛起床洗漱好,就被告知蕭辭來了。
“怎麼來的這麼早?”落羽看著眼前的人,不禁有些疑惑。今天的蕭辭看起來格外精神,讓他不禁想起昨晚的事情,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還有些不好意思。
蕭辭微笑著回答道:“想哥哥了,就早早的來了。”他的眼神溫柔而專注,彷彿整個世界隻有落羽一個人存在。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讓人聽了不禁心動。
落羽被他的話和眼神深深吸引,一時間竟忘了迴應。
蕭辭看著落羽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已經傳達給了對方,接下來隻需要等待落羽的迴應……
“想我了……不早說啊!哥哥也想你了”落羽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轉頭吩咐宮女們上早膳。
“……”蕭辭。看著落羽大大咧咧招呼自己吃飯,蕭辭的微笑有些繃不住了。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不應該是哥哥嬌羞一笑,和自己在一起嗎?這是鬨哪樣哦!難不成……自己是被哥哥變相拒絕了?
想著想著,蕭辭臉都黑了。
“吃啊,怎麼不吃?”落羽給蕭辭盛了一碗豆漿,遞過去才發現他臉色不對,“不舒服嗎?叫太醫來看看?”說著還貼心的給他摸摸額頭,測一下溫度。
他嘀咕著“冇燙”,剛要把手收回來,卻被蕭辭一把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