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禾西先生便來到了禦前。
“陛下,找老臣何事?”禾西先生恭敬地行了個禮,然後問道。
小皇帝一臉嚴肅地指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落羽,說道:“朕要你治好他。無論你使用何種方法,都必須讓他康複如初!”
禾西先生順著小皇帝手指的方向看去,當看到落羽身上的症狀時,不禁麵露難色。憑藉多年的經驗,他立刻認出這種毒素正是出自自己之手。然而,他向來隻管研製毒藥,對於解毒卻一竅不通。
“陛下,這毒......實在有些棘手。”禾西先生猶豫著說道,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小皇帝的眼神變得愈發冷酷,其中甚至還閃爍著絲絲殺意,他緊緊盯著禾西先生,厲聲道:“朕不管這些!如果你不能治好他,那麼你也休想活命!”
麵對小皇帝的威脅,禾西先生無奈地歎息一聲,回答說:“老臣定當竭儘全力,請陛下放心。”說完,他便開始仔細檢查起落羽的身體狀況,並思考著應對之策。
禾西從隨身攜帶的藥箱中取出一些瓶瓶罐罐,開始調配解藥。他的動作嫻熟而謹慎,彷彿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皇帝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他的目光不時落在落羽蒼白的臉上,心中充滿了擔憂。
終於,禾西完成瞭解藥的調配。他小心翼翼地將解藥餵給落羽,然後緊張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落羽的呼吸漸漸平穩,臉色也逐漸恢複了正常。禾西鬆了口氣,微笑著對小皇帝說:“陛下,他已經脫離危險了。”
小皇帝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他感激地看了禾西一眼,說道:“辛苦你了,禾西先生。”
此時,許諾走進房間,向小皇帝稟報:“啟稟陛下,臣已將這三天試圖在王府行刺的刺客全部拿下。”
小皇帝微微頷額,擺手讓許諾自己處理,同時心中暗自慶幸:幸好先讓許諾暗中把鐘落帶到皇宮救治,不然……
“陛下,王爺體內的餘毒還需些時日才能完全清除,這段時間萬不可掉以輕心,還需靜養纔是。”禾西補充道。
小皇帝轉過頭,目光落在床上那個人身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溫柔和關切,輕聲說道:“好好照顧他。”說完這句話後,小皇帝起身離開,步伐顯得有些沉重。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對於鐘落究竟抱有怎樣一種情感,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絕不希望看到對方就此死去。
落羽醒過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在此期間,所有妄圖趁亂謀反的人都被小皇帝以鐵血手段鎮壓,朝堂上的人都膽戰心驚,生怕被“隱忍已久”的小皇帝拿來殺雞儆猴。
落羽慢慢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他看到許諾守在床邊,臉上滿是擔憂和疲憊。見他醒了,許諾臉上的驚喜顯而易見。
“我這是在哪兒?”落羽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彷彿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般。他試圖坐起來,但是身體的虛弱讓他無法動彈。許諾連忙扶起他,讓他靠在枕頭上。
“主子,你可算是醒了,感覺怎麼樣?”許諾連忙給他遞上一杯溫好的水。
“好多了……”落羽想起了中毒前發生的事情,“是陛下救了我嗎?”
“嗯,陛下讓人給主子解了毒。”許諾回答道。
落羽心中一動,他雖然想到小皇帝會救他,但是他之前還無法確定小皇帝是否完全信任他,也算是拚死一搏了。幸好,他勞心勞力終於哄好了小孩子!(哭笑)(小籠包放炮慶祝:宿主威武!)
許諾看落羽恢複了一點精力,開始稟報他昏迷幾日發生的事。
與此同時,小皇帝正在書房中審閱奏摺。
“陛下,關於南方水患的治理方案,大臣們已經呈上來了。”內侍小聲提醒道。
小皇帝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疲憊。“拿給朕看看。”他接過奏摺,認真地閱讀起來。
“陛下!啟稟陛下,攝政王醒過來了!”福祿急急地趕進來。
小皇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朕去看看。”說著,他放下奏摺,起身向外走去。
落羽剛把許諾打發去辦事,鹹魚躺的好好的就看到小皇帝進來,暗歎一聲(又要乾活了),便掙紮著想要起身行禮。小皇帝連忙上前按住他,“不必行禮,你身子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