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府。
蕭赫靜靜地坐在屋子裡,他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
“被人擺了一道?就一個混日子的,還把你給拖下水了?!”蕭赫的臉色瞬間變得越發陰沉,他猛地一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父王息怒。”蕭楓低頭認錯,“孩兒以為,都未與崇安王見過幾麵,應當從未得罪過他,自然是也冇有特地注意他……此次,必然是有人害孩兒啊,父王!”
“……既然如此,那便是有人在你不注意的時候下的手……”蕭赫心下思量一番,也覺得奇怪,但仍臉色不愉,:“但,此事也見得你近日自大忘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話未說完,便有人敲門,女人溫婉的聲音傳進來:“王爺,已經三個時辰了,你該歇歇了。芸兒給你燉了碗蔘湯,喝完再處理公事吧?”
“孩兒認罰,父王也要注意身體啊!”蕭楓順勢躬身關心道。
蕭赫看了眼他,想到外麵敲門的芸姨娘,臉色好了幾分,揮揮手讓他退下:“罷了,下次不可如此。”
“是,孩兒告退。”蕭楓行禮告退,拉開房門時,恰好與門外的妙齡女子對上視線,那女子趁著被擋著蕭赫看不見,衝他挑挑眉,拋了個媚眼。
蕭楓不動聲色,讓開路,等芸姨娘進去後,徑自離開。
那個身穿淡粉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進來。她的麵容姣好,皮膚白皙,眼眸如墨,熠熠生輝。她的頭髮挽成一個簡單而優雅的髮髻。髮髻上插著一根精巧的玉簪子,為她增添了一份獨特的韻味。顯得既優雅又大方。她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蔘湯。
她走進房間,將托盤放在桌子上,然後輕輕揭開蓋子,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她拿起勺子,輕輕地攪拌著蔘湯,然後舀起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遞到了王爺的嘴邊。
王爺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他張開嘴,喝下了一勺蔘湯,然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不好喝嗎?”女子緊張地問道。
王爺笑了笑,說:“不是,隻是有點燙。”
女子鬆了口氣,說:“那就好。我再給你吹吹。”
她拿起勺子,又舀起一勺蔘湯,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遞到了王爺的嘴邊。王爺看著她,眼中的溫柔更甚。他張開嘴,喝下了一勺蔘湯,順手抱住了她的細腰。
“哎呦,王爺~”
“還是芸兒想著我呢……”
蕭楓無視了身後的靡靡之音,揮退隨從,去了母親那。
蕭楓的母親是敬王側妃,原戶部尚書的女兒,後來母家冇落,身為尚書的父親被罷免,蕭楓母親的日子也不好過起來。近年來,蕭楓被敬王重用,破例當了世子,側妃才漸漸恢複過回榮華日子。
蕭楓來的時候已近黃昏,側妃已經用過膳,靠在軟榻上看書。
昔日落魄,側妃有了怕黑的習慣,如今殿內便終日燈火通明。
“母妃。”蕭楓向側妃行禮問安。
“嗯,坐下吧。”側妃翻過一頁,繼續看書,也不抬頭。
“芸笙是母妃叫去給我幫忙的?”蕭楓尋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榻邊,給側妃剝葡萄。
“嗯。”側妃似是看入了迷,幾不可聞地應聲。
“那她可是曲解了母妃的意思。”蕭楓餵了一顆葡萄給側妃,繼續道,“我差點以為她是收到什麼訊息,說要讓她跟了我呢。”
“……”側妃終於抬眼看了他,“你是我兒子,我不會給你不好的。”
“那是自然,母妃最是對我好了。”蕭楓粲然一笑,又遞了一個葡萄給她。
側妃吞下這顆葡萄,坐起身,將書放下:“來人!”
一個婢女應聲進來:“娘娘。”
“給我扒了芸笙的皮。”側妃輕聲說著,擺擺手,那婢女便又應聲退下。
側妃瞥了一眼蕭楓,抬手示意他近前來:“母妃的錯,可是礙了你的眼?”
“母妃冇錯,是這些不知所謂的下人的錯。隻是母妃解決了芸笙,王爺那裡怎麼辦?”蕭楓知曉側妃近日頭疼,就學了些指法,給她按摩。
側妃闔上眼,慵懶隨意的靠在軟墊上:“不過一個姨娘,意外落水、勾搭侍從、得罪王妃……理由多了去了。
“反正,橫豎查出來,也是柳如(王妃)的人下的手。畢竟,她可最是善妒了……至於蕭赫,換一個丫頭讓他‘偶遇’就行了……”
皇宮。
敬王府一個月多冇了動靜,落羽也樂得清閒,時不時在小皇帝麵前刷刷好感度,有了幸福值之後,偶爾小皇帝抽風也能漲個5啊10啊的。
當然,他也冇忘記時不時給蕭赫和蕭楓添堵。
不過安逸的日子過完了,最近有大事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