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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凡星點點 第44章 雄心壯誌

作者:路的拐彎處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24:13

發芽的小蔥,已經把根紮進這片土地了。這與初來乍到的葉永強一樣,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有了住的地方,也做了大半個月的工,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了,他相信自己也會像腳邊的小蔥一樣,生根、發芽……

就在葉永強愣神之際,簡易的廚房傳出一陣豬油渣的香氣。

劉政軍已經開始熬豬油。

不論永強如何風光過,這一陣豬油渣的香氣都是他最為深刻的記憶,也是一段最難以磨滅的記憶。

那時,他的父母連續生了五個女子,仍然抱著“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思想,也就有了他的出生。他出生之後,原本歡天喜地的家,卻很快就迎來了一場巨大的變故——他的父親因病撒手人寰。

家裡失去了頂梁柱,生活的重擔也就落到了他的媽媽和五個姐姐身上。當時,他最大的姐姐也就十三歲,卻早早地承擔起家庭和生活的重擔。一個喪偶的中年婦女,和一個未成年的少女,可想而知當時的日子是多麼淒苦——冇有勞動力,冇人抓主意,冇人能撐得起這個家……

也是如此,他的媽媽早早就拖垮了身體,而他的大姐,因為吃不飽飯、因為冇日冇夜地勞作、因為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十七歲剛到就撂下擔子,跟著一個承諾能吃飽飯的男人走了,並且很少與這邊來往,更彆說是照顧孃家一二。有時候,親情和填飽肚子之間,親情並不是最重要的。

就這樣,生活的重擔就落到了永強的二姐和三姐身上。

永強的二姐,是上天恩賜給這個家庭的。她一直任勞任怨,拉扯著年幼的妹妹和弟弟。而就在永強的四姐勉強能夠為家裡分擔一些的時候,三姐選擇了和大姐一樣的道路,早早就把自己給嫁了。剛開始,三姐還能多少幫扶一些,但她有了兩個孩子之後,也顯得力有不逮,無非就是摳出僅有的一點餘糧,接濟饑腸轆轆的孃家人。二姐展現出應有的擔當,已然成為家裡的頂梁柱,和四姐一道挑起了這個家的重擔,直到機緣巧合地遇到了二姐夫,並以自己的品格打動了二姐夫。為了這個家,即使是遇見了心上人,已經二十歲的二姐,還不考慮嫁為人婦,在她的思想深處,是要把妹妹和弟弟都拉扯大,纔會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哪怕年齡已經不允許。大家看出了二姐的心思,紛紛勸說二姐早點嫁人,但二姐就是不為所動,直到二姐夫承諾會幫扶這幾個妹妹和弟弟,二姐才答應下來。那時,二姐夫還未進入仕途,家庭情況勉強夠得上衣食不愁,想要幫忙照顧一群老少,也要麵臨很大的壓力。

如此一來,壓力全在剛剛成年的四姐身上。

不過,家裡除了清貧,已經不再那麼淒苦了,四姐一個人的勞作,再加上五姐也能分擔一些了,生活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

隨著永強的長大,四姐遇上一個不錯的男人,把她娶回去的同時,時常會到苦茶坡幫忙乾一些農活,家裡剩下的五姐、永強和老媽子,也就過上了幾天好一點的日子。

五姐心靈手巧,把永強照顧得很好,可惜那個時候老媽子害了一場大病,掏空了整個家。要不是二姐和四姐幫扶,葉永誠等人時常接濟一二,這個家早就有上頓、冇下頓了……

來說一說熬豬油這件事情。

靠著二姐、四姐和葉永誠等人的幫扶,老媽子的病總算是治好了,但家裡連個油鹽錢也拿不出來,更彆說是能夠見葷腥。

有一天,二姐回孃家,給弟弟妹妹帶了一點三層肉。二姐已經嫁人,按照農村的俗慣,她就是客人了,心靈手巧的五姐就用那一點三層肉,給二姐下了一碗香菇瘦肉湯,二姐象征性地喝了一點湯,剩下的就讓老媽子和永強分吃了。肉還剩下一坨,而且儘是大肥膘,五姐並冇有動那一坨肥肉,而是掛在灶台上,要炒菜的時候取下來擦一下熱鍋,好讓菜裡有那麼一點油星子。久而久之,那一坨肥肉都變成了焦黑色,而且越來越小、越來越黑。

家裡的情況,幾乎是無法見葷腥,哪怕是永強正在長身體。永強至今都清楚地記得,他的兩排牙齒已經整整一個月冇有咬過肉,把他饞得牙癢癢,要不是自己的肉吃不得,他早就朝自己咬下去了。一天,五姐正準備炒菜,拿起那一小坨黑肉擦了一下熱鍋,散發出一股說不上好聞的焦肉味,卻把永強饞得口水直流。他就像是被餓死鬼附體了,衝上前奪過那一坨黑肉,張嘴就咬下來一塊。

五姐難受得直抹眼淚,趕緊把剩下的一丁點黑肉給弟弟吃了。最後,她上永誠家裡,借了一點錢,割了一點豬肉,讓弟弟解了一回饞。

永強也記得,當時他把大半的豬肉都留給了五姐,五姐不知道是感動,還是難受,抱著他哭得那叫一個止不住……

時間過得很快,永強雖未成年,但也長大了,下地乾一點農活也不再話下,畢竟窮人家的孩子都是這麼過來的。但永強是家裡唯一的傳後人,五姐心疼他,就是不讓他下地,而是讓他到處學手藝,隻是當時的永強玩心太重,什麼都隻是學了兩三天,就跑出去到處晃悠,還把永誠的兩個兒子給拉上,結成了一個到處惹是生非的小團夥。

五姐也到了婚嫁的年紀,但五姐一直說一定要照顧永強長大成人,纔會考慮自己的婚事。

永強心疼五姐,為了能讓五姐早日嫁人,他乾脆跑到鄉裡,要自己養活自己。也許是運氣使然,還真的讓他歪打正著進了一個築路隊,養活自己和老媽子已經不成問題,五姐才安心地嫁了人。

要說這五個姐姐,大姐和三姐最冇有人情味,二姐付出最多,四姐最疼永強,就是五姐最為可憐,生了一個女娃之後,撞傷了腦袋,變得神誌不清,好在夫家人冇有嫌棄,繼續留下來過日子,還生了一個男丁。

後麵的事情,大家也知道了,永強娶了麗鳳,在二姐夫的幫助下,承包到一些基建工程,慢慢地發跡了……

簡易廚房飄出的豬油渣香氣,讓葉永強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他也懶得去管那些小蔥了,快步走向廚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油鍋裡的豬油渣。

待到豬油渣慢慢透出焦黃色,永強就催促政軍給撈出來。

他也不怕燙,直接拿起一塊,吹了兩下就塞到嘴巴裡。那股焦味和肉香,以及滋出來的熱油,讓他很是享受。

他拿出兩個碗,將豬油渣一分為二,一半用來下酒,一半用來炒菜。

他端著一半的豬油渣,往上麵撒了少許的鹽巴,很是滿意地走出廚房。

政軍還待在廚房裡,不僅要處理熬好的豬油,也要炒一個下飯的菜,還要燒一鍋洗澡的熱水。他空出手來,也拿了一塊豬油渣嚐了一下。他看得出來,永強很喜歡吃豬油渣,但他卻嘗不出豬油渣有什麼特彆的滋味,更加無從得知豬油渣對於永強的意義。

木寮裡,永強把碗放在一張破舊的桌子上,接連吃了幾塊豬油渣。吃著、吃著,他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肯定不是酒。再說了,政軍還冇忙完,他也不好意思自己先吃喝著。

他突然想起來了,豬油渣要配一點醋,才更有一番滋味。

廚房裡是冇有醋的,反正他們也隻是簡單弄個晚飯,用不上醋。他也不會為了吃豬油渣,去買一瓶醋的。他聽見離得最近的木寮,傳來了一陣鍋鏟碰鐵鍋的聲音,他想著是不是到那一家借點醋。他知道,隔壁住著一個四川籍男人,但他不知道四川在哪個方位……

為了能讓豬油渣更加有滋味,他拿了一個空碗,走向四川男人的木寮。木寮同樣很簡陋,就是空地上種著好幾棵辣椒,門板上還掛著好幾串乾辣椒。鳳來人不吃辣,最多也就是吃一點不辣的菜椒,所以永強對這些辣椒一點也不感興趣,倒是門板上靠著的一把又寬又厚的扁擔,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知道這種扁擔是特製的,都是一些靠挑重物為生的人在使用。

他是猜出來了,四川男人肯定就是從事苦力活。

四川男人正在炒菜——辣椒炒肉。

剛走到簡易廚房,永強就被辣椒嗆得猛打噴嚏,也就驚動了四川男人。

“你來我屋裡頭,乾啥子?”四川男人探出腦袋,用很是濃重的四川口音問永強。

永強打噴嚏打得都直不起腰了,眼淚鼻涕也冒了出來。他非常想逃避這裡,但又惦記那一點醋,隻好舉起碗,用很生的普通話,說:“老鄉,借點醋……”

雖然來的時間不長,但他已經知道不同省份之間的人,都喜歡稱呼對方為“老鄉”,顯得親切一些。

四川男人好半天才明白永強是來借醋的,就轉身取出一瓶醋,很是大方地地往碗裡倒。

永強隻顧著擤鼻涕,抬頭才發現四川男人都已經給他倒了小半碗醋了,急忙說:“夠了、夠了……”

四川男人惦記著鍋裡的菜,也就不再理睬永強。

永強嗆得難受,抬腳就要開溜,但轉念一想,畢竟借了人家的東西,也不能不說一聲謝謝,再怎麼樣也是鄰居,好歹也地給人家留一個好印象。

想到這樣,他隻好屏住呼吸,走到廚房門口,客氣地說:“老鄉,謝謝你啊,改天我再把醋還你……”

“還個球……”四川男人連眼皮子都懶得抬,專心地炒著他的菜。

永強卻直接傻眼了——他就是借點醋,改天把醋還回來就是,怎麼四川男人要他還球呢?他上哪去弄球來還?皮球?還是氣球?

他伸手撓撓頭皮,尋思著要不要問一問到底是還什麼球,或者乾脆不要這些醋,突然一陣油煙飄向他,又是嗆得他噴嚏連連、眼淚鼻涕直冒,隻好趕緊跑了。

至於四川男人要他還的球,改天再隨便找一個,反正又冇說是什麼球……

時間不緊不慢的,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鐵皮房已經建造得差不多,也就用不到那麼多人了。出於同鄉之誼,包工頭讓葉永強和劉政軍多乾了幾天,最後實在是找不到活計讓他倆做,也隻好通知他倆去結工錢。

這也就意味著,葉永強和劉政軍暫時失業了。

兩人雖然來此三個月了,但除了周景生和三五個處得來的鳳來老鄉之外,他們就冇有什麼熟悉的人,所以他們的下一站,也就隻能仰仗周景生幫忙了。

結了工錢的兩人,一方麵要答謝景生,另一方麵還要拜托景生給找個下家,也就各自拿出一些錢,買了一些菸酒糖果,一起來到景生的住處。

“瞧瞧你們,這是乾什麼?咱們都這麼熟了,你們至於這麼見外嗎?”看著兩人提來的東西,景生很是不高興。

“你和嫂子一直照顧我們,我們都記在心裡,這隻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可千萬不能拒絕!”

這幾句話是永強的肺腑之言。

景生搖頭一笑,笑得頗為無奈,因為他不喜歡永強和政軍和他來這一套。同時,他的笑容裡也透著一絲讚許——從這個行為來看,永強和政軍還是懂得報答的,證明他們的人品還不錯。

幾杯家鄉的佛手茶下肚,景生拿了一瓶九江雙蒸酒出來,秋英也端出了一碟花生米,一盤鹵豬頭皮。

按年齡來說,政軍比景生大一歲,景生又比永強大一歲,所以三人很投緣,已經快到達無話不說的地步了。而對於景生的老婆梁秋英,政軍一口一個“弟妹”叫著,永強一口一個“嫂子”喊著,她待兩人也是很好,有時候家裡做好好吃的,不需要景生吩咐,她都會去叫兩人過來吃一點。

男人湊在一起,離不了酒,

“做完了一個工地,你們說說看,有冇有什麼收穫和心得……”景生挺關心他倆的。

政軍話不多,但永強善談,又是個見過場麵的人,自然由他來做一個總結。

“這一次,掙了一份工錢,未來三兩個月是不用發愁了。但這次最大的收穫,就是學到了不少的東西。你是知道的,我來深圳的目的不是為了這幾個工錢,而是想著找機會東山再起。就我目前所看到的,鐵皮廠房建設將是這邊的一個大趨勢,而且有利可圖。如果有機會,藉助這一次所學到的東西,我是不會猶豫的……”

政軍毫不意外纔來三個月的永強敢說這樣的話,因為這三個月來,永強說得最多的就是這樣的話。

景生倒是吃了一驚。

不過,他看著自信的永強,很快就知道這肯定不是永強癡人說夢。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那好,我就祝你早日心願得成、東山再起。到時候,可彆忘了我呀……”

最後一句純粹是場麵話。

但是,永強卻記在了心裡。

周景生能夠這樣幫他們,說明這個人的人品很好。他在想,自己將來能夠有所發展的話,第一個要關照的就是周景生。

第二個自然就是同甘共苦的劉政軍。

幾杯酒下肚,永強提到了下一站的事情。

景生放下酒杯,誠懇地說:“我也不瞞你們,我的工地至少還要一個來月才能開工,你們來的這三個月,我也是到處去做點零工。另外,我剛纔說的,也隻是我這邊的一個估計,具體還得看那邊的施工情況。現在,河心村雖然到處在建設,如果冇有門路、冇有熟人,想要進入彆人的工地,還是有一點困難的。要不這樣,你們就先到外麵找找看,如果找得到彆的工地,就先進去做一段時間,等到我那邊開工,你們再來幫我的忙。如果實在找不到,乾脆就先到那邊去看工地,我至少包你們吃喝,工錢也會多少算一點……”

永強也當過包工頭,哪裡會不知道這裡麵的情況,以及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他是不可能去當個閒人,吃喝人家的。

他盤算著,明天就和政軍到處去找找,隻要肯吃苦、肯出力氣,相信是不難找到下家。

三人喝了一個儘興,才各自散去。臨走之前,秋英追著要把東西退給永強和政軍,但兩人堅決不肯帶回去,秋英爭不過兩人,隻好折回屋,給兩人拿了一些剛從老家托人帶過來的新茶……

第二天,葉永強和劉政軍一如既往的早起,生了鋸末爐煮了一點稀飯,就著豬油渣和酸豆角,算是哄過了肚子。周邊住戶的男人都準備上工去了,但他倆已是無業遊民,隻能和那些女人孩子一樣守在家裡。他倆昨晚商量好了,收拾一下衛生,翻曬一下鋪蓋,就出去轉一轉。可不是漫無目的的瞎轉悠,最好是能夠找到下家,多掙幾個錢。雖說他倆來河心村已經三個多月,但他倆還冇有離開過河心村,連日上工是一個因素,生分也是一個因素,所以河心村以外的世界是什麼樣子,他倆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永強倒是發揮了自己年輕時愛溜達的習慣,除了邊防線以外,他已經摸清了河心村的地理環境。

按照頭中尾來劃分河心村,是非常恰當的:村頭是平地,已經建了不少的鐵皮廠房,聽說還要炸掉幾座小山包,規劃兩個工業園區;村中心位置偏偏是魚塘和水田,還種了不少的香蕉和檳榔芋,估計是本地村民生活的一個仰仗,但也有傳言說小山包的土方,將會用來填魚塘;本地村民分散居住在村尾,隻有區區的一百多人口,成年人的臉上儘是風吹日曬的痕跡,都是地地道道的靠山、靠水吃飯的農民……

永強聽不懂本地人說的話(客家話),無法和本地人交流。他倒是學會了一口帶著濃重家鄉腔的普通話,甚至還能聽得懂幾句其他省份的方言。正是如此,他才知道四川男人說的那一句“還個球”,不是叫他還皮球,也不是叫他還氣球!

此時已是初夏,不需要再蓋棉被,但棉被是從老家背過來的,快十斤重,也可以算得上是簡易木寮裡最寶貴的家當。其餘的都不值錢,舊衣舊褲、破桌爛椅、外加兩把不保溫的熱水瓶,根本不需要擔心遭賊。兩人都結了工錢,但兩人都冇有把錢彙回老家——政軍的家裡有一些積蓄,而永強則是斷定自己不久之後就會有用錢的地方。

若要說起來,以政軍家裡的條件,實在是不需要千裡迢迢地跑這裡來掙一份辛苦錢。以他的積蓄,做點小生意是不在話下,實在不濟也可以到哥哥的果園或弟弟的批發部裡幫個忙,一日三餐肯定是有著落的。可是,他就認為自己要出去闖一闖,纔不枉此生。也許,是他的司機職業,走州過縣的同時,讓他增長了見識,也有了更廣的眼界,所以才能捨棄那個安樂窩,千裡迢迢來到這個陌生的小村落,吃不像吃、住不像住、每天還得揮汗如雨。

永強最為佩服政軍這一點!

外麵傳來了女人的說話聲,幾乎一人一種口音,說的幾句話都帶著一種隨性、粗魯,想必都是從農村鄉下來到這座年輕的城市,也就絲毫不奇怪了。除了說的話不同,大家誰也彆瞧不上誰,反正那些有文化、有技術的人是不會到這種地方落腳的,更不需要到工地上被壓榨到精疲力儘。

是啊,就這樣一個孤島一般的小村落,有文化、有技術反倒不好生存。

女人,對於孤獨的男人而言,是有著致命的誘惑。這不需要隱晦,畢竟葉永強和劉政軍正當年,又是成了家的男人,知道那一方麵的滋味。不過,兩人目前還不至於想到不行的地步:首先是連日的勞累;接著是兩人就擠在一張床板上,有個什麼反應,也容易尷尬不是;再者就是周景生曾好心提醒他們,出門在外切莫招惹是非,實在是想得不行了,他說他可以帶他倆出去找地方解決……

是的,景生的原話就是如此。

景生怕兩人不相信他所說的前半段話,還特地舉了一個例子:就在去年,河心村的外來人口就發生了兩起桃色事件,都差點弄出人命來。其中較為嚴重的一起直接動了刀子,那個出手傷人的,當時就翻過二線公路的鐵絲網,鑽進了山林裡,派出所想抓都冇法抓,那個被傷害的,也隻能自認倒黴,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至於後半段話,景生並不是開玩笑,畢竟都是正常男人,心裡都有數。而至於他所說的那個地方,出了河心村,五公裡外有一個度假山莊的工地,旁邊就隱藏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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