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同一瞬間,葉婉柔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原本因為劇痛而緊繃的甬道微微放鬆了一些,那撕裂般的疼痛彷彿被一股奇異的暖流緩緩沖淡了一點點,不再像剛纔那樣彷彿要把她整個人撕開。
但大部分的疼痛和內心的難受依舊占據著她的身體——下身依舊火辣辣地疼,失血的虛弱和被侵犯的羞恥讓她全身發冷,淚水止不住地流。
更讓她震驚的是,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冰冷而機械的聲音:“恭喜宿主獲得合歡宗係統。”
葉婉柔的杏眼猛地睜大,蒼白的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又轉向我,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你……你聽到了嗎?腦子裡……有聲音……這、這是什麼……?張林,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她試圖撐起身子,卻因為下身的劇痛和失血的虛弱又軟軟倒了回去。
那對被我揉得通紅、腫脹的E罩杯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粉嫩乳尖硬挺著,泛著被吮吸後的濕潤光澤。
她終於鬆開捂嘴的手,帶著哭腔的嗚咽再也壓不住:“嗚嗚……好疼……下麵好疼……你這個混蛋……嗚……”
我喘著粗氣,從她那依舊緊緻痙攣的蜜穴中緩緩退出,帶出一大股混雜著處女血絲的濃稠精液,順著她光潔的白虎嫩穴口溢位,沿著雪白大腿內側蜿蜒滑落,滴在床單上形成淫靡的濕痕。
看著她蜷縮在床上,雪白嬌軀因為疼痛、羞恥和震驚而微微發抖,那對被我揉得通紅、大如蜜瓜的奶子顫巍巍地晃盪,我心裡湧起一股無與倫比的征服快感,下身又隱隱發硬。
“你聽到了吧?”我俯身在她耳邊,舌尖輕輕舔舐她敏感的耳垂,熱氣噴灑在她頸間,低聲呢喃,“我冇騙你,婉柔。我是神的使者,你腦子裡的聲音就是證明。現在你的命是我救的,病毒也清了。從今以後,你的身體、你的全部……都屬於我。懂嗎?”
葉婉柔淚流滿麵,咬著紅腫的下唇搖頭,聲音帶著不甘的哽咽:“我……我不相信……你這個魔鬼……一定是騙我的……世界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嗚……你強姦了我……還射在裡麵……我恨你……”
我輕笑一聲,冇有再動她,隻是拉過被子蓋在她顫抖的赤裸嬌軀上。
被子下,那對巨乳的輪廓若隱若現,乳尖頂起兩個誘人的小帳篷。
我看著她因為疼痛和係統聲音的雙重衝擊而逐漸迷茫的眼神,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
“你不信也沒關係,反正你已經不會變成喪屍了。你是醫生,應該比我更瞭解病毒感染後的症狀等著看吧,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救了你。”
葉婉柔冇有回話,隻是蜷縮在被子裡,雙手緊緊捂著下半身,那光潔的白虎嫩穴還在隱隱抽痛,殘留的精液讓她感到一股黏膩的異物感。
她低聲嗚嚥著,彷彿這樣就能減少那撕裂般的疼痛和羞恥。
我拿起桌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那根還沾染著她處子之血和蜜汁的粗大雞巴,棒身青筋猶在,頂端馬眼滲出殘精,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然後我從容不迫地穿好了褲子,走到窗邊往外望去。
這棟樓的周邊,因為我們的到來,已經聚集了不少搖搖晃晃的喪屍。
我檢查了一下這間高級病房,電已經停了。
最讓我驚訝的是,病房裡竟然有獨立的浴室,可惜擰開水龍頭,隻有幾滴水流出。
我又檢查起冰箱,裡麵的水果早已腐爛,散發著一股酸臭,我連忙關上。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不遠的飲水機上,裡麵還有大半桶清澈的水。
我用紙杯接了一杯,一飲而儘,然後看向床上蜷縮的絕色尤物,用一種曖昧的語氣說道:“婉柔,口渴嗎?要不要喝點水?
葉婉柔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體內殘留的精液。
她不顧下身的劇痛,掙紮著撐起虛弱的身體就要下床,雙腿間隱約有溫熱的液體滲出。
“你躺著彆動,我給你接。”我看她要下床,連忙說道。
可她依然固執地冇有停下,雙腳剛一沾地,一股溫熱的液體就從她兩腿間不受控製地湧出。
那是我射在她體內的濃稠精液,混合著她的處女血和被我操出來的晶瑩蜜汁,順著雪白細膩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光潔的地板上滴落出一串曖昧的痕跡。
她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疼得蹙眉,艱難地走向浴室。我快步上前拉住了她:“怎麼了?要上廁所嗎?
她冇有回話,隻是用力甩開我的手,徑直走進了浴室。冇過多久,就拿著一個洗臉盆走了出來,搖搖晃晃地朝飲水機走去。
我又一次攔在了她身前,語氣不容置疑:“你到底要乾什麼?”
這一次葉婉柔依然冇有說話,想從我身旁繞過。我徹底冇了耐心,一把抓住她冇有受傷的手臂,將她死死地控製在身前,讓她無法動彈。
“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就什麼都彆想乾。”
這一次葉婉柔終於開口,那張蒼白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憤的紅暈,她用恨恨的眼神瞪著我,聲音因為難以啟齒而顫抖:“我還能乾什麼!還不是你……你射在我裡麵的那些臟東西……如果不趕緊清洗乾淨,萬一……萬一懷孕了怎麼辦!……我纔不要懷上你這種混蛋的孩子……”
我被她羞澀而憤怒的語氣逗笑了,戲謔地湊到她耳邊,吹著熱氣:“哦?這麼在意懷孕?一個剛纔還以為自己要變成喪屍的女人,現在就開始擔心生孩子了?看來,你已經開始相信我救了你啊……婉柔,你的小穴還疼嗎?要不要我幫你檢查檢查?”
“你……你無恥!下流!”葉婉柔明顯被我的話氣到了,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巨乳在空中晃出誘人乳浪,她用力掙紮,想甩開我的手。
我順勢一鬆,葉婉柔因為用力過猛,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噗通”一聲悶響,她那豐滿圓潤的翹臀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洗臉盆也從手裡脫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而那一下劇烈的撞擊,彷彿擠壓了她的蜜穴。
她光潔的白虎嫩穴猛地湧出一大股黏稠的液體,混合著精液、愛液和血絲,瞬間在她身下蔓延開來,將她的雪白臀肉和地板黏在了一起,淫靡而誘人。
葉婉柔看著我如此戲耍她,所有的堅強和偽裝在這一刻徹底崩潰,竟然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般,“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完全不像一個高學曆的成熟女醫生。
我走到她麵前蹲下,將她攬入懷裡。
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混合著處子幽香、汗水和性愛餘韻的氣味,讓我下身又是一熱。
我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用哄小孩般的語氣說道:“好了好了,婉柔不哭,不哭。主人幫你洗小穴,幫你洗得乾乾淨淨,好不好?……不過,你得乖乖聽話哦。”
葉婉柔聽了我的話,用那雙雪白的小手捏成拳頭,無力地捶了捶我的胸口,帶著哭腔嬌嗔道:“你纔不是我主人!我纔不要你洗!嗚……你走開……”
我冇有理會她那軟弱無力的反抗,直接將她從地上公主抱起。
她那豐滿的翹臀離開地麵時,黏稠的愛液在地板與臀肉之間拉出一道道長長的、淫靡的銀絲,在陽光下閃爍晶瑩。
我將她抱進浴室,放在一張小凳子上,然後在飲水機裡接了一大盆水端了進來。
葉婉柔看著我為她忙碌,似乎冇那麼抗拒了,隻是看著那一大盆水,忍不住埋怨道:“你怎麼接這麼多水?我根本用不了這麼多!現在水這麼珍貴,之後我們冇水喝了怎麼辦?難道要渴死嗎?”
我將水盆放在她腳邊,打趣道:“誰讓你把水澆在屄上洗了?你直接坐進盆裡洗不就行了?洗完的水,你要是捨不得,留著喝不就行了?而且我看網上說,男人射在女人屄裡的東西,那可都是高蛋白,剛好可以給你補補身體,你看你現在這麼虛弱。”
葉婉柔聽完我那口無遮攔、汙穢淫蕩的話語,剛升起的一點好感瞬間蕩然無存。
她羞憤得滿臉通紅,指著我罵道:“張林你這個混蛋!下流!無恥!你就是個強姦犯!”
我見她又要冇完冇了,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舀起一瓢水,對著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之間澆了下去。
“啊!”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驚叫一聲,雙腿下意識地並緊,嫩穴口微微翕動。
“你乾嘛!”她嬌嗔道,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顫抖。
“不是你要洗的嗎?”我語氣不耐,卻帶著笑意,“再不洗,天都要黑了。來,乖乖分開腿,讓主人幫你。”
葉婉柔看了看浴室外已經昏暗的光線,終於妥協了。
她拿開我的手,彆過頭去,聲音帶著一絲不情願卻又隱隱嬌羞:“不用你!你快出去,我自己洗……”
我想了想,一個更加羞辱卻誘人的玩法在我腦海中成型。
我隨即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那根剛剛纔在她體內肆虐過的粗大雞巴,彷彿又恢複了精力,昂然挺立,直挺挺地對著她。
葉婉柔看到那根猙獰的巨物,嚇得吞了下口水,聲音瞬間軟了下來,帶著哭腔和恐懼求饒道:“不、不行……張林……我那裡真的受不了了……我知道錯了,我剛剛不應該罵你,對不起……我下麵還腫著,那裡真的很疼……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彆再插進來……”
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淚眼婆娑的模樣,我心裡一陣暗爽。
“放心,我不肏你。”我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就是看天色太晚了,加上你手又受了傷不方便,想著快點幫你洗乾淨,免得你著涼了。至於我為什麼要脫褲子,主要是怕等下水濺濕了,一時半會兒可乾不了。”
葉婉柔一副完全不信的表情,但她不敢反駁,生怕我獸性大發,再次強姦她。
她現在可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隻能順著我的話說:“好吧……你可以……幫我洗……但……但隻能在我真的不方便的時候……再幫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一絲想要拒絕卻又不敢的含糊。
我直接將她像小孩子把尿一樣抱了起來,讓她雙腿大開,呈一個屈辱卻極度誘惑的M字形,而我則坐在了她剛纔坐的小凳子上。
她的兩條修長美腿被我分開放置在我的大腿外側,整個人被迫躺在我懷裡,那光潔的白虎嫩穴完全暴露,而我那根硬挺的雞巴,則不偏不倚地頂在她光滑潔白的腰肢上,滾燙的棒身偶爾蹭過她的臀縫。
“啊!你乾什麼!你不是說好不碰我嗎!”葉婉柔發出一陣嬌怪的叫聲,在我懷裡劇烈地掙紮起來,那對豐滿的E罩杯奶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乳浪翻滾,乳尖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散發著淡淡奶香。
我語氣不耐煩卻帶著慾火地說道:“行了!我說過不肏你,就不會肏你!你再亂動,信不信我現在就插進去,讓你再嚐嚐主人的大雞巴?”
葉婉柔被我的威脅嚇住了,隻好喘著粗氣,不敢再動彈,但眼淚卻委屈地流了下來,那嬌軀軟軟靠在我懷裡:“你……你現在這樣抱著我,我怎麼洗啊?根本就夠不到盆子裡的水。”
我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我說了,我幫你洗,不用你自己動手。乖,張開點,讓主人好好伺候你這騷穴。”
葉婉柔臉色一變,帶著哭腔爭辯道:“你剛剛不是答應我,隻在我需要的時候才幫忙嗎?”
“我什麼時候答應的?我說過這話嗎?我怎麼不記得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緩緩說道。
“你……你明明答應了又反悔……你這個騙子……嗚嗚……”葉婉柔在我懷裡濕潤著眼睛,哽咽地喃喃自語,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小女孩。
我冇有理會她的情緒,直接用手指探入了她那片泥濘的私處,開始為她清洗。
我射進去的精液還殘留在她緊緻的甬道深處,我用手指一點點地往外摳,白色的濃稠液體混合著她的愛液和血絲,被我一指一指地帶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濕響。
這羞恥的動作讓葉婉柔的喃喃自語瞬間被打斷,臉上浮現出更深的紅暈,嘴裡也開始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嗯……啊……彆……彆摳那麼深……好癢……嗚……彆刮那裡……啊……我要受不了了……”
她的身體敏感地顫抖著,幾次伸手想抓住我的手拉開,卻都被我蠻橫地甩開。
那濕熱緊緻的甬道,因為我的手指進出而變得更加濕滑,每一次摳挖都帶給她一陣陣異樣的快感,蜜汁再次分泌,讓她又羞又氣,卻又無力反抗,翹臀無意識地輕扭,迎合著手指的節奏。
終於,在我的“幫助”下,她的小穴被清洗乾淨,而那盆原本清澈的水,已經變得一片渾濁,水麵上漂浮著白色的絮狀物,散發著淡淡的腥甜。
葉婉柔早已脫力,渾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膚上泛著誘人的粉紅,嫩穴口微微張開,泛著被玩弄後的潮紅。
看著窗外徹底暗淡下來的天色,我不滿地說道:“婉柔,你看你,真是不聽話。要是聽話點,早就洗完了,還耽誤我這麼久的時間。看來,我得給你點教訓,讓你長長記性。”
因我粗暴的清洗而脫力的葉婉柔,聽到我還要給她懲罰,虛弱中帶著一絲撒嬌討好的語氣求饒道:“張林……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聽你話的……這一次就饒過我吧,好不好?下麵真的好疼……彆懲罰我……好不好……”
我冇有理她,直接將她翻了一個身,讓她臉朝下趴在我的大腿上,那對豐滿的奶子被我的大腿擠壓得變形,雪白圓潤的屁股則被我擺成一個高高翹起的、等待承受懲罰的姿勢,臀肉顫巍巍地晃盪,臀縫間隱約透出嫩穴的粉紅。
葉婉柔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連忙驚恐地嬌呼:“不要!張林,我下麵還很疼……求求你……彆打那裡……”
我根本冇有等她說完,直接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浴室裡迴盪,臀肉晃出誘人臀浪。
“啊!”葉婉柔疼得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翹臀紅了一片。
“我叫你不聽話!還敢不敢不聽話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又接連打了幾巴掌,“還有,誰準你叫我名字的?要叫我主人!叫得騷點,我聽著舒服就輕點打。”
“啪!啪!啪!”
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印上了一道道鮮紅的掌印,那豐滿的臀丘因疼痛而止不住地顫抖,臀浪翻滾,卻透著異樣的誘惑。
葉婉柔疼得哭了出來,連連求饒:“嗚嗚……我不敢了……不敢了……主人……主人我真的不敢了……屁股好疼……嗚……彆打了……我會聽話的……”
“叫得再騷點!說,婉柔的騷屁股是主人的!”我加重了力道,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打得她翹臀亂顫,嫩穴隱約滲出蜜汁。
“主人!!”葉婉柔疼得破了音,帶著哭腔大聲浪叫道,“婉柔的騷屁股是主人的……嗚嗚……主人饒了我……我會乖乖聽話……什麼都聽主人的……”
見她終於徹底服軟,我才停下了手。
我將她從腿上抱起,稍稍擦拭了一下她和我身上的水漬,然後就這麼渾身赤裸地,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她回到了病床上。
我將她緊緊地擁在懷裡,那對巨乳貼在我胸前,乳尖摩擦著我的皮膚,嫩穴偶爾蹭過我的大腿,閉上眼睛假裝休息。
而葉婉柔看我閉眼休息,也不知不覺地閉眼睡了起來。
經曆了這一整天驚心動魄、羞恥至極的事件後,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早已疲憊到了極點。
被我強暴的劇痛、係統的出現、浴室裡的清洗和打屁股的調教……這一切都像一場噩夢,讓她筋疲力儘。
此刻,她任由我緊緊地抱著她性感的嬌軀,甚至還無意識地往我懷裡蹭了蹭,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那豐滿的翹臀貼著我的下身,依偎著我這個剛剛纔侵犯了她的男人,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