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來,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我卻還沉浸在昨晚發生的不可思議的事情中。
一切都像做夢一樣,讓我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腦海中不斷迴響著係統的提示音,還有那些閃爍的數據麵板。
可仔細想想,這係統也太拉了,功能全是輔助相關的,什麼鑒定物品、檢視裝備、檢視屬性值,簡直就是個遊戲菜單,冇有一點能真正帶給我實力提升的。
看來綁定媽媽這件事得往後推推了。
必須在隻有我和媽媽兩個人長時間獨處的情況下才能綁定。
問題是這根本不可能實現。
媽媽是麗水中校的老師,每天忙得連軸轉,而我又是高三學生,馬上就要高考了。
能讓媽媽跟我一起長時間獨處的同時還要讓她心甘情願地綁定我?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係統,綁定子係統的人知道她綁定的爐鼎是需要雙修的對象嗎?”
我忍不住在腦海裡問道。
係統立刻迴應,那冰冷的電子音讓我心涼了半截:“子係統會為她詳細講解綁定前後的所有功能以及於綁定對象的定義。”
草!
如果媽媽知道了需要雙修,以她那種剛烈保守的性格,彆說綁定了,怕是會直接把我腿打斷。
看來對你抱有期望的我簡直就是個傻子,居然會相信這種不靠譜的係統。
正當我還在床上輾轉反側時,房間外傳來媽媽熟悉的催促聲:“兒子趕緊出來吃早飯,一會兒要早點去學校,今天月考,我那邊還有點事要忙。”
“知道了媽,這就來。”
我趕緊應聲起床。
走進餐廳,看到媽媽已經坐在桌前吃早餐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家居服,卻依然掩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
晨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迷人的輪廓。
看著這個美麗動人的美婦,我那因為係統無用而低落的心情,突然又躁動了起來,心裡總是癢癢的。
上天都給我係統了,雖然是這麼個不靠譜的輔助係統,但我怎麼著都得拚一把。
冇有機會創造機會也得上,總不能白白浪費了這個超自然的機遇。
吃完早飯後,媽媽照例要出門了。
我看著她穿上那件寬大的外套,將魔鬼般的身材完全隱藏起來。
這些年,她總是這樣刻意打扮得很老土,就為了躲避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即便素顏朝天,她也依然美得動人。
那張精緻的俏臉雖然隻是做了最基礎的保養,卻比很多濃妝豔抹的女人還要迷人。
要不是這樣刻意低調,媽媽絕對是麗水中校當之無愧的第一美女老師。
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我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合適的機會得到媽媽。
來到了地下車庫,昏暗的燈光下,我一眼就看到了媽媽那輛熟悉的白色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裡。
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內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水味,媽媽微笑著問我睡得好不好,我隨口應了一聲,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學校。
車子緩緩駛出車庫,我看著車窗外因為昨天晚上的大雨變得濕潤的道路,水窪裡映著天空的灰藍色,輪胎碾過時濺起細小的水花。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那股雨後特有的清新味道湧入鼻腔,帶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不得不說下了雨之後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起來,讓人精神一振。
不久後,我們到了學校。
我快步走進教室,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子上,班裡的女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聊著天,有的在整理書本,有的在偷笑分享秘密。
我掃視了一圈,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掠過,原本還想著看能不能找到除媽媽以外的綁定目標,但每個人似乎都普通無奇,冇有一個能引起係統的興趣。
係統在我的腦海裡沉默著,彷彿在嘲笑我的徒勞,看來係統還是挺挑剔的,竟然冇有一個合格的。
我心裡嘀咕著,這綁定目標到底有什麼用?
係統之前模糊地提過能增強能力,但具體細節卻不肯多說。
課間和午休時間,我決定在學校多轉轉才行。
我溜達過了操場、圖書館和食堂,偷偷觀察著路上的女生們。
直到放學鈴聲響起,我也才找到三個合適的目標。
她們每一個都是校花級彆,第一個是長髮飄飄的文藝女孩,經常在鋼琴房練習;第二個是運動健將,短跑冠軍,身材高挑;第三個則是學霸型的,總是戴著眼鏡,神情冷淡。
但麻煩的是,其中兩個都是有男友的一個是校籃球隊的隊長,另一個是富家子弟,開著跑車來接她。
再加上我詢問係統如何綁定,係統告訴我需觸碰對方的肌膚即可綁定,比如握手或輕拍肩膀。
不說有男友這件事,就單以我普通偏上的容貌,放在人群裡也不起眼,難以接近這些高高在上的女神。
去了豈不是要被她們的舔狗和有錢的男友給打死?
想象一下那個場景,我可能連話都冇說出口,就被一群護花使者圍毆。
還要觸碰肌膚,這簡直是地獄難度,讓我心裡直髮毛,但又有點不甘心,畢竟係統的誘惑擺在那裡。
放學後我照常坐上了媽媽的車,本以為會直接回家,冇想到車子一轉方向,竟然朝著大型超市開去。
我忍不住疑惑地問道:“媽,我們這是去哪啊?這根本不是回家的路嘛。”
媽媽眉頭緊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疲憊:“你爸中午來電話了,說他昨晚被冒雨加班導致發燒的同事給咬了一口,結果他自己也跟著發燒了,現在正在醫院住著呢。”
我吃了一驚:“被同事咬了?這聽起來好奇怪……一般感冒發燒怎麼會傳染得這麼嚴重?”
媽媽立刻接話,聲音有些發緊:“就是說啊。但你爸說這次可能是什麼新型病毒,類似之前新冠那種。他說國家有經驗了,叫我們彆太擔心,他在一線城市大醫院裡治療著。還特彆交代我買些物資囤著,怕萬一又封城。”
我小聲嘀咕:“萬一不是呢?買那麼多東西放久了豈不浪費……”
媽媽一聽就來了氣,瞪了我一眼:“呸呸呸,亂說什麼呢!還嫌我不夠煩是不是?再這樣我真就全買罐頭,讓你頓頓吃!”
看她真生氣了,我隻好閉嘴。
我知道,自從三年前爺爺奶奶因新冠去世後,爸媽對這類事就特彆敏感。
也許是我那句話起了作用,媽媽最終隻買了差不多十天的食物和日常用品。
結賬的時候,她盯著推車裡的東西,表情複雜地歎了口氣。
回到家,我其實並冇太把爸爸生病的事放在心上,反而暗自想著:如果真是新冠那樣的傳染病,說不定我和媽媽就能長時間兩人相處了。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老天爺,這次一定要幫我啊。
好像老天真的聽到了我的心聲。
窗外居然又下起了和昨天一樣的瓢潑大雨。
雷聲轟隆隆響個不停,但我一點也不覺得煩躁,反而興奮得睡不著。
我心裡默默想著:生病的人再多一些吧,這樣可以和媽媽長時間獨處的機會就來了。
第二天一到教室,我就注意到有幾個同學的座位空著。
我趕緊跑去辦公室問班主任他們怎麼了。
老師抬頭看了我一眼,有點意外地說:“昨天那場大雨,估計是淋雨著涼了吧。咦,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同學了?”
我笑嘻嘻地回:“就好奇嘛。”
老師搖搖頭:“快回教室吧。彆忘了自己也注意保暖,快高考了,身體、學習都不能落下。”
回到座位上,我幾乎壓抑不住心裡的激動——難道真的又是新冠那樣的傳染病?
放學時,媽媽的車再次開向了超市。
路上不斷有救護車呼嘯而過,聲音急促得讓人心慌。
媽媽從上車開始就一言不發,眉頭始終緊皺著。
等紅燈時,她終於歎了口氣,低聲說:“你爸情況變嚴重了……而且醫院裡收治了好多類似症狀的人。希望他冇事。今天得多買點東西。”
我立刻點頭:“好!”
這一次,我們買了整整二十天的物資,滿滿兩推車。
就算封城也不怕了。
剛到家不久,窗外又下起了傾盆大雨。
我站在窗邊,看著雨點猛烈地敲打著玻璃,心裡忍不住呐喊:讓這場雨再大一點吧,讓更多人呆在家裡吧——這樣,媽媽就終於可以隻陪著我一個人了。
今晚可以算得上是我最近睡得最好的一天,深沉無夢,彷彿把前些日子的疲憊都卸下了。
可這種平靜並冇持續太久。
第二天早上,在去學校的路上,氣氛就明顯不對勁。
不僅看見了救護車閃著燈匆匆駛過,甚至還遇到了一輛拉著鋼板圍欄的大貨車,那種一般是用來封路或隔離用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直覺告訴我這次百分百是要封城了。
到了學校,果然一切都在悄無聲息中緊張運轉。
纔剛過一個上午,上麵就緊急下達了通知,學校管理層迅速召集老師開會,隨即宣佈全體師生立即回家,做好隔離準備,防止病毒進一步擴散。
教室裡頓時一片低語,大家互相看著,眼神裡有不安也有無奈。
回家的路上,我和媽媽決定先去一趟超市備點物資。
隻見馬路上的車流比平時急了太多,幾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匆忙和緊張。
我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車輛,第一次覺得,事情好像真的變得特彆嚴重了。
一進超市,我才真正明白什麼叫人滿為患。
推車擠著推車,人流推著人流,貨架上的泡麪、蔬菜、速凍食品被一掃而空。
媽媽那張絕美的俏臉微微緊促,她搖了搖頭,輕聲說:“看來是冇法買東西了,人群這麼密,反而危險。我們直接回家吧。”
回到家冇多久,媽媽的微信就響個不停。
全是小區群、學校群發來的各種防疫通知:小區即將封閉管理、居民不得外出、物資會統一配送、每日報送健康情況……同時,學校也發來了詳細安排,從明天開始全部轉為線上教學,課表很快就會下發。
看著那條通知,我就來氣——真是發生了任何事都不能離開學習,連病毒都要為網課讓路。
媽媽已經開始為明天的網課做準備了,調試設備、整理資料,忙得連水都顧不上喝。
我也隻能歎口氣,拿出課本,自己先預習起來。
這一次,是真的要習慣一個人學習了。
到了晚上,媽媽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眉頭卻依舊緊鎖著。
她猶豫片刻,還是拿起手機給爸爸撥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每一聲“嘟”
都像是在敲打她的心。
終於,那邊接了起來,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男聲:“喂,是林女士嗎?”
媽媽的心一下子揪緊了,急忙應道:“是,我是。請問您是誰?我先生的電話怎麼在您那裡?他出什麼事了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電話那頭的醫生語氣平穩卻略顯疲憊:“林女士您彆緊張,我是張海軍先生的主治醫生。他剛睡下,我見電話一直響,擔心是急事,就替他接了。”
聽到這裡,媽媽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聲音微微發顫:“醫生,我老公的病……是不是很嚴重?”
醫生遲疑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這個……確實有點嚴重。”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媽媽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頓時蓄滿了淚水,不一會兒就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她忍不住抽泣出聲,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一想到可能失去最依靠的丈夫,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樣疼痛。
自從公公婆婆去世後,她再也承受不起任何親人的離開了。
電話那頭的醫生聽到哭聲,頓時有些無措,連忙安慰道:“林女士,您先彆急,我話還冇說完。您先生雖然病情不輕,但我以醫生的身份向您保證,絕對冇有生命危險,請您放心。”
媽媽勉強止住哭泣,哽嚥著問:“真的嗎?他真的冇有生命危險?”
“真的冇有,”
醫生的語氣十分肯定,“明天我會告訴他您來過電話,讓他給您回電。而且明天上麵還會派一批專家來會診,都是上次抗疫有經驗的專家團隊,您完全不用擔心。我向您保證,您先生一定會得到最好的治療。”
媽媽這才稍稍安心,略帶歉意地說:“對不起醫生,剛纔我太激動了,給您添麻煩了。”
“沒關係的,理解您的心情。那麼要是冇有彆的事,我先掛電話了,免得打擾其他病人休息。”
掛斷電話後,我這纔敢走上前去,小聲問道:“媽,你怎麼哭了?是不是爸爸的病情很嚴重?”
媽媽抹了抹眼淚,強擠出一絲笑容:“你爸爸冇事,是媽媽太著急,誤會了醫生的話。乖,彆擔心,快去休息吧。明天媽媽可是要給你進行魔鬼訓練的呢,快去睡覺。”
我無奈地點點頭:“好吧,那我先去睡了。不過媽媽,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啊,我可是你親兒子。”
“知道啦,快去睡吧。”
媽媽溫柔地拍了拍我的肩。
躺在床上,我卻輾轉難眠。
心裡湧起一陣陣不安。
我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平時雖然偶爾會看看亂倫小說幻想些不切實際事情,但真要我做些什麼反而畏手畏腳起來。
如果爸爸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家裡的經濟來源就斷了一大半,往後的生活不知道會變得多艱難。
而且爸爸對我和媽媽一直都那麼好,想到這,我的心就揪得更緊了。
“啊——不想了不想了,”
我揉著發痛的太陽穴,“希望爸爸一定平安無事。”
懷著這份擔憂,我緩緩沉入睡眠。
第二天一早,門外照常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彷彿昨晚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兒子,快起來吃飯,吃完好學習。”
我端著飯碗,一邊吃著一邊望向窗外。
小區的大門口已經圍上了高高的圍欄,連周邊的道路也開始設置路障。
我不禁感歎:“這防控措施做得真夠嚴格的啊!”
吃完飯,我回到臥室繼續自習。
到了中午,媽媽終於接到了她日思夜盼的電話——是爸爸打來的。
但電話那頭的聲音卻異常虛弱無力:“怎麼了,這麼想你老公我了?昨晚那麼晚還打電話過來。”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昨天連個電話都不打來,我都快急瘋了。再說,難道你忘了爸媽的事了嗎?”
爸爸聽完,不再用調侃的語氣說話:“我怎麼會忘?我隻是怕你擔心過度。對了,我要說正事,你彆打斷我。從今天下午開始,我要進行隔離保密治療,接下來兩天都不要打電話過來。如果有特彆緊急的事,就打這個電話,這是主治醫生的號碼,他會幫忙傳話。不過你可彆有點事就找人家,到時候人家嫌煩就不幫忙了。”
“知道啦,你老婆我是這麼不懂事的人嗎?老公,你老實告訴我,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
“還好,就是有點虛弱而已。放心,肯定冇事的。還有,這段時間我不在家,幫我好好照看兒子。”
媽媽打趣道:“你經常出差,哪次不是我照顧孩子的?”
電話那頭傳來爸爸虛弱的笑聲:“也對,你看我都病糊塗了。好了,不聊了,我得趕緊治療,早點好起來,早點回家見你們母子二人。”
就在媽媽掛掉電話後,我的手機收到了爸爸發來的微信:“兒子,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看你媽媽了。記住,一定不能讓你媽受傷哦,哭也不行。”
我立即回覆:“收到命令,長官!”
爸爸回了一個笑臉表情,就再也冇有回覆了。。
這也是我收到爸爸最後的一個回覆,就再也冇有回覆過我任何話語,原本宛如小湖般的寧靜生活,也在此後變的波濤洶湧一發不可收拾。
此後我與媽媽艱難求生,媽媽為了我犧牲自己,墮落其淫慾的深淵無法自拔,促使我也變得墮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