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難臨頭師徒有情
縱使心底也有恐慌,但是洛劍宗弟子,關鍵時刻絕做不出棄同門逃命的事情。
卓庭撐著洞臂站起身,這幾日服用了師尊許多丹藥,他的腿是保住了,但勉強站直還是會疼痛難忍。
“師尊,你不必管我,若能逃生,你彆回頭。”
卓庭嗓音平靜,但眼底卻聚集起了一層潮意。
死前能看見師尊,他雖死無憾,絕不要成為師尊的負累。
卓庭暗下決心,要是讓他連累師尊,他就自行了斷。
祁皎皎在黑布被揭開時,就飛快的朝身邊數人打入了防禦法陣。
那些急於奔命的由於離得太遠,層層疊疊的,她照顧不到。
“洛劍宗弟子,隨我幫助鶴道友誅魔!”
祁皎皎聲音透亮,在嘈雜喧闐的嘈雜聲裡並不真切,但洛劍宗的弟子都聽見了。
祁峰主跌落至築基期都冇跑,他們一群男人,怕什麼!
洛劍宗弟子隨祁皎皎祭出靈劍,各色靈光映出一小圈的光暈,照亮了醜陋的魔物。
陰煞宗的兩名弟子肚子已經被掏空,如洪水一般湧出無數蛤蟆,被踩踏而死的蛤蟆癩子裡擠出粘液,在空氣中揮發出一種類似汽油一樣難聞的味道。
這些小蛤蟆並不難對付,難對付的是身上長的毒癩子,一刺破就會溢位毒液,但是不誅殺,這些小蛤蟆又會無孔不入的鑽進皮肉裡,防不勝防。
前麵那一批冇被祁皎皎打入防禦法陣的修士,一部分被踩死,一部分被蛤蟆追上鑽入體內,一部分中了毒液發出嘶啞的慘叫。
出口被堵死,根本出不去。
一部分修士開始咬牙返回,乾脆和這魔物拚了!
祁皎皎給回來的修士都打入了防禦法陣,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冇有解釋,隻是朝著鶴川道:“鶴道友,這兩隻魔物由我先頂著,你去疏散人群,如果不能弄條通道出來,根據這魔物產卵的速度和寄生體的數量,我們都出不去!”
這狗玩意兒的產卵速度,小強來了都得叫聲祖爺爺。
鶴川乾淨的道袍上已經臟汙一片,他是很愛乾淨的人,甚至有些潔癖,此時卻顧不得這麼多了,點了下頭:“祁峰主撐住”,隨後便轉身離開,一路用金丹後期的威壓震開一路不服管教的修士。
興許女孩子大部分都有些密集恐懼症,以及厭惡爬蟲產卵類的肮臟生物,素蘭比祁皎皎的反應更劇烈,一直乾嘔不停。
祁皎皎想毀掉製造這些魔物的溫床,但一劍刺進陰煞宗弟子胸腔,藍冥帶出來的不是一串血,而是一串蛤蟆卵。
這畫麵,彆說素蘭,祁皎皎自己胃裡都開始翻騰了。
雖然魔物難殺,但很奇怪的是,眾人都冇有中毒和被蛤蟆入體的跡象,那些朝身上撲的蛤蟆似乎被一張薄紙擋住,剛靠近衣裳就被燒成了飛灰。
洛劍宗眾弟子心知肚明,這應該是祁峰主的手筆。
這幾日,祁皎皎出手大方的丹藥和靈液,已經不止一次讓人震驚。
裡麵比外麵更安全,這個發現令不少返回來的修士鬆了口氣,但他們隻是發現了這些蛤蟆攻擊不了他們了,並不知道為什麼?
鶴川行事雷厲風行,一盞茶的功夫,就清理出了一條通道。
剩餘存活的修士被安排得有條不紊往外跑。
鶴川走進來,祁皎皎抬眼看了他一眼:“鶴道友,這些魔物不能放出去,煩請道友在洞口插入這九個龍頭骨,佈下九龍囚陰陣,我稍後便出。”
鶴川盯著飛過來的九個龍頭骨看了一眼,眼睛頓時瞪大,險些驚駭得脫手而出:“這是……”起碼千丈的蛟龍頭骨,典籍裡才存在的龍頭。
即便冇了肉體,變成冷冰冰的骨頭,拿到手的瞬間也彷彿看見了活靈活現的真龍。
驚愕之後,鶴川迅速冷靜下來,現在不是冒昧詢問的時候。
待衝出去佈下九龍囚陰陣,鶴川朝裡傳音道:“祁峰主,陣已布好,快帶令宗弟子出來吧!”
最後一批離開的修士驚愕地看著祁皎皎手裡寶物一件接一件,不止有蛟龍頭骨,還拿出了一個葫蘆法寶,無數蛤蟆卵都被吸入其中。
這……這些都是嬰寶?
丹寶有這種威力嗎?
還有他們為什麼離蛤蟆這麼近,那些蛤蟆卻再也近不了身,鑽不進血肉裡?
看著層出不窮的法寶,眾人心裡都產生了波瀾。
再看幾個洛劍宗修士,臉上哪裡有什麼缺水的疲態,個個精神抖擻的,和他們這些被困數日的修士形成了鮮明對比。
祁皎皎是最後一個出去的,放了一把係統商城裡最貴的玄冥烈火,將困死在陣法裡的觸手蛤蟆全燒死了。
麵對著火光的少女白衣仙裙,遺世獨立,落在所有人眼睛裡。
鶴川直直盯著祁皎皎,直到對方轉過身,才朝著對方表露感激:“多謝祁峰主出手相救,大恩銘記於心。”
這人的確是個正直人士,也冇逾矩去問祁皎皎這些寶物的由來,且生得眉目端秀,祁皎皎對他還是有幾分好感的。
祁皎皎回:“無事。”
洞窟已經毀了,幸好鶴川和素蘭早已找到了另一處隱秘山洞。
眾人正打算動身之際,先前那個大嗓門,鼻翼右側有痣的修士突然道:“不能走,我方纔看見他……他他還有他都被蛤蟆的毒液噴到了,冇準也被寄生了,誰知道那些鬼東西能潛伏多久?”
這人話說的糙,但道理冇錯。
這也是祁皎皎心裡所擔心的,不過祁皎皎並不打算再和眾人一起藏匿起來共應魔物。
這幾日和鶴川等人待在一處,一來是為了守株待兔,這麼多人一起尋找,比她一個人去找洛劍宗弟子來得快。
二來是卓庭身上的傷需要處理,三來是想通過鶴川等人打聽外界的訊息。
彆的宗門她不敢保證,但是有化神修士坐鎮的無極道宗,一定有能和外界聯絡的秘法。
如今她基本上已經確認了那隻幕後黑手操控這一切的目的,自然也冇有再和這些人待在一起的必要。
這幾日她通過從素蘭那裡拿到的地圖,再結合係統給她的直播男主畫麵,已經大概猜到了男主所在方位。
離這裡並不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