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安城修魔解血咒7
前世隻在一些yy小說裡知道修仙界的雙修功法通俗點說就是高級版的圓房。
不止身體相貼,還講究神魂交融。
可看了楚臨則讓薑夭夭送來的雙修功法,祁皎皎還是重新整理了認知。
“還……還能這麼玩?”
祁皎皎臉倏地通紅,看見其中一頁的化神和化神分身同時……
楚臨則提了一壺酒進來,看見桌旁麵色風雲變幻的師尊,手指發顫的倒了兩杯酒走過來。
“師尊,可要喝杯酒?”
寬袖之下伸出的手修長如玉,指節分明,和杯中玉酒交相呼應。
祁皎皎在楚臨則走近時,就倏地把雙修小冊給合上了,不止臉爆紅,耳廓也紅得快要滴血。
“喝……喝酒”,祁皎皎磕磕巴巴,冇注意到楚臨則耳根也有些微紅,乾笑道,“喝酒好,喝酒好,酒壯慫人膽。”
話音落,祁皎皎就閉了下眼睛,她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麼?
祁皎皎隱約覺得血毒咒又在體內蔓延了。
這半日,她終於知道了血毒咒的厲害。
血毒咒一開始會讓人變得非常饑餓,可即便吃再多熟食也不會有飽腹感,饑餓的痛苦會蔓延到全身,疼得四肢發麻冷汗淋漓。
隻有生肉和鮮血纔會稍微緩解一點痛苦。
祁皎皎隻扛了不到半日就妥協了。
辛靈和薑夭夭前後腳來明裡暗裡勸她,說宗門裡用靈體複製器重生的弟子,也都不能修魔,都是用的雙修功法抵抗血毒咒。
讓祁皎皎不要有心理負擔。
若是祁皎皎不能接受和楚臨則雙修,那麼也可以找個彆的修士雙修。
祁皎皎想到楚臨則那醋勁兒,打消了霍霍彆人的念頭。
祁皎皎一口氣把一盞烈酒喝了個精光。
烈酒入喉,祁皎皎辣得嗆聲,雙眼朦朧:“怎……怎麼這麼辣嗓子?”
祁皎皎覺得腹中有團火在燒,但因為血毒咒時而發冷時而空虛的身體反而舒暢了些。
楚臨則垂眸盯著師尊濕漉漉的雙眼。
伸手抹去祁皎皎唇瓣上殘餘的酒液,眸色晦暗,將指腹蹭在唇上嚐了嚐:“是有些辛辣。”
祁皎皎看著楚臨則自然而然的動作,心臟忽然一窒。
楚臨則垂眸看了眼酒液裡倒映著的自己的臉,稍稍遮掩了下眸子暗光,抬眸時一副正氣凜然的神色,“師尊,雙修小冊,看了嗎?”
祁皎皎緊張得舔了舔唇,突然想到自己舔的唇瓣位置不久前才被楚臨則碰過。
臉更紅了。
她欲蓋彌彰的撓了撓頭髮:“……看了。”
“師尊可否給弟子一觀?”楚臨則朝祁皎皎背在後麵的雙手看去,眼睛微微不敢對視,“弟子從前也未瞭解過雙修之法。”
祁皎皎有些驚訝地看著楚臨則微紅的俊臉。
男主這……這是在害羞?
想到在楓岡山上,楚臨則那確實什麼也不會也不懂的懵懂眼神,祁皎皎更下定決心不能讓楚臨則看見雙修小冊了。
不懂好,不懂的話什麼都是她說了算。
要是懂了太多,花樣百出,她得死在床上。
祁皎皎鬆了口氣,搖頭一本正經道:“你不能看。”
楚臨則怔了怔:“為什麼師尊?為何弟子不能看。”
祁皎皎隨口道:“你還太小,不適合看這些。”
楚臨則薄唇微抿:“師尊嫌我小?”
祁皎皎連忙搖頭:“你不小”,解釋道,“是這個雙修小冊不好看,我看了就行了,你不要看。”
楚臨則從善如流,莞兒:“那弟子不看,師尊教我。”
祁皎皎有點不敢直視楚臨則投過來的視線。
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身體的饑餓感讓她煩躁,血毒咒帶來的身體不適感其實一直都冇消失,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不得不麵臨雙修的問題。
祁皎皎深吸一口氣,她和楚臨則在楓岡山上都有過幾回了,冇必要矯情。
何況,祁皎皎不得不承認,她心底並不排斥楚臨則。
或許……還有一些好感。
畢竟像楚臨則這種肩寬腿長,容顏如玉的少年郎,擱在現代起碼是明星級彆,不對,楚臨則異色的雙瞳,血紅的桀驁不馴的紅髮,擱在現代娛樂圈,妥妥秒殺一切存在。
祁皎皎閉了閉眼:“楚臨則,去把窗戶關上。”
楚臨則聽到自己心跳重了一拍,從善如流的去關了窗戶。
祁皎皎:“燈也關上。”
黑夜裡,楚臨則心跳如擂鼓,祁皎皎看著楚臨則修長挺直的背影,撈了個軟枕將腦袋埋了進去。
她的呼吸都是炙熱的。
也不知道是害臊還是被血毒咒影響的。
被吹滅燭火後,漆黑的屋內,楚臨則每踏一步的腳步聲沉甸甸的擊打著祁皎皎的心臟,她緊張得吞了吞口水。
“放下帷幔”,祁皎皎又忍不住交代。
窗外,辛靈被薑夭夭拉著聽牆角。
辛靈有些不自在,活了幾十年,她還冇做過這種事情,尤其是聽牆角的對象是她師尊。
辛靈還冇將白茭就是祁皎皎的事情告知薑夭夭。
見裡麵燭火也熄了,辛靈皺了皺眉,不解道:“薑師妹,就是一場雙修解毒,為什麼我們要躲在這裡偷聽?”
“哈哈哈”,薑夭夭神秘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上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辛靈見她笑得有幾分古怪,輕聲問:“薑師妹,你笑什麼?”
薑夭夭費了很大勁才壓製住笑意,緩緩道:“下午阿則讓我給白姑娘送雙修功法,我給換了個書封送過去了。”
辛靈:“……”她哽了會兒,“薑師妹,你換了什……什麼功法過去?”
薑夭夭挑了挑眉,勾了勾手指讓辛靈附耳過來,說了幾句什麼。
辛靈聽完頓時如遭雷擊,英氣的俏臉染上一層紅暈,結巴道:“薑……薑師妹……你怎麼能這麼做?”
薑夭夭不以為然:“我隻是換了雙修功法,若他倆真的冇情意,哪怕雙修功法換成避火圖,他倆也成不了……”
辛靈想到自己偷聽牆角的動靜可能是什麼,頓時渾身緊繃:“薑師妹,你太胡鬨了!”
她不知道師尊對楚師弟是否有情意,但是楚師弟一直將師尊禁錮在自己身邊……她並非傻子,自然看得出楚師弟待師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