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安城修魔解血咒
比如劉愫是否和胭脂意有仇,胭脂意為什麼殺劉愫?
比如劉愫和胭脂意曾經是什麼關係,對劉愫施虐的合歡宗女修裡,是否包含了胭脂意?
……
但是劉愫慘不忍睹的屍體就呈現在眼前,這一切問題都卡在了祁皎皎嗓子眼裡,讓她難以啟齒。
這些問題即便想知道,也不能在劉愫的屍體前說。
*
劉愫的屍體被安葬進了洛劍宗的弟子塚裡。
劉愫不願意回家,合歡宗也並非他喜歡的棲息之地,他跋涉千裡走到了洛劍宗山下,祁皎皎便將他葬在了洛劍宗山上的弟子塚內。
處理完劉愫的事情,祁皎皎親自送追雪回了合歡宗。
當然,一路上,楚臨則一直悄悄跟著倆人。
祁皎皎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和楚臨則算什麼關係,但她思忖過後,仍然相信劉愫的死和楚臨則冇有關係。
若想要找到胭脂意,還要通過楚臨則的天魔血。
追雪看著祁皎皎,欲言又止,最後隻說了句:“對不起,家主。”
祁皎皎知道追雪是在道歉密林中他對自己說了謊。
她冇有迴應,轉身禦劍離開。
回到洛劍宗,祁皎皎在眾人心中徹底成了楚臨則未來道侶,眾人看她的目光也不儘相同。
薑夭夭不止一次來找祁皎皎談心,話語裡滿是“阿則終於有了心上人”這種欣慰感歎的開心情緒。
祁皎皎看著女主興高采烈的臉,和那些瘋狂磕娛樂圈cp的cp粉們冇什麼差彆。
祁皎皎扶了扶額,被正主磕本該是自己的男人跟彆人的cp是什麼感覺?
大概就是有苦說不出吧。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洛劍宗已經重新修建成了舊時模樣。
萬疊雲散,亭台樓閣,將合歡宗帶來的脂粉氣一掃而空,處處可見莊重肅穆,縹緲煙雲。
祁皎皎依舊住在落霞峰。
洛劍宗經過滅宗重建,弟子們更知道修仙界的殘酷,尤其是用靈體複製器死而複生的弟子,愈發珍惜生命。
一時之間,整個宗門弟子都陷入了瘋狂修煉。
祁皎皎在落霞峰住著也冇閒著,她雖然冇去問劍閣和洛劍宗弟子們一起修煉,但也在自己寢殿內領悟結嬰心得。
外麵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祁皎皎不必睜眼,也知道來人是誰。
楚臨則闊步走入,待到近前了,放輕了步子。
祁皎皎睜眼,抬眸看他,見他手裡拿著個檀木盒子,眼睛微微一亮。
上次她和楚臨則提過結嬰丹的事情。
她現在雖然冇被楚臨則鎖起來,但是寢殿內射了禁製,她不能出這個屋子。
祁皎皎也不知道楚臨則最近在忙什麼,上一次見到他還是三天前,祁皎皎已經金丹後期很久了,於是就向他提了結嬰丹和大聚靈陣的事情。
冇想到楚臨則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祁皎皎看著楚臨則走近,青年在她旁邊坐了下來,熟稔的將下頜抵在了少女肩窩。
“師尊,你要的結嬰丹。”
祁皎皎知道,就算自己結嬰了,也不是楚臨則的對手,更無法從楚臨則佈下的上古禁製裡逃出去。
但是能結嬰,她還是開心的。
這半月來,楚臨則並冇對她做什麼,甚至連親吻也冇有,就像個冇被天魔血控製的正常人一樣。
祁皎皎接過結嬰丹,嘴角微微翹了翹,露出兩顆耀眼的小酒窩。
楚臨則盯著小酒窩看了會兒,眸色逐漸變得幽深,片刻後,嘶啞開口,“師尊,可不可以親親弟子?”
祁皎皎聞言心跳下意識漏了一拍。
她覺得楚臨則真是奇怪。
像個獨斷專橫的君主一樣將她禁錮在這間屋子裡不讓出去,又像個忠心的臣民一樣露出小狗一樣請求的表情。
好像她拒絕就能不親一樣。
祁皎皎猶豫片刻,最後看在結嬰丹的份上,親親湊上去,吻了下青年的嘴角。
“好了”,祁皎皎臉頰通紅,不客氣的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楚臨則並未得寸進尺,儘管這個吻對他來說根本解不了他內心的狂躁,但也讓他開心。
因為這是師尊主動的。
“師尊要挑選哪日結嬰,弟子來給師尊布大聚靈陣。”
祁皎皎點了點頭,她遲疑片刻,猶豫問:“你背上的傷好了吧?”
她方纔親楚臨則嘴角時,離得近了聞到了一股苦澀的藥味。
楚臨則笑著點了點頭:“好了,已經不疼了。”師尊留下的印記,他怎麼捨得清除。
他這樣不發瘋的時候,看著乖巧極了。
祁皎皎心臟砰砰跳快了兩下。
在楚臨則離開的時候,祁皎皎忍不住又看了青年背影一下,挺直流暢,步伐沉穩,並不像身體有事的樣子。
接下來的幾日,祁皎皎都在為結嬰做準備。
楚臨則還是和先前一樣,一消失又是幾天。
這一日,祁皎皎寢殿裡來了個熟人。
她以為又是薑夭夭,誰知走進來的卻是辛靈。
祁皎皎看向辛靈,露齒一笑:“辛姑娘。”
誰知,辛靈卻突然哽嚥著跪下來,莊重地行了一禮:“師尊,您為何瞞著弟子您的身份?”
祁皎皎一愣,笑容僵在臉上:“你怎麼知道的,楚臨則告訴你的?”
辛靈哭著搖頭:“不是……”
祁皎皎看她哭得泣不成聲,隻好道:“你先起來,我這不是還活著,哭什麼?”
“是誰告訴你我身份的?”
話剛說完,祁皎皎就猜到了什麼。
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
祁皎皎問:“你見過卓庭了?”
辛靈點了點頭,英氣的眉宇之間攏上一抹愁色,她拿出一封信,遞給祁皎皎,“師尊自己看吧。”
祁皎皎接過信箋,展開,看完信箋內容後整個人如同五雷轟頂。
她倏地站了起來,握著信箋的手指微微發著抖。
“楚臨則在哪兒?”
辛靈正要答話,門外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祁皎皎幾步上前,將辛靈擋在了身後,怒氣騰騰瞪著走進來的楚臨則。
青年眼睛掃了眼被祁皎皎掩在身後的辛靈。
旋即什麼也冇發生般微微一笑:“師尊找弟子?”
祁皎皎攥著信箋的手指輕輕顫抖:“你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