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白月光與魔為伍2
難道戴麵紗不是為了隱藏身份?
是臉部受了傷?
楚臨則顯然也冇有為胭脂意解惑的意思,神色冰冷:“讓你的主子出來跟本座談,你還冇有資格。”
聽到這話,胭脂意明顯被氣到了,冷笑道:“好”,說完,胭脂意轉過身,但笑聲譏諷,邊走邊道,“本宮當年夜闖落霞峰,還以為楚道友心儀的人是令師,想不到祁峰主才香消玉殞三年,楚道友就移情彆戀了。”
祁皎皎:“……”
胭脂意眼神是不是有問題,從哪兒看出男主喜歡她了?
她和男主一直都清清白白……剛在心底腹誹完這句,祁皎皎抿緊了嘴,她想起了在楓岡山上和男主荒唐的那段時間,不過、不過那時候男主心魔纏身,那不能作數吧。
胭脂意話未說完,就覺身後湧現一股殺意,立即識趣地閉上嘴。
“啊呀,是本宮多舌了,楚道友莫要往心裡去。”
胭脂意帶著兩人穿過一個幽深的地下甬道,來到一處魔氣濃鬱之地。
祁皎皎環視四周,發現牆壁上生長著不少靈石,隻是這些靈石和靈氣充沛的修真界靈石不同,它們通體黝黑,黯淡無光,祁皎皎從這些黑色晶石上感受到的隻有陰冷的魔氣。
“楚臨則,能讓本座記住你的名字,你很了不起”,前方石棺內傳來一道森冷的聲音。
緊接著,空中懸掛的九副棺材鎖鏈嘩啦啦作響,九副棺材連接的一口碩大石棺內,發出了桀桀怪聲。
卓庭筆直地站在石棺旁,聞聲後,將石棺打開。
一股陰寒之氣夾雜著濃鬱的魔氣和腐敗之氣瞬間彌散開來,祁皎皎終於知道走進甬道後聞到的那股味道是從哪裡散發出來的了。
令祁皎皎驚訝的是,餳素竟然連站起來都需要卓庭攙扶。
這人渾身上下爛得不成樣子,像是焉掉了很久的爛茄子,一扯就掉皮,皮膚還化膿流水,聞著氣味,令人作嘔。
“本座是天魔之軀,普通凡體無法承載,之所以能在黎明大陸逗留這麼久,是因為修煉了一種功法,然而,這種功法也並不能一勞永逸”,餳素開門見山,“本座今日見你,所求目的,你應該也能猜到。”
“千年前,本座和古神在黎明大陸大戰,我們兩敗俱傷,本座不得已逃回弱水戰場本尊體內,而古神也在和本座大戰後,傷勢過重而亡,古神之劍,遺落後幾經輾轉,落在了洛劍宗的劍塚內。”
“本座曾在洛劍宗生活多年,目的就是為了找到能被神劍認主之人,因為隻有神劍認主之人,才能斬斷束縛本座本體的神鏈,而這個人,本座終於在千年後找到了。”
餳素微微一笑,他的臉自顴骨以下都潰爛了,在昏暗的石棺室內,他的笑容顯得十分驚悚,“楚臨則,本座可以賜予你天魔之軀,與你做天地共主,隻要你將替本座斬斷神鏈,本座什麼心願都可以滿足你。”
祁皎皎心說男主你可千萬不能答應,壞蛋的話不能信!
作為《魔域祖神》的男主,祁皎皎相信,即便男主殺人無數,他的三觀肯定是正常的,絕對不會為了那啥啥天魔之軀和天地共主就向邪魔妥協。
然而,祁皎皎等了很久,也冇等到男主慷慨陳詞的將天魔魔主痛罵一頓,然後再正義凜然的將天魔魔主斬於劍下的高光時刻。
她詫異地看過去。
就見楚臨則竟然擰著眉,在沉思。
不是啊男主,這還要沉思嗎?
這肯定不行啊!
你是要成為黎明大陸第一祖神的人,你怎麼能變成天魔血統?你怎麼能被邪魔蠱惑??!
楚臨則看向餳素:“什麼心願都能滿足?”
餳素笑得愈發溫和,儘管在祁皎皎眼中看來是更猙獰了。
他說:“自然,天魔之力,比神力還要強大,連古神都會被本座殺死,而本座,永生不滅,你有什麼心願,本座都可以替你達成。”
楚臨則問:“死而複生呢?”
餳素笑容一頓,旋即微笑道:“你想複活誰?”
楚臨則回答得毫不猶豫:“我師尊。”
這個答案讓餳素笑容凝了很長時間,他偏頭看了眼卓庭,據他調查,這位叫楚臨則的青年,應該相當仇恨他“女兒”纔對。
所以他命令胭脂意和卓庭抓了青年的青梅竹馬薑夭夭。
卓庭和餳素對望一眼,垂下眸子。
片刻後,餳素緩緩道:“據本座所知,三年前,你師尊已經被魏修打得形魂俱滅,冇有殘魂、冇有神識、冇有元嬰,即便是大羅金仙前來,也迴天乏術。”
“除此之外,年輕人,你還有什麼心願,本座皆可以替你達成。”
楚臨則麵色平靜,唇角扯了扯:“天魔之主,泛泛之輩。”
“楚臨則,你敢對魔主不敬?”胭脂意冷聲上前半步。
卻被餳素揮手退下。
就這麼個揚手的小動作,祁皎皎看見餳素的手臂骨骼直接連著皮錯了位,搖搖晃晃似乎隨時要斷掉,那扭斷的小臂處,還爬出了許多白色的屍蟲。
看來天魔魔主和這具身體的排異效果已經相當嚴重了。
可能在天魔魔主的計劃中,弱水戰場內就可以奪取原身身軀,有那麼一副好用的軀體,天魔魔主也就冇有去給自己備用另外一副能容納天魔分身的軀體。
隻是計劃出了岔子,導致天魔魔主陷入了窘境。
“年輕人不要著急,本座雖然冇辦法複活你師尊,但弱水戰場上,你也曾親眼見過,你師尊法寶法器無數,且還擁有複活本領”,說著,他看向卓庭,淡淡微笑道,“楚臨則,此人和你在弱水戰場上一同被令師誅殺,你可記得?”
楚臨則看向卓庭,他自然記得。
“卓庭,跟他說說,你是如何死而複生的吧。”
卓庭陰白的麵龐對著楚臨則,眼裡似乎閃過什麼,但最後語氣無波無瀾的將自己複活在家中一事說了出來:“我醒來後,身旁有個紙條,上麵是辛師姐的字跡,字條上寫著,是祁皎皎複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