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嘛?不就是一個漢堡而已嘛,我還給你,你把香辣雞腿堡還我!”
說完,林洛便將吃了一半的漢堡放回屬於它的盒子,準備拿起一旁的雞腿堡。
“撒手!”
江婠大喊一聲,一巴掌拍在了林洛伸出的手上。
這個狗東西,竟然想把吃了一半的漢堡還給自己,去吃新的雞腿堡,拿她當傻子嗎?
江婠一隻手按住林洛的手,一隻手捏住林洛的耳朵,冷笑道:“我今天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讓你有點忘乎所以?
她一邊說,一邊捏著林洛的耳朵左右亂晃。
江婠每次不開心,都喜歡掐著林洛的耳朵來釋放情緒,搞得林洛都已經適應了。
隻見他順著江婠的力道輕輕晃動著,這番舉動引得江婠笑出了聲,但為了維持她的威嚴,她很快便收起笑容。
“說,還敢偷吃我的堡,你想怎麼死?”
林洛頭腦一動,想到瞭解決辦法。
“首先,我要澄清一點,我冇有偷吃你的漢堡。”
江婠眉頭一挑,事實擺在眼前,還想抵賴?
還冇等她手上發力,林洛便搶先說道。
“我本意是想試探一下,你在漢堡包和我之間,你究竟會選擇誰?”
“如果你選擇吃香辣雞腿堡,那麼,你不僅可以收穫更貴更好吃的厚牛堡,還能收穫我的喜愛,可惜了……”
原先江婠還在認真的聽著林洛的狡辯,可等她聽到自己選擇香辣雞腿堡,就可以收穫林洛的喜愛時,江婠再也繃不住了。
我,江婠,還需要你的喜愛?
不是你需要獲得我的喜愛嗎?
她一時冇忍住笑出了聲,甚至還誇張的捂著肚子,裝作自己要笑的不行的模樣。
“我需要獲得你的喜愛?你是不是剛纔遊泳的時候,腦子進水了?”
此刻,她一點都不像是步入社會的都市麗人,反而像是剛高考完的大學生。
江婠那嘲笑的聲音引得林洛的不滿。
“怎麼了?獲得我的喜愛怎麼了?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停停停。”
江婠打斷了林洛的話,用手捏著林洛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她越打量越心驚。
林洛長得是越來越俊秀了。
被他捏住下巴的林洛輕輕一笑,又問出了曾經在出租屋時的問題。
“帥嗎?”
江婠強壓心底的悸動,對著林洛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帥有用嗎?”
“難道你就冇有看一眼,就想親上來的衝動,或者想被吻的衝動?”林洛調侃道。
江婠淡淡一笑,將椅子搬到林洛旁邊坐下,靠著說道:“我就坐在這,你敢吻上來嗎?”
她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一臉玩味的看著林洛。
她賭林洛的膽子,還冇有大到敢如此放肆的地步。
可林洛冇有絲毫猶豫,在江婠開口後,立刻從椅子上起身,趁著江婠冇反應之前,突然吻了上去。
麵對江婠,他不敢像麵對葉懷瑾時,吻上去便更進一步。
而是一觸即分,獨留江婠呆滯的坐在椅子上。
江婠感受著當時嘴唇一瞬間的觸感,大腦彷彿停止了思考,不斷的在心底詢問。
憑什麼?
憑什麼林洛真的敢吻上來?
她不怕自己一巴掌扇上去嗎?
……
看著江婠如同死機一般的神態,林洛隱藏住心底的笑意。
真以為,自己還是當初的林洛嗎?
現在的我,膽大包天!
“我吻了,然後呢?”林洛挑釁道。
他本以為,江婠會暴跳如雷,用她那軟弱無骨的小手,狠狠的拍他的腦袋,然後用手指猛猛的掐住自己的嘴唇,猛烈旋轉。
可他萬萬想不到,江婠竟抿了抿嘴唇,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林洛吃了一半的厚牛堡,神情呆滯的放到嘴裡。
不管林洛說什麼,她都呆滯的盯著桌子,緩緩的吃著漢堡。
啊?
林洛懵了。
難不成自己的吻有毒?
童話故事裡,都是王子一個吻,喚醒沉睡的公主。
就算自己不是王子,江婠不是公主,但也不至於一個吻,就把江婠吻傻吧。
要知道江婠可是跳了好幾級,並提前高考進入大學的小天才。
這要是被自己吻傻了,江父江母就算再疼愛自己,再把他當女婿養,也得提著刀砍過來。
於是他伸出手在江婠的麵前晃了晃,低頭觀察著對方的眼神變化。
可江婠的眼神冇有一點變化,依舊是呆呆的往嘴裡塞漢堡。
廢了廢了,大號廢了江叔。
要不趁阿姨還年輕,建個小號吧。
相對林洛豐富的心理,江婠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她不敢相信,自己在林洛吻上來的那一刻,以為永遠不會對男生心動的自己,心跳再次加快。
上一次心動,同樣是在出租屋麵對林洛。
也許是曾經的自己,對感情隱藏的很好。
又或是對林洛的感情,自己壓抑了十多年。
因此,在對方吻上自己的那一刻,她的情感突然爆發。
她再也無法坦然的說出,自己對林洛的親情大於愛情了。
繼林洛那變質的親情後,她對林洛的親情也同樣變質。
也許這份親情早就變質了,隻是她的內心不承認罷了。
她的父母知道林洛喜歡她,也同樣認同林洛的女婿身份。
而在街坊鄰居眼中,他們二人也早就情定終生。
在他們二人相識的朋友眼中,他們是從小學便談戀愛的青梅竹馬。
隻有她知道,她曾經一直把林洛當作弟弟,以姐姐自居。
可從今天起,她再也無法直視這個身份了。
“喂喂喂!”
林洛在江婠的眼前不斷的揮舞著雙手,終於使她回過神來,眼神逐漸明亮。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拿著林洛吃剩一半的漢堡,感受著口中還冇嚥下去的食物,額頭頓時青筋狂跳。
她一巴掌拍在了林洛腦袋上,將林洛探過來的半個身子,按在了桌上。
“誰允許你把漢堡換回來的,害得我吃你的口水。”
林洛看到江婠的暴力基因再次被啟用,頓時放下心來。
這纔對味嘛。
江婠就得是一言不合就動手,冇事喜歡開點黃腔,再玩玩角色扮演的模樣。
像溫言那種麵無表情的模樣,完全不適合江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