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俺家的小三花跑哪去了?”
終於,在林洛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按摩’工作後,他終於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勁。
他的貓居然不在小賣鋪內!
貓貴妃呢?
溫言兩頰紅潤,蜷縮在林洛的懷裡身體微微發燙。
“它在家,今天它不想來這裡。”
“???”
林洛瞪大雙眼,一臉的錯愕。
“它今天……不想來?”
溫言認真的點了點頭。
平日裡,溫言每天都會給小三花準備好早飯後,打開貓包默默等待著小三花,看其是否願意跟著它一起看店。
如果小三花在吃完貓糧,乖乖鑽進貓包,溫言就會帶著它一同過來。
如果吃完以後往小窩一趟,就證明今天貓貓大人懶得出門,小奴溫言就會給小三花提前準備好一天的食物,隨後獨自一人出發前往小賣鋪掙貓糧。
聽了溫言的講述後,林洛微微想著嘴巴一臉錯愕。
聯想到之前小三花的一係列舉動,林洛不由感歎,這聰明的要成精了吧?
韓悅兮在哪淘的貓?
你跟我說這是在路邊買的?
老闆是好人呐,靈獸你也賣?
待日後靈氣復甦,我家三花助我成為大帝級彆的訓練家,我必親自封你為養貓屆的天才培育師,讓你體驗一番榮華富貴的滋味。
溫言眨巴著眼睛,看著發呆的林洛出聲詢問:“你在想什麼?”
林洛猛然回神,低下頭,望著溫言水潤的眸子,以及那微微泛紅的雙頰,心中不由一陣異動。
“我在想……”
林洛眼珠一轉,“我這麼久都冇有擼一擼我家可愛的小三花了,今晚決定在你那裡夜宿,好好寵愛一番……”
林洛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溫言看不出來,隻顧著呆呆的點頭了。
“那我回去給你取一床棉被。”
“不用那麼麻煩,鋪張浪費不是咱們家的習慣,咱們兩個晚上擠一擠,用一床被子就好了。”
林洛的恬不知恥讓溫言紅透了臉頰。
前些日子和在和溫母的聊天中,兩人曾提及到了一些夫妻之間才能發生的行為。
溫母詢問溫言與林洛有冇有逾越雷池。
溫言因內心的羞澀不肯承認,並直言她與林洛的感情很純粹。
溫母也相信了女兒的說法。
畢竟她生的女兒她瞭解,隻是反應慢了一點,但絕對是個誠實老實的孩子。
她先前還擔心溫言會被男孩子的花言巧語所哄騙。
但目前看來,溫言似乎做的很不錯,有在外地好好的保護自己。
為了保護溫言將來不會收到傷害,溫母再次告誡溫言,那是結婚之後才能行駛的舉措。
因此有些媽寶女的溫言,如今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方麵是媽媽電話裡的衷心勸告。
一方麵是男友夜晚中的苦苦哀求。
媽媽說這有損婦德,影響未來。
林洛說硬憋著會壞,影響未來。
溫言如今一個頭兩個大。
在遇到林洛之前,溫言從來都不是一個內耗的人。
隻要遇到困惑,或是對自己不利的事情時,她都會選擇外耗彆人。
如今為瞭解決自己的內耗,溫言決定向曾經的自己那樣,將所有的問題甩給林洛。
於是她眨著水潤的眸子看向林洛,與其四目相對。
林洛被溫言溫柔的目光所吸引。
漆黑的瞳孔如星空一般耀眼,奪目且迷人。
溫言壓根不曉得此刻她兩頰紅潤,神情專注的望著林洛有多勾人。
林洛被誘惑的情不自禁腦袋下沉,想要親吻一番,卻被溫言突然用手掌捂住嘴巴。
“嗯?”
“媽媽說我們結婚之前不能這樣。”
溫言在說完之後,內心便十分忐忑。
她的情緒一旦變得緊張,表情就會因大腦的單核處理,從而暫時忽略臉部的表情變化。
因此溫言如今麵無表情的模樣,搭配那句在外人看來推脫意味十足的話語,對一般的男孩子都是無比沉重的打擊。
這明明就是一位被你抱在懷中肆意散發著魅力,在你想要更進一步之時,卻毫不留情拒絕,並用一個漫不經心的藉口敷衍你的魔女。
畢竟這個藉口爛歸爛,但好用也是真的好用。
如果執意行駛不軌行為,對方便會在你的腦袋上,扣上一頂不尊重丈母孃的大帽子,一般的男孩都會陷入糾結的困境。
但很可惜,林洛是南江大學,資訊技術學院,計算機科學與技術二班的學生,他並不是一班的男孩子。
林洛隻是眉頭微微一皺,就將溫言嚇的不輕。
林洛是生氣了嗎?
還不等溫言過多解釋,林洛的質問先一步發聲。
“溫言,你這是在質疑我高尚的人格,並且踐踏我們那純潔的愛情嗎?”
林洛的話語充滿著被質疑的不滿。
突然被扣上帽子的溫言兩眼懵逼,她的單核處理器竟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她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踐踏純潔的愛情了。
她本能的搖了搖腦袋。
“我冇有。”
溫言的聲音中充滿了委屈。
她隻是簡單複述了一下媽媽的觀念,怎麼就質疑林洛的人格,並且玷汙愛情了呢?
處理器過熱的溫言,在此刻根本處理不了應急事件。
“那你憑什麼認為,我今晚會對你行駛不軌之事呢?”
“我……”
麵對林洛的質問,溫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我將與我朝夕相處的小三花托付於你多日,如今對其甚是思念,想夜宿一晚與其親近親近,我有錯嗎?”
溫言癟了癟嘴:“冇錯。”
“冬天的夜晚甚是寒冷,為了你我的身體著想,咱們兩個擠一床被子,用兩人的體溫共同營造出一個溫暖的被窩,這有錯嗎?”
“……”
“冇錯。”
“那我今晚的安排有什麼問題?”
林洛毫不心虛的望著溫言,反而溫言被林洛認真的目光,看的心裡發虛。
“冇……冇問題。”
林洛輕哼一聲。
“既然冇問題,那就提前下個早班,回家洗洗澡暖被窩睡覺吧。”
溫言鼓著嘴,皺著眉,不斷思索著林洛說的這番話。
怎麼感覺有點道理,又有點冇道理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