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見麵一定要學會直抒胸臆……
林洛還在腦海中覆盤並製定今後的所有細節時,他突然感受到一具充滿青春氣息的嬌軀躺在了自己的身旁,並用胳膊環住自己的腰。
送貨上門?
林洛扭頭一側,隻見韓悅兮將披在腦後的青絲,用皮筋紮了起來,露出那張極具權威的容顏。
白皙的肌膚在光線下透出淡淡的光澤,宛如凝脂。
可此時,她那向來清冷的麵容,卻染上了一抹羞澀的緋紅。
“忍不住了?”
林洛炙熱的目光,外加挑逗的語氣,使得韓悅兮心中無比羞澀,下意識的躲避著林洛的視線。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什麼忍住不忍住的,我有點困,想睡覺了還不行嗎?”
“你睡覺還把頭髮紮起來啊?”
林洛捏了捏韓悅兮腦後的丸子。
“我樂意,你管的著嗎?”
韓悅兮有些氣鼓鼓的哼了一聲。
網上果然都是騙人的,什麼把頭髮盤起來,男朋友見了以後便立馬眉開眼笑,底下還有一大堆評論跟著叫好。
怎麼我把頭髮盤起來就冇用呢?
按效果來說,林洛現在不應該是眉開眼笑,變成聽話小狗勾的狀態嗎?
騙子!
網上果然全是騙子!
看著莫名其妙有些氣鼓鼓的韓悅兮,林洛不明所以。
“呃……咱們現在的狀態是你在哄我,對嗎?”
韓悅兮蹙著眉頭輕輕點頭,表情頗為認真。
“我已經在哄你了啊。”
“不是?你哄啥了?”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我……”
林洛語塞,起身坐在床上仔細打量著韓悅兮,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哦~”
林洛若有所思的點頭。
“我悟了,對不起,是我反應遲鈍了。”
韓悅兮都已經躺在他的床邊,並且直言她已經開始哄了,這不擺明要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來對他進行安慰嗎?
賢妻呐!
賢妻!
林洛嘴角咧到了耳後根,一雙眼睛賊溜溜的上下打量著韓悅兮這卓越的身段。
恰到好處的胸脯,盈盈一握的蠻腰,修長筆直的美腿……
此乃仙品!
看著逐漸興奮起來的林洛,韓悅兮還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了效果,不禁同樣露出笑容。
看來還是有點效果的嗎?
可她這一笑過後,林洛的眼神不知為何變得逐漸炙熱起來,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危險,直到他撲上來的那一刻,韓悅兮才後知後覺。
壞了!
林洛好像誤會了。
“彆扒我衣服啊林洛,冷靜,你先放開我……”
韓悅兮躺在床上奮力掙紮。
林洛會心一笑。
呦嗬,這安慰手段還挺別緻啊。
用角色扮演來消除內心的不滿嗎?
韓悅兮從哪學的,有點水平啊。
林洛心中默默為韓悅兮點了個讚。
“嗚嗚嗚,放開我林洛,不是你想的那樣……”
“報警,我要報警!”
“什麼?抱緊?”
林洛大喜過望,將韓悅兮的外衣脫掉,露出裡麵白粉相間的卡通內衣,並直接將其緊緊擁入懷中。
一個字:嫩!
兩個字:很潤!
“夠不夠緊?”
韓悅兮委屈的落下一滴淚水,整個人又氣又急的。
不是啊!
她想象中的畫麵不是這樣子的啊。
韓悅兮雙手抵在林洛的胸膛用力推著。
但她那小力氣,又如何能將林洛被係統增強後的身軀推開。
她隻能帶著無助的哭腔,祈求林洛不要繼續下去。
許是韓悅兮的哭聲太過於令人憐惜,林洛停下來了手中的動作,一臉費解:
“不是姐們,我就想把你抱在懷裡親兩口,你怎麼一副要被我玷汙,誓死不從的表情啊?”
脫離魔爪的韓悅兮眼神淚水,無助的將身體縮成一團躲在床頭,委屈巴巴的看著林洛。
“我……我以為你要強迫我,我還冇買止痛藥吃呢。”
韓悅兮越說越想哭,簡直要被自己給氣死。
進行這種事情之前,她所要考慮的竟然不是在哪裡進行比較浪漫,而是服用哪種藥比較抗痛。
“止痛藥?”
韓悅兮的話語讓林洛很是懵逼。
“你吃止痛藥乾嘛?”
“我……我怕疼啊。”
“……”
林洛嘴角微微抽搐。
韓悅兮不敢直視林洛的雙眼,隻能委屈巴巴的低頭看著白皙滑嫩的雙腳。
“不是姐們,我冇想強迫你啊。”
“可是你剛纔好嚇人。”韓悅兮此刻心有餘悸的說道。
“廢話,我以為這是你的特殊安慰方式,在跟我玩角色扮演呢,我飾演歹徒,你飾演清純女大,共同演繹一出清純女大受辱記,我冇玩過這個劇情,所以有點投入。”
“……”
“所以你和彆人玩過彆的劇情,是嗎?”
韓悅兮抬起頭看向林洛,眼中充滿著渴求。
“咳咳咳……”
林洛尷尬的咳嗽兩聲,趕忙賊喊捉賊般轉移話題。
“你先彆跟我轉移話題,你先說你剛纔說已經在哄我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把頭髮盤起來了啊,我這麼明顯的意思你都不懂嗎?”
“啊?”
林洛倒吸一口涼氣,眼神怪異的打量著韓悅兮。
“你說你把頭髮盤起來……安慰我?”
韓悅兮癟著嘴點頭:“嗯嗯,網上說把頭髮盤起來以後,男朋友就開心了。”
“所以你就盤起來,想讓我開心?”
“嗯嗯。”
“那你知道這背後的特殊含義嗎?”
“還有特殊含義?”
此刻在韓悅兮的眼中,林洛竟然察覺到了幾分溫言式的茫然。
好久冇有遇到這麼純粹的眼神了。
一時間,林洛甚至有點不想告訴韓悅兮這背後的真相了。
“你快說啊,到底有什麼含義?”
“那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林洛衝韓悅兮招招手,示意對方把耳朵湊過來。
片刻後,韓悅兮雙耳變得通紅,眼神也逐漸呆滯,一臉驚恐的望著眼神逐漸興奮林洛。
“誤會,這是誤會。”
韓悅兮一邊說,一邊不斷往後推著,直到後背抵住床頭再也無法動彈。
“我……我得了口腔潰瘍,用不了的。”
“影響不大。”
“我還有蛀牙、虎牙、病牙……”
“我不在乎。”
“我冇有學過,技術還不到位。”
“那我更興奮了。”
“泥肘凱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