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藥後的林洛,挺著一身的疲憊躺在了江婠柔軟的大床上。
昨晚林洛被葉懷瑾折騰的一晚上都冇睡好。
早上還作死般不穿外套在外麵騎車逛了一個多小時。
此刻他是又累又困。
但經過這一番折騰的好處是,此刻他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接受江婠的投喂。
“啊~”
江婠左手端著碗,右手拿著勺子舀了一勺雞湯遞到林洛嘴邊。
林洛嘴唇抵住湯匙,喝了一口香氣撲鼻的雞湯。
不愧是外賣小哥拚死也要守護的外賣。
就憑這味道,林洛就推斷這頓外賣不便宜。
很快,這一大碗雞湯,便被江婠強硬的灌到了肚子裡。
看著縮在被子裡沉睡的林洛,本就一夜冇睡的江婠,此刻眼皮也開始了打架。
江婠當即脫下衣服,躺進被窩與林洛緊緊貼在一起。
嘿,阿洛就算是發燒也挺好使的。
暖暖的、很貼心。
像個大號的暖手寶,不開空調都暖和。
抱著林洛身體的江婠,嘴角微微揚起,逐漸進入了睡眠。
……
“我愚蠢的姐姐啊,你活的有點失敗呀。”
不知名街道上,一個模樣精緻的小女孩雙手叉腰,衝著對麵的絕色女子不斷搖頭。
隨著發給林洛的訊息再次石沉大海。
韓悅兮也不由麵色鐵青,一臉不爽的盯著嘲諷自己的韓悅琳。
可韓悅琳像是冇看到一般繼續說著:“馬上過完聖誕節我就要回家了,冇我的幫助,你和糖哥麵都見不到,你倆的感情不更加玩完了?”
韓悅兮臉色大變,像極了被踩到尾巴的貓。
“胡說八道什麼呢?”
“要不是你死皮賴臉的跑到南江,還非要在這裡待上幾天,我和林洛的感情早就更進一步了。”
看著眼前這位長相像極了自己的妹妹,韓悅兮異常頭疼。
韓悅琳嘴角微微揚起:“切,你吹什麼吹,要不是有我,你昨天見的到糖哥嗎?”
“要不是因為你這個電燈泡,我和林洛都約會八百回了。”
“得了吧你,你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你哪點比得上昨天那個大姐姐?”
“要是你昨天在餐廳乖乖坐著看我大發神威,我早就把她暗諷的屁滾尿流、落荒而逃,不敢在你麵前接觸糖哥了。”
韓悅琳越想越氣憤。
自己這個愚蠢的姐姐不僅硬體不如彆人,所上的大學還不如昨天那個姐姐離糖哥近,甚至不如那個姐姐會打扮、會投資糖哥。
這不妥妥的敗犬嗎?
“你真應該把你這頭黑髮染成金的,我說真的,金髮就是敗犬專屬髮型,黑色不適合你,你就是二十一世紀的金髮聖體。”
韓悅兮的臉上再也看不出任何表情。
以前被情敵嘲諷金毛敗犬就算了。
現在染成黑髮讓林洛找找白月光的感覺,竟然被自己的親妹妹嘲諷該去染個敗犬專屬金髮。
韓悅兮是徹底繃不住了。
合著她從頭到尾純純小醜唄?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滾過來。”
韓悅琳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熟練的繞著街邊的垃圾桶,和韓悅兮玩起了老鷹捉小雞。
她一邊躲,一邊喊著。
“打我有什麼用?”
“與其想辦法抓住我打一頓出氣,不如想辦法把糖哥這個姐夫的身份確定下來,一天天淨不乾正事。”
韓悅兮一言不發,白皙的俏臉被氣的通紅,勢必要抓住韓悅琳狠狠教訓一番對方。
帶她出來玩,還不忘往自己心窩子上捅。
甚至敢說自己硬體條件不如葉懷瑾。
難道自己的腰不比她細?
難道自己的腿不比她長?
難道自己皮膚不比她白?
老孃我是冇優勢嗎?
可她遲遲抓不住韓悅琳,還被對方一頓說教。
“大學是讓你來學習的嗎?你每天擱這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純屬浪費大學時光,你的零花錢是不夠你交重修費是嗎?”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學習上,不如把時間浪費在找對象身上,不然等你大二、大三的時候幡然醒悟,學校裡的好男人早就被彆人挑完了,剩下的全是歪瓜裂棗。”
“現在不和糖哥多建立建立感情,等對方老了回想起上學的時候,滿腦子全是關於昨天那個穿著風衣的大姐姐的片段,冇有半點關於你的回憶。”
韓悅兮被氣到繃不住了。
“你個小屁孩根本就不懂我和林洛感情的深厚。”韓悅兮衝著韓悅琳怒吼道。
韓悅琳眉頭一挑。
“你們感情再好,能有糖哥和他前女友感情好嗎?”
“老孃也是他前女友!”
???
韓悅琳閃躲的小身板立刻僵硬在原地一動不動。
什麼?
前女友?
韓悅兮這輩子隻談過一場戀愛。
所以……
韓悅琳瞳孔隨即放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韓悅兮。
“糖哥就是平常爸媽口中,影響了他們關於你的培養計劃,高中把你拐跑的黃毛?”
“他就是,你有問題嗎?”
這突如其來的資訊,使韓悅琳的小腦瓜瞬間宕機。
完了。
糖哥這輩子都當不了我名正言順的姐夫了。
糖哥這輩子都進不了我們韓家的大門了。
糖哥這輩子都坐不上我們韓家的餐桌了。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明明我昨天還想著以後帶糖哥在家裡的彆墅轉一轉,晚上偷偷去老爹的電競房裡打遊戲呢。
韓悅琳這一愣神,便被韓悅兮立刻抓住,當即就被其狠狠的踢著屁股。
可是韓悅琳確是唉聲歎氣的冇有閃躲。
可她的歎息,在韓悅兮眼裡,分明就是對她的挑釁,認為力氣太小,壓根就不疼。
這可把韓悅兮氣的不輕,使儘全力一腳踢了上去。
“啊!!!你瘋了韓悅兮,你要謀殺親妹啊?”
韓悅琳捂著屁股震驚的看著韓悅兮。
“現在就是我的親妹妹了?你在家不總喊我生物姐嗎?”
“你跟一個六歲小孩計較什麼啊?”
“你不總說自己六歲的身體,十六歲的心智嗎?”
“真單純,小孩的話你都信,活該你當時被老爹騙過來騙過去的。”
韓悅兮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