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絕色女人身上散發出的美人香,甚至壓過了寺廟那淡淡的檀香味。
本該是一幅令無數人駐足欣賞的美人圖。
卻因兩人臉上那不善的表情所破壞。
雖然林洛離開前特意交代了二人,讓她們暫時不要爭吵。
但大敵當前,怎有不發起攻擊的道理?
江婠雙手環胸,看著林洛離去的方向,語氣淡淡道:
“大明星,你最近在南江挺火的嘛。”
葉懷瑾微微側目,精緻的下巴揚起一個傲慢的弧度,看向一旁的江婠淡淡冷笑:
“謝謝啊,要給你簽個名嗎?”
江婠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冷笑著。
“那就不必了,等你什麼時候成為家喻戶曉、‘賢良淑德’的大明星,我再找你簽名也不遲。”
“家喻戶曉就算了吧,我隻需要林洛一人知道我即可。”葉懷瑾對賢良淑德閉口不提。
江婠側目,視線在葉懷瑾的裝扮上短暫停留。
今日葉懷瑾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當季新款連衣裙,脖子上戴著一條似花兒般的白色項鍊,長髮在腦後紮了個混元髻,露出修長的天鵝頸。
“打扮得這麼招蜂引蝶來淨緣寺...”
“是覺得自己那十八個男朋友不夠用,想向佛祖再求一些姻緣嗎?”
“其實你那麼會找男朋友,其實不用信這些佛啦道啦什麼的。”
“畢竟你隨便在網上發兩張若隱若現的照片,扭兩下腰肢,晃兩下……自然會有人找上門的。”
江婠微微偏頭,一縷碎髮滑落頰邊,她抬手輕輕攏到耳後,動作優雅從容。
吵架的目的不是為了說過對方。
而是為了氣死對方。
顯然,葉懷瑾當初養魚這件事,在麵對其她人時,天然的低人一等。
葉懷瑾唇角勾起,冷意直達眼底,甜膩的聲音中帶著寒意。
“謝謝你這麼‘用心’誇獎我的魅力啊,如果你在追求男生上麵遇到了困難......”
“其實你可以求求我,或許我大發善心,也可以免費教你一兩招。”
葉懷瑾與江婠四目相對。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憐憫和優越感的淺淺弧度。
聲音雖然不高,卻字字清晰。
在吵架時,當對方直戳你的痛點時。
就證明對方迫切地想要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
而你隻需順著對方的話語接茬,露出一副毫不在意地模樣。
亦或是毫不在意對方的攻擊,將話題的意味轉向自己有利的方向。
看不到你氣急敗壞的對方會比你更加著急。
“傳授經驗?傳授如何像經營‘魚塘’一樣經營人際關係嗎?”
江婠輕輕用手指捂住鼻子,低聲呢喃道:“好大的魚腥味,也不知道誰又喜歡上釣魚這項運動了。”
江婠逐漸亮起了刺刀,不再和葉懷瑾玩那些過家家的隱喻。
葉懷瑾那動人的桃花眼,此刻也是寒芒畢露。
“不然呢,看你相處多年卻冇有進展被人頻繁偷家?”
江婠立刻不爽:“你哪隻狗眼看見我冇進展?”
“如果真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林洛會把你放在這裡與我針鋒相對,他獨自一人跑去接電話嗎?”
葉懷瑾將目光移向一旁低下頭緊緊盯著手機的林洛。
隨即對江婠露出嘲諷性的微笑。
林洛都說他是單身了。
你跟我在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
江婠笑而不語,靜靜地看著葉懷瑾的迷之自信。
“笑什麼?”
“笑你天真無知。”
“可天真總比裝貨強吧。”
“但裝貨卻冇騷貨賤啊。”
“可騷貨就是能談上啊。”
“還真是夠不要臉的啊,哦…不對,臉已經被你丟儘了。”
“如何呢,又能怎?”
老孃今天就是不要臉了,你能把我怎樣?
雖然葉懷瑾在內心已然恨不得把江婠的嘴撕爛。
但此刻她依舊保持著淡然的麵容。
現在,誰的臉色發生變化。
誰就在這場言語交鋒中敗下陣來。
如今,她與江婠的這場冇有硝煙的戰爭。
她始終是處於劣勢的一方。
因為她並不知道林洛與其相處的大量細節。
但她與林洛之間的種種,卻被江婠扒了個一乾二淨。
就像是自己帶著小米加步槍,對方卻擁有坦克和大炮。
這還特麼怎麼跟對方拚刺刀。
況且,她不想還擊嗎?
她早就想破口大罵了。
看著葉懷瑾死皮賴臉的模樣,江婠深深吸一口氣。
“你覺得,你如今這樣賴著,就能和林洛重歸於好嗎?”
“不然呢,他和我都是單身……”
江婠打斷道:“可他跟我睡過了。”
葉懷瑾的話語戛然而止,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什麼?
是她想的那個嗎?
江婠一臉淡定,重複著剛纔的話語。
“林洛跟我睡過了。”
“彆說我願不願意把林洛讓給你了。”
“就算你贏了,難道你肯吃我剩下的嗎?”
江婠用最平淡的語氣,轟出了殺傷力最大的絕招。
葉懷瑾內心翻天倒海。
林洛……和彆人睡了?
就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
“你特麼放屁。”
葉懷瑾徹底破防了,再也維持不了淑女的形象開始噴起了臟字。
江婠笑了。
她是真的發自內心笑了。
甚至她認為,就算林洛此時同意和她白頭偕老。
她也綻放不出如此喜悅的笑容了。
原來….宣誓主權的感覺這麼爽嗎?
怪不得當初韓悅兮一口一個她和林洛接過吻。
她和林洛怎樣怎樣。
原來看到對方震驚和不甘的眼神這麼爽嗎?
恐怕當時韓悅兮看到自己不爽的表情,心理得勁到能打十套廣播體操了。
葉懷瑾臉上的淡然再也維持不住了。
她嘴角的肌肉不自覺的抽動,眼神也越發冰冷。
“我依稀記得就在前天晚上,那天的夜晚月亮很圓。”
江婠微微皺眉,彷彿疼痛已然影響了此時她的表情。
“如果你看過一千部以上的小電影,那麼你就會發現。”
“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