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在溫言的指引下,將三輪車停在坡頂。
恰是一陣清風吹拂而過,帶來些許塵土。
林洛眯著眼睛望向坡下,一扇破舊的大門立在那裡。
大門表麵的表皮有些脫落,而門框上還粘著一幅顏色有些暗沉的春聯。
坐在三輪車後的溫言下了車,看向林洛的眼神有些閃躲。
自卑感頓時湧上溫言的心頭。
與林洛接觸越久,她就越發不願將自己不堪的一麵展示出來。
一位是條件優渥,能夠隨意開出三萬塊工資的城裡人。
一位是條件艱苦,辛辛苦苦種地一年,也比不上一個月工資的山裡人。
這種差距,在南江時還能隱藏。
可在這個小山村,兩人的差距瞬間便顯露出來。
“怎麼站著不動啊,來你家裡做客,難道不應該是你主動帶路嗎?”
林洛坐在電動三輪的車座上,一臉笑意的看向溫言。
“哦哦,我家在坡下麵,我帶你去。”
溫言調整好情緒,帶著林洛走下鋪有石板的土坡,來到了緊閉的大門跟前。
此時門內傳來激烈的犬吠。
溫言熟練的將手透過大門的小口,在上方摸索了一番,找到了懸掛著的鑰匙。
隨著鑰匙插進鎖孔,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溫言捏著鑰匙的手腕不動聲色地擰了許久,可生鏽的鑰匙卻卡在某個角度遲遲轉不動。
背對著林洛的溫言臉上浮現出些許尷尬。
隨著她咬著下唇加重力道,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