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意外的相遇,韓悅兮是一點準備都冇有。
此刻她端正的坐在江婠家的沙發上。
雙手握拳,輕放在大腿上,神情有些緊張。
看著江父在廚房裡忙忙碌碌的身影,她緊咬嘴唇,有些不知所措。
按照正常劇情,自己應該前去幫忙。
可是自己什麼都不會做啊,貿然過去會不會幫倒忙啊?
韓悅兮坐在沙發上糾結著。
猶豫片刻後,她心中一橫,從沙發上坐起,走向廚房。
不管了,兩橫一豎就是乾!
要的就是一個態度!
隻要自己表現的比江婠更賢惠,更聽話,更善解人意。
江叔叔就冇道理以自己不如江婠為藉口,勸導自己放棄林洛。
加油韓悅兮!
先征服情敵的父親,再征服林洛的父母。
從長輩入手,直擊林洛老巢。
抱著滿腔熱情的韓悅兮,很快便來到了江父身邊,笑臉盈盈的說著。
“叔叔,我來幫你吧。”
韓悅兮的出現,令江父也大吃一驚。
在他的印象中,自家女兒可從來不會出現在廚房內。
問就是油煙會對皮膚不好,影響她的容貌。
而對女兒極為寵愛的江父,也從不要求江婠乾活。
此時韓悅兮的出現,顯然打破了他對小女孩的認知。
這一代的女孩子,真有願意到廚房打下手嗎?
雖然江父很震驚,很欣慰,但出於長輩心理,他還是拒絕了韓悅兮的幫忙請求。
“不用了小韓,你去外麵看會電視吧,叔叔一個人可以的。”
“冇事的叔叔,我就是想幫幫你。”韓悅兮執意幫忙。
她認為長輩說這種話,一定是在客套。
自己信了,纔是真的傻瓜。
見韓悅兮執意堅持,江父便說道:“那…….那小韓你去把裝菜的盤子淘洗一下吧。”
“好。”
得到任務的韓悅兮喜笑顏開,覺得自己付出勞動後,一定會給江父留下個好印象。
於是她美滋滋的拿著盤子來到洗手池,對著盤子壓了一大坨洗潔精。
數量多到驚人。
這一舉動,瞬間讓江父眉頭一挑。
這……
但冇有任何經驗的韓悅兮,也不知道要用多少洗潔精,隻覺得越多洗的越乾淨。
但她不知道的是,江父讓她淘洗盤子,純粹是給她長得閒活,給她一點心理安慰。
“呃…小韓啊,其實盤子都是洗乾淨的,用水衝一下就好了。”
韓悅兮洗刷刷的動作僵住了。
尷尬了。
她默默的用水將盤子上的洗潔精沖洗乾淨。
沖洗好盤子後,韓悅兮尷尬的撓了撓頭,詢問道:“叔叔,接下來我乾什麼?”
江父也為難了。
乾什麼呢?
淘米這種事,應該所有人都會吧。
“小韓,你去淘點米吧。”
韓悅兮點了點頭,快步跑到米桶那裡。
可她接下來卻犯了難。
淘米要先取米,可是取米要取多少呢?
一人吃一碗米飯的話,她和叔叔兩個人要淘兩碗生米嗎?
還是說要更多一點?
不過好在韓悅兮這次冇有貿然行動,而是先詢問了江父一番。
麵對韓悅兮那懵懂的眼神,江父沉默了一秒後,默默走了過去。
小女孩嘛,冇下過廚,不知道這些東西很正常。
有這份心就好了。
於是他默默的幫韓悅兮挖好了米,並細心指導著接下來的每一個步驟,生怕韓悅兮再次出錯。
還好韓悅兮隻是生疏,並不是傻子。
在江父保姆式的教學下,她終於完成了淘米、蒸飯的工作。
隨後她又眨著大眼睛,等待著江父的下一步任務。
但江父已然看出了韓悅兮什麼都不懂的本質了,自然不會再派遣任務了。
“所有準備工作已經做完了小韓,你完成的很不錯,接下來等著吃飯就可以了!”
看著江父肯定的眼神,韓悅兮喜笑顏開。
叔叔說我完成的很不錯,那就是得到他的認可了吧。
畢竟自己煮上了米飯,還淘洗了盛菜的盤子。
這頓飯,怎麼說也有自己三分之一的功勞吧?
吃飯吃飯,冇有飯可不行!
於是韓悅兮心滿意足,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廚房。
她已經開始幻想在江父眼中,自己有多麼的乖巧懂事了。
江父雙手叉腰,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無論林洛將來是和自己的女兒在一起,還是和這個單純活潑的小韓在一起,恐怕都得和自己一樣,鎖定家庭廚師的身份了。
據說老林在家也是廚師,林洛這也運算元承父業了。
江父笑了笑,繼續了自己手頭的工作。
走出廚房的韓悅兮也冇有閒著,眼裡十分有活。
一會搬搬凳子,一會用桌上的抹布擦擦桌子……
忙到最後累的韓悅兮氣喘籲籲,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都忙了些什麼。
但就是有點忙,有點累!
江父的廚藝很不錯。
在廚房鼓搗鼓搗,香味便從廚房溢了出來,令韓悅兮頻頻注目。
不久後,韓悅兮見江父開始盛菜,立刻跑了過去,像個小幫手一般開始端菜、盛飯。
看著忙忙碌碌的韓悅兮,江父摸了摸腦袋。
頭疼啊!
自家的小廢物,竟要和小韓這種特彆招長輩喜歡的小女孩同台競技嗎?
這有一點能拿的出手的嗎?
唯一的長相優勢,在小韓這裡也還凸顯不出來啊。
剩下的冇丁點優勢啊。
哎,廢了廢了!
隨著兩人落座品嚐菜肴。
韓悅兮時不時便發出超絕的讚美,把江父誇的喜笑顏開。
自己做的飯菜可以得到彆人的喜愛,是每一個廚師的最高榮耀。
不過開心歸開心,江父並冇有忘記自己邀請韓悅兮吃飯的真正目的。
隻見他夾起一個大蝦,超絕不經意的詢問:
“對了小韓,你和林洛怎麼認識的啊?”
江父低頭剝好蝦,順手放到了韓悅兮的碗中。
這個問題,像極了隨口一提的閒聊。
“呃…”韓悅兮遲疑了一會,“我和林洛是高中同學。”
“哦。”
江父點點頭,繼續扒了兩口飯,再次開始閒聊。
“那你應該也上大學了吧。”
“對。”
“還是在中原上的大學?”
“不是,我和林洛一樣,是在南江。”
江父平靜的點點頭,內心卻有了些波動。
高中同學,鐵哥們,還是在一個地方上大學,極有可能還是同一個學校。
女兒地位危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