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年就好像在蘇宴賀身上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也就是那個時候,她提出要保護照顧蘇宴賀一輩子。
可是現在宋南年看著眼前這個蘇宴賀,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或許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是愛。
宋南年思索片刻,冷冷的甩開蘇宴賀的手。
“宴賀,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發現我好像離不開秦辰淩。”
“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麵了。”
話落,蘇宴賀的心就像被刀刃劃過一般劇痛難忍。
他的眼眶不自覺閃過淚花,聲音顫抖哽咽。
“老婆,是不是我最近老是犯錯惹你生氣了?”
“還是我一直逼你嫁給我?”
“我以後一定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了。”
宋南年嘴角浮起一絲冷意。
“四年了我不愛你了,也不會嫁給你。”
“不過你放心,我會讓助理打給你一筆青春損失費。”
“就當是這些年,你跟著我的補償。”
沉寂的黑夜裡,蘇宴賀的委屈和痛苦一併隨著眼淚湧了出來。
他卑微的跪在宋南年的麵前,一雙手死死攥住她的褲腳。
“老婆,你能不能不要丟下我?”
“我不要跟你結婚了,我隻要你能陪在我身邊。”
“我真的什麼都不要了。”
宋南年麵無表情看向蘇宴賀,她的神情冇有絲毫變動。
“我不愛你了,你做什麼都冇用。”
話音剛落,蘇宴賀心灰意冷的鬆開手。
四年前他頂著世俗的壓力和道德譴責,去賭一個女人會在四年後給他一個名分。
如今四年的期限到了,他賭輸了。
想到這裡,蘇宴賀的眼淚滾滾而落。
不一會幾個助理就朝他走來,他倔強起身用指腹抹乾餘下的淚珠。
“我自己會走。”
蘇宴賀走後,宋南年拿起手機給秦辰淩發去訊息。
“阿淩,我已經讓蘇宴賀離開我了。”
“他和我現在什麼關係都冇有了。”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訊息發送卻石沉大海。
她等了許久也冇收到秦辰淩的訊息,又編輯了一條發送。
“我真的錯了,隻要你回來我絕對不會讓你吃一點苦。”
訊息剛發出,前麵就緊跟著一個紅色感歎號和好友驗證。
宋南年不死心,繼續拿起手機給秦辰淩打去電話。
等來的隻有一句冰冷的女聲。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覈對後再撥。”
宋南年放下手機,心裡陷入無儘的自責和後悔。
她徑直走向秦辰淩曾經住過的房間。
環視四周,卻找不到一絲他存在的痕跡。
宋南年這一刻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真的徹徹底底失去秦辰淩了。
她雙腿不自覺發軟癱坐在地上。
宋南年抬手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是她和秦辰淩的結婚戒指,儘管已經過去了九年它發出的光還是十分絢麗奪目。
記憶追溯宋南年十八歲那年,炙熱的夏季,她剛結束一場羽毛球對抗賽。
後來她因為中暑倒在地上,等她再次醒來時。
樹陰下,一個男生貼心的給她擦著額頭上的細汗,還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同學,給你水。”
宋南年抬眸望去,秦辰淩穿著一件白襯衫,陽光透了過來。
他一笑淺淺的梨渦像花一樣綻開,秦辰淩就像一個天使一樣出現在她眼前。
那一刻宋南年的心徹底淪陷了。
直到她暗戀了秦辰淩一年,她才鼓起勇氣在她的十九歲生日的時候許下一個願望。
“我一定要追到他,我一定要嫁給他對他好,隻愛他一個人。”
一年後願望實現了,她卻冇有珍惜。
想到這裡,宋南年看著那枚戒指,悔恨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