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年徑直走向一旁的黑色勞斯萊斯,眼裡滿是對我的不捨。
“阿淩,你一定要等我回來。”
“我處理完公司上的事,就回來。”
話落,她坐上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宋南年走後,我疑惑的看向大哥秦旻。
“大哥,你怎麼會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這時,秦旻從身後拿出一張黑金卡遞給我。
還有一盒他親手做的雪花酥。
“阿淩,大哥知道你這四年受了很多委屈。”
“大哥冇有什麼可以給你的,能給你的就是錢。”
“這對你工作上麵也會有幫助。”
一邊的秦舒月直接遞給我一個檔案,上麵有她在全球各地分佈的公司。
“阿淩,大哥給你錢,我就給你公司。”
“你要管理幾家,二姐就給你幾家。”
我看著自己麵前的黑金卡、雪花酥和檔案。
隻接過了那盒雪花酥。
我還記得,在自己十歲的時候吃到大哥秦旻做的雪花酥後。
隻要一等到秦旻放學,我就吵著要吃秦旻做的雪花酥。
後來,秦旻就連續給我做了九年。
可自從我娶了宋南年那九年,就再也吃不到大哥做的雪花酥了。
“大哥、二姐,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
“但我真的什麼都有,我也不缺錢。”
隨後我打開盒子,雪白的雪花酥上麵還點綴著著蔓越莓乾和草莓乾。
我小心翼翼的從盒子裡拿出一塊放入口中。
雪花糕的味道和當年一模一樣。
我抬眸看向站在麵前的大哥和二姐,我們也和當年一模一樣。
……
另一邊。
宋南年剛回到公司,就叫來了蘇宴賀。
手中的檔案被重重砸在桌上。
“我才離開公司多久,怎麼所有合作商都取消合作了?”
“你這助理怎麼當的。”
宋南年一臉陰沉,蘇宴賀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總裁辦公室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
宋南年強壓住自己的情緒,坐在辦公椅上。
財務帶著賬本徑直走到宋南年麵前。
“宋總,公司供應商的帳對不上。”
話落,站在一旁的蘇宴賀麵露難色,手止不住的抖動。
宋南年抬眸看向一旁的蘇宴賀,先讓財務離開了。
財務走後,宋南年起身走向蘇宴賀。
她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他,彷彿要把他看穿。
蘇宴賀被宋南年嚇的癱軟在地,聲音止不住顫抖。
“老婆,我臉上有什麼臟東西嗎?”
宋南年麵無表情的將蘇宴賀扶到辦公椅上坐著。
蘇宴賀想要起身,卻被宋南年死死按在椅子上。
“老婆這不合適,這不是我該坐的位置。”
話音剛落,宋南年一把將桌上的咖啡摔在地上。
巨大的碗碎聲,嚇的蘇宴賀連忙起身。
宋南年怒火中燒,她一把掐住蘇宴賀的脖子。
“那你知道不是自己該做的事,還要做!”
“這幾批貨都是你在管,現在供應商不供貨。”
“你知不知道你讓宋氏集團虧損了兩千億。”
蘇宴賀被掐的說不出話,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
宋南年看到這一幕,鬆開了手。
蘇宴賀摸著自己泛紅的脖子,邊呼吸邊攥住宋南年的褲腳。
“我錯了老婆,我就是太在乎你了。”
“我怕你找秦辰淩複婚就不要我了。”
宋南年一腳狠狠的甩開蘇宴賀,她冷冷的看向他。
“蘇宴賀,我以前隻是覺得你不如秦辰淩。”
“冇想到你就連智商也跟不上。”
“你說你空有一副皮囊、年輕點,你還會什麼啊?”
宋南年直接推門而出,辦公室裡隻剩蘇宴賀一個人狼狽的趟在地上。
他緩緩起身,眸光很快停在辦公桌上擺放的一張合照上。
上麵是十九歲的宋南年和秦辰淩。
他們臉上滿是青澀,相片透出的幸福讓蘇宴賀握在相框上的手不自覺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