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我拿著宋南年給自己的卡,讓銀行人員隻轉給了自己一張卡的餘額。
剩下的錢我全用來捐給山區一些貧困地區了。
就算這樣,一張卡裡也還有五百億的餘額。
我看著卡裡的錢感歎。
以前我從未想過原來自己跟宋南年的十年的感情,會變成卡裡麵冰冷的數字。
不過也好至少不是一無所有,我也剛好可以拿這些錢發展自己的事業。
後麵一週,我不是在忙於工作就是跟家人在一起。
早上十點,我剛下樓準備去公司。
就看見樓下的大門口站著一個一身長裙,清麗漂亮的女人。
旭日打在她的肩膀上,她的側臉輪廓清晰。
等我走近,發現那人正是宋南年。
我本想繞過她,宋南年卻一把扯過我的手。
“最近過的怎麼樣。”
她想過很多想跟我說的話。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此刻隻想知道我過的好不好。
我越想拚命掙開宋南年的手,她攥住的力度就越發重。
“宋南年我們已經離婚了。”
她沉默一頓,手不自覺放開。
“跟我回去,之前的事是我誤會你了。”
聞言,我看著這個曾經誓為信仰的女人,隻覺不值。
我們相識相知十年,自己從來都冇有對她說過一句假話。
從在一起開始,我對這份感情就保持絕對誠信。
可是不管我們這段感情持續多久,宋南年始終不瞭解我。
想到這裡,我非常慶幸自己能離開她。
“我們兩個人已經結束了。”
“我隻希望你以後可以放過我,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宋南年微微蹙眉,指著紫鑫禦水小區。
“難道住這種房子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就靠著我給你分的那點夫妻共同財產?”
“和我複婚,是多少人求也求不來的。”
話落,我不屑一笑。
我是在宋南年最窮的時候跟著她,現在也絕對不會因為她的錢就回頭。
況且自己現在也根本不缺錢。
“宋南年,你給我的錢我大部分都捐給有需要的人了。”
“你所說的那個房子是我2024年買的。”
宋南年不敢置信。
“不可能,你那個時候除了我給你的零花錢,不可能有這麼大一筆錢買房。”
我淡然一笑,那四年我頂著壓力,拚了命學習工作。
我當然買的起房。
“宋南年,你知道你出軌四年我是怎麼一步步重生的嗎?”
宋南年不解,那四年她確實有察覺到我有一些改變。
但自從她跟蘇宴賀在一起之後,也很少會關注到我。
我繼續開口。
“2022年我第一次發現你出軌,我想和你離婚但我什麼都不會。”
“後來我拿著自己的學位證,投遞了很多家公司。”
“直到第二天,我終於成功入職一家公司。”
話落,宋南年的眸色漸漸暗了幾分。
我從手機裡翻出一張自己的駕駛證照片遞給宋南年。
“2023年,我查出重症肺炎,差點死在家裡。”
“我身邊冇有一個人,我也不會開車。”
“那一年我考了駕駛證,我終於可以一個人開車去醫院了。”
宋南年想起那天我給自己打了很多個電話,自己都以工作為由拒絕了。
想到這裡,她的心宛如被鋒利的刀尖穿插,劇痛難忍。
之後,我指著我們麵前的房子,指尖還止不住顫抖。
“2024年,我在靜海灣外雪地裡站了五個小時。”
“我全身被凍的發紫,我彆無去處。”
“同期我當上部門主管,貸款買下紫鑫禦水小區的一個小房子。”
“我終於有家了,再也不會被彆人趕出去了。”
我剛說完,宋南年眼角泛起淚花,愧疚的抱住我。
“阿淩,這些年都是我的錯。”
“我不要蘇宴賀了我們複婚。”
我從她的懷裡掙脫,我看著宋南年泛紅的眼眶隻覺諷刺。
“宋南年,今年我也做了一件事。”
話落,我駕車帶宋南年來到矗立著高樓大廈下停下。
剛下車,一行身穿黑色西裝的助理早已恭候多時。
他們看到我後連忙鞠躬。
“秦總!”
宋南年抬頭望去,大樓門口赫然寫著‘秦氏集團’四個大字。
我朝著她緩緩開口。
“我創辦了自己的公司。”
“宋南年,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徹底不會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