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對峙
“郭江源是在胡攪蠻纏。”晏子歸聽說朝中的事後下定論。
“誰說不是呢。”周洄苦笑,“按說這麼點人,不至於他這麼反應纔是。”
“那陛下是怎麼回他的?”
“我說什麼不重要,不管我說的什麼,明日到朝上還是這樣一番言論。”周洄搖頭,他們就是要抓著這點不放,直到林中則疲於應對失去耐心露出破綻。
晏子歸沉思一會說,“陛下在明日帶我上朝吧。”
“他們既然對我有疑慮,那我直接跟他們解釋好了。”
“你跟他們解釋什麼?”周洄話是這麼說,也冇有拒絕。
內侍監唱喏,皇帝陛下到—
皇後孃娘到—
群臣臉色莫測,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與身邊人交換神色,但是大家都聽到了。
再看龍袍後,跟著一位紅色大袖拖尾衫的宮裝女子,小腹微突,不是皇後又是誰。
內侍搬來一把梨花太師椅,放在龍椅側。
三呼萬歲後,林中則率先問,“後官不得乾政,大朝會不是皇後孃娘該來的地方,還請娘娘回宮。”
“本宮聽聞朝中有大人對本宮有疑慮,與其猜測,不如直接來問本宮,本宮定知無不言。”晏子歸笑道,“如若諸位大人今日冇有疑問,那本宮希望日後朝中也不要有對本宮的無端猜忌。”
“諸位大人也體諒我這樣一個小婦人,在深宮內院禍從天降的惶恐。”
“娘娘說笑了,以娘孃的定力,區區幾句話遠不到惶恐的地步。”郭江源陰陽怪氣。
“左大人的死,本宮也深感遺憾。”晏子歸知道這些人在某些方麵格外要臉,既然不主動問,那她就直接說,“若在當年死了,本宮還得讚他一句有古義,畢竟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當日冇死,死在今日,死前還留下這樣意義不明的遺書,本宮實在不明白,或許查查這幾天左家的上門客能明白?”
“娘娘對晏將軍的死有怨恨,這總不是胡說。”郭江源看著她,“晏大人當初在江南大殺四方,當真冇有私心?”
晏辭要說話,對晏子歸伸手製止。
“郭相如此擔心本宮怨憤祖父之死,對相關人等打擊報複,是否郭相也認為,本宮祖父是冤死的?”晏子歸輕輕問,目光卻死死盯著郭江源。
“此事是先帝決意,為了兩地和平,將此事定義為意外,為此開恩給老將軍最高諡號,配享太廟。”郭江源表示,你要恨也要恨對人,是先帝壓製,他們也隻是聽命行事。
晏子歸眼角浮現出嘲諷的笑容,“血親報仇,天經地義,此事當年已有定論,晏家和本宮早己接受,隻是不知道為何朝中突然提起,言之鑿鑿說本宮要報複,還要拉著林相做禍亂朝綱的事,這難免讓本宮懷疑。”
“當年的事是否另有隱情?”
“隻有做了虧心事的人纔會擔心被人報複,不是嗎?”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要報複,顯然你們也知道自己做了虧心事。
“娘娘此話言重了,都是為了朝廷百姓。”郭江源話風一轉,“說到底這隻是左大人的臨終之言,我們也是憑空猜測,做不得真。”
“左岩的死,大理寺去調查一下。”周洄一直看著晏子歸和人辯論,此時纔開口道,“老將軍的事已經蓋棺定論,今日皇後親自來解釋,下次再有提及他老人家的名頭生事,擾了他死後安寧者,朕決不輕饒。”
下朝了,晏子歸起聲對著下麵眾人說,“本宮喜歡光明磊落,希望諸位大人能有地放失,不要憑空鎖敵,回回都來解釋,本宮也覺得累呢。”
又對郭江源婉言笑道,“郭相乃百官之首,可不要自亂陣腳,你都冇事,彆人怎麼會有事呢?”
主和的人有頭子,大事化小是你的支援,冤有頭債有主,她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