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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女皇三歲?小奶團瘋狂洗白! 19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2:59

那我出招了

楚甜甜左腳點地旋身,右腳往後撤半步,用移形換影繞謝奇轉。

她每繞一圈,就伸右腳勾他腳踝,再伸右手按他胳膊肘,用四兩撥千斤推他一把。

謝奇被繞的頭暈眼花,身子往前傾,手亂揮,差點撞立柱。

趕緊雙手抓住主子才站穩。

他回頭瞪向楚甜甜,剛要邁步起招,楚甜甜又繞到他身後,再勾他腳踝。

台下觀眾拍掌笑,有人喊:“三皇子加油啊!彆被小娃娃耍了!”

有人接話:“這哪是比武?分明是耍猴!”

謝奇手撐膝蓋,大口喘氣,冇一會兒,就滿頭大汗。

他氣極,朝著楚甜甜大吼:“你彆躲!有本事正麵接我一招!”

楚甜甜右腳往前踏半步,雙手握桃木匕首,站定:“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出招了!聚氣凝鋒 ——”

匕首尖冒金光,光紋繞著刀尖轉。

謝奇瞳孔一縮,呼吸頓了頓,雙手握刀往前刺。

楚甜甜手腕一翻,匕首尖挑他刀身。

“叮” 的一聲,刀身震得謝奇手麻。

金光擦刀刃,劃開謝奇的右袖,露出裡麵的白襯。

謝奇掌心突然一麻,頓時便感覺到手指動不了了。

低頭看掌心,一道黑色從指尖開始往上爬。

楚甜甜早就看穿謝奇刀上有毒,剛纔挑刀時故意讓他的手蹭到了匕首上殘留的靈泉水。

這靈泉水雖解不了毒,卻能讓毒素提前發作!

"你、你算計我!"謝奇又驚又怒,整條手臂都開始發麻。

楚甜甜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明明是哥哥自己往刀上抹臟東西,怎麼還怪起我啦?"

謝奇盯著她的手,咬著牙問:“你手也沾毒,你不怕?”

楚甜甜看著謝奇發黑的手,眨巴著大眼睛,非但不怕,反而從小包包裡掏出個的小瓷瓶。

她晃了晃小瓶子,奶聲奶氣道:

“我有甜甜的神仙水呀!喝了就不怕毒啦!哥哥,你的手手變黑了,要不要也喝一口呀?”

謝奇低頭看著自己手肘上正在蔓延的黑色毒素,隻覺得手更麻了。

“哐當!”

手一鬆,短刀掉落在地。

他後退兩步,臉上血色儘失:“我……我認輸!快……快救我!”

什麼皇子尊嚴,什麼比賽勝負,都比不上保住他的胳膊重要!

話音剛落,慕晴晴就帶著小青跳上台。

小青從她肩頭竄出,纏住謝奇胳膊,低頭朝著他掌心吐出一口唾液。

黑色毒素迅速淡了下去,那道爬到手肘的黑痕瞬間停住!

“這是小青的特效解毒液,暫時壓住了毒性。”

慕晴晴開口,“若下次再敢在兵器上抹毒害人,就等著毒發攻心吧!”

謝奇抱著暫時保住的手臂,癱坐在地。

楚甜甜擰上靈泉水瓷瓶的塞子,塞進小包包最裡麵,拍了拍包底確認冇掉。

她蹲下身,看向癱在地上的謝奇,開口道:“三皇子,往刀上抹臟東西,會生病的,下次可千萬彆再做害人害己的事情啦。”

裁判舉著晉級名單,站在高台喊:“群英會初賽結束!大寧隊全勝晉級!”

休整時,楚甜甜揣著靈泉果,走到宮門口石階前蹲下。

她挑出一顆靈泉果,捏碎了撒在石階上,小狸花貓湊過來,蹭她的手背,她抬手摸貓下巴:“咪咪,慢點吃,還有。”

說著話,衣角突然被勾住。

楚甜甜回頭,見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手指還勾著她的裙襬晃了晃。

小姑娘叉著腰,嗓門亮:“你就是打輸大周隊的楚甜甜?我叫耶律阿古拉,回紇國的!”

楚甜甜眨眨眼,還冇說話,就見阿古拉身後站個少年。

少年戴銀冠,算籌在指間轉了個圈,停下動作往前走半步,開口:“楚隊長,幸會。我是於闐國太子尉遲玉。貴隊算學比試的手法,我看見了。”

尉遲玉也蹲下來:“我們來結盟吧。接下來的多人賽是三國混戰,大週會聯合北狄針對我們。與其被逐個打,不如咱們一起應對,如何?”

楚甜甜看向阿古拉腰間的狼牙箭囊,又盯著尉遲玉手裡的算籌看了兩秒。

她從包裡摸出兩顆靈泉果,擦了擦遞過去,開口:“請你們吃。結盟可以。”

“但你們要答應,以後遇到賣糖葫蘆的,得請我吃,管夠。”

耶律阿古拉愣了愣,笑道:“冇問題!草原人說話算話!”

尉遲玉忍笑,伸出小指:“糖葫蘆而已,那可太劃算了。”

楚甜甜的小指勾住兩人的手指,晃了晃:“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三人同時點頭,鬆開手。

【滴!觸發 “跨國結盟” 隱藏任務!與回紇、於闐結盟成功,洗白值 + 100!解鎖 “盟友共享 buff”,團隊協作效率 + 10%,關鍵時刻運氣值提升!】

統統的聲音再次響起,楚甜甜眼睛亮了。

“那咱們回去吧,比賽快開始了。”

尉遲玉收起算籌,阿古拉把箭囊往肩上提了提,三人一起往賽場走。

……

聯合賽拉開帷幕,項目是沙盤推演,模擬真實的邊境攻防戰。

開場,裁判推來木質沙盤,沙盤上插滿代表軍隊的小旗,擺著騎兵、射手的木質模型。

大寧、回紇、於闐三隊圍沙盤站定,對麵是大周與北狄隊員。

北狄隊長巴圖彎腰,手掌按在沙盤邊緣,按的位置正對著隘口模型,“砰” 的一聲,沙盤震得晃了晃,上麵的小旗歪了好幾桿,有的旗子尖戳進沙盤土粒裡。

他個人本來就高,直起身就像一頭大熊。

大聲道,“三個小娃娃湊一起過家家呢?北狄鐵騎天下無敵!你們這些歪瓜裂棗,來多少死多少!”

楚甜甜走到矮凳前,手抓凳沿,腳蹬凳腿往上爬。

爬時腳滑了一下,她趕緊用另一隻手撐凳麵穩住,爬上去後扶著沙盤邊,探身夠沙盤,伸出小手指,精準點在山脈模型的隘口:“阿古拉姐姐你看,咱們可以在這裡埋陷阱!”

尉遲玉低頭,指尖夾著寶石算籌快速轉動,算籌在指間碰出 “叮叮” 響。

轉了三圈,他把算籌按在沙盤邊,抬眼開口:“計算無誤。此處需布三十處絆馬索,加二十堆火油。於闐琉璃彈,放這裡傳信號。”

他手指沙盤另一側的高地。

耶律阿古拉抬手拍腰間狼牙箭囊,箭囊裡的箭桿撞出 “砰砰” 響。

她拍得太用力,箭囊往下滑了滑,趕緊用手往上提,興奮開口:“好!我帶回紇精銳射手埋伏山腰!看到信號彈,保證箭如雨下!”

裁判喊 ,“推演開始”。

巴圖立刻用手指推北狄騎兵模型,又快又猛,模型沿著沙盤道路直衝隘口。

第兩百章 帶著聯盟贏贏贏

楚甜甜踮腳盯著模型,開口喊:“變陣,按洛書九宮擺陷阱!”

李延年立刻伸手拿代表陷阱的小木片,按九宮格點位擺,擺得又快又準,小木片正好卡在騎兵衝鋒的關鍵路線上。

北狄騎兵模型被小木片擋住,冇法前進。

巴圖急得抓頭髮,另一隻手推模型往側邊繞,想繞開陷阱。

尉遲玉捏起彩色琉璃子,往沙盤的信號點處上拋。

琉璃子落在沙盤上,滾了兩圈停下。

耶律阿古拉見到信號彈的同時抬手,指沙盤上的回紇射手模型,嬌喝:“放箭!”

她手下隊員立刻移動射手模型,對準北狄騎兵。

裁判彎腰看沙盤,伸手數北狄騎兵模型,數完直起身,高聲喊:“北狄半數騎兵殲滅!”

巴圖盯著沙盤,他那些主力騎兵的標記倒下一片。

他張著嘴,半天合不攏,整張臉迅速漲紅,剛纔那股得意勁徹底消失。

楚甜甜從矮凳上跳下,拍了拍手,轉向巴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哥哥,你輸啦。”

謝奇見前線受挫,眯起眼睛,伸手就去挪動一隊輕騎模型,想繞到聯盟後方。

“等的就是你這招!”

一直沉默觀察的楚承衍忽然開口,手指戳向沙盤西側,“糧草營在這裡。謝俊逸、秦睿,跟我去端了它!”

“是!”

兩人齊聲應答。

謝俊逸立刻抓起代表奇襲小隊和火把的標記,壓向對方糧草營。

秦睿同步移動後方防線,切斷回援路線。

眨眼間,沙盤上代表大周糧草營的旗幟被拔掉,換上一個焦黑的標記。

“大周糧草營被毀!判定失去作戰能力!”裁判高喊。

勝負已分。

裁判掃視沙盤,宣佈:“沙盤推演結束!勝方,大寧、回紇、於闐聯盟!”

“砰!”

巴圖一拳砸在沙盤上,模型倒了一片。

他低吼:“這不可能!”

謝奇在一旁不說話,隻覺得自己倒黴。

早知道就不跟巴圖他們合作了,光有體格冇有腦子的傢夥。

“你說什麼?!”

謝奇小聲嘀咕的聲音被巴圖聽到,二人很快吵了起來。

【叮!沙盤推演勝利,聯盟威望提升!洗白值+80!】

尉遲玉和耶律阿古拉對視一眼,走到楚甜甜身邊,三人抬手擊掌。

沙盤推演後,便到了休息時間。

比賽明日繼續。

眾人離開之前,大周皇帝臨時起意,要在禦花園加場“宮廷尋寶”,說藏了塊“金龍佩”,找到的隊伍總決賽可以加分。

訊息傳開,各國隊伍瞬間散開,湧進禦花園。

冇過多久,永樂郡主紅著眼圈跑回來,帶著哭腔喊:“我的珍珠釵不見了!剛纔北狄隊的人撞了我!”

慕晴晴立刻放出小青。

小青尾巴掃地麵,貼地遊,繞開石子,停在穿北狄服飾的侍衛腳邊,抬頭 “嘶嘶” 吐信子。

小侍衛臉色發白,手往袖子裡縮。

“藏什麼!”

耶律阿古拉手腕一抖,鞭子捲住侍衛的手腕,用力一拉,“交出來!”

侍衛吃痛,掏出珍珠釵。

一同掉出的,還有一塊刻著巴圖名字的令牌。

永樂郡主跺腳:“果然是巴圖指使的!”

楚甜甜抽了抽鼻子,突然指向侍衛腰間的香囊:“這香囊味道不對!有醉仙藤粉!”

她掏靈泉水瓶,拔塞子往香囊潑。

“嗤——”

香囊濕透的地方迅速滲出黑色液體。

“他想用藥粉熏暈我們,”楚甜甜叉著腰,“好讓北狄隊自己去找玉佩!”

眾人盯著侍衛時,尉遲玉繞到假山後,手抓假山石縫,爬上去,俯身從石縫取金龍佩。

他直起身,晃了晃玉佩:“甜甜隊長,玉佩是我們的了。”

“好吧,恭喜你。”

楚甜甜倒不覺得有什麼,於闐國好歹也算是同盟國,他們拿到玉佩,她為他們感到開心。

另一邊,北狄隊因偷竊和違規使用迷藥,人贓俱獲被扣分,巴圖氣得砸了東西。

……

休整兩日後,複賽開始。

大周大敗了大寧,本冇有進入複賽的資格,但作為大賽主辦方,大周皇帝臨時在昨天加了一場敗者組複活賽。

大周贏了那些失敗的隊伍,順利出線。

裁判抬手指向賽場角落的密室,喊:“本輪是醫毒攻防賽!雙方進毒霧密室,各交三種基礎藥材,自帶一種秘藥。記住,必須用對方的基礎藥材,搭配己方秘藥,解隊員身上的毒!超時或用錯藥,算輸!”

眾人剛進密室,毒霧就 “唰” 地裹上來,嗆得人直咳嗽。

耶律阿古拉剛邁兩步,腳腕一麻,“啊” 地叫出聲。

蹲下身掀褲腿一看,小腿已經腫起大包,紅紫往腳踝蔓延。

慕晴晴見狀蹲到她旁邊,一看便道:“是七絕蛛的毒!”

“彆怕。”

她捉過小青,放耶律阿古拉腿上,小青立刻張嘴吸毒液。

慕晴晴拿過大周準備的藥包,拆開倒在手心,手指捏起一根草,湊近看:“是斷腸花!甘草被換了!”

密室角落,巴圖冷眼看著大寧隊的反應笑出聲來:“冇甘草解不了七絕蛛毒!她們死定了!”

謝奇掏出個瓷瓶,往自家藥鍋倒秘藥,眼角掃向聯盟的藥罐,嘴角翹得老高。

楚甜甜閉眼,雙手結印,體內氣勁運轉,猛地睜眼,手指指向大周聯盟的方向:“氣探萬物!”

氣勁掃過眾人的藥材包,突然停住了。

她感受到甘草的清苦了。

“真藥材被他們藏起來了。”

她猛地睜眼:“甘草被巴圖藏在腰帶裡的藥包角了。”

巴圖還未反應過來,謝俊逸上前抽劍一挑:“玩陰的?拿來吧你!”

楚甜甜見謝俊逸將甘草搶了過來,連忙從身上取下裝了靈泉水的小壺,擰開蓋子,遞嚮慕晴晴:“用這個熬藥,快!”

慕晴晴接壇,倒出泉水進藥鍋。

李延年湊過來,手指掐算,嘴裡報數:“甘草三錢,金銀花五錢,火煮一炷香!”

宋采萱從懷裡摸出火石,“擦” 地打著火,點上柴禾。

陳婉兒和秦睿蹲下身,手撥柴禾,讓火苗燒得旺。

尉遲玉從隊員手裡接琉璃鏡,調整角度,光線 “唰” 地反射到毒霧裡,毒霧往兩邊散,讓出一小片冇霧的區域。

巴圖見勢不對,想踢翻聯盟的藥鍋,奈何謝俊逸拔出劍,橫在身前,擋住想衝過來的大周隊員:“再動試試!”

第兩百零一章 迷心蠱

楚承衍站他旁邊,手按劍鞘,眼神冰冷。

趁著眾人不備,楚甜甜踩著移形換影,溜到敵方藥罐邊。

她指尖金芒閃,挑開藥罐蓋子,將隨身帶著的麻沸散倒了進去。

半炷香一到,慕晴晴舀起藥液,喂進耶律阿古拉嘴裡。

不過片刻,紫包就消下去,耶律阿古拉站起來跺跺腳:“不麻了!我能走了!”

另一邊,大周隊員喝了混著麻沸散的藥,剛嚥下去就捂肚子,“哇” 地吐出來。

北狄隊員也開始晃腦袋,整個人都站不穩了,直接往地上倒去。

裁判衝進來,看了看兩邊情況,高聲喊:“醫毒攻防賽,大寧、回紇、於闐聯盟勝!”

【叮叮叮叮!】

係統的提示音在楚甜甜腦中響起。

【識破換藥詭計,利用規則反製對手,複賽全勝達成,盟友信任度拉滿!洗白值 + 500!暴君潛質降低 40%!】

眾人走出密室,陽光照在身上。

耶律阿古拉伸手抱楚甜甜,胳膊圈住她的腰:“甜甜,以後你是我親妹妹!誰欺負你,我射他!”

尉遲玉站旁邊,點頭:“這次多虧了你,若不然,此局難破!小公主殿下,以後有需要,於闐隊聽你調遣。”

楚甜甜伸手,尉遲玉和耶律阿古拉也伸手,三隻小手疊在一起。

“好!”楚甜甜開口:“還有決賽呢,咱們一起贏!”

因著大周隊輸得極慘,徹底失去了繼續參賽的資格。

大周皇帝也冇了興致,直接讓人催著進度,都冇怎麼休息,便直接開始決賽。

決賽分為上下兩場。

首先依舊是多人賽,隻是這一次大寧回紇和於闐聯盟的對手,是很特彆的南楚隊。

南楚隊從一開始就冇有選擇與彆人同盟,但一路以蠱術碾壓其遇到的所有對手,連漠北明月公主都敗在他們手裡,止步決賽。

南楚隊長是個喜歡穿豔麗紅衣少女,名叫羋月璃。

決賽台拉開,南楚隊隊員魚貫而入。

羋月璃走在最前,紅衣下襬掃過台階,指尖撚著隻金色蠱蟲,蠱蟲在她指尖轉了圈。

她停在楚甜甜麵前,開口道:“楚隊長,聽說你會旁門左道?今日讓你見識見識南楚秘傳蠱術。”

楚甜甜往前站半步,笑道:“好呀,我喜歡和厲害人交手。”

裁判舉著百草籃,喊:“首輪百草識毒,開始!”

話音剛落,耶律阿古拉攥弓箭的手鬆了鬆,箭筒裡的箭滑出來兩支。

她想往旁邊挪一挪,冇想到竟冇挪動,低頭一看,驚叫道:“我的腿……動不了了!”

眾人趕緊圍過去,見她褲腳上爬著細如髮絲的銀線蠱,正往皮膚裡鑽。

羋月璃見狀掩唇,笑出聲來。

“纏絲蠱而已,死不了,我隻是,讓她安靜半個時辰。”

裁判皺眉,伸手要舉淘汰牌,楚甜甜突然竄過去,腳踩地麵冇停,手按耶律阿古拉膝蓋,使出輪迴訣第七招,“聚氣驅邪!”

淡金色氣勁從她掌心滲出來,流進耶律阿古拉經脈。

銀線蠱從皮膚裡彈出來,掉在地上扭了扭。

楚甜甜伸手捏起蠱蟲,拎到眼前晃了晃,皺鼻子:“羋姐姐,你這蟲子醜,不如我家小青。”

慕晴晴抬手,小青從她肩頭竄出來,蛇信吐了吐,噴透明液體在蠱蟲上。

“嗤 ——” 青煙冒起,蠱蟲縮成團化成黑水,滴在地上。

羋月璃指尖的金色蠱蟲抖了抖:“不過是小玩意!接下來還有陣法推演,我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尉遲玉攥緊算籌,往前站半步,算籌在指間轉了圈。

“看來,南楚蠱術也不過如此,咱們接得住。”

謝俊逸按住劍柄,往楚甜甜身邊靠了靠,秦睿拎著藥包,站在耶律阿古拉旁邊:“阿古拉姐,你腿還麻嗎?”

耶律阿古拉挪了挪腿,搖了搖頭:“不麻了,能站。”

羋月璃轉身往陣法台的方向走去,手掏腰間蠱盒,盒蓋 “哢嗒” 一響。

楚甜甜看著她的背影,伸手摸了摸靈泉水壺的塞子,抬頭對隊友喊:“接下來要小心哦,她的蠱蟲可能還有彆的花樣!”

決賽第二輪 “陣法推演” 開場。

裁判掀開幕布,露出帳篷裡鋪在地上的羊皮陣圖。

上麵畫滿九曲紋路,擺著數十顆標記方位的石子。

“接下來,你們需在一炷香內破解九曲迷魂陣,超時算輸!”

幾人剛踏進帳篷,尉遲玉突然就停下腳步,手摸向腰間算籌袋 袋口敞開著,裡麵是空的。

他當即轉身看向楚承衍,手攥成拳,大聲道:“楚承衍,你昨夜為何要潛入我房間,換走我的寶石算籌!你是不是想讓於闐隊推演出錯,讓我們輸!”

楚承衍手按劍鞘,皺眉道:“我昨夜冇離開摘月樓,怎麼會碰你算籌。”

“你還狡辯!”

尉遲玉彎腰抄起桌上的青銅羅盤,手臂掄圓,朝楚承衍砸去。

羅盤擦著楚承衍的肩飛過,砸在地上,“哐當” 一聲響。

楚承衍側身閃開。

謝俊逸立刻擋在兩人中間,伸手按尉遲玉的胳膊:“尉遲太子!冷靜些,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帳篷外角落,羋月璃指尖捏著隻透明蠱蟲,嘴動著低語。

蠱蟲抖了抖,她嘴角翹起來,往帳篷縫裡瞥了一眼。

看來,迷心蠱已經生效了。

“彆吵!”

耶律阿古拉拽尉遲玉的袖子,冇想到,竟然拽不動,隻能急得乾跺腳:“甜甜說要一起贏!你們鬨什麼!”

尉遲玉一把甩開她的手,喊道:“於闐隊退出聯盟!”

“打住!”

楚甜甜竄到尉遲玉麵前,腳踮起來,手捏著一顆靈泉果,直接往尉遲玉的嘴裡塞。

“玉哥哥,吃果子!”

靈泉果滑進尉遲玉喉嚨,清甜味散開。

他眼神晃了晃,渾濁瞬間褪去,隨後便突然捂著頭,往後退半步。

緩了緩,這纔開口,“承衍兄,諸位……”

尉遲玉想起自己剛纔的行為,連忙賠禮,“方纔我像是中邪了,一直在說胡話砸東西,那不是我本意,實在是對不住!”

慕晴晴抬手,小青從她肩頭竄出,遊上尉遲玉的胳膊,順著袖口鑽進去,再出來時,嘴裡叼著隻米粒大的透明蠱蟲。

小青甩頭,將蠱蟲吐在慕晴晴手心。

“迷心蠱。”

慕晴晴捏著蠱蟲,指尖用力,蠱蟲碾成粉。

“它能讓人產生背叛幻覺,離間人心。”

楚甜甜伸手,小拳頭碰了碰尉遲玉的胳膊:“好了玉哥哥,不用道歉。是壞蟲子讓你不舒服,不是你的錯。我們是盟友,不是嗎?”

尉遲玉點頭,隨後從懷裡掏出自備的備用木籌。

“多餘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比賽更重要,”尉遲玉將木籌放在陣圖旁:“現在推演,還來得及。”

楚承衍點頭,謝俊逸撿起地上的青銅羅盤,耶律阿古拉把滾遠的石子歸位。

楚甜甜蹲下身,手指點在陣圖的九曲拐點:“按洛書九宮擺石子,玉哥哥算方位,阿古拉姐姐守陣眼!”

三人伸手,疊在一起,又迅速分開。

各抓起石子,便開始往陣圖上擺。

帳篷外,羋月璃捏著空了的指尖,臉色沉下去,轉身往南楚隊的方向走。

第二百零二章 決賽終局

羋月璃冇了迷心蠱,聯盟小隊很快就拿下了第二輪。

決賽第三輪,生死醫毒局。

一開場,眾人便見到賽場中央擺四口黑缸,缸身貼著標簽。

“腐心水”、“醉仙霧”、“噬骨粉”、“牽機蠱”。

裁判拎著沙漏,高聲喊:“半個時辰內,找對方毒物的解藥,護隊員不中毒!超時或全員中毒,算輸!”

“比賽,開始。”

羋月璃聞言指尖一彈,金翅蠱化作金光,直撲楚甜甜麵門。

小青猛地從慕晴晴肩頭竄出,張嘴咬住蠱蟲,蠱蟲想掙紮,小青一甩頭,兩者纏在一起,滾落在地。

“有點本事。”

羋月璃抬手一拍,南楚隊員同時伸手掀缸蓋,缸蓋 “哐當” 落地,黑色毒霧湧出來,瞬間漫滿賽場。

“霧裡有牽機蠱粉!” 慕晴晴喊。

話音剛落,謝俊逸眼神僵住,抬手揮拳砸向秦睿。

秦睿急忙躲開,謝俊逸的拳頭擦著他的肩,砸在地上。

“都退後!”

楚甜甜閉眼,指尖一抬,直接運轉《九轉輪迴訣》的第九招 “氣劍破局”。

數道氣劍射向賽場四角,刺破藏在帷幔後的毒囊。

毒霧往上升,稀薄大半。

“晴晴解蠱!延年算配比!阿古拉姐姐撐住!”

楚甜甜抱著自己裝靈泉的小壺,跑向耶律阿古拉。

要不說耶律阿古拉運氣差呢?

這纔剛開始冇多久,她的手臂又沾到了腐心水,發黑的地方往小臂蔓延。

好在她也算堅強,就算受傷也一直咬著牙不吭聲,隻用手按著傷口。

李延年聽到楚甜甜的安排,立刻用手指掐算,開口道:“金銀花三錢!靈泉水五滴!用琉璃鏡聚光催藥性!”

“交給我們!”

尉遲玉聞言帶人拿起琉璃鏡,調整角度。

經過陽光折射,聚成的光點悉數落在藥罐上,藥罐裡的藥液很快冒起小泡。

宋采萱抓過金銀花,放進石臼。陳婉兒抬手碾藥。

楚承衍則手握長劍,擋住想衝過來的南楚隊員。

楚甜甜悄無聲息繞到羋月璃身後,氣劍輕點她的手腕。

嘻嘻笑道,“姐姐彆玩蟲子了,你的金翅蠱都被小青當點心了。”

羋月璃回頭,見小青仰頭咽嚇蠱蟲殘骸,尾巴歡快掃著地麵。

她手指僵住,臉色瞬間變了。

慕晴晴則捏著銀針,連刺向謝俊逸。

謝俊逸晃了晃,眼神才變得清明起來。

抬手摸頭,整個人顯得有些懵:“我剛纔怎麼會……”

楚甜甜將靈泉水倒到耶律阿古拉的手臂上,發黑的地方停止蔓延,慢慢開始褪成淡紅。

混亂結束,聯盟隊員把熬好的解藥倒進瓷碗,遞給裁判。

南楚隊員則倒在地上,捂著肚子抽搐。

冇辦法,臨了的時候,毒霧飄回到了他們那邊,以至於他們反被自己的毒熏到。

裁判舉起令牌,“當” 地敲了敲高台:“群英會決賽勝者,大寧、回紇、於闐聯盟!”

今日的比賽到此結束,眾人趕緊回到住處休息。

準備養精蓄銳,準備明天最後的決賽終局。

夜裡,耶律阿古拉實在睡不著,便起身跑去看摘月樓,冇想到,剛出驛站,就遇到了同樣睡不著的尉遲玉。

“公主你睡了嗎?”

守在門口的護衛硬著頭皮,打開房門。

楚甜甜正在剛吃完最後一顆糖葫蘆,還以為是隊友來找她。

趕緊擦了擦嘴,可不能被倪青香看到,要不然,肯定要唸叨她了。

楚甜甜穿好小鞋子,跳下床。

打開門一看,“阿古拉姐姐?你怎麼來了?”

阿古拉一看到楚甜甜,就上前拉住她的手,眼睛紅了。

“甜甜,明天非要打嗎?我不想跟你們打。”

明天是群英會的決賽終局,是他們聯盟三國的對戰。

楚甜甜想了想,從包包裡掏靈泉果,塞給耶律阿古拉一個,再遞一個給她身後的尉遲玉。

“阿古拉姐姐不哭不哭。”

“明天不是打架,是玩比賽遊戲,像之前捉迷藏尋寶一樣。不管誰贏,我們還是好朋友,拉過鉤的。”

尉遲玉點頭,抬手拍阿古拉的肩:“甜甜說得對。正好藉機會,咱們一起展示展示草原騎射、西域算學和大寧傳承,看看誰的本事強,這是切磋,是好事。”

耶律阿古拉捏著靈泉果,狠狠咬了一口。

嚼嚼嚼。

這才點頭道:“好吧!那明天我也全力以赴,絕不會手下留情!”

第二天一早。

大周皇帝打著哈欠坐到高台上。

這個群英會,可算是要結束了。

當初要是知道大週會輸的這樣慘,他纔不會搞這個破比賽。

煩死了!

鑼聲響起。

裁判捧著簽筒走上台。

“諸位,請依次上前抽簽定對決順序!回紇、於闐、大寧依次抽!”

耶律阿古拉最先上前,伸手進筒,抓出根木簽。

展開一看,上麵寫著於闐。

她攥著簽,轉身往尉遲玉的方向去。

走到尉遲玉麵前,耶律阿古拉先是將簽子遞給了他,隨後抬手解自己的辮子。

從辮梢捏下根紅繩,繞到尉遲玉的算籌盒上,繫了個結。

“這是草原的祝福,咱們約好,輸了不許哭!當然,如果你輸了,我會給你買糖葫蘆!”

尉遲玉低頭看算籌盒上的紅繩,手指碰了碰繩結,忽然笑出聲:“好。”

首輪對決開始。

裁判鋪開沙盤,擺上糧草車、射手、劫匪的木質模型。

“這一場,比試主題為邊境糧草押運,請兩位隊長規劃路線,擊退劫匪,先到終點者勝!”

耶律阿古拉彎腰抓射手模型,往沙盤左側推,指尖點模型的箭囊:“射!”

她按模型的手臂,讓箭形標記飛向劫匪模型,劫匪模型倒了一片。

可她再推糧草車模型,車輪卡在河流標記處,又往山穀裡推,車軸卡在石頭模型上。

尉遲玉坐在沙盤另一側,撥弄算籌,算籌碰得“叮叮”響。

他捏起一根算籌,在沙盤上劃路線,再擺上小旗子當補給點:“這裡繞開河流,這裡設補給。”

推著糧草車模型,車輪順著劃好的線走,冇半點卡頓。

“你射手再厲害,找不到路也白搭。”

尉遲玉抬眼,指尖還夾著根算籌。

耶律阿古拉氣得跺腳,用手拍動沙盤,喊了一聲:“聲東擊西!”

隨即,她抓過大部分射手模型,往左側猛推,模型撞得劫匪模型倒了一片。

另一隻手捏著輕裝小車隊模型,往右側密林標記處塞。

尉遲玉卻早捏著小木片,往右側擺了幾枚沼澤陷阱標記。

小車隊模型剛進密林,就被木片擋住,動彈不得。

裁判彎腰數沙盤上的糧草車位置,直起身喊:“首輪邊境糧草押運,於闐隊勝!”

耶律阿古拉跑過去,褪下手腕上的手珠,手珠碰得“噠噠”響,塞進尉遲玉手裡:“算你厲害!下次比騎射,我定要贏你!”

尉遲玉從算籌裡挑出枚嵌藍寶石的,遞過去:“這個送你。於闐皇家書苑的算學典籍,你隨時來抄。”

台下觀眾先靜了靜,突然有人站起來鼓掌。

接著越來越多的掌聲響起來。

“好!精彩!”

“這纔是比賽!”

“友誼第一!”

“快快快,趕緊的,下一場!”隻有大周皇帝在不停催促。

終極對決開始。

裁判舉著牌子:“終局規則,文、武、醫三局定勝負!首局文試,算學比試,開始!”

一上場,尉遲玉便敲起算籌,開口問道:“百艘船運四萬石糧,大船裝五百石,小船裝三百石,問大小船各多少?”

第二百零三章 來者不善

李延年提筆,筆尖頓在紙上,還冇劃。

楚甜甜突然舉小手,蹦了蹦:“我知道,用分組法!”

她掏小包包,倒出木船模型,擺三十艘大的、七十艘小的,指著模型數:“三十艘大船裝一萬五千石,七十艘小船裝兩萬一千石,加起來四萬石!”

速度之快,連尉遲玉都冇反應過來,大寧勝。

次局武試。

騎射開場,秦睿背弓走上台,弓身貼在後背。

老規矩,楚甜甜跑過去喂果果。

秦睿張嘴咬住果子,她伸手拽他的弓揹帶,手指調整帶子的鬆緊,“像平時練的那樣,彆慌。”

靈泉果下肚,秦睿深吸一口氣,肩膀放鬆。

他抬手抓弓,另一隻手抽箭,箭尾卡進弓弦。

手臂繃緊,弓弦拉成滿月,“嗖”地鬆指。

箭離弦,直撲靶心。

箭羽顫動,紮在紅心正中央。

接著第二箭、第三箭,最後一箭飛出時,“叮”地撞在靶上的於闐箭尾,於闐箭被劈成兩截,掉在地上。

於闐射手抬手放箭,三箭全中紅心,卻比秦睿少了“劈箭”的額外得分。

裁判數完箭靶,喊:“武試騎射,大寧隊勝!”

連尉遲玉都忍不住抬手鼓掌,手掌拍得發紅:“秦小兄弟,將來必成雄鷹!”

秦睿有些害羞的撓撓頭,把弓揹回肩上。

終局。

醫試,比解毒。

慕晴晴和於闐隊的醫官各站一張藥台。

裁判端來兩碗腐心草毒,放在桌上:“半炷香內,熬出解藥,超時算輸!”

慕晴晴攤開藥材,小青從她肩頭爬下,遊過藥碟,舌尖碰過每味藥材,停在斷腸花旁“嘶嘶”叫。

慕晴晴見狀點頭,隨即點燃柴火,又在藥罐裡倒了幾滴楚甜甜提前給的小水壺裡的水,很快,藥汁煮得冒泡,最後濾出清澈的藥液,倒進瓷碗。

於闐醫官手忙腳亂地碾藥,等熬好解藥時,比慕晴晴慢了半刻。

他端著藥碗走過去,彎腰作揖,手背貼在腰側:“姑娘醫術高超,在下佩服!”

三局結束,裁判抓過楚甜甜的手,舉到空中。

“群英會最終榜首,大寧隊!”

歡呼聲從賽場前排傳到後排,幡旗被震得晃。

楚甜甜突然伸手,拽住耶律阿古拉和尉遲玉的袖口,把兩人拉到領獎台。

她踮腳,雙手托住獎盃底,接過來後,把耶律阿古拉和尉遲玉的手按在杯身,三人手指扣在一起,一起往上舉。

“這個獎盃是大家的!”

“冇有回紇姐姐、於闐哥哥,冇有聯盟,我走不到這裡!我覺得,這個榮耀應該屬於我們三個國家!”

耶律阿古拉抬手抹了抹眼角,尉遲玉點頭,三人舉著獎盃,站在領獎台中央。

【叮叮叮!恭喜宿主,領悟團結真諦!洗白值+500!暴君潛質降低75%!解鎖永久狀態“仁德之心”!】

群英會結束了。

大寧隊拿到第一,可把瞿天、青崖子和孫邈三個老傢夥給樂壞了!

三個老頭兒激動得不行。

“快!快研墨!老夫要寫信!”

“對對對!我要給我那些老友寄去!讓他們看看我的小徒弟有多出息!”

“我也要寫!”

三人幾乎是搶著紙筆,恨不得立刻向全天下炫耀。

那一邊。

大周皇帝坐在禦書房,臉色極黑。

不爽,太不爽了!

自家辦比賽,風頭全讓彆人出了,獎盃也讓人捧走了,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嚥。

太子見狀,上前勸道:“父皇,您細想,其實咱們不虧。那位怪老頭前輩,這段時間看在甜甜的麵子上,對兒臣多有指點,傳授了不少絕學。”

大周皇帝一聽,心裡的煩躁這才少了些。

“行吧,朕也冇有多想,比賽嘛,有輸有贏,朕還是很有格局的。”

勉強擠出了一絲“朕很大度”的笑容。

隨即道,“傳朕口諭,三皇子謝奇不堪重用,需禁足半年,好生思過。”

太子:……

很好,想笑。

另一邊。

柏玉柏公子,躲在房間裡,手都快寫斷了。

“太精彩了!太傳奇了!”他一邊寫一邊喃喃自語。

冇辦法,他太激動了。

他要將這幾日看到的精彩比試全都寫下來,編成話本!

他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甜甜傳》,他要讓這故事傳遍天下!

這一切賽後反應,楚甜甜皆不知情。

她正左手拉著耶律阿古拉,右手拽著尉遲玉,身後跟著一大幫大寧隊友,殺向大周京城最熱鬨的街市。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

小手指點遍各個小吃攤,聲音又亮又脆,“全都要!甜甜請客!我們要在回家之前,吃遍大周美食!”

小小的身影站在一群少年少女中間,意氣風發。

而屬於楚甜甜的傳奇,纔剛剛開始。

兩日後。

各國隊伍休整完畢,即將啟程離開大周。

離彆之際,難免感傷。

耶律阿古拉一把抱住楚甜甜,眼圈微紅,卻努力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將自己隨身攜帶的祖傳狼牙弓塞到楚甜甜懷裡:

“甜甜,這個給你!以後想騎馬射箭了,就帶著它來草原找我!”

尉遲玉上前一步,眼中也含著不捨。

他雙手奉上一卷書冊,扉頁上寫著,“願與大寧,永結同好,共研天地智慧”。

“甜甜公主,此乃我於闐數代智者心血凝聚的《算經精要》,望能對友邦有所助益。”

楚甜甜看著兩位摯友,小鼻子也有些發酸。

她趕緊從小包包裡掏出回禮。

送給耶律阿古拉的,是一個小皮囊,裡麵裝滿了靈泉果,還有一些特製傷藥。

上麵還繡了個可愛的小狼頭。

“阿古拉姐姐,你平時出門就帶著這個,受傷了就不怕啦!”

送給尉遲玉的,是一套用小巧算籌模型,是用特殊木材製成的,裡麵含著寧神靜氣的效果。

另外,三國使臣還簽訂了《友好通商盟約》。

約定自此後,三國之間互通有無。

大寧的糧食與書籍,回紇的駿馬與皮毛,於闐的寶石與琉璃,將來都會出現在彼此的市場,惠及萬千百姓。

大周皇帝聽說這事兒,心中頗有不甘,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年僅三歲的小奶娃,竟憑藉一場比賽,為大寧奪得了無上榮耀,更贏得了兩個堅實可靠的盟友,撬動了天下大勢。

這份能耐和氣運,讓他這個一國之君,也生出了幾分佩服。

臨走前,楚甜甜還特意跑去找到了大雍隊的墨離。

雖然大雍這次冇能衝進決賽,但實力不容小覷,隻是運氣差了點,惜敗給漠北的明月公主。

“墨離哥哥!”

楚甜甜跑到他麵前,仰著小臉,把一顆靈泉果塞進他手裡。

“你們超厲害的,下次比賽肯定行!有空一定要帶著你的隊友來我們大寧玩呀,我請你們吃好吃的!”

墨離看著眼前一臉真誠給自己打氣的小不點,聽著她的邀請,不知怎的,耳朵尖“唰”地就紅了,含糊地“嗯”了一聲,小心地把那顆果子收進了懷裡。

啟程的時候。

耶律阿古拉和尉遲玉親自騎馬相送,硬是陪著大寧的車隊走了整整十裡路!

“甜甜!記得來信!”

“路上小心!”

直到車隊變成視線裡一個小黑點,兩人才調轉馬頭。

馬車裡,楚甜甜抱著獎盃,啃著阿古拉塞給她的超大糖葫蘆。

看著窗外的風景,楚甜甜忽然轉過頭,對車裡的隊友們宣佈:

“下次比賽,不管在哪裡,咱們還要一起贏!”

“好!”

車廂裡,謝俊逸、永樂郡主等人齊齊響應。

半個月後。

馬車在大寧邊境城門停下。

一隊官員早已守候在此。

隻是一個個神色嚴肅的很。

為首之人,是禦史大夫張敬之。

素來以鐵麵無私、刻板守舊著稱。

男人盯著楚甜甜所在的馬車。

眼神中滿是審視。

很明顯,來者不善!

第二百零四章 小隊VS貪官

大寧隊的馬車剛碾過城門石板,禦史台官員就圍上來,堵在馬車前麵。

禦史大夫張敬之攥著象牙笏板,橫在馬車前:“九公主楚甜甜接旨,你私結外邦,收受回紇、於闐重禮,引狼入室,危及社稷,即刻下車,束手就縛!”

車簾被楚承衍一手掀開,他身形躍下,擋在馬車前,手按劍柄:“張大人可真是官威浩蕩,隻可惜,你卻不知群英會結盟是賽事規則,互贈禮物是邦交常情!‘私結外邦’的帽子太大,九公主不接。”

謝俊逸、秦睿跟著下車,手扣住劍柄,眼神掃過周圍侍衛,護在楚承衍兩側。

倪青香彎腰扶楚甜甜,她踩著虎頭鞋,一步跨下車。

隨後,小手舉著狼牙佩,舉過頭頂,佩上刻痕對著陽光:“張大人你看,這是耶律阿古拉姐姐送的,上麵刻著‘友誼長存’哦!”

她縮回手,掏小包包,拽出《友好通商盟約》。

雙手拽住盟約兩端,猛地抖開。

“還有這個,這是我們三國簽的盟約,從今往後,大寧百姓能低價買草原駿馬、西域寶石、甜糖果!這是好事啊,你怎說壞事?”

圍觀的百姓裡看到這一幕議論紛紛。

有提前收到訊息的商賈,趁機往前擠半步,抬手喊:“九公主在群英會為大寧掙臉麵!不是通敵!”

“對,通商能賣布匹茶葉!是好事!”

人群往前湧,呼聲高昂。

“彆冤枉公主!”

“我們信九公主!”

“公主帶大寧贏得第一,公主千歲!”

呼聲蓋過官員的嗬斥,人群越擠越近。

張敬之臉漲紅,揮象牙笏板,指楚甜甜:“反了!你們這群人懂什麼,來人,拿下楚甜甜,違令者同罪!”

侍衛往前挪步,手按刀柄。

慕晴晴肩頭的小青竄出,貼地遊繞到張敬之腳邊,信子掃過他的靴麵。

張敬之嚇得猛地往後一跳。

腳絆台階,險些摔倒。

“蛇,有蛇!來人,快來人!”

慕晴晴在一旁笑道:“小青隻咬心術不正的人。大人您彆著急,若是問心無愧,便站著不動,不會有事的。”

張敬之聞言臉色鐵青。

場麵正僵持著,一匹快馬從城外馳來,停在人群外。

太監翻身下馬,舉著聖旨,高聲喊:“陛下有旨,宣楚甜甜、張敬之入宮麵聖!其餘人往驛館等候,不得生事!”

楚甜甜聽太監傳旨,小手攥緊靈泉小水壺,轉身湊到李延年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延年哥哥,你帶大家查張敬之的兒子。小青說,聞到他身上有蠱蟲的味。”

她把小壺塞進李延年手心,指尖按了按他的手背,“靈泉水遇蠱蟲殘留會顯藍光,小心點。”

李延年攥緊小壺,轉身對謝俊逸、宋采萱使眼色。

幾人快步離開城門,往城西張府彆院趕去。

到了巷口冇等一會兒,幾人就見到一個錦袍少年溜出門。

正是張承業。

他手摸腰間香囊,眼神飄向巷口。

宋采萱從包袱裡掏繡花帕子,遮半張臉,挎小花籃邁步上前,指尖捏起一朵花:“公子買朵花嗎?今早摘的,還帶著露水呢。”

張承業見女子身形優美,不禁停下步子,用手指捏著花瓣,低頭挑揀起來。

宋采萱指尖蘸靈泉水,趁他分心,彈在他袖口內側。

陽光照過,袖口閃過淡藍光紋,繞了圈便隱去。

謝俊逸朝秦睿抬下巴。

秦睿立馬彎腰捂著肚子,嘴裡喊著“哎喲”,假裝在找茅房,故意在經過時撞在張承業身上。

他用手抓著張承業胳膊,順勢摸向他腰間香囊。

指尖勾住囊繩,輕輕一扯,香囊落進手心。

“對不住啊!”

趁著張承業還冇反應過來,秦睿趕緊鬆手後退,很快就竄進巷尾。

幾人圍攏過來,宋采萱拆開香囊繩,將香料撒落在掌心。

果然!裡麵藏著隻黑色蠱蟲,還在蠕動。

另外,香囊裡麵還有半張紙條。

慕晴晴手捏銀針挑起蠱蟲,小青湊過來,仰頭嘶鳴。

“是噬心蠱,和南楚決賽用的同源。”

她把蠱蟲放進空瓷瓶,蓋緊塞子。

李延年道,“剛我去附近茶館打聽了,張承業三個月前確實出訪過南楚,歸來後喝花酒時還吹噓張家又多了三處大宅。”

指著香囊裡那紙條上的“羋月璃”三字,“看來這事兒,不簡單。張家父子,定是收了南楚的賄賂。”

另一邊。

金鑾殿內,官員們垂手肅立。

張敬之攥著幾幅畫像,大步跨到殿中:“陛下明鑒,此乃大周傳回的比賽實況畫像,九公主與於闐太子勾肩搭背,收下回紇狼牙佩,此乃裡通外國,懇請陛下嚴懲!”

楚甜甜雙手環抱冠軍獎盃,小腦袋從獎盃側麵探出來。

嘴角微揚:“張大人,聽說昨天下午,你在城東清心茶館二樓雅座,和穿南楚服飾、袖口繡蝴蝶的人說話,說了半時辰的話。出來時,你右手袖子鼓鼓的,還往懷裡塞了東西。”

皇帝聞言身體前傾,目光掃向張敬之:“張愛卿,可有此事?”

張敬之渾身一僵:“陛下,此乃孩童胡言,她血口噴人!”

他嚥了口唾沫,心裡忐忑。

不是,九公主怎麼會知道這事兒?

楚甜甜歪著頭,眨了眨眼睛,抬手拍了拍身前的獎盃。

“我是不是胡言,等會兒便知。張大人彆急,我的小夥伴們在找證據,應該快到了。

半個時辰後。

金鑾殿外,李延年、謝俊逸等人在殿外大聲道:“陛下!我們已查獲張敬之父子勾結南楚、構陷公主的鐵證!”

皇帝道,“宣他們進來。”

幾人走到大殿中央跪下,慕晴晴率先將瓷瓶舉過頭頂,瓶內蠱蟲蠕動。

“皇上,此乃南楚噬心蠱,是從張承業香囊中搜出,裡麵還有半張寫著羋月璃三個字的密信!”

謝俊逸手捧厚賬冊,將賬冊放在麵前的地麵上。

“此乃張府彆院暗格搜出的私賬,記錄張承業三個月前收受南楚黃金一千兩、綢緞百匹,時間與他出訪南楚歸來之日吻合!”

張敬之站在殿中,臉色煞白,伸手想搶賬冊:“你們血口噴人,偽造證據!”

楚承衍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腕:“張大人,證據在此,還想狡辯?”

宋采萱側身讓開,身後的店小二踉蹌上前。

“回陛下,小的……小的是在城東清心茶館做工的夥計!”

“昨日午後,小的親眼見張大人進雅間,對麵坐個南楚人。那女子袖口繡著粉蝴蝶,兩人密談時,那南楚人說蠱蟲已備好,就等糧倉那邊動手!”

他抬手,指尖比劃蝴蝶形狀,又磕頭:“小的……小的不敢撒謊!”

第二百零五章 做鬼也贏不了我

大殿內鴉雀無聲。

張敬之癱在地上,反覆道:“汙衊!是誣衊,你們這是……是陷害本官!”

鐵證如山。

皇帝手拍龍椅扶手,怒喝道:“張敬之,你好大的狗膽,勾結南楚、收受賄賂、私藏蠱蟲、構陷公主!樁樁罪罪無可赦!”

“來人,革去張敬之的官職,打入天牢!明日午時,午門斬立決!張府抄家,財產充公!涉案人等,嚴查嚴辦!”

侍衛應聲上前,架起張敬之的胳膊。

他手腳亂蹬,鞋履脫落。

被往外拖拽時,張敬之大喊:“楚甜甜,你這個妖孽,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楚甜甜從荷包裡掏靈泉果,指尖剝去薄皮,“嗷嗚”咬一大口。

嚼嚼嚼。

吞嚥後歪頭,對著張敬之被拖走的方向喊:“張大人,做鬼也要講證據!你分不出禮物和臟錢,做鬼也贏不了我!”

滿殿官員先是一愣。

隨即,殿內低笑聲此起彼伏。

皇帝抬手掩唇,搖了搖頭,再看楚甜甜時,眼底滿是笑意。

當晚。

皇宮燈火通亮,廊下燈籠照得庭院發白。

封賞宴開席,杯盞碰撞聲不絕。

太監展開聖旨,高聲宣讀:“此番群英會,九公主帶隊拿下第一,揚我國威,實在是大寧幸事!封楚甜甜為護國安寧公主,賜良田千戶為封地!特準隨時出入禦書房,參與朝政議事!”

皇帝遞過鎏金公主印,楚甜甜踮腳接印,彎腰磕頭:“謝父皇!”

緊接著,宣楚承衍上前,皇帝遞給他兵符:“大皇子此番隨行,表現頗佳。加封靖安王,執掌京畿衛戍兵權!”

楚承衍跪地接符,叩首:“兒臣謝父皇隆恩!”

謝俊逸、秦睿並排跪下,皇帝給出講武堂令牌,並破格錄入講武堂,由名師教導!

兩人雙手接令牌,磕頭:“謝陛下!”

輪到李延年、宋采萱、陳婉兒,皇帝遞過太學印信:“特聘為太學博士,編纂新算經、詩集!”

三人躬身接印,齊聲道:“臣等遵旨!”

慕晴晴出列,皇帝直接賜太醫院院判印,讓她專司醫毒研究,解決疑難雜症!

慕晴晴接印叩首。

最後,皇帝讓永樂郡主上前,遞過金印:“賜你‘金枝玉葉’金印,自此可自由出入宮禁!”

永樂郡主將印抱在懷裡,連忙磕頭謝恩。

……

宴會散場。

楚甜甜小短腿邁得飛快,熟門熟路往養清殿去。

剛踏殿門,楚甜甜便大吼一聲,“皇祖父,我回來了!”

“哎喲,是朕的乖甜甜回來啦!”

太上皇從內殿快步走出,手臂張開,彎腰一把將她撈進懷裡,大手按在她的頭頂,來回摩挲,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瘦了,瘦了!是不是在外麵冇吃好?唉,也是,大周飯菜哪有宮裡合口?”

楚甜甜胳膊圈住太上皇的脖子,小手掏靈泉果,塞進他嘴裡,再伸手往懷裡摸,攥出群英會金牌。

金牌沉甸甸,她胳膊使勁抬,遞到太上皇眼前:“皇祖父騙人!甜甜冇瘦!吃了好多果子,還贏了金牌給您看!”

太上皇嚼著靈泉果,哈哈大笑,抬手拍身邊太監的肩:“騰公公快去,把私庫的蜜餞、糕點全搬來!給甜甜當零嘴!”

他又揮大手:“還有,把那支千年人蔘也拿去燉湯!給甜甜補身子!”

太監應聲跑著退下。

殿內笑語剛落,宮女簇擁著太後走進來。

宮女扶著太後的胳膊,她邁步上前。

太上皇眉頭微蹙:“你這個時辰來做什麼?”

太後目光掃過楚甜甜,開口:“聽聞公主回宮,哀家來看看。回來便好。”

楚甜甜從太上皇膝頭滑下來,跑到太後麵前,手臂伸直,舉著狼牙佩:“皇祖母!甜甜好想您啊,甜甜正準備待會兒去找您呢。您看,這是阿古拉姐姐送的,能保平安!給您戴!”

太後垂眼瞥狼牙佩,嘴角彎了彎,又板起臉:“小孩子的玩意兒,哀家不用,你自己收著。”

說罷,她轉身,對身旁宮女壓低聲音:“去尚衣局,用庫房最好的雲錦,給公主趕製新鞋。鞋麵上繡小老虎圖案,她喜歡的那種。”

宮女點頭應下。

楚甜甜讓太後彆急著走,又拉著太上皇的手,讓二人坐下。

隨即開始講大周的趣事。

直到抬手捂嘴打了個哈欠,太上皇才拍她的背:“去安寢吧。”

回到寢宮,麗妃端著點心碟迎上來。

將碟放在桌上:“娘給你做了桂花糕。”

楚甜甜伸手抓糕點,塞進嘴裡,腮幫鼓起來。

麗妃抬手摸她的頭髮,指尖擦過她的嘴角,眼圈泛紅:“在外麵受委屈了吧?以後孃天天給你做,管夠。”

楚甜甜嚼碎桂花糕嚥下去,小腦袋左右搖,攥緊麗妃的手晃了晃,講決賽奪冠的經過。

她從包裡拽出《友好通商盟約》,攤在桌上:“孃親你看!以後大寧不缺西域甜糖了!等糖到了,我教你做新口味糕點!”

麗妃抬手摸她的發頂,指尖蹭過她的臉頰,雙臂收緊把她摟進懷裡。

“好,孃的甜甜,真的長大了,比娘厲害多了。”

幾日後。

皇上說楚甜甜如今已參與朝政,便讓小太子楚承宣帶著楚甜甜出宮巡視。

多深入百姓生活,才能真正做到愛民。

馬車剛過護城河,就見一群孩子扒著私塾窗欞,腳尖踮得老高,腦袋往窗縫裡擠,聽著裡麵的讀書聲。

突然,穿補丁衣服的小男孩腿一軟,“噗通”摔在地上。

紮枯黃小辮的女孩撲過去,見男孩閉著眼睛像是暈了過去,連忙將她手裡攥著的半塊窩頭往他嘴裡塞。

“停車!”

楚甜甜見狀掀開車簾,跳下馬車,小短腿跑得飛快。

她蹲下身,擰開靈泉水小壺,將瓶口湊到男孩嘴邊,慢慢倒進去。

又掏靈泉果,掰成小塊,遞到他嘴邊。

男孩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看著楚甜甜的臉,聲音細弱:“我想讀書……先生說,冇束脩,不讓進。”

他抬手,想去碰私塾的窗沿,又縮了回去。

楚甜甜轉頭,見十幾個孩子都盯著私塾方向。

楚甜甜當即往前邁兩步,“想讀書?好,我讓你們所有人都能讀書!”

第二百零六章 我要辦學堂

冇再耽誤,楚甜甜直接打道回宮。

大步跨進禦書房,楚甜甜跪地行禮。

隨即道:“父皇,京郊孩子想讀書冇處去,我要辦學堂!”

她掏出一張紙,紙上畫滿小人、算籌、書本的圖案,用紅筆圈出“學堂”二字。

“父皇,就用我的封賞錢,蓋個大房子吧,請采萱姐姐教識字,延年哥哥教算數,還要管飯、管筆墨!”

皇帝低頭看紙上的圖案,剛要開口,禮部尚書趙守誠出列:“陛下,萬萬不可!公主乃金枝玉葉,辦學是民間瑣事,有失體統!”

“且女子乾預文教,自古未有,恐招士人非議,此舉實在容易動搖國本啊!”

幾個官員聞言往前站半步,紛紛點頭。

“趙大人所言極是,教化自有官府操持,公主豈能插手?”

“辦學頭緒多,公主年紀太小,且女子見識有限,辦砸了惹人笑話!”

楚甜甜攥緊小拳頭,走到皇上身邊,剛要開口,皇上抬手揉了揉她的頭,語氣帶著安撫。

“甜甜有心就好。此事牽涉甚廣,容朕商議。”

【叮!知識是改變命運的力量!成功開辦第一所麵向平民的學堂,獎勵洗白值+800!暴君潛質降低10%!】

聽到統統的提示音,楚甜甜轉身往養清殿跑。

衝進殿門,她撲進太上皇懷裡,把禦書房發生的事情一股腦說出來。

臨了,楚甜甜聲音帶著哭腔,卻忍著冇有落淚。。

“皇祖父,他們不讓我辦學堂,可那些小朋友真的很想讀書……”

太上皇抬手拍她的背,猛地拍桌子。

“反了,都反了!朕的乖孫女辦好事,酸儒也敢攔?走!皇祖父給你撐腰!”

他拽著楚甜甜的手,大步往外走。

禦書房內,皇帝和百官還在議事。

太上皇直接帶著楚甜甜闖進去。

“朕記得先帝當年就想廣辦學堂,如今九公主替他完成心願,有何不可?”

“朕倒要看看,今天誰敢說‘不’,就給朕滾回去種紅薯去!”

他眼神掃過那些個大臣,之前反對的官員縮著脖子往後退,冇人敢吭聲。

翌日午後,太後傳召皇帝。

她坐在榻上,遞過一枚鎏金令牌。

“安寧公主興辦學堂是善舉,澤被後世。於公於私,都該支援。這令牌讓她調遣尚工局,加快進度。”

“是。”

皇帝接過令牌,點頭應下。

麗妃聽說這事兒,更是拿出了自己全部首飾盒,把金鐲子、銀錠子往楚甜甜包裡塞。

“孃的私房錢都給你,不夠再跟娘說。放心大膽去乾吧孩子,反正這次,還有你皇祖父、皇祖母撐著!”

楚甜甜攥著包,點頭:“謝謝孃親!”

很快,皇帝下旨。

“賜京郊百畝良田、白銀萬兩,專項辦學堂,禮部及各部門全力配合!”

趙守誠始終覺得此舉白費銀子,更不希望一個小公主牽頭做這麼大的事。

當即便找到工匠頭領。

“想辦法拖延工期,能慢則慢,若出了岔子,本官擔著!”

他又讓人寫匿名紙條,貼在城門上。

“安寧公主辦學沽名釣譽,收買人心圖謀不軌!”

訊息很快傳出去。

趙守誠想著百姓會集體鬨事,如此一來,蓋學堂的事就會不了了之,連帶著楚甜甜也會被罰被罵。

百姓確實拿著紙條衝進了工地。

工匠們正磨洋工,有人蹲在地上畫圈,有人慢悠悠搬磚。

一個老農扛著木材大喊:“我們相信安寧公主,我們來幫公主建學堂!”

話音剛落,其他趕來的百姓也都扛著磚石、拎著工具湧來。

會泥瓦匠的搭架子,會木匠的做桌椅,連賣菜的都送來蔬菜。

屢試不第的老秀才揣著自己的書稿,跑到工地找楚甜甜:“公主殿下,老夫願教孩子識字!”

楚甜甜眼睛亮了,立刻讓宋采萱、李延年在工地旁搭簡易棚子,擺上石頭當桌子。

她蹲在地上,用樹枝寫字,教孩子們念:“人、口、手……”

倪青香端來自己做的糖果碟,誰認對字、算對題,就給一顆。

孩子們圍著她,舉手搶答,聲音洪亮。

冇過幾天,上百個孩子擠在棚子外,朗朗讀書聲蓋過工地的敲打聲。

太上皇和太後微服而來,都躲在樹後看。

見楚甜甜被孩子圍著,喊“公主先生”,兩人心下又熨帖又驕傲。

趙守誠得知此事後氣得摔了茶盞,用力踹了凳子一腳,卻不敢再使絆子。

民心所向,再阻撓,就是與天下人為敵。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曾經的荒地,如今立起青磚黛瓦的院落。

最後一步,便是讓工匠用鐵釘將“安寧學堂”的牌匾固定,敲進木梁。

隨即,楚甜甜看著眾人,扯著小奶音,大聲宣佈道:“安寧學堂今日開學,讀書不要錢,還管飯,管筆墨!”

“哇——太好啦!”

娃娃們一下都炸開鍋了,歡呼著衝進教室裡。

這事兒可是楚甜甜一手負責,小夥伴們自然不能掉鏈子。

小太子楚承宣親自帶著人,把一捆捆四書五經搬到娃娃們桌上。

慕晴晴則挨個給孩子們檢查身體。

永樂郡主更大方,準備了一堆小禮物,見人就發。

太上皇親筆題的“崇文向善”匾額,被工匠掛在學堂正廳,紅綢布一扯,匾額露出來。

太後派來的宮女抱著校服,挨個兒給孩子套上,衣角拽平、腰帶繫緊。

楚甜甜走到專門給她準備的小講台,小手舉著《三字經》,教孩子們認第一個字。

指尖點向“人”字。

“這個字念人!”

她抬手比劃一撇一捺,“互相支撐,纔是人。”

孩子們張著嘴,跟著喊:“人——!”

台下,娃娃們扯著嗓子跟讀,聲音又亮又齊。

還有人揮著小手,跟著比劃筆畫。

【叮!恭喜宿主,“安寧學堂”順利開張,支線任務搞定!洗白值+1000!暴君潛質已掉至10%!新技能“教化親和”已到賬,百姓對你的好感度翻倍暴漲!】

第二百零七章 華妃挑釁

安寧學堂落成後,麗妃榮寵更甚。

原本之前就被封為宸貴妃,現在更得皇帝時常探望。

這日。

長春宮的門被推開。

華妃甩著團扇,帶著宮人闖進來。

麗妃正在陪楚甜甜搭積木,指尖捏著木塊,搭起三層高塔。

“喲,姐姐倒是有興致,不像我,整日見不到皇上,都不知該做什麼解悶了。”

華妃是吏部尚書的女兒,向來以家世顯赫自居。

加上她大哥又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去年平定邊疆的叛亂立下大功,皇帝特許她在後宮行走無需行禮。

這更縱得她恃寵而驕,知道皇上最近來長春宮來的勤,所以特意來找麻煩。

麗妃聞言道:“妹妹若是悶,便常來坐坐。”

華妃嗤笑一聲,抬手打翻了宸貴妃案頭的海棠花瓶。

瓷片四濺,清水混著花瓣淌了一地。

她用團扇掩唇,笑出聲:“哎呀,本宮手滑。這花兒看著嬌,一碰就碎。有些人靠運氣得勢,真當自己是鳳凰了?”

身後宮女們抬手捂嘴,低頭嗤笑。

楚甜甜停下搭積木的手,看了看摔碎的花瓶,冇多想,起身走過去,蹲在地上想將花瓣撿起來。

麗妃見華妃故意挑釁,見楚甜甜在,不想將事情鬨的太難看。

強壓著怒意:“華妃妹妹說笑了,不過是瓶花罷了。”

楚甜甜聽見這話突然抬頭,小手捧著一片沾了露水的花瓣:“華妃娘娘,這可花是父皇送的,你打翻它,父皇會生氣的。”

“嗬!”

一個毛丫頭也敢教訓她?

華妃上前半步,抬腳碾在楚甜甜的手背上,本想來回蹭蹭,冇想到那死丫頭反應極快,一下子將手給抽了出去。

不過,華妃還是大聲道,“哎喲,本宮冇瞧見,公主您冇事兒吧?”

說罷,又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你算什麼東西,敢拿皇上來壓我?你娘當年是跪著給我敬茶的才人,生了你這個野種,才住進長春宮!這地方,是我當年瞧不上讓出來的!”

麗妃見楚甜甜被踩,簡直要瘋了。

一把拽住華妃的胳膊,用力往後一甩:“你敢傷我女兒!”

華妃冇防備,踉蹌著撞在廊柱上。

她愣了愣,隨即拍著大腿哭嚎:“反了!麗妃當著宮人動手!小門小戶出身,封了貴妃也不懂規矩!”

她要將事情鬨大,要鬨去皇上那裡!

楚甜甜摸了摸被踩的手背,隻覺得自己大意了,望著華妃,楚甜甜很不開心。

“皇祖父說了,打人、罵人的人,纔是冇教養!”

“我孃親是父皇親封的貴妃,是父皇讓我們住這兒!你憑什麼罵她?”

手伸進懷裡,拽出玉佩,高高舉起,“華妃娘娘,這可是皇祖父給甜甜的!太爺爺說,誰欺負我和孃親,就讓禁軍抓起來!”

周圍宮人聞言立刻後退半步,頭埋到胸口,生怕被拎出來當替罪羊。

華妃盯著玉佩,指甲掐進掌心。

她張嘴想罵,卻冇出聲。

當年王爺得罪太子,太上皇直接禁足他三個月,皇上求情都冇用。

如今她踩了他最寶貝的孫女,若被太上皇知道……

華妃咬著牙:“好!今日算你們走運!”

她瞪麗妃一眼,起身理了理歪掉的髮髻,帶著宮人快步走了。

麗妃立刻蹲下身,抓過楚甜甜的手,指尖碰了碰傷口,“疼不疼?”

楚甜甜搖搖頭,把玉佩塞回懷裡,反手握住麗妃的手:“孃親,我不疼。皇祖父的玉佩真管用!”

麗妃雙臂收緊,將楚甜甜摟進懷裡。

“甜甜最勇敢,是孃親的小福星。隻是那華妃不會善罷甘休,往後咱們行事要更謹慎些。”

楚甜甜反手抱住麗妃的腰:“孃親彆怕,有皇祖父的玉佩,還有甜甜呢!”

那個臭娘娘再敢欺負孃親,她定要讓她後悔!

……

深夜,八百裡加急奏摺送進皇宮,太監捧著奏摺直奔禦書房,殿內燭火徹夜未明。

“糧田儘毀,災民流離”八個字寫在奏摺首頁。

皇上再睡不著,來回踱步到天明。

景仁宮內,華妃對著西洋水銀鏡,指尖捏著金鳳銜珠步搖,步搖上的珍珠晃了晃。

她往髮髻上比量,又取下,宮女匆匆闖進:“娘娘,不好了,南方發大水,糧田全淹了,聽說陛下愁得連早朝都免了!”

華妃動作一頓。

隨即眼神亮起來:“機會來了!”

轉頭對心腹宮女道:“立刻送信去將軍府,親手交給大哥,讓他從邊疆軍糧調三萬石,偽裝成私糧,明早務必送到戶部!”

“是!”宮女躬身退下。

華妃又從書架取下一本冊子,封麵寫著“賑災方略”。

“來人,傳信給江南按察使周大人,讓他賑災初期故意拖延,製造混亂。”

宮女遲疑:“娘娘,這樣會不會引陛下不滿?”

“不滿?”

華妃冷笑,“等本宮出麵協調,他還要謝我。你記著,讓周大人拖延到我請旨隨行南下,再全力救災!”

說罷,她開始對鏡練習垂淚的角度,嘴裡念著:“臣妾不忍見陛下獨受勞苦,願奉湯藥分君憂……”

唸完滿意點頭,指尖捏緊帕子。

區區麗妃,不過是靠野丫頭上位的小賤人!

她遲早要踩在她頭上!

禦書房內。

皇上真愁眉歎氣。

楚甜甜抱著小布包,邁著小短腿,衝到禦案前。

“父皇你看!”

打開小布包,將裡麵的東西倒了出來。

皇上看過去。

這東西……像是什麼種子。

伸手捏起一顆,指尖搓了搓:“甜甜,這是何物?”

“是仙種!”

準確來說,是統統獎勵的好東西。

楚甜甜踮腳,小手抓一把種子遞到皇帝麵前。

“種下去十天就能發芽,二十天就能長葉,一個月就開花結果!結的果子又大又甜,既能填肚子,還能拿去換錢,南邊百姓不用餓肚子啦!”

第二百零八章 華妃下藥

禦書房內。

皇帝看著案上的仙種,明顯有些激動。

指尖捏起穀物種子,搓了搓,又湊近鼻尖聞了聞。

“真有這般神奇?十天就能發芽?”

“真的!”

楚甜甜用力點頭,小跑到麗妃身邊,拽住她的衣袖往皇帝麵前拉,“孃親試過,宮人種了三批,最短八日就發芽了!”

麗妃上前半步,將袖中的種植細則拿出來,雙手遞到皇帝麵前,躬身道:“陛下,臣妾已讓農事宮人反覆試驗。仙種耐旱耐澇,江南水土適配,十日發芽,一月掛果,確能解災民燃眉之急。”

她直起身,繼續道:“此種栽種法子細碎較多,若陛下準允,臣妾可親自帶宮人南下,手把手教百姓播種,同時傳旨地方官開倉放糧,先穩民心,再推仙種。”

皇帝翻看種植細則,不住點頭,眉頭也慢慢舒展開。

“好!開倉放糧隻是緩兵,仙種能紮根結果,纔是根本。隻怕是要辛苦愛妃親自去一趟了!”

事關百姓的生死存亡,可冇那麼多講究。

皇上立刻寫下禦旨。

“來人,調撥五百禁軍,三日後護送麗妃與九公主南下,農具、種子、糧餉,戶部即刻配齊,不得延誤!”

筆尖劃過宣紙,墨痕迅速乾透。

皇帝抓起玉璽,按壓在聖旨末尾。

禦書房外,華妃的眼線貼著外牆,聽完殿內對話,立馬回到景仁宮:“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華妃捏著鳳紋釵,正要插入髮髻。

聽見心腹這般慌張的語氣,隻覺得心下莫名一陣慌。

蹙眉斥道,“慌什麼慌,跪下好好說話。”

心腹聞言,連忙深吸一口氣,這纔開口。

“娘娘,不好了。奴婢剛聽到,麗妃帶九公主到聖上麵前獻了仙種,說是可以解決此次的南方災害。皇上大喜,還命麗妃三日後南下賑災。”

“什麼?!”

華妃這下不淡定了。

手指一抖,要插進髮髻裡的髮釵插偏,釵尖瞬間刺進掌心。

華妃更氣了。

猛地起身,直接掃落妝台物件。

“廢物,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本宮讓你們盯著禦書房,你們竟讓她們鑽了這麼大的空子!”

華妃抓起桌上賑災明細,一把撕碎。

該死的麗妃,竟然用幾顆破種子就壞了本宮籌謀已久的計劃。

貼身宮女小聲問:“娘娘,那三萬石私糧還送嗎?”

“送什麼送?”華妃冷笑,“現在送去,隻會被彆人當做跟風的小醜。”

“那娘娘……咱們現在怎麼辦?”

“去,把嗜睡散拿來,想辦法送去長春宮。”

宮女臉色一變,“娘娘,嗜睡散藥性霸道,若是被禁軍搜查出來……”

“搜查?”

“讓廚房做甜糕,把藥混在糕裡,就說是本宮的心意。她們趕路辛苦,肯定會吃!”

“到時候那小野種中了毒昏睡不醒,也隻會以為是水土不服、染了風寒,麗妃隻顧著救女兒,哪有心思賑災?”

“如此,江南災情定會失控,到那時,本宮再請旨力挽狂瀾!”

華妃眼神陰狠,“等到那個時候,功勞便是本宮的,聖寵也會是本宮的!麗妃母女?我要讓她們有去無回!”

“是!奴婢這就去辦!”

“記住,甜糕要做得跟常吃的一樣,彆留痕跡。若出了差錯,本宮扒了你的皮!”

“奴婢遵命!”

宮女磕頭起身,快步退下。

……

出發前一日。

長春宮廊下堆滿箱籠,宮女來回搬運。

楚甜甜在跟小青玩。

小青蛇纏在她的手腕上。

她捏起新做的草藥丸,遞到小青嘴邊。

“小青小青乖乖,吃了藥藥變厲害。”

這草藥丸加了靈泉,小青吃完能提升識毒敏感度。

小青吐了吐信子,一口吞下藥丸。

“娘娘,華妃身邊的錦兒求見,說給公主送點心。”

麗妃正在看賑災文書,聞言一頓,看了眼坐在廊簷下的楚甜甜,這才道:“讓她進來。”

“奴婢給娘娘、公主請安。主子惦記公主路上辛苦,特意做了芙蓉糕。”

錦兒一進來,就恭敬行禮。

隨即打開隨身食盒的蓋子一角,一陣香氣湧了出來。

楚甜甜卻是皺了皺鼻子。

剛準備開口問是怎麼回事,就看到小青突然身體緊繃起來。

楚甜甜立刻摸了摸小青的腦袋安撫,隨即噔噔噔跑到麗妃身邊。

“孃親,這糕點好像不對勁,小青一直抽抽,它討厭這味道!”

麗妃側身擋在楚甜甜身前,目光掃過食盒:“好,華妃娘娘有心了。”

“可惜甜甜近日腸胃不適,太醫叮囑需清淡飲食,這甜膩糕點,怕是辜負了。”

她抬手示意貼身宮女:“收下吧,回頭分給大家。”

錦兒臉色一變,急聲道:“貴妃娘娘使不得,這是主子為公主特製的,旁人怎配享用?公主嘗一口,全了心意也好!”

“我不吃!”

楚甜甜搖頭拒絕,“太醫說了,腸胃不適不能亂吃,你回去告訴華妃娘娘,要是真疼我,就送點曬乾梅子,那個開胃!”

錦兒攥緊食盒,笑容僵住。

她眼珠一轉,還要上前。

楚甜甜突然指向她袖口:“有蟲!你袖子上有隻好大的蟲在爬!”

錦兒做賊心虛,渾身一哆嗦。

下意識低頭去看自己的袖口,手鬆了鬆。

就在這時,楚甜甜腳尖對著食盒方向狠狠一跺!

“嗖——”

小青從楚甜甜袖口彈竄而出,“啪”地落在食盒蓋上,身體繃成直線。

隨即高昂著頭,猩紅信子“嘶嘶”,豎瞳死盯著食盒,尾巴尖一直在顫抖。

這是小青感知到有致命威脅的警戒姿態!

“啊——蛇!有蛇!”

第二百零九章 母女下江南

錦兒抬頭瞥見小青,嚇得尖叫,手一鬆,食盒脫手砸地,“哐當”一聲巨響。

芙蓉糕、蜜餞果脯滾得滿地都是。

一塊芙蓉糕正好滾到小青麵前,它猛地探頭,在糕上咬了一口。

下一刻,小青身體弓起,尾巴甩打地麵,身子劇烈扭曲,腦袋也開始往地上撞,顯然痛苦萬分!

“小青!”

麗妃盯著地上翻滾的小青,再抬眼看向錦兒。

“錦兒,你好大的膽子!這糕點裡加了什麼?!”

“冇……冇有!就是普通糕點!”

錦兒腿一軟,滑坐在地,“是……是這蛇本身有毒,自己咬自己……”

話冇說完,楚甜甜抬手扯下頭上銀簪。

她蹲下身,攥緊銀簪,將銀簪的尖尖戳進另一塊芙蓉糕裡!

“你胡說!”

楚甜甜衝著錦兒斥道,“你自己看看!”

那銀簪尖端剛觸到糕點,就迅速泛黑。

“銀簪黑了,這糕裡有毒!”

楚甜甜舉起銀簪,轉頭找麗妃。

“母妃,你快看,這糕有毒,華妃娘娘一定是想毒死我!可憐的小青,替我嚐了一口,就成這樣了!”

“膽敢謀害公主,來人,將這刁奴拿下!”

麗妃抬手指向錦兒。

守在長春宮外的侍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錦兒的胳膊。

錦兒冇想到,楚甜甜居然這麼心細,小小年紀居然會當眾驗毒。

她完了。

意識到這一點,錦兒開始死命掙紮。

大聲道:“娘娘饒命,饒命啊!不是奴婢做的,是……是主子讓我來的!”

“堵上嘴拖下去,嚴加看管,冇有本宮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麗妃厲聲下令。

她當然知道這是華妃讓做的。

但皇上今日有急事出宮了,若她現在去找華妃,那女人心狠,隻怕會當眾殺了那宮女,然後將事情都推到死人身上,以此擺脫自己的嫌疑。

要對付華妃,需得一擊即中才行。

侍衛立刻捂住錦兒的嘴,將她硬生生拖了出去。

人一走,楚甜甜馬上蹲下,打開裝了靈泉水的小壺,擰開蓋子,瓶口湊到小青嘴邊。

小青舔了舔泉水,這才停止抽搐,尾巴重新動了動,慢慢纏上她的手腕。

楚甜甜撫摸著小青小腦袋,小聲道:“小青彆怕,靈泉水能解毒,你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麗妃撿起那根試毒用的銀簪,隨即拍了拍女兒的背。

“乖崽彆怕。壞人既然出了招,我們接著便是。等咱們從江南迴來,孃親跟她,新賬舊賬一起算!”

景仁宮內。

華妃聽說錦兒被抓,拿起桌上的茶盞,便狠狠砸在地上。

“冇用的東西!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好你個麗妃,算你們母女運氣好,不過……也彆高興得太早了!

華妃轉身對心腹宮女道:“傳信給周大人,讓他按原計劃來!”

“是!奴婢立刻去辦!”

……

半個月後。

馬車終於駛入江南地界。

楚甜甜扒著車窗往外探。

很快,馬車停在官衙門口。

麗妃帶著楚甜甜下了馬車,就見到一群官差簇擁著一個官員走了過來。

此人名喚周琦,長得肥頭大耳。

和這江南的災害,顯得很是格格不入。

周琦見到麗妃,臉上堆起假笑。

拱了拱手:“臣參見貴妃娘娘,娘娘金安!”

“您這萬金之軀,親臨這等汙穢之地,實在是令下官敬佩!”

他話頭一轉,目光掃過宸貴妃身後的糧車,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不過娘娘,您怕是有所不知。這江南澇災持續一個多月了,地早就泡爛了,尋常稻種下去,根鬚立刻腐爛!您帶來的這些糧種隻怕是用不上了……嗬嗬,就算是強行栽種,也隻怕是白費力氣,徒耗人力和錢糧罷了!”

“你胡說!”

周琦話音剛落,楚甜甜小短腿一跨走到周琦麵前,仰頭瞪著他。

“周大人,你試過我的種子嗎?冇試過怎麼知道活不了?”

“你看好了,這可是耐澇稻種,泡在水裡也能發芽,十天就冒綠!”

周大人垂下眼皮,眼底露著輕蔑。

瞥了眼楚甜甜手裡的種子,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小公主,種地靠的是祖祖輩輩積累的經驗,不是靠小孩子家……在這兒空口說大話。”

說著話,他背在身後的手動了動,指尖比了個暗號。

人群後的一個瘦高胥吏點頭,轉身溜進旁邊的巷子。

麗妃一直看著此人,冇錯過他的小動作。

“周大人,陛下既將賑災重任交給本宮,你隻需儘力配合便是。”

“如今災害當前,還請周大人安排官差儘快發放稻種,組織災民種起來。至於種子能否成活,屆時,自有事實說話。”

“發放糧種倒是冇問題,隻是……”

周琦摸了摸鼻尖,明顯在想著,找什麼理由敷衍纔好。

話音未落,負責調取農具的胥吏跌跌撞撞跑來,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娘娘,不好了!存放農具的庫房昨夜失火,所有鋤頭、犁耙……全燒光了!”

緊接著,派去安撫災民的宮人也跑回來,身上沾著泥點,衣角濕透:“娘娘,災民們聽信謠言,說咱們的種子是妖種,種了會觸怒龍王,引來更大洪災!他們聚集起來圍了我們,不肯領種,還朝我們扔泥巴!”

遠處,災民的呐喊聲傳來。

“不種妖種!我們不種!”

“滾出去!彆害我們!”

幾個半大孩子撿起泥塊,朝糧車方向扔來,泥塊砸在車壁上,濺開泥花。

楚甜甜攥緊手裡的稻種:“胡說,我的種子纔不是妖種,是能讓大家吃飽的仙種纔對!”

她抬腳就要往災民那邊跑,被麗妃一把拉住。

麗妃按住她的肩,目光掃過周大人:“周大人,庫房失火,災民鬨事,未免太過巧合?”

周大人攤開手,一臉無辜:“娘娘說笑了,澇災之後,庫房潮濕失火常見,災民恐慌鬨事也情有可原。下官這就去安撫,隻是……”

他話鋒一頓,“冇有農具,冇有災民配合,這賑災之事,怕是難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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