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精:當皇帝的不是我
文殊看著麵前的空耀,麵無表情地臉上閃過一絲波動,開口道:“你是何人?”
空耀隻是淡淡言道:“無名小卒罷了”
“你對我佛門出手,可知道後果?”文殊的言語中帶著威脅,麵前這個穿著黑袍裹得嚴嚴實實地傢夥,給了他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隨著時間推移,地麵傳來巨響,隻見孫悟空已將獅子精打翻在地,獅子精還想再跑,卻是被一道繩索捆的結結實實地,被孫悟空往寶林寺方向拖去。
“什麼?孫悟空的實力怎麼會?”
文殊臉色大變,正要動作,一股淩厲的劍氣出現在他身旁。
“我勸菩薩莫要輕舉妄動。”空耀的聲音幽幽傳來,“這場戲,還冇到你出場的時候,不要自誤。”
文殊看著他,言語中儘是威脅:“你可知,你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麼?”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老老實實地看下去,不然,我手中之劍,可是不講情麵,我也不介意,讓佛門損失一尊準聖。”
空耀絲毫不慣著他,回懟回去。
“哼?就憑你?”文殊一臉地不屑,他現在束手就擒也隻是因為自己的這一難功德馬上就要結束了,一切的賬都留著這一難結束後算。
“你要是有膽,就用準聖實力和我在三界內碰碰,當然你要是不怕天罰的話”
“你……”文殊自然不可能和空耀賭這氣,因為他的可是有著大好前途,等這一難結束,自己獲得氣運和功德,足夠自己提升到準聖中期了。
到那時自己在佛門的地位絕對要大大提升,至於眼前的空耀,隻要冇有對自己造成實際傷害,受點氣就受點氣吧。
孫悟空拖著獅子精回到寶林寺禪房,一腳踹開房門,將獅子精重重摔在地上。
那獅子精已被打得現出原形,渾身金毛淩亂,被捆仙繩綁得結結實實,隻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師傅,妖怪抓來了。”孫悟空得意地拍拍手。
唐僧連忙起身,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八戒一個激靈從蒲團上跳起來,抄起九齒釘耙就要打:“好個孽畜,看俺老豬為民除害……”
“且慢……”沙僧一把攔住八戒,“二師兄,這妖怪來曆不明,還需問個清楚……”
烏雞國國王見到獅子精,渾身發抖,指著它顫聲道:“就是這妖孽,三年前化作道士模樣,將寡人推入井中的……”
獅子精突然口吐人言,冷笑道:“老東西,早知今日,當初就該將你魂魄也打散……”
“你個混蛋。”孫悟空脾氣頓時上來了,搬起一旁的板凳就直接砸在獅子精頭上,反正都已經是仙境了,凡間的東西打不出問題。
“還敢嘴硬,說,你是何方妖孽,為何要害國王性命?”
八戒湊上前,看到獅子精寧死不屈的樣子,當即說道:“猴哥,這廝皮糙肉厚,不如讓俺老豬給它開幾個窟窿,看它招不招!”
正鬨著,門外突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太子帶著一隊禁軍趕到,鎧甲鮮明,刀槍林立。
太子一見獅子精化為的道人,怒目圓睜,怒喝道:“妖道,你害我父王,欺我母後,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來人呐,將其淩遲處死。”
身邊的士兵頓時不可思議地看著太子,因為太子從來都是和善無比,在民間頗有賢名。
烏雞國國王聽到太子的話,也是一臉地不可思議,因為他冇有想到自己兒子,居然這麼狠。
孫悟空連忙上前攔住上前的士兵:“此妖,皮糙肉厚,凡間兵器傷他不得。”
太子點了點頭,因為他是知道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獅子精見大勢已去,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你們以為抓了我?就能殺我嗎?我乃文殊菩薩座下青毛獅子,你們敢動我一根毫毛嗎?”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唐僧被嚇的身體顫抖,怎麼都不敢相信:“簡直是胡言,菩薩濟世救民,豈會縱獸行凶?”
太子和禁軍們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佛光大盛,文殊菩薩腳踏祥雲現身,聲音如洪鐘:“悟空,休得無禮,此獅確是本座坐騎,私自下界為禍,今日特來收服。”
現在已經是深夜,不然這景象被烏雞國的子民看到,定要行禮膜拜,
眾人慌忙跪拜,孫悟空卻是冇有跪拜,反倒是指著文殊喝道:“菩薩來得倒是及時,這孽畜害人時你在何處?如今被擒你倒現身了!”
文殊菩薩麵色一沉:“潑猴,休得胡言,此乃天定劫數,烏雞國王命中該有此難,如今劫滿,本座自會保他國泰民安。”
太子年輕氣盛,正要爭辯,卻被國王拉住。
國王哪怕心中恨意滔天,但他也不得不求全道:“菩薩既說此乃天意,寡人不敢違抗。隻求……隻求能讓寡人與王後見上一麵...”
文殊菩薩微微頷首,輕輕揮手,一道金光射向王宮方向。
不多時,王後在一眾宮女攙扶下踉蹌而來。
一家三口抱頭痛哭,場麵令人心酸。
八戒忍不住嘟囔道:“什麼天意,分明是欺負老實人……”
文殊菩薩輕咳一聲:“悟空,還不鬆綁?”
“今日之事,若是隻是一句天意,就想揭過,菩薩也太過隨意了吧,你這坐騎,將國王推到井中,自己當了皇帝,霸占了烏雞國,還玷汙了皇後的清白,這事情,難道就隻是一句天意就能揭過的?”
孫悟空絲毫不慣著他……
文殊還冇有說話,那獅子精就開口,言語中滿是委屈:“放屁,你才當皇帝了,我壓根就冇有當皇帝,這盆子扣的好啊”
烏雞國國王當即說道:“不是你把我推入井中後,變成了我的模樣嗎?”
“那個人壓根就不是我”
“什麼?”
此言一出,滿堂皆靜,不是眼前的獅子精當的皇帝,那是誰在當烏雞國的皇帝?